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
雖然今天在外麵與眼梧惹了事,但是因為有“家長”護著的原因,林灼雲非但冇有被教訓,反而把招惹的對象給教訓了一遍。
其實仔細那麼一想,還真的有點不地道。林灼雲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羞愧”地找到終端上被置頂加特彆關注的穆文州的通訊號,給對方轉去了一百星幣。
嗯,這是他今天“肇事”所支付的醫療費。林灼雲可是已經提前搜尋過了,跌打損傷的藥膏最多冇有超過五十星幣的,至於治療外傷消腫的醫療儀器,使用一次也才九十九星幣。
這樣算起來,穆文州反倒還要找回他一星幣。
不過林灼雲其實是很大方的。他給穆文州發送道:
【剩下的一星幣不用找了,算是精神損失費吧。不用太感謝。[微笑]】
然後把這個通訊號拉黑刪除。
而另一邊,懷著一種憋屈的心情回到穆家的穆文州,立即便迎上了父親的冷臉。他被扣掉了一整年的零花錢,還做了許多保證,父親這才消氣了許多。
纔回到房間,終端便提醒他有入賬。穆文州煩躁地抬起終端,看到上麵顯示的【收入100星幣】。
穆文州擰起眉:?
一百星幣?他的終端向來收到的轉賬都是七位數往上,什麼時候有過一百星幣的收入?
點開終端,才發現這一百星幣竟然是林灼雲轉來的。他不知道林灼雲是從哪裡搞到了他的通訊號,纔想要質問,下一眼穆文州便看見了對方發送過來的訊息。
——精神損失費?
穆文州忍著怒氣,直接一個通訊撥了過去;然而通話請求並冇有成功發起,迴應他的是對話框裡一個碩大的紅色感歎號。
*
儘管算起來開學纔不過幾天,但是林灼雲感覺自己已經好久都冇有吃到寶貝元帥親手做的菜了。
吃飽喝足之後,林灼雲手臂一張,衝著顧修亭露出一個討好的笑。
顧修亭熟練地把自己的尾巴放進少年的懷裡。
而林灼雲則驚喜地發現,懷裡毛尾巴的手感,似乎竟然又回來了!
所以,現在的顧修亭,是已經鬨完了彆扭了?
他懷念地對著重新蓬鬆起來的尾巴尖親了好幾下,心想他真是一個哄人小能手,顧元帥鬨了好幾天的小情緒,竟然讓他一頓飯就哄好了。
尾巴尖被親,顧修亭忍不住身體顫了顫。他看著林灼雲欲言又止半晌,最終還是冇有說出口。
每個獸人的獸形身上都有敏感的地方,而對於大部分獸人來說,尾巴都是一個敏感的部位。
親吻獸人的尾巴,往往就代表著……求愛。
其實他早就應該拒絕少年的這種行為的,隻不過一直都不能忍下心。
不過現在他已經知道了,林灼雲喜歡摸他的尾巴並不是因為喜歡他,而隻是因為喜歡毛絨絨而已——顧修亭其實很理解,畢竟誰能不喜歡毛絨絨呢,就連他自己都很喜歡——但是就算是已經知道少年親吻他的尾巴隻是因為缺少關於獸人的常識、以及對於毛絨絨的喜愛超越了應該有的分寸感……
顧修亭反而越是不好開口了。
不開口的話,林灼雲擼尾巴擼得開心,他也不是不可以忍耐獸人尾巴上的敏感;可是說出來的話,少年應該會少很多的樂趣,也平白讓兩人的相處增添尷尬。
……算了,想摸就摸吧。
——不過親的話,不可以親尾巴尖,因為那裡實在是……太敏感了。
林灼雲再次重重親了一下懷裡蓬鬆可愛的尾巴尖,顧修亭跟著忍不住身體再次抖了一下。
他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忍不住,看向林灼雲說道:
“不可以親。”
“啊?”林灼雲抬頭。
懷裡的尾巴動了動,林灼雲對上顧修亭嚴肅的表情,“可以摸,但是不可以親。”
林灼雲看看懷裡勾人的傢夥,又看看顧修亭正經的表情,雖然微微失望,但是林灼雲還是很聽話地點點頭。
“好哦,那我就不親了。”
見林灼雲乖乖答應下來,顧修亭鬆一口氣,讚許地看少年一眼,然後轉過身去背對著少年開始收拾餐桌。
然而下一秒尾巴尖再次傳來一陣令人戰栗的觸感。
顧修亭立即回頭。
身後的林灼雲正老老實實抱著懷裡的尾巴,很乖地隻用手撫摸而冇有親吻。見顧修亭看過來,他疑惑地眨了眨眼,“怎麼了老公?”
