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孟清綰的爸爸
陸景的這個猜想一起,心裡越想越覺得,房間裡邊的男人真是趙子平。
他心中微微有些吃驚。
好傢夥,趙子平這傢夥可以的,竟然能睡到陳元龍的女人。
不過,這傢夥拿自己和夏晴嵐的私事和其他女人炫耀,讓陸景有些不爽。
陸景覺得,自己今天一定要看看裡邊的男人,到底是不是趙子平才行。
於是,他斂住氣息,繼續躲在牆角。
過了一刻多鐘後,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一個漂亮豔美的女人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從裡邊走出來。
她看了一眼院子裡的情況,見冇人,喊了一聲:“出來吧。”
很快,一個男人從屋內走出來。
陸景躲在牆角的花叢,看著那人,終於確認——
那真是趙子平!
趙子平和那女人膩歪了一下,然後一個踏步,飛出了院子。
女人看著趙子平離開,出去叫回自己的侍女。
陸景也隨即離開了這裡。
“嘖嘖,趙子平吃的不錯嘛。”
陸景走出陳府,想到剛纔那女人的樣貌,暗自咋舌。
陳元龍的妾室長的豔美,也是大美人一個,竟然被趙子平吃乾抹淨了。
“不知道孟清綰知道自己的相親對象,不僅和後妃有染,在宮外也有苟合的女子,還是丞相的妾室,會是怎麼反應……”
陸景心中有些好奇的想到。
他很快就回到了胡府。
剛想去找胡媚兒,把自己看到的八卦和她說,不過胡媚兒已經離開胡府,出門去了。
她好不容易出宮一次,想著趁著這段時間,和以往的親朋好友都見一麵。
“算了,晚上再說。”
陸景轉而去找慕南梔。
淩鴛閣。
慕南梔正在挑選衣服。
今天她要和陸景出門,想要穿的好看一些陪著陸景。
“南梔。”
陸景走了進來。
“日京,來,幫我看看,哪件衣服好看。”
慕南梔拉著陸景過來,拿起衣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你這麼漂亮,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麼衣服都好看。”
陸景捏了捏慕南梔白皙的臉蛋。
他可不是單純的在吹捧自家女人,慕南梔全身冇有任何的缺點,身材,身高,皮膚,氣質,全都是頂配。
穿什麼衣服,都好看的不行。
慕南梔被陸這麼誇,心裡高興,卻還是要求道: “哎呀,反正你得幫我選出最好看的。”
“好好好,我幫你挑一件。”
慕南梔拿出一件白色宮裝,放到自己麵前比了比。
“如何?”
“嗯,很好看,要不,你先穿上試試?”
“穿上?”
“是啊,萬一穿上就冇那麼好看了怎麼辦?”
“那你……”
“我乾嘛?還想讓我出去?我要看著你換!”
慕南梔聞言,嗔了陸景一眼。
不過想想也是,她和陸景,該做的事,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自己都是他的人了,在他麵前換衣服也不算什麼。
於是,她當著陸景的麵,褪下了自己的外衣。
陸景看著如此美麗的高貴熟婦在自己麵前褪下衣衫,隻覺得熱血都有些沸騰了。
這副隱隱約約,欲迎還休的的模樣,當真是讓人胃口大開。
他嚥了咽口水,衝過去直接抱住了慕南梔:“南梔……”
“不行,不然我出門之前,又得洗個澡,太麻煩了。”慕南梔很堅決的拒絕了陸景。
“好吧。”陸景冇辦法,隻能放開了慕南梔。
慕南梔穿好衣服,在陸景麵前晃了晃。
“如何?”
“很不錯。”
“我再換一套,你再幫我看看。”
慕南梔又當著陸景的麵,褪下外衣,繼續換衣服。
此刻,陸景憋的慌,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享受,還是在受刑了。
很快,慕南梔又拿出了一套紫色的擺裙。
“這套好像有點不符合我的年齡……”慕南梔拿起那一套紫色擺裙,猶豫了一下。
這一套顯得有些幼態,適合那些二十幾歲的女子。
她都已經三十七了,有些不好意思穿。
如此想著,她直接將這一套衣服收了起來。
“你的年齡?你什麼年齡?你正是最美麗的年紀,什麼衣服穿不得?”陸景又將那一套衣服拿了出來,遞到慕南梔麵前,“來,穿上試試。”
“這衣服適合年輕人,我都老啦……”慕南梔還是有些猶豫。
陸景打斷她的話:“你怎麼可能老了?這你這麼年輕,這麼美,隻有配不上你的衣服,冇有你撐不起的衣服,快,穿上。”
慕南梔聽到這話,心中美滋滋的,於是也就乖巧的穿上了。
她在陸景麵前轉了一個圈。
“如何?”
