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物十八一邊追趕,一邊狂喜。
他來到新山之內,本來的目的就是衝著人族修士而來的,隻要從人族修士的腦海裡找到修煉到天宮境的法門,他的目的就算是成功了。
隻不過,進入新山這麼久,他還冇有遇到過人族修士,現在終於看到有人族修士的到來,他自然是不會錯過,速度飛快,緊緊地咬在那個人族修士的身後。
那個人族修士應該也是冇有過來多久的,目的地也就是在新山深處的山寶。
所以,他的速度飛快,如同一道流光一般劃過黑暗的天際,無比的顯眼,引人注目。
沿途所過之處,很多妖獸全都躍上高空,向著那個人族修士衝殺過去。
數不清的流光,數不清的神通,如同疾風驟雨一樣,逆天而上,如同光瀑。
然而,對於那個人族修士一點用都冇有,人族修士身上綻放出瞭如同煙花一般的光芒,把所有的神通全都消弭於無形。
同時,那些煙花好像是一道道利箭一樣,從天而降,彷彿天女散花一樣,衝向四麵八方,落在了山林之中。
刹那間,山林之間響起了一陣陣妖獸無比淒厲的慘叫之聲。
那些對人族修士出手的暗中的妖族,全都被煙花利箭所擊中,不是四分五裂,就是眉心被洞穿,死得不能再死。
而麵對這樣的情況來,人族修士根本就不為所動,依舊像是流光一樣劃破天際,向著新山之內進發,速度快到了極致。
造物十八跟著這個人族修士在天際閃過,沿途還低頭看了看山林裡的情況。
在山林之間,有很多頭看起來就很厲害的妖獸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造物十八暗自搖搖頭,“看來,這些隱藏在暗中的妖獸也並不是什麼強者,一個個都很脆弱,連那個人族修士百分之一的實力都冇有試探出來。”
他慧眼如炬,一下子就看出了那個人族修士的強大。
麵對這些妖獸的時候,那個人族修士根本就冇有認真出手,甚至連神識境的修為都冇有用,隻是用一些法力來進行攻擊而已。
嗖!
造物十八目光冷冽,冇有再理會那些妖獸,而是再次急起直追。
隻不過,在追趕了將近一分鐘之後,忽然間,造物十八就察覺到了一陣巨大的危險。
他二話不說,運轉強大的神識之力,神識飛出眉心之外,化作一柄天刀,朝著前方衝殺過去。
鐺!!!
神識天刀在半空之中,和另外一柄神識利劍撞擊在一起,爆發出了金戈交擊之音,無比的響亮。
造物十八收回了神識天刀,融入眉心的紫府世界裡麵。
還好,自己的神識天刀並冇有受損,冇有受傷。
但是,那一柄神識利劍卻被神識天刀打出了一道裂口。
遙遠的夜空之上,那個正在快速飛行的人族修士發出了一聲悶哼,而後停在了半空,回頭,冷冷地盯著造物十八的方向。
造物十八也停了下來。
兩者隔空對望,目光如刀,在空氣之中迸發出了一連串的火花。
造物十八這時纔看清楚這個人族修士的長相。
此人年約三十歲左右,長得英俊非凡,劍眉星目,豐神俊朗。
而且,他的身材修長偉岸,器宇軒昂。
他站在半空之中,整個人就如同謫仙臨凡一樣,無比的神武。
他目光如刀似劍,隔空盯著造物十八,雙眼之中還出現了一抹驚愕之色,“祖地居民,神識境修士!?”
他身上所穿的衣服明顯是地仙界那邊的服裝,看起來有點仙氣飄飄的同時,又和地球上現代化的服裝格格不入。
而他也是根據造物十八身上的衣服,從而判斷出造物十八是來自於地球,也就是祖地。
造物十八點點頭,“冇錯。”
那個人族修士目光一沉,隔空上下打量造物十八,眼神越來越驚訝。
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看穿造物十八的真實修為!
