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那貴妃妹妹,是什麼一回事?
第二天。
陸景醒來後,耳邊依舊傳來係統的聲音。
昨天和胡媚兒以及夏晴嵐交流了一番,兩個人加起來,自己也纔得到6的氣運值。
“再多來幾次,估計就冇多少氣運值了。”
陸景覺得,自己得趕緊再找敵人,給自己刷一刷氣運值。
“目前的軟柿子,好像隻有那陳貴妃了。”
陸景皺眉想到。
景帝和皇後,他還冇辦法動得到他們。
目前也就陳貴妃,自己可以想辦法搞她。
“先把那周總旗搞定再說。”
陸景從床上翻身起來,洗漱過後,吃了一些昨晚剩下的饅頭,然後前往了太和宮。
“娘娘,今天午後,宮內會有錦衣衛前來調查有關前段時間刺客內應的事,到時候可能需要您配合,可能會叨擾您一段時間。”
陸景進入胡媚兒的寢宮,剛好看到有一個體型微胖的太監,正在大廳內,向正在喝茶的胡媚兒通報錦衣衛入冷宮調查的事情。
陸景冇有走進去,而是去到一旁的偏殿等待。
“嗯,本宮知道了。”
胡媚兒淡然的點頭。
“那奴才我就告退了。”
“辛苦公公了。”
那人走後,陸景也走進了大廳。
“我和娘娘有事要談,你們先下去吧。”
陸景直接以一副自己做主的模樣,開口揮退大廳內的侍女。
侍女們看了一眼胡媚兒。
見胡媚兒點頭,幾人於是離開。
“娘娘,那人是為了那些錦衣衛的事來的?”
“嗯。”胡媚兒點頭。“過來通報錦衣衛進宮的時間以及要調查的事情。”
“哦。”
胡媚兒笑吟吟的問:“你可知道剛纔那人是誰?”
“不知。”陸景搖頭。
胡媚兒:“是內務府敬事房的總管太監。”
“恭喜您。”
陸景拱手。
胡媚兒笑了笑,她明白陸景在恭喜什麼。
要是以前的自己,內務府的人,壓根不屑於過來給自己通報這等事情。
比如上次那些禁軍和軍隊的官兵入宮搜查刺客,都冇人和自己提前說一聲,就直接進來了,完全不把自己,不把冷宮裡的妃子們當一回事。
而這一次,錦衣衛入宮調查內應這等小事,敬事房的總管太監,居然親自專門過來通報提醒自己。
這其中的態度轉變,體現出胡媚兒如今權力的不同。
“這多虧了你。”
胡媚兒看向陸景,笑著道。
要不是陸景,自己不可能兩度得以被太後孃娘宴請,還能乘坐太後孃孃的禦座回宮。
內務府的人必定是知道了自己被太後孃娘如此看中,纔過來獻殷勤。
畢竟,攀上太後,也就意味著攀上了陛下。
想想不久前,陸景還隻是自己手底下,一個差點被自己鞭打的小太監。
而如今,自己不僅需要仰仗他的才華,才能和太後攀附上關係。
他現在,居然還成了自己的男人。
想到這,胡媚兒心中有些唏噓感慨。
“你是我的女人,幫你是應該的。”
陸景動作忽然變得大膽,將胡媚兒懶腰抱起。
“你的女人?”胡媚兒笑吟吟道:“我可是陛下的女人。”
“你現在隻能是我的女人,皇帝都不能搶走。”
“喲,小男人可真霸氣~”胡媚兒蘭花指輕輕點了點陸景的額頭,嬌滴滴道。
“小男人?”陸景挑眉,有些不服氣,“我可不小!”
說著,他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剛想對胡媚兒動手動腳,胡媚兒忽然問道:“你和我那貴妃妹妹,是什麼一回事?”
陸景動作一僵。
胡媚兒笑眼盈盈,看向陸景的一雙媚眼中有秋水流轉。
她這兩天細細想下來夏晴嵐的變化,以及那天她對自己說的話,再結合陸景是假太監的事。
她終於意識到,夏晴嵐估計也被陸景給吃乾淨了。
怪不得夏晴嵐那天攛掇自己依了陸景,原來她早就知道了陸景的假太監身份。
一想到自己和夏晴嵐,兩位貴妃都栽在陸景手裡,胡媚兒心中的感受有些微妙。
這小子在宮中,除了她們兩姐妹,不會還有其他女人吧?
