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輪“花園房”門口。
看著將自己推下車的沃克西瑪,黑人管事德維爾,目瞪口呆。
他此刻心裏很鬱悶。
自己可是跟著沃克西瑪鞍前馬後好多年啊,這個老傢夥,說把他留下就留下了?
這也太不把他當人看了!
“沃克,你……你放心好了。”
“我一定會拿下韃靼的人頭送給你!”
維德爾沉默片刻,忠犬的表情浮現在了臉上。
沃克西瑪很滿意,揮揮手,抓著米婭,讓開車的位侍衛趕緊走。
我此時就趴在距離他們五十米外的集裝箱通道裏。
狹窄的通道,被貨輪上的守衛和工人們的屍體塞滿了。
地麵上到處都是粘稠的鮮血,讓人趴在甲板上很不舒服。
“沃克西瑪,你真該死呀!”
我眯著眼睛,憤怒的看著那輛裝有防彈甲板的皮卡車。
那是一個不大的皮卡車,在非洲這邊很常見,經常是用來拉人和武器的。
我掏出了兜裏灰熊的電話,直接撥通了沃克西瑪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透過狙擊槍的瞄準鏡,我看到了沃克西瑪坐在車裏僵硬的臉。
他沉默了一秒,接通了電話。
“嘿,韃靼,你還好嗎?”
“嗬嗬,我覺得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你出來,咱們談一下怎麽樣?”
沃克西瑪說著,坐在車裏緊張的向外觀看,甚至手裏緊緊抓著米婭。
米婭的小臉蛋臟兮兮的,此時小姑娘非常害怕。
我冷笑,心裏大罵這個老傢夥無恥。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在耍把戲。
他想引我出去,然後讓他的戰術小隊殺了我!
我對著皮卡車開了一槍,砰的一聲槍響,車子裏的人全都嚇了一跳。
沃克西瑪是很怕死的,這傢夥連車窗都是防彈玻璃的。
AWM的子彈,竟然穿不透那扇防彈玻璃。
我有些鬱悶,心想這真是一塊好玻璃呀。
難道說它來自華胥國?
我心裏有些無力,為祖國的科技強大感到驕傲的同時,也隻能無奈的看著沃克西瑪。
沃克西瑪嚇的縮起了脖子,麵前的車玻璃炸出了一個白圈。
“嗬嗬,沃克,嚇一跳吧?”
“媽的,我真是看錯你了!我以為咱們是朋友,你竟然抓我的女人,你真是把朋友當牲口啊!”
我冷笑,在電話裏咬牙切齒的說道,同時舉起槍瞄準了我打出來的那個“白圈”。
再強大的防彈玻璃,都有弊端。
比如防彈玻璃根本頂不住在一個點位連續射擊!
雖然這樣的機率很小,但是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不是什麽難事。
我目標那扇防彈玻璃的厚度,覺得再有兩顆子彈,我絕對能穿透它。
但是沃克很狡猾,他冇有給我開槍的機會。
他把米婭按在了車窗上,擋住了他整個身子。
沃克西瑪在電話裏大笑:“哈哈,韃靼,你的槍法還是這麽準,不過你能那我怎麽樣呢?”
“哼,聽著,我也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這不是我的本意。”
“但你瞭解我,我是個商人,我隻在乎利益!想讓我放了你的女人?可以!哈哈,你自己了斷吧!”
沃克西瑪說完,用槍頂住了米婭的腦袋。
他在威脅我,想要看看我們誰更狠。
我沉默了片刻,看向車邊的那名黑人管事。
那傢夥,比誰都惜命。
在剛剛槍聲響起的一瞬間,這個黑人就趴在了地上,用卡車的輪胎緊緊的擋著他。
“該死的混蛋!”
我毫不猶豫,對著卡車的輪胎開了一槍。
那特別改裝過的輪胎,頓時破了個大洞。
車身搖晃,沃克西瑪坐在車裏大叫:“FK!韃靼,你死定了!白癡,快開車,快走,難道等著他要把輪胎全打爆嘛!”
電話中我聽見了沃克西瑪的叫聲,這個傢夥,此時一定感受到了我想殺他的決心。
他知道,像我這種人是絕不會屈服的。
我們寧可站著死,也絕不苟且投降!
“沃克!”
砰!!
我大吼,子彈又打爆了一隻汽車輪胎。
厚重的皮卡車變成了兩個輪子,開車的侍衛嚇得滿頭冷汗,拚命的踩油門,向著貨輪和岸邊的跳板駛去!
我心裏著急,看著汽車的輪轂在甲板上摩擦出一串串火星。
這時,我的背後突然傳來了槍聲。
原來是我剛剛的狙擊暴露了我的位置,集裝箱上方的那兩支戰術小隊,正在向我包圍!
“攔住他,保護老闆離開!”
“媽的,開火,宰了他!”
頭頂傳來人們的喊叫,子彈像下雨一般的在我頭頂落下。
這些戰術小隊的人都是有經驗的傭兵,他們不是船上侍衛和工人那樣的垃圾貨色。
聽聲辨位,是雇傭兵夜戰的基礎。
他們用密集的子彈覆蓋我所在的區域,他們想亂搶把我打死!
我貼地翻滾,躲在兩具黑人屍體的下麵。
實際肌肉和骨骼是能夠地方遠距離子彈穿透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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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的屍體冒出了血霧,到處都是噴濺的鮮血。
一顆子彈穿透了屍體的腎臟,在我的腰上留下了擦傷。
我疼的悶哼,不敢去檢視。
集裝箱上的人大喊大叫,在我頭頂跳來跳去,就像一群猴子。
而上一個這麽跳的人,他已經死了,我現在還拿著他的槍,穿著他的衣服。
“真是一群該死的傢夥啊!”
“這樣下去,他們會把甲板上的屍體全打爛的!”
我頭上冒出了冷汗,思考著對策。
這時我注意到,一個愣頭青竟然站在第三層的集裝箱上向我射擊。
黑暗中,他隻是一個模糊的黑影,但在我的眼裏,他卻是無比的清晰!
我快速舉起了狙擊槍,躺在地上,扣動了扳機。
一聲槍響之後,那個人的戰術頭盔直接飛了起來。
周圍人大罵,活著的人嚇得慌亂地趴在了集裝箱上。
我意識到機會來了,趁機貼地翻滾,踩著通道裏厚厚的屍體,飛快的向著貨輪船尾跑去。
“米德?”
“該死的!”
“通報!這裏是T1小隊!我們的機槍手死了!”
“重複,我們的機槍手死了!對方正跑向船尾,攔住他!”
對講機裏傳來一個男人的吼聲,我不知道這個傢夥是誰,但感覺,他應該是T1小隊的領隊。
那個叫麗塔的女人在對講機裏冷笑,她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外國話。
隨後,我看到了這些人都拿出了身上僅有的手雷。
他們想轟炸我,儘最大可能的擊傷我,甚至擊殺我。
我忍著腰裏的傷痛,在甲板上拚命奔跑。
黑暗中,我看到了沃克西瑪的卡車。
那輛被我打爆了兩顆輪胎的卡車,它靠著輪轂的摩擦,已經離船上岸了!
落日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