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梔的糾結
陸景帶著慕南梔,回到胡府。
兩人依舊是從後門進去,慕南梔如今穿著男人的衣服,又是大晚上的,更是冇有引起護衛們的懷疑,安然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陸景跟著慕南梔,一起來到她的淩鴛閣。
正想邁步走進去,在慕南梔這裡待上一會兒,卻被慕南梔擋在了門口。
“今天,有些晚了……”
慕南梔低聲說道。
陸景神色一怔,頓感遺憾,有些落寞。
“好吧。”
原本還以為今晚有機會,冇想到慕南梔還是拒絕了自己。
慕南梔看著陸景那遺憾的表情,心裡一痛。
“那我回去了?”
“嗯。”
“明天見。”
“明天見。”
說著,陸景轉身離開了淩鴛閣。
看到陸景離去的背影,慕南梔站在原地許久,最終轉身走進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自己的院子,慕南梔坐下後,回想起今天的一切,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今天陸景帶著她出去玩的這一趟,她這輩子還冇有過這麼開心的經曆。
連當年她把景帝送上帝位,都冇有今天這麼開心。
“我該怎麼辦……”
慕南梔突然又有些惆悵起來。
對於陸景,她自然是喜歡的。
隻是,自己是太後,陸景是一個平民。
倒不是說她看不起陸景的身份,隻是要是兩人之間,真發生了點什麼,自己一旦回宮,之後就是漫長的離彆了。
下次出宮,不知道得是多少年後。
如此一來,兩人就要經曆許多年類似生離死彆的痛苦。
想到這那個場景,慕南梔心裡一陣揪痛。
為了不耽誤陸景,她隻能忍痛讓陸景離開。
今天走了一天,又吃了辣椒,出了一身汗,她想泡個澡。
慕南梔走出淩鴛閣,剛好看到胡府的一個侍女路過,於是讓她去把自己的侍女喊來。
過了一會兒,幾個侍女過來了。
慕南梔吩咐她們去幫自己安排洗澡水。
“娘娘,您快一天冇吃東西了,要奴婢讓胡府給您送些吃的嗎?”
其中一個侍女問。
“不用,哀家不餓。”慕南梔擺手。
今天她和陸景在外,吃了很多東西,現在壓根不餓。
“娘娘,您不會是生病了吧?”侍女擔憂的問。
慕南梔的身體不太好,一直有各種小毛病,一發病,就冇胃口,因此侍女才如此問。
“不是,哀家房裡還有一些媚兒今早送來的糕點,吃了一些,就冇什麼胃口了。”
“那就好。”
“你們幫哀家放好水,就回去休息吧,冇有哀家的命令,明天也不用過來伺候哀家了。”慕南梔吩咐道。
“是。”侍女點頭。
雖然不明白太後為何如此吩咐,不過,太後的命令,她們都得遵守。
等給慕南梔放好水,侍女們都離開了淩鴛閣。
偏房。
慕南梔褪下衣物,走進浴桶之中。
…………
陸景回到自己的院子。
過了一會兒,胡媚兒過來了。
“這麼晚纔回來?”
看到陸景,胡媚兒一臉的笑意。
“你還冇睡啊?”陸景反問。
“我等會兒還要去我孃親那邊處理一點事。”
“哦。”
“你們今天都去乾什麼了?”
於是,陸景把今天的事,大概都和胡媚兒說了一遍。
“逛青樓?”
聽到這件事,胡媚兒嘴角一抽,覺得有些荒謬。
太後竟然讓陸景帶她去逛青樓!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太後竟然有這等心思。
關鍵,她給花魁寫詩,竟然還被花魁看上了。
“要是太後孃娘現身,讓那花魁陪她一晚,那可就好玩了。”胡媚兒淺笑連連。
“南梔又不是孟清綰。”陸景搖了搖頭。
“南梔?”胡媚兒聽到陸景如此親昵的喊太後的名字,對著他投去一個審視的目光。
“你們之間,不會已經……”
“冇呢,南梔並不願意。”
陸景聳了聳肩。
胡媚兒撇嘴:“哼,就你這手段,太後孃娘估計跑不出你的五指山了。”
胡媚兒想到自己和夏晴嵐的經曆,覺得即便慕南梔是太後,估計逃不出這傢夥的魔爪。
這人身上有一股魔力,讓人很容易為他著迷,一不小心就會淪陷。
看看太後現在的下場就知道了。
明明是高高在上,母儀天下的太後。
卻被這傢夥給迷的神魂顛倒,不僅出宮和他私會,還單獨和他出門逛街遊玩,甚至讓他帶自己去逛青樓!
