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殺兩位供奉!
“嘿嘿,姑姑,你躲在後麵,打架這種事,還是讓男人來吧。”
說著,陸景提著劍,上前幾步,擋在聖姑麵前。
“你又是誰?”李供奉周身火焰真氣環繞,聲音如同洪鐘一般逼問陸景。
“周澤的死敵。”陸景冷聲說道。
“小輩,你找死!”李供奉聽到陸景膽敢直呼景帝的名諱,頓時暴怒。
他怒喝一聲,反手就是一道金色火柱轟向陸景,那狂暴的火焰足以將精鐵瞬間汽化!
陸景看也不看,手中太玄劍一記簡樸無華的豎劈!
“破!”
劍氣再現,磅礴的劍氣硬生生將那狂暴火柱從中劈開,分流兩側,未能傷他分毫!
“刷!”
然而,李供奉的身形突然消失,再次出現,已經是在陸景的麵前。
他那攜帶著狂暴拳力的拳頭就已經猛然轟向陸景!
陸景看著那砸向自己的拳頭,臉色微變。
宗師武者的速度太快了,他竟然有些冇反應過來這位供奉的身形軌跡是什麼樣的,對方就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狂暴的拳頭攜帶著滅殺之勢,直接砸向陸景。
陸景提劍阻擋——
擋!
拳頭打在太玄劍的劍身上,打出巨大的轟擊聲。
太玄劍擋住了李供奉拳頭的大部分力量,但是那強橫的拳力,還是將陸景硬生生的打退十幾米,身形無比的狼狽!
陸景勉強穩住了身形,他體內氣血翻滾,隻覺得胸口發悶發疼的厲害,彷彿身體要散架了一般,拿劍的手抖得不行。
喉嚨口更是有股逆血衝了上來,不過被他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宗師武者的一擊,恐怖如斯!”
陸景心中有些驚駭。
要不是有太玄劍卸掉對方的絕大部分力量,李供奉這簡簡單單的一拳,估計能直接將自己當場打死!
他剛纔還想著用劍掂量一下,看看宗師武者到底有多強,自己的實力距離他們有多遠。
此刻心中膽寒,再也不敢有和他們交手的想法。
還是穩妥一些的好。
“嗬嗬,本供奉還以為你有多強呢,不入宗師,終究隻是螻蟻而已。”
李供奉見陸景被自己一拳打得如此狼狽,輕蔑一笑。
之前他看陸景擋在白蓮聖姑麵前,還以為又來了一個狠角色。
冇想到,隻是一個先天武者,隻不過在劍法上有些造詣。
陸景依舊裝出一副很是平靜的樣子,目光冷冽地掃過氣勢滔天的李供奉:
“嗬嗬,你的宗師,不過是用丹藥催出來的假貨,也配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狂妄!”蘇供奉眼神陰鷙,殺機暴漲,“小子,你的劍法再精妙,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也是螻蟻!一起死吧!”
“老李,一起上,殺了他們!”
他們的丹藥有時間限製,必須儘快解決白蓮聖姑。
蘇供奉點頭,和李供奉同時爆發出最強殺招,一道凝練如墨的毀滅指風,與一道焚天煮海的金色火柱,一左一右,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轟然襲向陸景和聖姑!
這一擊,蘊含了兩位“宗師”的全力,威勢之恐怖,讓整個法場都為之顫栗!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彷彿看到了陸景和聖姑被瞬間轟殺成渣的慘烈景象!
麵對這毀天滅地的夾擊,陸景卻隻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不閃不避,右手中的太玄劍忽然消失不見,同時左手緩緩抬起。
左掌心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張符紙。
符紙之上,以硃砂勾勒著幾個極其複雜、充滿古樸蒼茫氣息的奇異符文。
“能逼我用出此符,便宜你們了。”陸景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下一刻,他左手輕輕一揚,那張暗黃符紙脫手飛出,懸停在他身前尺許空中。
那張符紙無火自燃!
嗡——!
一股無法形容、超越了凡俗理解範疇的恐怖威壓,驟然降臨!
彷彿九天神明睜開了眼眸,俯瞰人間!
時間與空間在這一刻都彷彿凝滯了!
符文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散發出煌煌天威的恐怖光芒。
那光芒並不粗大,卻蘊含著令萬物俯首、令法則崩滅的絕對意誌!
它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無視了那焚天火柱與毀滅指風的恐怖威能,彷彿穿透了時空的阻隔,朝著兩位供奉所在的方位爆射而去!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冇有血肉橫飛的慘烈。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如同見鬼般的目光注視下——
蘇、李兩位氣勢滔天、剛剛踏入“宗師”之境的供奉,他們猙獰的表情、狂暴的氣勢、連同他們那膨脹的身軀……就像是被投入烈陽下的冰雪,又像是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
無聲無息,瞬間消融,化為灰飛!
他們的身體、衣物、兵器……乃至他們存在的痕跡,都在那煌煌天威般的金光中,被徹底分解、湮滅,消散於天地之間!
連一絲塵埃,一滴鮮血,都冇有留下!
彷彿這世間,從未有過蘇供奉與李供奉這兩個人!
金光一閃而逝,符紙燃燒殆儘,化作飛灰飄散。
原地,空空如也!
隻有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令人靈魂戰栗的恐怖威壓,證明著剛纔那毀天滅地的一幕並非幻覺。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無論是朝廷一方的高手,還是白蓮教一方,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原地。
他們的臉上,隻剩下一種表情——極致的、深入骨髓的恐懼,以及難以置信的茫然!
兩位短暫踏入宗師境的供奉。
就這樣……被抹殺了?
這……這究竟是什麼力量?
是仙法?是神術?
陸景緩緩收回手,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同樣陷入巨大震撼、美眸圓睜的聖姑,微微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姑姑,幸不辱命,兩個礙事的,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