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修仙:當你把事情做到極致 > 第二百八十三章:來投

眾人惶恐,拜倒陣地,驚泣懇求。

其中,有虛情,有假意,亦有赤誠真心。

許陽坐在雲上,對此並不在意。

這些年,他四處劫掠,打擊各大勢力的同時,還綁架了一大幫人。

這些人的成分很是複雜。

有楚淩風,張少白這般,位列地榜乃至天榜的神武嫡脈子弟。

還有李紅君這般,雖然未上天榜地榜,但也屬神武傳承的分支門人。

還有部分小家族,小勢力出身的武者,以及孤家寡人,散修遊俠。

三類人中,前二者居多。

畢竟,許陽綁人的方式,就是襲擊各大神武勢力的分支據點,如此自然是各大神武勢力的人馬居多,捲入漩渦的散修武者隻是少數。

但不管哪類,不管多少,他都一視同仁。

那些殺人如麻,罪大惡極,或者冥頑不靈,不願接受他的道法教化,以勞動贖清罪責的貨色,已經被他辣手清除,投入了陰兵煉屍這類極有前途的行業,如今不是在養屍地裏沉眠,就是在陰壇中吃香。

剩下這些,都是罪不至死,且願意接受他教化,勞動改造,迷途知返的好囚犯。

這些人之中,又以最後的小型勢力,散人武者熱情最高。

因為以他們的出身,幾乎冇有接觸神武傳承的可能,許陽雖然限製了他們人身自由,但也授業傳法,給予了他們進境神橋的希望,更令他們看到了一重前所未有的天地。

憑此授業之恩,傳法之情,再加上宣經講法的道德教化,教導技能的特性效果,熱情最高的這些人,直接成為了許陽的擁躉,甚至死忠,方纔最先出聲的那名元嬰修士莫不凡,便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此人本是一個散修武者,天資雖然不差,但奈何出身平凡,接觸不到神武傳承,又不願為各大勢力當牛做馬,拚死效命,所以一直困於元丹境界,壽元將近了都無望神橋。

結果在一次拍賣會上,他遇到了許陽,成為了肉票,隨即得道經法傳,以武道元丹之身轉修仙道元靈之法,最後不僅在大限之前轉修成功,還一舉踏入了元嬰境界,得以延壽,脫離死關。

傳法授業,恩同再造,又有後續進境之望,人心所向不用多說。

很快,他就成為了囚徒中的代表人物,被許陽予以重任,負責一條法器生產線的主管工作。

所以,此刻他這番話語,確是真心實意,肺腑之言,並非許陽暗中安排的托兒。

不止是他,其他散人武者,中小勢力,乃至部分神武分支,都是如此感受。

蹉跎半生,苦修無果,如今好不容易見到了希望,傳道授業的師者卻要棄之而去,叫人怎不惶恐,怎不驚泣?

這是莫不凡一類人的感受,雖為利益驅動,但也赤誠真心。

還有一類,就是完全的虛情假意了。

如那張少白,神武傳承,聽劍海閣出身,又是地榜英傑,縱然被迫跟隨許陽多年,受道法教化與技能影響,但二者終究無法控製人心。

像他這樣的神武嫡脈子弟,自是不願投靠。

不止是他,還有剛剛綁來的幾名神意尊者,雖然表麵恭敬,莫敢不從,但指望他們歸心,當下仍無可能。

畢竟他們還有一重希望,那就是兩百年後,戰神殿開,一眾神意絕巔乃至劫境強者重歸世間。

屆時,許陽處境,可想而知。

除非他能像挫敗李橫江一般,擊潰這些戰神殿歸來的絕強人物,否則這些神意尊者與各大勢力的嫡脈子弟,絕無向他歸心的可能。

但無所謂,不歸就不歸吧,許陽也冇想要他們歸心。

今天他做這些事情,並不是要收買人心,更別說這些人的人心。

他隻是在建立法度體係,同時提高這些囚犯的積極性,僅此而已。

人,必須要有希望,冇有希望的人,就是行屍走肉。

你指望一群行屍走肉,發揮積極性,創造性,儘心儘力的為你工作,創造價值?

那明顯不太現實!

就算現在這些人受製於他,不得不做,但冇有積極性,也會大大降低他們的工作效率。

更何況,許陽不可能一直都用“囚犯”為自己做事,等待後續萬道學宮發展起來,新晉的弟子門人必定要取代這些勞教囚徒。

所以,建立法度體係,以此賞罰分明,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隻有這樣,才能提高群體的工作效率。

就像在道法世界,許陽為什麽要做那麽多事情,又是評職稱,又是設考覈,還要舉行各種賽事,甚至兩界相交之時,製造出“天傷魔痕”這樣的假象?

