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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炮灰他不想活了 00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0:32

“殺了我。” 章節編號:7199591

容鈺上輩子是完全正常的男人,這個穴是原主纔有的,而且他也是方纔墨書提及按摩時才從記憶深處挖出來,大概是原主也不願意記得這件事,總是選擇性忽略。

原主是個雙性人,這在大周朝可是聞所未聞,就算有,也都是一出生就當做怪物給掐死了。

楊氏愛子心切,為了保住這個秘密,殺了所有當時負責接生的婆子和丫鬟。而容修永因為不喜楊氏,連著也不喜這個兒子,甚少來看他,自然也冇發覺容鈺是個雙性人。

至今為止,隻有容鈺的奶孃和從小伺候他的墨書,知道此事。

這二人忠心耿耿,是容鈺的心腹,將這個秘密保護得死死的。

墨書方纔提及的按摩也並非普通的按摩。

而是用手去撫慰容鈺的私處。

這本來在大戶人家是很常見的,公子少爺們十四五歲通曉人事時,家中父母就會為其安排通房丫鬟,教他們房中之事。有少數愛好男子,或者有特殊癖好的,貼身的書童小廝,也都會負責解決主子的需求。

可在容鈺情況特殊,他是個雙性人,不能輕易安排丫鬟來伺候,就隻能由知曉秘密的墨書來做。

早在楊氏還活著的時候,那會兒容鈺才十一二歲,還不經事。楊氏就已經對墨書耳提麵命,要他一生不許娶妻生子,隻能跟著容鈺。

日後容鈺若是娶妻,他也要侍奉跟前,負責滿足主子的另一重慾望。

墨書自小在府中和容鈺一塊長大,感情深厚。況且他孃老子的賣身契都在楊氏手裡捏著,他娘早都同意此事,甚至為了留後,還給他生了個弟弟。

墨書自然是順從地應下。

自打去年容鈺初次遺精之後,墨書就開始負責紓解容鈺的慾望。隻是容鈺體弱,需求也少,一月有個一兩次,隻要墨書用手或者口幫他擼出來就行了。

至於下麵那個陰穴,他自己厭惡得緊,從來不碰。可偏偏這個器官已經成熟,敏感又淫蕩,每每沐浴被熱水沖刷,又或是清洗摩擦,慾望便洶湧而至,讓他難以招架。

墨書就需要在沐浴時,偶爾用手指去撫慰揉弄那張小穴,以達到紓解主人慾望的目的。但也隻是在小穴外側撫摸,那是他身為奴仆的職責,要是未經允許將手指探進去,就是冒犯主子了,自是萬萬不敢的。

在腦中把這段記憶仔仔細細回想了一遍,容鈺喝了一口梅子酒,又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從前在一些野史中就讀過,其實古代人的思想觀念遠比現代社會要更加開放,尤其是貴族階級,生活風氣幾乎可以用糜爛荒唐來形容。

像原主這種階級,長這麼大隻有一個墨書在身邊伺候,除卻自身原因以外,已經算是潔身自好了。

容鈺抬手揉了揉眉心,上輩子十五歲就住在醫院裡,所有男女之事都是從醫學書本中獲得,都是一些冷冰冰的學術用語,毫無情感可言。

而他自己的慾望也少得可憐,活到二十一歲,自慰都冇有過,每次都是精滿自溢,活脫脫一個性冷淡。

冇想到一朝穿越,攤上一個如此敏感特殊的身體。

容鈺微微皺著眉,等待那股體內深處的渴求漸漸退去,又在水裡泡了大半個時辰。墨書忍不住跑進來,低聲勸道:“哥兒,再泡就著涼了。”

容鈺“嗯”了一聲,由墨書給他擦乾身體,穿好衣服,推回臥室。

經過圍廊時,墨書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哥兒,外頭下雪了。”

鵝毛大雪洋洋灑灑,給天地之間都蓋上一層純白。

容鈺低眸,“傳膳吧。”

墨書點頭稱是,快要出門時,又聽見容鈺吩咐,“把楚檀叫進來。”

容鈺因不得父親喜愛,在楊氏去世後,就不再去前廳吃飯,省的看了那對父子相親相愛的畫麵,心裡厭煩。碧影榭裡有個小廚房,專門負責容鈺的吃食。

豐盛的飯菜由下人們一水兒地送進來,擺滿了一桌子,又魚貫而出。

與此同時,一個渾身沾滿雪粒子的人也被提著扔了進來,爛泥一樣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容鈺垂頭吃著墨書給他夾到碗裡的菜,主仆二人誰都冇有施捨給楚檀一個眼風,視若無睹一般。

屋內安靜得嚇人,隻有外頭呼嚎的北風和屋內碗筷相撞的清脆聲音,交替響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地上癱著的人影發出一聲深深的抽氣,接著好似屍體複活了一樣,手撐著地板,用力爬了起來。但似乎是體力不支,隻能半趴半跪。

屋內暖和,他僵冷的身軀逐漸恢複溫度,青白的臉頰湧上血色。

飯吃到一半,門外有小廝來通報,說是老爺來了。

還冇等小廝說完話,就被人推到一邊去,身後走上來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皮膚白皙,蓄著美髯,依稀可見年輕時也是個美男子。他身穿一身硃紅色官服,滿頭滿身都是雪,急匆匆的,像是一下值就趕了過來。

容鈺麵不改色,繼續吃菜。

容修永見他視若無睹的樣子更是生氣,狠狠一拍桌子,怒道:“你還有半點規矩冇有!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父親的嗎!”

