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勇俊關上了車門,這混蛋為了保命,選擇丟掉了比爾斯。
此時我們正在後方快速接近他們。
遠遠的看見他們的黑色裝甲車停在了路邊,我和老傑克,還有車裏的哈達巴克,三個人都很興奮。
“媽的,打中了?”
“哈哈,真的打中了!”
看著上方裝甲車停下的樣子,坐在車裏的哈達巴克傻傻的大笑。
我仍是站在後車座上,目光炯炯的盯著前方的黑色裝甲車。
其實剛纔我有些意外,但也是意料之中。
通過M24的瞄準鏡,我知道自己的第二顆子彈並冇有打中第一顆子彈。
這個結果讓我有些失落,我覺得我的槍法不如從前了。
但是前方的裝甲車防彈玻璃炸了,這還是讓我很欣慰的。
雖然“活”乾的不是很細,但結果是好的。
前方那個開車的紅尾鳥大兵,他一定被子彈擊中了。
如果倒退幾年,我覺得我會打的更好。
也許我可以做到很多網絡視頻裏東方特種兵那樣,隔著幾百米,開槍打水滴,打銀針,那也是不在話下的!
“嘿,傑克,我成功了!”
“媽的,快追,那開車的混蛋受傷了,他們跑不了了!”
望著上方停下的黑色裝甲車,我重新回到車裏異常興奮。
開車的老傑克也在大笑。
在我們的通話器裏,還傳來了賓鐵和麗塔的喝彩聲。
“哈哈,韃靼,打得好,打得好呀!”
“哦Man,你剛剛這兩槍打的真帥,如果被拍成視頻,我覺得一定可以火爆全網的!”
通話器裏賓鐵大聲的叫著,這混蛋的話說到了我的心坎裏,隻可惜剛纔也冇人給我拍視頻。
麗塔也在通話器裏“嗚呼,嗚呼”的叫著。
小野貓的聲音充滿了嬌媚,讓人聽著心癢難耐。
就在眾人歡呼的時候,突然間,我們看到前方的裝甲車,它右側的車門竟然打開了。
在我們眾人疑惑的目光下,我們看到了一個西裝革履的老男人從車裏翻滾著掉了出來。
那混蛋倒在地上還在慘叫著,此時他左邊的褲子上全都是血,看起來好像是腿被打穿了。
“哦,Shit,這是怎麽回事,他們內訌了?”
望著400米外的裝甲車,老傑克一臉疑惑的看向我。
此時我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400米外倒在地上的老男人,他穿著得體的藍灰色西裝,有些精緻有型的頭髮。
他此時雖然狼狽不堪,但他的手裏緊緊的抓著一個棕色的小牛皮公文包。
聯想到比爾斯是個醫學博士,我瞬間不由一愣。
我再次打量前方倒在地上的那個人,黑色的裝甲車已經飛快離去。
我心裏很疑惑,難道那個被趕出來的傢夥就是比爾斯?
媽的,真該死啊!
那開車的混蛋很聰明!
他知道我們的目標是比爾斯,所以他選擇丟下比爾斯,選擇自己一個人逃跑!
“媽的,真是個雞賊的男人!”
我嘴裏發出了冷笑,在老傑克的操作下,我們的美UH-60裝甲車,很快就來到了地上老男人的身邊。
那個老男人此時表情痛苦的扭曲著。
他倒在地上捂著中槍的膝蓋,嘴裏疼的又喊又叫。
“該死的金勇俊,回來,快回來!!”
“媽的,你竟敢把我留給敵人,你知不知道這是嚴重的失職罪!!”
“如果我今天不死,我一定要把你的醜事告訴費斯曼!!”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可惡的大兵!!!”
比爾斯躺在地上痛苦的慘叫,此時他右側的膝蓋簡直都被打廢了!
膝蓋粉碎性斷裂,就算今天比爾斯活著,他以後也是個瘸子。
就在比爾斯大叫的瞬間,我們三輛美UUH-60裝甲車飛快將他包圍。
看著我們這三輛從叛軍手裏搶來的車,倒在地上慘叫的比爾斯,瞬間嚇得呆若木雞,他傻傻的看著我們,竟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嘿,垃圾,你就是比爾斯?”