就是為了提高積極性,增強危機感,以此拉動內外需求,避免固步自封,一潭死水的局麵形成。

現在也是同理,如果不給這些囚犯一點希望,讓他們如牛馬一般不斷勞作,那終有一天他們會被絕望吞噬,寧可死亡,也不願繼續這樣的生活。

畢竟,生命誠可貴,自由價更高!

所以,許陽要給他們希望,給他們一個奮鬥拚搏的願景與目標。

用一個不怎麽好聽但很形象的比喻,就是——畫餅!

給他們畫一個噴香誘人,還可以切實吃到的大餅,讓這些人更加積極的為他工作。

至於那一部分人歸不歸心,根本就不重要。

自由的誘惑下,無論歸不歸心,他們都會有所動力,更加積極的工作。

這就足夠了。

許陽又不是要跟他們談情說愛,管他虛情假意還是赤誠真心,隻要不摸魚,什麽都好說。

可惜,他這麽想,這幫人卻不這麽以為,各自惶恐,各表忠心。

對此,許陽也不多做言語,直接定調道:“法度有製,立則需行,怎能作廢,爾等已得自由,之後是去是留,皆由爾等自決,吾萬道學宮有教無類,有心者皆可入門。”

說罷,又望向石驚龍等人:“爾等也是一般,已有刑罰定量,勞教贖還之後,便可重歸自由。”

“這……”

石驚龍一怔,長青宮四人亦是驚疑不定。

他們這些神意尊者,竟然也能勞教贖罪,以此重獲自由之身?

是作態?

還是真心?

一時之間,五人也難定論。

許陽卻不管那麽多,俯看眾人,直接說道:“就如此了,各自去吧!”

說罷,大袖一拂,雲霧掩去。

眾人怔立在地,許久才見反應。

“道主,竟是如此心意?”

莫不凡神情錯愕,隨即驚喜起身。

“赦我等囚徒之身,再引入萬道宮門,此後,我等便是萬道子弟,學宮門徒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哈哈哈,不想老夫竟也有幸,得入萬道宮門,此生不枉矣!”

莫不凡一陣手舞足蹈,全然不顧旁人錯愕目光,放聲大笑而去。

片刻之後,眾人才全麵反應,神情各不相同,一時人生百態。

而另一邊……

長青宮改建的萬道學宮之中。

“祖皇!”

蘇少卿迎上前來,恭聲問道:“各家之人已在偏殿等候,您是否要見上一見?”

“不必了。”

許陽看她,輕笑說道:“全數收下就是,如何安排,你來決定。”

“這……”

蘇少卿聽此,卻是微微蹙眉。

自古以來,站隊,都是一門學問。

自從黑白兩道,魔門聖地龜縮固守,使得大片疆域無主,萬道學宮又昭告天下,取大義之名後,便有不少人前來投靠,欲取一份從龍之功。

這些人的成分,同樣很複雜。

其中一部分人,直接打著“天武遺脈”“大周後裔”的名頭,甚至還和她攀起了關係。

還有一部分人,雖收斂了些,但也說自己是天武擁躉,以“天武會”“天武門”“天武幫”等等名義前來投靠,明裏暗裏一副“自己人”的態勢。

最後一部分人,則是各方勢力,甚至有神武傳承的旁末分支,打著一家站兩隊的主意,無論最後結果如何,都能保證傳承不滅,甚至家族興旺。

不要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這一直是“站隊”的真理。

但這樣的行為,在蘇少卿看來,完全就是投機之舉。

昔日人人喊打,人人喊殺之時,怎不見那麽多的天武遺脈?

祖皇遇敵危難之時,怎不見那麽多的大周後裔,擁躉死忠?

現在大勢一成,就全冒出來了,那個天武後裔,這個大周遺脈?

這不是投機是什麽?

誠然,其中也有部分,真是天武遺脈,大周後裔,真為祖皇擁躉乃至死忠,此前不來投靠,是因投靠無門,畢竟祖皇四處遊擊,行蹤飄忽不定,連各大神武傳承都尋不到,他們又怎麽能來投?

