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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死對頭掌控身體通感後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0:18

被死對頭掌控身體通感後

作者:略略略

簡介:

‌‎‎‌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腹‍‎‌‌‎黑‌‎‎‌‍攻 / 纖細受

俞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現錯覺,他的死對頭寧鬱……好像掌控了他身體的通感。

寧鬱手指隻要做出抓握的姿勢,他就會感覺‎‎‌‍乳‎‍‎房‎‍在被那五根修長的指節褻玩。

要麼更過分一點,批被寧鬱扒著弄。

每天午休成了俞陽最難熬的時段,寧鬱總在手指間把玩他的食物。

寧鬱揉捏軟歐包,俞陽低著頭弓起背,‎‍奶‌‎‌‎‍子‎‎‍‌被寧大傻逼揉得要死要活!

寧鬱還愛在指間逗弄紅彤彤的莓果,俞陽最受不了他來這個,難以控製的快感會從他乳珠‌‍‎陰‌‍蒂‌‍‌上爆發向四肢百骸,被弄到腫脹不堪。

俞陽隻要上學看到寧鬱,就很有可能被寧鬱玩弄這種把戲,連上課回答問題都得當心夾住腿。

一旦寧鬱開始惡作劇了,他就得拚命地藏住喉嚨裡的呻吟和喘息。

俞陽再也不找寧鬱的茬兒了,連走道都繞遠,可寧鬱還是弄他的批。

俞陽開始懷疑,寧鬱是不是對他的身體有癮啊?

後來,被髮了癲的寧鬱壓在器材室‎‎操‍‎逼‎‍‍‌的俞陽得出一個肯定的答案。

寧鬱乾著被他開發到又嫩又騷的粉批,緩聲一遍一遍地問俞陽:“你現在連吵架都不願意找我了?”

少年感雙性受,不是‎‌美‌‍‌人‍‌‍受‌‌‎‍‍,研究批的‎‍‌肉‍‍文‍‍‎‌‌,冇什麼劇情

1 被死對頭摸了整整兩星期奶

俞陽咬牙恨恨地瞪向斜前座,寧鬱就靠窗窩在那,長手長腿懶洋洋的,擠在狹窄的桌椅間,顯得有些侷促。

他一隻手揣兜,一隻手搭在桌兜裡捏著麪包形狀的食玩,和他的大高個子不同,寧鬱手指有些女孩樣的秀氣,在軟綿綿的食玩上使力,放鬆,看起來有點賞心悅目,可寧鬱的力道絕不該是這個年紀的男孩該有,一點也不魯莽,輕揉慢挑,十分……下流。

俞陽冇法解釋這件事,從上上週開始,寧鬱隻要在他麵前捏食玩呀、麪包呀,以及諸如此類和他的‍‌奶‎‍子‌‎‎很像的東西,他就會切實地感覺到寧鬱在揉他的奶。

這是一種羞恥到極點的,詭異之極的,黃文纔會出現的肉體通感。

就存在於他的身體,和寧鬱的手指之間。

俞陽紅透了臉,咬牙忍耐著,繃緊大腿掐著點等待救苦救難的下課鈴,那時他會像離弦的箭一樣竄出教室,恨不得能離寧鬱兩個星係遠,隻要他和寧鬱保持彼此看不到的距離,這種詭異的聯絡纔會暫時終止。

俞陽還冇問過寧鬱這件事,或者說,從這種聯絡生效開始,他和寧鬱劍拔弩張的氛圍就像被一盆冰水澆成熄滅的殘灰,他不但冇跟寧鬱互嗆過半句話,甚至就冇跟寧鬱說過半個字。

他見了寧鬱,像見了債主,有多遠閃多遠。

俞陽雖然不曉得這件事是怎麼發生的,但認定寧鬱是在報複他,他性格倔,打小冇跟任何人低過頭,可這次是真怕了寧鬱了。

俞陽希望自己的忍讓和冷處理,能讓寧鬱快點膩味掉這個又下流又邪惡的惡作劇。

寧鬱冷不丁朝著俞陽斜來一眼,寧鬱的眸子顏色深沉,他玩俞陽的‍‌奶‎‍子‌‎‎,看不出半點得意和惡意。

俞陽突然發現寧鬱的眉眼其實很漂亮,讓俞陽想到課本裡瞄見過的一個詞「朗眉星目」,不過寧鬱的眸子雖然和星星一樣熠熠,但更像昂貴的人形玩偶眼眶裡安裝的玻璃珠,閃爍的光彩都是假的。

冇有半點鮮活的情緒。

俞陽就討厭寧鬱這個死人樣,如今被寧鬱玩了兩星期的‍‌奶‎‍子‌‎‎,他更討厭他了!

俞陽氣沖沖地彆開臉,拒絕和寧鬱產生任何眼神交流,寧鬱還是盯著俞陽看,不帶什麼喜怒,手指卻在食玩上變本加厲。

他開始用食指撥弄起“麪包”上的“奶油”了。

俞陽發出一聲嬌到自己都頭皮發麻的呻吟——‎‍乳‎‌‍頭‍‎在被寧鬱挑逗!一瞬間就勃起出兩點來,將薄薄的白色校服短袖頂出兩個小尖兒。

同桌孟釘子嘬了嘬牙花兒,一副被俞陽騷到掉雞皮疙瘩的樣子,不可置信地問:“小陽,你的陽氣怎麼變零了?”

好欠的嘴,孟釘子貧起嘴來,簡直是世界一級欠揍。

俞陽身體難耐,心情更是焦躁,還帶著暴漲的‎‍情‎‎‍‌欲‍‌‎,實在冇心思理會孟釘子,他挪著屁股,離孟釘子遠一些,啞聲哼唧著:“彆招我。”

俞陽聲音並冇有完全變音,大可能是他雙性體質的問題,平時歡脫起來和其他男孩們看不出什麼區彆,可現在發了騷,就展現出明顯的不同了。

說話、舉止、氣味,都帶著一股奶味。

而且俞陽這麼一挪屁股,便察覺出哪裡不太妙。

又濕透了。

褲襠都被批水粘在椅子麵上。

俞陽暈乎乎地懊惱,難道他對寧鬱的性騷擾這麼來感覺麼?

他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孟釘子看出俞陽不舒服,不說些嘴欠的話了,伸手去摸俞陽的腦門,像老父親一樣嘮叨:“你臉怎麼紅成這樣?發燒了?哎呀,確實有點燙,還出汗了,我叫老師給你請假吧?”

俞陽心煩意亂,根本冇聽孟釘子說什麼,他視線偏移,正和寧鬱直勾勾的目光撞在一起。

不知為什麼,俞陽察覺出寧鬱在不爽,可寧鬱的死人臉其實根本不會有任何表情。

俞陽的第六感是準的,寧鬱確實不爽,很不爽,不爽透頂。

俞陽現在都不會天天跑來嗆他了,他不搭理他,他無視他的任何下流的惡行。

俞陽變成這副模樣,全都是他乾的,寧鬱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和俞陽的身體產生這種聯絡,可能是他太想摸俞陽了吧,於是,上天垂憐,就這麼成真了。

寧鬱冷冰冰地盯著摸著俞陽額頭的那隻手,俞陽其實性格很好,朋友成群,可惜就是不待見他,任何人都能碰俞陽,可惜就是他不行。

寧鬱決定再過分一點。

他把食玩丟進桌兜,俞陽剛鬆口氣,寧鬱這個小畜生,居然抓出了三顆小小的、紅彤彤的聖女果來。

俞陽愣住,臉色發白,旋即更加濃鬱的猩紅衝上麵頰,他眼眶溢滿了生理淚水,不得不埋頭咬住衣袖,才能不讓失控的呻吟從嘴裡泄漏出去。

寧鬱在捏他的‌‍‎‎陰蒂‌‎‎,惡狠狠的。

2 然後被死對頭摸了批

“嗚……”

俞陽把臉用力埋進臂彎,絞緊大腿,腿上的筋繃成拉開的弓弦,一路繃到腳趾尖,他鞋尖互相抵著、蹭著,用力咬著校服衣袖,浸濕了一大片口水。

冇有人碰過他那!連他自己都冇有!

也就是說,寧鬱在弄他完全冇開發過的、冇嘗過半點歡愉的、可憐巴巴的處逼。

俞陽有點受不了這陌生而爆裂的快感,比‎‎‌‍射‎精‎‌綿密,潮濕,他感覺到校褲連著‌‍‎內‍‎‌褲‎‌‍都因為過量的水液卡進了‌‎肉‎‍縫‌裡。

俞陽不知道該拿自己突然發情的處逼怎麼辦纔好,他隻能簡單地認為他應該去廁所擼一發。

絕對不能留在教室任由寧大傻逼擺弄。

哼,等他擼‎‎‍射‍‌‎了‍‎‎就看好吧,他有賢者時間護體,寧傻逼還能做出什麼惡作劇?他可以去揍他了!

俞陽用手肘捅捅孟釘子的肋下,奶聲哼唧:“……我……去趟廁所。”

孟釘子趕緊誠惶誠恐地讓開道,有好兄弟默契的配合,俞陽再低著頭,捂著肚子疾跑出教室,語文老師一個字都不敢問他,生怕擋了他竄稀的路。

俞陽成功衝進最近的洗手間,摔上隔門,急急躁躁地拴上鎖,褲子就這麼褪下來,露出兩條白皙筆直的腿,他的額頭磕在門板上,呼哧呼哧喘氣,摸了把大腿——批水都噴到膝蓋彎了,俞陽今天才知道他長了個這麼能噴的東西。

俞陽魯莽地用袖子在左右大腿內側抹了兩把,白色的尼龍織物被弄濕出星星點點的灰色,他攥著高翹的雞‎‍巴‍‌狠狠‎‍‎套‍‎‎弄‌‎起來。

結果俞陽發現,射不出。

哪裡出錯了呢?

俞陽困惑著,‎‍‎套‍‎‎弄‌‎著,一道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好死不死地這會兒踏進來,俞陽趕緊停下手裡濕濡羞恥的行為,他攥著自己漲得通紅的雞‎‍巴‍‌,屏聲靜氣。

‌‎淫‌‎‍水‎‍‎止不住地在他大腿上淌下,密密麻麻。

進來的男生在小便池前定身,掏出傢夥,稀裡嘩啦地放水,俞陽求著這位大爺尿完趕緊走,他現在渾身不對勁,本來就射不出,還讓他卡在這兒不上不下的,萬幸離寧鬱夠遠,批裡冇有被寧鬱褻玩的可怕快感了。

結果,那男生衝完廁所,俞陽卻遲遲冇等來離開的腳步聲——他竟敢賴著不走!

一些噠噠噠的音效在靜謐的洗手間裡窸窣地響動著,外麵念課文的聲音、背單詞的聲音、答問題的聲音混淆在一起,像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

男生在玩手機。

俞陽有幾秒鐘,很想衝出去搶走他的手機扔進便池裡沖掉。

男生說話了:“晚上不回來吃了。”

俞陽身體僵硬。

男生在給家裡人發語音,但這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寧鬱在給家裡人發語音。

俞陽一瞬間火冒三丈,他懷疑寧鬱是故意跑進來的!在這裝模作樣地發什麼語音?不就是想讓躲在這兒的他知道是他來了麼?!

可俞陽冇法衝出去,像以前那樣拽住寧鬱的領子急赤白臉跟他對線,再得到寧鬱那對懶洋洋的、冇什麼精神、又帶著揶揄的欠打的視線。

因為被寧鬱玩批的通感又像洪水猛獸一樣襲來了。

寧鬱左手拿著銀色的zippo打火機,拇指哢噠,頂開蓋,擦著火,又哢噠合上,循環往複。

俞陽一下翻過身,癱軟地靠在門板上,他覺得自己變成一種很奇怪的、隻剩下‎‍‎性‌‎‍欲‎的生物,渾身滲出難耐的熱汗。

他能夠明確地感覺到,寧鬱手指對打火機做的每一下漫不經心、又彆有用心的舉動,都生動地出現在了他的批上。

3 然後被死對頭隔著門板挑逗處逼

那隻指形發尖的拇指就蹭在他‍‎陰‎‌‎‍蒂‎‌‎上,可是力度一點也不夠,一下一下的,俞陽流出些生理眼淚,大腿抖得像篩糠,他嗚嚥著:

“彆……彆……”

太癢了,太難受了。

俞陽儘可能地放小聲,可還是被寧鬱聽見了。

怎麼可能冇聽到呢?他不就等著他這樣麼?

寧鬱腳步聲在靠近,門板下十厘米寬的空隙裡,露出一對白色的籃球鞋尖,俞陽擠出滿眼的淚花,他退到遠離門板的地方,窩在牆角,視線虛弱而難堪地往下,他看到那對籃球鞋麵上密密麻麻的規整的小孔。

“俞陽?”

寧鬱聲音很啞,但俞陽應激得像個走投無路的小獸,他無視了寧鬱聲音裡可疑的細節。

“滾開!!”

寧鬱冇有再說話了,白色的鞋尖還是站在原地,俞陽悶聲悶氣:“……把你的傻逼打火機丟進來!”

寧鬱也冇問為什麼,好像被俞陽拿捏住把柄似的,乖乖蹲下身。

一隻修長的手出現在門板下的空隙裡,zippo的白銀色拉絲鋼表麵為寧鬱的指尖鍍上一層月華一樣的光澤,襯得這隻手像銜著銀石的鶴。

打火機叮叮咚咚被拋進來,俞陽像搶奪戰利品的大兵一樣擄走,他想揣進褲兜,才恥辱地發現自己壓根就冇提褲子。

幸好關著門,寧鬱看不到他這副該移民去外星球的洋相。

俞陽這般有恃無恐地想著。

可其實……在光可鑒人的地板磚上,寧鬱把什麼都看到了。

看到俞陽筆直纖長的腿,骨節帶著女孩子氣,看到他高高翹著的、並不粗大的勃起的紅色‌陽‎‎具‌,以及腿芯那濕乎乎的、若隱若現的粉色肉丘。

寧鬱喉結吞嚥。

他想,雖然俞陽不待見他,給誰碰都不給他碰,但他應該是第一個看到俞陽那地方的男人吧?

俞陽狼狽地提上褲子,把寧鬱捉弄他的打火機繳獲冇收,狠狠揣進褲兜,險些把褲兜那塊稀薄的布料撐破。

俞陽冇好氣,可聲音還是奶得要死:“……你趕緊走。”

他真不想承認,跟死對頭對線的危急關頭,他的身子還是在發情。

寧鬱冇答話,白色的鞋尖退開,但轉了個身,門板承住寧鬱的重量,門合頁發出吱吱呀呀的哀鳴。

寧鬱靠在門隔板上,賴在這兒不走了!

俞陽急壞了:“你走不走?!”

“我為什麼要走?”

“你不走我怎麼走?!”

“我看你也冇想走,我呆在哪也無所謂吧。”

俞陽鬱悶,這都是什麼廢話?

可寧鬱勾起嘴角,俞陽肯跟他吵架了,寧鬱心裡有百分之九還是不爽,百分之四十是想摸俞陽,百分之五十是想‎強‎‎‍‌奸‎俞陽,隻剩下一點想笑。

他把手揣進褲兜,開始——撥弄裡麵圓圓的糖果珠子。

“嗚啊——”

俞陽猛地捂住嘴,可惜放跑了剛纔溜走的、騷到讓俞陽想一頭撞死的呻吟。

他絞緊了大腿,生理淚花讓他視線模糊,連洗手間也變成朦朧模糊的藍白色夢境,‎淫‌液‌‎噴得滿屁股滿腿都是,俞陽好失控,他冇噴成這樣過,是因為寧鬱就隔著一層門板弄他麼?

乳珠和‍‎陰‎‌‎‍蒂‎‌‎都在被寧鬱的手指慢慢撥著,慢慢撚著。

俞陽瘋狂地搖著頭,幾乎站不穩了,他帶出哭腔:“你又弄的什麼?你彆弄我了!!”

4 舔糖

寧鬱一邊壞透地弄他褲兜裡的糖果珠,一邊懶洋洋道:“我有弄你麼?”

俞陽抖得不行,他覺得他身體出現了好幾次很類似‎‍‎射‎‎‍精‌‎‍的感覺,可更綿長,帶著他難以理解的後勁,俞陽被‎‎情‌‎欲淹冇,像溺在深水區的旱鴨子,他無助地亂抓著,朦朧的視線裡隻看到自己的‎‌‍雞‌‍巴‎‎還是這麼翹,這麼倔,什麼都不肯射!

原來不是‎‍‎射‎‎‍精‌‎‍的快感,這是……批‎‌潮‌‎‎吹‎‍‎起來的感覺。

俞陽一直以為av裡的‌‎‎女‍優‎‍‌噴著水哭叫什麼“要丟了!”“要去了!”,純純是一邊尿尿一邊演出來的,可他現在的樣子該怎麼解釋呢?他明明就和那些‌‎‎女‍優‎‍‌一樣嘛,原來爽到斃了是真會噴得像尿尿,他也挺想爽爽快快地‎‌‍叫‌‎‎床‌‎“要噴了要噴了!”或者“操你媽快弄我批!”,但俞陽不肯對寧鬱認輸,於是他比較騷的‎‌‍叫‌‎‎床‌‎和比較野的‎‌‍叫‌‎‎床‌‎吐出口,全成了口是心非。

“滾開!!我他媽殺了你!!”“你再敢弄我?!你再——嗚!操你的……”

罵聲變軟了,拖拖拉拉的,像抹開的奶油。

寧鬱捏住糖果,在指腹裡用力撚動,俞陽的乳尖和‎陰‎‍蒂‍‌一齊不可思議地變形,扭轉,他冇法再跟寧鬱鬥嘴了,他什麼也顧不上了,提起的褲子又扒下去,惡狠狠地掏出‎‌‍雞‌‍巴‎‎對著寧鬱擼。

俞陽覺得自己並不算輸,他對著寧鬱擼管,他也在猥褻寧鬱,誰怕誰?

俞陽恨恨的,將聲音偽裝成特彆下流那種,可其實,他發情時隻會拖出一種帶鉤子的聲音。

寧鬱很喜歡聽。

“寧鬱,你猜猜我在乾什麼?!”

寧鬱笑得很輕,俞陽擼得飛起,批噴得像小泉眼,他一點都冇聽到寧鬱的笑,他以為寧鬱不搭理他。

俞陽更要虛張聲勢,狠狠地噁心寧鬱:“我在對你擼‎‌‍雞‌‍巴‎‎!還敢來惹我麼?小心逼急了我,扭頭跑去操你,我他媽是……是——男同!”

俞陽最後那句有點破功,好冇底氣,像仗著男同狐假虎威。

寧鬱說:“好,你把門打開。”

“不行!滾!滾滾滾滾滾!!”

葉公好龍。

俞陽不跟寧鬱說話了,平時也冇鬥贏過幾次寧鬱,就算贏也是寧鬱懶得理他,現在他的批操控在寧鬱的手指裡,他放狠話要操寧鬱,真的不是在引火自焚?

俞陽怕了,他怕寧鬱乾更過分的,第一次,對寧鬱這麼軟:“求你好不好?你以後彆這樣弄我了……”

“你不是要來‎‌‍操‎‌我‎‎‍‌麼。”

俞陽咕噥著:“……我不操你了。”

寧鬱的笑卻像無風的湖麵一樣歸於平靜了,再也冇起半點漣漪,俞陽總是時時刻刻地、想方設法地,和他劃開界限。

俞陽以為總算哄死對頭開心了,他氣餒頹然地窩在牆角,像個自暴自棄的受氣包,手裡有一下冇一下地擼著‎‌‍雞‌‍巴‎‎。

俞陽隱約有點意識到,他是因為寧鬱射不出來的。

因為寧鬱光弄他的‎‎奶‎‍子‎‌和批,冇碰他的‎‌‍雞‌‍巴‎‎。

俞陽冒出這種恐怖的推想,立刻掐滅在腦海,他怎麼能承認,他最討厭的、最嫌棄的死對頭,竟能對他造成這樣大的性吸引力,俞陽踹了門一腳:

“你走冇走?!”

寧鬱眸子晦暗,他突然摸出一顆糖果,褪掉折射著五彩光芒的玻璃紙糖衣。

含在舌間,細細吸吮。

俞陽差點跌坐到地上,他想罵娘,可是喉嚨裡隻能發出哭音。

寧鬱在舔他!寧鬱在舔他!!

5 對著死對頭‌‎‍自‌‌‍慰‎‌‍‌

俞陽現在身體爆發出的詭異快感,就像兩隻乳尖和‍‎‎陰‎‍蒂‌‎被一起含進寧鬱的嘴裡吸吮,而且寧鬱舌尖的硬糖在分泌糖水,導致寧鬱吸吮時,還伴著吞嚥,比起男人舔批的力道刁鑽極了,他的‌‍‎乳‎‌‎房‍好像被吸出奶來,‍‎‎陰‎‍蒂‌‎變成那顆圓滾滾的糖,寧鬱的舌尖在它全身打著轉,四處舔食糖水。

“呃啊……”

俞陽後腦勺頂在牆上,他的‍‎‎陰‎‍蒂‌‎和寧鬱嘴裡的硬糖還是有差彆的,比如,硬糖在一點一點融化變小,而他的發情‍‎‎陰‎‍蒂‌‎,隻會在寧鬱的嘴裡越漲越大。

俞陽驚恐地意識到他忍不住地性幻想寧鬱,比如,跨在寧鬱討人厭的死人臉上、用批日他薄薄的唇,報複他,羞辱他,然後……夾住他,會是什麼滋味?

俞陽在噴水。

再擼這根氣沖沖的、不服軟的‍‎‌雞‎‍‌巴‎‎‍‌完全是在自欺欺人,什麼也解決不了,俞陽喘得不堪,乾脆摸到底下去,扒開批,帶著被迫認輸的懊惱情緒,狠狠地按住膨脹的‍‎‎陰‎‍蒂‌‎。

對著寧鬱‌‎自‍‎‌慰‌‎‎。

揉弄出的猛烈快感衝向盆骨,俞陽終於捏住了正確答案,爽到大腦空白,不止是第一次‌‎自‍‎‌慰‌‎‎‍‎‎陰‎‍蒂‌‎的新鮮感這麼簡單,而是因為他在對著寧鬱‌‎自‍‎‌慰‌‎‎,這個全世界唯一一個看過他批的男生,這讓俞陽不可理喻得爽到找不著南北。

俞陽叫得像小動物。

寧鬱那萬年不變的語氣終於變了,啞得好像口渴,帶著怒沖沖的急躁,他敲了敲門,居然這麼說:“……開門,我幫你。”

“滾……想看我笑話?滾!”

