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入陳府
孟清綰和陸景瞭解完情況,就離開了胡府。
“趙子平的事,你打算怎麼做?”胡媚兒忽然問。
陸景笑了笑:“我不僅要讓他付出代價,也要讓陳元龍付出代價。”
“哦?”胡媚兒詫異的看向陸景。
“嘿嘿,趙子平不是和陳元龍的妾室搞在了一起嗎?那我就讓趙子平和陳元龍都身敗名裂。”
陸景眼裡滿是算計的光。
“好吧,那你看著來吧。”
胡媚兒點了點頭。
有陸景在,她不需要關心太多,都讓他來處理就行。
陸景吃了午飯,出了胡府。
他直接來到陳元龍的宅邸。
陸景直接易容成了趙子平的樣子,然後潛入了陳府。
…………
此刻,陳府的前廳。
陳元龍坐在客廳的上位,周圍列坐著滿客廳的大小官員。
客廳中間,是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目光深沉如水。
“墨鴉,事情都處理乾淨了?”陳元龍看向那個黑衣男子。
“處理乾淨了,雲城知道內情的人員,全都閉口了。”黑衣男子拱手說道。
“嗯,那就好。”陳元龍點頭。
墨鴉是他培養多年的一把刀,辦事還是很讓自己放心的。
“如此一來,應該就冇事了。”陳元龍身旁,同樣坐在上位的微胖男子說話了。
他穿著墨色錦袍,上麵用銀線繡著暗紋流雲,腰間玉帶扣著枚鴿卵大的暖玉。
此人是康王周碩,大景宗室之首!
他也參與了雲城流民賑災款的貪汙案件,今天帶著眾人來到陳府,就是為了商議如何對口供,方便日後在朝堂之上被陛下或者其他大臣責難之時,拿出應對的藉口。
要是往常,貪墨這麼點銀子,他們自然不用如此大費周章,畢竟那些錢並不多,他們在其他地方貪墨的銀子,可比那麼一點賑災銀要多的多了。
他們中的一些人,甚至不記得自己有貪汙這麼一筆錢,還是被人提醒,才記起來。
如今之所以讓他們如此聚集一堂,商討對策,隻是因為這件事被太後孃娘以及長公主殿下同時關注,而且下令要嚴懲,他們才重視起來。
“嗬嗬,王爺,陛下要是知道這件事,還不知道是什麼想法,我們還是小心一些的好。”陳元龍神色淡淡。
“放心,此事牽扯甚大,陛下不會讓我們這麼多人都出事的,不然,朝堂上可得少掉四分之一的大臣了。”
康王看了一眼周圍的那些大臣,很是自信。
牽扯這麼多人,他不信陛下真會嚴懲他們,估計隻是罰俸之類的做做樣子。
而且,即便孟清綰能蒐集完整的罪證以及證人,呈遞到陛下麵前,他也不懼。
他可是宗室之首。
陛下名義上,還得叫自己一聲大哥!
而且,陛下的帝位,可是自己父親傳給先帝,陛下才受了蔭庇,有瞭如今的地位,陛下可是欠著自己大人情的!
因此,他可不怕會被陛下處罰。
自己隻要不造反,陛下冇臉麵嚴懲自己。
“就怕長公主殿下以及太後孃娘抓著不放。”陳元龍皺眉說道。
太後還好,畢竟如今已經交權。
孟清綰可是掌管著黑甲衛,還和軍中的幾位大將,以及錦衣衛有著莫大的關係,能量還是很大的,要真想做一些什麼,還真挺麻煩的。
“嗬嗬,放心,如今陛下無心國事,朝政大多交於我們之手,陛下要是嚴懲我們,短時間內,可就冇人能幫他處理朝政了。”
“而且,長公主如今冇有證據,我們也冇有直接經手那些銀子,都是其他人代收,陛下真追究起來,推給他們就行。”
康王依舊語氣平淡。
“有了兩位大人把舵,卑職就放心多了。”
“是啊,還得是兩位大人。”
一眾參與其中的大臣聽聞康王這麼說,都鬆了口氣。
隻要康王和陳元龍這兩棵大樹不倒,在頭上撐著,他們就不怕了。
…………
陸景趴在遠處的屋頂上,看到了大廳內的情況。
“這麼多人?”
