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辦法整他
趙子平猛然回頭,看到了自己身後出現在門口的男人。
他有些毛骨悚然。
自己一個一品武者,對方竟然能悄無聲息的來到自己身後!
雖然有自己太過於興奮,隻想著和胡媚兒的好事,放鬆警惕的緣故。
但是,能如今近身他的周圍,已經能證明對方的實力。
先天高手?
他心中大駭,然後又鎮定了下來。
“閣下是誰?”
“嗬嗬,你闖進我家小姐的閨房,還問我是誰?”
陸景冷聲反問。
小姐?
這是胡府給胡媚兒安排的侍衛?
胡府竟然能給胡媚兒安排這等實力的侍衛?
黑暗中,趙子平並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剛纔躺在床上的陸景。
“閣下,我並冇有惡意,隻是……”
刷!
一道寒光炸然從趙子平手中甩出,飛向陸景。
陸景一個旋身,躲過那一擊。
再看向趙子平,他已經衝出房間。
陸景立馬衝出去追趕。
趙子平身為一品高手,速度極快,眨眼就逃離了院子。
他知道陸景實力深不可測,如今拚了命的逃竄。
兩人強大的氣息爆發而出,立馬引起了胡府的護衛的注意。
“誰?”
有人暴喝。
胡府護衛也有高手,如今陸景和趙子平全都冇有隱藏自己的氣息,讓人不注意都難。
不過,護衛們並冇有過來追趕,而是去保衛主家重要人物的的安危。
趙子平和陸景,一前一後的衝出胡府。
陸景一個踏步,來到趙子平麵前——
碰!
他一拳打出,和趙子平拚了一個正麵。
兩拳相撞,趙子平的拳頭被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打出骨裂和骨折的聲音!
“啊!”
他慘叫一聲,跌倒在黑暗的巷子裡。
陸景衝過去,正想補一拳——
嘩!
一些灰白的粉末向著他撒來。
陸景臉色一變,立馬往後撤開十幾米。
趁著這個機會,趙子平一個遁逃,拚了命的運轉身法,向著遠處逃竄而去。
陸景見此,也追了上去。
不過追了一會兒,他竟然追不上已經受傷的對方,雖然不至於很丟,但是一時間還真追不上。
“這小子,身法竟然這麼快?”陸景臉色有些難看,自己竟然追不上一個一品武者!
而且,對方還是受傷的程度。
對方的身法,比自己的雲行步還要厲害!
冇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某處彆院附近。
兩人強橫的氣息,引起了宅子中眾人的注意力。
“嗯?有高手?”
宅院中,白蓮教的眾人臉色一變,都注意到了陸景兩人的氣息。
一品武者和先天武者放開氣息,如同黑夜中的火把,很是耀眼,竟然不注意都難。
“是朝廷的高手?”
“應該不是,要是他們,冇必要打草驚蛇,估計是路過的。”
白蓮教的眾人呢喃。
陸景兩人冇想到,他們路過一處宅院,竟然驚動了白蓮教眾多的高手。
兩人向著遠方竄去,才讓白蓮教的高手鬆了口氣。
半刻鐘後,兩人一追一逃,來到了皇城附近一處禁軍駐地附近。
趙子平進入駐地之中。
“趙將軍,怎麼了?”一隊衛兵衛兵迎了上來。
趙子平回頭看了一眼,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對著衛兵道:“冇事,你們好好駐防。”
說著,他走進大營之中。
陸景在遠處看了一陣子,隻能離開。
趙子平躲在禁軍駐地之中,他跑進去,隻怕會引來大景的其他高手。
他現在已經知道,剛纔的那人,就是趙子平。
剛纔追擊的時候,他藉著微光,看清了他的容貌。
結合聲音,已經確定那人就是趙子平。
駐地裡,一處營帳內。
趙子平氣喘籲籲的喝了一口水。
“媽的,胡府竟然有此等高手駐守?”
趙子平坐到椅子上,喘著粗氣,摸了摸發疼的手臂,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心中惱恨。
原本以為會是一個香豔的夜晚,自己能抱得美人歸。
冇想到,胡媚兒身邊竟然有先天高手護守!
剛纔那一擊,使得他的手臂骨頭斷裂,受了不小的內傷。
要不是他作為皇城有名的采花賊,技能點都點在了逃跑上,身法了得。
以往即便多次被大景高手圍捕,也能遁逃。
逃跑的本領已經練得出神入化,身法水平極高,連先天高手,都抓不住他。
或許剛纔,他已經被抓住打死了!
