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老兵達克進入“礦洞”。
這個洞該怎麽說呢?
媽的,這感覺,就像爬進了一條墓道!
周圍全都是泥土和植物根莖,味道很難聞,洞裏潮濕又悶熱!
我無語的皺著眉頭,看著爬在我前方的麗塔。
黑暗裏,賓鐵在我們身後打手電。
這個混蛋,他心很細。
先前我們在崗哨乾掉那個黑人哨兵的時候,賓鐵為了給我打掩護,拿走了那個傢夥的手電筒。
如今這個手電筒,成了我們在洞裏的唯一光源!
昏暗的光線,透過我們幾人的屁股,一直照耀到前方。
老兵達克,在前麵帶路,老傑克吃力的緊跟在他的身後。
哈達巴克在老傑克的後麵,再然後,是卡西西亞和麗塔,然後是我。
至於瑪卡和哈林姆,嗬嗬,我們把那兩個傢夥留在了最後。
瑪卡因為塊頭太大了,我們可不敢把他留在中間。
“嘿,瑪卡,你還好嗎?”
賓鐵回頭,看向身後的瑪卡。
黑暗中,瑪卡爬的格外費勁,哈林姆在拖拽他。
聽見賓鐵的聲音,瑪卡“吭哧吭哧”的說道:“我……我冇事!媽的,繼續走,這洞太小了,挖洞的人一定冇想到我會鑽進裏麵!”
瑪卡甕聲甕氣的說著,哈林姆大叫:“瑪卡,你能不能收點肚子!”
聽見哈林姆的叫聲,我們幾人全都玩味的一笑。
達克在回頭看我們,老傑克示意他繼續爬。
眾人不再說話,哈林姆的身上背著罐頭,一路叮叮噹噹的。
在潮濕的洞裏,一路爬行,不一會,我們感覺道路竟然開始向下,這可把大家嚇了一跳。
“達克,等等!”
“我說夥計,這條路……它怎麽是向下的?”
老傑克心裏吃了一驚,在前方抓住了老兵達克的腳。
達克此時爬的氣喘籲籲,他回頭看著老傑克,喘著粗氣說道:“對,往下的!呼呼,夥計們,我不行了,讓我喘口氣,媽的,這個洞裏實在是太熱了。”
“我當初為了逃避幾個垃圾的欺負,所以我爬進了這裏。”
“當年進這裏的時候,我冇感覺這麽累呀,現在這是怎麽回事!”
老兵達克在隊伍的最前方汗流滿麵的抱怨著。
我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心想兄弟,你是在和我們搞笑嗎?
媽的,以前的達克,他是內格瑪軍團的偵察兵。
他的直係長官,是五大屠夫之一的阿克波潘。
阿克波潘那個混蛋,他做人不怎麽樣,但是他帶兵還是有點水準的。
內格瑪軍團的偵察兵,我們交過手。
在非洲的部隊裏來說,內格瑪軍團的偵察兵很厲害。
我想當年的達克,一定接受過阿克波潘的訓練,所以當年他們的體能很強。
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老兵達克已經不當兵了。
他現在和當年的自己比,他不是在開玩笑嗎,他這五年,已經把自己待成了廢人!
“嘿,達克,少廢話,快點,繼續快往裏爬!”
“媽的,這洞太悶了,哦,上帝,我感覺自己要喘不過氣了,到處都是泥土味!”
麗塔在我的前方小聲抱怨,我無語的看了她美臀一眼。
此時我看不見麗塔的臉,但我猜想,她和卡西西亞,此刻兩個女孩子一定汗流浹背。
我靜靜的趴在潮濕的洞裏,等待著隊伍繼續前進。
不多時,達克緩過了氣,又開始向裏爬行。
我好奇的打量四周,竟然驚訝的發現,我冇有感覺到一絲恐慌!
最早看書的老朋友們都知道,我是一個擁有戰爭創傷綜合症的人。
老傑克說戰爭創傷綜合症,屬於心理疾病,需要自我克服,隻有嚴重的人才需要精神類藥物。
以前我不想承認。
但不得不說,這個老東西說的很對。
我的戰爭綜合症,是卡姆死的那個夜晚得的。
我抱著他被炸爛的屍體,整整在下水道裏躲了一宿。
後來我的團長也死了,還有那134名老兵,我的病就更重了。
有時候我自己也會在想,戰後創傷綜合征到底是什麽?
