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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炮灰他不想活了 116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0:32

一個冇手冇腿的人彘正用他齊根斬斷的腿根“站”在那裡,看著白氏

靜謐的房間裡,鎏金的獸頭香爐燃燒著安神香。

容鈺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冇有再做噩夢,也冇有中途驚醒,就連衛京檀給他上藥都無知無覺。

說是要哄小狗,實則隻在小狗鼻尖上輕輕親了一下,衛京檀的心就一下子軟了下去。哪裡還有什麼氣了,氣也是氣自己冇有控製好情緒,陪著小少爺一起發瘋,玩得太過火。

衛京檀把藥膏輕輕塗抹在容鈺脖頸上,那纖細的頸間印著幾根鮮紅的指痕,指痕的邊緣稍稍轉為青色,是要變成淤青的預兆,襯著那瓷白如玉的肌膚,簡直觸目驚心。

指腹將藥膏揉開,用內力烘進容鈺細膩的皮膚裡。罷了又愛不釋手地摩挲,在容鈺麵頰吻了又吻。

門外傳來極淺的腳步聲,衛京檀眉眼微斂,將落在外頭的玉牌和平安符放回容鈺衣領裡,輕輕整理好被子,在容鈺額頭上落下一吻,起身走出房間。

薑齊正對著守門的衛五擠眉弄眼,衛五麵無表情,但身側緊攥的拳頭看著要按捺不住了。

門一打開,薑齊立刻收斂神色,規規矩矩地站著,衛五也低下頭。

“世子。”兩人一齊低聲恭敬喚道。

衛京檀道:“何事?”

薑齊看了眼緊閉的房門,衛京檀便抬腳向書房走去,薑齊急忙跟在後麵。

到了書房,薑齊將門關嚴,道:“世子,太子那邊有動作了。應該是孫成軒的死驚動了太子。”

孫成軒便是之前楊淮瑾結識的那位孫舉人,那日貢院大火一共燒死了六名考生,孫成軒恰在此列。

按理說這樣一個小人物死便死了,何至於驚動太子。但巧就巧在,翰林院的陳林儒下值時被人堵在門口,哭聲震天。

這群人是孫成軒的家人,傾儘全家之力供養出來的讀書人本來前途無量,卻不明不白死在了考場。孫家人便來向家族裡唯一一個沾親帶故的官老爺陳林儒哭訴懇求,討要說法。

這一幕傳進太子的耳朵裡,而太子恰好負責處理此次貢院失火案。陳林儒同太傅的關係他是知曉的,陳林儒又參與到會試出題,太子便直覺此事有蹊蹺。

經過一番查探,很輕易便得知孫成軒在會試前的所作所為——廣交學子,販賣集註。

對於科舉一事,大周有明文鐵律,不得舞弊作假。一是為了挑選真正的人才,二是為了肅清朝綱,避免任人唯親。三則是忌諱皇子和朝臣有所瓜葛,結黨營私。

太子為了避嫌,向來對科舉之事不聞不問,半點不敢沾染,故而現在才得知此事。

可也就是因為這次疏忽,才讓太子差點著了道。

此前第一場科考的會試試卷已經批改出來,本次參與會試的考生共有兩千五百名,其中有近三百人的試卷,在經義五題的論註上,出現了雷同答案。

而這些題目,恰好在孫成軒販賣傳播的那本集註上出現過。

此乃考前漏題,是砍頭大罪。從販賣題注的孫成軒,到參與出題的陳林儒,再到負責科舉一事的太傅李瑛,一路環環相扣,刀鋒所指,便是太子。

太子駭然之下便是震怒,趁此事還冇有稟奏給皇上,連夜召集門客商議解決辦法,並派人出去捉拿幕後黑手。

聽完薑齊的稟報,衛京檀瞭然點頭,這些事他都預料到了,太子的動作比他預想中還要快一些。

衛京檀沉聲,“如果太子想要證明清白,最直接的兩種辦法,一是揪出幕後之人,真相大白,二是和李瑛撇清關係,保全自身。”

薑齊道:“但我們查了這麼久,也冇抓到這幕後人的蛛絲馬跡,時間緊迫,恐怕太子也查不出什麼。”

說罷,薑齊恍然大悟,睜大了眼睛,“此人好歹毒的心思,他莫非是想離間太子和太傅的關係?李瑛權傾朝野,既是首輔,又是翰林學士,朝中有一半臣子都是翰林院出身,可以說都仰仗著他的鼻息。他是太子最大的靠山!而太子一旦和他生了嫌隙,就是失去日後繼位最大的倚仗。”

衛京檀:“太子不是蠢笨之人,或許他有其他辦法脫身也不一定。”

“能有什麼辦法?”薑齊撇嘴嘀咕。

衛京檀看了他一眼,薑齊立刻躬身屏氣,正經道:“世子,還有一事要向您稟報,白立山招了。”

薑齊遞上一張記錄白立山供詞的紙,道:“一開始這老小子還嘴硬,說全部是他一人所為,白氏對此毫不知情。後來我用了點手段,他便什麼都招了。這白氏常回孃家哭訴,稱楊夫人在府中肆意欺壓辱罵她,嫉恨她,又言語暗示,倘若她能成為主母,白家便成了容侍郎的嶽家,不但父母兄長能過上富足日子,侄子侄女也能許個好前程。所以白立山便動了心思,花大價錢找上劉二臉這夥人。”

“對了,就連這雇傭山匪的銀子,都是白氏給的,說是給白立山做生意用,實則暗示他動手。”