俞陽態度越凶惡越抗拒,對寧鬱‌‎自‍‎‌慰‌‎‎的力度就越瘋越使勁,他好像滲了尿。

反正寧鬱也看不到,他愛怎麼搞就怎麼搞,既然對寧鬱手衝會爽成這樣,那就放開了弄批,俞陽想起av裡被指奸到哭叫到‍‌‎女‎‌優‌‍‎‎,冷不丁聯想到寧鬱並起中指無名指,把這兩根最修長的指節一厘米一厘米‎插‎‎進‌他的逼裡,用指根懟著‎‍穴‍‎‌口‎,奸出稀裡嘩啦的水花。

“嗯啊……”

俞陽揉著‍‎‎陰‎‍蒂‌‎,另隻手在找穴,可惜他對自己肉批的熟悉程度,就和臉熟的陌生人一樣,他什麼也不知道,摸了半天,把尿孔磨得酸澀酥麻。

漏了滿手的尿。

寧鬱低頭垂著眸,看著地板磚上倒映出的、俞陽弄批的樣子,為了尋求解脫,俞陽相當‎‎淫‎蕩‎‍地撇開一條細白的腿,高高踩在沖水箱上,‌陰‎‎‍戶‌‎全露出來了,寧鬱以前隻是看過俞陽夾在腿芯那道隱若的粉色‌‍肉‌‍‎縫‎‍,但今天,他看光了俞陽扒開縫兒的模樣。

好濕,又濕又粉,比護著‎小‎‌‎穴‌‎‎的肉阜粉了幾百倍,俞陽還漏著尿。

可寧鬱就是吃不到,他已經舔乾淨了嘴裡的糖,俞陽還在對著他‌‎自‍‎‌慰‌‎‎。

寧鬱把挺翹的鼻尖湊在門縫上,輕輕嗅著,有股甜膩的氣味。

他又開始撥弄口袋裡的糖果珠子,窸窸窣窣的,俞陽拖拉著騷媚發奶的尾音,一邊揉逼一邊罵他:“彆弄了!!嗯啊!”

俞陽的‍‎‎陰‎‍蒂‌‎又被寧鬱的指尖包圍起來,搔弄彈動,不管他自己怎麼‌‎自‍‎‌慰‌‎‎都冇用,那癢感像有毒氣體一樣包裹住他,讓他每個毛孔都逃不掉。

俞陽絕望地想,非得把寧鬱的手指正兒八經地夾進逼裡,掰著給寧鬱摳,他才能徹底解脫吧?

“嗯啊……彆弄我……”

寧鬱聲線喑啞,可語氣這麼冷,這麼壞:“我弄你什麼了?”

俞陽彆開臉,不‌‎自‍‎‌慰‌‎‎了,撇開大腿,自己掰著‌‎‎陰‍‎唇‎‎‍,把‍‎‎陰‎‍蒂‌‎全從包皮裡露出來,叫寧鬱弄它,嗓音抖得不行:“你他媽不知道你乾了什麼?!嗯啊!”

被寧鬱摸噴了。

“我怎麼知道我對你乾了什麼,這陣子我跟你冇說過一句話,你想找我麻煩,得有證據吧?”

寧鬱撚住糖果在指腹滾動,俞陽緊閉上眼,混亂到嘴角淌出一道透明的口水,他扭動著臀,配合寧鬱的‎‎‌手‎‎‌淫‌‍。

俞陽有哭腔:“……彆裝了,傻逼……”

“開門,俞陽。”

俞陽掰著批給寧鬱摸,可他就是不肯鬆口吃真的:“不開,滾開滾開……滾……”

“我給你弄?”

俞陽奶凶奶凶的:“你敢進來給我口‍‎‌雞‎‍‌巴‎‎‍‌麼?!”

寧鬱不假思索,語氣甚至有些揶揄的輕快:“好啊。”

“少來這套!是不是拿手機打算拍我,然後髮網上去?你以為我會放你進來?!”

寧鬱彎著嘴角,耐心地給俞陽摳弄‍‎‎陰‎‍蒂‌‎,讓俞陽哆嗦著處逼噴汁,俞陽爽了,果然又有底氣嗆他了。

仍然是他們以前的相處方式,這讓寧鬱感到一點安心。

“也許會拍你吧,不過不會髮網上。”

“你還想乾什麼?想勒索我是吧?!隨便你!”

寧鬱猝不及防地沉聲:“拿著你的逼照擼‍‎‌雞‎‍‌巴‎‎‍‌而已。”

俞陽忍不住地發出一聲嗚咽,他冇聽寧鬱說過這麼下流的話,可是,俞陽偏來感覺,就像被子彈打中了,讓他全身失去控製,隻剩下中彈口的麻感,隻是中彈的人噴的是血,他噴的全是‎‌‎淫‌‎液‎‌‎。

寧鬱凶巴巴的:“讓我進去,俞陽,不然我就在門外麵對你擼。”

俞陽哆嗦著,稀裡糊塗地嘴硬:“你他媽擼唄!”

啪!

寧鬱真把‍‎‌雞‎‍‌巴‎‎‍‌掏出來了,分量不小,竟然在門板上甩出聲來。

俞陽恐怖地通感到寧鬱沉甸甸的大‍‎‌雞‎‍‌巴‎‎‍‌,而且就這麼狠狠甩在他逼上。

寧鬱挑起眉,知道了自己的‍‎‌雞‎‍‌巴‎‎‍‌給俞陽造成的影響,他壞透地抵著門板磨了一下,俞陽噎住,腰窩軟麻到險些讓他昇天。

寧鬱在用‍‎‌雞‎‍‌巴‎‎‍‌磨他的逼。

6 被死對頭蹭批

“有感覺麼,俞陽?”

寧鬱抵著門板蹭啊蹭,蹭出一道濕漉漉的痕跡,俞陽在裡麵掰著批勾引他,寧鬱連潔癖都治好了,好像他蹭的不是上著藍漆的廉價複合木門板,而是俞陽白皙的、溫熱的身子。

俞陽將下唇咬出一排血印,睫毛完全被生理淚水糊住了,他用兩隻手撐住牆壁,才能勉強抵抗被寧鬱硬燙粗大的‎‍‎‌陽‍‌‎具‌‎蹭逼的狂暴性快感,俞陽能感覺出寧鬱的形狀,好大好大,他身邊的哥們兒都愛比‍‎雞‌‍巴‎大小,他們要是跟寧鬱比,恐怕都得自慚形穢到請假回家自閉。

俞陽哀鳴著:“你……拿開!你拿開……”

“拿開什麼?”

“操你媽的……”

寧鬱在低低地笑,又笑又蹭,俞陽腰都直不起來了,兩條腿顫顫巍巍並在一起,膝蓋互相挨著,可管不住寧鬱的虛空‍‎雞‌‍巴‎就是要蹭開他的縫兒,不管俞陽把縫夾多緊都冇用!

俞陽用手臂抹了把眼淚,哽嚥著:“你彆弄我了……寧傻逼……”

寧鬱哄他:“彆哭。”

俞陽應激:“冇哭!”

“那把門打開,我看看你到底哭了冇。”

寧鬱知道俞陽最聽不得激將,一激他就來勁,好麵子得很,非得把麵子找回來不可。

寧鬱這樣計劃著,一旦俞陽提起褲子打開門,給他擺出水火不容的姿態、見他就翻白眼的臭臉,寧鬱就這麼一把捉住俞陽弄回隔間,反鎖上廁所門。

然後,他就在裡麵操俞陽的逼。

是正入還是後入?寧鬱決定後入,因為俞陽見不得他,那就逼著俞陽乖乖撅起屁股吃他的‍‎雞‌‍巴‎吧,他會摟住俞陽的小腹,把俞陽的校褲扯到屁股下麵,強迫俞陽用那兩瓣軟乎乎多肉的臀拱他的胯,他就一邊用手給俞陽打飛機,一邊把‍‎雞‌‍巴‎滿滿噹噹地、惡狠狠地頂進俞陽的‍‎‌肉‎‌穴‎‎裡去。

不停地頂,拚命頂,他可以操俞陽三節課。

寧鬱滿腦子臟東西,把俞陽意淫得死去活來的,俞陽在他腦子裡已經被‎強‌‍‎奸‍‌到哭叫,被‍‎‎內‎‎‍射‎‍到溢精,回家了連腿上都流著他射的精水。

俞陽隻要不告發他,他明天還跟他來這個。

寧鬱握住廁所隔門的門把手,等著俞陽開門。

俞陽一點都冇發現寧鬱一直想‎強‌‍‎奸‍‌他,以為寧鬱冷不丁跑來膈應他兩下,純純就是看他不順眼呢,他也想出去了,躲在隔間算什麼?

俞陽想了想,打定主意,顫抖著手指提好褲子,打開鎖,門板剛露出條縫隙,就被寧鬱用窮凶極惡的力道摔開。

濃甜淫靡的氣味撲著寧鬱的麵。

寧鬱看起來很平靜,‍‎雞‌‍巴‎也好好地揣著,斯斯文文的樣子,就這麼目不轉睛看著俞陽,俞陽纔不吃他的偽裝,有點擔心地盯去寧鬱的手,還好還好,寧鬱手都放在口袋外麵,冇碰他那兜邪惡的糖果。

寧鬱剛邁出半步。

“小陽,你彆竄死在裡麵了?活著冇?!”

孟釘子吵吵嚷嚷地衝進來,緊接著下課鈴,樓道像一瞬間沸騰的開水,學生都湧出來了。

寧鬱停住腳。

俞陽鬆了一口氣,惡狠狠撞開寧鬱的肩膀,跟著孟釘子逃之夭夭。

寧鬱在門口站了會兒,上廁所的學生來來往往,讓寧鬱有些嫌惡,他發直地看著俞陽丟下的校服,彎腰拾起來,團成一團捏在手裡。

俞陽搶走他的zippo,他就冇收他的校服,總得有來有往吧。

寧鬱開始想,摸俞陽的校服的話,俞陽會感覺到身體在被他摸嗎?

用俞陽的校服擼管的話,俞陽會感覺在被他的‍‎雞‌‍巴‎蹭全身嗎?

寧鬱決定晚上就試一試。

7 進了死對頭的春夢

俞陽在床上輾轉難眠,他好像被什麼東西蹭著。

從肋下到腹中,最終壞透地蹭到他‍‎‌奶‍‎‎‌子‎‍‌‎上不走了,一下一下的,又濕又燙,好大一根。

是寧鬱的‌雞‎巴‍‎。

俞陽真的想罵娘,他現在跟寧鬱隔著十萬八千裡,為什麼寧鬱還是陰魂不散?!

俞陽躲藏在屬於自己的‍‎‎‌私‎‎密‌‍‎空間,他終於不必擔心被人笑話了,俞陽出了一身的汗,把棉t都沁得潮濕,他一邊褪掉褲子、‍‎‎內‎‍褲‎‌,攏住勃起的‍‌‎陰‎‎莖‎‎‍套‌‎‍‎弄‍‎起來,一邊想著,他真的排斥寧鬱的碰觸麼?

為什麼他這麼討厭寧鬱,卻會對著寧鬱勃起?寧鬱用那種詭異的方式摸他,他身子的反應大得讓他根本理解不了,每天放學回家,他第一件事就是換‍‎‎內‎‍褲‎‌,他知道自己濕得有多厲害,襠部黏糊糊地拉絲,甚至滲到了股縫,連‌雞‎巴‍‎都沾滿了不明水液。

俞陽每天晚上都得把自己鎖在洗手間羞惱地搓‍‎‎內‎‍褲‎‌,生怕被爸爸看見。

現在俞陽不用怕出糗了,他一個人呆著,老爹睡得像死豬,他就是把管兒擼出花來都行。

可俞陽‎‍套‌‎‍‎弄‍‎著,卻覺得冇趣,隻有零星一點不解癮的快感。

跟寧鬱白天撚他奶頭,舔他‍‌‎陰‌‎‎蒂‎‍‌,蹭他逼比起來,就像山珍海味比上一碗清湯掛麪。

俞陽分開腿,他一直有點怕自己性彆畸形的地方,可被寧鬱開發了兩週,他就好像青春期的女孩一樣發育了,他無法再忽視身上跟男孩不一樣的地方,俞陽摸進‍‎肉‍‌縫‎‎,‍‌‎陰‌‎‎蒂‎‍‌還是腫著的,寧鬱對它乾儘了壞事,現在都冇歇火。

俞陽並起手指按著它‍‎‎自‎‍慰‌,是比擼管爽多了,俞陽輕輕地嗚嚥著,回憶著被寧鬱摸的滋味,他清楚感覺到‌‎穴‌‎口‍‌收縮,噴出了一灘清液。

俞陽很掃興地想,又得洗床單了。

寧鬱真他媽該死,讓他每天躲躲藏藏洗‍‎‎內‎‍褲‎‌不夠,還要加上那麼難洗的床單,這個大畜生,甚至還在他奶上磨‌雞‎巴‍‎,俞陽好納悶,死對頭到底是怎麼辦到的?怎麼“法力”還會逐日變強呢?

以前隻要他不出現在寧鬱麵前,寧鬱就耍不了這種惡作劇,可今晚卻被寧鬱的幽魂大‌雞‎巴‍‎按著磨蹭,俞陽感受著寧鬱的分量,‍‎‎自‎‍慰‌得很帶感,很快噴出左一灘右一灘,連成了片,又覺得很絕望,他好像逃不出寧鬱的邪惡手掌心了。

俞陽眼眶發紅,是‎‌‎情‎欲‌‎燒起來的,有點……媚眼如絲,他微微撐起身,看著自己穿著棉t光著屁股的樣子,好滑稽,俞陽嘴裡不停地喃喃罵著“寧傻逼”“殺了你”“你死定了”之類,又把衣襬拉起來,露出‎乳房‍‎‌,乳尖都立起來了,紅得蜇眼。

寧鬱的大‌雞‎巴‍‎正壓著它們蹭,蹭完一個換一個,還要橫過來,壓住兩隻乳尖一塊兒蹭,俞陽看著自己‎乳房‍‎‌的生理反應,乳暈色澤都鮮豔了,俞陽此時才知道,原來‍‎‌奶‍‎‎‌子‎‍‌‎也會發情。

他看著自己硬挺的乳尖,猜著寧鬱‌雞‎巴‍‎的模樣,發瘋地‍‎‎自‎‍慰‌‍‌‎陰‌‎‎蒂‎‍‌,又攏住‍‌‎陰‎‎莖‎‎‍套‌‎‍‎弄‍‎不停。

“嗯啊——”

俞陽‍‎陰‍戶‍劇烈攣縮,腹部彈動起來,仰起脖子,岔開大腿,加速,再加速‎‍手‎‌‎淫‍‎‌。

丟了。

俞陽癱倒在床墊裡,側過臉,埋在枕頭上,眼睫浸濕了枕巾。

他抽著鼻子,罵得很委屈:“……寧傻逼,彆蹭我‍‎‌奶‍‎‎‌子‎‍‌‎了,我要睡覺。”

寧鬱對他的興趣太濃烈了,‌雞‎巴‍‎像是喝過紅牛一樣,硬邦邦的,燙得嚇人,一點要射的樣子都冇有,俞陽乳尖被蹭得敏感到一碰就發麻,他衝完困得眼皮耷拉下來,因為奶尖不停歇的快感,讓俞陽半睡半醒都會不自覺地發出黏糊糊的呻吟。

俞陽終於在寧鬱的性騷擾下睡著了。

他墮入一個黏膩的、潮濕的夢境。

寧鬱壓在他身上親他,握著‌雞‎巴‍‎蹭他的大腿根。

俞陽冇想到死對頭連他做夢都不放過!俞陽像蹦到岸上的魚一樣瘋狂掙紮,寧鬱眸子陰沉沉的,籠著霧氣,他看到俞陽激烈的反應,有點詫異地挑起眉。

寧鬱旋即露出了一個俞陽最討厭的微笑,俞陽覺得寧鬱這種冷臉裝逼王一旦笑起來,像吐信子的蛇類。

寧鬱按住俞陽的四肢,現在俞陽切實地感受到他們的體型與力量的差距,寧鬱就像塊大石頭,把他壓成了孫猴子。

“放開我!!臭傻逼我操你——唔唔唔!”

寧鬱狂熱地吻住俞陽,舌頭全部抵進來,掠奪著,吸食著俞陽的唾液。

他想把‌雞‎巴‍‎‌‎‍插‎‎進‌‍俞陽的大腿裡去,要蹭俞陽的縫兒,俞陽咬著他,扭著屁股,打死不乾。

寧鬱好容易才停住這個餓狼一樣的吻,他微微抬起頭,眸子的霧散開了,成了濕漉漉的清晨,浸著亮晶晶的露水。

俞陽被他困死了四肢,隻能無濟於事地罵他,凶他,寧鬱好像什麼也聽不見,用拇指磨著俞陽被他親紅的唇,俞陽用力咬他,他也不在乎,等俞陽鬆開口了,他就繼續在俞陽唇上摸來摸去,好像冇親夠。

俞陽閉上嘴,怒目而視。

寧鬱緩聲問:“你是到我夢裡來了吧。”

俞陽瞳孔縮小,一陣慌亂,他可不能讓寧鬱知道是他,他要讓寧鬱以為他仍然是個寧鬱夢出來的“他”,好拗口,俞陽彆開臉,嘴硬:“你做夢了而已,醒來了現實的我什麼也不會知道!你隻管弄我,反正是你自娛自樂。”

俞陽嘴硬完最後那句,有點心慌。

他是不是不該刺激寧鬱的,因為寧鬱真乾得出來。

寧鬱還是掛著那副讓俞陽討厭的懶洋洋的微笑,在俞陽臉上看了半天,低頭想吻,被俞陽甩著腦袋躲開了。

寧鬱就起了身,好像放棄強迫俞陽,俞陽正鬆口氣,寧大畜生兩隻手像鷹爪一樣捏住了他的大腿,強迫他張開,嘴裡冷冷淡淡地知會他:“給我看逼,白天冇看夠。”

俞陽才發現自己穿得跟睡覺時‍‎‎自‎‍慰‌的形態一樣,上身棉t,下身……光著屁股!

冇讓親爹瞧見,倒先讓死對頭瞧見他的糗樣!

寧鬱力氣好大,俞陽被迫張開細白的腿,小處逼露得越來越多了,他尖叫著“放開我放開我!!”,一邊可憐巴巴地伸手捂住走光的逼。

寧鬱抓住俞陽的手腕,俞陽負隅頑抗,帶出哭腔:“不能看!不給看!”

寧鬱眼神聲音幽幽的:“反正被我看過一次,再給我看也不會損失什麼吧。”

俞陽拚命搖頭:“你就看到一點縫而已!不給扒開看!”

寧鬱呼吸都亂了,鼻息滾燙,俞陽覺得寧鬱和班裡其他男孩很不一樣,現在……像個長大的男人。

寧鬱啞聲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俞陽那句話說得也太欠操了,扒開看?寧鬱都冇想過得這麼看。

不過俞陽既然好心提醒了他正確的看逼姿勢,他得承他好意,寧鬱一把拽開俞陽的捂逼手,嘴裡畜生地哄著:“那就扒開看吧,你說扒哪?扒著大腿還是扒著縫。”

俞陽喘了一聲,手指還是不停地想捂,可冇捂住對著寧鬱‌‎‍潮‎‍吹‎出的飛濺的水。

寧鬱垂眸盯著俞陽的‍‌小‎‍穴‍‎,露在俞陽的手指下麵,濕乎乎的,像個花瓣堆的水簾洞,寧鬱嘴裡分泌出好多津液,是看見美食纔會有的生理反應。

寧鬱猝然摸住俞陽的‍‌小‎‍穴‍‎眼,打著圈揉起來,俞陽就這麼又‌‎‍潮‎‍吹‎了,俞陽今天除了知道奶尖會發情,還知道了被男人摸‌‎穴‌‎口‍‌會敏感成這樣。

寧鬱開始慢騰騰仔仔細細搓弄俞陽整道‍‎肉‍‌縫‎‎,搓開他兩瓣‎‎‍陰‎‎唇‎‌,讓俞陽急促地喘著,終於,俞陽泄了氣,擺爛一樣鬆開手。

露著逼給寧鬱摸。

寧鬱啞聲告訴俞陽:“你對我有感覺。”

俞陽用逼蹭著寧鬱揉他的手,嘴硬得要死:“放屁……見你就煩,嗯啊!不準、不準摳‍‌‎陰‌‎‎蒂‎‍‌!”

寧鬱就對著他的‍‌‎陰‌‎‎蒂‎‍‌摳。

寧鬱看著俞陽頂著腰哀叫‌‎‍潮‎‍吹‎的樣子,變本加厲地問:“要我舔麼。”

8 被死對頭舔逼

俞陽已經冇法睜眼看寧鬱了,他被強烈的快感衝擊著神智,那幾乎像岩漿一樣熔化他,為什麼寧鬱摸他會舒服到可怖的程度?這甚至隻是他們一起做的春夢!

俞陽覺得像墜崖,恐慌漫無邊際,為什麼他就是很篤定自己是和寧鬱一起做夢了?

那麼寧鬱是不是也這麼想的?

俞陽根本冇聽寧鬱在說什麼畜生話,他混亂地呻吟著,大腦已經宕機,寧鬱眸子像兩潭泥漿,恨不能把俞陽囫圇整個吞進去,他並著兩指、四指,給俞陽的噴水小粉逼上下來回地搓,按住‎‍‌陰‌‎‍‎蒂‌‎惡狠狠地打圈,俞陽抗拒不了他了,揪住寧鬱的枕頭兩角,嗚嚥著哀叫。

俞陽都很難相信自己會發出這種泛甜的聲線,隻被寧鬱聽到。

寧鬱還是想吻俞陽,可俞陽太倔了,他不樂意,他能把寧鬱的舌頭咬斷不可,寧鬱不想接隻有一次的吻,他想天天按著俞陽親,隨時隨地的,再把‎‌‎雞‎‌巴‌‍堵進他摸的縫兒裡。

上麵的縫不好扒,他可以扒下麵的。

寧鬱半斂著眸子,把視線聚焦在俞陽粉逼上,食指中指按住兩片薄薄的、花瓣一樣的‍‌陰‍‌‎唇‍‌‎‎,用力分開……

俞陽的縫兒像蚌殼一樣被他弄開了,裡麵的肉濕得發亮,像藏著珍珠。

寧鬱勉強開口,他自己都被自己的燒起來的鼻息燙得不輕,俞陽隻是被他扒開逼縫兒,就頂著腰‎‌‎潮‎‍‌吹‎‌‎。

“俞陽,你凶得像小老虎,逼怎麼粉成這樣?”

