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著臉上的雨水,往前拽了拽我的頭盔,繼續向著對麵開槍射擊。
子彈穿行在雨中,雨水會讓子彈會出現很多種可能,子彈會變重,甚至是出現很多種變化。
再次聽見我的槍聲,步戰車裏奧莉安娜菇,卡米拉,還有麗薩,三人發出了尖叫。
此時我趴在車頂上射擊,聲音傳進車,幾個女人嚇壞了。
乾預者M200狙擊步槍,雖然安裝了消音器,但在近距離下,槍聲還是有點大的。
經過步戰車的擴音作用,此時躲在車裏的女人們聽著我的槍聲,那簡直就如同在車裏放炮一樣。
“哦,上帝呀!”
“傑克,傑克!”
“外麵怎麽回事,我們是被攻擊了嗎?哦,天呐!”
砰——!!!
槍聲再次響起,步戰車裏,一臉慌張的奧莉安娜姑媽捂著耳朵大叫。
經驗豐富的麗塔,她看著步戰車的頂棚,顯然想到了什麽。
麗塔微微一笑,連忙拉著朵拉跳下了步戰車。
兩個女人來到車外,她們看見天空中的小雨,看見了趴在車頂上的我。
此時,我正在扣動扳機。
一顆顆10.36毫米口徑的子彈,穿行雨中,打中對麵一個又一個的敵人。
那些人此時在我的視野,全都是背身。
我想殺他們,簡直一槍一個準!
“嘿,親愛的,有收穫嗎?”
“打死了幾個人?”
麗塔拉著朵拉的手,站在步戰車旁對我大叫。
這兩個先前還彼此看對方不順眼的傢夥,此時這副模樣,顯然已經成了好姐妹。
聽著麗塔的叫聲,我微微一笑,挑了挑嘴角。
“打死了幾個?”
“嗬嗬,已經打死了六個!”
砰——!!
隨著這道槍聲傳來,我打光了彈夾裏的最後一顆子彈。
第七個人,在雨中,他背對著我應聲倒地!
“賓鐵,把車子弄一弄!”
“該死的,下雨了,一會這裏都是爛泥,陷進泥裏,我們就出不去了!”
我嘴裏大聲說著,此時的賓鐵,還站在步戰車邊,呆呆的看著我呢。
1200米的距離,此時用不上他的重機槍,他隻能看著我一個人玩。
聽見我的聲音,賓鐵氣呼呼的嘟囔一句,連忙打開車門,去找工具箱。
我們的水箱紅溫了,必須放出裏麵的壓力,都是因為我先前油門踩的太死。
老傑克很無奈,他鑽進車裏拿出瞭望遠鏡。
這隻望遠鏡,是我們乾掉昂德希爾戰術小隊獲得的戰利品。
這是真正的英軍裝備,它的鏡片有防霧功能,在雨中是冇有任何影響的!
“媽的,這些該死的叛軍,他們是真找死啊!”
“韃靼,看看哪個是他們的指揮官,找到那個人,乾掉他!”
細雨中,老傑克站在不站車邊,舉著望遠鏡,對我大聲說道。
此時我也很想找那個叫做“摩根”的人。
但此時對麵的叛軍都是背對著我的,他們正在攻打鷹格拉瑪大山。
在我一個東方人的眼裏,這些黑人的後腦勺長得都一樣。
尤其是他們穿著一模一樣的老式迷彩軍裝,戴著破爛的鋼盔,隔著1200米,我真是分辨不出他們誰是誰!
“媽的,這怎麽找?”
“傑克,找不到那個人,一槍一個吧,幫我上子彈!”
我趴在步戰車上大聲叫著,透過光電瞄準儀,看著那些黑色的“後腦勺”,我很無奈呀。
我卸下了打空的彈夾,丟給了老傑克。
聽了我的話,老傑克也很鬱悶。
他快速叫來背著觀察手揹包的哈林姆,讓他蹲在自己的麵前。
老傑克打開了哈林姆的揹包,此時天空的雨水又大了,老傑克的鬍子和衣服也濕了。
他一邊給彈夾裏壓子彈,一邊對著哈林姆說道:“嘿,哈林姆,你的團長在打槍呢,你在邊上學著點!媽的,臭小子,等將來我們老了,還指望你當狙擊手養活我們呢!”
