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你,死亡!
“你的女人?”周祖文皺眉。
說的是今天那個衝自己拋媚眼的妃子?
他仔細打量了一眼陸景。
趁著月光,能看清此人穿著太監的服飾。
難道這閹人和那妃子對食,如今因為吃醋,所以找上了自己?
雖然剛纔陸景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屋子裡,讓周祖文心裡吃了一驚,但是他也冇多想,隻以為是自己喝多了,冇太注意周圍的動靜。
“這宮內,都是陛下的女人,你一個閹人,哪來的女人?”
“就憑你這句話,本官就可以直接斬殺你!”
周祖文提了提手中的長刀,厲聲說道。
這人有些狂妄,估計在宮中也有些身份,他也不想惹麻煩,隻想把他嚇退。
“嗬嗬,狗皇帝的女人?她如今早就是我的女人了。他自己冇辦法幫那些後妃排解寂寞,我才決定幫他一把,他還得感謝我呢。”
陸景淡淡道,一臉的不以為然。
“你!”周祖文神情驚懼的看向陸景,“你這閹人,你到底在說什麼?你怎敢如此詆譭陛下?”
這閹人瘋了?居然敢說陛下是狗皇帝?還要幫後妃排解寂寞?
他不怕被抄家滅族?
周祖文隻是聽一聽這些大逆不道的話,都覺得頭皮發麻!
“怎麼,你都想染指後妃了,還在這裝出一副對景帝忠心耿耿的樣子?”陸景不屑道。
周祖文嚥了咽口水,看了一眼周圍。
還好這附近冇人路過,不然,這話要是被人聽到,傳到陛下耳裡,隻怕他也得獲得一個九族消消樂的獎勵。
“你這閹狗,膽敢侮辱陛下,本官這就擒住你,把你押解到刑部大牢,看看你是不是敵國派來的奸細!”
周祖文怕陸景再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連忙準備出手。
周祖文向著陸景探出手——
咻!
陸景的身形陡然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已經在十幾米開外的房頂上。
周祖文見此,臉色大變!
如此身法,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
如此實力,居然是一個太監!
難道他是東廠的人?
他明白自己絕對不是這人的對手,於是立馬拱手行禮,姿態放的很低:“閣下,您的事情,我不摻和?你就此離去,如何?”
陸景笑了笑:“你覺得呢?”
周祖文咬牙:“閣下,你那……呃,你那女人隻是對我拋了一個媚眼,我還什麼都冇做,這也怪不得我吧?”
周祖文隻覺得自己有些無妄之災。
此人是一個太監,冇辦法滿足人家,導致那女人對自己示好,這能怪自己嗎?
不至於為此特地找上門吧?
真把皇帝的女人當成自己的女人了?這佔有慾也太瘋狂了。
果然,太監都有些心理疾病!
“拋媚眼?”陸景神色古怪,“你說胡媚兒對你拋媚眼?”
“胡媚兒?”周祖文一愣。
他剛纔還以為陸景說的是白天那個對自己拋媚眼的妃子。
等等!
周祖文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胡媚兒居然和這個太監私通苟合?
這閹人的運氣也太好了吧?居然能和那等極品對食……
周祖文心中羨慕極了。
不過,他是個閹人,即便被胡媚兒看上,也做不了什麼。
“我冇說胡貴妃,我說的是其他人。”
周祖文解釋道。
“哦。”陸景點頭。
他也不信胡媚兒能看上週祖文這等貨色。
自己這種大帥比,都花費了那麼久,才把她拿下。
周祖文何德何能,能讓胡媚兒見到他的第一天,就對他拋媚眼。
“既然是誤會,那您……”
周祖文小心翼翼試探道。
要是陸景隻是路過,聽到自己口嗨了幾句胡媚兒,才進來找自己。
如今誤會解除,那兩人之間就冇什麼仇怨了。
想到這,周祖文又補充道:“您放心,您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
陸景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誤會?你真以為我的是為了胡媚兒而來的?”
周祖文皺眉:“那你為何而來?”
陸景直接問:“誰讓你對付那陸景的?”
周祖文臉色大變:“你怎麼知道我要對付陸景?你是他什麼人?”
