容鈺終於生出一點恐懼,他覺得自己要被楚檀乾死了
雨水拍打著窗子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臥房裡床板的吱呀聲裹挾著粗重的喘息,像是某種奇妙的三重奏。
房間裡所有燭台都被點亮,燈火通明,好讓楚檀能清晰地看清容鈺的模樣。
容鈺緊緊蹙起眉心,情慾讓他的眼睛水光淋漓,細窄的鼻梁上沁出汗珠,本就穠豔的五官被一層薄薄的潮紅覆蓋,春情浮動,他像一朵嬌豔欲滴的花。
楚檀簡直為他著迷,不住親吻著容鈺的脖頸,手指在柔軟的穴口裡插得咕滋直響,“公子,你好美。”
容鈺喘息著,身軀被壓在青年懷裡不停顫抖,“快點進來。”
楚檀手掌托住他的臉頰,深深吻上那張嫣紅的唇,舌頭伸進去攪弄的同時,雞巴也抵在菊口慢慢頂入。
“哼嗯……”
緊窄的肉穴被一點點撐開的快感讓人渾身戰栗,容鈺悶哼一聲,不受控製地咬住了楚檀的舌頭。
血腥味很快充盈口腔,容鈺皺著眉鬆了口,楚檀就格外溫柔地舔舐他的唇,舌尖滲出的鮮血將容鈺的嘴唇染得更紅,像塗了口脂一般誘人采擷。
容鈺一巴掌把楚檀臉推開,“彆弄,腥死了。”
“可是很漂亮。”楚檀又笑著吻上去,細細含弄容鈺的唇瓣。
他撈起容鈺的一條腿,下身時快時慢地頂弄,肉穴包裹著陽根絞纏蠕動,跳動的青筋與內壁摩擦,散發出滾燙的溫度,令人頭皮發麻。
楚檀爽得眼眸微眯,脊背上的肌肉鼓動起伏,彷彿每一寸骨肉都在發出舒暢的呻吟。
“好緊,好熱,公子好會吸。”
容鈺咬了咬牙,有些惱,“你怎麼廢話這麼多?”
“公子不喜歡嗎?”楚檀直起腰,將容鈺雙腿分開舉得很高,那交合的隱秘之處就暴露在眼前。
“不喜歡!”
嬌嫩的小洞冇幾下就被肏得嫣紅,一收一縮地吞吐著肉棒,容鈺一說話,那肉洞就縮得更緊了。
每次抽出雞巴時腸肉還會咬著柱身往回吸,像是捨不得分離。淫液隨著抽插的動作流得到處都是,有的被拍打成白沫糊在穴口,發出淫蕩的咕啾聲。
“明明就很喜歡,吸得很用力呢。”
楚檀狠狠往裡頂了一下,肉棒整根冇入,龜頭碾過腺體軟肉,直直撞進最裡麵。
容鈺瞪大眼睛,揚起脖子,抓著被子的手指泛白,從喉中溢位一聲高亢的呻吟,腹部的陰莖翹得老高,在半空中搖搖晃晃,頂端流出水來。
“看看,爽得都快要射了。”楚檀惡劣地彈了彈容鈺的肉棒。
“哈啊…你他媽…彆彈啊……”容鈺劇烈地抖了一下,好像觸電了一般渾身發麻,龜頭的水流的更歡。可他口中說著不讓楚檀碰他的陰莖,自己卻忍不住伸手去摸。
酥麻的快感在下腹亂竄,感覺陰莖脹得快要炸了,迫不及待需要撫慰。
然而他剛有所動作,就被楚檀發現他的意圖,直接毫不留情地捉住他的手,玩味地翹起唇角,“公子不讓我碰,怎麼自己還要摸呢?”
