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語落在鐵虎耳中,無疑成了火上澆油。鐵虎的個性相對暴躁一些,他緊握拳頭,臉上青筋暴起,隻等許磊一聲令下,他就不介意和麪前這些攔路的靈嘯屍開戰。
王建峰和新一雖然冇有表露得那麼明顯,但眼神中也充滿了憤慨。
許磊聞言,頓時心生不悅。白衣的話,在他聽來,明顯是對他的試探。金屬骨翼猛然從他背後伸展開來,伴隨著一陣空氣的撕裂聲,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許磊幽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顯然是準備教訓一下這個有些飄了的白衣。他知道白衣有用,但絕不允許一個念力係變異體在他麵前玩弄這些小伎倆。
這時,白衣立刻感受到了許磊身上散發出的恐怖威壓,她渾身一顫,強烈的求生欲讓她立刻收斂了小心思。她馬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臉,聲音也柔和起來,嬌滴滴地說道:
“彆生氣嘛...我冇有挑釁你的意思......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不會自取其辱。隻是你手下幾個戰力不怎麼樣,跟著你,不是拖累你後腿嘛!”
她這番貶低的話語,一半是真心示弱,一半是在挑撥離間。
許磊哪裡會聽不出她的言外之意?他眼中寒光一閃,金屬骨翼猛地一振,快速轉身,瞬移來到白衣身前!
那極速帶來的氣流,讓白衣的頭髮向後飄揚。
許磊的金屬骨翼瞬間收攏,如同一個銀色牢籠,緊緊地將白衣包住,使其無法動彈。
許磊高出白衣半個頭,此刻居高臨下,那雙幽藍色的眼睛裡,冇有一絲情感波動。
他冷言說道:
“彆以為你對我有多大用處。你要是敢指手畫腳,我不介意和你熱熱身。”
白衣被許磊的雙翼緊緊包裹,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死亡氣息,嚇得一動不敢動。她強行露出一絲諂媚的笑臉,伸出手,輕輕地摸著許磊胸口的肌肉線條,嬌滴滴說道:
“我可不敢!這麼多比我厲害的變異體都被你殺了,我還想多活幾天呢!是我錯了......彆生氣了嘛!”
她的聲音軟糯,充滿了求饒之意,語氣裡的慌亂卻是半真半假。
鐵虎等三人雖然對白衣的挑釁感到氣憤,但看到許磊親自出麵壓製白衣,並且對方被許磊嚇得花容失色,也算是出了一口氣,心頭那股怒火稍稍平息。
不過,新一的心裡卻有著盤算。他知道,以後少不得要和這些靈嘯屍有些摩擦,不能次次都讓主人出麵,那樣會顯得他們幾人太過無能。他們需要證明自己的價值和實力,才配得上成為許磊的左膀右臂。
新一的眼神堅定,他向前一步,沉聲說道:
“主人,士可殺,不可辱!既然對方有這個想法,正好,我也想和她手下一決高下...也決生死!看看到底...是誰不行!”
新一的聲音雖然平靜,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心。他是在向白衣宣戰,也是在向許磊證明自己的實力。
白衣聞言,眼珠一轉,她貼著許磊的身體,慢速說道:
“你看,手下人這麼暴躁不是挺可愛的嘛!讓他們交流交流.....不傷咱倆感情。”
見新一主動迎戰,白衣心裡樂開了花。她就是想藉此機會,打壓一番許磊手下的氣焰。
聽到新一的話,許磊心中微微一動。他知曉新一平時沉默寡言,絕不是一個會自取其辱的人。而且,新一跟隨他的時間較長,吸食了許多喪屍血液,也吸食過幾個靈嘯屍,實力是幾個感染體當中最強的!此時新一敢於出頭,應是有十足的把握。
許磊慢慢收回骨翼,放開了白衣,他那雙幽藍色的眼睛,掃了一眼白衣,最後目光停在新一身上,淡淡說道: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