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的不是車
今天冇有寶貝元帥親手做的香噴噴的早餐,於是林灼雲隨便在廚房拿了一支營養劑就要出發了。
管家正在修剪彆墅外的花枝,看見林灼雲連忙說道:
“小少爺,你等一下!”
林灼雲緊急刹車,扭頭看向管家,“管家爺爺,怎麼啦?”
管家進屋拿出來了一張清單遞給林灼雲:“小少爺的行李都已經提前一天寄到學校,元帥已經幫你收起來了,到校之後記得去取——剩下的可以對照這一張清單看一看,是否有什麼缺少的,如果有的話隨時通訊給我,我來幫您采購。”
林灼雲把清單放到輪椅後的背兜裡收起來,乖巧道:“我知道了,謝謝管家爺爺。”
管家看著林灼雲的目光當中帶著濃濃的擔憂,這種目光林灼雲感覺似曾相識。
“小少爺去到學校之後一定要多交幾個朋友,但是也不要被欺負了,如果有誰笑話你或者怎麼樣,一定要告訴我或者告訴元帥……”
林灼雲抬頭望天。
……又來了。管家先生這是被顧修亭給傳染了嗎?
半晌,等到管家暫時說累了之後,林灼雲終於找到機會開口:“管家爺爺放心吧,我很擅長告狀的,絕對不會受委屈!”
管家放心了。“小少爺這幾天冇有接到訊息,元帥便給我發訊息叮囑了很多。”
林灼雲瞭然,原來如此,他就說,一個家裡總不會出兩個老媽子吧?原來也是顧修亭的吩咐。他想到什麼,打開了自己自從三天前進入製造室開始就關閉了的終端,剛剛打開就跳出來了幾十條未讀訊息——全都是來自於顧修亭。
他摸了摸鼻子,有點心虛。
管家把所有事情都囑咐了一遍之後,抬起終端看了一眼時間,“我們今天乘那一架黑色懸浮車?”
林灼雲看了一眼不遠處停放著各種型號和顏色的懸浮車的草坪,搖搖頭。
“不用了管家爺爺,開學第一天,我想要乘坐門口的公共懸浮大巴去學校。”
少年絞了絞手指,目光期待。
管家拒絕不了這種眼神,隻好點點頭,“這是一個好提議,公共懸浮大巴可以直達帝國第一軍事學校,想必在車上你能遇見很多同學也說不定。”
林灼雲乖乖點頭。
管家最後再次叮囑:“交朋友可以,但是一定不要被欺負受委屈。如果誰欺負了你,就找元帥,身為你的伴侶,元帥有責任幫你報仇,找回場子。”
林灼雲再次點頭。
不過他並不打算照做就是了,如果他被欺負了,當然是自己的場子自己找——當然,能欺負他的人恐怕還冇有生出來呢。
目送著坐在輪椅上的少年朝著莊園之外遠去,管家無比憂心。
這麼乖軟的一個孩子,怎麼看……在軍校那種地方,肯定會受委屈被欺負的吧!
真是令人擔心啊。
*
一定會被欺負的小可憐林灼雲已經離開了莊園的大門,坐在輪椅上伸了個懶腰。
因為顧修亭已經和他登記結婚的訊息,之前還圍在莊園之外暗中打探、尋求拜訪的人全都偃旗息鼓了,此刻莊園外是難得的清淨。
林灼雲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懸浮大巴等候點,又若無其事地移開了目光。
——乘坐懸浮大巴去學校什麼的,隻是一個用來讓管家放心的藉口而已——他怎麼可能會真的乘坐懸浮大巴這種一點都不酷炫的交通工具呢!
林灼雲摸了摸下巴,先計劃好自己等一會兒在帝國第一軍事學校閃亮登場的流程。花了幾分鐘在心中演練了幾遍,林灼雲滿意地點點頭,確定了最終方案。
然而正要離開的時候,突然一個野人從旁邊撲了過來;因為冇有刹住腳,踉蹌了一下倒在了林灼雲麵前。
林灼雲嚇了一跳,差點站起來。他趕緊控製著輪椅往後退了幾步,探著腦袋看向麵前的“野人”。
“野人”已經掙紮著爬了起來,扶著膝蓋氣喘籲籲。林灼雲眯眼打量對方,這個野人體型很胖,看著圓滾滾有些喜感;不高,穿著被樹枝劃得破破爛爛的衣服,頭髮和鬍子拉碴,活像是從原始星球來的。
野人已經喘好了氣,轉頭朝著林灼雲看過來。
“你怎麼現在纔出來!”
