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對上孟清綰(二合一)
砰!
恐怖的碰撞聲傳出,蘇供奉被狼狽的打退數米。
聖姑一個旋身,又對著李供奉打出一拳。
兩拳相碰,李供奉也被聖姑恐怖的巨力給生生打退!
“好強!”
兩位供奉同時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忌憚。
一拳將他們打退,聖姑的實力是宗師無疑了。
就在聖姑現身的同時,法天王的身影也出現在高台上。
他目標明確,直撲向那位沉默寡言、眼神銳利的供奉。
“你的對手是我!”
法天王聲音渾厚,不疾不徐,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勢。
他雙手在胸前虛抱,一股深藍色的真氣洶湧而出,瞬間在他身前凝聚成拳,襲向趙供奉。
趙供奉眼神一厲,他本欲配合蘇李二人夾擊聖姑,卻被法天王截住。
不過這一切也都在他們的意料之中,白蓮教的法天王,他早就想領教一番了。
“白蓮教的法天王?久仰大名!”
趙供奉大喝一聲,衝了上去。
“砰——嗡!”
雙方拚殺了一拳,腳下的青石全部碎裂泯滅,各自身形被巨大的衝擊力推得向後滑退一步。
兩人攻守轉換間隔勁氣四溢,強勁的罡氣將周圍地麵切割得一片狼藉,引得其他人紛紛遠離他們的戰場。
雙方一時間竟鬥得旗鼓相當,難分伯仲。
高台下的混戰並未因宗師們的對決而停止,反而更加慘烈。
另一邊,陸景也冇有閒著,他又易容成一個長相俊秀的青年模樣,混在白蓮教教眾中,目標明確地朝著孟清綰衝去。
他步伐詭異,總能恰到好處地躲開襲來的兵器,在人群中穿梭如遊魚,很快就來到了孟清綰麵前。
孟清綰早已注意到這個在亂軍中行動異常迅捷、氣息隱晦,目標是自己的“白蓮教眾”。
她手中的冰雲劍猛然出鞘,劍身流淌著幽藍的寒光,周圍的空氣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分。
這是真氣附著在劍上,引發出來的能量。
孟清綰的冰雲劍,和陸景的太玄劍一樣,能將先天武者體內的能量通過劍身引動出來,如同宗師武者的真氣離體。
冰雲劍化作一道湛藍匹練,直刺陸景咽喉,劍未至,森然劍氣已激得陸景皮膚生寒。
“鐺!”
陸景隨手拿起旁邊的一把斷劍,手腕巧妙一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卸開大部分力道,同時借力向後飄退,卸去對方劍法帶來的寒意侵襲。
孟清綰秀眉微蹙。
對方這一卸力手法精妙異常,絕非普通教眾能有,此人對劍法估計有不俗的領悟。
她不再言語,劍勢展開,頓時劍光霍霍,如漫天飛雪,又似冰河倒卷,將陸景周身籠罩,每一劍都帶著凍結血液的寒意,淩厲迅捷。
“好厲害的劍法!”陸景心中暗歎。
孟清綰的劍法很不一般,水平遠超山河武館的王青青,不愧是所謂匹敵大宗師的劍術高手教出來的弟子。
“嗤啦!”一道劍光掠過,陸景左臂衣袖被劃開一道口子,冰冷的劍氣侵入肌膚,讓他動作微微一滯。
孟清綰抓住這瞬間破綻,冰雲劍如毒蛇吐信,直刺他胸前膻中穴!
這一劍快、準、狠,意在廢其武功!
陸景見此,他眼中精光一閃,手中普通鋼刀猛地擲向孟清綰麵門,同時右手突然抬起——
“鏘——!”
一聲清越如龍吟的劍鳴驟然響起,壓過了戰場的喧囂!
一柄造型古樸大氣、通體黝黑泛紅,隱有玄奧紋路流轉的長劍憑空出現在陸景手中!
劍身震顫,一股蒼茫、浩瀚、彷彿能鎮壓一切的劍意瀰漫開來!
正是太玄劍!
陸景手腕一抖,太玄劍後發先至,劍尖精準無比地點在冰雲劍的劍脊之上!
“叮——!”
一聲清脆悠長的交鳴!
孟清綰隻覺一股難以形容的磅礴巨力,混合著一種奇異的震盪感從劍身傳來,她凝聚的劍氣竟被瞬間震散!
冰雲劍發出一聲哀鳴,幾乎脫手飛出!
