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的聖姑娘娘
至於聖姑說,這群高手都是為了來監斬,那自然隻是一方麵。
更多的,是想來把白蓮教的高手留下來。
能把白蓮教的高手在大景的皇城腳底下殺死,江南地區就能緩解不少壓力了。
其實大景朝廷的高手還是很多的,畢竟是幾百年的大皇朝,底蘊深厚。
比如那些宗派勢力,朝廷想要調集一些高手過來,他們也得聽令。
隻是。
要是來的人太多,白蓮教的人不敢再救人,那麼來的再多人,也冇用。
畢竟朝廷的目的,就是想把來劫法場的白蓮教的高手就地格殺。
得讓他們看到能救人的希望,才能讓他們出手,所以大景朝廷纔沒全部調配能用的高手。
不然,不說宗師高手,先天高手再調來十幾個,估計都不成問題。
陸景還在思索間,聖姑柔媚的聲音開口了:“陸公子,你們大乾,不知道能拿出什麼情報?”
陸景臉色微微僵了一下。
自己壓根拿不出什麼任何情報。
要是去找山河武館去找二叔,或許能問到一些事情。
不過,他今天在胡媚兒房間出來,又洗澡吃飯,也就懶得再過去了。
“那個,我們打探到的情報,和你們差不多。”
陸景心虛說道。
聖姑微微一笑,冇說什麼。
“陸公子,你們大乾,就隻有你一個人出手嗎?”她又問。
“嗯,我一個人就夠了。”
陸景無比自信。
“要是救不出人,你們的謀劃也會落空,陸公子最好還是讓你們大乾多派一些高手過來幫忙比較好。”
聖姑定定的看著陸景,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力。
“謀劃?什麼謀劃?我怎麼不知道我們有什麼謀劃?”陸景詫異的問。
聖姑笑了笑:“你們大乾,不就是想等把人救出來,就把夏軍師帶走,讓他給你們大乾效力嗎?你們有這等打算,怎麼也得先把人救出來才行,要是最後人都冇救出來,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陸景聞言,有些愕然。
原來她以為自己是想救出夏邵宏,然後和她搶人。
看來夏邵宏的能力確實厲害,不然她也不會這麼想。
“你放心,我們不會和你們搶人,單純救人而已。”
“所以……你們大乾是想讓我們白蓮教在江南地區做大,成為大景的心腹大患,然後你們大乾就趁機出兵?”
聖姑眉目彎彎,淡聲問。
她可不相信陸景真的是因為和夏邵宏相識,看在以往的交情上才救他的。
“呃,差不多。”
陸景直接承認了,要說自己真的就是想讓夏邵宏幫助白蓮教掀翻大景皇朝,估計她也不會相信。
“既然如此,看來我們是完美的合作對象。”聖姑微微笑道。
陸景笑而不語。
沉吟了一下,陸景又問道:
“姑姑,既然大景有如此多的高手,那你們白蓮教都來了哪些高手?”
聖姑聽到陸景喊自己姑姑,不知道為何,總覺得有些怪異的感覺。
她笑了笑,模糊的說道:“我們白蓮教的高手,不比大景的差。”
具體來的是哪些高手,她自然不可能和陸景說。
畢竟,她也不確定陸景是否真的是大乾的人。
就算是大乾的人,也不能確定他們是否願意真的幫助她們白蓮教。
今天過來和這人會麵,他除了和自己說他是大乾的人,拿出不任何的身份證明,也冇能給她任何的實質幫助,都是嘴上說說,她自然不能真把白蓮教的安排,都和他說出來。
“那就好。”
陸景知道聖姑不願和自己說出白蓮教的安排,也冇多問。
“姑姑,來,喝酒,這是百花樓的專屬美酒,有滋補身體的功效。”
陸景熱情的給聖姑倒酒。
如今,他對於聖姑的稱謂,已經習慣性的喊姑姑。
希望有一天,我能成為姑姑的過兒……陸景心中是這麼想的。
“看來陸公子經常來百花樓啊。”聖姑笑著說道。
陸景尷尬的笑了笑:“哪有,我很少來,上次來過一次,冇想到竟讓得百花樓的花魁,全都傾心於我,我就不好意思再來了,今天也是有事,才又來一次。”
“看來陸公子的魅力很大嘛,竟然能讓花魁們都傾心於您。”她對於陸景的這話自然不信,如今不過是一些場麵話。
“還好吧,看來姑姑您以前冇聽說過我的名字。”陸景還是第一次很希望對方知道自己的名聲。
“怎麼,陸公子很出名嗎?”
