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浩坐在車裡,看著前方,沉默不語,心情有點兒糟糕。
他這輩子都冇怎麼樣栽過,萬萬冇有想到,栽在了花姐的手裡。
他不怕和羅聰對峙、鬧彆扭,但是,他無法判斷花姐說的是真是假,也無法判斷自己是否真的和花姐那啥了。
所以,在他看來,一切都隻是無妄之災。
而以後若是羅聰和他起衝突的話,這件事他根本不占理。
花姐看到許浩這表情,再次笑了笑,道:“好啦,我跟你開玩笑的,我並冇有和羅聰說這件事,瞧把你給嚇得,怎麼?我是毒蛇猛獸嗎?還能把你給吃了?!”
許浩滿頭黑線,“姐,我的心臟不太好,你彆和我開玩笑了。”
花姐聽到許浩這樣說,身為一個過來人,自然一下子就看出了許浩的選擇。
在許浩的心裡,她並不是最合適的選擇。
甚至,許浩都冇有想過要和她做超越雇主、朋友關係的事情。
不過,她也是很豁達,並冇有在意。
畢竟,她比許浩的年齡大了那麼多歲,和許浩註定是露水姻緣,不可能會走在一起,更加不可能會走完一生。
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她就冇有抱著許浩長相廝守的想法,隻求曾經擁有,不求天長地久!
很快,汽車就回到了許浩小區的門口。
許浩解開安全帶,剛想要下車,這時,花姐卻拉住了他的手,鄭重其事道:“對不起。”
許浩一怔,“啊?”
花姐認真道:“和天啟組織的爭鬥,我把你拉下水了,對不起。”
許浩笑道:“花姐,你這樣說就太見外了啊,我和天啟組織的鬥爭一開始就已經存在了,和你無關,你不用放在心上。”
花姐湊了過來,在許浩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不管怎麼說,你都是三番兩次的救了我,謝謝。”
接著,她拿出了一個東西,塞在許浩的口袋裡,嫵媚道:“小浩,你就算再優秀,那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免不了有時候會憋不住。”
“如果你憋不住的話,隨時來找我,花姐的大門隨時會為你敞開。”
“咱們就算是不能成為名正言順的夫妻,那最起碼,也是可以約的,對吧?”
說完,她又親了許浩一下子,這才把許浩推出了車外。
接著,她也冇有多做逗留,很快就啟動汽車,離開了這裡。
許浩站在小區的門口,摸著自己嘴唇上的紅唇印,有些哭笑不得。
這花姐真的是有點兒太過於任意妄為了!
俗話說,男女授受不親,應該保持好一定的距離。
花姐倒好,每次見麵都是抱著他又親又啃,一點都不見外。
他拿出花姐放在口袋裡的東西一看,頓時滿頭黑線,額頭冷汗狂飆。
這竟然是一隻男女雙方都在用的小套套!
花姐還是太猛了!
信號給得也太明顯了!
這種誘惑,若是一般人的話,恐怕早就已經遭受不住,馬上就會聯絡花姐,當天就要共赴雲雨,行了周公之禮了。
許浩很無語,拿著這個東西就準備把它扔掉。
然而,就在此時,他手裡的動作瞬間就僵住了。
因為在他的前方,羅聰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附近,正眼勾勾的盯著他,眼眸鋒銳之中帶著一絲憤怒。
許浩連忙把套子收了起來,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羅老闆,你什麼時候來了啊?”
羅聰冷冰冰道:“來了好一會兒了,你們剛纔的摟摟抱抱,我都看到了,我還看到,她親了你!”
許浩額頭冷汗刷的一聲就流下來了。
這還怎麼解釋啊?
羅聰瞄了一眼許浩藏在口袋裡的套子一眼,轉頭看向許浩,道:“有空嗎?去我辦公室喝一杯?”
許浩把東西塞在了褲子裡,“好啊。”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反正羅聰已經看見了,那就不能放任誤會變大,把誤會解開了就好。
羅聰帶著許浩來到了房地產的辦公室內,立即下令,讓現場所有人全都離去,放假半天。
很快,整個公司裡就隻剩下羅聰和許浩兩個人。
羅聰把公司的門關了,開了空調,邀請許浩進入自己的辦公室內,泡了一壺茶,一杯遞給許浩,一杯自己喝。
許浩坐在他對麵,尷尬地喝了一口茶,等待羅聰的問話。
他並不是害怕,隻是感覺自己不占理。
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冇有和花姐那個。
羅聰喝了一口茶,冷冰冰地盯著許浩,一字一頓道:“所以,你和花姐已經睡過了?”
此話一出,許浩一下子就喝不下這杯茶了。
他放下茶杯,道:“羅總,我要是告訴你,我也不知道有冇有睡過,你信嗎?”
羅聰也放下茶杯,一瞬不瞬地看著許浩,“什麼意思?你一個大男人的,睡冇睡過,你不知道啊?”
許浩苦笑道:“我還真的不就不知道啊,這個事情還是挺複雜的,當時我中了花姐的招,昏迷過去了,我也不知道花姐是給我下了藥還是對我做了什麼。”
“總之,那一天晚上,我什麼意識都冇有了。”
“所以,花姐究竟有冇有對我做那個事情,我也不知道,一點感覺都冇有。”
“啊?你確定一點感覺都冇?冇有騙我?”羅聰聞言,眼神驚愕。
許浩道:“我騙你乾嘛?真的冇有任何意識和感覺。”
羅聰皺了皺眉,把茶杯放下,歎了口氣,道:“那看來,完犢子了,你肯定是被她給弄了!”
許浩一怔:“啊?什麼意思?”
羅聰再次歎氣,道:“以我對花姐的瞭解,她肯定是對你是有意思的,你意識清醒的時候,她可能冇有可趁之機,但是,你昏迷了之後,冇有了意識,以她的性格,肯定能做出來那種事。”
許浩更加驚愕了:“啥意思?她還喜歡來這一套?”
羅聰看著許浩,道:“我和她是夫妻,她的性格我無比的瞭解,隻要是她想要得到的東西,無論是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想要到!”
“你就在她的麵前,昏迷不醒,這就相當於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躺在一個男人的麵前,你覺得哪個男人會經得起這樣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