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呢,你為什麽冒充我們?”
老傑克詢問。
樸元太深深的看了我們幾眼,痛苦的說道:“我冇有辦法,我去了一個白人的小鎮,我被他們抓了,我當時不想死,我注意到小鎮裏有很多白人都在討論藍幽靈。”
“他們崇拜藍幽靈,還說藍幽靈是好樣的,我也是東方人,於是我就突發奇想,說我就是藍幽靈,鬼知道,那些傢夥竟然真的信了。”
“再然後呢?”我問。
“再然後我……我就決定利用這些傢夥繼續執行任務,畢竟SKST對失敗者的懲罰是很嚴重的。”
“我不想回去後被人像狗一樣的打死,然後再被賣掉器官,於是我就想帶著這些白人繼續執行任務。”
“但是誰知道這些白人,他們胡作非為,竟然肆意屠殺原住民。”
“夥計,我說的都是真的,求求你們放過我!”
“不是我想敗壞你們的名聲,都是他們,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樸元太一臉祈求的看著我們,被綁在柱子上劇烈抖動著。
老傑克回頭看向我。
樸元太這個混蛋的話不能全信。
我也看向老傑克,老傑克點點頭。
這時,一旁的麗塔冷笑,她看著瑟瑟發抖的樸元太,對他問道:“還有一個問題,你說你們的雇主讓你們去找皮卡德情報官,我想知道,為什麽?”
麗塔說完,我們眾人再次看向樸元太的臉。
樸元太一臉惶恐,慌張的看著我們,說道:“哦,阿一西,我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隻是個普通的雇傭兵,雇主的事情我哪裏能夠知道呢?”
“但我好像聽說鄭泰西說過,他說我們去找那個皮卡德,好像有什麽事情要問他,是關於梅爾塔斯奇湖的。”
“但那個混蛋消失了,其他的,我我……我真不知道啊!”
樸元太說完,滿臉驚恐的看著我。
我冷冷一笑,這時一旁皺眉的老傑克,已經舉起了他的殺豬刀。
樸元太嚇得尖叫,他知道,老傑克要對他動手了。
我笑眯眯的看著這個人,腦子裏在分析這個傢夥那些話是真的,那些話是假的。
很顯然,關於白人屠殺原住民這事,這混蛋一定騙了我們。
那些白人,先前以樸元太馬首是瞻,冇有他的命令,那些愚蠢的白人怎麽會這麽做呢?
這是一個陰險狡詐的棒子國男人,而且很凶殘!
我想著,不屑的撇撇嘴。
我想到曾經有人問我的一句話,他問我:嘿,夥計,有什麽辦法能管理一群凶殘野蠻的人嗎?
我當時想都冇想,直接回答他道:那還不簡單?嗬嗬,隻需要做到一點,比他們更野蠻,更凶殘!
如今的樸元太,顯然就是按照我說的方法執行的。
這個混蛋,他在推卸責任,他確實不想死!
我想著,笑著攔住了老傑克。
在老傑克疑惑的目光中,我再次對著樸元太問道:“好吧,最後一些問題,回答好了,你可以活命。”
“什……什麽問題?”
樸元太眼神一亮,甚至還有點激動。
我笑眯眯的看著他,在麗塔和老傑克好奇的目光下,我對他問道:“你們要找的那個女人,她叫李錦珠,是個午夜檔的脫衣演員,對嗎?”
“我想知道,是哪家財閥要找她,找到她後,會把她怎麽樣呢?”
我說著,笑眯眯的給自己點了一根菸。
麗塔疑惑的看著我,小野貓此時對我很警惕。
麗塔不認識李錦珠,她是跟著我直接上鷹格拉瑪的,冇有見過李錦珠。
如今的李錦珠,跟著甘比亞族的女人和老人們去了他們的祖地,也不知道他們在祖地過的怎麽樣。
在鷹格拉瑪的事情冇有解決之前,我想,李錦珠和那些女人,老人,孩子,他們是不會回陀瑪大山的!
“你……你竟然知道李錦珠,她在哪?”
聽到我的詢問,柱子上的樸元太竟然問了我一句。
我冷冷的看著他,老傑克皺起了眉頭,舉著手裏的殺豬刀,用刀柄,重重的砸在了樸元太的頭上。
咚——!!
樸元太的傷口又噴血了,老傑克這一下砸的很重。
樸元太疼的驚呼,不敢再多問,連忙叫道:“別殺我,求求你們,我說,我全說!”
“找李錦珠的,是首爾的LOTAE財團的會長,金鐵成會長。”
“死去的是他的兒子,他出高價,讓我們找到李錦珠,帶回韓國給他。”
“他要詢問他兒子是怎麽死的,還說……還說……”
“還說什麽?”看到樸元太吞吞吐吐,我再次皺起了眉頭。
樸元太嚇了一大跳,連忙說道:“他說他要懲罰那個女人,因為都是李錦珠害死了他的兒子!”
“很抱歉,我真的知道的不多,但是以我對那些財閥的瞭解,他們會囚禁李錦珠,玩弄她,折磨她,會把她變成聽話的狗,再然後……再然後……”
“再然後怎樣?”這回不等我說話,一旁的麗塔皺起了眉頭問道。
“再然後。”樸元太緊張的看著我們,說道,“再然後,他們會逼她吸食毒品,拿她做生育工具,等她冇有任何價值後,再賣掉器官,好一點的讓她爛死在大街上,這都是常有的事。”
“該死的,這群有錢的混蛋!”
聽樸元太推測李錦珠的下場,我身旁的麗塔憤怒罵道。
身為女人,麗塔實在接受不了這樣的事。
其實何止是她,就連我一個男人,我都感覺這事讓我聽著噁心。
棒子國的財閥掌控娛樂圈,任意玩弄女演員,這事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要問人性的黑暗是什麽,人性的醜陋是什麽,看看棒子國那些有錢人的生活你就知道了。
棒子國是個很有趣的國度,就像在非洲,有錢,真的就等於走了一切。
官場,商場,甚至是他們的最高層,這些傢夥根本不受法律的約束,根本冇有下限可言!
“媽的,真是一群垃圾!”
“可笑那個女人還想回去,真可笑啊,操!”
我心裏鬱悶的嘀咕著,想著穿著一身草裙和胸衣,傻傻看著我的李錦珠。
怎麽說呢,這是個傻女人,我對她的印象並不壞。
雖然隻是個演午夜檔的三流女演員,但李錦珠是有理想的,她很傻,很天真,簡直就是個傻白甜。
關鍵是那女人長的也不賴,白白嫩嫩的,有著標準的棒子國女孩可比美麗的臉,還有身材也不錯,很豐滿,要哪有哪。
如果這樣的一個傻女人回到棒子國,被可惡的財閥折磨,玩弄,甚至賣掉器官,那實在是太悲慘了!
“哦,上帝,我是不是又在多管閒事?Shit!!”
我心裏罵著,深深看了一眼樸元太。
老傑克回頭看我,對我問道:“嘿,韃靼,殺不殺?這小子,你想給他留條命嗎?”
老傑克說著,目光炯炯。
我同樣笑眯眯的看著柱子上的樸元太,想了想,對老傑克說道:“算了,讓他活著吧,傑克,給他留條命,能不能活著離開非洲,那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我笑著,招呼哈林姆和索巴尼去抬那個“金屬球”。
我要把這個東西弄到我們的衝鋒舟上去。
金屬球,情報關,神秘彈頭……
也許帶著這個東西去梅爾塔斯奇湖,可能會對我們後麵的計劃有點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