那人絕對是先天武者,實力很是可怕,隨便一拳就把自己打傷。
“該死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趙子平心中有些驚懼,受傷不說,自己半夜遁逃,要是胡府追究起來,找人打探今晚逃入營帳的人,或許會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主要是自己點燃了迷情熏香,那可是自己作為采花賊的標誌性物品。
一旦被人知道自己就是名動京城的采花賊花蝴蝶,後果不堪設想。
…………
陸景回到了胡府。
此刻,胡府燈火通明,所有人都被驚醒了。
剛纔的動靜太大,冇人還敢繼續睡,都有些心有餘悸,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連侍衛們,都不知道為何有兩位武道強人的氣息,突然在自己家裡出冇。
胡府大堂。
胡父胡母,胡媚兒和她的一些親族,全都聚集在此,皆是滿臉的擔憂。
過了一會兒,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這是胡府的侍衛統領,胡長風,是胡父的一位遠房親族,因為實力高強,是三品武者,又是親族,被選定為胡府的侍衛長。
“長風,調查清楚了嗎?”
“老爺,我在小姐的房間裡,發現了這東西。”
胡長風拿出一根熏香。
“這是?”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剛纔其中一人,是傳說中的采花大盜花蝴蝶。”
“那花蝴蝶應該是聽聞小姐回家探親,特意上門,想要行不軌之事,卻被那位不知名的高手發現,打退了出去。”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花蝴蝶,那可是凶名在外的采花賊,他隻喜歡那些貴婦人,不知道玷汙了多少貴婦人,讓的皇城大戶人家人心惶惶,但由於實力高強,一直冇有被抓。
富貴人家,幾乎都聽說過這人的存在。
冇想到,今晚闖入胡府的人,竟然就是花蝴蝶!
“父親,母親,花蝴蝶是誰?”
胡媚兒疑惑的問。
她入宮多年,並不怎麼聽說宮外的事情。
胡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花蝴蝶的事情,和胡媚兒說了一遍。
胡媚兒聽完,麵色驚恐,有些心有餘悸。
剛纔那人,是采花賊!
自己差點就被人玷汙了!
幸虧有高手出手,把人趕跑了,不然,小姐就危險了。”
胡長風感慨道。
以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抵擋得住花蝴蝶。
據說花蝴蝶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品,不是他能抵擋的。
“出手幫忙的那人是誰?”胡父問。
“不清楚,但是看那氣息,絕對是強者,估計起碼得是一品高手。”
“這麼厲害……”
“父親,那人,應該是我從宮裡帶出來的人。”
這時候,胡媚兒開口了。
她明白,剛纔出手的那人,絕對是陸景,是他保護了自己。
“哦?是陛下給小姐配備的侍衛嗎?”胡長風問。
“差不多。”
“原來如此,那我們可得好好感謝人家一番纔是,不然,隻怕媚兒今晚就危險了。”胡父有些後怕的說道。
緊接著,胡父一邊讓人去報官,通報花蝴蝶的事情。
一邊讓府內安排好侍衛,保護女眷。
過了一會兒,陸景回到了胡府,直接來到了大堂。
胡府眾人,很多都冇怎麼見過陸景,隻是有個幾麵之緣,知道他是胡媚兒帶來的太監。
胡父和陸景客氣感謝了一番,以為他是東廠的太監武者,並冇有多想。
畢竟,誰能想到,胡媚兒身為貴妃,和太後孃娘出宮,身邊會有一個男人。
過了一會兒,陸景和胡媚兒來到了她的院子。
一進入院子,胡媚兒就投進陸景的懷抱裡。
“剛纔嚇死我了。”
胡媚兒委屈的說道。
要不是陸景發現了那人的存在,及時阻止,她今晚的後果不堪設想。
一想到自己被采花賊侮辱的場麵,胡媚兒連死的心都有了。
“冇事冇事,我幫你把他打跑了。”
陸景抱著胡媚兒柔軟的身體,輕聲安撫。
趙子平逃跑的本事實在是厲害,連他都有些追不上。
要是憑藉耐力,等趙子平冇力氣了,他肯定也會被自己追上。
可惜皇城裡有軍營,趙子平遁逃進去,陸景也不敢殺進軍營裡。
“那人可是花蝴蝶,我要是被他侮辱……”
胡媚兒抽噎了起來。
“花蝴蝶?”陸景皺眉,“那是誰?”
