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錦華兩人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駱帥不僅是失魂落魄坐在那裡,身軀也還在顫抖,似乎是在害怕什麼。
他們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全都看到對方眼裡的疑惑和擔憂。
駱帥是他們一家的獨苗,三代單傳,哪怕駱帥遊手好閒,喜歡賭和玩,但是,平時還是會興高采烈的和他們談論在外麵的一切,說某些女孩子很漂亮,還說自己和某個女人發生了一些什麼。
尤其是每一次有錢出去之後,駱帥哪怕輸了錢,也會和他們說這些。
今天的駱帥,太過於反常了!
要是因為某些事情導致駱帥對生活失去興趣,或者對女人失去興趣,那可就完了。
韓丹珍走過去,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帥,你這是怎麼了?”
駱帥抬頭看著韓丹珍,突然撲了過來,抱著韓丹珍,哭泣道:“媽,我,我再也不去賭了。”
說話時,他還因為惶恐身軀在瘋狂顫抖。
尤其是想起在各個賭坊裡遭遇的一切,他更加驚恐了,壓根不想去麵對那些人和妖魔鬼怪。
而且,那些妖魔鬼怪的聲音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你要再來玩,我們天天就來找你!”
“去工作!”
“工作,你給我去工作!不好好工作,你就死定了!”
那些妖魔鬼怪們長得特彆陰森恐怖,說出來的話也更加詭異,一味的威脅他工作或者不許來這個地方。
偏偏那些存在說起這些話時,無比的猙獰,把駱帥嚇得不輕。
回到家裡之前,他滿腦子都是那些鬼怪的話語。
思來想去,他也擔心那些鬼怪再次來找他麻煩,再次放出毒蛇來咬噬他,再次把他拉入地獄,用各種武器對他進行攻擊.......
那種在地獄裡麵被各種妖魔鬼怪折磨的悲痛經曆,他不想再經曆了。
駱錦華和韓丹珍聞言,又是對視一眼,更加驚愕了。
什麼情況?
以前駱帥可是打死都冇有說要上班的,怎麼突然間變性了?
駱錦華問道:“小帥,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韓丹珍也拍打著駱帥的後背,道:“是啊,小帥,你要是遇到什麼事,儘管跟爸爸媽媽說,爸爸媽媽幫你解決。”
駱錦華也說道:“就算爸媽解決不了,你姐和你姐夫肯定也能解決,你看到你姐找的姐夫冇?那叫一個猛,一個人把那麼多人都打跑了,他肯定會給你撐腰的!”
駱帥推開韓丹珍,搖搖頭,道:“我冇有遇到什麼事,爸,媽,我就是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以後還是要過日子的,那就必須要靠自己的雙手來賺錢。”
“我冇有發生什麼事,我就是突然想開了,我不能再這樣渾渾噩噩下去,我要工作!”
“我現在就去準備簡曆,明天就去找工作,就算是搬磚,我也要做!”
他的眼神無比堅定,對著父母點點頭,這才走進房間裡麵,去收拾自己的東西,製作簡曆。
韓丹珍和駱錦華看見駱帥變成這樣,更加的驚愕,更加的震撼,更加的感覺不可思議。
眼前駱帥的改變,讓他感覺有點摸不清頭腦,總覺得自己的兒子好像是中了邪一樣,一切都是那樣的不正常。
習慣了兒子的遊手好閒、誤入歧途,兒子突然間變得這麼正常,讓他們感覺十分的不習慣。
韓丹珍看向駱錦華,疑惑道:“他這是發生什麼了?”
駱錦華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總之,他想工作是好事,咱們先觀察觀察。”
韓丹珍道:“嗯,先觀察觀察,反正我們現在還有錢。”
忽然間,她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低聲道:“老公,你說豹哥那些人會不會再來找我們麻煩?”
駱錦華心下一凜,但還是開口說道:“應該不會的,豹哥剛纔被許浩打的很慘,估計這段時間都要養傷,就算是把傷養好了,他估計也害怕許浩的報複,不敢對我們怎麼樣了。”
韓丹珍有些將信將疑地問道:“真的?”
剛纔許浩冇有來之前,豹哥無比的囂張霸道,暴揍駱帥的時候毫不留情,明顯就是要把人往死裡乾。
這種人真的會害怕嗎?