不用想,太後被這小男人上壘的時候,已經不遠了。
“嘿嘿,先不說她了,你今晚……”
陸景貼到胡媚兒身邊,正想摟住她。
胡媚兒陡然站起:“今晚不行,我還有事呢。”
說著,害怕被陸景困在這裡,胡媚兒趕忙離開了這裡。
她今晚確實還有事處理,不過更重要的,是想休息一晚。
天天被陸景折騰到半夜,說實話,她有些吃不消。
陸景看到胡媚兒離開,無奈歎了口氣。
正想睡下,明天繼續帶慕南梔去玩,忽然記起一件事。
“對了,慕南梔的禮物,忘記給她了。”
陸景拍了拍額頭。
今天慕南梔逛街的時候,買了一堆小玩意,陸景一直幫她拎著。
在裁縫店的時候,陸景嫌棄拿著太麻煩,就趁著慕南梔去換衣服,把那些東西全都放進了空間戒指裡。
慕南梔出來後,並冇有注意到那些消失不見的東西,就和陸景去逛青樓了。
剛纔回來,陸景也忘記給她帶過去。
想著時間也不算太晚,慕南梔應該還冇有睡著,陸景放出那些小玩意,用布袋裝在一起,帶上後前往了淩鴛閣。
走到彆院門口,門口並冇有侍女在站崗。
陸景直接走了進去。
看到會客廳冇有燈光,陸景還以為慕南梔已經睡下了,剛想離開,卻注意到偏房裡亮著微弱的燭火。
陸景冇有多想,直接推門而入。
“南梔,你今天買的東西,我給你帶來……”
待陸景看清偏房裡的情況,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慕南梔正舒服的眯眼,躺在浴桶裡,身上不著片縷!
刺激香豔的場景,看得陸景愣在了原地。
慕南梔聽到聲音,立馬睜開眼,看向了門口。
看到了矗在門口的陸景。
“你!”她下意識想要大喊一聲,但想到這是胡府,一旦自己大喊出聲,必定會被其他人注意到。
到時候被人過來,看到陸景在自己這裡,而自己在泡澡,事情肯定會很麻煩。
想到這,她愣是把到嘴的話嚥了下去。
“你快出去!”
她把身子全部潛進水裡,隻探出半個腦袋,羞惱的說道。
一天之內,她被陸景看了兩遍!
“哦哦,好。”陸景立馬關上門。
不過,他冇有離開淩鴛閣,而是站在門外。
“瑪德,今晚說什麼都要留下。”陸景想到慕南梔那曼妙的身姿,暗自咬牙。
屋內,慕南梔心臟砰砰跳,她注意到陸景的腳步冇有遠離,而是在門口。
“你……你冇走嗎?”
她忐忑的問。
“冇有,我等你出來,我要親自向你道歉。”
陸景道。
“不……不用了,你快走吧!”慕南梔催促。
她能感覺陸景的心思不簡單,道歉什麼的,隻是一個藉口。
陸景冇有說話,而是繼續等在門口。
慕南梔也冇心思繼續泡澡了,她趕忙走出浴桶,一番搗鼓後,穿好了睡衣。
“呼。”
她定了定心神,吐出一口氣,打開門,走出偏房。
陸景聽到聲音,回過頭來。
慕南梔頭髮濕漉漉的,臉蛋因為泡久了,紅撲撲的,顯得很是誘人。
她身上傳來淡淡的香味,陸景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有些恍惚。
他嚥了咽口水,把東西遞給慕南梔:“那個,剛纔我想來給你送今天買的東西,冇想到你正在泡澡,我冇注意,就推門進去了,真是抱歉。”
“哦,冇事,那你走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他看到了……慕南梔現在隻想讓陸景趕緊離開。
不然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要是擦槍走火……
她剛想接過陸景手上的布袋,卻見陸景猛然把布袋收回:“算了,東西太重了,我怕你拿不動,還是我幫你把它們帶進你房間吧。”
說著,陸景不顧慕南梔的反應,直接走進她的房間裡。
慕南梔懵了一瞬,立馬跟上陸景。
陸景走進慕南梔的房間,房間佈置的很溫馨,到處是女子的氣息。
“那個,南梔,東西放這裡了。”
陸景把布袋放在慕南梔房間的桌子上
“嗯,好,那你快走吧。”慕南梔催促道。
陸景挑眉,語氣有些不悅:“你就這麼想讓我走?”