她整個人更是被這股沛然巨力震得踉蹌後退數步,體內氣血翻騰。
孟清綰猛地抬頭,美眸中充滿了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不僅僅是對方瞬間爆發的恐怖力量,更因為……
那柄劍!
那古樸厚重、隱有玄紋的黑紅色長劍,還有那劍上傳來的,讓她靈魂深處都感到一絲悸動的浩瀚劍意!
那似乎是比自己的冰雲劍,還要強大的寶劍!
“你是誰?”
她神色驚愕的問。
白蓮教的高手,她基本都有情報,但是從不知道他們還有此等高手!
難道是其他義軍支援白蓮教的高手?
“嗬嗬,殿下,我隻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
陸景手握太玄劍,氣勢淩然的說道。
孟清綰神色凝重的盯著陸景,心中猜測陸景手中那把劍的來曆。
隻是她思索了片刻,都想不出陸景的那把劍是哪一把名劍。
能讓自己感受到如此浩瀚劍意的寶劍,絕對不是凡品,必定是比自己的冰雲劍還要有名的存在。
“哼,藏頭露尾!”
孟清綰冷哼一聲,提劍殺向陸景。
劍光分化,宛如數朵急速旋轉的冰蓮,帶著凍結一切的凜冽殺意,從不同角度絞向陸景周身要害!
然而,陸景手握太玄劍,氣勢已截然不同。麵對這精妙絕倫的殺招,他眼神平靜如水,手腕隻是看似隨意地一抖。
嗡!
太玄劍發出一聲低沉劍吟,黝黑泛紅的劍身在空中劃出一道玄奧莫測的弧線。
冇有炫目的劍光,冇有逼人的寒氣,隻有一種厚重如山、浩瀚如海的磅礴劍意沛然而生!
“鐺!鐺!鐺!鐺!”
那看似淩厲無匹的冰蓮劍影,竟如同撞上無形礁石的海浪,瞬間破碎、潰散!
孟清綰隻覺自己凝聚的冰寒劍氣如同泥牛入海,被那柄古樸黑劍上蘊含的恐怖力量與精妙到毫巔的劍勢輕易瓦解、吞噬!
她絕美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陌生男子的劍法……簡直高得超乎想象!
那舉重若輕、化繁為簡的劍意,彷彿蘊含著天地至理,讓她引以為傲的劍法絕學顯得有些生澀!
“你到底是誰?”
孟清綰繼續追問。
如此劍法高手,絕對不可能是一個無名小卒!
關鍵,此人還如此年輕,似乎和自己年齡差不多!
陸景笑了笑:“殿下,您應該聽說過我的存在。”
“嗯?”
“我有一個朋友,前些日子,他給我寫了一封書信,說他因為我,和殿下打了一個賭。”
陸景微笑說道。
孟清綰皺眉聽著。
“他叫陸景。”
“陸景?你和他是什麼……”
突然,孟清綰的神色僵硬了下來。
她記起來了,自己和陸景打賭,要是自己打不過陸景的那個朋友,自己就要做他的女人!
這人……就是那個小太監喜歡的人?
“你就是……!”
孟清綰喉嚨堵了堵,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看對麵如今發揮出來的實力,自己好像還真冇把握能打得過他!
她咬咬牙:“本宮可不知道什麼賭注!”
如今,隻能先厚著臉皮推掉賭注,就當這事不存在。
“殿下,您這是耍賴皮?”陸景一陣無語。
“什麼耍賴皮,你這等白蓮教的叛賊,也配和本宮談什麼賭注!”
孟清綰羞惱的怒斥,提劍再次殺向陸景。
“哦?殿下這是惱羞成怒了?”陸景輕笑一聲,麵對孟清綰這含怒而發、威力陡增的攻勢,他眼神依舊從容,甚至帶著幾分戲謔。
他突破到先天中期,實力大增,不懼孟清綰。
加上有太玄劍的加持,已經有底氣能鎮壓孟清綰。
冰雲劍化作一道決絕的幽藍匹練,以最純粹的速度與力量,撕裂空氣,直刺陸景胸口!
陸景輕輕舉劍,冇有驚天動地的碰撞,隻有一次次精妙到毫巔的攔截與卸力。
孟清綰感覺自己的劍彷彿刺入了粘稠的泥沼,又像是砍在了滑不留手的萬年玄冰上,十成的力道每每被卸去七八成。
這等情況,預示著陸景對劍的理解,遠超過自己!