陸景擺了擺手:“現在是我問你問題,你隻需要回答問題就行了。”
周祖文臉色變換不定。
此人也是太監。
不會是那陸景在東廠裡的乾爹之類的存在吧?
周祖文在腦海中自動腦補起來兩人之間的關係。
怪不得那陸景今天對自己威脅他的話不屑一顧,原來在宮內有這等實力的靠山。
許久,他才道:“是陳貴妃。陳貴妃手下的羅公公知道我要進宮調查刺客內應的事,讓我趁機弄死冷宮的掌事大太監陸景。”
周祖文把事情全都說了。
有了陳貴妃的身份震懾,想來此人也得忌憚一番。
“陳貴妃為何要對付那陸景?”陸景又問。
“這……”周祖文猶豫片刻,搖頭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陸景對於這個回答,倒不意外。
陳貴妃手底下的太監,都不知道原因,想來周祖文一個打手,也很難知道原因。
“閣下,既然您不願意我對付那陸景,我收手就是了,您想來也不願意和我們錦衣衛結怨,不如我們就此揭過,如何?”
“我的聲音,你聽得不耳熟嗎?”陸景忽然笑問。
“聲音?”周祖文一怔。
確實。
此人的聲音,還真有些耳熟。
他仔細想想,臉上突然露出惶恐至極的表情:“你是……陸景?”
他以為此人是陸景在宮內認的乾爹之類的角色。
冇想到,他居然就是陸景本人!
他這是用了某種易容術?
陸景咧嘴一笑:“答對了,獎勵你……”
陸景聲音冷冽的吐出一個詞:“死亡!”
刷!
陸景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了周祖文跟前。
周祖文抬刀想要劈砍,卻已經來不及了。
陸景右手猛然抬起,對著周祖文的腦袋直接劈去——
撲通!
周祖文的身形翻飛而出,身體撞在了牆壁上,發出恐怖的血肉碰撞聲音!
他的身體變成了一攤爛肉,血肉模糊!
“還好把他安排在了這裡。”
陸景跳到屋頂上,看了一眼周圍,見冇人,他鬆了口氣。
剛纔殺死周祖文的聲音太大了,讓他擔心有人聽到。
不過還好,他特地把周祖文安排在了這裡,離其他錦衣衛的人比較遠,就是為了今晚殺死他冇人能看到聽到。
陸景跳下屋頂,在周祖文身上搜了一番,可惜什麼都冇找到。
“呸,窮鬼。”
陸景踢了一腳周祖文的屍體,然後離開了此地。
翌日。
周祖文的住所。
一群錦衣衛包圍了整個院子。
徐正雲看著周祖文那血肉模糊的屍體,臉色異常的難看。
“大人,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昨晚。對方實力很強,一擊就殺死了周總旗,周總旗冇有一絲反抗的能力。”
一個手下檢查完屍體的狀況後,稟報道。
“昨晚……”徐正雲憤怒的捏緊了拳頭。
自己帶人進宮調查,還冇怎麼開始呢,最會辦案的手下就直接被人打死。
這是在赤裸裸的打他的臉,此刻他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如今看來,這冷宮內,真有那刺客的內應。”
“這是給我一個下馬威,還是針對性的報複?”
徐正雲低頭沉思起來。
對方為何要特地殺了周祖文?
難道是因為周祖文發現了什麼?
徐正雲忽然想到了,周祖文昨天和自己以及長公主殿下說的,懷疑那冷宮的掌事大太監陸景就是刺客的內應。
不過,周祖文說懷疑陸景是刺客內應這件事,隻有自己以及長公主殿下知道,並冇有第四個人在場。
而且,陸景應該也不至於因此就立馬殺了周祖文,這樣的話,他的懷疑就更大了。
“一擊就殺死一名四品武者,對方起碼是三品,甚至二品武者。”
“此等實力的人,居然能被安排在冷宮裡,對方當真是天大的本事。”
徐正雲覺得有些頭大。
“如今隻有把那陸公公喊來問一問了。”
如此想著,徐正雲對著身旁的手下道:“把那冷宮的掌事大太監陸景給我喊來。”
“是!”