“父親何事如此著急,雪天路滑,萬一滑到了可怎麼好。”容鈺這樣說,眼中可毫無波瀾,“墨書,快給父親上熱茶。”

墨書這才著手給容修永倒茶。

容修永瞥了一眼地上渾身是傷的楚檀,又像看到什麼臟東西一樣迅速移開眼。

他冷冷地警告,“你這屋的茶我可喝不起,我隻跟你說一句話,你平日在自己院子裡怎麼胡鬨都隨你,可當著外人的麵,千萬給我收斂一點!免得傳出一個心狠手毒的羅刹名號!”

容鈺慢條斯理地往嘴裡送了個蝦仁,拿起帕子擦了擦嘴,“那真是叫父親失望了,托白夫人的福,我在這京都哪還有什麼名聲可言呢。”

容修永更怒,吹鬍子瞪眼,“胡說八道!你自己乾的那些汙糟事,草菅人命,才落了個心腸狠毒的名聲,關你母親什麼事!”

容鈺豎起一根食指,左右晃動,“父親說錯了,自然不關我母親的事,我說的是白夫人。”

“你少給我計較字眼!你的生母已逝,白夫人就是你的嫡母!”

容鈺勾唇,露出一抹諷笑,“父親確定要跟我討論嫡庶之事嗎?”

容修永麪皮抽動,“總之,我隻警告你,你自己不要名聲,隨你,可彆丟了我容家的臉麵!”

說罷,容修永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容鈺盯著桌子上那一處水漬發呆,那是容修永袖口上的雪融化而成。墨書見狀,拿起抹布要擦去。

容鈺卻募地伸手,將桌上所有碗碟都推到了地上。

劈裡啪啦,碗碟碎了一地。

容鈺仍覺得不解氣,他麵色陰沉,眼神狠戾,用力將桌子也掀翻了去,能拿到的東西全都一通亂砸,屋內頓時一片狼藉。

等他完全發泄完,墨書才淡定地叫人來收拾廢墟,容修永每次來碧影榭教訓公子,公子都會在老爺走後大發雷霆,他已經習以為常。

墨書將容鈺抱到軟塌上,輕拍他劇烈起伏的胸膛,勸道:“哥兒莫要跟老爺置氣,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反倒不好。”

容鈺半闔著眼,那股煩躁之意仍盤踞在他的胸腔中。

他知道,他的病並冇有因為穿越換了一個身體而好轉,他仍舊是那個無法控製自己情緒的瘋子。

容鈺躺了很久,才睜開鬱色的眼。

他半倚著身子,視線從旁邊的梳妝檯上掠過,修長的手指挑挑揀揀,最後拿起一把鑲滿寶石的匕首,在指間撫摸褻玩。

炭盆裡的銀絲碳又換了一茬,燃燒著滋滋作響。

容鈺這才忽然想起了房內還有個人似的,施賞般的將目光落在楚檀身上。

“你過來。”

楚檀身上的衣服被雪水浸透,一步一個濕漉漉的腳印,樣子很是狼狽不堪,但他的脊背依舊挺得筆直,哪怕血肉模糊,皮開肉綻,也未能打碎他一身傲骨。

容鈺挑了挑唇,“真是個硬骨頭。”

楚檀跪在他腳邊。

容鈺指腹摩挲著匕首上的紅寶石,緩緩道:“你可知罪了?”

楚檀嘴脣乾枯,聲音也如砂礫一般嘶啞,“不知。”

“捱了這麼多打,都不長記性啊。”容鈺語氣悠悠,淺色眼珠閃過一絲興味,“那我要是再抽你幾鞭子,你認不認罪?”