俞陽無力地拽著寧鬱掰他逼的手,他不敢看寧鬱的表情,可那通感如影隨形,他根本躲不掉,他就是清楚地感知到寧鬱在視奸他,他甚至知道寧鬱滾燙的視線從他的‎‍‌陰‌‎‍‎蒂‌‎一路看到尿孔,然後,往他的‌‎小‌‍‎穴‌‎‍‎裡鑽。

“嗚啊!!嗯——不給看……不給看……”

俞陽一邊漏尿,一邊抗議。

寧鬱看著俞陽欠操的樣子,有什麼東西在他腦袋裡崩壞了,像無數崩斷的細繩。

啊,那是他的理智。

俞陽那麼凶,對他不喜歡的人,像吃了一肚子炸藥,臭脾氣的俞陽,愛麵子的俞陽,人緣很好可就是不搭理他的俞陽,脫光了放在床上,卻是雪白的,粉糯的,濕的,軟的。

俞陽長相也戳在寧鬱性癖上,他講不明白俞陽是什麼風格,有點嬰兒肥,對討自己喜歡的人會笑個不停,也很會貧嘴活躍氣氛,個頭隻能說比女生高一點,一下課就精力旺盛,一上英語課就暈頭轉向,從來不背課文,一被語文老師點名了,他就掛起一副認罪投降的表情,主動站到教室後麵。

這是寧鬱日積月累觀察來的。

如果非要他給俞陽框定一個形容詞,應該是,可愛吧?

現在,還要加上一個‎‌‎色‎‎情‌‎。

寧鬱凶狠地埋進俞可愛的大腿芯裡,張開薄唇吃他的批,舌尖先‌舔‎‍陰‍蒂,舔到不能腫到更大,舔到俞陽扯著他的頭髮哭喊受不了了,他就往下舔,想不到真遇見戳性癖的人,他連他的尿都能舔了,寧鬱懷疑自己真有潔癖麼?

他把舌尖成功塞進俞陽濕乎乎、暖烘烘的‎陰‎‎道‌‍裡,還冇吃過男人的雛穴。

寧鬱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作祟,可不妨礙他肯定地認為俞陽是甜的。

“嗚寧鬱!寧鬱彆舔了!彆舔那了!我以後不罵你了嗚嗚嗚不罵你了!嗚啊!!”

俞陽噴了寧鬱一嘴。

寧鬱喉結貪婪地滾動著,全部吃進肚子,他的舌尖像吸在俞陽的穴眼裡,根本拔不掉,俞陽小腹筋攣得像害了病,腳趾蜷縮,把寧鬱枕頭裡的棉花揪成一團一團的,他今天又發現了一個關於逼的秘密。

原來它被有感覺的男人舔了,不會隻‎‌高‍‎‌潮‎‎兩秒,而是‎‌高‍‎‌潮‎‎一分鐘。

俞陽大腦被快感衝得空白,連自己是誰都忘記,隻能感覺到寧鬱鑽他的舌尖,俞陽覺得這不單單是自己在‎‌高‍‎‌潮‎‎,而是,寧畜生在強製他‎‌高‍‎‌潮‎‎,控製他不停‎‌高‍‎‌潮‎‎。

“嗯啊!!!!”

俞陽終於用兩隻手推開寧鬱吃逼的嘴,他的‌‎陰‍戶‎‍‎‌跟著小腹一起攣縮,大腿分開曲折在身體兩邊,相當淫‍‎蕩‎‌而不自知的姿勢,俞陽在對著寧鬱‍失‎禁‌。

能冒水的地方都在‍失‎禁‌,尿孔、穴眼、淚腺,‎‎‍陰‌‎‎‍精‌‍‎、‎陽‌‎精‎‌、尿液、眼淚。

他噴了寧鬱一身,連寧鬱那張很欠打的,但又精緻到帶點混血感的死人臉,也被噴上星星點點、橫七豎八的水。

寧鬱薄唇完全浸潤成濕紅的樣子,他伸出那隻邪惡的舌尖,在下唇、嘴角打著轉舔舐,把俞陽噴的殘汁也捲進肚子裡。

他就是要吃俞陽的逼水,誰也彆想攔住。

俞陽花了半分鐘才停止這場可怕的身體失控,他張開嘴大口大口呼吸著,像缺氧,臉蛋通紅,頭髮全都濕了,寧鬱趁俞陽不備,把灰色的棉t擼到他‎奶‌子‎上,奶頭硬挺,像他的‎‍‌陰‌‎‍‎蒂‌‎。

現在的俞陽不隻是可愛,‎‌‎色‎‎情‌‎,還帶著被玷汙的性感。

他的身體被寧鬱窗外的清澈的月色包裹著,被惡魔吃了逼,糟蹋了純潔,露著兩種性器,還長著兩枚小兔子一樣的奶包,性彆在光溜溜的俞陽身上很朦朧,寧鬱也有點晃神,拿不準俞陽到底是有點女孩氣的乖男孩,還是長‎‌‎雞‎‌巴‌‍的高個美女。

寧鬱突然很怕床上這個俞陽真是他夢出來的,喚著:

“俞陽?”

“……寧傻逼……臭傻逼……死變態……”

俞陽嘟嘟囔囔迷迷糊糊地罵了一堆,寧鬱那點恐慌也消失了,嘴角討人厭地上翹回來,絕對是俞陽,他夢出來的俞陽隻會掰著逼給他操,隻有他想要瘋的真正的俞陽,纔會一邊被他口一邊嘴臭。

他用中指指尖頂著俞陽的雛穴,試探著想‍‎‌插‎‍進‌‎‎‍去,俞陽扭著屁股躲他,他怕俞陽疼,隻好讓指尖擠弄‎‍穴‎‎‌口‌‎‍簇擁的肉瓣。

“今天要給我麼?”

“滾開……滾!”

寧鬱借俞陽的話當畜生:“你說了反正都是我做夢,又不是真的,操你的逼也無所謂吧。”

“不行!滾開!自己買飛機杯去!”

寧鬱沉默了會兒,突然問:“我用飛機杯你是不是也能感覺到。”

俞陽睜開眼,眼神驚恐。

寧鬱蹭他校服他都感覺得到,寧鬱要是性幻想著他操飛機杯,他的逼是不是每晚都得挨操?

俞陽語氣冇出息地弱下來:“……你不準買飛機杯。”

“那就夢裡給我操。”

寧大傻逼專會討價還價,俞陽又開始扭他的屁股,他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做這個動作有多欠操。

可他做什麼在寧鬱眼裡都很欠操。

“不行!我要醒了!你操不到我!”

啪!

“嗚嗯!傻逼!嗯啊!傻逼拿走!‎‌‎雞‎‌巴‌‍拿走!”

寧鬱蹭了他一整晚‎奶‌子‎的大‎‌‎雞‎‌巴‌‍甩在了俞陽的批上,肥軟濕乎,寧鬱蹭弄起來,這個死人臉居然在喘。

俞陽也說不出話了,大腿打著抖,其實和白天被寧鬱隔著門蹭逼的力道相當,可因為寧鬱就壓在他身上,他睜眼能看到寧鬱的臉,每分每秒都能感受到寧鬱的體溫、重量,讓俞陽感覺刺激到發瘋。

“唔……寧鬱……”

俞陽像喊戀人的名字,寧鬱凶惡地再一次吻住俞陽,這回寧鬱得逞了,俞陽冇有咬掉他的舌頭,而是糾纏著想吸掉他的舌頭,他們變著各種角度舌吻、蹭逼,做得快死過去。

這還是冇‍‎‌插‎‍進‌‎‎‍來就能達到的程度,俞陽冇法想象,真的把寧鬱的‎‌‎雞‎‌巴‌‍吃進逼裡,他會變成什麼樣?會比現在更加陌生嗎?

寧鬱掰開俞陽的大腿,讓他露光逼給他蹭,蹭出了白色的沫,他們的下體都是俞陽淫靡的批水味,像潮濕的、開著花的樓道會有的味道,寧鬱就在俞陽的道裡擦身而過,想進俞陽的門。

“嗯啊!唔……寧鬱……寧鬱……”

寧鬱罕見粗魯地:“繼續叫我!”

俞陽又咬住下唇,打死也不肯叫了。

寧鬱正麵吃美了逼,蹭花了逼,比他預想中的美滿太多,俞陽這也能叫討厭抗拒他?俞陽就差扒著‌‎小‌‍‎穴‌‎‍‎給他吃了。

寧鬱將俞陽翻過身,他們成了動物交配的姿勢,寧鬱把碩大獰厲的‎‌‎雞‎‌巴‌‍‍‎‌插‎‍進‌‎‎‍俞陽的腿縫,強迫俞陽合攏腿,他就像白天意淫的那樣,手伸到俞陽小腹,攥住俞陽秀氣的‍‌‎‎陰‌‍‎莖‎‍‎,操他的逼縫,一邊給他打飛機。

俞陽起初想用屁股拱開寧鬱,可被寧鬱操起來,擼起來,他的“拱”就帶上了求歡的意味,軟綿綿的肉瓣蹭著寧鬱的恥骨、‎‌‎雞‎‌巴‌‍窩、人魚線、腹肌。

寧鬱罵了個操字。

俞陽發現自己竟然主動並緊腿跟寧鬱腿交,但這算不得是伺候寧鬱,因為他的逼爽到快從他身上獨立成彆的東西,而且,寧鬱終於用玩了他兩個星期‎奶‌子‎處逼的手指,攥住了他獨守空房的‎‌‎雞‎‌巴‌‍。

寧鬱弄他就是會很爽,俞陽不懂為什麼,他隻知道無法抗拒。

也許性吸引和喜惡根本就不相關吧?

俞陽在寧鬱‎‍套‌‍弄‍‎的手裡找回了擼管的樂趣,哀哀‎淫‎‍‌叫‎‌著,寧鬱捏著他的下巴,兩人都側過臉舌吻,舌頭吻出了唇外,舌尖像交媾的蛇。

寧鬱在他逼上蹭了很久,用力地蹭,俞陽給寧鬱的‎‌‎雞‎‌巴‌‍標記領地一樣噴滿了‎淫‎‎‍水‍‎‎,好像把寧鬱的東西占領成了他的,寧鬱‌‎‎‍性‍‎‎欲‍太強烈了,不像他屁股裡像噴泉,而是效能力強悍的男人會有的‌‎‎‍性‍‎‎欲‍,不肯射,俞陽被蹭到死去活來,快感強烈到讓俞陽三觀崩潰,寧鬱才咬住他的脖子,一汩一汩地‎‌‍射‎‍精‍‎。

俞陽的小腹、‍‌‎‎陰‌‍‎莖‎‍‎、‎‌肉‌‍‎縫‎‍裡,全泡滿了寧鬱的精蟲。

連‎奶‌子‎上都是。

寧鬱舔著俞陽的舌尖,兩人戀戀不捨地舌吻了好一會兒,默契地誰也不提以前那些過節了,發泄‌‎‎‍性‍‎‎欲‍而已。

寧鬱問他:“會懷上麼。”

俞陽呼哧呼哧地喘著:“……做夢。”

“是做夢,但現實裡射你的逼,會被我搞大肚子吧。”

“現實裡你隻會被我踩成太監。”

“那你要試試麼。”

俞陽警惕:“試什麼?”

“要麼被我搞大肚子,要麼被你踩成太監。”

俞陽半晌吐出個:“你瘋得可以。”

拒絕跟寧鬱更進一步。

寧鬱能猜出俞陽會給的態度,他並不著急。

現在不管俞陽理不理他,俞陽的奶珠、‎‍‌陰‌‎‍‎蒂‌‎,都攥在他的手裡。

俞陽一天不答應,他就開發他,俞陽總會習慣他的手,他的嘴,他的舌頭,和他的‎‌‎雞‎‌巴‌‍。

寧鬱湊在俞陽耳邊:“還要我舔麼。”

俞陽沉默了會兒,彆扭地擰開臉:“……要。”

“那要坐在我臉上用逼‎‎‌強‌‎‍‎奸‍‌‎我麼。”

俞陽身上冒出了興奮的寒栗,他懷疑寧鬱是個狐狸精。

俞陽冇回答,但已經翻身壓住寧鬱,他的‍‌‎‎陰‌‍‎莖‎‍‎冇寧鬱的粗長醜惡,但也勃起得生機勃勃,一路從寧鬱的腹肌、胸膛蹭上去,直到‎‌龜‎‎‌頭‎‎頂住寧鬱的薄唇。

那副吃了他逼的薄唇。

俞陽看起來奶凶的,意有所指地用‎‌龜‎‎‌頭‎‎頂寧鬱的牙齒,寧鬱伸出舌尖,攥著俞陽的‎‌‎雞‎‌巴‌‍舔,才舔了幾下,俞陽就‎‍‌射‍‎了‍‎‌,弄得寧鬱睜不開眼。

俞陽魯莽地用手指擦掉寧鬱眼睫上的‍‎精‍‌‎液‍,寧鬱眼眶被擦得泛紅,但也可能本來就覬覦得發紅,俞陽先堵住他的嘴:“不準嘲笑我早泄,因為你太倒胃口了,倒胃口才射得快。”

寧鬱懶洋洋的:“是麼。”

他什麼也冇說,可俞陽覺得被嚴重嘲諷了!

俞陽鼓起臉,分開大腿,逼張開縫兒,對準寧鬱的嘴,看我惡狠狠坐下去,你還能笑得出來麼!

俞陽突然又被一種恐慌的情緒攫住,他不是想羞辱寧鬱,他隻是想被寧鬱口對麼?他現在的樣子,騷的要死,欠操得要命對不對?

俞陽甩開這些念頭,他打定主意要把批喂進寧鬱嘴裡,光是想一想,他的‌‎小‌‍‎穴‌‎‍‎就漏出淅淅瀝瀝的汁水,滴在寧鬱的唇縫上,滲進了寧鬱的縫兒。

“嗯啊……”

俞陽還冇被口,看著寧鬱的臉,就這麼小小地‎‌‎潮‎‍‌吹‎‌‎了。

他一鼓作氣下坐——

俞陽猛然驚醒。

小小的藍色基調臥室,濕濡的格紋床單,卷在奶上的棉t,翻開的‍‌陰‍‌‎唇‍‌‎‎,露光的尿孔,一縮一縮的‌‎‍肉‍穴。

揉著‎‍‌陰‌‎‍‎蒂‌‎的手。

夢醒了,但俞陽還在‌‍‎自‎‍‎慰‍‎‎‌,他就這樣做著春夢‌‍‎自‎‍‎慰‍‎‎‌了一整晚麼?

俞陽覺得怪可憐的,他閉上眼,繼續揉‎‍‌陰‌‎‍‎蒂‌‎,想著用‌‎小‌‍‎穴‌‎‍‎夾住寧鬱的舌頭,希望能在鬨鈴響前完成‎‌‎潮‎‍‌吹‎‌‎。

9 和死對頭一起揉‍‌‎陰‌‎蒂‍‎‌

寧鬱相當自然地靠在俞陽身邊,和俞陽隔著10厘米,俞陽正趴在教室外走廊的欄杆上,望著教學樓圍出的天井。

俞陽一整天都沉默寡言,朋友都當他竄稀竄到無精打采,現在俞陽的知名死對頭和俞陽並排站著,明眼人都能看出一場蓄勢待發的大戰,冇人來打攪俞陽和寧鬱決戰紫禁之巔。

意外的給了俞陽和寧鬱一個獨處的機會。

吵吵嚷嚷的聲音渺茫地包圍著他們,無法侵入他們獨立的磁場,一種隻容納對方的磁場。

俞陽仍然冇跟寧鬱在現實裡提半個字,包括詭異的同感,包括昨晚的春夢。

寧鬱突然從口袋摸出一個麪包食玩,剛好被掌心包裹的大小,他好像不經意地把手搭在欄杆上,揉捏著食玩打發時間。

俞陽身子在抖,然後把奶包不經意地蹭在欄杆上。

寧鬱聽到俞陽急促的喘息。

兩個死對頭誰也不看誰,都漫無目的地垂眸盯著下麵的花壇、奔跑的學生。

寧鬱突然問:“要我捏麪包上的草莓麼。”

他要捏俞陽的奶頭。

俞陽哼哼:“你捏唄,我爽死了。”

寧鬱勾了勾嘴角,如俞陽所願,把麪包體揉在手心裡,拇指和食指捏住黏在麪包上的草莓裝飾,這食玩不愧是寧鬱買了幾大箱子精挑細選出來的,跟俞陽的‍‎奶‎‌‍子‎觸感太像了,不管是大小,軟度,甚至草莓也像俞陽勃起的奶珠一樣,摸起來韌韌的。

“嗯……”

寧鬱漫不經心地提醒俞陽:“你夾著腿了。”

俞陽低著頭,看起來是羞答答的,可說話還是很凶:“就夾腿,上課我也要夾腿!”

“你要我吃糖麼。”

俞陽狠狠地瞪向寧鬱。

寧鬱:“願意看我了?”

俞陽又狠狠地彆開臉,給寧鬱半個後腦勺。

然後俞陽就聽見寧鬱手指裡發出撕拉糖果包裝的窸窣聲。

他的‌‎陰‎‎蒂‎‍‌‎在被輕輕地、惡意地搔著。

“嗚……”

寧鬱好奇:“我這樣做,你一般是哪裡會有感覺?奶頭?還是……下麵?”

俞陽咬住牙,臉色赤紅的,頭頂快冒煙了。

他聽見寧鬱用嘴說他“下麵”,他就會有被寧鬱舔下麵的感覺,這通感還能再魔幻一點麼?

俞陽磨蹭著大腿,縫裡好濕。

寧鬱剝出了糖果,捏在指腹裡滾著,撚著,俞陽實在受不了了,寧鬱居然敢呆在他身邊,就在大庭廣眾下,玩他的‌‎陰‎‎蒂‎‍‌‎。

俞陽覺得很生氣,可是,刺激得他無法拒絕。

他隱秘地把一隻手伸下去,因為披著尺碼太大的校服外套,他手裡的動作被衣襬遮掩得嚴實,路過的同學隻會以為他彎腰捂著肚子,鑒於俞陽昨天乾出了竄稀竄一節課的豐功偉績,被一眾同學津津樂道,冇人會懷疑他。

隻有身邊的寧鬱知道,他在‍‎‌自‍‎慰‎‍‎。

寧鬱那懶洋洋的樣子終於維繫不住了,眼睛有點發紅,再開口,聲音是啞的:“在‍‎‌自‍‎慰‎‍‎哪裡。”

“你管我‍‎‌自‍‎慰‎‍‎哪裡,你羨慕你可以像我一樣當眾‍‎‌自‍‎慰‎‍‎。”

寧鬱緩聲道:“我冇長騷‌‎陰‎‎蒂‎‍‌‎,冇法像你一樣隨便‍‎‌自‍‎慰‎‍‎。”

“唔——”

寧鬱有點得意:“和我聊你的‌‎陰‎‎蒂‎‍‌‎會讓你很爽麼。”

就是很爽。

俞陽閉著嘴,打死也不要告訴給寧鬱聽。

俞陽嘴雖然一級硬,但身子老實得很,他並著手指打著圈,跟寧鬱一起撫慰‌‎陰‎‎蒂‎‍‌‎,好漲,都頂出縫,頂出‎‎‍內‎‌褲‍‌‎,在校褲上頂出一個乳珠一樣的肉包。

俞陽一隻手趴在欄杆上,下巴墊在這隻手臂上,‍‎‌自‍‎慰‎‍‎,不停‍‎‌自‍‎慰‎‍‎,後麵走著來來往往的學生,他卻和寧鬱合夥乾這種事。

寧鬱看出俞陽的心思,那不隻是單純排解‎‌‎性‎欲‎‎,俞陽要他也不好受,寧鬱不是要捉弄他麼?他偏偏擺出一副你越弄我越爽的樣子。

寧鬱發現俞陽就是個小笨蛋,笨到正中他下懷。

“俞陽,揉‌‎陰‎‎蒂‎‍‌‎爽麼。”

俞陽破罐破摔了,哼唧著:“對啊,是不是想欺負我?可惜你揉不到。”

寧鬱狠狠地撚著糖果,讓俞陽身子戰栗得不堪,寧鬱扯出一個陰森森的微笑:“我在揉啊?我從昨天就在揉你的‌‎陰‎‎蒂‎‍‌‎,我都含在嘴裡吃過。”

俞陽喘出一口滾燙的熱氣,繼續耍賴一樣哼唧:“可惜你吃的不是真的,你隻是讓我爽得要死,繼續揉啊?快點把糖放進嘴裡,我要你含著我。”

寧鬱變了臉,斯斯文文的表象崩壞了,俞陽有點詫異,他冇見過寧鬱衝動的樣子,很凶,擰著眉心,聲音機械:

“俞陽,不要再說這種話,我會‌‎‍‎強‌‎‍‎奸‎‌‎你,我很認真。”

俞陽聽到“‌‎‍‎強‌‎‍‎奸‎‌‎”,瞬間,無數淫穢的,未發生的,又極其可能發生的畫麵擠進他的腦海——被寧鬱壓在洗手隔間的牆上,寧鬱挎起他一條腿從後麵乾他的逼,他們喘得像野獸;被寧鬱抓去開房,寧鬱扒著他的‎‍小‍‎‌穴‎‌‎抽拉‍‎雞‌‎巴‌‎‍,床墊吱吱呀呀;寧鬱上他家假裝給他輔導英語,他們窩在書桌前那張椅子上,他的大腿張開,掛在扶手上一邊一個,露光被寧鬱拴住的批。

俞陽噴‎陰‍精‎‌‍了,很激烈。

俞陽心裡咕噥著,他是不是得少看點‎‌‍黃‎‌片‎‍了?怎麼什麼play都能腦補出來呢?

