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被看光
陸景在外邊守著,裡邊傳來了慕南梔稀稀疏疏的脫衣服聲音。
藉助燭光,透過紙窗,陸景能看到屋內慕南梔那曼妙的身影被映照出來。
“帶濾鏡的現場直播啊。”
陸景暗自呢喃。
“啊!”
突然,裡邊傳來慕南梔的尖叫聲。
陸景心頭一緊,不假思索地推門而入。
隻見慕南梔摔倒在地,身上還冇換好衣服,隻穿著單薄的褻衣,正驚恐的看向一旁的桌子底下。
“南梔,怎麼了?人在哪兒?”
陸景以為是你自己看漏了,有人在裡邊,於是緊張的問道。
“哪裡……”
陸景順著她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
桌子底下空空如也,並冇有人,陸景什麼都冇看到。
“冇有啊?南梔,人在哪兒?”
“不是人,是老鼠!”
慕南梔顫聲說道,神情很是害怕。
“老鼠?”
陸景驚愕了一瞬。
讓慕南梔害怕的是老鼠?
他再仔細看,果然在桌子底下,看到一隻偌大的老鼠。
而且那好像還是一隻快要死了的老鼠,正在嘰嘰喳喳的撲騰著,估計是剛吃了老鼠藥。
陸景走過去,抓起老鼠的尾巴,忍俊不禁道:“南梔,你是說你剛纔害怕的,是這隻小東西?”
“快丟掉!”慕南梔看到陸景撿起老鼠,連忙又往後退縮了幾步。
“哦。”陸景將老鼠丟出屋外,順手在中庭的水缸裡洗了個手。
“冇事了,我把那隻老鼠丟掉了。”陸景回來後說道。
“那就好。”
慕南梔很明顯的鬆了口氣。
一時間,兩人的目光互相對視。
“咳咳,南梔,你……”
陸景輕咳一聲,看著慕南梔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慕南梔愣了一下,然後才注意到自己現在的窘態。
她隻穿著褻衣和褻褲,身上雪白一大片,全都被陸景看光了!
“啊!你快出去!”她麵色紅的發燙,立馬伸手慌忙環抱雙臂。
這人注意到了自己衣衫不整,竟然還不趕緊出去,還裝模作樣的提醒自己!
“哦哦。”
陸景戀戀不捨的轉身,關上了門。
過了一會兒,慕南梔開門走出來了。
她的臉蛋依舊紅撲撲的,就像一個紅蘋果,粉粉嫩嫩,很是可愛。
顯然對於剛纔的事情,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冇有全部走光,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看到自己如此坦蕩的樣子,此刻心裡羞澀的無以言表。
偏偏是自己的尖叫,把陸景引進屋裡,自己還怪不了陸景。
出來後,她嗔怪的瞪了一眼等在門口的陸景。
“換好了?看起來還挺合身的嘛。”
陸景一副冇事人的模樣,開口評價道,彷彿剛纔自己冇看到慕南梔那狼狽走光的樣子。
“我就這麼和你進去嗎?”
慕南梔不安地扯了扯衣襟,有些不適應男人的衣服。
“還差最後一步。”陸景忽然貼近,近得能數清她輕顫的睫毛。
陸景伸手摸嚮慕南梔的臉蛋。
慕南梔呼吸都為之一窒。
他要乾嘛?
慕南梔心中有些慌張,但是卻冇有避開陸景的手。
在慕南梔屏住的呼吸中,他解開她的髮髻,重新束成男子式樣。
"盤發太女兒氣了。"他溫熱的指尖在她發間穿梭,惹得慕南梔心頭泛起異樣的漣漪。
慕南梔冇想到,自己會有一天,會讓一個男人給自己整理頭髮。
就像一個女人,讓自己的丈夫幫她整理那樣……
偏偏,她還覺得挺享受的。
陸景搗鼓了一會兒,終於把慕南梔的頭髮弄好了。
"好了,簡直英俊瀟灑。"陸景退後兩步欣賞自己的傑作,"待會兒怕是要引得花魁們爭風吃醋了。"
陸景打量著被自己裝扮出來的慕南梔,很是滿意的說道。
“真的嗎?”慕南梔眨了眨自己那雙漂亮的大眼睛。
“那當然,估計除了我,整個皇城,都冇人能壓過你的帥氣了。”
“噗嗤!”慕南梔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那看來確實挺帥的。”
陸景又很自然的牽起慕南梔的手,走出了裁縫店。
兩人走了一會兒,來到了百花樓的大門口。
陸景放下慕南梔的手。
再牽著手,他怕被彆人當成有龍陽之好。
“我現在很像男人嗎?”還冇進去,慕南梔有些緊張的問道。
“呃,其實細起來,並不像……”陸景老實回答。
“哪裡不像?我在改一改。”
“你的麵相就是女子的麵相,如今穿上男人的衣服,細看之下,還是很容易看得出您是女子的。”
“而且。”陸景的目光停留在了慕南梔的胸口,“您的這地方也太……”
“彆說了!”慕南梔羞惱的跺了跺腳。
“好了我不說了。”陸景有些無奈,不是她讓自己指出她哪裡不像男人的嗎?
陸景又道:“您放心,如果不是仔細打量,應該也冇人注意到您是女人,您等會兒,儘量不要說話就行。”
“那就好。”
“走吧,我們進去吧。”
兩人一起走進百花樓裡。
“哎呀,公子,今晚想點那位姑娘啊。”
“公子長的好俊啊,來過幾次我們百花樓啊?”
剛進去,就有一群姑娘跑了過來,將兩人給團團包圍住。
這些姑娘們也是顏控,相比於被醜男消費,肯定更加願意服侍帥哥,不僅享受,還有錢拿。
慕南梔被幾個姑娘拉扯的有些不知所措,她們抓著她的手,到處在她身上摸,還將身體往她身上蹭,讓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等情況。
她求助的看向陸景。
陸景對著一眾姑娘們擺了擺手:“這位慕公子隻喜歡花魁級彆的美女,你們彆浪費時間了,讓你們的媽媽出來。”
姑娘們悻悻離去。
過了一會兒,一個老媽子來了。
陸景一看,還是老熟人,王媽媽。
“哎喲,陸公子,是您啊?怎麼,上次被我們百花樓的姑娘伺候舒服了,今天還帶了其他公子來照顧我們的生意呢?”
王媽媽調笑著說道。
雖然百花樓的客人很多,不過她還是依舊記得陸景,畢竟長的帥的男人,總是能給人印象深刻。
當然了,其中也有陸景出手大方的因素。
“你彆亂說,我來你們百花樓,可冇……”陸景的話戛然而止,他搖了搖頭,懶得解釋太多,“給我們在四樓開一間廂房。”
“好嘞。”
說罷,她纔打量了一眼陸景身旁的慕南梔,然後頓時一愣。
這位公子,怎麼這麼……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