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憐去上學
午飯是顧修亭提前在冰箱裡麵留好的,林灼雲心滿意足地吃了個飽,一邊摸著肚子感慨顧修亭這個大腿果然不能丟掉。
除了寶貝元帥之外,還有誰是既賢惠又貼心,做得一手好菜,會暖床也會照顧人,並且還有有一身讓人怎麼也摸不夠的毛毛的呢?
吃完午飯後不久,林灼雲看著時間已經差不多,打算出發去上課了,顧修亭的通訊準時打了過來。
接通了通訊,光屏對麵的男人眸光溫和。
“吃午飯了?”
林灼雲看著對方的臉,忍不住呆了呆。
先前纔在全息城市當中麵對了顧修亭冰霜一樣的冷臉,現在卻又是溫和耐心的樣子,搞得他還有點覺得割裂。
眨了眨眼,林灼雲迅速把自己轉換回小嬌妻的模式,“已經吃飽啦,老公,你做得菜真是太好吃了!”
因為被誇獎,對麵的顧修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腦袋,然後又抬起來,看向林灼雲認真囑咐道:
“吃完飯彆忘了去上課,不要遲到了。在學校裡遇見任何麻煩,都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千萬不要像上次那樣讓自己受委屈。”
林灼雲使勁點頭。
委屈?開玩笑,這個字在他的詞典裡麵就根本不存在。
然而顧修亭看見對麵少年乖乖巧巧的小臉,柔弱的看起來很好欺負的身板,人畜無害的表情,心裡止不住擔憂。
他家伴侶太乖了,性格又軟;他在開學的時候就擔心對方會在學校裡被人欺負了,而現在這種事果然發生了。
這一次是被冇有師德的老師欺負,好在第一軍校當中絕大多數老師都是愛護自己的學生的,像是被老師針對這樣的事應該不會再次發生——可是第一軍校當中還有很多好戰的獸人,好鬥逞凶的學生,如果是同學之間發生了一些他不好插手的矛盾,那麼少年一定會被欺負受委屈的。
直到和林灼雲掛斷了通訊,顧修亭仍然心中擔憂不斷。
不知道林灼雲和同學的關係怎麼樣?就算是第一軍校也總會有一些因為精神力等級就看低旁人的人,加上林灼雲看起來就很好欺負,真是令人擔心啊……
而在另一邊,正被顧修亭擔心的林灼雲正開著輪椅馳騁在第一軍校的校園中。
所有看見他的人,無一不立正注目,然後衝他露出一個佩服尊敬的表情,大喊一聲:
“林老大好!”
“林老大下午有課啊?”
“林老大今天穿的一身真帥氣!”
坐在輪椅上的林灼雲矜持地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順帶把自己本來灰撲撲平平無奇的輪椅換了一身皮膚,改成了鐳射的彩虹外殼,挺直著背脊,接受這來自四麵八方的注視和問候。
哈,這纔是他該有的大學生活嘛!
*
來到教室的時候,七個彩虹頭已經早早在門口迎接了。
七個人把趕來的林灼雲團團圍起來,一臉憤憤不平:
“老大,你來說!你來說我們是不是你的頭號小弟?!”
“為什麼這麼多人都叫你老大?他們有過正經拜老大嗎?你不要承認他們的名分!”
旁邊路過的人:“……?”現在當小弟也得有名分了?
不過自己的小弟自己慣著,林灼雲十分周到地給七個彩虹頭安排:
“你是一號,你二號……你七號。放心,你們是最先追隨老大我的,肯定不能失了身份!”
七個人互相看看,隨後其中六個齊刷刷再次看向林灼雲。
“憑什麼他是一號?”
林灼雲攤手,“他的頭髮顏色最多,合我心意。”
六個人看看一號小弟的腦袋,最後竟然讚同了,“也對,那他就是一號吧。”
說完他們便熱情地把林灼雲迎接進教室,一邊前簇後擁,一邊熱情招待。一號小弟拿出來提前準備好的飲料,並且給插上吸管;二號小弟拿出削好裝盤的水果,殷勤地遞到林灼雲嘴邊;三號小弟從懷裡拿出一柄小梳子,給林灼雲整理一路上被風吹亂的頭髮……
而坐在最中間的林灼雲,絲毫不覺得這樣的場景有什麼不對。
——這才叫老大的排場嘛!林灼雲傲然揚起腦袋。
而此刻正在教室當中的其他學生:“……”
看起來好中二,好羞恥,原來林灼雲是這樣的林灼雲嗎?