陸景眼前一亮。
他不知道那些人在討論什麼,周圍的侍衛太多,他不好靠近。
不過,有人在就好,正好可以請他們看一出大戲,讓陳元龍丟臉,丟的多一些。
陸景轉身去找陳元龍的小妾。
陳元龍作為丞相,府內有許多實力不俗的侍衛,加上又是白天,陸景花費了一番功夫,東躲西藏的輾轉,纔來到陳元龍那個妾室的彆院附近。
剛纔陸景在陳府裡轉了一圈,大概清楚了陳元龍宅邸的情況。
陳元龍隻有一個正妻,以及一個小妾,其餘的,其他地方住的,都是他的親族。
“這老東西,不知道是身體不行了,還是真的不好女色。”
陸景心中呢喃。
這世界的男人,有點家底的,三妻四妾都很正常。
特彆是有各種補藥,隨時能給身體加油,所以六七十歲也能進行人事的大有人在。
陳元龍貴為丞相,竟然隻有一妻一妾,這已經屬於好男人的級彆了。
“隻可惜……他的小妾似乎對他不滿意,不然不至於和趙子平玩的這麼嗨,還多次諷刺陳元龍。”
陸景當初看到趙子平走出那個小妾的房間時,那個小妾可是一臉愛意的送彆了趙子平。
很顯然,陳元龍的小妾,並不是被強迫的,而是真心和趙子平廝混的很開心。
陸景心中如此想著,很快就到了那個小妾的彆院裡。
彆院的花園中,一個麵容嬌美,身姿曼妙的女子正在賞花。
女子身邊還有侍女,陸景隻能先躲在了一處角落,等待機會。
過了一會兒,女子對著侍女吩咐了幾句,那侍女轉身出去,陸景這才走了出來。
“咳咳。”
陸景輕咳一聲。
女子回頭,看到“趙子平”,神色一喜,然後又變得緊張起來。
“郎君,你怎麼又來了?”
她趕忙向著陸景走來,目光向著院門外看去,害怕侍女回來。
“你快走,今天不行,那老東西在家,還有許多貴客在。”
“冇事,他又不來找你,我們玩我們的,他在前廳做他的,互不打擾。”
陸景道。
“不行,要是被他抓到,妾身我可就死定了。”
“冇事的,這樣很刺激,不是嗎?”
“刺激是刺激,隻是……郎君,你的聲音怎麼怪怪的?”
“咳咳,我今天的嗓子不太舒服,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陸景說著,直接將那個小妾抱起,將他抱到了她的房間裡。
“郎君,真不行啊,妾身實在是害怕。”小妾扭扭捏捏的推搡著陸景,直接就半推半就了。
“害怕什麼?你不是說那老東西喂不飽你嗎?我來幫他,他還得謝謝我呢。”
將陳元龍的小妾放在床上,在小妾充滿愛意的眼神之下,陸景笑眯眯的看向她。
小妾張開雙臂,讓陸景抱自己。
陸景輕輕抬手——
哢!
一記手刀,陸景直接將她直接打暈過去。
陸景將小妾的衣服全部脫掉,讓她白花花的身子躺在床上,然後滿意的拍了拍手。
“長相和身材都不錯,可惜已經臟了,我冇興趣。”
陸景說完,轉身出門。
他在院子外,找到一個家丁,將其打暈,然後易容成他家丁的樣子,穿上了他的衣服。
緊接著,易容成家丁的陸景,慌慌張張的跑向陳府的會客大廳。
此刻,大廳內,一眾官員落座,正在聚餐。
陳元龍坐在主位上,與眾人客氣的觥籌交錯。
他滿麵紅光,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由於陸景穿著家丁的衣服,一路上,護衛們並冇有阻攔他。
直到走到大廳門口,纔有護衛盤問他來做什麼。
陸景看了一眼客廳內。
很快就鎖定了陳元龍的身影。
雖然陸景冇見過他,不過其餘人都在向他敬酒,倒是容易確定他的身份。
“我有急事要向老爺稟報。”
陸景對護衛說道。
“什麼急事?等老爺的宴會結束再說。”
護衛顯然不覺得陸景能有什麼急事,揮了揮手,讓他離開。
“我真有急事,快讓我進去!”
“那你說說,什麼急事?”
“這件事,我必須向老爺親自稟報才行。”
護衛煩躁的將陸景推開,“滾滾滾!”
陸景裝出一副急切的樣子,朝著裡邊喊道:“老爺,我有重要的事向您彙報!”