陸景聽到胡媚兒的話,有些心虛,不知道該怎麼說。
胡媚兒伸手,用力掐了掐陸景的腰肉:“快說,你是不是也把我那好妹妹給騙到手了?不然,她怎麼會親自上門,攛掇我依了你的心思?”
“嘿嘿。”陸景親了一口胡媚兒,嬉皮笑臉的承認了:“嗯,她現在也是我的女人。”
“我就知道。”胡媚兒嗔了陸景一眼,“快說,宮內還有誰是你的女人?我可不信你都能搞定我們兩個貴妃,其他人你冇碰過。”
陸景摸了摸鼻子:“呃,還有一個秦琦韻,秦夫人。”
“是她啊。”胡媚兒有些驚愕。
秦琦韻她也認識,剛入宮的時候,兩人有過幾麵之緣。
後來秦琦韻年紀稍微大了一些,加上家中失勢,就被貶到冷宮,兩人就冇了聯絡。
等胡媚兒自己也來到冷宮,也就和秦琦韻見過一麵,之後也不再有接觸。
印象中,秦琦韻和夏晴嵐的性子差不多,冇想到,也被陸景給搞定了。
這小男人,手段可以啊!
“可以啊,眼光真好,那秦琦韻我見猶憐,漂亮的很,怪不得你能看上。冷宮內最漂亮的三個女人,都被你吃乾淨了,以後,你還想吃掉多少個妃子?”
胡媚兒目光幽幽的問道。
“怎麼,你吃醋了?”陸景笑問。
“切。”胡媚兒翻身從陸景懷裡站起來,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我有什麼好吃醋的?我可不管你有多少個女人,不影響我的體驗就行。”
“放心。”陸景胸有成竹的拍胸保證,“我的實力,你儘管放心。”
“希望如此。”胡媚兒一臉的懷疑神色。
“看來你還是有些不相信,我得證明給你看……”
…………
下午,陸景正在後花園和胡媚兒喝茶。
紅兒忽然走進來稟報:
“娘娘,錦衣衛的大人們來了,說是想調查刺客內應的問題,需要找您瞭解情況。”
陸景和胡媚兒互相對視一眼:“讓他們進來吧。”
“是。”
過了一會兒,十幾個身穿不同衣服的人來到了後花園。
“卑職錦衣衛千戶徐正雲,見過貴妃娘娘。”
為首的是一個氣宇軒昂的中年男人,對著胡媚兒恭敬的拱手行禮。
進冷宮之前,內務府的人已經私下和他說了胡媚兒如今正受太後孃孃的恩寵,所以徐正武如今纔對她如此尊重。
胡媚兒淡然點頭:“徐千戶,你好。”
緊接著,徐正雲又給胡媚兒介紹身旁的幾個人。
陸景看向徐正雲身側那身材看起來柔弱,麵相陰翳的男人。
聽介紹,此人就是那周祖文。
他們這些人中,有內務府的人,有刑部的人,有東廠的人,不過主要是錦衣衛的人。
如此陣仗,看來景帝對於這刺客內應,很是看重。
“娘娘,我等受命調查刺客內應的事,期間多有打擾,還望您恕罪。”
“無妨。”胡媚兒依舊神色冷淡,一本正經道:“那刺客膽敢刺殺陛下,人人得而誅之。冷宮內要是有人膽敢與那刺客有所牽連,本宮一定不會饒了他,你們儘管探查,不管查出什麼人,都要依照大景律法處置!”
“娘娘大義!”
緊接著,徐正雲例行問了胡媚兒一些問題。
胡媚兒一一回答。
“多謝貴妃娘孃的配合,我等這就告退。”
“徐千戶慢走。”
說著,徐正雲就要離開。
突然,他又扭頭問道:“對了,娘娘,這宮內的掌事大太監,不知住在何處?可否讓人幫忙引薦一番?”
他們來冷宮調查,必定需要見一見冷宮的掌事大太監,詢問一些問題,也要他安排他們的食宿。
“咱家就是。”一旁的陸景突然站出來,開口道。
他剛纔一直站在胡媚兒旁邊,其他人都以為他是胡媚兒的貼身太監。
“你就是,呃,那個誰……”徐正雲有些不記得陸景的名字了。
陸景道:“咱家叫陸景。”
“哦,陸公公。”徐正雲點頭。
另一邊,周祖文眯眼看向陸景。
這就是自己那目標?
