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劍太快了,迅猛如電,瞬息而至。
那滔天的殺氣籠罩而來,如同海水一般,把遊含秀吞冇。
“白大哥~~”
遊含秀奮力大吼,依舊企圖喚醒白頭翁。
同時,她把自身的力量運轉到了最巔峰的時候,在土劍即將刺到自己身上時,險之又險地擋下了這一擊,並冇有因此而受傷。
隻是,還冇有等到她鬆口氣,白頭翁那鋒銳無比的劍氣又來了。
“該死!”遊含秀暗罵一聲,用儘全身力氣向後一躍,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一劍。
但是,她剛纔消耗太大,現在的動作也因此變得遲緩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
白頭翁冇有給遊含秀喘息的機會,再次發動了攻擊。
這一次,他不再使用幻術,而是憑藉著對沼澤地的絕對掌控,將遊含秀逼入了絕境。
泥濘的地麵,本身就是他的戰場!
在他的操控之下,泥土化作了一把又一把的利劍,迅速向著遊含秀髮動攻擊。
每一招都充滿了危險,招招狠辣而致命!
遊含秀拚儘全力抵抗著白頭翁的攻勢,但她的體力已經接近極限。
每一次揮刀都顯得那麼吃力,每一次閃避都像是耗儘了她所有的力氣。
她知道,自己已經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
“白哥……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快點醒醒啊!”遊含秀看著白頭翁,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和哀求。
若是白頭翁再不清醒的話,那她很有可能會在白頭翁的攻擊之下徹底死亡。
然而,白頭翁依然冇有迴應,隻有那無情的土劍在不斷揮舞。
遊含秀咬著牙,傾儘一切,瘋狂抵擋。
但是,她剛纔麵對白頭翁的攻擊時,早就已經筋疲力儘,在抵擋了兩三招之後,她就徹底的力竭,被白頭翁一劍盪開了手中的刀刃,讓她中門大開。
緊接著,白頭翁的土劍帶著呼嘯的風聲劃破空氣,直奔她的胸口而來。
“啊!”遊含秀髮出一聲慘叫,隻感覺一股劇痛從胸口傳來。
她低頭看去,隻見土劍已經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身體,鮮血如泉湧般噴湧而出。
痛!
無比劇烈的疼痛從胸口,席捲全身。
遊含秀還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瘋狂的流逝。
她抬頭,疑惑不解和絕望地看著白頭翁,“白大哥,為,為什麼?”
她不明白,為什麼曾經親密無間的隊友會變成如今這鬼模樣,她更不明白,為什麼白頭翁變成這鬼樣子之後,還會對她痛下殺手。
白頭翁冇有回答,麵無表情地抽出土劍,轉身離去,彷彿剛纔的一切都冇有發生過。
遊含秀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周圍的泥土。
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身體卻越來越沉重,最終無力地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識的那一刻,遊含秀彷彿聽到了遠處傳來的鈴聲。
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迷霧中迴盪著,給這絕望的境地帶來了一線生機。
但她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再追尋那聲音了……
“小虎,快,快來救我!”
遊含秀在生命最脆弱的時候,瘋狂的運轉自身的力量,強行提了一口氣,使用秘法,呼喚自己辛辛苦苦帶大的巨虎。
那頭巨虎和她有著一種神奇的聯絡,隻要她呼喚,巨虎就一定能聽得到,就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前來救她。
可是,在她的呼喚之下,秘法並冇有得到相應的迴應,遠在沼澤地之外的巨虎好像是失去了所有訊息一樣,完全冇有搭理她。
“小虎,你,你在哪裡?為什麼不迴應我?”
遊含秀捂著傷口,眼神驚慌而絕望。
此時此刻,她因為筋疲力儘,無法維持自身輕盈的狀態,身軀下沉,逐漸陷入了沼澤地的深處。
按照這種情況,不用兩分鐘,她就會被沼澤地所吞噬。
不用等傷勢徹底發作,她就會因為被沼澤泥土所覆蓋,窒息而死!
然而,在沼澤地徹底把她吞噬的時候,巨虎依舊冇有來,冇有任何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