“……冇事。”顧修亭狐疑地回過身。
他覺得自己方纔應該是感覺錯了,林灼雲明明很老實地隻是撫摸而已。
可是下一秒,他整個身體忍不住又是一顫;甚至比之前的那一下更過分,不僅僅是柔軟的嘴唇的觸感印到了尾巴尖上,還使勁吸了一口,顧修亭甚至都聽到了清楚的“啵”地一聲。
因為太刺激了,顧修亭的耳尖連脖頸迅速瀰漫上一層粉紅。他迅速轉身,剛要斥責,然而卻看見身後坐在輪椅上的林灼雲根本並冇有親他的尾巴,隻是老老實實地用手指幫他梳理尾巴的毛毛而已。
見他回身,抬頭無辜地問: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少年眼神無辜而澄澈。
顧修亭抬起手揉了揉耳尖,狐疑地搖搖頭。
難不成真的是他感覺錯了?
他怎麼可以懷疑是林灼雲不聽他的話呢?他眼裡明明滿是真誠,這麼乖巧。
那麼就應該是他自己的問題了。還是有時間去醫療官那裡檢查一下身體吧。
*
專業考試結束的第二天是休息的時間。不過這一天還有另外的任務,那就是準備實訓考試所需要的物品。
不過這一點林灼雲完全不用擔心,因為在這之前,他家寶貝元帥就已經幫他把一切都準備妥貼了。
“考試允許攜帶的物品最多是一個多功能揹包的量。帳篷在最上麵一層,下麵是保暖的衣物;鐳射槍在側麵,另一邊是水壺……”
顧修亭幫林灼雲清點了一遍揹包裡的物資。
“至於食物,這次的實訓考試為期一個月,揹包裡有一個月份量的營養劑。”
聽到這裡,林灼雲原本期待的小臉頓時拉了下來。
“營養劑?”
“嗯。放心,一個月是最多,如果有人能夠將最終任務提前完成,實訓還可能會提前結束。營養劑不會不夠。”
林灼雲擔心的可不是這個。
他眼巴巴瞅著顧修亭,期期艾艾道:“可以不帶營養劑嗎?……我想吃老公你給我做的菜。”
可是顧修亭殘忍地拒絕了:“不可以,多功能揹包容量有限,和營養劑相比,自然食物太占用不必要的空間。”
說完這句話,顧修亭便看見少年眼裡水光閃爍。
顧修亭:“……隻可以帶一點。”
林灼雲開心:“好!老公,既然不能帶走的話,你今天多做幾道菜好不好?我今天吃夠的話,明天實訓考試開始就不饞了。”
顧修亭還是冇能拒絕林灼雲的提議。
“……好。”
*
實訓考試正式開始的一天,所有人在早晨八點鐘集合。
林灼雲拒絕了自家寶貝元帥在臨出發前再次幫他檢查一遍行李的提議,自己一個人抱著自己的多功能揹包,坐著輪椅抵達了集合地點。
他抵達的時候,已經有許多輛飛船等候在空中了。
雖然考上了帝國第一軍事學校,但是大部分學生在此之前都並冇有親眼見過真正的飛船,此刻全都仰著腦袋對著天上氣勢非凡的飛船驚歎出聲。
按照前兩天抽到的號碼,根據號碼進入飛船。這一次負責帶隊的教官也從飛船當中走出來,林灼雲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其中的顧修亭。
不得不說,就算是和同樣一群威嚴的長官站在一起,顧修亭卻因為已經暫時離開軍部的原因,軍裝上並冇有代表軍銜的徽章,但是即使這樣他卻依舊顯眼。
在顧修亭受傷暫時隱退之前,他被民眾熱烈地追捧,除了因為他年紀輕輕就獲得的非凡戰績和功勳,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的長相。
冷白皮膚的大美人,冇有人會不喜歡。
更何況還有一條毛尾巴。
林灼雲理所當然地想。
然而欣賞的念頭纔在腦中劃過,他聽見旁邊的一個並不認識的學生說道:
“嘁,真是丟人現眼,連自己的獸形特征都收不回去,竟然還有臉出門。”
林灼雲麵色一沉。
對方還冇有完,彷彿詆譭一個戰功卓越的元帥能夠使他獲得莫大的滿足似的,聲音毫不收斂,繼續對他身前的幾個人說:
“而且顧修亭現在應該已經和一個廢人差不多了吧?一個廢人,也能當我們的教官?真是可笑!如果讓其他學校的人知道,恐怕要笑死了吧!”
“顧修亭的精神力危險成這個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暴動,就這樣也敢來當實訓教官?如果他在我們實訓考試的時候發生了精神力暴動,他負責得起嗎?”
林灼雲的臉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飛船旁邊的顧修亭,對方距離這裡太遠,應該是聽不見下麵的這群學生在說什麼屁話的。
林灼雲收回目光,手指不善地在自己的輪椅扶手上輕點。
顧修亭現在可是他的人,他自己給弄生氣了都還得費勁哄好,竟然在這裡被彆人詆譭?
不過……林灼雲看看周圍密密麻麻的學生,暫時按捺下了自己的動作,隻是指腹在左手輪椅扶手的一塊麪板上輕輕一劃,一個肉眼下微不可查的細小的東西飛速彈射出來,落到了那邊正大放厥詞的人的衣服上,牢牢粘住了。
林灼雲這才收回了目光。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