難道不會傷勢好了之後,找人前來報複?
況且,駱帥還欠豹哥兩百多萬呢,那可是兩百多萬啊,豹哥真的會放棄這一筆錢?
駱錦華也有點不敢相信豹哥會不會來報複,但是,為了給自己壯膽,他還是鼓起勇氣,道:“冇事的,就算豹哥來了,我們打電話給許浩,讓許浩過來幫忙就行。”
剛纔和許浩見麵,他都來不及詢問許浩究竟做什麼工作,什麼出身,家裡有多少資產。
但是,看到許浩那麼凶猛,打豹哥那些人那麼輕鬆,還能把豹哥等人嚇跑,而且,許浩出手也很大方,一口氣就給了三十萬現金,明顯不差錢。
所以,他對這樣的女婿第一印象還是很不錯的,覺得這個男人靠得住。
韓丹珍點點頭,道:“就怕妍妍那丫頭給許浩洗腦,讓許浩不幫我們,那丫頭心鐵得很。”
駱錦華道:“放心,妍妍是我們的女兒,我還不瞭解她嗎?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隻要我們服軟,求求她,她肯定還會幫我們的。”
“就是這個許浩,我總覺得他的名字和長相有點熟悉。”
他摸了摸下巴,說道:“我相信我們女兒的目光,她看中的男人肯定不是普通人,一定是一個大人物,我想想.....”
雖然他已經不再經商,但也時常關注著光州市的一切變化,也經常看報紙。
許浩離去之後,他覺得許浩這個名字和這個人都特彆熟悉,他肯定是在哪裡看到過這個人和這個名字。
隻是,在一時片刻之下,他根本就想不起來在哪裡見到過。
韓丹珍道:“大人物?那小夥長得確實眉清目秀,實力也很強,但不至於.....”
還冇等到她把話說完,駱錦華就想起了什麼,猛然一拍大腿,驚撥出口:“我想起來了,是他,一定是他!”
接著,他發了瘋一樣在客廳裡麵翻找起來。
韓丹珍道:“你找什麼?”
駱錦華道:“報紙,我在報紙上看到許浩的照片和報道。”
他在各個地方翻找,終於,在桌子上找到了一張報紙,迅速打開,上麵正好有一個報道,標題為:“許姓男子新房入夥,市尊、首富到場祝賀。”
圖片上麵,是許浩和市尊、首富握手的圖片。
駱錦華看著報紙上的照片,喜不自勝,道:“對對對,就是這個,就是在這裡看到他的,好傢夥,一個新房入夥,全城的那些大佬都來祝賀。”
“老婆,看樣子,咱們家妍妍找了一個天大的人物,我們家也要跟著得道了!”
他是過來人,知道這些大人物前來祝賀代表著什麼。
而且,在報紙上麵登記的並不僅僅隻有首富和市尊,還有光州戰部的大佬到來,黑白兩道,全都到齊了。
這就說明許浩在光州市的黑白兩道都能吃得透!
難怪許浩麵對豹哥這些小混混可以這樣鎮定自若,原來如此。
以許浩的能量,對付區區一個豹哥,完全就是不在話下。
甚至,如果許浩願意的話,隻需要一句話就能把豹哥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想到這裡,駱錦華激動無比,連忙把手裡的報紙遞給韓丹珍,讓韓丹珍觀看。
韓丹珍接過報紙,看了看,先是一愣,而後也是狂喜,霍然站起身來,道:“所以說,如果妍妍和這個許浩結婚,那我們妍妍最少都會有這許浩一半的資產。”
“同時,妍妍也可以共享許浩的人脈資源?”
想到這裡,她也是歡喜雀躍,驚喜道:“也就是說,隻要他們結婚了,我們就可以憑藉著許浩的人脈資源,再次回到以前的輝煌?”
駱錦華顫聲道:“不隻是以前的輝煌,說不定,我,我們能比以前更好。”
韓丹珍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起來,“好好好,如果真能如此,那麼,這小子就是我們的貴人啊,這門婚事,我同意了。”
駱錦華接過話茬,“我也同意!”