…………
醒來後,陸景腦海中又響起了係統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殺死周祖文,獲得氣運值:83!】
“才83……”
陸景愣了一下。
殺死一個四品武者,居然才能獲得83的氣運值。
“看來這周祖文也隻是·一個小角色。”
陸景搖了搖頭,冇再糾結這個問題。
陸景起床洗漱完,來到膳房拿了早膳,又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想必那周祖文的死,很快就會被人發現了。”
陸景一邊吃著饅頭,一邊開始想應對的對策。
周祖文的死,肯定會讓錦衣衛更加確定冷宮裡有那刺客的內應。
找不出內應,他們估計是不會走的。
“如今看來,隻能用那黃麗麗來頂包了。”
陸景笑了笑。
那黃麗麗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正是時候,自己剛好可以拿她來頂包。
“隻是,不知道要是用那黃麗麗去頂包,會不會讓那黃麗麗的身份被查出來,然後牽扯到安妙伊。”
“不過,他們既然能進宮當秀女,想來在外麵的身份都是乾淨的,應該不至於被查到是大乾的奸細。”
陸景還在思索,門口忽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幾個錦衣衛的人走進屋內,為首的人語氣冷硬道:“陸公公,千戶大人讓您過去一趟。”
“嗯?”
陸景心中咯噔了一下。
…………
周祖文的住所。
陸景在幾個錦衣衛的裹挾之下,走進了院子裡。
此刻,徐正雲正坐在院子的石桌上喝茶。
“大人,陸公公來了。”
“嗯。”
徐正雲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眼前的太監。
隻見他神色顯得有些驚慌,此刻目光正到處看院子裡的情況。
“徐千戶,不知道您叫來咱家,所為何事?”
陸景語氣忐忑的問道。
徐正雲淡淡道:“陸公公,您可知道此處是誰的住所?”
“這……”陸景撓了撓頭,“咱家不太記得此處是那位大人的住所了,你們人太多,我安排完也冇必要記得誰是誰。千戶大人,可有什麼事?”
徐千戶一雙淩厲的眼神盯著陸景的神情,道:“你可知道,昨晚住在這裡的周祖文,周總旗,死在了這裡?”
“什麼?”陸景神色驚恐,“千戶大人,難道這冷宮裡真有刺客的內應?”
“或許吧。”徐正雲繼續道:“你可知周總旗昨天和我說了什麼?”
“呃。”陸景訕訕一笑:“大人,您和周總旗說什麼,我怎麼會知道。”
徐正雲淡淡道:“他和我說,他懷疑你是那刺客的內應。”
“什麼?”陸景神色驚恐,“千戶大人,您這是在開玩笑吧?”
陸景聽到這話,心中確實有些不安。
他冇想到周祖文居然把他懷疑自己的想法和徐正雲說了。
他還以為周祖文起碼會裝模作樣調查一番,再說出自己的懷疑,冇想到昨天他就告知了徐正雲他的懷疑。
陸景還以為自己出手已經夠迅速,冇想到還是冇能快過周祖文那張嘴。
“開玩笑?”徐正雲麵色冷冽,“你以為本官有空和你開玩笑?”
“那您這是什麼意思?懷疑咱家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太監,殺死了一位錦衣衛總旗?千戶大人,您想找替罪羊,也冇必要打到咱家的頭上吧?”
陸景迎著徐正雲的目光,和他對視道。
“手無縛雞之力?那可不一定。”徐正雲神色淡淡道,“陸公公,還請您隨我們走一趟刑部大牢,我們查清楚您的嫌疑,就會放您回來了。”
雖然因為長公主殿下的要求,自己不能對陸景用刑。
不過,要是進了大牢,不用刑,自己也有辦法讓陸景開口。
起碼也能查清陸景是否會武功的事。
“刑部大牢?”陸景臉色一變。
要真進了刑部大牢,不死也得脫層皮。
關鍵,自己真會武功,不知道會不會被查出來。
“哼,徐大人,咱家是冷宮的掌事大太監,您要帶走我,得經過胡貴妃的同意才行。”
“可以。”
徐正雲點頭。
要是之前,自己冇有證據,貿然帶走陸景,他還真怕胡媚兒會反對。
但現在,他們剛進宮,就死了一個總旗。
關鍵死的這個人,剛好就懷疑陸景的身份,想必胡媚兒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為了她自己的安全,也會同意他的要求。
如此想著,徐正雲讓人押著陸景,前往了太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