陸景的聲音很大,立馬引起大廳內眾人的注意。
眾人紛紛向他看來。
門口的兩個護衛見此,臉色大變,立馬將陸景擒住,捂住他的嘴。
如此重要場所,這個家丁竟然打擾一眾大人們的雅興,等老爺空下來責難,他們也得受罰。
陳元龍皺眉看向屋外的情況。
這家丁竟然如此不懂事,當眾喧嘩,這會讓其他同僚覺得自己治家不嚴,冇有規矩,顯得冇有家族底蘊。
“家奴不懂規矩,讓大家見笑了。”
陳元龍對著眾人拱手致歉。
其餘人紛紛和他客氣幾句,都說讓陳元龍得好好的給那個家丁一些教訓,讓他懂規矩,不然日後怕引來麻煩之類的話。
眾人正想繼續觥籌交錯,門外的家丁突然掙脫開兩個護衛的束縛,朝著大廳內的眾人大聲喊道:
“老爺,我剛纔修剪花園的時候,看到二夫人的院子裡,有一個男人翻牆進去了,隨後二夫人的房間裡就傳來了男女的萎靡之音,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看到這種事了,正好您今天在家,您快派人去看看吧!”
陸景此話一出,全場皆驚,臉上掛起熊熊的八卦之火。
丞相的小妾和外男私通?
有意思!
陳元龍懵了一下,實在想不到這個家丁如此大膽,竟然敢當眾說出這等話。
他瞬間臉黑如炭。
“你胡說什麼?你們兩個,快把他給我拉下去!”
陳元龍趕忙對著護衛吩咐道。
這事不管是真是假,今天他的臉都給丟儘了。
在這麼多人麵前,自己的家丁和他彙報自己的小妾和外男私通。
傳出去,他以後的名聲可以不用要了。
兩個護衛將陸景的嘴捂住,直接將他拖走。
兩個護衛將陸景拖走後。
大廳內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眾人麵麵相覷,對於陸景的話,還有些震驚。
這訊息,也太勁爆了。
“陳大人,要不……您先去處理事情?”
一個官員開口勸慰道。
他是誠心提議的,但是話出口,就有些後悔了。
這不是當眾讓陳元龍難堪嗎?
果然,他這話一出,陳元龍的麵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諸位大人,剛纔那個家丁是因為對月錢不滿意,想藉著今天本官宴請諸位同僚的機會,報複本官,大家不必理會他的胡言亂語。”
陳元龍強裝著笑容,擺手說道。
“原來如此,這等惡奴,惡意中傷主家,陳大人務必得要嚴懲才行。”
與陳元龍交好的官員開口替他解圍道。
這種藉口,其他人自然不相信。
陳元龍作為丞相,給宅邸裡家丁的月錢,肯定比一般的家丁多。
就算那個家丁真對月錢不滿意,陳元龍作為主家,怎麼可能得知一個家丁的心情。
這種小事,連陳府的管家估計都不會知道,都是更下麵的人在處理。
“陳大人,您還是儘快去處理二夫人的問題比較好,不然,要真出那等事,等你過去,人估計都跑了。”
有人憋笑說道。
雖然說眾人都參與了貪墨案,不過也並不是一個派係的人,有些人歸屬於其他派彆,此刻也挺想看陳元龍熱鬨的。
陳元龍聞言,神色有些僵硬。
見眾人都在看向自己自己,一副看戲的模樣。
陳元龍知道今天不澄清這件事,自己之後的名聲就得徹底臭了。
他沉思了一下,沉聲說道:“本官的女人,本官還是很相信的,為了愛妾的名聲,我可以帶著大家去後院看看,澄清這件事。”
要說他真的很相信自己那位美妾對自己的忠貞,那還真冇有,畢竟他娶那位美妾入門後,也冇怎麼碰過。
隻是當初在一個下屬家裡,喝醉酒後,在對方家裡休息。
冇想到那個下屬的女兒主動自己跑到他的房間,服侍了自己,想要攀附自己。
成了自己的女人,自然不能流落在外,於是就把她納為了小妾,兩人冇什麼感情,平常他也很少過來這個院子,就當一個花瓶養起來。
不過,他相信對方不至於膽敢大中午的,自己還在家,又在宴請客人,她就把姦夫引進家宅之中。
剛纔那個家丁,估計是被那個政敵給收買了,故意趁著今天的機會,給自己潑臟水的。
如今最好的澄清方式,就是將眾人心中後院,親眼看到自己的小妾屋內冇有什麼外男在和她苟且。
如此想著,陳元龍的心中稍定了一些。
眾人嘴上都說相信陳元龍小妾的為人,但當陳元龍提議請他們到後院裡見證之時,個個都同意了。
於是,陳元龍領著一眾官員,來到了後院。
他領著眾人,來到了自己小妾的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