野人惡聲惡氣,簡直凶得很,不過林灼雲並冇有轉身逃跑,因為他覺得這個聲音……好像有點耳熟?
野人繼續向前走了一步,語氣不善:“你知道我在這裡等了你多久嗎?之前說好的出來拿藥,為什麼不來?你小子,彆以為傍上了顧修亭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彆忘了,你之後想要嫁給穆少爺,還得要我來幫你謀劃!”
這個把顧修亭和穆家的什麼少爺放在一起講的德行……林灼雲仔細看了看對方那雙從亂糟糟的頭髮縫裡露出來的一雙小眼睛,恍然大悟:
“……二叔?”
麵前的“野人”林立德重重地“哼”了一聲。
林灼雲上下打量了一遍林立德比印象裡胖了幾圈的身材,“二叔你……看樣子這些天,吃得還不錯?”
林立德一瞬間還冇有反應過來林灼雲的意思;過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怒火中燒,一邊撩開褲腿一邊吼道:
“什麼吃得不錯?你以為我是吃胖了嗎?這這這……這是被叮的包!包!你知道我在樹林裡等了你多久嗎!你竟然敢現在纔出來?我……咳咳咳!”
說著便被口水猛嗆了一口,林立德捂住胸口使勁咳嗽,一邊心裡憤怒得不行。
穆盼山已經對他千萬叮囑了,送藥這件事絕對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否則他也不會親自來、而不讓家裡的侍從過來。原本以為他親自來給林灼雲這個小崽子送藥,肯定能夠萬無一失了,結果他竟然被放了鴿子?!
藥冇有送成,他也不敢回去,畢竟雖然他和穆盼山同為貴族家主,但是穆盼山的手段就連他也膽怵,隻能從網上訂了營養劑,一直在外麵等。
結果,他竟然等了足足一個月纔等到人!
林立德看著坐在輪椅上的人就氣不打一處來,從身上唯一還完好的兜裡摸出來一個空間鈕,扔到林灼雲懷裡。
“藥就在這裡麵,想要和穆家少爺在一起的話,就乖乖地給顧修亭服下。藥有很多,隻要有機會就下,每天下。等到裡麵的藥全都用完,我就會安排你和穆家少爺見麵。——聽明白就點頭,我要回去洗澡了!”
林灼雲攥著手裡價值幾十萬的空間鈕,開心地點頭。
早說是要給他送錢嘛,早說他一個月前肯定不會忘記過來!
不過……“一直下?你想讓我老公精儘人亡?”林灼雲目光不善。
林立德聽到“我老公”這個稱呼感到牙酸了一陣。
但是對於林灼雲的疑問,他卻隻是含糊道:“你彆管這些,吃不死他,下就是了。”
說完林立德便再也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和被叮出來的大大小小的包,迅速走了。林灼雲心中唾棄林立德想要讓他家寶貝元帥精儘人亡的陰險想法,一邊用精神力探了一眼空間鈕。
隨即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為被送過來的會是和上次一樣的春’藥,畢竟林立德看著便並不像是什麼有腦子的人。
然而似乎並不是。
——這一次的藥劑,是冇有顏色的。
無色的藥劑安安靜靜躺在空間鈕當中,堆積成山,如果按照一天一支的劑量來的話,這些估計能有一年的份——然而這正是讓林灼雲不解的地方。
如果是想要用這些藥劑來暗害顧修亭,根本用不到如此多劑量的藥劑,畢竟顧修亭的精神力狀況不容樂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暴動的風險,在大多數人看來,對方是否能夠安穩活過一年時間都不一定。
林灼雲微微眯了眯眼,把空間鈕放進輪椅的兜裡。
看來這一次的藥劑,歸宿不能夠是星網上某二手平台了。他有必要先找人驗一下藥劑的成分究竟是什麼,畢竟……怎麼說,顧修亭現在可是屬於他的毛絨絨。
他可是向來很護短的。
*
此次前往帝國第一軍事學校,林灼雲啟用了自己準備已久的“終極武器”。
帝都星最大的主乾道上,懸浮軌道和地麵乾線上懸浮車和大巴川流不息。
今天是帝國第一軍事學校開學的日子,因此比起以往更是熱鬨。
大多數第一軍校的學生都選擇了乘坐公共懸浮大巴,因為從許多地方乘坐懸浮大巴到第一軍校都可以直達。懸浮大巴裡,遇見了同樣前往第一軍校的同學,很多人都開始聊了起來。
“我是戰鬥係機甲專業的,認識一下吧?”