寧鬱看俞陽這是被他隔空疼舒服了,一臉爽完就翻臉不認人的樣子,隻是俞陽連褲子都不用提。

鈴鈴鈴——

上課了。

俞陽對寧鬱壞笑了一下,轉身擦著寧鬱過身,湊在寧鬱耳邊說:“你‌‎‍‎強‌‎‍‎奸‎‌‎我唄。”

他是在諷刺寧鬱又不敢,放什麼大話。

寧鬱陰沉沉地尋思,怎麼讓俞陽知道他真的敢呢?

10 上課摸批

俞陽濕著屁股坐回座,一看是英語課,立刻像冬眠的熊一樣團起來,腦袋嚴嚴實實地捂進胳膊裡。

嘈雜的交頭接耳、桌椅推拉的摩擦很快湮滅,隻有翻書的聲音。

走廊出現一雙叮叮咚咚敲擊地板磚的高跟鞋,由遠及近,很像打怪前的音樂前奏,緊張感推起‌‎‎‍高‍‌潮‍‎‌,它踩進班級,一路敲上了木製講台。

高跟鞋站定,俞陽突然在頭頂感受到一對強烈而炙熱的視線。

“俞陽?看見是我的課就開始睡覺?”

被點名了。

俞陽隻好坐起身子,神色迷迷糊糊,他其實並不是故意給老師難堪,人人都有過不去的坎,他的坎足足有三個——語文,英語,和寧鬱,英語他看著太暈了,昨晚又被寧鬱抱著磨了一整晚的批,根本就冇睡好。

英語老師帶了這些學生兩年了,知道每個小孩都是什麼德性,俞陽雖然英語成績叫人頭疼,但是個慣會討老師喜歡的小孩,這種有點調皮的小孩往往要比乖乖的優等生更會招大人憐愛,他身上有種讓你想打趣他又想親昵他的氣質。

看著俞陽萎靡不振的苦惱樣子,她實在發不出火。

半晌,一邊整理著教案,一邊輕飄飄道:“寧鬱,你跟孟丁換個座位,以後上我的課,你就去跟俞陽做同桌,幫我盯著他,我講課逼著他看課本,我不講課,你就逼著他背單詞。”

教室裡的學生誰不知道寧鬱跟俞陽那點事兒?都在嗤嗤嗤地低笑。

俞陽這下驚醒了,他顫抖著眼珠,看著寧鬱起身,翩翩地走過來,一張死人臉,好像那種任憑老師發落的冇主見的好學生。

可隻有俞陽知道寧鬱的真實麵目!寧鬱那一肚子的壞水都快從眼珠裡湧出來了!

孟釘子拍拍俞陽的肩膀,道一聲:“保重。”和寧鬱錯身,交換了座位。

英語課按部就班地開始了,在俞陽耳朵裡,就是四十個人唧唧嗡嗡地說鳥語,他每每拿這個當白噪音都能睡得倍兒香,可現在,他直直盯著課本,一隻手放在桌上,一隻手揣在兜裡,表情像快被逼上梁山。

寧鬱坐在他旁邊。

俞陽覺得寧鬱和他的朋友哥們兒都不同,明明都是男的,可寧鬱更好聞,更安靜,一舉一動完美得像個機器人,呆在他旁邊,讓俞陽總感覺像他想象出的幻覺,有種不真實感。

俞陽就是討厭寧鬱看起來很假。

可寧鬱弄過他的批了,讓他確信寧鬱是鮮活的,跟其他色批臭男的冇什麼區彆。

寧鬱現在被公派到他身邊,他是不是又要對他使壞?

俞陽夾緊了腿。

寧鬱翻著書,修長的手指劃過紙頁,俞陽瞥著寧鬱的動作,有點起雞皮疙瘩,他感覺寧鬱的指腹正掃在他的身上。

寧鬱低聲開口:“穿的誰的校服。”

俞陽皺眉:“媽的,是你把我校服拿跑了是吧?!還給我!”

寧鬱無恥道:“先把打火機還給我。”

俞陽一想起寧鬱撥弄打火機給自己奶珠和‍‎‌‎陰‍‎蒂‎‎‌‍同時造成的影響,他打死也不可能同意:“不還!”

“那我隻好每天晚上用你的校服擼‌‎雞‎‌巴‌‍了。”

俞陽臉色發黑。

寧鬱又問:“昨晚有感覺麼?覺得我在用‌‎雞‎‌巴‌‍蹭你哪?”

俞陽像個炸藥桶一樣,想出一肚子嗆火的臟話,可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根據他對付寧鬱的經驗,罵死人臉多難聽都冇用,寧鬱根本就不生氣,你越是急赤白臉,越令他顯得置身事外的悠然,氣死你不償命。

俞陽突然就這麼,掌握了整到寧鬱的竅門。

關鍵點在於,用他的‎‍‎騷‍‎逼‎‌。

“哦,昨晚感覺‍‎‌‎陰‍‎蒂‎‎‌‍在被你蹭,我都‎‌‍噴‎尿‍‎‌了,今晚要加油蹭我,我現在不被你蹭逼睡不著覺。”

寧鬱手指收緊了。

他沉默了會兒,聲音平靜得有點嚇人:“你真要一直跟我說這種話?”

“不是你先這麼搞我麼?還不準我說了?”

俞陽心裡其實樂開花了,他終於讓寧鬱露出這種再也不能假惺惺懶洋洋的、失控的怨夫一樣的樣子。

原來得這麼乾,得比寧鬱更加不要臉,得百倍千倍地性騷擾回去,原來寧鬱隻受不了他發騷。

俞陽突然鬆開腿,蹭著屁股,蹭到椅子角上,他扯著寧鬱的衣襬,拿自己的批耍流氓:“快點看,看我濕成什麼樣了?都能看見縫!要看我縫嗎?”

俞陽用濕出來的‌‎肉‎縫‌‎‍輕輕蹭著椅子角,眼神帶著報複,可是摻著俞陽並不知道的媚意。

“嗯!”

俞陽猛地弓起身子,兩隻手抓住桌子,狠狠低著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寧鬱的手。

寧鬱捏住了他的肉批,帶著一點他的勃起,都攥在手裡。

寧鬱幅度不大地揉著,俞陽眼角帶淚,哆嗦著打他的手:“鬆手!你鬆開!”

寧鬱掰弄著俞陽的縫,把‍‎‌‎陰‍‎蒂‎‎‌‍摳出包皮來,曲起食指用著拇指捏著俞陽的肉果子。

俞陽把頭埋進臂彎,張開的嘴,呼吸急促,淌出一道透明涎液,滴在寧鬱的手背上。

俞陽在彆人背英語課文的時候,在寧鬱的手裡達到‎潮‍吹‎‎。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被寧鬱摸到了批。

11 在教室外打啵兒

俞陽抖得不行了,他全身的骨頭都像變成了搖搖欲墜的積木,隨時會散架得不‎成‌‍人‍‌形。

隻要寧鬱繼續揉捏他的‍‎‎陰‎‌蒂‎‍‎。

俞陽到現在完全接受了他和寧鬱之間過於誇張的性吸引力,寧鬱在他身上玩出的‎‍高‎‍‎‌潮‎簡直有著爆炸一樣的威力,俞陽越想越覺得他們太適合抱在一起乾了,可偏偏做了死對頭,於是命運粗暴地撮合了一下,讓他們躍過繁文縟節,每天直奔主題。

俞陽被捏得屁股都抬起了半厘米,夾緊腿,虛虛挨在椅子麵上,那‎肉‎‌縫‎‌‍裡竟滲出一顆一顆的汁水。

被寧鬱搞就是會爽到不合邏輯,即便在這種場合也如是。

俞陽拽著寧鬱的手腕,怎麼都弄不開,寧鬱看著斯斯文文安安靜靜,可一旦使起壞,俞陽連逃都逃不掉。

“放開手——嗯啊……”

“你看起來挺爽的,我幫你揉一節課?下節課我要坐回去了。”

“死瘋子!信不信我掐你‍‎‌雞‌巴‌‎‎?”

寧鬱不肯放過俞陽‎肉‎‌縫‎‌‍裡那顆敏感的小玩意,在指腹裡捏扁、打著圈搓,還拉扯它,俞陽感覺自己漏尿了,寧鬱用不摸批的手去扯俞陽的手腕,無恥到極點:“那你幫我掐吧。”

俞陽意識到他的威脅其實是在獎勵寧鬱。

俞陽閉緊嘴,狠狠地、又不敢太大動作地在寧鬱手裡掙紮,越掙紮越被捏得噴個不停。

寧鬱看準了俞陽不敢讓彆人發現他們在桌底下搞的勾當,所以他越是厚顏無恥地犯渾,俞陽就越是侷促乖巧,任他摸批。

俞陽哭腔哼出來了,很微弱,像奶貓奶狗那樣的嗚嗚叫。

俞陽一個‎‍高‎‍‎‌潮‎抽搐過去,癱軟在桌椅的空隙裡,他大腦空白了幾秒,等回過神,手已經被強製按在了寧鬱的褲襠上。

好硬一根大‍‎‌雞‌巴‌‎‎。

俞陽情不自禁地,莫名其妙地攥著它‎套‍弄‎‎起來,剛剛對寧鬱寧死不屈的態度好像和俞陽無關一樣。

現在俞陽被捏著‍‎‎陰‎‌蒂‎‍‎,寧鬱被摳著‌‎龜‌‎頭‌‍‎,大家最要命的弱點都交到了對方手裡。

俞陽玩著死對頭的燙‍‎‌雞‌巴‌‎‎,嘴裡挖苦:“驢纔會長出你這種又大又醜的東西。”

“你嫌醜可以不摸。”

“憑什麼?你摸我批,我就要弄你‍‎‌雞‌巴‌‎‎。”

寧鬱蔫壞地想,俞陽就是個笨蛋,這麼搞,什麼便宜都叫他占去了。

俞陽還以為扳回一局。

寧鬱聲音越來越啞,還有點喘起來。

俞陽真不想承認,他覺得寧鬱這樣的聲線很色,會讓俞陽的耳根子像被猛烈的靜電擊中。

“……俞陽。”

“唔……乾什麼?繼續摳我逼,好好摳,我要尿你手裡!”

寧鬱不理俞陽嘴硬的狠話,其實也冇多狠,都冒水了,黏黏糊糊的,他們之間盤旋著一種風雨前的沉悶潮濕的氣團。

寧鬱聲音還算冷靜,雖然聲色已經啞透了:“跟老師請假,你出去等我。”

俞陽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

寧鬱為什麼要他請假?俞陽心知肚明的。

因為寧鬱要找個冇人的地方好好地搞他的批,不再是什麼食玩糖果小葡萄小果仁的,他要弄真的批,俞陽的批。

俞陽裝作聽不懂,嘴裡東拉西扯:“要我請假乾什麼?我要好好上英語課,今天老師教的如果我明天還是不會,責任都在你身上,讓她罵你去,她要你盯著我學英語的。”

寧鬱手指變換著力度、角度,捏得俞陽夾緊腿哆嗦,說不出半句逞強的話了,寧鬱慢悠悠地湊過來耳語:“你想聽直白的是吧?行,我要扒你的‎‍內‌‍‎褲‌‍捏你的騷‍‎‎陰‎‌蒂‎‍‎,昨晚不是冇做完麼?你可以把批蹭我臉上。”

俞陽又漏尿了。

寧鬱這麼一說,俞陽都想瘋了,他早上就性幻想著用批磨寧鬱的臉,才勉強‍手‎‎淫‌‎到‎‍高‎‍‎‌潮‎,他就是要坐在寧鬱的臉上,狠狠地弄臟寧鬱這張讓他不順眼的死人帥哥臉,他非得噴寧鬱滿臉不可。

看看那會兒的寧鬱還裝得起高雅來嗎?

俞陽突然起身,寧鬱手及時鬆開肉乎乎的嫩批,俞陽的校服衣襬下落,俞陽是借的班裡大個子好哥們兒的外套,大了好幾個尺碼,把他濕噠噠的屁股、翹起的‍‌‎陰‎莖‎‌‍遮掩得很嚴實。

班裡一陣寂靜,幾十雙眼睛都聚焦在俞陽身上。

俞陽捂住肚子,孟釘子從來不掉鏈子,有眼色極了,大聲高呼:“哎呀,老師,俞陽他又要竄了!”

俞陽順勢大步走向教室正門,對老師投去一個短暫的、抱歉的目光,閃人。

寧鬱眸子幽幽地盯著課本,等了一分鐘,他拿起一包抽紙,不經意地遮住胯下的生理情況。

也起身,聲音平和,但喑啞:“俞陽忘帶紙了,我給他送吧。”

英語老師染上笑意,課堂氛圍頓時嘻嘻哈哈地輕快不少,寧鬱在冇有任何人懷疑的、歡快而無知的視線裡過身,踏進門外俞陽為他準備多時的陷阱。

寧鬱一跨出門,就被粗魯地拽到離教室門不過半米遠的走廊的牆壁上,蹭出白花花的牆灰。

俞陽揪住寧鬱的衣領,眼珠裡燒著火。

“你不捉弄我會死是吧?!”

寧鬱冇什麼表情,語氣還是懶洋洋的:“你本來就冇帶紙。”

俞陽好似因為生氣喘個不停,但兩人誰都知道那隻是俞陽拿生氣當發騷的藉口罷了,俞陽的額上、鼻翼都冒出了露水一樣可愛的汗珠,寧鬱垂眸看著俞陽,鼻息也淩亂。

寧鬱抬起右手,那手指上裹滿了透明粘液,是俞陽隔著褲子漏給他的。

寧鬱看著俞陽的眼睛,把手指一根一根塞在嘴裡吸吮,吃光了他摸出來的逼水。

俞陽皺眉嫌惡:“色死了,寧鬱,彆人見過你這樣麼?”

寧鬱嘴角微微上翹,很假的微笑:“隻給你看。”

俞陽莫名就get到了寧鬱的假笑,那並不是他以前認為的假情假意陰陽怪氣,而是情緒內斂過頭的寧鬱為數不多的失控的樣子。

俞陽磨著大腿,看寧鬱舔手指,他感覺自己的手指也被舔了,‍‎‌雞‌巴‌‎‎也被舔了,批也被舔了。

俞陽突然踮起腳,急沖沖地吻住寧鬱的薄唇。

他們的舌頭頃刻像交媾的蛇一樣纏在一起,就和昨晚的春夢一模一樣。

12 ‍‌顏‌‍‌‎射‎‍‎死對頭

“開房麼?”

寧鬱摟得好緊,把俞陽的腰惡狠狠地圈在懷裡,俞陽覺得自己要被寧鬱滾燙的體溫融化殆儘了,他勉強地站立著,膝蓋發顫地夾著寧鬱一條長腿,還是像對付死對頭一樣用雙手揪著寧鬱的衣領。

可他仰著臉,有一搭冇一搭地跟寧鬱親嘴。

俞陽的舌尖又和寧鬱纏在一起,吸吮了好一會兒,他吻寧鬱時,那通感仍然如影隨形的,讓他詭異地品嚐得到寧鬱吻他的感受,是甜蜜黏糊的,跟寧鬱的霸道侵略簡直是兩回事。

俞陽覺得好冇麵子,更用力,要比寧鬱還霸道地親回去——

更甜更黏了。

“唔嗯……”

俞陽呻吟得像奶貓。

寧鬱勃起得不得了,頂著俞陽的腹部,把他的子宮都壓到凹陷。

俞陽卻想用另外一種方法被寧鬱弄子宮。

寧鬱現在連俞陽的想法都能聽見,他眼睛燒紅著,再也不是冇感情的機械,急急躁躁,精蟲上腦著,揉捏著俞陽的屁股,又吻又問:“跟我開房?我們翹課。”

俞陽咬了寧鬱一口,躲開臉,夾起寧鬱的大腿磨著批,嘴裡黏糊糊地拒絕:“不開!想被我弄死麼?!”

他抱著寧鬱,在寧鬱腿上‌‎‎自‎‎‌慰‎‍,卻說這種話。

寧鬱把俞陽的屁股蛋掰開肉,他能想象得到俞陽兩枚穴藏在‌‎內‍‎褲‎‌裡,被他掰到拉絲豁口。

俞陽果然受不住地哼唧起來,在寧鬱胸口蹭臉。

“俞陽,你想我們這樣子被其他人看到麼?我不介意,但我覺得你比較愛麵子。”

“看唄!讓全校都看到你在對我乾什麼!!”

“是麼。”

“嗯啊……唔!嗚……”

俞陽咬住寧鬱的衣物,還咬住寧鬱一點皮肉,寧鬱像感受不到,由著俞陽咬他。

手裡拚命使壞。

俞陽在被他隔著褲子摸穴,寧鬱手指長,貼進腿縫裡來回搓弄,‎‎‍後‎‎‍穴‎陰穴全都被寧鬱揉到了,它們捱得太近了,俞陽懊惱地想,長成這樣是不是就是方便給寧鬱摸的?

俞陽拚命地喘氣,被摸得湧出好多汁水,織物被泡成了稀薄的半透明布料,連他‎‌‎陰‌‍‎戶‍的嫣紅色都透出來,寧鬱手指搓出咕啾咕啾的黏糊糊的響聲,俞陽癱在他懷裡,連指頭都動不了了。

“‎‌‎高‌潮‎‍‌了麼?濕成這樣。”

俞陽悶聲悶氣:“……再給我揉‎陰‌蒂‍‎‌,另隻手給我打飛機。”

就是冇有‎‌‎高‌潮‎‍‌的意思。

“操‌‎‎陰‌‍道‎也會‎‌‎高‌潮‎‍‌,你隻想被我揉‎陰‌蒂‍‎‌擼管麼。”

“不給你操。”

“那你隻好一整天冇有‎‌‎高‌潮‎‍‌了。”

俞陽憤憤地想推開寧鬱,可是身子不聽他的,大腿都夾住了寧鬱的手,還要寧鬱摸,他手指在寧鬱身上推搡著,拉扯著,半晌還是抱著寧鬱的腰不肯撒手。

他要寧鬱弄他。

寧鬱親了親俞陽的臉蛋,很罕見,這是一個不沾‍‎肉‍欲‎‌‍‎的,單純的吻:“你看起來很像給我做了老婆,脾氣很臭的那種。”

俞陽黏糊糊地放狠話:“去死……弄死你。”

確實是臭脾氣老婆。

寧鬱喜歡到心尖上,他以為俞陽隻是被他強迫了,不得已纔跟他亂來的,可看俞陽現在的表現,寧鬱心情雀躍,有種想把俞陽展示給全世界看的幼稚感。

俞陽對他有感覺,這感覺強烈到讓俞陽對著他發騷。

寧鬱打橫抱起俞陽,俞陽罵了些什麼,掙不開,也不想掙開,就把腦袋蒙進寧鬱敞開的校服衣襟裡。

隻要彆人看不見他的臉,那寧鬱就抱的不是他。

寧鬱聲調緩緩地嘲笑他:“你挺會自欺欺人的,俞陽。”

“閉上嘴,不準叫我名字。”

寧鬱嘴角微微翹著,俞陽軟透了,他得找個地方吃他的逼,俞陽不肯跟他開房,寧鬱隻能縱容他鬧彆扭,快速穿過廊道,走到實驗樓去,隻有做生物化學實驗纔會有學生來這兒,因為缺乏人氣,整棟樓都陰森森的。

寧鬱推開一間化學實驗室,幾排帶水池和顯微鏡的試驗檯,四周有股化學試劑隱若的刺鼻氣味。

俞陽小心地把眼睛從寧鬱校服衣襟裡探出來,他看清楚寧鬱把他拐到哪兒來,不由得一陣暈眩:“要在這裡亂搞?”

“那你要去普通教室被我吃逼麼。”

俞陽哆嗦了一下,一是因為想到在普通教室跟寧鬱胡搞,他們肯定會被贈送幾個跑進教室的學生做觀眾,運氣好點,他們隻是被掛在校園的班群級群論壇裡,運氣差點,被老師主任抓著,下週一,寧鬱將在升旗的主席台上對全校懺悔他在彆人教室吃了俞陽的逼。

但俞陽更多的,隻是因為真要被寧鬱吃了戰栗。

被髮現又怎麼樣呢?寧鬱還是要吃他的逼,他還是會被寧鬱捏住‎‎奶‎子‎和‎陰‌蒂‍‎‌的通感。

除非學校的老師主任校長有辦法結束他跟寧鬱這種邪惡下流的孽緣,不然他天天都得給寧鬱吃,冇人擋得住。

俞陽乖得不可思議,也許因為躲進了暫時屬於他們的私人空間,他冇那個勁兒再嘴硬了,寧鬱不再是他的死對頭,寧鬱隻是一個,他想跟他胡搞的性張力爆炸的帥哥。

俞陽咕噥著:“……這有監控麼?”

寧鬱:“冇有。”

“你看了?”

“嗯。”

俞陽突然問:“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在學校哪裡弄我?”

寧鬱笑了一下,是默認。

“……操你的。”

俞陽嘴臭得冇一點底氣,還把寧鬱的後頸摟得更緊了,寧鬱可不跟他客氣,抱著新婚老婆樣的俞陽,大步走到實驗室後方的小倉庫,是一個隻有三十平的小型儲藏室,貼牆擺著貨架,上麵瓶瓶罐罐的擺滿了有害的化學藥水,俞陽覺得這地方真酷。

中間剛好放著一個椅子。

寧鬱就把俞陽放在那兒,轉身去鎖門,開燈,室內一滅一明,一切無從遁形。

然後他走回來,蹲下身,開始粗魯地扒著俞陽的褲子。

俞陽隻是象征性地拽了拽自己的褲帶,擺出有反抗過寧鬱的樣子就得了,然後被寧鬱連校褲帶‌‎內‍‎褲‎‌扒下來,‎‌陰‎‌莖‍翹得這麼高。

寧鬱埋頭吃進嘴裡,舔著,口著,俞陽仰起脖子哀叫,揪住寧鬱烏黑色的頭髮,讓寧鬱用力吞吐。

寧鬱攥住俞陽的‎‌陰‎‌莖‍根部用力打著,套‍弄‎‌‎,腮部用力,吸吮出嘖嘖的聲,俞陽抖得不行了。

“嗯啊!!!”

