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達加克的夜晚很冷。
草原上吹過來的風,讓人感覺不寒而栗。
我趴在冰冷的沙地上,向著前方的鐵絲網匍匐前進。
說這是一座軍營,其實它隻是一座簡單的營地。
一棟破破爛爛的大樓,這就是它的主體建築。
幾輛皮卡車停在鐵絲網的後麵,能看見院子裏有三三兩兩的黑人衛兵,還有白天見過的那輛M3格蘭特坦克。
目光所及的人數不多,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那些傢夥。
我想了一下,拿出了我的軍刀,開始熟練的切割鐵絲網。
我的軍刀,是美M9式多功能戰術軍刀。
刀身上有一個卡槽,配合著刀鞘,可以剪斷3毫米左右的鐵絲。
我平躺在地麵上,開始小心翼翼的剪鐵絲。
突然間,我聽見到營地裏有女人在大叫,那聲音叫的很慘烈,彷彿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不要,請不要這樣!”
“亞麻跌!救命!”
女人驚呼著,聲音響徹營地,竟然喊的是霓虹話。
周圍的那些黑人衛兵全都在大笑,他們好像很喜歡聽這樣的叫聲。
我深深皺起了眉頭,心想這是什麽情況?
這座營地裏,除了麗塔她們,難道還有其他女人?
我想了想,突然想到了白天發生的事情。
白天的時候,卡爾帶人襲擊了營地,他抓走了棒子國和霓虹國的四個女人。
我心裏算了算,暗想那就冇錯了。
我是來救人的,其他人不關我的事。
我躺在地上,繼續剪我的鐵絲。
就在這時,隻見兩名黑人衛兵向我這邊走來,他們有說有笑,一邊走,還一邊下流的解著褲腰帶。
“嘿,威爾遜,那個霓虹國的小妞真不錯呀!”
“白白的,腿又長,叫起來嚶嚶嚶,真的和看小電影一樣!”
一名黑人衛兵大聲笑著,對身旁的黑人擠眉弄眼。
另一個黑人滿臉不爽,顯然他還冇有嚐到甜頭。
兩個黑人是來撒尿的,我鬱悶的翻滾到一邊,趴在黑暗裏一動不動。
這時,隻聽那個表情鬱悶的男人罵了一句。
他羨慕的看著營地裏的一個方向,鬱悶的說道:“媽的,那個該死的卡爾,竟然這個時候安排我們巡邏!藍幽靈已經被炸成了灰,這大晚上的,難道防鬼嗎?”
這名黑人說完,邊上的黑人連忙阻止他:“噓,威爾遜,小聲點,這話可不敢讓卡爾聽見。”
黑人說完,緊張的看了一眼背後,見周圍冇人,他這才說道:“其實霓虹國的女人算什麽,我更想要的,是水牢裏的那三個女人!”
“哈哈,拉丁裔,聽說了嗎,其中一個女人還是什麽是T小隊的女隊長,長的好看,性子夠烈。”
“那女人一直喊著藍幽靈會來救她,她身上穿著自爆背心,始終不肯脫下來,媽的!”
這名黑人說完,我趴在地上眼前一亮。
麗塔還穿著她的自爆背心,這說明現在她們現在還是安全的。
我心裏長出了一口氣,想到了麗薩和米婭嬌滴滴的樣子,我心裏同時為她們感到了深深的擔憂。
水牢,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在古代,這都是一種殘酷的酷刑,全世界通用。
目前世界上最有名的水牢,就是緬甸水牢和越南的水牢。
我曾有幸見過一次。
水牢的種類很多,水深也不等。
有的水深冇過膝蓋,有的水深冇過腰腹。
最可怕的,是冇過胸口的水牢。
這樣的水牢,你隻能站著,不能坐著。
人在水裏泡久了,全身皮膚浮腫,然後大麵積潰爛,到最後,一直爛到骨頭裏的那種。
而且水牢裏的水非常的臟,什麽死老鼠,螞蝗,水蛭,臭蟲,甚至是屍體,應有儘有。
一想到麗薩和米婭平日裏最害怕蟲子,我真是深深的為她們感到擔憂。
我眯起了眼睛,緩緩的握緊了手中的軍刀。
就在這時,隻聽一名黑人又說道:“嘿,威爾遜,精神著點!”
“雷尼克和卡爾在樓上喝酒吃肉,玩著小妞,那兩個傢夥冇準會下來檢查的,我們可別被他們看到!”
兩名黑人放完了水,還在笑嘻嘻的說著話。
臉色沉悶的黑人突然眼尖,他看向了地上被我剪開的鐵絲網。
我心說壞了。
那名黑人愣了幾秒。
他緩緩蹲下身子檢視,皺著眉說道:“格尼,快看,這是不是被人剪斷了?”
就在這人說話的時候,旁邊的黑人也跟著蹲在地上檢視。
我目光炯炯的盯著他們,猛的翻身爬起來,直接一刀捅向一個黑人的脖子。
匕首刺殺術,一直都是我們黑魔鬼傭兵團的必修課。
我的匕首用的很好,此時距離很近,我的刀又快又準!
蹲在鐵絲網旁邊的兩個黑人,隻看見了暗影裏伸出來一隻手。
噗!
其中一個男人的脖子被捅穿了,邊上另一個人張嘴想大叫。
我不等他開口,直接抽到橫切,在他的脖子上也添了一道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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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黑人呆呆的看著我,他們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我冷笑,繼續剪我的鐵絲。
等鐵絲剪到足夠大後,我將這兩具屍體拖了出來,隨後像貓一樣,悄無聲息的爬了營地。
營地的麵積很大,看起來就像圍了一片廢墟紮營。
遠處的大樓前,一個廢棄的汽油桶冒著火光,在更遠處,有幾頂白色的帳篷,裏麵有人影在晃動。
我躲在一輛皮卡車的後麵,此時的情況不適合開槍射擊。
破爛的大樓裏,此時好像有很多人。
我低頭思考怎麽辦,這裏可是卡爾的老巢,看了看我身上的服裝,我笑了。
此時我還穿著白天搶來的那套迷彩服,臉上是黑乎乎的炮灰。
戰場偽裝術,看來又有用了!
我乾脆把我的狙擊藏在一輛皮卡車後,隻拿著AK47,大大方方的從黑暗裏走了出去。
那些烤火的衛兵有三個人,他們隻是看了我一眼,便不再理會。
我表麵鎮定,心裏急切的尋找著水牢的方向。
我在營地裏找了很久,冇有發現水牢。
這時我注意到,那幾頂白色的帳篷裏傳來了男人的罵聲。
隨後幾個光著膀子的黑人將一個女人拖了出來。
女人全身雪白,身上冇有半件衣物。
那幾個黑人氣呼呼的將她丟在地上。
其中一個男人大罵:“這棒子國的女人,到死都不肯叫一聲,實在太可惡了!”
這名黑人說完,掏出了腰裏的手槍。
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對著她砰砰就是兩槍!
落日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