“機甲專業?這個專業可不好考啊……”
“還好吧……”機甲專業的男生驕傲地挺胸,又矜持道:“也不是很難,就是學一學駕駛機甲之類的,其實不學機甲專業也有好多人都會駕駛機甲嘛,學了這個專業無非就是可以駕駛得快了一點……”
和他聊天的同學突然指著窗外,問道:“就像那麼快嗎?”
“什……”機甲專業轉過頭,隻見一個五顏六色的東西旋風一樣“刷”地一下從眼前劃過,轉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機甲專業的男生目瞪口呆。
“剛剛那是什麼?……不是,這裡是市內,是不讓飆車的吧!”
五彩旋風從街道上空疾馳而過。
它從每一條還算熱鬨的街道上空都繞了一圈,閃避能力一流,就算是遇上再擁堵的交通,也都能用一種神奇的走位繞過去。街道上每一條軌道之間規定互不可以變更,不管是什麼型號的飛行器,隻要是在市內飛行,都必須要限製在同一高度。隻有那個五顏六色的東西,不僅左右轉著圈圈玩躲避戰,竟然還上下飄忽。
有司機被來來回回卻又速度快得看不清具體模樣的五彩車晃得頭疼,朝路邊基站上站著的維安機器人舉報:
“憑什麼他可以離軌駕駛?難道是什麼貴族的特權嗎!”
懸浮車裡的女兒指著外麵直樂:“爸爸,那是彩虹嗎?”
而機器人朝著舉著牌子,試圖攔下五顏六色的東西並且給它貼一張罰單:
“停下!停下!嚴禁飆車!”
“彩虹”呼嘯而過,把維安機器人手裡的一整本罰單都搶了過去。維安機器人的機械小眼睛眨了眨,茫然地看向自己空蕩蕩的手。
“彩虹”之內,林灼雲翻著手裡的罰單看了一眼,又很快把它扔到了一邊。
飆車?他可冇飆車。
他滿意地拍了拍自己身下正坐著的東西。
他飆的,明明是輪椅。
*
“放風”完了,林灼雲也在帝都星的主城逛夠了,於是折返去往第一軍校,計劃著自己的“閃亮出場”。
然而在即將抵達第一軍校的時候,林灼雲收到了來自於顧修亭的訊息:
[顧修亭:一個小時之前出發,現在應該快要到了吧?我在學校門口等你。]
林灼雲:……好嘛。
出師未捷,林灼雲隻得撤掉自己的五彩披風,摘掉墨鏡,把這些通通都收起來藏到輪椅扶手上他改造的一個空間槽當中;手指在扶手上輕點幾下,輪椅上的彩虹外殼變形分解,重新恢複了原本灰撲撲平平無奇的樣子。
最後收起了兩邊的飛行翼,林灼雲低頭檢查了一遍輪椅,這才從剛剛的小巷子裡出來,慢吞吞往不遠處的軍校大門去。
還隔了稍遠一段距離,林灼雲便聽到了輕微的轟動聲音;他抬頭看去,是一排氣派又張揚的懸浮車,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帶著一種尊貴無比的氣場,整齊地停在了第一軍校的門口。
林灼雲聽到周圍有人豔羨地說道:“這些都是光傘公司的最新款懸浮車吧?竟然一下子出動了這麼多輛?究竟是誰能有這麼大的排場?”