俞陽頂起腰,射進寧鬱嘴裡。

他用力拉扯著寧鬱的黑髮,啵,寧鬱被迫吐出俞陽的性器,俞陽的‎‌‎‍龜‎‎‍‌頭‎還在噴個不停,惡趣味地‎‎射‎‎‍了‎寧鬱一臉。

俞陽看著寧鬱被他‌‎顏‍‌‎‎射的臉,連批都對著寧鬱噴了,他嘶聲喘得像獸,用‎‌‎‍龜‎‎‍‌頭‎暴力地蹭著寧鬱的鼻尖、唇珠、眼簾,寧鬱滿臉都是他的精。

寧鬱什麼也冇說,讓俞陽弄他,讓俞陽把這兩週的怨氣,怒氣,和熊熊的‍‎肉‍欲‎‌‍‎,都對著他的臉發泄出來。

俞陽射乾淨了還是用‎‍‎雞‎‍‌巴‎‌‎蹭著寧鬱,蹭他的麵頰,蹭他的唇縫,他發泄了‎‍‎雞‎‍‌巴‎‌‎,下麵的就更加慾求不滿了,俞陽剛打開腿,被射得亂七八糟的寧鬱就一把掐住俞陽的大腿根,給他掰到兩邊去,拽著俞陽軟掉的‎‍‎雞‎‍‌巴‎‌‎,讓他的‎‌‍肉‌‍逼‍‎‌被頂上的白熾燈照個精光。

陰‎唇‎‍,‎陰‌蒂‍‎‌,冒水穴,‎失‌禁‎‌尿孔,和他夢裡看到的一模一樣,但更真實,更熱,更濃鬱,不管氣味還是顏色,就像撕開了那層隔著他和俞陽的幻覺構成的濾鏡。

寧鬱用他的臟臉,凶惡地埋進俞陽的大腿根裡,張嘴吃逼,全部含住,嘬著腮吃,把口腔裡的空氣全部擠壓出去,被俞陽肥鼓鼓的批填滿。

俞陽用大腿絞住寧鬱的脖子,好像要這麼用腿掐死寧鬱,可是寧鬱死也不會鬆開他的批的,俞陽在寧鬱嘴裡‎‌‎高‌潮‎‍‌了,噴了寧鬱一嘴的‎‎‌陰‎精‎‌,比‎‍‎雞‎‍‌巴‎‌‎射得多多了,都從寧鬱嘴角溢位來,在寧鬱淩厲的下頜線上拉出銀絲。

他們就像被‍‎肉‍欲‎‌‍‎挾持的野生動物。

俞陽哀叫著,哭著,把T恤衣襬擼到‎‎奶‎子‎上,揉自己的奶包,另隻手掰著‎‌‍肉‌‍逼‍‎‌喂寧鬱,‌‎‍潮‍‎吹‍‎一次接著一次,永無休止,寧鬱嘬他的陰‎唇‎‍,嘬他的穴,把舌頭拱進去舔他堆在‎‎‍穴‍‌口‎‌的肉,俞陽腰眼都麻掉了,下體好像成了彆人操控的東西,他隻能無助地掰著批揉著奶,隨便寧鬱用舌頭弄他。

最後,寧鬱嘬住了他的‎陰‌蒂‍‎‌。

俞陽眸子突然發空,像失明瞭,他直勾勾地瞪著貨架最高層的紙箱子,不知道自己正飄蕩在哪個星係。

俞陽‎陰‌蒂‍‎‌‎‌‎高‌潮‎‍‌到驚恐,他消化不了這種快感,什麼表情和‍‎‌淫‎‌‎叫‎都湮滅,滿臉‎失‌禁‎‌的淚。

寧鬱像小孩吸吮‎‍‎乳‎‍‌頭‎‍‌那樣對付俞陽的‎陰‌蒂‍‎‌,俞陽覺得自己的無數神經末梢都被寧鬱吞進肚子,俞陽痙攣著,發出一些好像被欺負死的遲緩的嗚咽。

寧鬱終於吃爽了逼,這個他從看見俞陽開始就在肖想的東西,他鬆開口,俞陽‎‌‍肉‌‍逼‍‎‌濕漉,但冇有一點體液是俞陽自己噴出的。

那全是寧鬱的唾液。

啪。

寧鬱粗大醜惡的‎陽‍‌具‍‌甩在了‎‎‌肉‍‌縫‎‎上,蹭弄,俞陽發出更加可憐的嗚咽,寧鬱的‎‌‎‍龜‎‎‍‌頭‎肉棱、‎‎肉‍‎‌莖‌‎‎熾熱的溫度給俞陽的外陰製造了不少快感,寧鬱扶著‎‌陰‎‌莖‍,‎‌‎‍龜‎‎‍‌頭‎頂住‍‎小‎‌穴‍‎‌,他撲下身,惡狠狠地吻著俞陽,蹭刮‎‎‍穴‍‌口‎‌,逼俞陽答應他:“讓我‎‍插‌‎‎進‍去,我給你做第一個男人,好不好俞陽?”

俞陽纔回過神,他搖著頭,大罵:“我吃過八十個男人,你不怕得病你就操啊?!”

寧鬱眼睛更紅了點,是為俞陽的話感到一種嫉妒,一種偏激,即便他知道俞陽在說謊。

“你冇吃過男人,俞陽,你是處逼。”

“處你麻痹……嗯……嗯啊……弄我‎陰‌蒂‍‎‌,弄我‎陰‌蒂‍‎‌,用‎‌‎‍龜‎‎‍‌頭‎刮那……你快弄……”

俞陽不肯給。

但他還是要跟寧鬱亂搞。

寧鬱看起來很危險,喃喃著:“你這樣遲早會被我搞大肚子。”

13 寧鬱的寶貝

【寧鬱有女朋友了!!】

【真假的?】

【隔壁班翹體育課的拍到了啊,他抱著呢,有圖有證據】

【快點放上來看看,我來品鑒品鑒p圖痕跡】

「寧鬱公主抱矇頭長腿校服美女高速移動糊圖」×3

【我操,真的是寧鬱的臉!!這麼帥的臉p都p不出來】

【抱的誰急急急急急】

【急急急急】

【怎麼把腦袋蒙寧鬱校服裡!!好嬌羞!!】

【有被甜到,大嗑一口!】

於是寧鬱交了神秘同校女友在第二天成了三條街六所普重高中的共識。

論壇大小群議論紛紛,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人人都想扒出神秘女友的身份。

包括,班主任。

寧鬱上午四個課間冇從辦公室裡出來過,幾門任課老師曉之以情動之以禮,唱白臉的唱紅臉的,隻想從寧鬱的嘴裡翹出早戀對象。

寧鬱一輩子騷話都對俞陽說乾淨了,對彆人就更冷漠些,更機械些,他禮貌到極點,疏離飄渺,反倒一股譏諷之氣,擺明瞭軟硬不吃,磨了他一早上,連談判專家教導主任都輕裝上陣,齊齊铩羽而歸。

寧鬱回班時,一副落敵手不失氣節的挺拔模樣,看著淡淡的,插著兜,細品來拽得不行,學生莫不用敬佩的眼神瞧著他,能在一群辣手毒嘴下風雨不動安如山,全校也隻有寧鬱辦得到了。

於是,寧鬱的神秘女友,仍然是位居校園十大不思議榜首。

【寧鬱還會交女朋友?!我還以為他無性繁殖出來的!】

【他不是不喜歡彆人碰他麼,怎麼會主動抱人啊?】

【哼,空長一副帥哥皮囊而已,給你們也受不了,結婚了他也不搭理你,還得是我們這些鄰家大男孩更有市場嘛】

【上麵真是臭氣熏天,酸味都餿啦】

俞陽猛地關掉手機,寧鬱的腳步聲在靠近,俞陽趕緊把腦袋埋進臂彎裡,趴桌上裝睡。

無性繁殖?

不喜歡彆人碰他?

是的,這確實是寧鬱,但那是他和吃瓜群眾一直所瞭解的偽裝的寧鬱。

現在他見過寧鬱剝開殼的樣子了,內裡熾熱得嚇人,彆人越是怎麼覺得寧鬱,寧鬱就越是相反,他比俞陽身邊的所有青春期男孩加起來更慾望重,他們之間的性吸引簡直違背科學,他愛死了碰他,他不但碰還想怎麼碰就怎麼碰,他對他冇有半點潔癖,他大大張開那副看著寡慾的淺色薄唇,在他身上到處舔,到處吃。

這纔是他瞭解的寧鬱,隻有他瞭解的寧鬱。

俞陽不敢抬頭,不想對上寧鬱的眼睛,但俞陽不知道如果寧鬱停在他身邊,輕飄飄說一句:“昨天跟我鬼混了一節課的人是俞陽。”他該怎麼辦。

寧鬱的腳步聲在他身邊頓了頓,又繼續往前走了。

寧鬱冇來招惹他。

俞陽偷偷從臂彎露出半隻眼睛偵察敵情,寧鬱緩緩走回座位,落座,拿出課本,不知從哪摸出根中性筆轉起來,視那些盤旋聚集在他身上的目光為空氣。

還是那麼個目中無人的死人臉寧鬱。

可是哪裡又變得不同,俞陽知道他冇法再像以前那樣看寧鬱了,寧鬱再也不同了,隻在他眼裡不同。

俞陽眯了眯眼,他坐在寧鬱後排,寧鬱腦袋後麵冇長眼睛,他現在可以肆無忌憚地融入那些打量寧鬱的眼睛裡。

但他們又是心知肚明的,寧鬱知道俞陽在偷看他,俞陽也知道寧鬱心裡在很臟地想著他。

手機在桌兜躁動地震動。

俞陽做賊心虛,低著頭偷偷摸摸開屏。

【寧傻逼:女朋友,今天可以去開房麼?我一個字也冇跟老師說,我覺得你應該獎勵我】

俞陽狠狠敲擊手機螢幕:

【威脅我是麼?再叫我女朋友試試?】

【女朋友,後天放假陪我出去】

【要我陪你乾什麼?叫人打你嗎?】

【你不覺得很有意思】

【什麼有意思】

【被所有人當成是我女朋友】

【他們又不知道是我】

其實俞陽心裡是刺激的,還有點好笑,總體而言,他對這件事的情緒是完全正麵的。

【後天去濱江廣場等我,早上九點,起得來麼?你可以遲到兩個小時,我對你很有耐心】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去?】

【那你可以不去】

寧鬱不回訊息了。

俞陽心裡刺撓,生著寧鬱和自己的悶氣,寧鬱這副算定他會來的德性讓俞陽拳頭硬得要死。

可他更氣自己是猶豫的。

他後天會放寧鬱鴿子嗎?寧鬱真的願意等他兩個小時嗎?

俞陽很冇出息地盯著手機看,寧鬱冇再發來任何東西,俞陽把手機憤憤揣起來,心想著,做他的春秋大夢,想要我給他裝女朋友?

要裝也是寧鬱給他裝吧!

俞陽又忍不住低笑起來,幻想著寧鬱給他扮女朋友,他一定會逼寧鬱穿裙子的。

死人臉太配穿裙子了,長個漂亮臉蛋,就是女裝大佬的胚子嘛。

孟丁戳了俞陽一下,神色緊張。

“怎麼?”

“我感覺你這兩天竄稀竄到精神錯亂,你不然去醫院看一下?電解質失衡會死人的哦。”

俞陽撅起嘴,彆開臉:“少咒我,我本來就精神錯亂,你要習慣起來。”

孟丁又神神秘秘湊到俞陽耳邊:“你老盯寧鬱乾什麼?昨天他抱的不會是你吧?”

“冇有,不要胡說八道。”

其實俞陽身上冷汗都出來了。

孟丁嘻嘻哈哈笑了一通,好像冇當回事,但俞陽可說不準,孟丁說出這種話,總歸是有懷疑的。

俞陽眼神帶刺地盯著寧鬱的背影,這傢夥一定在洋洋得意吧?他捏著他很多很多把柄了,捏著他的奶和批,還捏著他們之間的秘密。

俞陽突然將右手塞進桌兜裡藏起來,眼神染上壞意,手指攏成擼管的樣子,慢慢地‎‌套‌‎弄‎‍。

慢慢地,他手心裡出現了寧鬱那玩意的觸感,滾燙粗壯的,他摸得到纏在上麵的筋。

寧鬱有些發抖,不很明顯。

俞陽露出一個很寧鬱的微笑,蔫壞的,他摸到寧鬱‎龜‎頭‎‎的地方,摳他的肉棱,用拇指壓住馬眼磨啊磨蹭啊蹭。

寧鬱的長腿在動,換了個姿勢,但還是自持的,寧鬱比俞陽能忍多了。

這下寧鬱彆想痛痛快快地捉弄他了,因為他也拿到了寧鬱‎‌‎雞‌‎巴‍‎‌‎的通感。

俞陽報複著加速‎‌套‌‎弄‎‍,手裡出現異常真實的濕濡感,他把寧鬱擼出前液了,原來寧鬱弄他的時候,是能摸到出水的,他噴那麼猛,寧鬱玩批的手一定要比他摸‎‌‎雞‌‎巴‍‎‌‎的濕多了吧?

俞陽這麼想著,捉弄著,‎‎陰‌‎蒂‌‎‍‎就被猝不及防地捏住。

“嗚……”

俞陽夾住腿,咬住牙,打死也不能叫出來。

他瞪著寧鬱的胳膊,寧鬱也在捏他,指腹揉撚磨蹭。

好敏感。

在第二聲上課鈴響時,俞陽哆嗦著噴了,他頃刻間鬆開手。

寧鬱緊接著發來一條帶著情緒的訊息:

【給我擼射,我幫你弄出來了】

【不擼,你就硬著上一節課吧】

【俞陽,我會掰著你的縫操進去,弄爛你的處逼膜,在你肚子裡‎‌‍內‍‎射‎‌‍,你知道你會怎麼做麼?你會哭著用大腿夾緊我】

俞陽在喘,眸子匆匆從手機螢幕上挪開,盯著黑板,用上麵的數學公式保持鎮定。

可是寧鬱的文愛讓他忍不住地浮想聯翩。

他知道寧鬱是對的,他們抗拒不了對方的肉體,他們會操得拔不出去。

寧鬱發來好多意淫俞陽的下流描寫,越來越魔怔,對俞陽的慾望強烈到不可思議:

【我想舔你每天舔你舔你的‌‍‎‎奶子‎‎‍‌‎‍肉‎逼‎‍‎看到你就和你接吻】

【我會在每個地方每個角落壓著你做愛】

【我喜歡你俞陽】

等俞陽鼓起勇氣看回手機時,寧鬱已經撤回了最後一句告白。

所以俞陽隻需要毫無心理負擔地、漫不經心地回一個:

【操你的】

寧鬱秒回:

【想操你】

【你想著唄,晚上買個飛機杯用,做夢就可以操到了】

然後寧鬱真的網上下單了飛機杯,俞陽一點都不知道自己攛掇寧鬱乾了什麼。

寧鬱又問:【今天在哪給我吃逼】

【下課,教師洗手間】

俞陽已經不用再讓寧鬱費心誘拐了,他喜歡給寧鬱吃逼,他甚至自己找了風水寶地。

14 磨處逼

俞陽窩在教師洗手間的馬桶,屁股暖熱了冰涼的馬桶蓋,後腰抵著水箱,兩條腿被寧鬱扒著,‎‍‎淫‍‎蕩‍‎‎地大張,寧鬱就埋在那吃。

俞陽睜不開眼,眼睫上掛滿了淚花,偶爾睜開一條縫隙,隻能看到天花板上白熾燈重影的光點。

他身體隻存在寧鬱在吃他一種感受了,隻能聞到自己‎‎潮‎‍噴‎‍‎出的淫靡氣味,混著寧鬱乾淨的淡香味,隻能聽到寧鬱吸吮‌肉‎‎縫‎發出的隱晦而濕濡的動靜。

他的世界被寧鬱完全侵占,其他一切都不複存在。

俞陽暈乎乎地想,寧鬱是不是噴香水了?難怪一直很好聞,好娘炮。

或者,寧鬱是為了吸引他才這麼天天收拾打扮的?

俞陽揪住寧鬱的頭髮,觸感柔滑得不可思議,俞陽曾經跟好哥們討論過戀愛問題,那時的俞陽對自己會跟什麼樣的人類戀愛完全冇概念。

他很跟風地想著,他應該會找個文靜的,愛穿裙子,頭髮摸起來軟得像緞子一樣的女孩子吧?

寧鬱的頭髮抓起來也像緞子,就跟俞陽那時想象的觸感一模一樣,可他纔沒像男朋友那樣溫溫柔柔地摸過寧鬱的頭髮,他要麼揪他,要麼死死地按住他,好像恨不得用嫩批噎死他不可。

寧鬱也從不穿裙子,寧鬱甚至比他高大半個頭,寧鬱更甚至連‌‎‎雞‎‍巴‌都比他大了好幾號,那可比寧鬱跟他的體型差大多了。

俞陽張開唇,他唇瓣發情了是薔薇花最嫩那裡的嫩粉色,就和他的批一樣,唇裡水汪汪的,拉著無數絲,他小腹抽搐得不行,在寧鬱嘴裡丟到精神渙散,‌‎‎雞‎‍巴‌噴了寧鬱一臉的濁液,寧鬱閉合著纖長的睫毛,側著臉伸出紅色的舌尖貪婪地舔舐著,鑽一切能鑽進去的縫隙、孔洞,喉結狼吞虎嚥。

他連俞陽什麼時候會叫都知道,俞陽剛發出一點聲音,就被寧鬱手指死死捂住,俞陽的舌頭不自覺地伸出來,混亂地在寧鬱手心裡舔著,寧鬱啞著聲喚了俞陽的名字,更發狂地含住俞陽整張批,俞陽這道小縫太充盈了,堆滿了嫩肉,簡直是俞陽藏著的寶藏,隻給寧鬱享用的寶藏。

洗手間有老師進出,他們確實得小聲點,千萬不能被任何人發現,不然將被冠以兩大罪名:

偷用教師專用廁所

還在教師廁所鬼混

俞陽快‎‍高‎‍‎‌潮‎到死掉了,他也不清楚跟寧鬱搞了多久,起碼翹掉一節課了吧?會有人把他們一起失蹤和昨天寧鬱公主抱的高個美女聯絡在一起嗎?

俞陽居然不怕,因為他覺得他跟寧鬱乾的太對了,他們就該一邊當死對頭,一邊躲起來到處搞。

那個俞陽幻想過的長裙子女朋友,一點一點被寧鬱的五官體型取代,讓俞陽覺得很正確,他就該找這麼一個很欠操的,也很愛操他的“女朋友”。

寧鬱起身,摟起俞陽來,俞陽全身都軟綿綿的,像任由寧鬱擺佈的洋娃娃,他癱在寧鬱懷裡,臉蛋搭著寧鬱的肩膀,寧鬱終於放開了他的嘴,俞陽全身是汗,虛脫地大口大口喘息,褲子堆在腳腕上,被寧鬱用沾滿他唾液批水的手揉捏著臀瓣。

寧鬱把他按在門板上強吻,俞陽本能地揚起頭,糾纏著寧鬱的舌尖,很神奇,他們彼此能通感到對方吻自己的感覺,那讓觸電感強了百倍。

寧鬱抬起俞陽一條腿,逼著俞陽露批,寧鬱垂下眸子,不強吻俞陽了,俞陽就主動地湊上來親他,雖然俞陽心裡麵把寧鬱定義成自己變了異的女朋友,但這樣看起來,他才更像寧鬱的女朋友,個頭也小,T恤被寧鬱壞兮兮地掀到胸膛上麵,衣襬被兩個發情的挺翹奶包卡住,有批有奶,還會甜甜蜜蜜地給男朋友送吻,親不出寧鬱半分的霸道。

寧鬱手指伸下去掰俞陽的批,讓俞陽露出嫩粉色的底。

“看你的批,俞陽,低頭。”

寧鬱好不容易躲開俞陽的吻,俞陽‎‍高‎‍‎‌潮‎到懵了,暴脾氣也被水淹了,乖乖的,他聽話低頭看,連腿都給寧鬱張著。

他們一起視奸俞陽的處逼。

俞陽喃喃著:“好粉。”

寧鬱鼻息都亂掉了。

俞陽現在的狀態,讓人想爆奸他。

但寧鬱太喜歡俞陽了,他還是想要俞陽自己掰著給他吃,不再用嘴,是用‌‎‎雞‎‍巴‌。

寧鬱摟緊俞陽,試圖‎‌‎色‎‍誘‎‌‎:“把它給我好不好?”

俞陽眼神迷糊,還冇從‎‍高‎‍‎‌潮‎裡回過神呢,他懵懵地看著寧鬱的臉,寧鬱目光滾燙,讓他在他懷裡戰栗。

“不是給你舔了?”

“但我想乾更過分的。”

“那你把舌頭全塞進來吧?”

寧鬱抽著氣,把俞陽的臀瓣都用力掰開了,眼神看起來又愛又恨的:“你跟我裝傻對吧。”

“冇有啊。”

寧鬱咬住俞陽的耳垂,又嘬住腮,像吸吮俞陽的‎‍‎‌陰‍‎‎唇‎‎‌‍那樣仔細品嚐著,舌尖舔進耳後的肉窩,俞陽並不知道自己的肉體有多香,那可比寧鬱為了勾引俞陽天天噴的淡香水蠱人了一百倍。

“嗚啊……”

寧鬱用鼻尖拱著俞陽的耳廓,他知道俞陽喜歡他這麼弄:“我想用‌‎‎雞‎‍巴‌捅進去,願意嗎俞陽?”

俞陽還給他裝傻:“嗚……捅哪?”

寧鬱惡狠狠地掰開俞陽的‌肉‎‎縫‎,用中指指腹壓著‌‎‎陰‎‍蒂‍蹭。

“嗚嗚啊!嗚——”

又有老師進來了,寧鬱捂住了俞陽的嘴,很快,他的指縫裡漏出很多俞陽亮晶晶的唾液。

寧鬱揹著放水的老師小聲:“捅我手指掰的地方。”

“唔唔——”

俞陽看起來很憤慨。

等廁所又空下來,寧鬱放開手,俞陽皺著眉,滿嘴的唾液,很像黃‎‍‌片‌主角,而且是特彆養眼的那種,卻這麼告訴寧鬱:“不行,我不會給男人操。”

寧鬱扯出一個冷笑:“給男人舔逼但不給男人操是麼。”

俞陽眼神躲閃,咕噥著:“那不是被你玩得受不了了,我纔不會給男的舔逼。”

寧鬱惡狠狠吻住俞陽,俞陽說出這麼可恨的話,可還是甜甜蜜蜜地迴應著寧鬱的吻,親得好像變成了一個整體,再也分不開了。

寧鬱拖泥帶水地結束這吻,咬著俞陽的耳朵:“隻會掰著逼給我舔,你是這個意思吧?”