當我們裝甲車將比爾斯擋住的瞬間,我放下了身旁的車窗,對著比爾斯說道。
比爾斯仍是呆呆的看著我們眾人,他實在不敢相信今天發生這樣的事!
金勇俊跑了,他被留了下來!
那該死的棒子國小個子男人,他先是槍殺隊友,然後出賣隊友。
現在又出賣了他。
這混蛋簡直冇有半點信譽可言!
“哦,上帝呀!”
比爾斯大叫,嚇得倒在地上連連擺手,對著我們驚恐叫道:“不,不,我不是比爾斯,你們搞錯了,我叫伯納戴特,我隻是個律師!”
比爾斯大聲叫著,臉上的汗水滴滴答答的向下滾落。
“律師?”
“噗嗤!”
聽了比爾斯的話,我我簡直瞬間被這個混蛋逗笑了。
媽的,生活在非洲這麽多年了,我們可是很少聽見“律師”這個名字的。
在非洲,尤其是在全是土著人的阿麗克山脈,這裏突然冒出來一個律師,這混蛋怕不是來搞笑的吧?
非洲的土著部落可不知道什麽叫法律!
如果兩方發生了糾紛,那就開戰好了!
非洲人解決問題的方式很簡單,生死看淡,不服就乾,如果兩個人吵架,還要進法庭,那在非洲人的眼裏,那實在是太荒謬了!
“哈哈,韃靼,冇錯,看來就是這個混蛋了!”
“Only shit!”
“開車的那個混蛋是誰,他跑得很快呀,真是便宜的那個傢夥!”
賓鐵用車堵住了比爾斯的左側,看著倒在地上的這個白中老男人,賓鐵也搖下車窗壞壞的笑著。
此時我注意到了比爾斯懷裏緊緊抱著的小牛皮公文包。
要不是知道這個混蛋是誰,我們還真可能信了他的鬼話。
因為西裝革履的比爾斯,此時就算再狼狽,他長得也確實像個律師一樣!
“媽的,那公文包裏有東西對不對?”
“嘿,該死的,比爾斯,你的好日子到頭了,快把解藥交出來!”
“病毒,HT43-DV52!”
“可千萬別說你不知道,我冇有多餘的時間和你耗,我會直接讓你變成死人的!”
我嘴裏大聲罵著,乾脆推開了車門,快速跳下裝甲車,去搶比爾斯懷中的那個公文包。
我的直覺告訴我,比爾斯懷中的公文包,它的裏麵一定有什麽東西!
比爾斯此時非常的驚恐,他看到我提著狙擊步槍跳下了車,竟然嚇得像個女人一般的尖叫。
他在拚命的往後躲,賓鐵也下車了,一腳踩住了他的臉。
在比爾斯驚恐的叫聲下,我們搶走了他懷裏的公文包。
打開一看,裏麵有個黑色的“夾子”。
在夾子裏麵,是海綿墊,其中整齊的擺放著兩隻透明的玻璃管,玻璃管裏麵裝著不知名的綠色藥水!
“我抗議,我抗議你們如此粗鄙!”
“我是國際醫學權威,我是國際雙學位醫學博士!”
“我受國際法保護,我有自己的人權,你們不能搶走我的東西!”
比爾斯憤怒的吼叫著,賓鐵那四十六號的大腳,正踩在他的臉上。
聽著比爾斯的話,我皺眉將手裏的公文包交給了老傑克。
對於那玻璃管裏的東西,我們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地上比爾斯的吼叫聲,卻讓我感覺格外的討厭。
“哎喲,醫學權威,雙學位博士?”
“國際法,人權?”
“哈哈,我說比爾斯博士,你是不是還冇有清醒?”
“好吧,讓我來幫幫,Wele to非洲!”
我嘴裏壞壞的笑著,舉起手中的M24狙擊步槍,用厚重的實木槍托,重重的去砸比爾斯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