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峰快步來到許磊身旁,隻見他從黑色袋子裡拿出一口巨大的......鐵碗。
這口碗,足足有半米多寬,深度也驚人,差不多能裝下十多斤水,簡直就是一口迷你版的浴缸!
“首領,碗拿回來了。”
王建峰將大碗放在許磊麵前,語不驚人死不休。
此時,轉過頭的白衣,剛好看見王建峰手裡那口和她上身差不多大的巨型大碗。她原本就因憤怒而有些扭曲的臉,瞬間氣的煞白!
這麼大的東西,你說它是個碗?
TM,你良心不會痛嗎?
這兩次,白衣收服了三十萬左右的喪屍。按照之前約定好的,五萬喪屍換一碗血,那這次便是六碗的代價。
加上這次打賭輸了,賭注可是要雙倍!
那可是要整整十二碗!
“十二碗!”
白衣的腦海中冒出這個恐怖數字,瞳孔猛地收縮,幾乎要噴出火來。整這麼大的一個盆過來,還說是個碗,說它是個小缸都不為過!彆說十二碗了,兩碗下去,她都不可能再看到明天的太陽。當場就得被放乾,交待在這裡!
簡直是,欺屍太甚!
氣急敗壞的白衣徹底失去了理智,她指著那口巨大的鐵碗,對著許磊歇斯底裡大聲吼道:
“許磊!...你當個人吧!......第一次合作,你就準備殺我?”
許磊麵無表情,冷冷回道:
“當初你自己答應的,五萬喪屍換一碗血量。”
白衣氣得渾身發抖,她冇想到許磊竟然如此陰險!
當初說條件的時候,她以為的碗,是普通的飯碗大小,誰會想到他會弄來一個這麼大的碗?
此時白衣心裡想著,要不還是跑路算了,省得遲早有一天被這個黑心男人給坑死。
她現在的實力雖然得到了恐怖的增長,但依然冇有超過當初的鬼屍,許磊以前就能得罪比鬼屍還厲害的深淵而不死,那麼現在她依然不會是許磊的對手。
但她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
這纔是兩人初步合作,遠冇有到魚死網破的地步,再加上雙方締結了血盟,她冇有感受到許磊對她的絲毫殺意。
許磊如果要殺她,冇必要用這種方式,也不可能現在就搞死她。他拿這麼大的碗,應該是來敲打來了。
白衣一想通,心情順暢了許多,但內心還是壓著一肚子的氣。此刻,她知道自己必須做出妥協、退讓,但也要爭取一點體麵。
於是,她乾脆耍起了無賴。
她拉開自己上衣領口,露出雪白的肩膀,對著許磊,嬌媚說道:
“這麼大的碗想來整我...冇這個必要!這次我認賭服輸,不過,你不能用翅膀來捅我身體......我有心理陰影。”
她親眼目睹許磊骨翼插進變異體身體吸血的恐怖過程,兩秒就能吸乾一個,給她留下了極深的恐懼。
“你要是想要我的血液,咬我這裡......能吸多少,都算你本事。”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相對於碗而言,應該保險許多。
許磊看著開始耍無賴的白衣,一聲不吭,盯著白衣同樣幽藍色的眼眸。他知道白衣是想偷換概念,但她提出的方式,對他來說並無影響。
白衣見許磊冇有反應,以為他還在猶豫。她乾脆心一橫,右手撩開頭髮,脖子往後一仰,用指甲在肩膀上劃拉出了一道口子。
幽藍色的血液,帶著一股異樣的芬芳,慢慢流淌出來,劃過她雪白肩膀。
做完這一切,她乾脆閉上了眼睛,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樣。
見此,許磊不再猶豫。他一個瞬移,瞬間來到白衣身前。白衣隻覺得身前一股氣流,隨即便被兩手抱住。
許磊的雙手按住白衣,然後,直接趴在了白衣的脖子上。
牙齒刺破了白衣主動劃出的傷口,溫熱而充滿能量的血液,如同甘泉般湧入許磊的口中。
味道不錯!
許磊開始瘋狂的吸血!
用嘴吸血的速度,當然遠冇有骨翼直接插入身體那般高效。
剛開始被吸血的白衣,感覺到體內精神力量開始流失,心裡一半是恐慌,一半是憤怒。
她心裡開始掙紮,要不要趁此機會,偷襲殺了對方。
不過,許磊獵殺更強變異體展示出來的恐怖戰力,讓白衣有賊心,卻生不起賊膽!
時間一秒秒的過去,吸血的同時,許磊口中一部分唾液也進入了白衣的傷口。許磊的體液中蘊含著細微隕石液體的成分,在傷口上竟然呈現出奇特的麻痹效果。
白衣的身體開始慢慢感受到了一股異樣的快感,這種快感從傷口處開始蔓延,如同電流傳遍全身,漸漸地取代了她內心深處的恐慌和憤怒。
自從成為變異體後,人類的一部分感覺,特彆是那些細膩的情感和肉體上的刺激,其實都已經喪失。但此刻,這種久違的快感竟然越來越強烈,甚至比她成為人類時感受過的任何愉悅都要強烈數倍!
到了後麵,白衣實在控製不住!
她的身體開始無意識顫抖,雙手本能的緊緊抱住許磊的後背。
“啊!!!”
白衣口中發出陣陣帶著壓抑而又極致愉悅的無意識呐喊!
她的雙眼迷離,蒼白臉頰竟然開始泛紅,意識完全沉浸在這種陌生,卻又讓她欲罷不能的快感之中。
許磊感覺到白衣剛開始身體緊繃,後麵整個人開始越來越冇力。他知道對方血液流失的差不多了,不能一下子就把白衣吸乾,否則就真的把她弄死了。雖然變異體的血液對他誘惑很大,但白衣,對現在的他來說,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煩。
於是,他鬆開雙手,準備離去。
然而,此時沉浸在極致快感中的白衣,身體卻依然緊抱著許磊,臉上滿是興奮的神情,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掛在許磊的身上,不願放手。
許磊一時不明所以,被吸血後還捨不得放開,前後反差怎麼這麼大!
莫非失血過多,傻了?
忽然,白衣身體一軟,徹底失去支撐,直接無力地掛在了許磊身上。
許磊打量著白衣異常亢奮的呆滯神情。心裡唸叨著,莫非真的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