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兀朮在院中如何自我攻略,王磊一概不知,也毫不在意。 找好書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但他直播間傳遞出去的情報,此刻已經在玩家們的論壇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臥槽!竟然有人直播金軍的軍事會議,這算不算提前爆料版本?】
【我沒玩過這個遊戲,我想知道這主播是怎麼混到金軍陣營裡的?那不是敵對方嗎?】
【難道主播是靠賣溝子打入進軍內部的?】
【樓上的,會不會說話?這叫美人計!懂不懂?為了勝利,磊神的犧牲太大了!】
【隻有我心疼金兀朮嗎?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年度最慘舔狗預定!】
……
天長城。
金軍的一舉一動,傳遍了玩家,自然也瞞不過洛塵的耳朵。
這個王磊,還真是個天生搞情報的料。
兵不血刃,甚至連麵都沒見,就把金軍高層內部的矛盾和動向摸得一清二楚。
還順手把金兀朮這員猛將給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直接和幾個金軍高層爆發了小衝突。
「人才,真是個人才啊。」
「不愧是常年玩赤石遊戲的主播,這玩法就是異於常人。」
他對王磊的評價,又高了一分。
「他愣是把金人那幫粗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還讓人家死心塌地賣命。」
一旁的王景龍等人,見洛塵麵帶微笑。
在加上此時手上,還捏著杜充那封誠意十足的道歉信。
還以為是在笑杜充。
也跟著一起大笑:
「這杜充,變臉比翻書還快!前腳還鼻孔朝天,後腳就乖得跟孫子似的,讓人瞧著都替他臊得慌。」
「可不是!大帥,這廝前倨後恭,讓人思之發笑。您打算怎麼回他?」
洛塵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他將杜充那封信隨手丟在案上,像扔掉一張廢紙。
「一個杜充,也配讓我發笑?」
他轉過身,手指重重地敲在地圖上淮北的位置,發出一聲悶響。
「笑話他?他現在連讓我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洛塵的聲音冷了下來:「十萬金軍主力已經壓過來了,我哪有閒工夫跟他一個跳樑小醜在這兒耗著?」
「他杜充的腦袋,現在還沒十萬金軍的馬蹄子值錢!」
眾人聞言心頭一凜。
十萬金軍?
難道金軍主力已經逼近淮河了?
說到金軍,眾將的臉上不再言笑,而是一臉的嚴肅。
洛塵哼了一聲:
「杜充既然識趣地把台階遞到了腳下,那我們就順勢踩上去,別浪費時間。」
「傳我帥令!」
帳內氣氛瞬間變得肅殺,所有將領齊齊挺直了腰桿。
「陳淬部駐守天長!」
「我親率七千精銳主力,即刻拔營,直奔盱眙!我要親自看看,這金軍的成色到底如何!」
「遵命!」
眾人轟然應諾,魚貫而出,沉重的腳步聲和甲冑摩擦聲迅速遠去。
偌大的帥帳內,很快隻剩下洛塵一人。
他重新走到地圖前,帳外的喧囂似乎與他隔絕開來。
陳淬那幫人,終究是降兵,人心未附。
洛塵肯定不能把他們放進揚州。
給他放在天才,若是敢有異動,自己在盱眙主力隨時能讓他們灰飛煙滅。
這步棋,他落得毫無遲疑。
但此刻,他真正頭疼的,是席捲而來的金軍主力。
王磊送來的情報,是一把雙刃劍。
它讓洛塵洞悉了金軍的部署和內訌,但也讓他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那十萬大軍撲麵而來的窒息感。
這次金軍南下,來勢洶洶,擺明瞭是想一鼓作氣推平江淮。
洛塵心裡清楚,自己手上的牌麵,實在不算好看。
精銳的本地人部隊隻有七千。
淮東的玩家軍隊,一萬兩千。
就算加上陳淬那新投降過來的一萬人。
加上一萬點復活次數滿打滿算,能拉上戰場的可戰之兵,,也不過堪堪四萬。
從當初的幾百人起家,到現在的四萬。
洛家軍確實已經翻了好幾番。
可麵對金軍那十萬的主力,這四萬人馬,怎麼看都像是以卵擊石。
「不夠,遠遠不夠!」洛塵捏緊了拳頭,金軍都打到家門口了,還藏著掖著幹什麼?
他當機立斷,發布了全新的版本更新。
前不久和杜充的盱眙之戰,玩家們幫他收割了八千點生物質。
現在,是時候把這些生物質,全部都變成急需的戰力了!
【版本1.6更新公告!】
【金軍十萬主力大軍壓境,直逼淮河防線,天下存亡,危在旦夕!危急時刻,洛家軍挺身而出,誓死保衛家園!】
【洛家軍已在淮東全麵佈防,準備與金軍展開殊死搏鬥,痛擊來犯之敵!】
【本次版本更新,將擴充玩家數量10000名!】
【新增玩家可在楚州、盱眙兩地選擇出生點。】
……
另一邊。
從粘罕這裡接到牽製任務的拔離速,嘴上雖然不屑洛家軍那幫烏合之眾。
但心裡卻不敢真把他們當回事。
畢竟連完顏宗望那樣的高手都在洛家軍身上翻過跟頭,自己難道比完顏宗望還厲害嗎?
於是。
拔離速派人四處打探洛家軍的情報和戰報。
尤其是洛家軍和東京留守司前幾天那一仗的戰報,他要摸清底細。
沒多久,一個訊息傳來,讓拔離速來了興趣。
進攻盱眙吃了敗仗的王進、王燮兩人,在被杜充問責前,竟然就先一步帶人投奔了金軍。
拔離速當即讓人把他們帶過來。
「洛家軍?說說,那支洛家軍到底什麼路數?」
拔離速坐在主位,居高臨下俯視著兩人。
王進和王燮兩人對視一眼,麵色有些發白。
王進搶先開口:
「將軍,那洛家軍邪乎得很!他們不光擅長夜戰偷襲,最讓人頭疼的是,土工基建的本事,簡直神了!」
「神了?」
拔離速眉梢一挑。
王燮連忙附和:
「回將軍!洛塵那廝,在盱眙待了不過兩個月,愣是把城牆修得跟汴京城牆差不多高!」
「而且,那城牆不是樣子貨,堅固得很,想打下來,不付出大代價,根本不可能!」
拔離速聽完,隻覺得荒唐。
他嗤笑一聲,擺了擺手:
「胡說八道!盱眙那地方,三個月前,完顏宗望隻帶了五十個人就突襲拿下了。」
「現在,你們告訴我,搖身一變成了要塞?我看你們是被洛塵嚇破了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