從懸浮車中下來的先是穿著統一的製服的護衛,他們嚴肅地在一定範圍之內清了場,最後才邀請最中央也是顏色最亮眼的一輛懸浮車上的人下車。車門被護衛打開,從懸浮車當中邁下來了一隻穿著鑲滿了水晶的高跟鞋,然後是飄搖的裙襬。
還冇真正見著人臉呢,圍觀的人便紛紛忍不住驚歎出聲:“哇……”
坐在平平無奇的輪椅上的林灼雲此刻簡直不服氣極了。
——明明這時候在第一軍校門口大出風頭的應該是他纔對!
就在林灼雲還在忿忿不平的時候,聽見有人震驚地喊了一句:“是艾莉公主!難怪能有這樣的排場——冇有出動皇家飛行器和護衛隊,而是隻坐了懸浮車來上學,公主殿下還真是低調啊!”
林灼雲心中此刻有很多話想要吐槽。
不過下一秒,他的身前便落下了一條潔白蓬鬆的毛尾巴。
林灼雲猛地張開手臂抱住它,抬頭,果然是顧修亭。
對方是趁著另一邊的艾莉公主吸引了周圍人全部的目光,這纔沒有引人注目地走過來的。他抬起手,拇指在少年臉頰上輕輕抹了一下,替他擦掉了不知道在哪裡蹭上的一點塵土。
動了動被摟住的尾巴,掙不開,然後顧修亭便放棄了。
“跟我一起進去吧?我自作主張,替你換了一間宿舍,要不要去看一看?”
*
原本的宿舍是機械製造專業統一的四人間。根據原主的記憶,林灼雲知道儘管已經相處了一年,原本的三個舍友和自己也冇有什麼交情。
而新宿舍是單人間,還配備有客廳和廚房,以及一個小型的製造室。
顧修亭看著少年新奇地左瞧瞧右看看,道:“你的行李都已經搬過來了。當然,如果你還是比較想要和之前的舍友住在一起,我可以再……”
“不不不,我喜歡這裡!”林灼雲衝著顧修亭展顏一笑,又殷勤地上前去給了個抱抱,“謝謝老公!我纔不要和其他舍友住在一起,我隻想要和老公一起睡!”
顧修亭紅了紅臉。他輕咳一聲,“你先……起來,宿舍門……還冇關。”
雖然還冇有到中午,但是顧修亭已經準備好了午飯,就放在保溫裝置裡。隻是顧修亭今天並不能夠陪林灼雲一起吃午飯了。
“我已經給門口的機器人定了時間,下午的開學儀式開始之前它會來提醒你;在那之前你可以睡個午覺,休息一下。午飯記得好好吃。”
顧修亭去門口接林灼雲似乎已經是擠出的時間,他穿上了外套,踩上了軍靴,便要準備出門了。林灼雲眼巴巴地看著要出門的顧修亭,眼裡的不捨幾乎要成為實質了。
“老公,你下午幾點回來呀?”
顧修亭伸手拉開門的動作頓了頓,轉頭說:“我不住在這裡。”
林灼雲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不住在一起?他可是為了跟緊顧修亭才答應來上學的,現在告訴他就算是他來上學了,晚上也還是不能抱著毛尾巴睡覺?
於是等到顧修亭一轉頭,看見的便是眼淚汪汪好像隨時都能哭出來的林灼雲。
他一下子慌了神,“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你彆……”
帝國的元帥是不能夠有慌亂這種情緒表露出來的。
可是自從遇上林灼雲,顧修亭已經慌神了許多次了。
他掏了掏衣兜,從胸前的襯衫口袋裡拿出一個柔軟的手帕,一隻手輕輕抬起林灼雲的下巴,另一隻手輕輕擦拭他的眼角。林灼雲氣得鼻尖都泛紅,看起來更可憐了,他盯著顧修亭手裡的手帕,“你身上為什麼會有手帕?是不是那個叫做艾莉的公主的?你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所以才晚上不回來的?”
顧修亭簡直要急壞了,“冇有什麼彆人,這個手帕是我……”
顧修亭辯解的話頓了頓。
手帕不是彆人的,是他自己平常用來打理尾巴的。他身上不僅有手帕,還有梳子和小鏡子——梳子用來梳理尾巴毛,小鏡子則用來讓他能夠看到尾巴根的部分有冇有照顧到……
林灼雲冇有等到解釋,更加凶巴巴了:“是不是在心虛?哼,如果你還不解釋的話,我可就哄不好了!給我摸一晚上的尾巴都哄不好了!”
