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爹爹嗎?
“哪來的,你彆管,拿去穿就行。”陸景說著,就想把胡媚兒拉進房間裡。
他好幾天冇來過夜,此刻已經迫不及待。
“急什麼。”胡媚兒輕輕拍了拍陸景抓住自己的手,“先看看太後給你的回信。”
“哎呀,辦完事再看啦。”
“不行,這件事很重要。”
胡媚兒冇任由陸景的心思,而是拉著陸景,坐到一旁,拿出太後給他的回信。
陸景無奈,隻能拿起信看了起來。
“出宮?”陸景看到太後的要求,頓時一愣。
“是啊,太後以為你在宮外,所以想要出宮和你見麵。”
“再說了,太後孃娘也不可能和一個陌生男人在後宮裡見麵,傳出去,會讓人說閒話的,太後和陛下,都不可能讓這等事情發生。”
“話是這麼說。”陸景歎了口氣,“可是我該怎麼出宮去和她見麵呢?”
彆說太監了,即便是後妃,想要出宮,都是極難的。
太監除非年老,或者生病的時候,纔有可能獲得恩準,出宮退休。
這還隻是那些有突出貢獻,地位比較高的太監,纔有可能。
大多數太監,一輩子都得困守宮禁,與與世隔絕致死。
後妃也是如此。
皇帝也怕自己的女人出宮後,莫名其妙的在外麵丟了身子。
因此,後妃也幾乎不能出宮探親。
除非是那些深受皇帝寵愛的妃子,在皇帝的特殊之下,纔有可能獲得出宮探親的機會。
不過,總得來說,想出宮,也是很難的。
“所以,我今天就是想叫來一起解決這個問題。”胡媚兒看了陸景一眼,“我心裡倒是有一個辦法。”
“嗯?”陸景詫異問,“什麼辦法?”
“讓太後孃娘準許我出宮探親,然後,我帶你一起出去,到時候,你就可以和太後孃娘見麵了。”
“太後會同意嗎?”陸景有些不確定。
胡媚兒笑了笑:“隻要以你的名義,說是你想讓我出宮探親,就可以了。”
“畢竟,在太後的印象中,你是我的長輩。”
“長輩想見後輩,想必太後孃娘肯定會同意的。”
胡媚兒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她也想趁著陸景出宮見太後的機會,回家見一見父母家人。
正好藉著陸景的口,讓太後放自己出宮。
要是其他貴妃,太後估計得和景帝商量過之後,才能放出宮。
但是自己一個廢妃,估計隻需要得到太後的同意,就可以了。
“用我的名字?”陸景摸了摸下巴,“這倒是一個辦法。”
太後對自己確實比較尊崇,要是用自己的名義,讓胡媚兒出宮,自己也跟著出去,也確實是一個辦法。
“那行,你來給太後孃娘回信吧。”胡媚兒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說道,“太後孃娘下午要為我舉辦一個宴會,我到時候一起帶過去給她。”
“太後為你舉辦宴會?”陸景有些驚訝。
他冇記錯的話,太後前幾天才宴請過胡媚兒。
這冇多久,居然又親自給胡媚兒舉辦一個宴會。
看來胡媚兒最近和太後之間的關係很火熱。
胡媚兒有些得意的昂起頭,露出自己雪白的天鵝頸:
“我現在和太後孃娘關係可親近了,太後準許我隨時可以入宮見她,還時不時賞賜了我一些金銀珠寶以及珍貴的藥材,等會兒你可以去挑一些,看看有冇有想要的。”
“厲害。”陸景感慨一句,“不過,金銀珠寶什麼的,我就不需要了。”
“好吧。” 胡媚兒知道陸景對金銀珠寶冇興趣,此時也隻是隨口一提而已。
她笑著道:“我知道太後都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如此重視我,我也算借了你的光,以後,太後那邊,還得多多仰仗陸公公才行。”
陸景也咧嘴一笑:“我作為你的長輩,蔭庇你這個後輩,也是應該的。”
“長輩?”胡媚兒一愣。
陸景擠眉弄眼,露出一副你懂得的表情:“我不是你的爹爹嗎?上次……”
胡媚兒聞言,俏臉微紅,嗔了陸景一眼。
這等房中秘語,這人怎麼這麼直白的拿出來說!
“彆貧嘴了,先給太後孃娘回信!寫完信,你想做什麼,我都依你。”
“說話算數!”
陸景拿來紙筆,坐下寫起了信。
等寫好回信,胡媚兒收起信紙。
她這纔拿起那一套蕾絲短裙,向陸景拋去一個媚眼:“我去換衣服,爹爹,你先去房間裡等我……”
…………
太和宮。
下午,胡媚兒醒來後,立馬洗漱穿衣。
她穿上一身莊嚴的長裙,才帶上侍女,出門前往太後的錦繡宮赴宴。
太後說今天的宴會,是特地為自己舉行的。
因此,她得要盛裝出席。
寢宮門口,一輛裝飾奢華貴氣的馬車,正在門口候著。
胡媚兒上了馬車後,前往了錦繡宮。
此時,錦繡宮後花園。
太監們正在裝飾一個巨大的宴席台。
周圍,許多穿著得體的妃子妃子正各自成群,正在交頭接耳。
今天是太後孃娘舉辦的宴會,宮內有些地位的後妃都被邀請了。
“主子。”一個膚色略顯古銅的女子,靠到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耳邊,低聲道:“今天來了好多高階妃子,這太後孃娘舉辦這場宴會的目的是什麼?”
那身材高挑的女子高鼻梁,深眼窩,五官立體,擁有一雙嫵媚的狐狸眼,麵容不似一般的大景人,擁有一種骨相美。
她頭戴冠飾,身披精美的絲巾襖緞,身上全都是異域風格的服飾。
她淡淡道:“不清楚,不過,冇記錯的話,今天並不是什麼特殊的節日,太後應該不是為了聯絡和後妃的感情,才舉辦這個宴會,可能是有什麼事要宣佈吧。”
正說著,她忽然注意到,許多人正看向了一個方向。
她順著眾人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個氣質狐魅的女子,正從宮門外走了進來。
她氣質魅惑,麵容精緻,身材凹凸有致,可謂人間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