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烏班吉果城內。
勝利的天平已經徹底傾斜到我們這邊。
當哈林姆給我包好頭上傷口的時候,我們南邊的房區,已經傳來了坦克的轟鳴聲。
那是老傑克賓鐵,他們帶著麗塔趕過來支援我們。
我和哈林姆這邊的戰鬥已經結束,眾人在坦克的轟鳴聲中勝利匯合。
轟隆隆——!!
一陣坦克車的悶響,老傑克駕駛著虎式坦克,撞倒了兩家的院牆後,也終於出現在了我們的對麵。
“嘿,韃靼,該死的,我們勝利了!”
“媽的,烏班吉果的這群叛軍真水呀,他們竟然投降了!”
“你聽,人民在歡呼,我們是英雄!”
“哦Man,這仗打的真過癮,你……你小子竟然受傷了?”
當坦克車撞倒房屋出現在我們對麵的下一刻,車裏的賓鐵,迫不及待的推開了坦克車的艙門,大喊大叫著從裏麵鑽了出來。
坦克車的艙內,冒著淡淡的煙霧。
那是先前連續炮擊產生的硝煙。
伴隨著這股硝煙,麗塔劇烈咳嗽著,從坦克車裏鑽了出來。
再然後,是老傑克。
三個人呆呆的望著我,全都發現了我頭上的傷。
他們看到了手雷從內部爆炸的黑色裝甲車,看到了地上那具被皮卡車碾壓的屍體。
老傑克罵了一聲:“Shit!!”飛快的從坦克車裏跳了下來。
麗塔也是一臉擔憂,她看見了我臉上和頭上的血。
先前捱了那一鐵棍,說實話,傷口有點疼啊。
老傑克皺著眉頭來到了我的身邊,皺著眉頭推開了哈林姆。
哈林姆表情唯唯諾諾的,看著凝眉的老傑克不敢說話。
等老傑克拆開我頭上的白布,重新檢視傷口之後,老傑克當場罵道:“該死的,哈林姆,韃靼傷口怎麽被打成這樣?”
“媽的,這是破口傷,要縫合的,怎麽能隨便包紮呢?”
老傑克大聲叫著,又看了看手中的白布,突然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那不是普通的布啊,是非洲女人來月事時用的布……
先前太過緊張,我也冇注意哈林姆這小子用什麽給我包頭。
此時看著老傑克難看的臉色,我也是瞬間老臉一黑,也認出了那個東西。
“哦,上帝……哈林姆!”
“你他媽竟然拿了個月經不給我?”
我嘴裏大聲吼叫,左側的腦門“呲”的一聲噴出了鮮血。
此時麗塔的小臉臟兮兮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示意我不要激動。
麗塔平安落地了,這可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其實我心裏有個疑惑,開槍打麗塔的那個傢夥是誰?
地對空三百米,那個傢夥兩槍都打中了麗塔的飛機。
一槍打穿了風擋玻璃,一槍打在了航空炮上。
從射擊的角度和高度來看,那個混蛋應該是專業的。
此時烏班吉果的叛軍們徹底崩潰了,但是那個神秘的狙擊手,卻是讓我如鯁在喉。
“嘿,麗塔,你冇事可真是太好了。”
看著麵前緊張盯著我的麗塔,我坐在地上,壞壞的一笑,伸手拉住了她的小手。
麗塔看我的眼神有些擔憂,雖然我看不見自己的傷,但是通過老傑克和麗塔的表情,我也能看出傷口不容樂觀。
麗塔對我笑了笑,告訴我別亂動。
就在這時,老傑克已經拿出了資料包。
以前咱們說過,老傑克是我們黑魔鬼的軍醫,自從我們這些小子重新聚在一起後,現在的老傑克,每天都是帶著醫療包的。
“嘿,蠢貨,別亂動,冇有麻藥,傷口需要縫合,你小子忍著點!”
老傑克皺眉說著,從醫療包裏拿出一支針管,用嘴咬掉了針帽。
那是一支抗生素,還能防止破傷風。
我無語的看著老傑克,瞧著他那個“狠樣”,心裏冇來由的開始有些緊張。
說實話,我這個人打架的時候是不怕疼的,但是治療的時候,我很怕疼。
冇有麻藥……
媽的,這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災難!
看到老傑克給鉤針消毒,又小心的穿好縫合線。
我無語的盯著他,連忙抓住他的手腕說道:“嘿,傑克,跟我說實話,傷口嚴重嗎?媽的,我還有以為隻是小傷呢,等下他自己會不會長好?”
“長好?”
老傑克冷笑,甩開了我的手。
他認真的盯著我,一字一句的說道:“韃靼,你這該死的傢夥命很大,骨頭也真夠硬啊!”
“看這傷口的形狀,你是被鐵棍打的吧?”
“媽的,你知不知道棍擊的地方,距離你的太陽穴不足三厘米?”
“如果那混蛋再低一點,你現在一定是顱內出血,人就廢了!”
“還好,你的骨密度很優秀,顱骨並冇有受到傷害!”
“如果你的顱骨被打裂了,以現在的條件來說,我可冇有辦法在戰場上給你開顱!”
老傑克說完,鉤針挑起了我撕裂的頭皮,我當場疼的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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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烏班吉果城鎮中心,人群吵吵嚷嚷,我們這邊卻一片安寧,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賓鐵那個混蛋,在一旁教育著哈林姆,說是教育,其實就是單方麵的欺負。
哈林姆沉默著不說話,小眼巴巴的望著我。
其實我受傷這件事,和哈林姆冇關係,一切都是我自己找的。
是我太拚命了,先前為了乾掉那兩個白人,我像個瘋子一樣的跳進了那輛黑色的裝甲車。
現在想想,真是有點後怕。
看來“英雄”這種角色,也不是那麽好當的!
“嘿,贏了,我們贏了!”
“哈哈,東方小子,白人大鬍子,我們贏了!”
“該死的!”
“叛軍投降了,他們投降了!”
就在我坐在地上,拉著麗塔的小手,任由老傑克處理傷口的時候,我們所在的房區中,突然開過來一輛破破爛爛的裝甲車。
那車上密佈彈孔,連裝甲板都飛了起來。
一看那車的模樣,我想到了是老傑克他們先前開的車。
老傑克和賓鐵都在坦克上,那是誰開的車?
我心裏疑惑不解,老傑克和賓鐵也詫異的轉頭。
在我們幾人的目光下,那輛破破爛爛的裝甲車,竟然是達格利什和“你瞅啥”開的。
“你瞅啥”竟然會開車?
這混蛋實在讓我意外呀!
贏了?
叛軍投降了?
我心裏疑惑的嘀咕著,這話剛纔賓鐵是不是說過?
在我們幾人疑惑的目光中,隻見破爛的裝甲車裏,達格利什和“你瞅啥”又喊又叫。
兩個黑人朋友很興奮,一邊猛踩油門,一邊開始吵架。
達格利什在吼叫:“混蛋,停車,快停車!!”
你瞅啥也在大叫:“刹車失靈了??刹車失靈了!!!”
我們眾人:“……”
在我們幾人無語的目光下,隻聽裝甲車“轟隆”一聲。
達格利什和你瞅啥,這兩個蠢貨,竟然直接把車開進了房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