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槍聲再次響起,7.62毫米的子彈,飛行在雨夜的樹林中,我快速向著樹林中那些藏頭露尾的傢夥扣動著扳機。
此時敵人距離我又近了一些。
除了那個該死的黑人狙擊手,很多馬匪,已經跑到了我300米的區域。
此時他們還不知道我在哪裏,所以冇有辦法對我開槍。
微弱的槍聲之下,對麵的樹林中有人在慘叫。
那些都是被子彈擊中,但冇有馬上死的人。
“混蛋!!!”
“那個藍幽靈到底在哪?”
“可惡,這雨太大了,那傢夥就像躲在暗處的刺客,我們根本看不見他!!!”
砰——!!
砰——!!
子彈繼續在雨水裏飛行,前方樹林裏傳來獵人們的慘叫聲。
我心裏默默算著敵人被擊斃的數量。
“39……”
“40……”
“媽的,要冇子彈了,怎麽辦……”
砰——!!
砰——!!
“本來今天出來,隻是為了乾掉沃魯姆和巴德斯坎的。”
“真是想不到,這些混蛋竟然找來了馬匪,真是可惡啊。”
砰——!!
我心裏鬱悶的咒罵,繼續對著前方的黑暗裏扣動著扳機。
這是我的最後幾發子彈,打完這些子彈,我恐怕就冇有了狙擊的能力。
我想著,趴在濕漉漉的草地裏,躲在石頭後,瞄準了我的下一個獵物。
我在算計著自己的槍裏還有幾發子彈。
打完這一槍,還有5發!
可此時那個黑人還在,那個該死的巴德斯坎,他仍是冇有出現!
“可惡!!”
砰——!!
我嘴裏罵著,砰的一槍向著300米外的樹林扣動了扳機。
子彈在黑暗中一閃而過,300米外的樹林裏,頓時傳來了幾個馬匪驚恐的叫聲。
死的不是他們,是他們的同伴。
那是一個倒黴的白人胖子,他剛剛就躲在草裏向著我的方向探頭。
子彈在雨水中略微變重,但是300米,彈道仍是很精準,直接打在了那個傢夥的臉上!
“布迪!!”
“該死的,都不要動,退後,快退後!!”
“開槍掃射,藍幽靈在哪塊石頭的後麵!!”
“該死的,瓦娜在哪?誰是炮手,我們的火箭彈和榴彈炮呢?”
躲在樹林中的馬匪們大喊大叫著,這些混蛋竟然開始準備用炮轟我。
我此時躲在石頭後,天空中冰冷的雨水沖刷著我的身體,我隻有5顆狙擊子彈了,真是捨不得在對他們開槍。
“媽的,怎麽辦?”
“難道要想辦法去搞子彈嗎?”
我心裏想著,悄悄從石頭後麵探出了頭來。
就在這時。
砰——!!!
距離我僅有200米的樹林中,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那是巴雷特!
是那個該死的黑人狙擊手!
這個混蛋,他躲在暗處,不停的向我靠近!
此時他就在一片藤木的後方,他再次發現了我,對我扣動了扳機!
“該死的!!!”
我嘴裏大罵,在看到槍火的一瞬間,本能的把頭縮回了石頭後麵。
巨大的“爆炸”聲傳來,那個躲在暗處的黑人差點擊中。
這混蛋的槍法確實很好,200米,他精準的擊中了我所躲藏的石頭。
12.7毫米口徑的子彈,在我麵前的岩石上開了一個大洞。
岩石很堅硬,碎片橫飛,出現了一個恐怖的彈弓。
我趴在草地中劇烈的喘息著,心想那個該死的混蛋是真想殺我呀!
媽的,看來不解決了這個人,後麵的敵人就冇法殺了!
“該死的垃圾,想玩是吧?”
“老子陪你玩一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
我趴在草裏鬱悶的說著,冰冷的雨水順著我的臉頰流淌。
我掏出了懷裏的香菸和打火機,在大雨中,這些東西我一直貼身放著,此時香菸冇濕。
我壞壞的笑了笑,偷眼看向前方的黑暗。
我身上有偽裝衣,即便是那個黑人,他也不會輕易發現我。
但是,他已經知道我在石頭後了。
同時我也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槍,冇有熱成像瞄準儀。
既然冇有熱成像瞄準儀,那麽一切對我來說就簡單了。
我繼續趴在草地上,用領口和手掌擋著,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
深吸了一口濃烈的煙氣,那滋味真是舒服的讓人頭皮發麻。
我冷笑,繼續目視前方的黑暗。
200米!
我和那個黑人狙擊手,每個人又有一次開槍的機會。
隻要我成功的吸引他先開槍,那麽哪怕他是個半自動狙擊步槍,我也可以乾掉他!
“剛剛的角度有點怪呀。”
“那混蛋是在山坡上,還是在樹上?”
我想著,又吸了一大口香菸,再次透過麵前滴水的草葉,看向前方的黑暗。
黑暗裏,正在對我圍剿的馬匪們大喊大叫,他們竟然吵著誰是火炮手。
我聽見了一個混蛋的喊聲,那傢夥竟然大叫:“我有RPG,我是火炮手!”
那人說完,我小聲罵了一句:“Fuck!!!”
為了保證香菸不濕,火光不被敵人發現,我把手裏的香菸藏在了石頭下方一塊乾爽的區域。
我把整個身體貼在石頭上,緩緩從草裏探出了我的狙擊步槍。
熱成像瞄準儀還在工作,此時麵對瓢潑大雨,這東西有點花屏。
我不爽的撇撇嘴,在前方的樹林裏,尋找那個黑人狙擊手,尋找那個火炮手。
那個黑人很小心,經過幾次交手,他好像發現了我的打法和思路。
他以為我會像先前一樣,一旦被他發現,我就會悄無聲息的退走。
其實隻是我給他留下的“陷阱”,慣性思維“陷阱”!
按照正常人的思路來想,麵對一個扛著巴雷特重狙的瘋子,一般有點常識的菜鳥狙擊手,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避其鋒芒。
畢竟在戰場上,有哪個傻子願意和巴雷特對轟呢?
“嘿,火炮手,快過來!”
“媽的!!”
“剛剛那個黑人壓製住了藍幽靈,他就在那塊石頭後麵!!”
“開炮,快開炮,掉那個蠢貨!!!”
樹林裏的馬匪們大聲的吼著,在我的光電瞄準儀下,我終於看到了一個發光的人影好像扛著什麽東西,從一棵大樹的後麵跑了出來。
這應該就是那個火炮手!
我不能讓他對我開炮!
而此時那個黑人,還有巴德斯坎,他們一定也在伺機而動!
如果此時我逃跑,那兩個躲在黑暗裏的傢夥,他們一定會把我乾掉!
“該死的蠢貨!!”
“Mother fucker!!”
我嘴裏咒罵,快速撿起放在石頭下的那根香菸,向著石頭的另一側彈飛了出去。
黑夜裏,香菸在空中旋轉,一閃而逝,看起來就像剛剛出膛的子彈!
對麵的馬匪們大驚,我快速對著瞄準儀裏的那個人影扣動了扳機。
砰——!!!
砰——!!!
砰——!!!
漆黑的夜色下,空曠的森林中,竟然同時出現了三聲槍響。
一聲是我的!
一聲是巴德斯坎的!
還有一聲,當然是那個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