“少自戀。”

可俞陽就是這個意思。

寧鬱什麼也不說了,直接把燙硬的‌‎‎雞‎‍巴‌塞進俞陽大腿根裡,捏著俞陽的臀瓣,前前後後磨蹭起來,俞陽抖著跟寧鬱腿交,‌‎‎陰‎‍蒂‍‌‎‍‎肉‎‎穴‌‎‎被蹭得七葷八素的,很快寧鬱那進進出出的大‌‎‍肉‍‌‎棒‎‌‍子蹭出了很清晰的水聲。

俞陽把臉埋在寧鬱胸膛上,因為身高差,還得勉強地踮起腳跟寧鬱腿交,因為大腿肌肉使力,他的外陰快感更加洶湧,像一波一波的浪潮,無休無止。

“嗯啊……你不要‌‎‍操‎‌‎我‍‎‌的‍‌小‌穴‌‎‎……”

寧鬱蹭得更粗暴,還玩起俞陽的‎‌奶‍‎‌‎子‌‎,軟軟的奶包,像捏著兩個糯米糰。

寧鬱惡聲惡氣:“你再說‘‍‌小‌穴‌‎‎’這種詞,我會‎‌‍強‍‌‎暴‎你。”

俞陽笑起來,尾音帶著‎‍情‌‍欲‍的顫音。

寧鬱用‌‎‍龜‎‎‍頭‍‎‎‌頂他的‌‎‍‎肉‎‎穴‌‎‎,讓俞陽磨著大腿想擠開,嘴裡亂七八糟地哼唧著,不肯給寧鬱操‍‌小‌穴‌‎‎,其實把寧鬱快夾到爽死。

“覺得被我‎‌‍強‍‌‎暴‎很好笑麼?”

俞陽趴在寧鬱胸膛裡,被寧鬱摟著腰,玩著‎‌奶‍‎‌‎子‌‎,磨著處逼,什麼都被寧鬱弄到了,他卻信心滿滿:“你不會‎‌‍強‍‌‎暴‎我。”

寧鬱閉上了嘴。

俞陽把他看透了,不是麼?

他要是真捨得‎‌‍強‍‌‎暴‎俞陽,俞陽還能帶著他的處逼在他眼前晃到現在?

他會在第一次看到俞陽的‌肉‎‎縫‎的時候,就拿‌‎‎雞‎‍巴‌狠狠地頂開,頂進去,像最粗暴的黃‎‍‌片‌那樣乾,奮力地在俞陽的肉腔裡推拉,他們體型差這麼明顯,俞陽的‍‎陰‎‎‍道‎‎‌‍肯定吃不下他的東西,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操到俞陽的子宮裡去。

寧鬱每天都幻想著同樣的事,俞陽在他腦子裡連最‎‍‎淫‍‎蕩‍‎‎的姿勢都擺過,被他‎‎‍內‍射‎‌‎得滿腿漏得全是精水,肚子都漲大,也不知是懷上了,還是裝了太多寧鬱的精水。

可寧鬱就是冇有付諸實踐。

寧鬱磨著批說:“俞陽,你很狡猾。”

俞陽在寧鬱的肩膀上咬個不停。

寧鬱退讓一步:“這樣吧,等你的處逼被開發到見到我‌‎‎陰‎‍蒂‍就會漲起來,那時候就給我?”

俞陽拒絕:“那不是明天就得給你了。”

寧鬱又閉上嘴,沉默了好久,幽幽道:“你要感謝我不捨得‎‌‍強‍‌‎暴‎你,不然你現在會被我‎‎‍操‎‍‌死‎‌,操到把你肚子搞大為止。”

俞陽又在笑。

真他媽欠操。

夜晚,俞陽裹在被子裡,反覆想著白天跟寧鬱乾的事,說的每一句話,連每一點細節也要仔仔細細品著,覆盤著,推想著。

他們為什麼會這麼說?寧鬱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俞陽好享受這種花掉一切空閒時間揣摩寧鬱的行為,因為他忽略寧鬱太久,現在才如此耐人尋味。

俞陽被子裡的身子是裸著的。

他不知道今天是又會跟寧鬱一起做春夢,還是彆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俞陽隻能說,他很期待。

很快,批上來感覺了。

他可冇在‎‍‌‎手‌‎淫‌‎。

俞陽掀開被子,小動物一樣嗚嚥著,大大地張開腿,寧鬱癡迷他肉批的樣子,讓俞陽完全接受了自己跟男孩不同的地方,即便做這種‎‍‎淫‍‎蕩‍‎‎的姿勢,除了讓俞陽很有快感,再也和羞恥無關。

他看到自己細細嫩嫩的,被寧鬱吃腫了些的‎‍‎‌陰‍‎‎唇‎‎‌‍大翻著,‍‌小‌穴‌‎‎收縮不止。

好像有什麼東西入侵!

“嗯——”

俞陽呻吟著,勉強拿出手機,發出一條聲音色到不行的語音:

【你現在在乾什麼?!】

寧鬱直接播了視頻通話過來。

俞陽猶豫兩秒,還是接通了。

對麵很亮堂,寧鬱開著燈,看來寧鬱的羞恥心幾乎是冇有的,因為鏡頭對準了他操著飛機杯的‌‎‎雞‎‍巴‌。

全埋進了矽膠的‌‎‍‎肉‎‎穴‌‎‎裡。

“有感覺了麼,俞陽?你讓我買的。”

寧鬱慢騰騰操著矽膠逼,一點冇有吃俞陽那餓死鬼的勁兒,俞陽快恨死他了,更恨自己的身子,那通感,清楚明確地傳達到了‍‌小‌穴‌‎‎。

冇‎開‍‌苞‎‎的‍‌小‌穴‌‎‎。

15 模擬‎‍‌開‍‌苞‌‌‍‎‍

寧鬱命令俞陽:“拍逼給我看。”

他操矽膠‎‍肉‎‌‍穴‌的聲音噗嘰噗嘰的,讓俞陽更加身臨其境,‎‍肉‎‌‍穴‌好像被陌生滾燙的大‌‎‍肉‍‌棒‎‌‎撐開填滿,不停抽拉操乾著,因為太順滑,俞陽錯覺自己已經給寧鬱操了很多次。

那種成熟洶湧的性快感俞陽幾乎承受不住,他死死咬住牙,搖著頭,卻打開腿,不知道是抗拒還是要寧鬱操更用力點,俞陽連臟話都罵不出來了,滿臉的生理淚花。

寧鬱明顯操得越來越認真,越來越急猛,粗喘著,跟俞陽視頻給他的刺激也不小,他現在可不是操一個隨隨便便的矽膠性玩具,他在操俞陽的處逼。

“俞陽,我要看逼。”

寧鬱霸道地催著,一副俞陽一定會拍給他看的蠻不講理的口吻,可寧鬱是對的,俞陽嗚嚥著,手機下移,對準了濕淋淋的‍肉‌‍‎‎縫‌‍。

寧鬱口腔分泌出大量唾液,俞陽能感受到寧鬱視奸他‍肉‌‍‎‎縫‌‍的炙熱下流的視線。

俞陽不自覺地扭動著腰肢:“嗚嗯……好舒服。”

喜歡被寧鬱看著操。

寧鬱親眼看著俞陽‍潮‌‎‍吹‎‍了,粉得讓寧鬱食指大動的‎‍肉‎‌‍穴‌淋出一大灘一大灘的晶瑩的水液。

寧鬱頂著矽膠的穴道暴力操進操出,螢幕裡俞陽的粉批也一張一合,好像確實被他的東西撐開了,俞陽腿完全打開,把什麼都露給寧鬱看,‍肉‌‍‎‎縫‌‍連著緊縮的‎‍‎‌後‎‍‎穴‎‌‍粉成一片,寧鬱凶惡地覺得俞陽下麵天生就是讓男人吃的!騷粉成這樣子!

寧鬱‌強‎暴‎‎‍‌著手裡可憐巴巴的飛機杯,小東西勉強才能套住他的大種馬一樣的‎‎‌‍雞‎‎‌‍巴‎,寧鬱儘情摧殘著矽膠小玩具,又‍‎色‎‎‌情‎‌又冷感地命令俞陽:“懟著穴拍,我要看逼裡麵。”

俞陽嘴硬著:“拍你媽的……”手卻把粉粉糯糯的‎‍‌穴‌口‍‎‌掰開了,翻出一截即饑渴到蠕動的肉腔,裡麵是比外陰更加鮮豔的嫩紅色。

俞陽有點慶幸有隻飛機杯替他承受寧鬱的‌‎‎肉‎‍‎‌欲‌‍,他覺得自己這點開發程度,寧鬱真‌‎插‍‌進‌‎‎來會壞掉。

寧鬱都快把矽膠模型乾到變形了,這頭大畜生!俞陽居然敢給他掰穴看!

俞陽覺得自己纔是真正的勇者吧?

寧鬱幾乎說不出話,因為俞陽‌‎‎肉‎‌逼‎‌‍‎長太色了,那些‎a‎片‍‌‎排著隊都找不出俞陽這樣的粉逼,也或者是在寧鬱眼裡,情不自禁地給俞陽的騷批加了層偏愛的濾鏡,寧鬱可不在乎世俗審美,他的一切都要以他為準,他大大方方地告訴俞陽:

“俞陽,你的‌‎騷‌‎‍逼‎‍‌很好看,冇有人比你更好看,你要天天給我看。”

俞陽從來冇想過自己醫學上被稱之為“畸形”的下體能得到死對頭如此讚譽,他竟然受用得不得了,開始美滿地並起手指‌‎‍自‌‍‎慰‍‎‌起‌陰‍‎‌‎蒂‎‍‌來,‎‎小‎穴‌‍‎通感著寧鬱可怕的大種馬牌大‌‎‍肉‍‌棒‎‌‎,被頂著子宮操弄,有飛機杯幫俞陽分散火力,俞陽基本上隻會體驗到‎‎‌性‌‍‎愛‎‍‎‌的快活,‎‌‍開‍苞‍‌和體型不適配的痛苦都留給寧鬱手裡淒慘的矽膠玩具了。

寧鬱太喜歡俞陽了,他想乾俞陽的逼,卻寧願磨磨嘰嘰地在這裡脫褲子放屁,他怎麼捨得俞陽粉成這樣、舔起來隻會往他嘴裡噴甜水的饅頭批受半點罪呢?

他寧願自己受罪得了。

“俞陽……俞陽……”

寧鬱喘得不行,螢幕裡俞陽的饅頭批隻顧快活地享受著魚水之歡,床單被俞陽噴濕了一大片,寧鬱卻苦苦得不到解脫,矽膠的觸感太假了,比不上俞陽一根小指頭,寧鬱知道隻要俞陽在他身邊,讓他握著‎‎‌‍雞‎‎‌‍巴‎隨便蹭蹭俞陽的皮肉,手啊‍‌奶‎‌‎子‎‌大腿腳心,連粉批都不用蹭,他就能舒舒服服地在俞陽身上射出來。

但他什麼也蹭不到,他隻能眼睛發紅地看著螢幕裡俞陽的肉體,畫幅有限,裡麵隻有奇異的濕粉色雙性下體,連著一段纖細的腰肢,實在雌雄莫辨,和俞陽平時那副活潑快樂的少年樣對不上號。

一點都不像男人,像寧鬱脫光的老婆。

因為隻有寧鬱才能看到他老婆衣服底下的光景。

寧鬱被無法疏解的狂熱‍‌‎情‎‎‍欲‎‎控製得滿身熱汗,射不出一點,隻能喚著俞陽的名字,俞陽居然還要給這個受苦之人提要求:“嗯啊……讓我看你的腹肌,手機移上去……快點!”

寧鬱忍不住爽到仰起脖子操俞陽的虛空‌‎騷‌‎‍逼‎‍‌,他終於瞄見一點‎‎高‍‌‎‎潮‍‎的蹤影,因為俞陽想看他。

寧鬱聽話地將手機上移,腹肌露出來,把白皙纖薄的皮膚撐得結結實實、塊壘分明,俞陽叫聲更加‎‍淫‍‎蕩‍‎,晃著腰,好像在用批磨蹭著寧鬱露出的腰腹,俞陽攥住自己的‎‎陰‌‎‎莖,居然對著寧鬱的肉體手衝起來,繃緊腳趾,發出哭腔:“寧鬱,你揉我的‌陰‍‎‌‎蒂‎‍‌,我冇手了!你快點揉!”

寧鬱憋得要死,俞陽可不管他的死活,一通發騷,真是妖孽一樣的存在,寧鬱手裡動作慢下來,他現在並不需要物理上的刺激,他需要的是俞陽的心理暗示,想要寧鬱的暗示,所以寧鬱勉強滿足了點兒,慢吞吞操著批,給俞陽施展他磨練了半個月的揉批技術。

捏住飛機杯上仿造的人工‌陰‍‎‌‎蒂‎‍‌,揉弄,俞陽扭著屁股哭,盯著寧鬱的腹肌更加瘋狂地打飛機。

寧鬱更加來感覺了。

想射批。

他嘴裡卻奚落著想舔遍他全身的噴水老婆:“你有兩隻手,可以一隻手打飛機一隻手揉‌陰‍‎‌‎蒂‎‍‌。”

說著狀似要鬆開俞陽的批,俞陽虛空抓著寧鬱的手,當然什麼也冇抓到,寧鬱露出一個輕微的壞笑,他愛死了俞陽對他發騷的樣子。

“不行!你他媽揉了我兩個星期了,你會揉得很!我要打飛機,有‎‎‌‍雞‎‎‌‍巴‎擋著不方便‌‎‍自‌‍‎慰‍‎‌下麵!你給我弄!”

俞陽都被他開發成什麼樣了?‌‎‍自‌‍‎慰‍‎‌就像家常便飯一樣跟他討論,寧鬱醞釀著出精的感覺,手裡用儘了手段幫俞陽‎‎‍手‎‌‍淫‌‎著,果然隻有俞陽能救他,俞陽身子長在他審美上,說話長在他性癖上。

寧鬱啞聲逼問俞陽:“喜歡看我腹肌是麼?你該不會是暗戀我吧。”

“放屁,唔啊……男人都喜歡腹肌,看一下怎麼了?”

其實俞陽有在暗自揣摩寧鬱的問題,他是喜歡寧鬱的身體的吧?不然他怎麼會這麼愛看?

寧鬱什麼也冇再說,俞陽又慾求不滿了,呻吟著:“‎‎‌‍雞‎‎‌‍巴‎……嗯啊……‎‎‌‍雞‎‎‌‍巴‎也露出來,不要光拍腹肌,我要看著你用它‌‎‎操‍‌‎我‍‎……”

寧鬱乖乖把鏡頭分了一半給操飛機杯的‎‎‌‍雞‎‎‌‍巴‎,他像個牛郎一樣,俞陽指哪他就露哪,俞陽快把自己的‎‎陰‌‎‎莖擼出火星子來,對著寧鬱衝爆了,‎‌‍龜‎‍‌頭‌‎噴出精水,幻想著全部射在寧鬱精緻的臉上。

寧鬱盯著俞陽抽搐彈動的小腹,莫名通感到俞陽那瀕死一樣的‎‎高‍‌‎‎潮‍‎,擁有兩套性器的俞陽確實比普通人更能享受‎‎‌性‌‍‎愛‎‍‎‌,快感全是雙倍的,寧鬱喘得快斷氣,終於,惡狠狠地在飛機杯裡射出來,他的精水多到倒流,從撐到透明的矽膠‎‍‌穴‌口‍‎‌溢位,裹滿了寧鬱露在外麵的‎‎陰‌‎‎莖根部。

俞陽緩過‎‎高‍‌‎‎潮‍‎頂點,迷迷糊糊地看著手機裡‌‎‎內‍‎射‎‎他的‎‎‌‍雞‎‎‌‍巴‎,‎‍肉‎‌‍穴‌‎淫‎‌‍浪‍地蠕動著,隻是通感已經不夠了,他想要結結實實地被寧鬱‌‎插‍‌進‌‎‎來。

他不像飛機杯,他還有子宮,他不會讓寧鬱還剩一大截‎‎‌‍雞‎‎‌‍巴‎在外麵,他會整根吃進來,讓寧鬱的大種馬‌‎‍肉‍‌棒‎‌‎頂開他的宮壁。

“嗚啊……”

寧鬱‎射‍‎了‍‌‎‎很久,腹肌性感地戰栗著,俞陽盯著看個不停,他以前就有注意過寧鬱的身體,一半是羨慕誘發的嫉妒作祟,羨慕寧鬱比他高比他壯比他會背單詞,還有一半是俞陽現在纔想通的性吸引,他總會無意識地觀察寧鬱打籃球,投籃時衣角飛起來,總能看見寧鬱下腹精悍的腹肌線條,惹起連片羞答答的少女猛男尖叫,每每這個時候,俞陽心裡是最不平衡的,氣惱自己身體雌性激素過猛,背地裡怎麼練都練不出寧鬱的“搓衣板”,反而腰練得越來越纖細,好像要讓男人掐著這對他乾點什麼。

越是長大,他的脂肪和骨架就越往脫離男人的模樣發育,俞陽在和寧鬱鬼混前,總是愁眉苦臉地脫光了捂住‎‎‌‍雞‎‎‌‍巴‎看著全身鏡裡的自己。

簡直像大牌秀場上的小胸超模。

現在陰差陽錯的,他跟寧鬱這麼搞那麼搞,俞陽突然就接受了自己的身體變化,他穿上寬寬大大的T恤校褲,還是很霸氣的少年,而藏在衣服裡的一點都不男人的線條,原來是用來脫給寧鬱看的。

很合理吧?

接受了這個答案的俞陽,觀察寧鬱的行為便開始更細節,更下流,每天觀察寧鬱挎著包從教室門口天煞孤星一樣走進來、走出去,觀察他長腿的尺寸,推想著要怎麼發力才能完美地跳到他身上,掛住他的脖子,大腿穩穩夾住他的腰桿,跟他親著嘴玩很經典的‍‌‎體‌‍‎‎位‎‍‎‌。

俞陽腦子裡亂糟糟地想著,開口卻不給寧鬱一點好話,命令著他:“把飛機杯扔了!晚上不準再玩這個!”

寧鬱乾脆利落地把乾鬆垮的矽膠玩具拔下來,露出一大根大種馬‌‎‍肉‍‌棒‎‌‎,讓俞陽看直了眼,怎麼看俞陽都是一副欠操又不肯承認的樣子。

寧鬱對準垃圾桶投籃,飛機杯精準入筐,‎‌操‌爛‍‎的矽膠穴給垃圾桶的塑料袋吐出一大灘的精水。

寧鬱抽著紙擦‎‎‌‍雞‎‎‌‍巴‎,大大方方給俞陽看,嘴裡說著:“我其實買了一箱,明天繼續操你。”

俞陽猛地坐起身,批也夾住不給看了。

寧鬱很不滿意:“‌‎騷‌‎‍逼‎‍‌露出來,你想看我的,就得讓我看你的。”

“看你媽個頭,你把那一箱都扔了!”

寧鬱挑起眉:“憑什麼?彆擔心,用不了多久,反正用一次就會被我‎‌操‌爛‍‎。”

俞陽聽著這樣的話,總覺得寧鬱是在威脅他:我太猛了,你的‌‎騷‌‎‍逼‎‍‌小心著點吧。

俞陽聲音有點發顫:“扔了吧,寧鬱?”

“不,要我現在就開封一個麼?”

“寧鬱!你不能——”

“我不能怎麼?不能玩飛機杯?不要管太寬吧,而且是你讓我買的。”

“你知道我能感覺到!我不要天天晚上跟你弄!!”

寧鬱冷笑:“你衣服都脫光了,不是等著跟我弄點什麼。”

俞陽被寧鬱欺負多了,臉皮快厚得跟寧鬱不相上下,隻是有一點臉紅:“偶爾一次行了吧,不要天天弄,要上學,受不了。”

寧鬱就等他求饒呢,冷笑成了很老謀深算的微笑,讓俞陽頭皮發麻。

“我可以不玩,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俞陽預感不妙:“……什麼。”

“跟我約會。”

俞陽翻著白眼,原來在這等著他呢,寧鬱之前跟他提過一次,要他放假出來給他裝女朋友,俞陽一直覺得寧鬱肯定憋著什麼壞水,他果然冇錯看這頭大畜生。

寧鬱不緊不慢地繼續威脅:“不跟我出來,我就玩飛機杯。”

“……我男的怎麼給你裝女朋友,而且濱江廣場會有很多學生,我不想被他們看見跟你呆一起。”

“跟我呆一起怎麼了。”

“冇麵子。”

全世界隻有俞陽覺得跟帥哥呆一起冇麵子。

寧鬱繼續緩緩地誘拐著:“隻要你給我裝女朋友就不會被人認出來,約會一次,你答應我,我就答應你三個條件,你並不吃虧吧?”

能讓寧鬱這種大壞逼答應他三個條件?

俞陽怎麼可能不動心!

“……那怎麼給你裝女朋友啊?”

寧鬱神秘兮兮地保留答案,直到三天後俞陽收到了一個神秘快遞。

拆開來,是條昂貴的連衣裙。

俞陽氣得牙癢癢,要這麼給寧大壞逼裝女朋友是吧?

16 寧鬱的甜心女朋友

【你送的裙子我掛二手了,牌子挺貴呢,謝謝你嘍,我會換個遊戲機的】

寧鬱一點都不著急,不緊不慢地鍵入:

【是麼,那我玩飛機杯了】

【你玩唄!】

【真不跟我出來?我會天天晚上都玩飛機杯】

俞陽其實冇那麼硬氣,他哪敢讓寧鬱天天晚上用大種馬‎‎‌雞‍‎‎‌巴‎‍‌搞他,他還睡不睡了?

稍微示弱:【冇說不跟你出來】

【那你什麼意思】

【週末跟你出去,但不穿裙子】

【也行吧,我叫了朋友過來,反正不是一個學校,應該認不出你,但我跟他們說了我要帶女朋友,你計劃怎麼跟他們介紹你自己?】

【[陰陽怪氣的笑臉]你神他媽還有朋友!】

【我怎麼就不能有朋友】

【誰叫你跟他們胡說八道的!】

寧鬱這個王八蛋跟他朋友這麼介紹他,他就算不穿裙子跑過去,那些人也認定他是在寧鬱身下挨操的那個了!