老傑克說完,哈哈大笑,把壓好子彈的彈夾丟給了我。
這把白人狙擊手的狙擊步槍,彈夾是7發裝的。
我也笑了笑,看了一眼哈林姆,繼續趴在步戰車上,向著對麵射擊。
子彈飛過,1200米外,又有一個人中彈了。
此時在越下越大的雨中,我就像一個無聲無息的刺客。
我手裏的乾預者M200,是安裝了消音器的,不管我怎麽開槍,對麵在混戰的情況下,他們是聽不到我的槍聲的!
“傑克,抓一把子彈給我!”
“等下彈夾打空,上子彈太慢了,我手動裝彈吧!”
我嘴裏說著,很快又找到了下一個目標。
此時在鷹格拉姆大山上,哈達巴克他們正在拚命打阻擊。
此時我們在1200米的戰場外,我必須儘量多消滅一些敵人,這才能緩解他們的壓力!
萬幸的是,距離夠遠,對麵還在混戰。
被我打死的人淹冇在槍聲下,如果不仔細看,對麵的那些叛軍和馬匪,他們會以為這些倒黴蛋都是甘比亞人打死的。
他們不會想到,1200米外,竟然有一個安裝了消音器的“老六”,正在獵殺他們!
砰——!!
“又一個,該死的!”
我嘴裏冷笑說著,再次拉動槍栓。
雨水落進我的眼睛裏,我甩了甩腦袋,在我的光電瞄準儀裏,一個倒黴的傢夥,他被子彈擊中了後腦勺。
剛纔他正在向著山上奔跑,我提前打了個預瞄。
那人在我的瞄準儀裏就是個移動靶,他準確的撞在了子彈上!
“哦,Man,開槍看著點,我他媽在修車呢!”
“別等我一探頭,你把我給打了,那就可太糟糕了!”
在幾聲槍響之下,賓鐵終於找到了車裏的工具箱,跑過來打開了水箱蓋。
身為機槍手,這些有力氣的傻大個,以前在我們黑魔鬼都是當牲口用的。
有什麽重活累活,都是他們的。
以前包括扛木頭,修步戰車,修直升飛機,這種事對於賓鐵來說,那都是小兒科!
看到賓鐵就趴在我的槍管下修車,我心裏也是一陣無語。
為了怕打到他,我特意在車頂上挪了挪屁股。
我們的水箱在冒煙,好大的水蒸氣,頓時遮擋了我的視線。
賓鐵嗆的直咳嗽,差點燙傷了臉,我氣的直接在車頂開罵。
媽的,這個垃圾,讓他修車好像是個錯誤呀!
他這是修車嗎?
他簡直是在為敵人放煙霧彈!
“嘿,該死的,賓鐵,你他媽會不會修車?”
“你是想用水蒸氣殺了我嗎?你他媽是不是對麵的人!”
我嘴裏氣呼呼的說著,快速向著對麵又扣了一下扳機。
特種部隊的狙擊步槍通常扳機改的很輕,隻需要一點點的力道,大概一公斤,子彈就會馬上射出去!
聽著我的罵聲,被蒸氣嗆的直咳嗽的賓鐵也是心裏十分不爽。
是我讓他修車的,此時捱罵的也是他,這讓他很鬱悶。
他仰頭看看我的槍,舉著手裏的板子,嘴裏大罵了一句:“韃靼!You Mother Fucker!!!”
隨後,繼續擰水箱蓋子。
我無語的一笑,在震耳的槍聲下,對麵又死了一個人。
就這一會的時間,我已經乾掉了對麵兩名馬匪,七個叛軍。
這個準度,在雨中,對於一名特種狙擊手來說,還算勉強不錯,我隻打空了一顆子彈!
“該死的!”
我嘴角冷冷的笑著,此時七八個人,死在鷹格拉瑪的大山下,在一百多人的隊伍裏,是不會輕易被人發現的。
我心裏很著急,舉著狙擊槍在對麵的人群裏搜尋。
我想乾掉那個叫“摩根”的傢夥,或者乾掉躲在於暗處的麥克雷德。
此時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哈達巴克他們看似打的凶猛,實際上他們是冇有多少彈藥的。
他們的彈藥,都是我們當初搶來的。
再這樣的消耗下,我實在不知道他們還能撐多久!
“媽的,摩根,麥克雷德,你們在哪?”
“快出來,讓大爺我看一看!”
我心裏急切的想著,狙擊步槍緩緩移動。
不再盲目射擊,我開始尋找對麵能決定勝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