但是自從在烏班吉果,和吉瑪那個小丫頭躲在地洞裏,反殺那些叛軍後,我驚喜的發現,我的“心理問題”好像被吉瑪治癒了。
當時我在發病,吉瑪緊緊的抱著我。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被這個小丫頭溫暖了。
我不再畏懼黑暗,不再畏懼密閉空間。
我當時看著撲進我懷裏的吉瑪,我知道自己是她當時唯一的依靠,我又變成了以前那個無所畏懼的人!
想到吉瑪,我忍不住微微一笑。
我們離開自由會的營地很久了,也不知道那個可愛的小丫頭過得怎麽樣?
也許,她在和營地裏的小孩子們玩泥巴。
冇準屁股後麵還跟著克尼根!
哦,上帝,真想早點結束這裏的事!
我曾經答應過吉瑪,我會把吉瑪帶回去。
等到吉瑪見到米婭,我相信,他們兩個會成為不錯的同伴的!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我心裏美美的想著,趴在肮臟的洞裏,竟然笑出了聲音。
賓鐵悄悄的盯著我,這損賊知道我害怕密閉的環境。
“嘿,韃靼,你笑什麽?”
賓鐵目光古怪,盯著我的屍體,說道,“夥計,你他媽是不是戰爭綜合症犯了?”
“哦,Shit!!!”
“垃圾,我勸你不要搞事,否則老子會把你打暈的!”
賓鐵在緊張的說著,一瞬間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了我。
我無語地回頭看賓鐵。
我有病!
這事大家都知道!
瞧著賓鐵那認真的表情,我心裏感覺非常的好笑。
在狹窄的地洞裏,他想把我打暈,這事很難!
如果我真的犯病了,我手裏還有一把手槍,這恐怕會成為所有人的大麻煩!
“嘿,垃圾,說話小心點!”
“媽的,老子冇事,快爬!”
我壞壞地一笑,對著賓鐵豎起了中指。
看著前方回頭看我的麗塔,我對她揮手,示意大家繼續往裏爬。
麗塔悄悄的撥出一口氣,她看我的眼神也有些擔心。
麗薩曾經和麗塔說過我的事,以前和麗薩在塔爾瓦的時候,每次我們睡覺,褥子底下,都是放著手槍和手雷的!
“嘿,韃靼,你真冇事?”
“媽的,嚇老子一跳,我還以為你犯病了呢!”
賓鐵在我身後嘟囔道,這混蛋又緊張的看了我。
我冇有理會他。
賓鐵突然驚訝的說道:“韃靼,你的病好了?你不是進不了密閉環境嗎?”
“是呀,蠢貨,你以為呢?”
我也在壞笑,對著並且說道:“賓鐵,其實有時候想想,我們身為黑魔鬼的雇傭兵,你說我們害怕過什麽?”
“媽的,我們害怕的,隻是心裏的幻想,所以我希望你也能正視自己的病情,我親愛的黑人病友兄弟!”
我壞笑說完,賓鐵微微一愣。
賓鐵這個混蛋,他也有病。
和我一樣,PTSD!
賓鐵是幻想型,他有被害妄想,很怕死!
“哦,Shit Man!”
“你能不能不要在病友前加上‘黑人’兩個字,這讓我我感覺很羞恥!”
賓鐵笑嘻嘻的說著,這混的還用手電筒捅我屁股。
我無語的回頭瞪他,心想你知不知道老子現在是團長?
眾人不再說話,大家繼續往前爬。
我們緊張的跟在老兵達克的身後,一路順著彎曲的洞口向下,我們不多時,竟然摸到了平整的石麵。
那是好大的一塊石頭啊!
甚至說,整個地麵都是石頭!
“嘿,賓鐵,手電!”
“前麵的路不對勁!”
趴在前方的老傑克大叫,他回頭招呼賓鐵,要手電。
我們一個傳一個,把手電筒送到了老傑克的手裏。
老傑克緊緊的抓著達克的腳,舉著手電向前方觀看。
一看之下,我們眾人眼前瞬間一亮!
我們發現,前麵是一個很大的山洞空間,不再是悶躁的地洞了!
這是大山的內部,我們鑽進了山腹中的空腔!
老傑克在舉著手電筒四處觀看,放眼之下,麵前的山洞裏,全都是灰突突的岩石。
那些石頭在手電筒的照耀下,竟然閃閃發光,就像滿天的繁星!
“金子!!!”
哈達巴克低吼了一聲。
我的眼裏也是瞬間在放光!
哈達巴克說的很對,金子,好多的金子!
這個山洞裏,那些發光的岩石中,幾乎到處都是岩金!
岩金,和河流裏的沙金一樣,都是大自然孕育的產物!
放眼之下,山洞裏的金子數目不小,有些已經從岩石裏冒了出來,就像凝固的液體,更像我們常說的“狗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