“唔嗯…太爽了…想射……”
“彆急。”楚檀探出殷紅的舌纏住容鈺的手指舔舐吸吮,眼底的慾望像暈開的濃墨一般深邃,“全都交給我吧,我會把你直接肏射。”
他弓起腰,馬尾垂落在臉側,背肌繃出流暢有力的線條,像一頭真正的狼一樣,充滿了侵略和攻擊性。
猙獰的陽根宛如肉刃貫穿著容鈺的肉穴,柱身上暴凸的青筋會在拔出時牽連嫩紅的腸肉,再隨之狠狠地捅進去,將柔軟的腸道完全拓開變成雞巴的形狀。
容鈺在這樣強烈的進攻下,完全軟了身子,隻能揚起脖子不斷呻吟。
何況楚檀還十分壞心眼地專往前列腺上碾弄,那種強烈的刺激讓他招架不住,全身上下所有感官都彙聚於身下,除了排山倒海的快感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隻能用儘全力抓住被子,以此緩解麻痹到指尖的戰栗。
“嗯啊…慢、慢點…要射了…唔……”容鈺迷濛的眼裡沁出淚水,烏髮完全散開在軟枕上,像搖曳的海藻,美得不可方物。
楚檀眼底沁出猩紅,俯下身咬住容鈺的紅唇,惡狠狠的,幾乎要把他吞進肚子。
“叫我的名字,容鈺,叫我。”他的嗓音沙啞,像在極力剋製著某種激動的情緒。
“離晦…唔…離晦…慢點…我要射了…啊!”容鈺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纖細的腰繃到極致,用力向上一挺,腹部的陰莖狠狠跳了兩下,噴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
後穴驟然緊縮,腸道像套子一樣裹住肉棒用力絞纏,死死咬著不放。
強烈的擠壓帶來鋪天蓋地的快感,楚檀爽得眼皮都在抽動,黑眸閃過一道失神,牙關緊咬擠出低喘,用力把雞巴頂進最深處,將濃精通通灌入肉穴。
他射得夠久,濃精一股一股沖刷著腸道,刺激得容鈺不停顫抖,口中溢位胡亂的嗚咽。
“哈……”楚檀粗喘著,起伏的胸膛滾下熱汗,抬手額前髮絲捋到腦後,露出野性十足的五官,濃黑眉毛被汗水浸濕,眼神裡儘是射精後的饜足與愉悅。
他垂眸俯視著容鈺,少年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身子一抖一抖的,單薄的胸口通紅一片,兩顆乳頭尖尖地挺著,綴在胸前像熟透的果子。
交合之處更是泥濘不堪,黏膩白沫糊在穴口,連楚檀的小腹也濺上了星星點點的白濁。半勃的雞巴還插在容鈺穴裡,稍微一動,就有股股精液順著縫隙淌出。
楚檀歪了歪頭,將目光落在那個被冷落許久的花穴上,即使冇有得到撫慰,這個器官也自顧自地吐著水,粉紅的小陰唇伸出肉縫,濕淋淋的一片晶亮水光。
伸手碰了碰,容鈺立刻敏感地叫出聲,肉縫收縮了一下,滲出更多透明的淫水。
“騷水流的到處都是,怎麼辦呢公子?”楚檀的嗓音又沉又啞,帶著難以言說的性感。
容鈺軟得像一灘水,連耳朵都在發麻,有氣無力道:“等、等一會兒,冇力氣了。”
“可是我等不了了。”楚檀道。
容鈺皺了皺眉,眯著眼睛望他,眸子裡的水光映出青年影子。是錯覺嗎?他好像在楚檀模糊的麵龐上看到一閃而過的哀傷。
可是下一秒,他這些想法就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所取代。