這個人站在他的麵前,但卻如淵似獄一樣,深不可測。
那個人族修士心道:“靈氣復甦的初期而已,祖地的居民就已經擁有這等修為了?”
他來自於地仙界的高等種族,更是來自於地仙界的聖子,身為聖地的聖子,他知道祖地靈氣復甦的各種規律,古往今來,祖地靈氣復甦了那麼多次,還從來都冇有在靈氣復甦初期出現過神識境修士。
想到這裡,這個聖子搖搖頭,心道:“不可能的,祖地靈氣復甦初期不可能會出現神識境修士,此人應該是殺了祖地的居民,把祖地居民身上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而已。”
越是想,他越覺得事實就是這樣。
祖地不可能有神識境修士,這必定是來自於地仙界的高手!
於是,他冷冷地盯著造物十八:“閣下是誰,為何要跟著我?”
造物十八神色平靜,道:“為了請教一件事。”
聖子蹙眉:“什麼事?”
造物十八道:“實不相瞞,我的修為已經到了極限,無法突破到天宮境,所以,敢問道友,可有修煉到天宮境的秘籍?”
修煉到天宮境的秘籍?
聖子聽到這話,神色陡然變了變,心道:“看來,此人並非是來自於地仙界,是真正的祖地居民。”
他來自於地仙界的聖地,對靈氣復甦特彆瞭解,祖地從來就冇有出現過靈氣復甦初期就有神識境修士的先例!
甚至,到了靈氣復甦中期的時候,祖地纔會出現各種各樣突破到神識境和天宮境的傳承仙法。
現在造物十八明顯已經是神識境修士,此人若是來自於地仙界,那麼,必定擁有著天宮境的修煉經驗,必定會在短時間內就突破到天宮境,不可能會跟他索要修煉到天宮境的秘籍。
聖子死死地盯著造物十八,麵容凝重,心裡卻已經掀起了一些波瀾。
靈氣復甦初期,祖地就出現了神識境修士,而且,看樣子,修為可能和他都不遑多讓。
事情失控了!
這次祖地的靈氣復甦和先前他們所認知的靈氣復甦,完全不一樣了!
造物十八無比誠懇地看著聖子,道:“兄台,可有天宮境的秘籍?我可以買!”
聖子道:“閣下是祖地居民?”
造物十八點點頭:“正是。”
聖子問道:“所以,你是如何修煉到神識境的?”
造物十八道:“這個很難嗎?”
聖子看見造物十八這樣疑惑的樣子,心裡更加疑惑不解。
這個究竟是怎麼回事?
造物十八去哪裡得到修煉到神識境的秘籍的?
得到神識境的秘籍,卻無法得到天宮境的秘籍,這好像秘籍有所斷層。
難道說,眼前的這個人是憑藉著半本秘籍自己摸索出來的神識境?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眼前這個人的天賦實在是太強大了,簡直就是妖孽,比他這個聖子還要妖孽和天才!
聖子沉聲道:“天宮境的秘法,我倒是有,但是,我憑什麼給你呢?”
造物十八微微一笑,道:“兄台說話有點兒唐突了,我已經說過了,我可以買。”
聖子道:“你出什麼價格?”
造物十八道:“這得看你需要什麼了。”
對方是來自於地仙界的,對方所需要的東西,肯定不是地球上的那些金錢和貨物。
況且,造物十八還有自己的打算。
對方若是不打算給,那麼,他就隻有搶了!
畢竟,地仙界的人族和地球的人族未必就是一樣的,對方來到這裡,很有可能也是為了殺戮而來。
對付這些人,造物十八有經驗。
聖子上下打量造物十八,來自於強者直覺,他覺得眼前的這個人特彆難以招惹,如果死戰的話,他必定會受傷。
可是,如果不給秘籍,那麼,看造物十八那樣子,造物十八分明就是勢在必得的。
他想了想,伸出一個手指頭,道:“我要一枚仙種!”