不然呢?

【反正話說出去了,我也不想收回來】

【王八蛋,去死】

寧鬱直接拿出飛機杯,開始今晚的嫩批開發工作。

俞陽這一次很耐操,寧鬱頂弄半天,俞陽也冇發來半條訊息,默默受著,寧鬱實在長了根本錢十足的大種馬‎‎‌雞‍‎‎‌巴‎‍‌,而且少年鬥起氣來,有著無限的精力和壞勁兒,他乾脆頂住飛機杯腔道最裡的頂點,用‌‎‎龜‍‎‎頭‌‎‎惡狠狠地磨著。

磨了俞陽五分鐘,一秒都不停。

俞陽快被寧鬱的‎‎‌雞‍‎‎‌巴‎‍‌頂冇魂,宮口都破開了,對那顆虛空的大肉頭豁開口子,流著水兒等著被寧鬱結結實實乾進來四處侵犯。

可寧鬱的飛機杯容量有限,更冇有模擬子宮來,寧鬱弄了半晌,還是堵著俞陽完全打開的宮口擠啊擠磨啊磨。

俞陽高高頂起腰,噴得滿腿都是,手指把床單扯得亂七八糟,‎‌潮‎‎吹‎‌‎無休無止,可最絕望的,是他分明‎高‍‎潮‌‎‎成這樣,吃不到東西的子宮卻越來越慾求不滿!

俞陽流了眼淚和口水,表情可憐得丟人,幸好寧鬱看不到。

宮口太敏感了,那滋味跟磨他的‌‎‎龜‍‎‎頭‌‎‎和‎‌‎‍陰‍‎‌蒂‎‍一樣,非得破了他的瓜才能解脫。

可寧鬱隻頂著外麵磨。

俞陽受不了了,漏了些尿水,他一隻手恨恨地‌自‌‍慰‎‎‍著,外陰哪兒敏感就揉哪,叉開腿任由‍小‎‎‌穴‎‌‍‎噴著,另隻手播去電話,寧鬱秒接,因為在頂他的逼,聲音啞得很‎‍色‍‎情‌,問俞陽:“舒服麼。”

俞陽本來想罵死他的,可是瞧寧鬱得意成這樣,寧鬱的臉皮那麼厚,他在他麵前越是氣急敗壞,越是嘴臭跳腳,越是會讓他洋洋得意吧?

俞陽突然換了策略,夾住嗓子,他發誓這輩子隻有寧鬱能聽見他這麼騷的聲線。

“嗚……快被寧鬱頂死了,好舒服,喜歡跟寧鬱做愛……”

寧鬱果然不對勁了,喘得厲害,半晌都冇說話,俞陽隱約聽到他操飛機杯的動靜,粗暴用力。

俞陽變本加厲,也或者是情不自禁,他用肩膀夾住手機,冇完冇了地說騷話,兩隻手忙活個不停,搓弄著挺立的奶尖,又擼管又揉批:“嗯啊……好會頂,我早就想跟你做愛了寧鬱,進班兒看見你就想坐你腿上,把你的‎‎‌雞‍‎‎‌巴‎‍‌吃進來,像現在這樣被你頂——”

寧鬱陰森森的:“俞陽。”

寧鬱出了滿身邪佞的汗。

俞陽把手機換到另一邊夾著,張開了腿給寧鬱頂穴,果然不要臉纔是最無解的,他快爽死了,不管肉體上的爽,還是臊寧鬱的爽,後者甚至更讓俞陽心曠神怡。

“怎麼了?你不就想聽我說這些?”

“是啊,我做夢都在聽你說這個,不過你要是真這麼跟我說話,小心上學被我壓到彆人看不到的地方操開你的批。”

俞陽‎‍‌手‍淫‎‎‍到快飛起來了,嗚嗯嗚嗯地喘著叫著,又噴了一大堆,不以為然地哼哼一聲:“你操啊,我冇不讓你操,你自己磨磨嘰嘰磨我的逼,怪我嘍?”

寧鬱冷笑著,俞陽太會裝蒜了,他明明知道寧鬱不捨得用大種馬‎‎‌雞‍‎‎‌巴‎‍‌乾爛他緊巴巴的處逼,寧鬱看他怕了才忍著不碰他的。

現在嘴硬出這麼多話,可來真的,俞陽又要可憐巴巴地望著寧鬱。

寧鬱敗給他了,不再磨那肉乎乎騷媚的宮口,老老實實‎‎抽‎‌插‌‎‍肉腔,俞陽快意地叫起床,聲音還是有點黏糊,剛纔那副說騷話的夾子音也不全是虛情假意吧?

寧鬱操出精,俞陽已經在床心癱成一灘爛泥,手腳脫力,由衷地喃喃道:“你真他媽能操‎‎‌逼‌‍‎‎……”

“我就是想操你的逼啊,你不是很清楚。”

“去死。”

“到底陪不陪我?不陪明天還來,白天晚上都在跟我亂搞,你確定你受得了?”

“你不會累嗎?你射那麼多不會腎疼嗎?”

“不會,我喜歡弄你的逼,喜歡就會一直想射。”

“你種馬成精了。”

閒話已經聊乾了,但他們冇有掛掉電話,莫名聽著對方‎高‍‎潮‌‎‎後急促而暢意的呼吸。

俞陽突然說:“我可以陪你,但你不能給你朋友說我的名字,也不要說我是你同學。”

“那要我怎麼說,說你是外星人麼。”

“隨便你扯什麼,說謊不就是瞎說麼?!說我是你親戚好了,我跟你搞骨科,他們就知道閉緊嘴,不要到處亂說!”

寧鬱發現俞陽不愧是老師公認的淘氣包,他太會說謊了,說是他親戚,關係很不正當,而且嚇人到足夠堵住閒人的嘴。

“說你是我表妹吧。”

“誰他媽要給你裝女人了?”

“隨便你,不過他們認識我表弟。”

俞陽氣得牙癢癢,寧鬱是老師眼裡公認的五好學生,文質彬彬從不乾壞事,但那是寧鬱冇遇上他想使壞的人,現在撞見個長嫩批的死對頭,他蔫壞得讓俞陽每天都拳頭很硬。

不穿裙子他還是會露餡,而且寧鬱學會用‎‎‌雞‍‎‎‌巴‎‍‌隔空欺負他了,俞陽被寧鬱拿捏著最敏感的弱點,實在有點進退兩難。

寧鬱根本冇什麼損失的,不管俞陽穿不穿裙子來約會,他每天都要用通感開發俞陽,時不時還能把俞陽弄進器材室洗手間親口吃他的‌奶‎‎子‎‎‌‎‎‍嫩‌‎逼‌,寧鬱每天都裝了一肚子嫩批水回家。

時間迫近約會期限,寧鬱為了鼓勵俞陽乖乖聽話,晚上收斂很多,最多擼一下,隻會通感到俞陽的‎‎‌雞‍‎‎‌巴‎‍‌上,可寧鬱這麼善解人意,俞陽卻並不是很快活。

嘗過被開發批的滋味,打飛機已經滿足不了俞陽了。

俞陽也不能跟寧鬱說實話,豈不是顏麵儘失?白天就跟寧鬱弄得更過分點,抱著寧鬱親,大腿夾住寧鬱的手指讓他弄批,嗚嗚嗯嗯地哀叫,可俞陽越來越不滿足,老是躲躲藏藏地偷偷弄,最多被寧鬱用通感使壞,他總覺得差點意思。

已經被寧鬱開發這麼久了,是不是應該開房去大搖大擺地搞一次?不是夢,也不是電話和視頻,是肌膚相親。

俞陽越想越覺得對勁,如果寧鬱現在再跟他提開房,他會答應的。

但問題在於,寧鬱蔫壞地再也不提,好像跟俞陽偷著搞已經讓他完全滿足,滿足到可以無視俞陽眼巴巴瞧著他的眼睛。

他就要俞陽跟他約會。

俞陽真心疼自己,居然碰上這樣惡劣的死對頭,寧鬱什麼都知道,然後裝不知道,非要俞陽進他的圈套不可,寧鬱最離奇的,是能管住他的大種馬‎‎‌雞‍‎‎‌巴‎‍‌,俞陽都管不住自己的!

煎熬著,鬼混著,終於到了約會的日子,俞陽其實很早就到了濱江廣場,但是不想讓寧鬱知道他去的這麼早,俞陽就在廣場邊的綠植後麵蹲著偷看,身後是千裡煙波的江水,很不出錯的約會地點,但約會的人很不對勁。

俞陽計劃晾寧鬱半小時再現身,那樣子顯得寧鬱夠舔狗,也不算太耽誤自己的時間,順便還能偵查一下寧鬱的“朋友圈”,萬一有熟人,他直接扭頭就走。

完美無缺的方案。

就是遲遲等不到死對頭現身。

俞陽頻頻看著手機時間,已經過了約定的九點整,寧鬱居然遲到了!俞陽有點氣惱,但是又忍不住為寧鬱開脫,寧鬱知道自己會被他晾著的吧?寧鬱這種人精透了,怎麼可能吃虧。

俞陽探出眼到處看,決定再給寧鬱五分鐘的機會,寧鬱是個大高個,長得又很出類拔萃,放在人群裡都十分顯眼,他不可能看不到他。

然後俞陽足足貓了十五分鐘,直到耐心完全消失,可也不想在手機上火冒三丈地質問你為什麼還不來!那樣寧鬱就會知道他乾等了他半個鐘頭!!

俞陽臭著臉起身,決定打道回府,寧鬱威逼利誘他才施捨他一點麵子過來赴約的,既然寧鬱不守信用,他可不要像個傻逼一樣再等他半個鐘頭。

俞陽扶著柳樹,抖著蹲麻的腳,怨氣沖天,想著坐什麼車回家好,一道欠揍的、懶洋洋的聲線在他背後響起來:

“不蹲著了?”

俞陽像被雷劈,猛然轉身,寧鬱站在他背後三步遠,手裡捏著一隻裝著早餐的牛皮紙袋,俞陽才突然發現自己為了麵子,大清早跑過來偵察敵情,連早飯都冇顧上吃,肚子在咕咕亂叫。

被寧鬱看了個大洋相。

俞陽臉上飄紅,癟著嘴,又不肯認輸,但心裡的火氣卻莫名其妙消退了,因為寧鬱冇放他鴿子。

“……操你媽的,你跑我後麵看了多久。”

“你蹲了多久我就看了多久。”

“你神經病吧?”

“快餐店對著你啊,一邊吃早飯順便一邊看你。”

俞陽掃視一圈,果然在正對他的江濱看見一座kfc,牆壁全是通透的落地窗,坐在那兒想看不見他都很困難吧。

那麼寧鬱手裡這份早餐就很明顯是給他買的。

俞陽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可是怎麼也不肯對寧鬱認輸,嘴撅著,要是換成兄弟看他笑話,他現在肯定笑得比兄弟還大聲,但寧鬱不行,寧鬱不一樣。

俞陽一把搶走寧鬱手裡的牛皮紙袋,不客氣地一樣一樣掏出薯餅和帕尼尼塞了滿嘴,寧鬱看他噎得半死,好心遞給他豆漿,隻收穫俞陽完全不會感恩的瞪視。

但也要乖乖搶走豆漿,嘬著寧鬱插好的吸管咕嘟咕嘟喝個不停。

俞陽的臉皮成長了不少呀。

他們什麼也冇說,就並肩沿著江邊走起來,隻有俞陽哢嚓哢嚓嚼東西,吸溜吸溜喝豆漿的聲音。

寧鬱帶著他的女朋友炫耀了半條濱江路,好心提醒俞陽:“你裙襬露出來了。”

俞陽差點把嘴裡的東西吐出去,他急忙低頭看,果然有一截藍碎花裙襬探頭探腦地冒出一角來,因為俞陽外套拉鍊拉到了頂,還穿著運動褲,這截裙子就顯得十分詭異。

俞陽著急忙慌地把裙子塞進褲子裡。

寧鬱在壞笑。

17 小碎花連衣裙

“你朋友呢?”

“等會來。”

“你是不是騙我的?”

俞陽眯著眼,一副拷打犯人的口吻,寧鬱插著兜帥得很寵辱不驚,但在俞陽的有色眼鏡裡,寧鬱乾什麼都是在裝逼。

半晌寧鬱才慢吞吞說:“我騙你乾什麼。”

俞陽湊近了些,以防被路人看見他的秘密,他鬼鬼祟祟從衣襬和褲子的接壤處扯出一點藍碎花布料,恐嚇寧鬱:“你想騙我穿這個!”

寧鬱露出真假難辨的微笑:“你把褲子脫了好不好?”

“你管我怎麼穿?我這樣就是穿了裙子來的,我已經履行諾言了,你應該履行你的。”

寧鬱挑起眉:“所以你以後晚上都不想跟我弄了?”

俞陽最近慾求不滿得很,肯定不能把話說死,他給自己留出轉圜的餘地:“偶爾弄一下可以的……”

“那你的意思是,裙子你要當成內衣穿,並不打算好好給我裝女朋友,但你晚上想被我弄逼了,我就得拿出飛機杯弄你,是這個意思麼。”

俞陽竊笑,他這是一點虧都冇吃啊。

可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寧鬱更不吃虧吧?他怎麼做都捉弄他了,他還操控著他的身子,天天欺負他居然還有批吃。

俞陽心情複雜,語氣更硬:“是啊,你想弄我的批,就得聽我的擺佈。”

寧鬱閉上嘴,隨便俞陽呈口舌之快,以前他倆還冇鬼混的時候,俞陽看他簡直像看仇人,一張嘴連發炮彈一樣嗆他,寧鬱並不喜歡跟俞陽對線,俞陽罵什麼他都悶聲不響。

現在俞陽連批都給他吃了,寧鬱更得讓著他了,閉著嘴當啞炮,俞陽嗆得冇意思,鼓起臉又不說話,寧鬱揣摩俞陽心情可能好了點,繼續哄他:“把褲子脫了吧,不嫌熱麼。”

俞陽咬牙切齒,快用眼刀紮死寧鬱,寧鬱不痛不癢的,死媽臉連變都冇變。

寧鬱總是這個樣子,他不愛嗆嘴吵架,所以俞陽隻要一情緒化,他就裝死,可俞陽一旦平靜下來,他就耐心十足地、壞兮兮地連哄帶騙,不達目的不罷休。

寧鬱摸進俞陽衣襬裡麵,扯俞陽紮在褲子裡的裙襬,被俞陽惡狠狠地打開禽獸爪子。

寧鬱還是微笑。

小風吹得人心旌盪漾,寧鬱心情好到過分,蠻不講理地摟住俞陽,俞陽推了他兩下就算了,低著頭心虛得很,眼神時不時左右環視,像通敵叛國了一樣,生怕撞上熟人。

寧鬱並不死心,哄不行,就騙:“溫度要升起來了,你去找個廁所把裙子脫了吧。”

俞陽憤憤拽著寧鬱摟他腰的手,可拽開一點又摟上,隻好又作罷了,他縮在寧鬱懷裡咕噥:“少來這套,等我脫了褲子你就把我褲子藏起來對不對?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肚子裡的壞水?”

“變聰明瞭俞陽。”

寧鬱緊接著湊過來,決定獎勵俞陽一個吻,俞陽恐同一樣張牙舞爪,把寧鬱的帥臉推開。

寧鬱就喜歡俞陽這彆扭勁,比以前碰不到俞陽時竟還要抓心撓肝,俞陽越是給他得越多,他越是貪婪發作,怎麼吃都不夠。

寧鬱威逼利誘著,他太擅長這個了:“跟我約會不就乾這些,不給我親就不是約會,你穿成這樣投機取巧,我不跟你計較,但你得給我碰。”

俞陽大言不慚地叫囂道:“我跟你是柏拉圖!”

寧鬱冷笑:“你真好意思說出柏拉圖這種詞。”

寧鬱嘴炮得不了手,手裡開始使壞了,撥拉著口袋裡的糖果,俞陽軟了腿,發出小動物一樣的嗚咽,自己軟到寧鬱懷裡。

他夾緊了被寧鬱擰著的‍‌陰‎‌蒂‍‎果子,聲音一點橫不起來了。

甜的要死:“你彆他媽弄我!”

這個狀態的俞陽,嘴裡的臟話跟撒嬌一樣。

寧鬱摟得他哪兒也跑不了,跟他咬耳朵:“褲子脫了?外套也脫了,說好給我裝女朋友的,穿‍內‌褲‎‌了麼。”

好色。

寧鬱是真想摸俞陽的粉批了,眼神都像餓狼,手指不停地撥弄著滿兜的糖果,他知道俞陽冇那麼容易乖乖就範的,所以他帶足了“兵器”。

“嗚啊……我殺了你……”

寧鬱覺得俞陽在說“我喜歡你”。

“脫了吧?俞陽,我想看你穿,我睡不著覺就上網給你找裙子,找了很久才找到這條,我專門給你挑的,穿給我看好不好?”

寧鬱居然不是隨便買的裙子捉弄他,俞陽覺得寧鬱好有病,可是又吃他這招,黏糊糊地說了個“操”字,寧鬱就摟著他進商貿大樓,直奔洗手間,他知道俞陽答應了。

寧鬱愛不釋手地摟著自己的連衣裙短髮女朋友,眼睛又下流又真摯地在俞陽全身上下貪婪地打量著,把俞陽轉來轉去,像小女孩觀賞人偶那樣擺弄俞陽,前後左右他都要看到。

但撩裙襬的時候,俞陽惡狠狠地給了他一拳,寧鬱隻好作罷。

寧鬱有點遺憾,俞陽脫褲子的時候,他冇看清楚俞陽到底穿了什麼‍內‌褲‎‌。

俞陽一直會穿平角‍內‌褲‎‌,但是女孩子的款,‍內‌褲‎‌帶著保護性器官的襠部,跟男人的很不一樣,關鍵是俞陽屁股鼓鼓的,一抓一手肉。

要是穿裙子也穿平角‍內‌褲‎‌也太不搭了吧?寧鬱肚子裡的壞水又開始咕嘟咕嘟晃盪,已經在計劃買條性感蕾絲三角‍內‌褲‎‌哄騙俞陽穿上。

寧鬱光是腦補,就有點難以消化俞陽的肉體,他恐怕會掀起俞陽的裙襬,把逼上的蕾絲惡狠狠扒到一邊,他能握著‎‌雞‍巴‎‌‎‎插‎‍進‎‌‎去操俞陽一天一夜。

俞陽一點都不知道寧鬱腦子裡有多臟,還在說些雞毛蒜皮的抱怨:“男廁所我穿這樣讓我怎麼出去?!”

寧鬱眼神發直,想也不想:“抱你出去。”

俞陽身體懸空,真被寧鬱打橫抱起來,他聽見外麵有人進來,連驚叫都噎住,把臉埋進寧鬱胸口,假裝自己是彆的人。

俞陽連脖子都紅了一片。

寧鬱可一點也不在乎彆人的眼光,臉皮令俞陽歎爲觀止,他抱著自己的女朋友,理所當然地邁開長腿走出商貿樓,等俞陽掙紮得不像樣了,寧鬱才勉強肯放俞陽下來。

但還是攥著俞陽一隻手腕,有點急不可耐:“吃飯還是看電影,自己選。”

俞陽癟著嘴,低著頭,誰都不敢看了,覺得全世界在圍觀他做女裝大佬,聲音好像發黴:“怎麼,不等你朋友了?你就冇朋友吧!裝逼騙我而已。”

“說了等會來,我現在要獨占你,為什麼要讓他們湊我的熱鬨。”

俞陽狂抖雞皮疙瘩:“噁心死了!”

“吃飯還是電影,看電影好了,你剛吃過早飯,等消化完,剛好和我朋友一起吃。”

寧鬱頓一頓,意味深長:“我得好好跟他們介紹你。”

寧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呀,這小子早就把座都預定好了!是私人影院,他拉著俞陽進包間,俞陽覺得這跟開房有什麼區彆!其實俞陽是想跟寧鬱胡來的,可服務員一副將他堅定認作寧鬱女朋友的口吻,張口一個“您跟您女朋友走這邊”“要買零食給您女朋友吃嗎”,俞陽簡直不爽到爆炸,還不如發現他是女裝大佬呢!

被全世界當成是寧鬱的女朋友,明顯比全世界圍觀他當女裝大佬丟臉了幾百倍幾千倍!

俞陽扒著走廊拐角,不肯跟寧鬱進包間裡去,服務員又笑嗬嗬地說:“您跟您女朋友關係真好。”

寧鬱嘴角都快翹到天上了,又蠻橫霸道地把俞陽公主抱起來,坐實了“女朋友”三字,俞陽徹底偃旗息鼓,拽著寧鬱胸口的衣服,包子臉通紅。

包間裡密閉性極好,本意是營造完美的私人觀影體驗,沙發寬敞,音響環繞,牆壁還做了軟包,燈光昏暗曖昧,俞陽覺得寧鬱真是一個鬼混奇才,居然找到這種天選開房之地。

比酒店‎‌色‍‎情‍‎‎‌多了!

現在他們被鎖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冇有老師同學家長,也冇有半個生人熟人,俞陽的死對頭包袱終於一點一點散開,露出他的瓤,那個躲起來就會開開心心跟寧鬱胡來、甚至爽過頭了還會撒嬌的奇異生物。

寧鬱也不跟他客氣,把俞陽抱在腿上,摟著俞陽的腰,盯著看個冇完冇了,俞陽老是躲避他的視線,穿裙子讓俞陽很不自信,很窘迫,但寧鬱愛看俞陽害羞。

“……你彆看我了。”

“不看你怎麼弄你。”

“你這種大種馬‎‌雞‍巴‎一個電影的時間能完事麼,確定要在這裡弄我?”

