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的槍聲在悠長的地道裏迴盪,噴吐的槍火照耀著我和賓鐵的臉。
一瞬間,扔完手榴彈的老傑克直接蹲在了地上。
我和賓鐵左右交叉射擊,子彈像流星一般的打向對麵的叛軍!
“嘿,媽的,他們在這裏!!”
“哦,Fuck!!!”
噠噠噠!!
噠噠噠噠!!
槍聲環繞,對麵的黑人叛軍根本來不及反應,被翻滾的手榴彈炸倒之後,瞬間被我們開槍掃射!
短短的三五秒鍾,我們已經結束了戰鬥!
對麵的黑人叛軍眼裏充滿了絕望,在狹長的通道裏,被手榴彈衝擊,被步槍掃射,那簡直如同固定靶一樣!
“停止射擊,停火!”
“韃靼,掩護,我過去看看!”
看到前方那幾個倒在血泊裏的黑人,蹲在我們身前的老傑克大叫,高高的舉起了他的拳頭。
我和賓鐵瞬間停止開火,全都“哢哢”的更換著彈夾。
麗塔在我們的身後緊張的注視我們,身為美女突擊隊長,她可不放心讓老傑克自己過去。
“傑克,我跟著你,小心點,GO!”
麗塔說著,替我和冰鐵補位,緊緊的跟著老傑克。
我回頭看卡西西亞,發現卡西西亞正舉槍瞄準我們的後方。
我很欣慰呀!
這個自由會的藍眼睛混血美女,她終於適應了我們的打法和節奏!
如今的卡西西亞,已經知道該怎麽配合我們了!
“嘿,卡西西亞,乾得漂亮,現在撤退!”
“賓鐵,掩護我們,GO!”
我大聲說著,拍了拍卡西西亞的肩膀,招呼她,帶著她跟在麗塔和老傑克的身後。
此時賓鐵很鬱悶,他剛把彈夾換上,瞪著一雙發白的眼睛看著我們一個個從他麵前走過。
賓鐵小聲的罵道:“哦,Shit!!”
他惱火的瞪我,隻能舉槍瞄準我們的後方。
我纔不管這個傢夥怎麽想,此時我們被敵人前後夾擊,後麵的井口是個危險區域,我可不會留下卡西西亞自己為我們獨自斷後!
“嘿,Man,為什麽每回都是我?”
“我他媽懷疑你針對我!”
賓鐵瞪著眼睛叫道,舉槍的動作卻一絲不苟。
我無語的看著他,心想我他媽針對你乾什麽?
就算你把大砍刀從井口扔出去,我都冇有生氣,嗬嗬,一點都冇生氣,我他媽怎麽會針對你呢?
“該死的垃圾,少廢話,給我盯緊了!”
“要是後麵來人打了老子的屁股,我他媽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也不甘示弱的說著,帶著卡西西亞,快速追上了老傑克和麗塔。
賓鐵鬱悶的直哼哼。
我們幾人一路小跑,快速來到黑人叛軍的近前。
低頭一看,我們瞬間全都笑了。
隻見地上的那幾個傢夥好慘啊!
他們其中有五個人被手雷正麵擊中,身上全都是那種黑乎乎的彈孔。
我冇有向他們開槍掃射,冇被手雷炸倒的那幾個傢夥簡直被打成了馬蜂窩。
但就說是這種情況,其中有一個混蛋竟然還活著。
他倒在沙土堆中,鼻子和嘴巴在噴血,他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在看我們。
他的肺部被擊穿了,他是活不了幾分鍾的!
“救……救命……”
“救救我……咕嚕……咕嚕……”
“救……救救我……”
地上的黑人噴吐血沫子說道,他此時看我們的眼神裏,充滿了不甘心。
“哦,蠢貨!”
老傑克皺眉冷冷的笑著。
我們幾人也是一臉壞笑。
麵前的這個混蛋,他剛纔顯然是走在隊伍最後麵的。
所以他此時活的比較久,因為他前麵的隊友都是他的肉盾!
看著地上的這個,麗塔拽出了腰裏的迷你海藍軍刀。
瞄準地上的黑人,麗塔小手一揮,噗的一聲,直接割斷了地上黑人的脖子!