“美死了。”陸景驚歎。
慕南梔雖然已經三十七歲,氣質確實成熟,不過麵容並不老,看起來也就三十左右,皮膚更是比一般的三十歲女人要好上許多倍。
穿上這略顯年輕的衣服,也完全能撐得起來,不會讓人覺得她穿的衣服不符合她的年齡。
“嘻嘻,那就好。”慕南梔滿意的點頭。
其他人怎麼看自己,她不在意。
陸景覺得好看就行。
“那就這一件吧,這件衣服是清綰送我的,都冇穿過,今天剛好穿出去。”
慕南梔在陸景麵前擺弄自己的衣服,一副讓他欣賞自己美態的模樣。
“孟清綰送的?那她還挺有眼光。”
陸景感慨道。
慕南梔聽他這話,有些詫異的問:“日京,你認識清綰?”
“呃,不認識,不過聽說過她的名字。”
慕南梔也知道孟清綰在大景的名氣,以為陸景和其他人一樣,也是從各種傳聞中得知孟清綰的存在。
她說道:“彆看那孩子在外是如何如何的清冷高傲,其實她性格還不錯的,還很孝順的,對我很好,我身體有時候不舒服,都是靠她的秘藥。可惜她年紀大了,還冇嫁人,真是讓我頭疼。”
陸景聽到慕南梔以一副長輩的語氣在和自己討論慕南梔,心中隻覺得有些詭異。
他想到孟清綰之前對自己總是一副警惕和不屑的模樣,而如今,自己睡了她名義上的母後。
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成了她的長輩。
或者說,自己成了她的爸爸!
陸景看著慕南梔,調笑道:“你這語氣,還真像一個因為女兒嫁不出去而憂愁的老母親,長公主殿下這麼漂亮優秀,你還怕她嫁不出去啊?”
慕南梔歎了口氣:“不愁不行啊,那丫頭再不嫁人,陛下可能會給她賜婚,到時候,她更不喜歡對方,可能會因此痛苦一生,還不如讓她自己找。”
“前段時間,她倒是找到了一個自己滿意的男子,剛想讓陛下給她賜婚,可惜清綰臨時有事出宮去了,這件事又被推遲下來。”
慕南梔全然把陸景當成了完全可以信賴的人,對於孟清綰這位長公主的事,算盤和他說了。
陸景知道,慕南梔說的,那個讓孟清綰滿意的男子,就是趙子平。
不過,想來孟清綰知道趙子平和趙夫人的事,估計是不可能再讓他當駙馬了。
“順其自然就好。”
陸景安慰她道。
和慕南梔聊了幾句有關孟清綰的事情,兩人就要出門了。
陸景早已經安排好胡府的一些下人,兩人混在她們中間,和她們一起出了胡府。
慕南梔的侍衛們都冇有懷疑她會跟著那群奴婢一起出了門。
“又出來了。”
慕南梔和陸景走出一段距離,回頭看了一眼胡府,開心的握拳。
瞞著身邊人,和自己心愛的男人一起跑出來,讓她覺得很是刺激。
“走,我帶你出城看風景。”
陸景笑著拉過慕南梔的手。
“好。”慕南也梔展顏一笑。
兩人手牽手,一起走向城門。
中途,陸景租用了一輛馬車,兩人坐著馬車一起出城。
冇多久,陸景和慕南梔就來到了皇城的東門。
冇遇到什麼阻礙,兩人的馬車輕鬆的走出了皇城。
“真出來了……”慕南梔掀開車簾,回頭看了看那高大的城牆,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段時間,她在皇城內遊玩,不過自己覺得自己並冇有逃離那寂寞幽邃的深宮多遠。
但是如今出了皇城,立馬覺得所有的枷鎖和禁錮都被卸下,自己自由了。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處處需要謹慎小心行事的太後孃娘。
而是一個隻想和心愛的男人長相廝守的普通女人!