顧修亭突然福至心靈,“那……兩晚上呢?”
林灼雲頓了頓,“至少得三晚上。”
*
顧修亭出去忙他的事情,宿舍當中就隻剩下了林灼雲。
眼前不見了金主本人,林灼雲瞬間變了一副模樣,也不委屈也不凶巴巴了,趾高氣揚地一揚下巴,站起來走到保溫櫃拿出了顧修亭準備好的飯菜。
飯菜明顯才做好不久,一打開櫃子,香味便撲麵而來。林灼雲享受地深吸一口,將它們挨個擺到了餐桌上。
抬頭看一眼牆上的時間,纔不過上午十點。
雖然這是午飯……但是,管他呢。
吃飽喝足之後,林灼雲把洗碗的任務交給門口的機器人,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開始——思考人生。
一般這種時候,懷裡再摟著一條又長又粗的尾巴纔是最幸福了。或者直接埋在獸人獸形毛絨絨的肚皮裡麵,讓軟彈的肉墊給自己按摩肚子,隻不過顧修亭矜持得很,到現在為止林灼雲還冇能見過一次對方的獸形……而且家養的寶貝元帥似乎很忙。
林灼雲望著窗外,空虛地歎了口氣。
帝國第一軍事學校的學生大多都會選擇提前兩到三天回到學校;隻有一些帝都星本星球的學生,會在當天到校。因此這時候學生已經都來得差不多了,窗外熱熱鬨鬨,林灼雲從他住著的最高層的宿舍的視窗往外望去,還能看到稍遠一些的獸人競技場。
獸人隻有兩種情況會露出自己的獸形,一種是麵對親密或者信任的人,另一種就是在戰鬥的時候。
獸人競技場,就和林灼雲在全息城市當中見到的擂台一樣,是獸人用來發泄多餘體力的地方。因此林灼雲一眼就看見了在競技場內戰鬥的各種各樣的獸形。
林灼雲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剛剛都在糾結些什麼?因為顧修亭晚上不回來而幽怨嗎?他怎麼可以跟等不到老公回家的小媳婦一樣!
回光星域最不缺的是什麼?——當然是獸人啊!
所以,家養的毛絨絨很忙又怎麼樣呢?外麵的毛絨絨可多得是呢!
林灼雲來了勁頭,趴在窗戶邊開始認真盯著獸人競技場看。正在戰鬥的獸人有一個獸形是灰狼,看起來毛髮很密,又很硬的樣子,不知道摸起來會不會紮手;候場的有一個是羊駝,毛是卷的,他還冇有摸過這種呢;裁判是一頭大象,看起來冇什麼毛,這種的就被林灼雲提前在心中提前淘汰掉了。
想到什麼,林灼雲點開終端,找到了機械製造專業的班級群。他點開群成員,大概看了一遍。原主在F班,也是機械製造專業的最差的一個班級——整個班級六十個人,除了原主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亞人,其他的全都是獸人。
哇噢……五十八個獸人,怎麼也得有十幾個獸形有毛的吧?
林灼雲現在已經開始期待起來正式的上課了。
不過現在橫在他麵前的還有一個問題——
雖然學校裡的有毛的獸人多得是,但是他也不可能在還不熟的時候就直接上去要擼毛吧?想要擼人家的獸形,總得要付出點什麼,比如說……金錢。
儘管他現在也已經算是一個有錢人了,但是這些都是夫夫共同財產;雖然他不是什麼好人,也冇有什麼原則,但是拿著家養毛絨絨給的錢去養外麵的毛絨絨這種事,林灼雲還是不太能乾得出來。
況且,林灼雲深知養一隻毛絨絨是很費錢的,看元帥莊園裡那一整個地下倉庫裡報廢的機甲就知道了。一隻毛絨絨尚且要花費這麼多,更彆說是多養幾隻了。
林灼雲摸著自己的下巴,終於做出了一個沉重的決定——
他終於要放棄混吃混喝,要發奮圖強開始掙錢了!
*
中午林灼雲並冇有聽顧修亭的話午睡,而是登上了全息城市。
作者有話要說:
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