楚檀仍是吐出兩個字,“不認。”

容鈺笑起來。

他剛喝過酒,臉色還是病懨的蒼白,眼睛卻如狐狸般水潤勾人,嘴唇更是殷紅飽滿。這張靡麗穠豔到有些妖異的麵孔,說出的話語卻總如惡魔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看來你真的是塊倔骨頭。”容鈺取下匕首的刀鞘,用刀尖挑起楚檀的下巴,逼他抬起臉。

冰冷鋒利的刀尖反射著寒光,倒映出楚檀有些泛紅的麵頰,那是乍冷乍熱之下,即將生病的預兆。

容鈺歪著頭打量著楚檀,“讓我猜猜,你寧可被我打死,也要留在我院裡的目的是什麼?權利?我這冇有,錢?我二哥哥雖不如我,卻也足夠你一輩子吃穿不愁了。”

“那就隻能是……母親留給我的東西。”

楚檀巋然不動,如同一座緘默的雕像,在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容鈺漫不經心地揮動手腕,刀尖在楚檀臉上劃過,隻偏一寸就能劃破皮肉。

他幾乎是貼著楚檀講話,呼吸裹挾著果香酒氣,噴灑在楚檀臉上,陰惻惻道:“你說是這鴿子血紅,還是你的血紅?”

楚檀還是不動,哪怕那冰冷的刀尖已經貼近他的咽喉,並且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他眼皮都不曾掀動一瞬。

容鈺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桃花眸彎成月牙,酒精讓他大腦有些迷醉,晶瑩的淚珠掛在迷濛眼尾,像點綴的鑽石。

多有趣啊。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和他一樣不怕死的人。

也不對,楚檀是不怕死,因為心有執念。而他是不想活,因為心無掛牽。

容鈺斂了笑,直起身子,將匕首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咣噹”聲。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楚檀,淡淡開口,“撿起來。”

楚檀將匕首撿起來雙手托起。

容鈺麵無表情地命令道:“殺了我。”

楚檀的手微微一顫,終於抬起那雙漆黑的眼眸,看了容鈺一眼。

墨書撲通一下跪下,驚慌道:“公子,您說什麼呢?!”

容鈺:“出去。”

墨書不肯,眼睛都紅了,“哥兒!”

容鈺的語氣冷下來,“我讓你出去。”

墨書抿著嘴,警告似的瞪了楚檀一眼,不甘不願地出去了。

屋內就剩容鈺和楚檀二人。

屋外北風怒號,屋內炭火滋滋作響。

容鈺再一次開口,“殺了我。”

楚檀垂頭,“不敢。”

“這世間哪有你不敢做的事。”容鈺輕笑,“我下午當著那麼人的麵,折辱你,鞭打你,你不想報仇嗎?”

“不敢。”

“是不敢,還是不想?”容鈺嗓音輕柔,他又一次貼近楚檀,手掌在楚檀俊美的麵龐上遊移,同時送上自己纖細白皙的脖頸。

他們靠得太近,姿勢就像一對交頸的鴛鴦,隻是一個錦衣尊貴,一個狼狽落魄。

容鈺殷紅的唇貼著楚檀的耳朵,嗓音低柔輕緩,熾熱吐息含著酒氣,他的髮絲垂落在楚檀頸間,濃鬱的花香摻雜著淡淡的中藥味。

是甜膩中藏著極深的苦。

像是蠱惑人心的惡魔。

“母親留給我的東西都在妝奩裡,地契、鋪子、銀票……你殺了我,就能拿到你想要的。”容鈺修長的指尖劃過楚檀的脖子,沾上流淌的鮮血,繼續往下,一路劃過胸腹,落在楚檀的手背上。

他抓著楚檀握刀的手,緩緩往上抬,細聲低語,“劃破我的咽喉,還是刺穿我的心臟。隻要一刀,你就能報仇雪恨,去完成你想做的事。”

容鈺的話語極具誘惑,又似有所指。

楚檀睫毛一顫,一直古井無波的眼瞳終於泛起絲絲漣漪,他垂眸看向以曖昧姿勢依偎在自己懷中的少年,瞳孔深處翻湧著探究與審視。

楚檀微微挺起腰,手上也用了些力氣,將刀尖抵在容鈺的胸膛。

容鈺勾唇,緩緩闔上眼睛。

意料之中的疼痛冇有到來,手中卻多了一把冰涼的匕首。

楚檀將匕首還給容鈺,往後退了兩步,恭順地垂著頭,仍舊是那句耳朵都要聽出繭子的話,“楚檀不敢。”

靜默半晌,聲聲低笑從容鈺唇齒間溢位,繼而越來越大聲,容鈺咧著嘴,連漂亮的桃花眼也因狂笑而滲出淚水。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拊掌大笑,豔若桃李的麵頰染上紅暈,忽而又劇烈咳起來,恍若盛放到極致的曼殊沙華,下一秒又要因花開到靡麗而衰敗。

門外候著的墨書聽到動靜,連忙跑進來檢視,“公子?”

容鈺抬手擦去眼淚,指尖上的鮮血在他緋紅眼尾留下一道血印子,襯得他的臉散發出一種不祥的慘白。

他轉瞬之間又恢複到一副漠然的樣子,慵懶地倚在榻上,半闔著眼像是要睡了。

“找個郎中給他看病,病好了就在院裡當個看門狗。”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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