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艦隊在星雲扭曲的背景下緩緩啟航,林悅兒抱著小糰子站在主控艙內,目光緊鎖著螢幕上的波動曲線。量子風暴的能量正以驚人的速度向他們逼近,彷彿整個宇宙都在顫抖。
“距離風暴中心還有三十光秒。”副官的聲音冷靜卻帶著一絲緊張。
楚墨淵站在她身邊,一手輕撫她的肩:“準備好了嗎?”
林悅兒點頭,將小糰子輕輕放在一旁的兒童座椅上,“寶寶,媽媽需要你集中精神。”
小糰子眨了眨眼,認真地點頭:“我會努力的。”
林悅兒轉身走向係統控製檯,手指飛快地輸入指令,試圖解析風暴的結構模式。然而,數據流紊亂不堪,係統多次嘗試分析都因乾擾而失敗。
“媽媽……”小糰子忽然出聲,“它來了。”
話音剛落,整艘飛船劇烈震動,警報聲響徹全艦。林悅兒踉蹌幾步扶住控製檯,抬頭便看到螢幕上一道狂暴的能量旋渦撕裂空間,如同一隻無形巨手猛地抓向他們。
“全員進入一級防禦狀態!”楚墨淵沉聲下令,同時迅速調整飛船軌道,避開風暴最猛烈的部分。
但風暴的速度遠超預期,下一秒,一道能量衝擊波轟然撞上飛船尾部,引發劇烈爆炸。整艘飛船劇烈翻滾,燈光忽明忽暗,艙內眾人紛紛跌倒,幾名星際聯盟成員甚至被甩向牆壁,發出痛苦的悶哼。
“傷亡報告!”楚墨淵立刻喊道。
“三名成員重傷,一名失去意識。”副官急促迴應。
林悅兒顧不上自己的頭暈目眩,衝到醫療艙檢視傷員情況。確認冇有生命危險後,她立即返回控製檯前,再次嘗試啟動係統分析模塊。
可這一次,係統徹底陷入癱瘓。
【係統警告:核心模塊受損,量子乾擾強度超出臨界值,建議立即撤離當前區域。】
林悅兒咬牙,額頭滲出冷汗。她從未見過如此強烈的量子風暴,連“萌寶養成係統”都無法正常運作,可見其破壞力之恐怖。
“媽媽……我感覺不到它們了。”小糰子聲音微弱,臉色蒼白。
林悅兒回頭看向他,心中一緊。小糰子的能力一向是他們最大的依仗之一,如今卻被風暴壓製得幾乎無法使用。
“彆怕,寶寶。”她蹲下身,輕輕握住他的手,“你能做到的,對吧?”
小糰子咬著嘴唇,眼神中閃過掙紮與堅定,“我能感覺到……一點點……但它好像在……嘲笑我。”
林悅兒心頭一震,旋即低聲安撫:“沒關係,我們慢慢來,一步一步來。”
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氣,重新回到控製檯前。即便係統無法正常運行,她也必須靠自己找出應對方法。
她快速調取過往所有遭遇過的危機數據,從時空裂縫、維度入侵,到宇宙能量失衡……每一項都被她一一比對,尋找相似之處。
就在這時,飛船再次劇烈震動,一道能量脈衝穿透護盾,在控製檯上炸開火花。
“防護罩隻剩百分之六十!”副官大喊。
“轉向右側,規避風暴核心!”楚墨淵果斷下令。
飛船強行改變航向,但風暴的引力似乎有某種詭異的牽引力,硬生生將他們拉扯回去。
“這不對勁。”林悅兒皺眉,“這不是普通的風暴……它是有目的的。”
“你是說,有人在操控?”楚墨淵眼神一凜。
林悅兒冇有回答,而是盯著螢幕上的異常頻率,那股熟悉的波動讓她心跳加速——那個聲音曾說過,“歡迎回家,鑰匙。”
她終於意識到,這場風暴並非偶然,而是某種存在設下的陷阱,或許……正是那些即將破封而出的維度領主們在試探他們的力量。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突破口。”她低聲說,語氣堅定,“否則,不隻是我們,整個宇宙都會陷入混亂。”
她閉上眼,腦海中快速回憶起係統中關於“預知未來”的功能。雖然這個能力每次使用都會帶來不可預測的副作用,但在這種情況下,她彆無選擇。
她深吸一口氣,啟動了預知模塊。
刹那間,一股劇痛襲來,她的意識彷彿被撕裂成無數碎片,眼前浮現出模糊的畫麵——
一艘殘破的飛船漂浮在虛空中,四周是破碎的空間裂隙;小糰子躺在她懷中,氣息微弱;楚墨淵站在她身後,手持長劍,神情肅穆……
畫麵一閃而過,林悅兒猛然睜開眼,額角滲出冷汗。
“媽媽!”小糰子撲過來抱住她,“你受傷了嗎?”
林悅兒搖頭,強撐著站穩,“我看到了一些東西……我們可以利用風暴的間隙進行躍遷,避開它的核心區域。”
“怎麼做?”楚墨淵立刻問。
“風暴每隔六分鐘會出現一次能量塌縮,那是它最薄弱的時刻。”林悅兒迅速解釋,“我們需要在那一瞬間完成躍遷,否則就會被困死在這裡。”
“那就按你說的做。”楚墨淵毫不猶豫地下令。
接下來的幾分鐘,整個聯盟艦隊進入高度戒備狀態。所有人都屏息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當第六分鐘的最後一秒來臨,林悅兒大喊:“現在!”
飛船引擎全速運轉,躍遷程式啟動。在風暴短暫塌陷的一瞬,飛船成功脫離風暴範圍,進入安全區域。
眾人鬆了口氣,但林悅兒卻依舊緊繃神經。
“這隻是開始。”她低聲說,“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麵。”
與此同時,小糰子忽然睜大眼睛,聲音顫抖:“媽媽……我聽到了……它們在笑。”
林悅兒心頭一跳,還未開口,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未知信號增強,目標身份不明,意圖不明。】
她猛地抬頭,隻見前方虛空之中,一道裂縫悄然浮現,內部隱約透出幽藍色的光芒,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甦醒。
“媽媽,我們要過去嗎?”小糰子仰頭望著她,眼中帶著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堅定。
林悅兒握緊拳頭,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當然要過去。”
下一秒,裂縫中傳出低沉而冰冷的聲音:
“鑰匙,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