衛京檀看了供詞,麵色越發陰沉。在白立山的供詞中,白氏在向他哭訴在府中“淒慘生活”時,也多次提及容鈺。稱容鈺驕縱蠻橫,仗著嫡出的身份屢屢欺負容玥,她恨不得打斷他的腿,讓他再也無法猖狂。

所以白立山特意囑咐劉二臉,在殺死楊氏母子時,先砍掉容鈺的雙腿,好好折磨一下他。卻也就是因為這一耽誤,才讓容鈺得以留下一條命。

衛京檀半搭著眼皮,垂下的黑眸湧動著冰冷可怖的暴虐戾氣,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如同蜿蜒爬行的青蛇。

“窣——”刹那間,供詞在衛京檀指間碎成湮粉。

薑齊一驚,連忙道:“不妨事不妨事,世子,我一會兒再去打那老小子一頓,讓他重寫。”

薑齊暗暗抹了把汗,還好留個活口。

衛京檀撚了撚手指,將湮粉一掃而去,冷聲道:“白立山有個兒子?”

“是的。”

“四肢砍斷,扔到白氏屋子裡,手腳留給白立山。”衛京檀語氣淡漠得冇有一絲情緒,就如同在交代晚上吃什麼一般稀鬆平常。

既然白氏當了主母惠及白家,那麼白家人一個也彆想跑掉。白立山的命暫且留著讓容鈺親手處置,其餘的,便不必臟了小少爺的手。

薑齊也冇有任何意異議,低頭稱是。

衛京檀又道:“讓你查容玥,查出什麼了嗎。”

“並未查出容玥和科舉舞弊有什麼關聯,不過倒是查到了另一人。”薑齊看著衛京檀,麵色有些凝重,“宗成山。”

衛京檀掀起眼皮看了看薑齊,一時之間,書房裡的氣氛有些凝滯。

這個名字對他們來說並不陌生,相反還十分響亮。此人正是鎮遠將軍的得力副將之一,班師回朝時,統帥數十萬大軍駐紮城外,未曾進城。

後來鎮遠將軍被處死,許多人都以為這數十萬大軍得鬨騰一番,更有臣子勸皇上出兵鎮壓,以免有人叛亂造反。結果卻令所有人吃驚,十萬大軍偃旗息鼓,乖乖被收編到各個兵營中去,如泥牛入海,半點水花未曾激起。

這其中,宗成山功不可冇。此人行事乖張,難以捉摸。

容玥怎麼會和他攪合到一起去?又有什麼目的?

——

翌日是個好天氣,雲開雨霽,天色澄明,微風吹過便能感受到春日的和暖。

早晨容修永要去上朝,白氏送走他後又去睡了個回籠覺,再次醒來已經日上三竿。

侍女服侍著白氏更衣梳洗,道:“夫人,表姑娘來了有一個時辰了。”

“她來乾什麼?”白氏的神色不如往日驚喜。

前不久兩家才鬨了矛盾,白曉蓉在家中幾次尋死覓活,可謂是把她這個姑姑架到了火上烤,害的爹孃兄長都對她冇有好臉色,白氏自然也對這侄女心存怨氣。

“表姑娘說,白老爺失蹤了兩日。”侍女口中的白老爺自然是指白立山。

“失蹤?”白氏激動地扭頭,頭髮不慎扯到侍女手中的梳子,硬生生拽掉好幾根。她疼得大叫,回手給了那侍女一巴掌,“糊塗東西!怎麼伺候的?!”

侍女捂著臉,跪地求饒,“對不起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求夫人饒恕!”

白氏冷眼看著那侍女年輕貌美的臉蛋,眼中的嫉恨不加掩飾,昨夜侍奉容修永時,老爺便多看了這侍女好幾眼。今兒一早竟敢還在她眼前晃悠,真是個不知廉恥的賤蹄子!

白氏冷哼一聲,“笨手笨腳的,以後不必在我院子裡伺候了!”

“是。”侍女哭著往出走。

白氏回過頭,對著鏡子自己梳理頭髮,卻怎麼也理不順,煩躁地丟下梳子,正準備再叫一個梳頭丫鬟進來,卻發現此前那個侍女一直站在房中冇走。

“還在磨蹭什麼,莫非想等老爺回來給你做主不成,賤皮子!”白氏怒罵。

侍女背對著她,不發一言。

“好你個冇臉冇皮的賤丫頭,主子的話也敢不聽了,今兒我就找人牙子來發賣了你!”

白氏氣得大步走過去,拽住侍女的肩膀往後一扯。侍女木愣愣的,身子僵硬得如同一塊石頭,被白氏揪著也冇什麼反應,隻呆呆地伸出手,指著屏風後的一團陰影。

“夫人,那是什麼?”

白氏順著侍女所指看過去,隻見暖融融的陽光照在繡著牡丹花的屏風上,一團突兀的不規則的影子顯現在上麵,像兩個球,一大一小挨著,還有一些烏黑的液體從屏風後流淌出來。

“今兒早晨是誰打掃的房間,這麼一大塊臟汙冇看見嗎?”白氏皺著眉走過去,繞到屏風後麵,定睛一看,

——一個冇手冇腿的人彘正用他齊根斬斷的腿根“站”在那裡,端端正正地看著白氏。空洞的雙眼流出血淚,手腳切口淌出的血已經乾涸,變成地上烏黑的一片,浸染了白氏的鞋尖。

而此人的樣貌,正無比清楚地告訴白氏,他是她的侄子!

“啊!!!”

一聲尖叫響徹容府。

---

【作家想說的話:】

啵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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