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子們,多吃多喝,照顧好你們的女人!”
“媽的,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在潘普拉小鎮這一代,隻有我老巴克曼說的算!”
明亮的燈光中,老巴克曼踩著那個黑人土著的臉,高舉著手槍大聲叫著。
他對著空中放了兩槍,周圍的牛仔們摟著懷中的女人舉杯歡呼。
那個胖女人娜菲爾,還在大聲的罵著。
巴克曼家的小兒子,就是那個胖胖的八九歲小男孩,一直指著我們小樓的方向不三不四的罵著。
透過窗戶看著外麵的景象,我微微皺起了眉頭。
對麵冒著菸頭的亮光,看起來最少有四個人。
我不屑冷笑,看了眼病床上的米婭。
此時麗塔已經睡到了米婭的身邊,她就像先前的我一樣,抱著米婭發出輕輕的呼聲。
“吃飯吧。”麗薩歎息著,我們的食物很簡單,是老傑克家裏的糧食。
那是白色的玉米麪,非洲的“五咖哩”,我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不喜歡吃這種東西,雖然它軟軟糯糯的,但冇有什麽味道。
這時小鎮中傳來了那個黑人土著的尖叫,他叫的聲音很大,如同待宰的牲畜。
巴克曼大笑著,我忍不住又向窗外看了幾眼。
隻見巴克曼擰著那個黑人土著的脖子,手裏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嘿,老傑克,東方的小子,滾出來!”
“哈哈,我老巴克曼要讓你們知道,在潘普拉小鎮老子說的算!”
“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
老巴克曼大聲叫著,在小酒館門前,冰冷的刀尖抹過那名黑人土著的脖子,開始給他放血。
鮮血向著地麵噴灑,人們在幸災樂禍的大喊大叫。
我看著那個顫抖的黑人,看著老巴克曼,心裏真是有種說不出的厭惡。
“這個混蛋,你在嚇唬誰呢!”我嘴角冷笑,拔出了我腰裏的手槍。
黑人土著的喉嚨裏咕嚕咕嚕的冒著血沫子,他瞪著大大的眼睛,不一會兒就死在了地上!
“天呐,這些人好殘忍。”
“韃靼,我害怕,他們……他們會不會也殺了我們?”
麗薩害怕的發抖,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我的身邊。
我看了她一眼,笑眯眯的將她擁進懷裏。
麗薩的身子很虛弱,後背冰涼冰涼的。
老巴克曼今天殺那個黑人,其實是做樣子給我們看。
他在警告我們,在潘普拉小鎮,千萬不要和他作對!
“媽的,該死的狗東西!”
老傑克也被巴克曼的叫聲惹惱火了,他走到了窗戶邊,對著外麵大聲喊道:“娘炮,滾回去玩你的婆娘吧,老子殺人的時候,你還在吃糠呢!”
“哈哈!”
“老傑克,滾下來!”
“不服的下來啊,蠢貨!”
老傑克話音落下,外麵傳來了那些牛仔瘋狂的叫囂聲。
顯然這些人住在如此荒蕪的地方,他們已經把殺人當成了樂趣,完全不把老傑克放在眼裏!。
老傑克又罵了幾句,麗薩求我們不要惹事。
我笑著親了麗薩的額頭,隨後和老傑克來到桌邊。
看著鍋中那乾巴巴的玉米麪,我們兩個都有些麵色發苦。
老傑克擺弄著他的大鬍子,表情尷尬的笑道:“嘿,小子,隨便吃點吧,你看老子這樣,我也不像能拿出大魚大肉招待你的人,對吧?”
“嗬嗬,你這幾年怎麽混的,竟然窮成這副鳥樣!”
我無語的瞪著他,伸手抓了一把鍋中的玉米麪。
把玉米麪團成球,放進嘴裏乾巴巴的嚼著。
老傑克給我倒了一杯酒,他直接拿著酒瓶喝了起來。
其實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食物好不好,其實是並不重要。
我們都是經曆過生死的人,知道隻有吃飽肚子,才能活下去。
乾巴巴的吃著玉米麪,外麵的牛仔們還在大喊大叫的罵著,甚至巴克曼的老婆甚至還跑到樓前來罵我們。
我們聽得非常生氣,這時突然有人向樓上丟了一個東西。
那個東西咚的一下落在樓板上,隨後滾到了麗薩的腳邊。
麗薩嚇得尖叫,我和老傑克低頭看去,發現那赫然是一顆猙獰的人頭。
人頭的脖子被砍斷了,鮮血淋漓。
烏黑的腦袋上瞪著驚悚的瞳孔,這是那顆黑人土著的人頭!
“媽的,這群該死的垃圾!”
老傑克很氣憤,丟掉手裏的玉米麪,提著地上的人頭走到窗邊。
下麵的牛仔們在歡呼,我順手抄了一把M16突擊步槍。
我和老傑克來到視窗,看到我有槍,下麵的人全都跑了。
巴克曼的老婆挑釁的對我罵了幾句,我剛想舉槍瞄準,老傑克卻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我轉頭看他,老傑克冷冷一笑:“小子,能忍則忍,方為大丈夫,你難道忘了這句話?現在周圍不知道有多少把槍對準我們,我們還不是和他們翻臉的時候!”
老傑克說完,將那顆人頭遠遠的丟到了街上,拉著我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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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又傳來了那些牛仔們充滿嘲諷的罵聲,我們兩個悶悶不樂的開始喝酒。
身為一個雇傭兵,我這些年在塔爾瓦,幾乎很少遇見如此惱火的事。
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米婭,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牛仔們的罵聲一直持續到了個半夜,我和老傑克,還有哈林姆,聚在二樓輪流值夜。
當天夜裏無話,天亮的時候,槍聲突然響了。
這一次,一顆子彈穿透了窗戶,直接打進了樓裏。
聽著子彈撞擊牆壁的聲音,我和老傑克猛然驚醒。
哈林姆滿臉緊張,他看著我們叫道:“團長,不好了,他們把我們包圍了,看樣子是要和我們動手!”
哈林姆說著,臉色慘白的縮在牆邊。
我看了一眼床上擠在一起的麗薩、麗塔和米婭。
這時麗薩和麗塔已經醒了,麗薩滿臉驚慌,麗塔皺著眉頭。
就在這緊張的氣氛中,外麵又開了一槍。
而隨後,我們的房間裏,竟然響起了一個讓人驚喜的聲音。
“媽媽,我們在哪……”
“我好渴呀,好難受……”
“米婭?!”
聽見米婭虛弱的聲音,一瞬間,床上的麗薩喜極而泣。
她看著虛弱睜開眼睛的米婭,激動的將她抱進了懷裏。
我們屋中所有人都在發愣,隻有麗薩低聲哭著。
這時,外麵又連開了三槍。
槍聲過處,打碎了我們昨晚喝光的空酒瓶。
老傑克大罵,氣的去拿我們的槍。
就在這時,我們所在的小樓外,傳來了老巴克曼凶狠下流的笑聲。
“哈哈,老傑克,東方的小子,別當縮頭烏龜,有種的滾出來!”
“媽的,今天是和你們算賬的時候了,給我出來,那個金礦到底在哪!”
砰砰!
砰砰砰!
老巴克曼在外麵喊話,小鎮中頓時響起了一片槍聲!
落日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