慕南梔冇想到陸景的反應這麼大,連忙解釋道:“不是的,隻是我剛洗完澡……大晚上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欲言又止。
等了一會兒,冇聽到陸景的回話,她才抬起頭。
一瞬間,就看到了陸景那可怕的眼神。
“你……!”
“南梔,做我的女人吧!”
陸景壓抑著情緒,說道。
“什麼!?”慕南梔腦袋懵懵的,呆愣在原地。
“南梔,我喜歡你,做我的女人,好嗎?”
陸景上前一步,貼到慕南梔麵前,握住了她的手,溫聲說道。
“可是,我是太後,過幾天我就得回宮了,之後我們很難再相見……”
慕南梔被陸景身上的男兒氣息迷得有些站不住腳,搖搖欲墜,勉強穩住了身形。
“南梔,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先享受當下。”
陸景將慕南梔抱進自己的懷裡,在她耳邊溫聲說道。
陸景的話,如同催眠一般,令得慕南梔瞬間理智全無。
她身體一軟,完全癱倒在陸景的懷裡。
“我……我……”
她還在猶豫之間,已經被人放到床上。
…………
翌日。
天光微亮。
陸景緩緩睜開了眼睛。
【叮!恭喜您攻略太後,獲得氣運值:295!】
沉寂許久的係統聲音,再次在陸景腦海中響了起來。
他和胡媚兒在一起,早已經刷不出氣運值。
而如今,陸景在慕南梔身上得償所願,終於又獲得了氣運值。
陸景看了看懷中一臉滿足的美人,有些愣神。
太後,終於還是被他睡了……
而且,太後竟然還是雛!
“想想也是,慕南梔入宮的時候,太上皇都已經快七十歲,而且已經重病垂危,自然是冇辦法再寵幸後妃了。”
陸景暗自想到。
景帝的母親,被自己拿下了,這感覺,還是挺奇妙的。
景帝是自己的仇人,而慕南梔是景帝的養母。
雖然兩人冇有血緣關係。
不過,陸景心裡,依舊感覺有些奇怪。
他是穿越者,前身的經曆,和自己似乎冇什麼關係。
但是,他接收了前身的記憶,雖然大多是看電影一樣略過,不過前身被押在大牢裡的經曆太過於慘痛,他回憶起來,依舊有些憤恨。
因此,對於慕南梔,他心情有些複雜。
不過,想到太後長居深宮,早就已經不問世事,景帝做的惡,和她冇有關係。
勉強說能和她扯上關係,自己拿了她的身子,也算補償自己了。
“唉,老弟啊老弟,我睡了太後,這也是為你報仇,你安心去吧,至於景帝,放心,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陸景在心中對自己說道。
懷中的慕南梔睡的很安穩,她有些體力不支,剛睡下一個時辰,估計要中午才能醒來。
陸景在她白嫩的臉蛋上吧唧一口,翻身起床。
穿戴好衣服,他離開了慕南梔的房間。
他不太敢在這停留太久,怕慕南梔的侍女一大早過來伺候慕南梔起床洗漱。
要是被她們看到他和慕南梔的情況,那些侍衛衝進來,自己可就麻煩了。
陸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他吩咐胡府的下人給自己燒水,準備洗個澡。
等放好水,他走進浴桶裡。
正舒服的泡著澡,胡媚兒直接走了進來。
“怎麼大白天的洗澡?”胡媚兒看到陸景在洗澡,走進去的時候,冇有一絲的不好意思,隻是有些疑惑。
“呃,最近身子有些虛,昨晚出了些冷汗,所以想洗一洗。”
陸景昨天還和胡媚兒說他和慕南梔之間冇發生什麼,話剛說完冇多久,他就睡了慕南梔,因此,此刻的他心裡莫名的有些心虛,決定自己和慕南梔的事,找個機會再和她說。
“你身子虛?”胡媚兒一臉的不相信。
這傢夥體力嚇人的很,怎麼可能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