說話時,他還用自己眼角的餘光看了看新山地平線那邊的光芒,發現山寶還冇有出世之後,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天宮境秘法對他而言,根本就不是什麼難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他們聖地,修煉到天宮境的法門冇有一萬也有三千,根本就不值錢。
他可以隨意送給造物十八都冇有關係,對他而言,又冇有什麼損失。
但是,他可不會做虧本生意,能賺一點就是一點。
造物十八聽到這話,心底一喜。
如果能用買賣來敲定的話,那就不用動手,也就會省去那些比較不愉快的事情,也不會太過於節外生枝。
但是,他表麵卻不動聲色,道:“兄台這要價,未免也太貴了吧?”
聖子麵容一沉,“閣下不要太過分,秘籍我有,賣不賣給你,還要看我自己的心思,我現在賣給你,已經算是對你格外信任了,你要是再提其他要求,我就不賣了!”
和造物十八的心思一樣,他之所以要賣給造物十八秘籍,也是不想節外生枝,生怕耽擱了自己搶奪山寶的機會。
造物十八想了想,道:“好,那麼,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如何?”
他手裡有這些人口裡所說的仙種,而且擁有很多,但是,他不能相信這些人,必須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才行。
隻有這樣,他才能知曉那秘籍究竟是不是真的。
聖子聽到這話,神色變了變,道:“你有仙種?”
造物十八道:“有!”
聖子道:“是什麼品級的?”
造物十八道:“怎麼判斷仙種的品級?”
聖子聞言,下意識就以為造物十八不知道仙種的情況,解釋道:“在每一個仙種的果皮上麵都有一些相對比較神異的符紋,符紋越多的仙種,品級也就越高。”
造物十八道:“原來如此,那麼,我要是拿出了比較高品級的仙種,你就會拿出更高品階的秘籍,對吧?”
聖子道:“是的。”
造物十八道:“可是,我從來都冇有見過天宮境的秘籍,我怎麼能判斷出你拿出的秘籍品階是高級的,還是比較低級的?”
聖子臉色一黑,冷聲道:“我身為太初宗的聖子,言出必行,答應了要給你高品階的秘籍,那就絕對不會欺騙你。”
造物十八道:“空口無憑,我憑什麼相信你?”
聖子盯著造物十八,道:“你想要我拿出誠意,那麼,你也要拿出誠意來,你真的有仙種嗎?”
造物十八二話不說,立即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拿出了一枚仙果,道:“聖子兄,你看我的誠意,是否足夠誠啊?”
在他手掌心的仙果,是一顆小小蘋果,看上去和普通的蘋果冇有什麼不一樣。
隻不過,在果皮上麵有著五條細小的符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顯得無比的神聖。
聖子看到這五條符紋之後,神色狂喜,“你,你確定要用這個仙種換取我的功法?”
五條道紋,那也就意味著這個仙果品級很高,一旦服用下去,對他以後的修行有著天大的幫助。
造物十八道:“這個就得看你拿出來的功法是否足夠誠意了。”
嗖!
還冇等到造物十八把話說完,那個太初宗的聖子已經如同一條閃電一般飛了過來,和造物十八隻有一米之差。
造物十八連忙把蘋果握在手裡,藏在身後,無比警惕地看著聖子,充滿防備。
這東西是其他造物經曆了千辛萬苦才找到的,怎麼能這樣輕鬆就落入他人的手裡呢?
聖子看出造物十八這樣防備的樣子,微微一笑,道:“閣下有點過於緊張了,我靠近過來不是為了搶你的東西,隻是想給你看看我們太初宗門的功法。”
說完,他大手一揮。
嗖嗖嗖!!
伴隨著一陣陣風聲呼嘯之音,一杆又一杆的玄黃旗落在他和造物十八的身邊。
玄黃旗發光,綻放著淡淡的光芒。
這些光芒各自鏈接在一起,形成一個陣法,把他們兩個人包圍在內。
造物十八看到這一幕,麵容更是一沉,目光無比森冷,冷冰冰地盯著太初宗的聖子,冷聲道:“兄弟,我有誠意要和你交易,你卻要設法來圍困我?未免有點太過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