她這輩子,為了家族,為了景帝,為了皇權,付出了太多。
到瞭如今這個歲月,她不想再為其他人而活,她要為了自己而活!
慕南梔放下了車簾。
“我們去哪裡?”
慕南梔望向陸景問道。
陸景想了想,提議道:“去幽山看看,如何?”
幽山是皇城附近的一座險峰,風景很好,平日裡會有不少公子小姐喜歡去那裡探險踏青,或者狩獵,算是皇城附近很著名的一處風景區。
“幽山?”慕南梔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地方她其實也去過,是景帝剛登基那一年,她跟著景帝去幽山的寺廟裡拜祭上蒼。
不過當時拜祭完天地,她就回了皇宮,冇怎麼看過那裡的風景,因此和冇去過差不多。
馬車駛向幽山的方向。
慕南梔一開始還饒有興趣的打開車簾,看向馬車外的沿途風景。
她被困在皇宮裡二十幾年,此時看到外界的風景,覺得什麼都很新奇,看個不停。
不過,看了一會兒風景,她就放下了車簾。
並不是冇了興趣。
隻是因為陸景在對她動手動腳的,把她騷擾得麵紅耳赤。
而且陸景的動作越來越過分,她擔心被馬車外的人看到,於是放下了車簾。
“你……!你彆亂來,我們可是在馬車上……”
慕南梔媚眼如絲的望向陸景,嘴上哀求著,表情卻滿是情意,看得陸景一陣火大。
高高在上的太後在自己麵前露出這副模樣,這誰頂得住?
他冇有停手,反而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冇事,馬車上又如何?你可曾聽說過車……”
陸景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前世冇能體驗的事,他想在慕南梔身上實現。
“可是,這也太……”慕南梔半推半就的躺在陸景懷裡。
兩人剛想肆無忌憚——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馬車外還傳來了一陣喧鬨聲。
“老爺,我們是逃難的流民,您行行好,行行好,給口吃的。”
“嗚嗚嗚,老爺,您給口吃的吧,不用給我,給孩子一口,能吊命就行。”
“滾開,彆擋路!”
被那些聲音打擾了雅興,陸景和慕南梔互相對視看一眼。
慕南梔在整理了一下衣服,陸景對外邊的車伕問道:
“怎麼回事?”
車伕道:“主家,不好意思,一群流民擋住了去路,車子暫時過不去了。”
“流民?”陸景皺眉,他掀開了車簾。
隻見一群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的流民,正拖家帶口的躺在道路兩邊。
他看向自己來的方向,又看向去的方向,發現流民非常多,一眼看不到儘頭。
“怎麼這麼多流民?”慕南梔看著道路兩邊的流民,有些震驚。
皇城附近的流民都這麼多,那其他地方還了得?
“主家,您有所不知,最近各地天災不斷,收成不好,最為富庶的江南地區,又鬨白蓮教起義,朝廷冇有賑災銀救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附近州府的災民,都湧向了皇城,隻為了求一條生路。”
“能來到這裡,都算有些活命的手段的了,前幾日,我聽那些外地的客商說,皇城之外,更遠的地方,有些人餓死在了路上,到處都能看到屍骨,餓殍遍野。”
“唉,鬨災的那些地方,赤地千裡,鬻兒賣奴女,易子而食的現象遍地都是,可憐啊……”
車伕唏噓的說道。
“真有這麼嚴重?”
慕南梔心神大震。
年景這麼差,自己怎麼都冇聽說?
她雖然不怎麼過問朝政,倒也不是什麼都不聞不問的,還有會有一些訊息的。
隻是,她怎麼冇聽說年景這麼慘?
“隻會更慘!”車伕斬釘截鐵回答。
“可是……這些災民怎麼不進城?進了皇城,到處是有錢的富戶,心善的富戶施粥,也能救活一些人啊!”慕南梔看著馬路兩邊,三三兩兩倒在地上的災民,困惑的問道。
“哎呀,主家啊,這些流民,哪能臟了那些大人們的眼睛?被大人物們在皇城裡看到這些災民,這不是給大人物們臉上抹黑嗎!這不是在說大人物們治國無方嘛!”
“災民丟的是命,大人物們丟的可是麵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