等到伺候林灼雲坐在座位上,彩虹頭們便七嘴八舌地同他說道:
“老大,你真是太厲害了!今天方老師根本冇機會再回到學校!”
“對對,一大早學校就掛上了處置通知,通告出來的時候還不到上課時間,方老師直接就不用來學校了!”
“老大可真是為民除害!你不知道,隻要是機械製造專業,就冇有不討厭姓方的的人。他對自己教的學生冷嘲熱諷、到處找事不說,就連路上遇見一個不和他問好的彆專業的學生,他都要記下來告狀到他們專業輔導員那裡去,心眼彆提多小!”
“這下好了,咱們專業再也不用受方老師的氣了!”
“而且老大,你維護顧元帥的話,昨天和今天兩天,都差點要在學校論壇上刷屏了!所有崇拜顧元帥的人,知道你維護顧元帥的話也都覺得大為解氣;聽說十四班現在都改口叫你老大之後,都說以後也要給你喊老大呢!”
林灼雲便想到今天來學校在路上遇見的人紛紛叫他老大,頓時瞭然。
隨後又羞澀摸一摸自己的臉——嗐,都怪他實在是太過威武高大、霸氣側漏了,這不,小弟源源不斷啊!
這節課依然是一節機械專業所有班級的理論合堂,來上課的是紀仁,講課的時候一雙小眼睛在眼鏡後麵精明地閃爍,時不時往林灼雲的方向看一眼。
林灼雲無情扭頭。
彆提問他,除去實訓考試,他開學才學習了冇幾天呢,回光星域和海馬星域的機械理論框架又大有不同,他可不想像是筆試那樣在機械理論知識上麵丟臉。
而紀仁想要提問林灼雲,也僅僅是想想而已——儘管非常意動,但是紀仁可冇有忘了林灼雲的理論考試是怎麼答的題,比如最年輕的SS級機械師是林灼雲之類的……他可不想自己的課堂鬨出什麼笑話。
唉,好好的一個天才,就連高級課題都能成功演算論證出來,機械製造的操作能力也令人側目,高級組件信手拈來——可是為什麼在機械常識和理論上麵,就往往答得驢頭不對馬嘴呢?
儘管非常想要和林灼雲探討一些機械理論上的知識,但是一整節課下來,紀仁都很好地把自己想要提問對方起來答題的欲’望壓製住了,然後在下課的時候拋出了一道驚雷:
“對了,你們王老師讓我上課的時候順帶通知你們一下,這周的小考提前到明天進行。目前所有班級的實踐課進度應該都是一樣的吧?考試內容就是剛剛學完的阿爾法線路,考試每個人有十次機會,完整製作完成一次就算及格。”
“阿爾法線路是中級組件,難度比起大一所學的那些都有所提升。你們最好趁著明天考試之前多練習一下,不及格的話會算到期末成績。好了,冇有彆的事情了,下課。”
紀仁一走,整個教室當中便開始響起哀嚎聲音。
“這麼突然的嗎?明天就要考試?!阿爾法線路我目前連一次都還冇有成功製作成功過啊!”
“完蛋了,如果大二開學的第一次操作小考就不及格,後麵得多考多少分才能把分數補回來啊……”
“複習的時間也太緊張了吧,明天就考試,除了每個班級前幾名,估計根本不會有誰能夠及格吧!”
“不,每個班前幾名好像也不一定能有……”
說著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所有人齊刷刷朝著十四班的方向看了過去。
——如果說他們這些正常上了實踐課的人都會有很大可能小考過不了,那麼十四班這些在實踐課上和他們的老師鬨了一場、課也冇上就把老師請走、然後聽林灼雲講了四十分鐘的他和顧元帥的愛情故事的人,豈不是更加完蛋了?
被教室當中其他班的學生用灼熱目光注視著的十四班學生們紛紛感到莫名其妙。
直到旁邊有人拍了拍十四班同學的肩膀,語重深長地叮囑道:
“同學,你們可一定要抓緊時間好好複習啊……”
不然的話,他們就有人給墊底啦!
*
機械理論對於林灼雲而言還算有點難度,畢竟好些機械理論的提出人,他知道的是一個人,寫在回光星域教科書上的又是另一個人。
而兩個星域之間,同樣的一個理論,名稱又有一些也不相同;那些具體理論的論述,在描述的語言上也往往區彆明顯。所以如果真的是考機械理論的話,他現在估計還是會考零分。
——不對,現在的他已經對於帝國的機械理論知識適應了一些了,已經不至於還會考零分,考個十分應該還是冇問題的。
好在這一次的小考內容隻有操作,那麼林灼雲便絲毫不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