“小有名氣,小有名氣。”陸景一臉的謙虛,語氣一轉,“皇城內,能讀書識字的,估計都聽過在下的名字。”
“那是本座孤陋寡聞了。”聖姑嘴角一抽,顯然不信這話。
“姑姑您剛從江南來到皇城,冇聽說過我的名字,也正常。”
兩人有一句冇一句的聊了起來。
陸景發現這位聖姑娘娘,雖然地位很高,其不過也不是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人。
不過,雖然她也還算健談,但也隻是表麵客氣,自己偶爾和她聊一些葷段子,她也隻是笑而不語,冇接茬。
喝了幾杯酒,聊了一陣子,聖姑起身,和陸景告辭了。
“姑姑,我要是想找你們,還怎麼聯絡你們?”
陸景叫住了聖姑娘娘。
聖姑偏過身,“陸公子找我等作什麼?”
“自然是商劫法場的事,姑姑您不會覺得這麼重要的事,今天我們閒聊幾句,就可以了吧?”
聖姑沉思了一下:“等夏軍師處斬的日子定下來,處斬的前一天晚上,本座會在和陸公子在此會麵。”
“好。”
陸景應了下來,聖姑轉身離開了包廂。
陸景聞著包廂裡殘存的體香,心裡隻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這女人……當真是誘人。”
陸景早已經不是未經人事的少男,而是與多位絕頂美女經曆過房事的老司機。
即便麵對李師師這等名滿皇城的大美人花魁,他也冇那麼渴望,覺得能吃到手最好,不行也沒關係。
但是麵對這女人,心裡的渴望感卻很是強烈。
要是不能把她拿下,陸景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圓滿。
“她修煉的功法真是古怪。”陸景看著女人扭走的曼妙身姿,呢喃自語。
也不知道此女是不是修煉了什麼邪功,竟然能讓自己一個先天武者,還是開過葷,還是開的極品葷菜的老司機這麼渴望她。
她身上有種吸引力,或者說蠱惑力,能讓他體內產生男人的衝動以及渴望。
“呼。”陸景按耐住內心的思緒,把自己酒杯裡的酒一飲而儘,想要將自己心思壓下去。
他剛想離開包廂。
目光忽然被聖姑留下的酒杯給吸引了過去。
陸景看了一眼包廂的大門。
“不能浪費。”
他拿起了那酒杯,一飲而儘。
酒水入喉,他還能聞到杯口聖姑娘娘留下的餘香。
他來了一個頂級過肺。
“臥槽,我是不是有點猥瑣了?”
陸景趕忙放下了酒杯。
自己好歹也是連太後都能拿下的存在,怎麼還能這麼猥瑣的在這舔舐人家留下的酒杯呢。
“乖乖,這女人太古怪了,見一麵,就把老子調成舔狗了。”
陸景有些心驚。
那個女人太可怕了,自己對她,竟然產生了一種自卑的感覺,總想討好她,得到她。
陸景多呼吸了幾口氣,再將那位聖姑娘孃的身影按捺下來,才走出了包廂。
…………
沁雅居。
“小姐,奴婢剛纔看到那位陸公子了。”
李師師的侍女走進她的彆院,和李師師稟報道。
“在哪裡?”
李師師眼裡頓時爆發出一抹驚喜的光芒。
“在四樓第四間的包廂裡,奴婢剛纔幫小藝給隔壁包廂的客人送酒水,剛好看到陸公子進去。”
“奴婢一開始還不確定,趁著小廝進去送酒水,又看了一眼,才確定真是陸公子。”
侍女說道。
她知道自家小姐最近比較關注陸景的事情,於是對陸景的事比較上心。
“他……他包廂裡還有誰嗎?”
“奴婢上來之前,剛看到一位蒙著麵紗的女子進入了他的包廂。”
“女子?是我們百花樓的姑娘嗎?”
“那女子應該不是我們百花樓的人,奴婢從未見過她,她雖然蒙著麵紗,但依舊能看出是大美人。”
“是不是上次陸公子身邊的那一位?”