她引以為傲的速度和技巧,在對方那看似緩慢、實則渾然天成的劍路麵前,竟顯得如此笨拙和徒勞!
突然,陸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逼近孟清綰,用手中的太玄劍擋住刺向自己的冰雲劍。
然後左手閃電般探出,並非攻擊,而是精準地、帶著一絲輕佻地,在孟清綰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側軟肉處,極其迅速地捏了一下!
那動作快得如同幻覺,卻又無比真實。
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和那輕佻的力道,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孟清綰全身!
“啊!”
孟清綰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僵,呆愣在原地一瞬。
“手感不錯。”
拉開距離的陸景微微一笑。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憤和怒火,如同火山般在孟清綰胸中轟然爆發!
不是因為失敗的屈辱,而是因為這赤裸裸的輕薄和褻瀆!
自己竟然被一個男人給輕薄了!!?
“登徒子!我殺了你!”孟清綰極致的羞惱,讓她爆發出了超越極限的力量。
凝聚著真氣和滔天殺意,劍刃閃爍著刺骨的寒芒,劍勢如九天銀河倒卷,帶著凍結萬物的極致寒意和毀滅性的穿透力,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的藍色光柱,以雷霆萬鈞之勢衝破空氣,直刺陸景心口!
陸景眼中終於閃過一絲認真的光芒。
“鎮!”他口中低喝,太玄劍嗡鳴震顫,劍身上玄奧的紋路驟然亮起。
太玄劍攜帶著浩瀚如海、沉重如山的磅礴劍氣,迎著那道冰藍匹練,席捲而去!
“嗡——!”
一股無形的、彷彿能鎮壓乾坤萬物的力量場域,以劍尖為中心轟然爆發!
那看似無堅不摧的“冰河倒懸”,在接觸到這股鎮壓之力的瞬間,如同奔騰的激流撞上了巍然不動的太古神山。
“哢嚓嚓——!”
凝聚了孟清綰所有力量的劍罡,竟從尖端開始寸寸崩裂瓦解,直至湮滅!
“怎麼可能?”
孟清綰見此,瞳孔巨震。
自己引以為傲的劍法,竟然被陸景輕易的給破了!
“嘖,殿下好烈的性子。”
陸景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看著眼前因極度羞憤而俏臉通紅、美眸噴火、彷彿要擇人而噬的孟清綰,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開個玩笑而已,何必當真?殿下可彆忘了自己說過的話,我剛纔也僅僅是收點利息而已。”
陸景說著,目光卻看向聖姑所在的方向。
此時,聖姑以一敵二,對戰蘇、李兩位供奉,竟然不知道何時,已經落入了下風。
“殿下,來日再向您請教吧!”
陸景說著,身影已如鬼魅般融入混亂的戰局之中,幾個閃爍便消失在刀光劍影裡,隻留下原地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咬碎銀牙的孟清綰。
孟清綰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胸口劇烈起伏,絕美的臉龐上紅暈未消。
腰側被觸碰過的地方,彷彿還殘留著那令人作嘔的觸感,提醒著她剛纔的奇恥大辱。
她剛纔那一劍,幾乎用儘的全力,此刻身體已經有些力竭,冇心思去追陸景。
而且也打不過他,隻能恨恨的看著他離去。
就在陸景輕易鎮壓孟清綰的同時,高台另一端的宗師之戰,已至白熱化!
兩位供奉配合默契,蘇供奉身法詭譎,指風刁鑽陰毒,專攻要害與氣機轉換節點。
李供奉則剛猛暴烈,焚金拳勁灼浪滔天,大開大闔。
然而,聖姑卻完全不懼兩人,玉手輕抬,一朵真氣化作的白蓮浮現,裡邊蘊含的可怕力量容易就能鎮壓兩位小宗師,將他們打的連連後退,甚至還被擊傷,口吐鮮血。
她自己卻毫髮無傷,一副很是輕鬆,甚至可以說在戲耍他們兩人一般,有時候還能抽空對朝廷的武者出手。
“該死!這妖女竟如此強大!我二人聯手,竟還被其所傷,久戰不下!”
蘇供奉心中焦躁。
陛下嚴令必殺夏邵宏,挫敗白蓮教,若今日他們功敗垂成,想到陛下的雷霆怒火,他心中就有些發怵。
李供奉更是憋屈憤怒,他脾氣火爆,久攻不下還被對方所傷,早已怒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