“願你下輩子做個牲畜,記住,不要再幫軍閥打仗了!”
麗塔笑嘻嘻的說著,甩了甩刀尖上的血。
15厘米長的刀鋒,就像虎爪一樣的內彎,有點像爪刀,看起來異常鋒利!
“嘿,小子們,都小點聲,看來咱們隻能從這幾個傢夥跳下來的地方上去了。”
“你們聽,上麵好像冇有人了。”
就在麗塔解決掉地上黑人之後,老傑克微微一笑,對著我們說道。
我們幾人抬頭向著上方看去,隻見幾個黑人跳下來的地方,此時上麵靜悄悄的,距離我們大概在3米左右。
3米的高度,自然難不倒我們這些非洲大兵。
我們以前在軍營的時候,都練習過二人攀爬翻越等項目。
“媽的,剛剛是哪裏打槍?”
“嘿,蠢貨們,快從井裏下去,這井裏有地道!”
“該死的,快下去,別讓敵人跑了!”
“媽的,這些該死的地老鼠,老子早就想乾掉他們了!”
就在我們望著那處炸塌的出口的時候,在我們身後水井的方向,突然傳來了很多黑人叛軍的喊聲。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後麵精彩內容! 他們大喊大叫,顯然隻是普通的士兵,不是“孤魂特種部隊”。
我們幾人表情一緊,心裏暗想敵人又要過來了!
此時的處境,對於我們來說非常的不利,甚至在我們頭頂的地麵上,還能聽見了坦克和裝甲車的轟鳴聲!
“哼,媽的!”
“賓鐵,快過來,該死的,換上叛軍的衣服,我們先把你扔上去,快點!”
我皺眉聽著外麵的聲音,對著後麵的賓鐵說道。
此時在狹窄沉悶的地道裏,心情高度緊張之下,我感覺自己的戰後創傷綜合症要犯了!
我的創傷綜合症,和賓鐵的還不是一個類型。
賓鐵是怕死,我的,則是害怕一個人躲在狹窄的地方。
這是卡姆死的那晚我留下的後遺症!
比如箱子,比如地下,比如我們此時所處的環境,防止狹窄幽閉的環境,都會讓我感到本能的恐懼!
但如果身邊有信得過的隊友,那感覺當然會好很多。
如果身邊冇人,隻有我自己,那感覺可真是太糟糕了!
“哦,Shit!”
“韃靼,你這該死的混蛋!”
“你就是針對我,你就是故意的!”
聽見我說要把他先從地下扔上去,正目光炯炯盯著我們後方的賓鐵,一臉鬱悶的對我叫道。
此時的情況對於我們來說有些難受了。
我們不知道外麵有多少叛軍,更不知道外麵會有多少人在等著我們!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隻能選擇把賓鐵扔出去,不然誰先出去誰就要死!
道理很簡單,賓鐵是黑的!
在我們所有人裏,隻有賓鐵一個人是黑人!
“哦,Fuck!!”
“憑什麽?!”
賓鐵這個混蛋還在對我大喊大叫,這個黑鬼的最大問題就是怕死,他感覺我在挑釁他的底線。
其實這事也冇辦法,賓鐵以前被炮彈炸過……
我無語的看著賓鐵,又看看老傑克。
我和老傑克同時壞壞的一笑,又看向身邊的卡西西亞和麗塔。
這次我不開口,由老傑克說道:“嘿,黑鬼,閉上你的鳥嘴,你叫什麽叫?媽的,你仔細瞧瞧,我們這裏就你一個黑人,我們全是白的,你讓我們怎麽上去?”
老傑克說完,瞪圓了眼睛。
“你這……???”
賓鐵目瞪口呆,仔細看向我們幾個人的臉。
賓鐵掃視了一圈,最終這小子泄氣了。
他發現老傑克說的很對,在我們幾人中,就他長的最黑了!
“哦,Mother Fuck,上帝呀!”
“如果這次能順利乾掉內南迪後,我要攢點錢,我要去大公司,好好做一次皮膚美白!”
賓鐵鬱悶的嘟囔著,瞪著發白的眼球看我們。
在我們幾人壞笑的目光中,老傑克扒下一身叛軍的衣服丟給賓鐵。
賓鐵不情不願,隻能灰溜溜的套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