楚檀把手指插進他的花穴裡,在裡麵飛快攪弄著,凸起的指骨不斷摩擦著內壁,抽送時發出淫蕩黏膩的水聲。
剛剛纔經曆過幾乎崩潰的前列腺高潮,容鈺疲軟得冇有半分力氣的身體此刻完全承受不住這種玩弄,他隻能徒勞地扭著腰,試圖擺脫楚檀的手,可這樣動隻會增加摩擦的幅度,產生愈加濃烈的快感。
冇插幾下,他就在楚檀的指奸下泄了身子。
“哈啊…你真是…啊……”容鈺已經冇有力氣罵人了,他用手擋住眼睛,嘴唇向下撇著,有種無奈的委屈。
楚檀把他的手拿開,溫柔親吻他濕潤的眉眼,“很爽不是嗎,再來一次吧公子。”
他向後撤了撤腰身,拔出的雞巴帶出大股黏膩的精液,然後十分順暢地插入濕淋淋的花穴裡,開始了新一輪的耕耘。
容鈺咬著唇嗚咽,潮紅的臉頰皺著,露出似痛苦似歡愉的神色。小穴緊緊夾著楚檀的雞巴不放,歡快地吞吃著,使出渾身解數挽留。
楚檀把容鈺抱起來坐在胯上,緩慢而有力的抽插,極力向他展示這淫靡的一幕。
——粗長的雞巴把穴口撐開到極致,隻剩下一層薄薄的肉膜,努力又可憐地裹著根部,小陰唇腫脹著貼在雞巴上,像兩片通紅的花瓣。
楚檀沙啞道:“公子你看,咬得很緊,明明就很喜歡。”
“閉嘴!”容鈺捂住楚檀的眼睛,凶狠地堵住他的嘴。
楚檀勾著唇接受了這個不太溫柔的吻,並且張開齒縫迎接小少爺的舌頭,全然放任他在自己口中掠奪。
如果能聽到小少爺親口說一句喜歡就好了,他願意把自己的心捧出來給容鈺看,上麵到底密密麻麻刻滿了誰的名字。
可容鈺是高傲的天鵝,天鵝不會為一隻狗低頭。
這樣想著,楚檀又覺得十分不甘,連肏乾的力度也隨之加大,帶上幾分怨氣。
他一手罩著容鈺單薄的背,一手握著容鈺的臀瓣不斷抬起再放下,腰胯用力向上頂,恨不得將容鈺釘死在胯上。
“啊!輕點…嗯啊…不行…輕一點…啊啊!”一種強烈的痠麻從小腹傳來,容鈺尖叫一聲,一口咬住楚檀肩膀,手指也無法控製地蜷曲著,在青年健碩脊背上留下鮮紅抓痕。
“嘶——”楚檀仰了仰頭,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一鼓作氣地衝進了那個柔軟的穴腔。
一瞬間,猙獰的性器被宮腔包裹住,像是進入溫暖的巢穴,舒服得令人想要呻吟。楚檀渾身都抖了一下,漆黑的眉宇壓低,湧上赤紅。
“太爽了,公子,我真想一直待在這裡。”楚檀依戀地蹭蹭容鈺胸口,含住他的乳頭吸吮。
他頂弄腰胯,感受雞巴在嬌小的子宮裡攪動,那種彷彿嬰兒迴歸母體的溫暖讓他全身戰栗,臉上露出迷醉的神情。
可是容鈺卻慘了,子宮被肏開的快感幾乎是毀滅性的,就像從萬米高空往下跳傘,失重帶來強烈的興奮和恐懼,一瞬間就將他的理智摧毀至崩塌。
陰莖冇經過任何觸碰就那麼直接射了出來,穴心也抽搐著噴出大股淫水。
他在楚檀懷裡一邊顫抖一邊瘋狂高潮,瞳孔渙散失神,白眼上翻,淚水和口水一齊流,整個人都陷入崩潰之中。
楚檀自下而上地仰視著容鈺,將他這副癡淫的情態儘收眼底,被勾引得快要發狂。
“騷死了,公子,你真該看看自己這副模樣,冇人能忍住不乾你。”楚檀啞聲喟歎。
“讓我看看,是肏到哪裡了才讓你露出這副騷樣。”楚檀垂眸看向容鈺的腹部,微微用力一頂,那平坦的小腹上就鼓起一個駭人的小包。
他用手指丈量自己的尺寸,然後帶著容鈺的手去摸,“你摸摸,我的雞巴在這裡,要是公子給我懷孩子,孩子也會在這裡誕生吧,嗯?”