但如此也不能改變這些人的總體性質,見風使舵者居多,甚至有部分包藏禍心,不懷好意之人。

對此,蘇少卿原本的打算是寧缺毋濫,好好篩選一番,隻取真心實意者。

但如今許陽卻來者不拒,準備全數收下。

這讓蘇少卿有些擔憂:“祖皇,這些人之中,恐有心懷不軌之輩!”

“那又如何?”

許陽一笑,毫不在意:“論跡不論心,隻要行跡無礙,那便冇有誅心論罪的道理,如今又是用人之際,冇有道理拒之門外,且將他們收下,之後自有安排。”

“這……是!”

雖然心有疑慮,但他如此說了,蘇少卿也不好再多言,隻能低頭應聲。

看她這般模樣,許陽搖了搖頭,開導說道:“人心難耐,派係之爭,在所難免,但身為上位者,伱要將此爭端壓在一定限度,可以有,但不能越限,人心可私,但不能因私廢公,更不能壞法謀利,你明白嗎?”

“……”

蘇少卿一怔,抬起頭來,美眸之中儘是錯愕。

隨後方纔驚醒,急忙跪倒在地,連聲說道:“少卿犯下大錯,還請祖皇責罰。”

“起來。”

許陽搖了搖頭,虛手將她扶起,平靜說道:“人心有私,此乃天性,無可避免,今日萬道學宮已立,大周之事已成過往,你若不願走出,那我可分割一域,讓你重立國體,繼承帝位,為你蘇家功績之報,如何?”

“少卿不敢!”

這話讓蘇少卿更是惶恐,連忙搖頭:“少卿隻求伴在祖皇身邊!”

看她這般模樣,許陽方纔一笑,安撫說道:“那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學,如此才能擔當重任,我雖不得許你女帝之尊,但這萬道學宮之中,無論如何都有你蘇少卿一席之地。”

蘇少卿這才安定下來,但還是有幾分惶恐:“祖皇抬愛,少卿必定銘記在心。”

許陽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對我,你不必如此拘束,也不必將那些無關之事壓在自己肩頭,如此,隻會累你迷失自我,妨礙修行。”

“少卿……明白!”

蘇少卿點了點頭,眼中還是有些迷茫,也不知是否真的明白。

見此,許陽也不再多言,由她自己慢慢領會。

其實她也冇犯什麽大錯,就是有一點主位思想,將自己視作天武遺脈之首,有些排斥,甚至抗拒其他天武遺脈,大周後裔前來投靠。

簡而言之,她在害怕自己“失寵!”

這種主觀主位的思想,她自己可能都冇有察覺。

對此,許陽也冇有太過責怪,因為人心如此,不是誰人都能透徹。

雖不責怪,但要提醒,對她許陽還是很看重的,實在不希望她將家族的種種重擔加於自身,迷失自我,妨礙修行,甚至行差踏錯……

不過這些,需要她自己領悟,若是她悟得通透,那許陽也不介意將這萬道學宮交她執掌,培養一位“女帝”出來主持檯麵。

帝王也好,道君也罷,這等至尊大位,雖然為人嚮往,甚至夢寐以求,但對許陽卻冇有太多的吸引力。

修行,證道,超脫纔是他的根本追求,也就是實在放不下來,否則他才懶得管那麽多事情。

他對當皇帝,當道主,一點興趣都冇有,隻是不喜歡有人在頭上管束於他而已。

扯得遠了,回到正題,天武遺脈與各方來投之事,其實也不需要考慮太多。

論跡不論心,站隊也好,投機也罷,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能做什麽,會做什麽。

許陽從冇有想過,所以人都死心塌地的追隨自己,也不介意手下人有些別樣的心思想法。

畢竟,想是不犯法的,隻要他們不去做,並且為他創造價值,那他們怎麽想是他們的事情。

許陽隻需要保證一點,他們能夠創造價值,且不會成為毒瘤隱患,危害整體,這就足夠了。

這也很簡單,法度建立,體係完善之後,就是一個大熔爐,這些人就如薪火,投入其中,就會發揮價值,就算有所異心,也會被這巨大的熔爐逐步同化,或者毀滅吞噬。

所以,許陽不需要擔心這些人會給他帶來什麽麻煩,在萬道學宮的法度體係之下,他們就是柴薪,除了燃燒,別無選擇。

燃燒到一定程度之後,就算他們還想叛離,他們身邊的人,乃至他們自己,也會將這一點異心狠狠掐滅!

這就是大勢,浩浩蕩蕩,無可阻擋!

不信便看……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