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唐吉訶德的餘孽!”
“血債血償!”
“燒了這座王宮!”
怒吼聲此起彼伏,失去理智的人們抄起手邊的一切武器,
朝著街道兩旁的店鋪、莊園,乃至唐吉訶德家族的殘留據點衝去,
想要將滿腔的怒火,發泄在這片浸透了他們血淚的土地上。
眼看整座島嶼就要陷入失控的混亂,鮑爾率領著大運海賊團的人馬及時趕到。
“所有人,立刻停下!”
鮑爾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半獸化形態下的他,渾身覆蓋著堅硬的鱗片,
頭頂的利角閃爍著寒光,周身散發的大將級威壓,讓躁動的人群瞬間安靜了幾分。
但仍有不少被仇恨衝昏頭腦的人,試圖衝破阻攔。
“不想死的,就給我老實待著!”
鮑爾眼神冰冷,冇有絲毫的猶豫。
他身後的大運海賊團成員,也紛紛亮出了武器,
武裝色霸氣纏繞其上,閃爍著危險的光澤。
對於那些執意要大肆破壞、傷及無辜的暴徒,他們冇有手下留情。
刀光劍影閃過,慘叫聲與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這場鎮壓來得迅猛而鐵血,短短半個小時,街道上便已是血流飄杵,屍積如山。
那些剛剛恢複人身的人們,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同伴,
感受著大運海賊團,那遠超唐吉訶德家族的恐怖戰力,
終於從狂熱的仇恨中清醒過來。
他們這才意識到,眼前這群新來的傢夥,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比起喜怒無常的天夜叉,這群人更像是執掌生殺大權的鐵血修羅。
恐懼取代了憤怒,整座德雷斯羅薩,迅速被一種詭異的平靜籠罩。
再也冇有人敢擅自妄動,所有人都規規矩矩地待在原地,等待著新主的發落。
接管工作在鐵血鎮壓後,推進得愈發順暢。
唐吉訶德家族殘存的乾部,被大運海賊團的人馬逐一搜捕歸案。
巴法羅仗著轉轉果實的飛行能力,試圖從空中逃走,卻被早有準備的韋帕一記沙暴擊落;
Baby-5想要偷襲接管軍火庫的成員,反被羅賓的花花果實輕鬆製服;
僥倖從艾尼路手下逃脫的賽奧尼爾,躲在地下瑟瑟發抖,
最終還是冇能逃過艾尼路的感應,被抓了回來。
就連那位曾向劉浪傳遞情報的維奧萊特,也冇能例外。
儘管她的密信為大運海賊團提供了關鍵資訊,
但在塵埃落定之前,她終究是唐吉訶德家族的乾部。
搜捕隊在王宮的偏殿找到了她,冇有為難,
隻是將她與砂糖、巴法羅等人一同關押在了王宮地下的牢房裡。
冰冷的海樓石鎖鏈,將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家族乾部牢牢束縛。
昏暗的牢房中,幾人或垂頭喪氣,或瑟瑟發抖,或眼神茫然。
他們的命運,早已不再由自己掌控,隻能靜靜等待,
那位新任德雷斯羅薩之主——大運劉浪的最終發落。
而此刻的王宮大殿內,觥籌交錯,笑聲不斷。
劉浪正陪著凱多與大媽暢飲,窗外的血腥與混亂,彷彿與這裡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對劉浪而言,接管唐吉訶德家族的遺產,
本就是件無需他這位船長親自掛帥的小事。
王宮大殿之內,酒香與甜點的甜香交織瀰漫,
劉浪正與凱多、大媽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酒過三巡,這位大運海賊團的掌舵人,心思全然冇放在殿外的接管事宜上——
他麾下的船員,早已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
羅賓對於地下世界的,生意運轉尤為精通。
她曾在地下世界獨自闖蕩多年,對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門道,可謂瞭如指掌。
從軍火走私的隱秘渠道,到地下拍賣場的客源維繫,再到與各方勢力的暗線聯絡,
羅賓僅憑幾通電話、幾次簡短的約談,
便將唐吉訶德家族盤根錯節的地下生意,連根拔起,悉數接手。
那些原本隻認天夜叉旗號的中間商,在見識過羅賓手中的底牌,
以及大運海賊團展露的絕對實力後,
無一例外選擇俯首帖耳,連半點異議都不敢有。
她甚至還順手清理了幾個妄圖渾水摸魚的投機者,
手段乾脆利落,絲毫不輸當年在巴洛克工作社時的風範。
而地盤的治理工作,同樣不用劉浪費心。
月光莫利亞,堅城布萊恩、滑滑查爾斯、暴熊卡梅隆、狂豬皮爾斯等,
這幾位積年老海賊聯手,默契十足,對於地盤的管理自有一套章法。
他們先是頒佈了幾條簡明扼要的新規,
取締了唐吉訶德家族的奴隸貿易與強製勞役,
隨後又調集物資,賑濟那些在動亂中流離失所的平民。
短短數日光景,整座島嶼便從之前的混亂動盪中,恢複了難得的安穩。
等到劉浪陪著凱多喝光了最後一罈烈酒,
又看著大媽將餐桌上的甜點掃蕩一空,這場賓主儘歡的宴會纔算落下帷幕。
看著凱多和大媽起身飛離德雷斯羅薩,
劉浪推開王宮的雕花長窗,目光投向窗外的島嶼。
夕陽的金輝灑在錯落有致的屋頂上,街道上行人漸多,
商販的叫賣聲隱約可聞,孩童的嬉鬨聲清脆悅耳。
曾經懸掛在各處的唐吉訶德家族旗幟,早已被儘數撤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麵麵嶄新的、繡著大運海賊團標誌的旗幟,在晚風中獵獵作響。
港口處,大運海賊團的船隻整齊停靠,船員們正有條不紊地裝卸物資;
就連王宮的守衛,也已換成了清一色的大運海賊團成員,
這些都是從奴隸市場中,挑選出來的精銳,還有一部分,是出自島上的鬥獸場。
他們身姿挺拔,眼神銳利,透著一股與往日截然不同的精氣神。
整座德雷斯羅薩,已然徹底歸入大運海賊團的旗下。
那些刻著唐吉訶德家族烙印的痕跡,無論是明麵上的建築標識,
還是暗地裡的勢力脈絡,都被清掃得乾乾淨淨,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劉浪望著這片被夕陽染成金紅色的土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經曆了那麼多的廝殺,總算有了一塊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