陸景也扭頭看了一眼周祖文,然後又輕飄飄移開了目光。
“陸公公,我等需要進駐冷宮幾天,住所方麵,還需要您安排。”
“職責所在。”
緊接著,陸景和胡媚兒告彆,然後帶著一眾人離開了胡媚兒的寢宮。
寢宮門口,還有不少錦衣衛和東廠的人在候著。
陸景給一行人都安排了住所,把他們都放在了冷宮東南角,距離自己的住所非常遠。
如此一來,在自己隔壁的安妙伊,被注意到了概率就小了很多。
待到陸景安排好周祖文的住所,正想離開之時,周祖文忽然冷聲叫住了陸景。
“等等。”
陸景回頭,拱手道:“大人,可還有事?”
“你身為冷宮的掌事大太監,當初那刺客進入冷漠,潛藏這麼久,你居然不知道?該當何罪?”周祖文橫眉看向陸景,神態睥睨。
他這話說的,壓根冇有道理,顯然就是直接來向陸景找茬的,連藉口都懶得找了。
陸景笑了笑:“這位大人,您說笑了,宮內出現刺客,最應該追責的,是錦衣衛、東廠以及宮內禁衛,把責任丟在我一個小太監身上,有些不合適吧?”
陸景還以為那羅公公死了,要是周祖文知道了這個訊息,或許會放棄找自己麻煩。
如此一來,自己也不用對付他了。
如今看他這姿態,不知道是不知道羅公公死了,還是即便知道,也想完成任務。
“哼,那刺客能潛藏在這冷宮裡這麼久不被髮現,想必和她勾連的人,是在宮內有一定地位的人,在下想來想去,覺得陸公公也很有嫌疑,明日我等會逐一排查問話,到時候,希望陸公公能實話實說。”
周祖文眼神盯著陸景,冷冷說道。
他倒不怕提前說出自己的嫌疑,陸景會有什麼應對手段。
陸景也懶得和他廢話,直接聳了聳肩:“一定。”
反正這人也活不久了,再讓他囂張一會兒吧。
說著,他甩手而去。
周祖文看著陸景離去的背影,目光幽深。
雖然不知道陳家為何讓自己出手,對付一個冷宮的掌事大太監。
不過,既然是陳貴妃親自交代的事情,他必須做到。
否則,自己冇有好果子吃。
雖然他可以直接趁著天黑,潛入陸景的屋子,把那陸景直接捏死。
不過陳家要求自己最好找個由頭把他弄死,實在不行再暗殺,自己隻能照做。
“得在千戶大人麵前吹吹風才行。”
周祖文的想法是,明天他直接帶人去審問陸景,然後找個由頭,直接殺了他。
不過在此之前,得讓千戶大人知道自己的猜測,讓他派自己去負責調查陸景。
如此想著,周祖文走出了房門,向著千戶徐正文的住所走去。
…………
此時,徐正雲居住的院子裡,茶座上正坐著一位絕色女子。
她麵容絕美,身穿黑色長裙,整個人透露出一股淩厲的氣質。
身為錦衣衛千戶的徐正雲,如今正恭敬的站著,正在聆聽女子給自己訓話。
“夏貴妃是我的至交好友,不可能是什麼刺客的內應,你們不要去打擾她,進宮的所有人,都不得單獨與她共處一室,你可明白?”
孟清綰神色幽深的看向徐正雲,語氣鄭重道。
她怕這些進宮調查的人覺得夏晴嵐隻是一個廢妃,然後看到夏晴嵐長的漂亮,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所以得專門過來提醒他們一番。
原本這調查刺客內應的差事是陛下交給她負責的。
不過她如今手中有其他事情,加上覺得調查不出什麼東西,隻是在浪費時間,於是就推辭了。
“是,殿下,卑職明白。”徐正雲拱手道。
孟清綰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又提醒道:“還有,那胡媚兒如今正受聖寵,太後對其很是看重,你自己掂量一些。”
這徐正雲全是她在錦衣衛的舊識手下之一,所以她才如此提點他。
徐正雲心中吃了一驚。
他知道胡媚兒受寵,但冇想到如此受寵,居然連太後的乾女兒,靜安公主孟清綰,都得專門如此提醒自己。
他一直在宮外當差,哪裡能知道宮內的情況。
隻以為內務府的人之前提醒自己胡媚兒被太後看重的事,隻是小題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