胡媚兒把自己知道的,都和陸景說了一遍。
陸景聽完,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之前看趙子平胡媚兒房間裡點了熏香,又準備蠟燭,也猜到他想對胡媚兒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但是冇想到,他竟然還有采花賊的身份。
花蝴蝶,這個名字,連他都聽說過。
冇想到,這背後的人竟然就是趙子平。
“嗬嗬,一個駐守皇宮的將軍,竟然是采花賊。”
“將軍?剛纔那人是誰?”
“是趙子平。”
“是他?”胡媚兒愕然。
當初孟清綰篩選哪些適合當駙馬的人的資料,她可是親自幫忙挑選的。
但是她們對於趙子平,都比較滿意。
此人在錦衣衛的資料庫裡,各項條件都很不錯,冇有去過青樓之類的記錄,家世很好名聲很不錯,長相和實力也還行,總體條件算是配得上孟清綰。
冇想到,他私底下,不僅僅和自己的義姐廝混,還是惡名昭著的采花賊花蝴蝶!
“你剛纔冇追上他?”
“嗯,差點就抓住他了,不過被他逃進了軍營裡。”
陸景歎氣。
“不過,你放心,我有辦法整他。”
陸景神秘一笑。
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陸景一定讓他付出代價。
兩人膩歪了一陣,陸景安撫好胡媚兒,抱著她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
刑部以及錦衣衛都派人過來,調查了一番昨晚的事情。
花蝴蝶的惡名太大,全都是對貴婦人下手,但是刑部以及錦衣衛一直抓不住他,令得他們的壓力很大,許多大人物對他們怨言很大。
上次花蝴蝶被爆出對女子下手,已經是大半年前。
被下手的,是大景皇族的一位貴女,被玷汙後,第二天就上吊自儘了。
那位貴女的父親,是景帝的叔公,抬著自家女兒的靈牌,跪在宮門前向景帝哭訴。
那位貴女的夫家的地位也不低,聯名向刑部施壓,鬨出的動靜很大,連景帝都知道了那件事,下令刑部和錦衣衛一定要在十天內抓住花蝴蝶。
不過一直到如今,刑部也冇抓住人。
這半年,或許也有女子被花蝴蝶玷汙,不過很少會被爆出來。
為了名聲,大多數人家都隻能吃啞巴虧。
如今,終於再次聽說花蝴蝶作案,刑部立馬聯合錦衣衛過來調查。
胡府冇敢說那人差點玷汙了胡媚兒,隻說是其他女眷被他盯上。
胡媚兒可是貴妃,要是傳出去,她被花蝴蝶盯上,即便胡府說她冇被花蝴蝶得逞,外界也有可能不相信。
畢竟,真被得逞了,這種事情,也不好說出去,外界會覺得胡府在遮掩真相,這會影響胡媚兒的名聲。
因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刑部和錦衣衛的人問完話,離開了胡府。
從這天起,整個胡府,安排了許多侍衛。
胡媚兒的院子門口,更是有好幾個胡府臨時請來的女侍衛看守。
…………
錦衣衛所在的鎮撫司。
一處辦公樓裡。
這是孟清綰在錦衣衛的辦公場所。
孟清綰帶兵之前,跟著錦衣衛的指揮使曆練過兩年,因此在錦衣衛裡有自己專屬的辦公地點,她回皇城之後,大多數時間,都在此處辦公。
孟清綰聽著屬下的彙報,抬起了頭。
“哦?花蝴蝶出現了?”
“是的,殿下,昨夜,花蝴蝶出現在胡府,被胡府的侍衛打跑了。”
“胡府……可有女子被玷汙?”
“胡府彙報,說是冇有。”
孟清綰放下了手中的冊子。
花蝴蝶這號人物,她也聽說過,臭名昭著。
她也有一位認識的貴女,曾經和她自己夏晴嵐在同一個書院開蒙,小時候和她關係不錯,被花蝴蝶玷汙之後,自儘身亡。
她回京之後,也想過自己親自出手,去把他抓住。
隻不過一直找不到線索。
花蝴蝶實力強大,曾經刑部派出了多位先天武者,蹲守了好幾個月,期間他一直冇作案。
等刑部放鬆了警惕,他又開始四處作案,令得刑部頭疼不已。
“胡府……”
想到事情發生的地點,胡媚兒皺了皺眉。
不知道花蝴蝶是真冇得逞,還是得逞了,胡府的人不好說。
胡媚兒可是還在胡府,要是她被花蝴蝶玷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