聞言,容鈺的大腦像生鏽的齒輪緩慢運轉,然後斷斷續續地罵人,
“啊…誰他媽、要給你…哈啊…生孩子…你這隻變態瘋狗…啊啊啊…彆按……”
容鈺一摸到肚子上的鼓包頭皮都被掀起來了,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尖叫著推拒楚檀的手,掙紮間扇了對方一巴掌。
容鈺早就被肏軟了身子,這一耳光軟綿綿的,不但冇有半點威懾力,倒更像是一種調情。
楚檀挑了挑眉毛,眸色變得更加赤紅,隱隱透著失控的興奮。
“瘋狗?公子說得對,我是瘋狗。”他抬手解下馬尾上的髮帶,慢條斯理又不容拒絕地把容鈺的手腕捆在一起,然後將人按倒在床上。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容鈺,唇角散漫地勾起,“我是瘋狗的話,被我肏到流水的你又是什麼呢,母狗嗎?”
容鈺掙了掙自己被捆住的雙手,冇掙開,怒火蹭蹭往上竄,“楚檀…你敢這麼對我…啊…等著明天挨抽吧!”
明天?楚檀怔了一下。
“明天再說吧。”楚檀撈起容鈺的腿抗在肩膀上,又凶又急地肏了進去。
模糊晦暗的光線之下,容鈺冇能看到楚檀眼中轉瞬即逝的黯然,立刻被拖進無窮無儘的慾海中。
他尖叫著,呻吟著,渾身都佈滿紅紫的痕跡,兩條纖細的小腿輪流被楚檀舔咬,宛如被虐待過一樣遍佈牙印。
若非兩條腿冇有知覺,恐怕他要懷疑自己會不會被楚檀吃掉。
青年彷彿不知疲倦一般,凶狠地聳動著腰,肉棒硬得像烙鐵,在他的子宮裡橫衝直撞,肆無忌憚地射精。
而他已經敏感到碰一碰就會噴水,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彷彿海浪一般絡繹不絕,幾乎要溺斃在楚檀懷裡。
不知過了多久,容鈺感覺到楚檀從他體內退了出去,可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被楚檀翻了個麵,趴在枕頭上。
他能感受到青年的手掌罩住他的肚子將他撈起,然後那根灼熱的硬物再一次抵上後穴。
“不要了!我不行了!”容鈺終於生出一點恐懼,他覺得自己要被楚檀乾死了。嗓子喊到嘶啞,臉上濕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我真的不要了……”
容鈺嗚嚥著往前爬,試圖逃離這個可怕的魔鬼,膝蓋使不上力就用手,床頭的扶手就在眼前,他伸長手臂去夠,可就在快要碰到的前一秒,楚檀握著他的腰一把將他拽回去,狠狠貫穿了肉穴。
強烈的刺激讓容鈺翻著白眼再次到達高潮,身前的陰莖跳了兩下,隻淌出一點稀薄的精水,什麼都射不出來了。
“再來一次吧,我愛你。”楚檀舔舐容鈺的後頸,眸色深不見底。
“我受不了了…我已經射不出來了…我要死了……”容鈺側臉壓在枕頭上嘶啞地喘息,殷紅的舌頭吐出一截,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出,緋紅的眼尾讓他看起來很可憐。
但楚檀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比他還可憐,“再來一次吧,公子,求你了。”
他一邊低聲下氣地乞求,一邊像野獸一般凶猛地肏弄,根本不給容鈺拒絕的權利,甚至咬住容鈺的後頸肉,就像交配時防止母獸逃跑一樣。
“再來一次吧,我愛你。”
“再來一次吧,我愛你。”
……
楚檀彷彿要將這句話深深烙在容鈺心底,於是一遍一遍地重複著,一遍又一遍將容鈺肏得死去活來。
容鈺簡直猜不透楚檀到底在發什麼瘋,可他冇力氣去思考了,大腦一片空白,被乾得昏過去又醒過來。
“容鈺,我要走了,你會記得我嗎?”
迷迷糊糊中,容鈺聽見楚檀這樣說。
“我會記得…抽死你……”容鈺不太清醒地回答。
“那也好。”楚檀似乎是笑了一聲,“你可彆忘了我啊,容鈺。”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咯,不會虐的,彆怕,遇事不慌,先打一炮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