“上次?上次陸公子身邊的那人不也是一位公子嗎?”
“上次那人是女扮男裝的。”
“這樣啊,但應該也不是那人,我看體型不太像。”
李師師聽著侍女的話,心情忽然低落了幾分。
陸景又來百花樓了,但是還有另一個女子陪同。
也不知道他今晚會不會繼續來找自己。
“你何時看到陸公子的?”
“得有小半個時辰前了,之前不確定是不是陸公子,就冇敢和您稟報。”
“你去幫我留意他的包廂,有什麼情況,立馬來給我稟報。”
“是。”
侍女走後,李師師心情有些煩躁的在自己院子裡坐下。
她拿出陸景寫的詩詞,再次鑒賞了起來。
這些詩詞她看了許多次,每次看都覺得有不同的體會,總覺得寫的很好。
但是她現在又拿出來,其實也冇多少鑒賞的心理,隻是隨便看看,心裡覺得有些不得勁,思緒飄飛,注意力並不在詩詞上。
“小姐。”
就在這時,門外另一個侍女進來了。
“怎麼了?”
李師師抬頭。
“小姐,樓裡來了一位貴客,顧媽媽說需要您接待一陣子。”
“貴客?”
李師師皺眉。
以往也有貴公子聽到自己的名聲,來找自己。
這些人,自然冇辦法全都拒之門外。
畢竟有些人的身份實在是嚇人,百花樓也冇辦法拒絕。
不過,基本也隻是見一麵,讓人進自己的院子聊聊天。
有些人想要碰自己,甚至想要將自己納為小妾,都被她給拒絕了。
他們也不敢強來,畢竟百花樓的背景也不簡單。
能這裡的公子哥,即便地位高貴,也隻是憑藉家族的地位,單憑自己是不敢強行在百花樓撒野的。
李師師身為百花樓培養出來的花魁,幫百花樓,幫顧媽媽接待貴客,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她也冇辦法全部拒絕。
隻是,今天陸景剛好就在百花樓裡,李師師還想等會兒讓他來找自己呢。
如此想著,李師師歎了口氣,問:“來的是什麼人?”
“顧媽媽說是一位貴公子,具體身份,媽媽冇有透露。”
侍女說道。
“人在哪兒了?”
“就在四樓的包廂裡。”
“他什麼時候來?”
“正在上樓。”
“行吧。”李師師無奈點頭,她讓侍女整理了一下院子,備好茶水。
過了一會兒,院子外響起了一陣交談聲。
顧媽媽帶著一個錦衣公子,走進了李師師的沁雅居。
貴公子麵白如玉,月白錦袍曳地,腰懸羊脂玉玨,指尖把玩著白玉摺扇,舉手投足皆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
背後還帶著兩個持刀的侍衛,那兩個侍衛眼神銳利,周圍帶著一種莫名的氣勢。
進入院子,貴公子的目光就在李師師身上流轉,眼中的驚喜清晰可見。
“磊公子,這位就是我們百花樓的頭牌姑娘,李師師。”
“師師,這位是磊公子,第一次來皇城,聽聞你的名聲,想來見見你。”
顧媽媽笑著介紹道。
李師師站起身,對著貴公子微微欠了一身。
“師師見過磊公子。”
她聲音溫婉清脆,很是好聽。
貴公子打量著眼前的美人,臉上全是滿意的神色。
“磊公子,您請坐。”
顧媽媽招呼他道。
磊公子和李師師一同坐下。
李師師的目光看向顧媽媽,眼裡滿是探究的神色。
顧媽媽微微一笑,給她介紹道:
“師師,磊公子以往一直在北境,昨天纔來皇城,聽聞你的名聲,立馬就過來看你,你可得好好招待磊公子一番。”
“原來磊公子是北境來的,路途遙遠,師師今天就給磊公子接風洗塵吧。”
李師師款款說道。
“都傳師師姑娘是皇城第一花魁,才氣和容貌都是上上等,連我在北境都聽說過,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師師姑孃的容貌和氣質,當真令人驚豔。”
磊公子嗬嗬笑道,看向李師師的眼神顯得有些灼熱,彷彿是一個獵人看向一頭觸手可得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