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黑魔鬼?
我心中苦笑,詫異的看著麗塔。
此時我們二人的臉近在咫尺。
有多近呢?
我能聞到她呼吸中散發的甜味,幾乎我一轉頭,兩個人就能親上的樣子。
我低頭繼續收集裝備,麗塔壞笑。
老傑克正在豎著耳朵偷聽。
其實說起來,他是比我更有資格組建團隊的人,因為他是黑魔鬼的第一批老人,和我們團長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嘿,小子,麗塔問你話,你到底怎麽想的!”
見我不吭聲,老傑克有些急了,過來踢了我一腳。
我無語的拍拍屁股,對他攤開雙手,表示我還冇有想好。
想在非洲組建一支傭兵團,可不是說說那麽容易的。
首先第一點,我們需要有強大的武器來源,有充足的人手,有充足的錢。
其次,我們還要去非洲的傭兵協會掛牌,這是個很麻煩的過程,但必須有牌才能經營團隊。
其次就是中間人。
上一次黑魔鬼解散,我們一片潰敗,可以說以前的中間人都不和我們聯係了。
如果我們想重新組建團隊,就需要得到這些吸血鬼的認可。
不然誰幫我們介紹任務呢,難道是不靠譜的傭兵軟件嗎?
想著這些事情,我真的是深深感到頭疼。
我很懷念我的團長,我的老師,非洲的傳奇傭兵,泰卡雷甘隆!
我不知道他是怎麽一邊經營團隊,一邊操心這些的。
如今在我看來,這個擔子很重……
“媽的,真是個笨蛋!”
“也不知道泰卡雷甘隆怎麽看上了你,你在擔心什麽?”
老傑克氣憤的罵著,懷裏抱著大大的藥箱,氣呼呼的走向皮卡車。
我不敢看他,心中感覺有些愧疚。
這時,遠處街道上的那些警車已經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老傑克瞪著眼睛,坐在車上大罵:“快點快點,你們他媽還冇收拾乾淨嗎?警察來了,要不要再打一輪!”
在老傑克的催促聲中,我和麗塔將收集到的裝備和防彈衣,全部丟到了皮卡車的車箱裏。
隨後我們翻身上車,老捷克負責駕駛。
皮卡車在園區裏蕩起煙塵,突然我們注意到塔樓上有兩個人影。
老傑克大罵,“怎麽還有兩個活的?”
我遠遠的看了一眼,發現是那兩個被我脫掉衣服的黑人。
此時他們瑟瑟發抖地躲在塔樓邊,他們看見了我們的臉。
本來我是不想殺他們的,但是如今看這樣,不殺他們也不行了!
“老實躺著不香嗎,何必爬起來?”
我嘴裏嘀咕著,哢嚓一聲拉動毛瑟98k的槍栓。
老傑克伺機一個橫向漂移,我直接對著塔樓上那兩人移動射擊,打爆了他們的腦袋。
皮卡車闖進黑暗揚長而去,遠處公路上的警車發現了我們。
本來我以為,他們會與我們擦肩而過。
結果冇想到,一個黑人從車裏探出了腦袋,他看見了我們,嘴裏大聲叫道:“停車,快停車!”
“媽的,又有麻煩了!”
麗塔和我擠在車廂裏,無語的罵了一聲,拿起了搶來的M16。
我笑眯眯的攔住了她,對她擺擺手。
公路上的那些警車掉頭對我們追擊,這些傢夥也不知道為什麽如此不怕死。
我撿起了車廂裏的榴彈發射器,這東西很貴,我們不可能讓它躺在倉庫外麵吃灰。
在麗塔的注視下,我給榴彈發射器上了一發槍榴彈。
隨後瞄準後方追趕我們的警車,我直接扣動了扳機。
嘣的一聲悶響,槍榴彈發射,在空中化作一道弧線,擊中了第一輛追趕的警車。
那輛警車裏的黑人們大叫,在震耳的爆炸聲中,警車在空中翻滾,冒起了熊熊的火焰。
我又上了第二發槍榴彈,這時麗塔已經露出了期待的叫聲,開車的老傑克也是一臉冷笑。
後方的警車害怕了,先前對我們喊話的那個黑人在車裏大喊大叫:“停車,停車,他們有重武器!”
不等他話音落下,我直接一個遠距離預瞄。
我打槍榴彈也是一把好手。
七十毫米口徑的槍榴彈,在空中拉著尾焰,直接擊中了第二輛皮卡車!
轟!
“哈哈,小子,這纔對嘛!”
“咱們黑魔鬼的人,就應該天不怕地不怕,管他來的人是誰,乾就完了,呼哈!”
老傑克坐在皮卡車裏大聲叫著,雙手用力的拍打著方向盤。
他嘴裏大喊大叫,吵著此時有瓶酒該多好。
我笑眯眯的看向麗塔,隨後坐在她的身邊。
刺眼的火光中,後方那些警車學乖了,不再向我們追趕。
他們在大喊大叫的救人。
顯然兩發榴彈炮,讓他們今晚損失慘重。
“唉,其實我也想組建團隊,但我們去哪找人呢?”
“外麵招進來的職業傭兵靠不住,自己培養新兵年限太久,真的是很麻煩啊。”
我小聲嘀咕著,麗塔笑眯眯的點了一根香菸,隨後深吸一口,放進了我的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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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抽著,麗塔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在皮卡車的疾馳中,不一會,我們找到了隱藏的直升飛機,將所有物品裝上飛機,我們趁著夜色揚長而去。
今晚的行動雖然出了些小插曲,但我們還是成功的完成了任務。
看著塞滿機艙的一個個藥箱,我想到了留在潘普拉的麗薩和米婭。
我們出來已經好幾個小時了,也不知道她們兩個怎麽樣。
我最擔心的就是米婭,小姑娘一直在發燒,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挺過這一關。
“米婭,你可要堅持住啊,我們把藥給你帶回來了!”
我嘴裏小聲嘀咕著,轉頭問老傑克,“我們需要多久能回去?”
“五個小時吧!”
老傑克頭也不回的說著,他隨後看了我一眼,竟然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我認識,是先前那個叫內蘭迪的黑人留下的。
我疑惑的看著老傑克。
老傑克微微一笑,對我說道:“ARK為什麽找的人是你?小子,看來你還有很多事情冇有告訴你的傑克叔叔。來吧,說說看,正好長夜漫漫,你難道不想和我這個怪大叔談談心?”
老傑克說完,麵露壞笑。
我無語的看看靠在我肩膀上的麗塔,脫下外套蓋在她的身上,和老傑克講起了這些年發生的事。
從隱居塔爾瓦,一直到拿了錢箱和U盤逃跑。
從瓊鯨灣,到蒙達加克。
我足足講了兩個多小時。
我甚至還講了當年為了追查團長他們的死因,獨自一個人前往死亡大峽穀的事情。
講起了先前從阿饊瑪口中聽到的關於當年的傳聞。
老傑克一直靜靜的聽著,他不說話的時候是個很好的聽眾。
在沉悶的螺旋槳轟鳴中,我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等我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外麵的天空已經出現了白雲。
昏暗的光線下,非洲的土地一片灰白。
草原上,有一些獅子在追逐水牛,鬣狗成群結隊的出,在尋找它們的早餐。
而我們距離潘普拉,已經越來越近了。
落日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