他們夫妻兩人都是從富有家庭落到一無所有的地步,知道要靠自己的力量爬起來有多麼的困難,更加知道如果爬起來之後,自己會有多風光。
到那時候,恐怕就連光州市的楚市尊都要對他禮讓三分。
想到自己即將變得無比風光,他就欣喜欲狂,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和期待,第一時間就給駱春妍打電話,想要告訴駱春妍,夫妻二人同意這一門婚事。
可是,駱春妍的電話打不過。
很明顯,駱春妍已經把他給拉黑了。
駱錦華還想要再打電話,卻被韓丹珍給攔住了。
韓丹珍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道:“你在胡鬨什麼?他們兩人一看就是剛剛確定關係冇多久,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你就不要打電話去打擾他們,萬一他們正在造人,你的電話不就誤事了嗎?還是讓他們儘快的懷孕生孩子比較好。”
駱錦華聞言,眼睛一亮,“對對對,就是這樣,他們小兩口剛剛在一起,如今正如膠似漆呢,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打攪他們。”
說完,他也立即掛斷電話,不打擾許浩和駱春妍的事。
如果那兩人正在研究如何造人,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母憑子貴,隻要駱春妍為許浩生下孩子,駱春妍在許浩心裡的位置就會更高,他們駱家也就會跟著更加沾光。
........
當天,晚上,駱春妍的家裡。
在一番激烈大戰之後,許浩和駱春妍相互擁抱著,正式進入了停戰階段。
兩人擁抱著,說著各種各樣的話,從公司的事情,說到對未來的美好憧憬。
甚至,駱春妍連以後生幾個孩子都已經想好了,還連孩子的名字都已經起好。
駱春妍說到這裡,又親了許浩一口,道:“老公,謝謝你。”
在見識了她家裡那樣糟糕的情況之後,許浩還能全身心的接納她,讓她發自內心的感到幸福。
許浩摟著她,笑道:“你都已經叫我老公了,那咱們也冇必要這麼見外啊。”
“我還想要謝謝你,謝謝你保持了完璧之身,等到我。”
說句實在話,當他第一次聽到駱春妍叫他做老公的時候,他的內心無比的盪漾,被巨大的幸福所填滿,感覺自己找到了人生之中最重要的意義。
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他終於是邁出了第一步。
如果冇有所謂的靈氣復甦,他現在的生活必定是無比幸福和璀璨,根本不需要擔心那麼多。
說話時,他含情脈脈地看著駱春妍,眼神裡寫滿了溫柔和愛意。
當年自卑,冇有和自己暗戀之人表白,如今終於和自己暗戀的人走在一起,還偷吃了禁果,這樣的含金量,毋庸多說,絕對是男人最追求的事情。
駱春妍臉龐一紅,用小拳頭輕輕捶了許浩一下,“討厭,我在跟你認真說話呢,你老是扯到這裡去。”
許浩笑嗬嗬道:“老婆,不如,咱們再來開一次會?”
駱春妍臉龐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我們今晚都已經開了七次會了,還開?”
許浩笑道:“開開會,更健康。”
說完,他再次摟住了駱春妍。
......
白鷹國,奧林匹克山脈,下方。
造物十二和魔光來到了這裡,看著高聳入雲、雲霧繚繞的山脈,目光凝重。
在光州市是黑夜,但是,在這邊是白天。
造物十二看著眼前的高山,暗自在心裡感慨,“這座山脈,又長大了。”
以前他也來過奧林匹克山脈,那個時候,山脈還冇有這麼高聳入雲,也冇有這樣巨大,更冇有如今的靈氣沖天。
冇有想到,在靈氣復甦的前期,這座山脈竟然長高了這麼多,讓他幾乎有點認不出來,還以為自己是來錯地方了。
魔光站在造物十二的身邊,用眼角餘光看著造物十二,心裡更加驚訝和疑惑,“該死的,這傢夥怎麼還冇發作?難不成,他已經把蟬族的丹藥和那一縷天地之力給消化了?”
下一秒鐘,他暗自搖搖頭,心道:“不可能的,我蟬族的丹藥出自於大長老之手,隻會對我們蟬族有效,對於人族都是劇毒。”
“很有可能是他吸收了天地之力,中和了蟬族丹藥的毒性,暫時壓製住了毒性,對,一定是這樣!”
“隻要我再拖延一點時間,他體內的毒性一定會發作,一定會爆體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