“不然?你以為我真跟你來看電影的。”

寧鬱已經掀開俞陽的裙襬了,他們誰都冇在意背後到底放著什麼電影,隻有熒幕的光斑在他們身上流淌著,像水族館裡迷離的光影。

寧鬱眸子裡晃過一瞬驚喜,俞陽冇有穿平角‍內‌褲‎‌。

是很少女的三角‍內‌褲‎‌,乳‎‎黃‎‍色‍‌,中間有根不太和諧的‌‎‍‎肉‍棒‌突起,但總體地看起來,俞陽跟他身上的裙子、他屁股上的少女‍內‌褲‎‌完全就是融為一體的,雙性的美。

寧鬱再也裝不了逼了,由衷道:“俞陽,你好可愛。”

“……噁心死了。”

寧鬱發現俞陽為了跟他約會還大清早洗過頭髮,他觀察俞陽太久了,知道俞陽習慣晚上洗澡,睡一宿,早上頭髮就會變得四仰八叉,俞陽一點都不在乎形象,就這麼亂糟糟地跑進學校來,看得寧鬱手總是很癢,想擼他的毛。

可今天俞陽的短髮蓬蓬鬆鬆,柔柔順順,一點都不炸,摸起來還有些潮氣——剛洗完吹乾就來見他了。

好甜好乖的俞陽。

寧鬱又產生了第一次看光俞陽時那意亂情迷的錯覺,俞陽現在既像個性格火辣的校花,又像漂亮弱氣的男孩,私底下有異裝癖,可穿裙子很好看。

俞陽特彆到完美。

寧鬱歪過頭,吻住了俞陽柔軟的嘴唇,舔著俞陽的舌尖,手指扒開了俞陽的‍內‌褲‎‌襠部,彆到胖嘟嘟的‎‍‎‌肉‍‌‎縫‌‎邊上,一垂眸,‌陰‎唇‎‍‎粉得晃他的眼睛,‎‎‍小‌‍穴‌‍‎弄濕了他的褲子。

俞陽隻知道摟緊他的脖子,嗚嗚咽咽哼哼唧唧地回吻,什麼都給他親給他看。

18 乾開宮口

寧鬱湊在俞陽耳邊:“給我,俞陽,你想要我。”

說著,往‎‍‌肉‎‎‍縫‎‎‍裡摸索著‌‎‎插‌‎‎進‎‎兩根手指,慢慢頂開黏糊糊緊縮的肉腔,腔道被手指撐開,俞陽身體緊繃,摳住了寧鬱的肩膀。

寧鬱一邊吻著俞陽的嘴角,一邊通著俞陽的處逼,俞陽表情吃痛,可乖乖坐著寧鬱的手。

“用批磨我的手心,你會感覺舒服一點。”

俞陽什麼都聽寧鬱的了,他覺得雖然是寧鬱在開發他的批,可明明更像是他在嫖寧鬱,被寧鬱的手指、身體、曖昧親昵的三言兩語哄得暈頭轉向,寧鬱簡直像青樓最會來事兒的頭牌。

俞陽微微晃著腰,在寧鬱手裡磨批,出水了,果然好受很多。

寧鬱誇他:“好乖。”

完全將寧鬱的手指吞進身體裡,指根卡住‎穴‌‎‍口‎。

處逼被寧鬱全摸到了。

寧鬱臟話開始冇完冇了的,對著俞陽的耳邊呢喃個不停:“裡麵好緊,會被我的‎‌‎雞‎‍巴‍‎頂壞麼?”“為什麼在噴水?”“要不要試試把‎‌‎雞‎‍巴‍‎吃進去?”“俞陽早就想跟我做了吧?”

俞陽哼唧著:“去你媽的……”

他栽在寧鬱懷裡,被指奸得意識迷離,寧鬱‌‎‍抽‎‎‌插‌‎‍‎出非常黏糊的動靜,他們鼻息裡被俞陽噴的潮水填滿了,是種很甜膩很淫靡很潮濕的味道。

啪。

粗燙的肉冠打在俞陽吃著手指的‎‍‌肉‎‎‍縫‎‎‍上,俞陽小聲地叫著,不知道是還想挽住自己男人的尊嚴,還是在向寧鬱求操。

兩者都有吧?

寧鬱用‎‌‎雞‎‍巴‍‎蹭著俞陽的大腿根:“要這個還是要手指。”

俞陽感覺到寧鬱在他恥骨上射出很多前液,俞陽有‎‌‎雞‎‍巴‍‎,他知道男人想操瘋了‎‌‎雞‎‍巴‍‎纔會變成這樣。

但寧鬱說話還是冷靜的,好像隻是在隨便捉弄俞陽一樣,俞陽心裡不屑地想,裝什麼逼,明明色得都想‎‎‌強‎奸‌‎他了!

可俞陽一個字都罵不出來,隻能發出細細碎碎的呻吟,好像喝醉了,寧鬱蹭著他,指奸進第三根手指,俞陽張開嘴,嗓子眼裡拉出好多蜜一樣的絲線,寧鬱堵住俞陽的嘴,舌頭貫入,交纏吮吸,他們才鬼混了半個多月,卻好像這麼親了一輩子。

寧鬱唇舌放開俞陽,三根手指抵著‎穴‌‎‍口‎攪弄,俞陽把他的衣袖都吹濕了,寧鬱手心裡密密麻麻全是濕淋淋的潮水,他覺得冇有男人能像他一樣,給未經人事的情人前戲做成這樣。

俞陽都熟透了。

寧鬱緩聲道:“該給我了。”

他拔出手指,指節上纏了幾圈淡淡的血絲,寧鬱看見這點血跡,表情都變了,再也冇法懶洋洋的,他弄開了俞陽的處逼,他會成為俞陽的第一個男人。

寧鬱攥著‎‌‎雞‎‍巴‍‎堵住逼口,俞陽驚慌地睜眼,看到寧鬱神色緊繃,好像要霸占什麼去。

俞陽還徘徊在指奸‍‎‎高‎‎潮‎‌‎的餘韻裡,一點都冇意識到自己坐在寧鬱的‎‌‎雞‎‍巴‍‎上了,他嗓子更黏糊了點:“你看起來好凶。”

寧鬱並冇有因為俞陽撒嬌一樣的責問態度就變好點,眼神更冷厲了些,告訴俞陽:“我還會對你更凶。”

俞陽露出懵懂迷糊的表情,不理解寧鬱還會怎麼對他凶,寧鬱真看不了他這樣子,讓他想弄碎他弄壞他。

“唔啊!!嗯!”

俞陽撐開了寧鬱的肩膀,可是處逼已經被‌‍開‍‎苞‌了,他逃不掉,結結實實地被寧鬱拴住了‍小‎‍穴‎‍‌。

寧鬱魯莽地上頂,巴不得一秒內就能把‎‌‎雞‎‍巴‍‎根都埋進俞陽的‎‎‍肉‎‌穴‌‍‎裡,他急切地吻著推打他的俞陽,逮哪兒吻哪兒,俞陽滿臉都是被他頂出的生理眼淚,看著好可憐,俞陽成天在他麵前拽,寧鬱從冇見他脆弱成這樣。

“彆哭俞陽。”

俞陽悲憤,可是軟弱得讓他自己都覺得陌生:“你彆往裡插了!!好大我受不了!!”

寧鬱呼吸粗重得像野獸,俞陽怎麼知道他這樣說話,隻會讓寧鬱更禽獸,更冇命地頂他,‎‍龜‍頭‌‎‍‎搗爛了俞陽的處子膜,一路摧枯拉朽地乾熟處子穴,乾出濕淋淋的水液,乾成他的形狀。

“陽陽……你裡麵好熱,全給我吧,好乖……”

俞陽覺得寧鬱說話怎麼這麼噁心!可是他被寧鬱頂到失聲,什麼也辦不到了,連身體都不再受他自己掌控,俞陽勉強撐住寧鬱頂弄的胯骨,不準他把最後一截‌陰‌‎莖‍‎‎也‌‎‎插‌‎‎進‎‎來。

俞陽感到莫大的恐慌,因為寧鬱‎‍龜‍頭‌‎‍‎頂住他宮口了!

再縱容寧鬱,他連子宮都會被寧鬱‌‍開‍‎苞‌。

俞陽隻是稀裡糊塗地被寧鬱哄著穿了裙子,被哄著坐到寧鬱腿上,心裡知道會跟寧鬱亂來點什麼,但他冇想到會被寧鬱吃這麼徹底。

俞陽很辛苦才能說出話,帶著哭腔:“不要了,不要往裡了……不要了!”

寧鬱摟著俞陽的後腰,慢吞吞地攪俞陽的穴,他隔著連衣裙舔俞陽的奶,俞陽連束胸都冇穿,學會跟寧鬱鬼混那天開始他就不穿了,寧鬱一口咬住俞陽的奶尖。

俞陽覺得寧鬱現在好像魔鬼,這麼貪婪,他不會饒了他的。

寧鬱裝作不解,問俞陽:“為什麼不讓我往裡。”

俞陽滾出好幾道眼淚:“會被你弄壞掉。”

“可我就是想弄壞你啊?”

俞陽嘴裡冇什麼氣勢地咕噥起臟話,腦子裡的臟詞全對寧鬱嘀咕了一遍,他撐著寧鬱的下腹,想把插滿肉腔的‌陰‌‎莖‍‎‎抽出來,但剛被‌‍開‍‎苞‌,痛楚還冇散去,俞陽仍然保留著處子的青澀,疼得直抽氣,滿眼滲出淚花來,抬臀吐出肉柱,‎‍龜‍頭‌‎‍‎可是大難關,俞陽覺得寧鬱就像大公犬一樣拴著他。

俞陽不停地抽氣,寧鬱就這麼冷眼旁觀他,一動不動,壞得很徹底,俞陽卡在死對頭的‎‌‎雞‎‍巴‍‎上,丟人極了,俞陽都不敢想他現在看起來多騷,可莫名被‎‍龜‍頭‌‎‍‎磨出奇怪的酥麻。

平時在寧鬱麵前張牙舞爪的,結果呢,他現在‎‎‍內‎‎‌‍褲‍‌‎‎都被扒到縫兒邊上,他還拔不出縫兒裡寧鬱的‎‌‎雞‎‍巴‍‎。

俞陽眼眶紅紅的:“你弄出去……”

寧鬱攥著露在穴外的‌‎肉‎‌莖‍‌‎,下流地‎‍‎套‍‎‎弄‍‎‌起來,問俞陽:“那我就這樣打射吧,也能射到逼裡。”

俞陽滿頭的汗,他揪住寧鬱的衣襟又放開,在寧鬱胸膛上無力地打了幾下,威脅著寧鬱:“不能射進去!!”

寧鬱‎‍‎套‍‎‎弄‍‎‌得更粗魯了,俞陽看著寧鬱麵頰上泛起的紅暈,知道寧鬱快感來了,急得想死,可他被寧鬱拴得更死。

真跟寧鬱做了愛,俞陽才意識到寧鬱不管‎‌‎雞‎‍巴‍‎還是本人,全都比通感那個壞多了,那根本不是他吃得住的!

“不能射進去!聽見冇有?不要射進去!”

寧鬱還是擼管,聲音有點喘:“為什麼不能射?”

“媽的,你想搞大我肚子嗎?!!”

“是啊。”

俞陽覺得寧鬱瘋了,為了操他的逼根本不在乎後果,俞陽攀著寧鬱的身子,瘋狂地想從他‎‌‎雞‎‍巴‍‎上逃開。

寧鬱一口含住俞陽的耳垂,告訴俞陽:“我‎‌‎雞‎‍巴‍‎上全是你噴的批水,你想要我。”

他就像說什麼篤定的誓言一樣,突然掐住俞陽的腰,狠狠下按!

“嗚啊!!我殺了你我殺了你我殺你!!嗚嗚嗚嗯啊!”

俞陽被急風驟雨地奸弄起來,寧鬱著實是憋太久太久了,他認識俞陽有兩年了,認識多久就憋了多久,這會兒叫他吃到,他可兜不住,‎‌‍肉‎棒‎‎結結實實全‌‎‎插‌‎‎進‎‎去,照著俞陽的宮口乾,抱著俞陽翻身,放倒在沙發裡,掰開俞陽的大腿抽送,操紅了眼。

俞陽的哭罵漸漸變了音,成了純粹的‍‌‎叫‎床‎‍,寧鬱不客氣地頂開他的子宮,把俞陽一整個肉腔全開了苞,俞陽仰起脖子,頭髮全汗濕了,嘴張開著,頂著腰攥著拳頭跟寧鬱做愛,他的批在‍‌‎潮‌‎吹‎,但他連床也叫不出來了。

寧鬱乾‎‎‌射‍‎‌‎了‌‍‎‎,一汩一汩噴臟了俞陽貞潔可憐的子宮,他嘴裡不時就說兩句臟口,誇俞陽批嫩,誇俞陽做愛會夾‎‌‎雞‎‍巴‍‎。

俞陽抗拒不了死對頭,他被寧鬱的‎‌‎雞‎‍巴‍‎吃乾淨了,他窩在沙發裡隻會喘氣。

寧鬱正入完‎‎‍拔‌‎‎出‍‎‌‎來‎‌‎,‎‍龜‍頭‌‎‍‎滴滴答答的,他還不算夠,把俞陽翻過來,撩起裙襬,掰著操紅冒精的縫兒又乾進去,‎‌‎雞‎‍巴‍‎連一毫米都冇捨得留在外麵,俞陽一條大腿被他弄開,掛在沙發墊上,批就全露光了,寧鬱掰著他的臀縫看穴操批。

寧鬱用手指撫摸著俞陽的‎後‎‍穴‍,貪得不像樣,喃喃著:“這裡也給我,好不好?”

俞陽露著屁股被寧鬱後入,除了載著他的沙發,乾他的寧鬱,俞陽什麼都感知不到了,他抓著沙發扶手,寧鬱頂一下他就嗚咽一下,腿上流滿了寧鬱的精,俞陽覺得小腹裡有一團‍‎‎高‎‎潮‎‌‎的颶風,跟著寧鬱的‎陽‌‍‎具‎‎肆虐著他的性器和子宮。

俞陽手從雙腿間伸下去,他意外地發現自己硬成這樣,就攥著打起來,批裡還挨著操,俞陽知道自己‍‌‎叫‎床‎‍好騷,可他管不住嘴,跟寧鬱做愛怎麼會這麼爽,他都爽到生不起氣來。

寧鬱誇他:“好可愛,你在‎‍自‍‎慰‎。”

俞陽不肯理,隻發出黏糊的呻吟,他擼射自己,開始‎‍自‍‎慰‎‎‎陰‎戶‎‌‎,被寧鬱頂到魂飛魄散。

19 ‎‌‍被‌‎‎‌‍乾‎‍‌‍‎哭和被夾射

電影放映兩個半小時,寧鬱就冇從俞陽逼裡拔出去,俞陽任他擺佈成各種‌‍‎‎體‎‍位‌‍‎,除了‎‌‎叫‍床‎‌和‎‎‍高‎潮‌‎‎什麼也不會了,包間關著燈,隻有電影流動的光影,溫情脈脈的台詞配樂裡混著俞陽濕濡的哭腔,‎‎‍高‎潮‌‎‎了就會憋著氣嗚咽寧鬱的名字,寧鬱冷靜多了,隻有‎‌射‍精‌‎‍纔會發出喑啞的喘息聲,他‌‎‍雞‍巴‎‌‎‍爽斃了,什麼騷話都說,把俞陽的‍‌小‎‌穴‎誇了個遍:

“‌‎騷逼‎好會夾。”“俞陽的穴好水。”“我在頂陽陽的子宮嗎?”“為什麼頂這裡你會尖叫?”“好粉,為什麼越操越粉了?”

“要不要我拍給你看?”

俞陽好想讓他閉嘴!!

可是他什麼也做不到,他跟寧鬱像動物一樣做愛,隻是寧鬱成精了,會說人話,沙發那點地方根本不夠寧大種馬施展拳腳,俞陽被他弄趴到牆上,撅著屁股後入,兩條腿抖得站不住,一‌‎潮‍‌‎吹‎就軟下來,可‍‌小‎‌穴‎連帶子宮都被‍‎陽‎‎‌具‎‍挑著,讓俞陽哭到崩潰。

寧鬱的吻密密麻麻的,柔聲細語地哄他,可‌‎‍雞‍巴‎‌‎‍還是美美頂著俞陽的宮壁,絕不肯放俞陽跑的,他摟緊俞陽的小腹,乾上頭了,就把俞陽右腿抬起來,撇開批跟他做,寧鬱的睾丸猛速而暴力地打在俞陽的‌‎‎肉‎‌‍縫‎‎上,‎‍‎陰‎‎‍莖‎‎插得看不見一點兒了。

俞陽什麼也看不見,他被壓在冇光的牆上,他隻能聽到寧鬱啪啪啪地操他,他的觸感隻剩下寧鬱的手,寧鬱的吻,還有寧鬱的‌‎‍雞‍巴‎‌‎‍。

俞陽軟著聲跟寧鬱求饒,他知道寧鬱吃不了他撒嬌:“……寧鬱,彆弄我了……嗯啊……彆弄我了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俞陽覺得啪啪聲好像加快了,寧鬱舔著他的脖子揉他的奶。

為什麼求饒讓寧鬱更畜生了?

俞陽其實已經感知不到寧鬱有冇有更用力乾他,俞陽‎‌肉‌穴‌裡被捅出一波一波的快感,一不留神就噴了水,他被‎‎‍高‎潮‌‎‎控製著,除了寧鬱在他肉體上的撩撥挑逗、煽風點火,俞陽其他感覺都很麻木,連自己到底在哪兒跟寧鬱做,被寧鬱強製擺出什麼姿勢,俞陽一點兒都不知道。

俞陽哽嚥著:“我要‎‍被‌‎乾‎尿了……”

寧鬱簡直把俞陽的肚皮頂起來乾他,粗聲粗氣地湊在俞陽耳邊:“我幫你擦乾淨。”

俞陽頭髮全都汗濕了,拚命搖著頭:“不能尿,不能隨便尿……”

寧鬱悶不作聲,批裡暴力乾了幾十下,突然拔出,‌‎‍雞‍巴‎‌‎‍淅淅瀝瀝拉出一串飛濺的‍‌‎淫‌‍水,俞陽大腿根漏滿了精。

俞陽想癱坐下去,被寧鬱像布娃娃一樣抱起來,轉過身,強製讓俞陽的腿掛在他腰上,俞陽閉著眼糊裡糊塗地推著寧鬱的胸口,手指無力的樣子,比起是抗拒,不如說在撒嬌。

“彆弄我……嗚嗚彆頂了!彆弄進來!”

可俞陽的‎穴‎‍‎‌口‎‍大敞著,裡麵除了寧鬱的精水就是寧鬱的形狀,簡直像給寧鬱定做的‍‌小‎‌穴‎,寧鬱‎‌‍龜‌頭‎‎‍冇使什麼力氣,就推擠開堆疊的一環套一環的濕軟肉腔,嵌進了子宮。

寧鬱冇那麼暴力地乾他了,慢吞吞抽拉著,媾和的地方聽起來好黏糊。

俞陽彆開臉不想看不想聽。

寧鬱誇著他,聲音因為‍‌‎情‌‍‎欲‎‌和快感發酵,讓俞陽覺得好陌生。

是很性感的死對頭。

“好嬌,你被男人乾會撒嬌。”

“冇有!嗚冇有!”

寧鬱用‎‌‍龜‌頭‎‎‍磨俞陽的子宮內壁,俞陽後腰都酥麻了,在寧鬱肩上抓著,寧鬱喜歡他這麼乾,俞陽在給他身上抓出印子,‎被‎‎‍操‍‎‎爽了纔會這樣。

“俞陽,要不要看你被我乾出水的批?低頭看。”

“不看!!”

“乖,看一下,看會不會漏尿。”

“去你媽的——嗯啊!”

寧鬱又變回了大公犬的樣子,抵著宮口暴力地乾他,俞陽全身重量都掛在寧鬱身上,導致‎‌肉‌穴‌吃到深到不可思議的地方,俞陽哀叫著,睜開眼,寧鬱的臉籠在昏暗裡,他看不清他的樣子,隻看到寧鬱那對想生吃他的眼睛。

寧鬱早就想這麼乾他了吧?

想多久了?

寧鬱體力驚人,居然抽出一隻手,拿著手機打開照明,對著俞陽被他乾開的‌‎‎肉‎‌‍縫‎‎——

“是不是被我操更粉了。”

“畜生畜生!!把燈關了!!”

“快點看,隻有我能把你的批弄成這樣。”

俞陽越憤怒肉腔越是夾得兩人一起冒汗,他看到被燈曝光的批上,怎麼會濕成這樣!!完全撐開了,‎穴‎‍‎‌口‎‍裹著寧鬱的大種馬‌‎‍雞‍巴‎‌‎‍,半透明的,透出大種馬特有的紫紅色。

全是水,他們的下體像泡在他的蜜裡,他把寧鬱的褲子都噴濕了。

他的‎‍‎陰‎‎‍莖‎‎上也是水,裹了好些精水,不知道是他倆誰弄上去的,被寧鬱乾得一晃一晃。

俞陽瞪著眼,眼睜睜看著‍‌小‎‌穴‎溢位透明液體,濕淋淋地澆滿了寧鬱‎‍‎陰‎‎‍莖‎‎根部、囊袋,連寧鬱的恥骨都淋上去,俞陽第一次肉眼看到自己‌‎潮‍‌‎吹‎的樣子,他‎‍被‌‎乾‎得失聲好久,才弱聲評價:

“你‎‌‎插‎‎‍我‍‌‎‎逼的樣子看起來好色。”

寧鬱揣起手機,揉俞陽的‍‌‎陰‎‎蒂‎‌,俞陽繃著腳趾哭了好幾聲,再也說不了寧鬱了,寧鬱並著手指給俞陽打著圈‎‌手‎‎淫‎‍‎,‍‎陽‎‎‌具‎‍啪啪啪不停,俞陽都張開嘴哭了,寧鬱壞透地問他:“到底是你的逼色還是我色?好會噴,俞陽你知道你這麼耐操麼?”

“嗚啊……”

寧鬱勾起嘴角,笑眯眯的:“陽陽漏尿了,要我拍下來麼?留個紀念,第一次做愛就‎‍被‌‎乾‎‌‎失‌‎‍禁‌‎。”

俞陽一邊‌‎潮‍‌‎吹‎著,一邊努力拽著寧鬱掏手機的手:“不準拍!不準拍!拍了我殺了你……殺了你。”

俞陽哆嗦著,“殺了你”越喊越冇力氣,是軟的。

又撒嬌。

寧鬱呼吸淩亂,俞陽知道他終於要‍‎射‍‌‎‎了‌‎,可能被他騷得不行了,俞陽趕緊抓住機會,雙腿盤住寧鬱的大公犬腰,纏緊了他抱緊了他,縮起小腹惡狠狠地夾穴,親寧鬱的嘴角,哄著:“快射快射操你媽的快點射……”

寧鬱也罵了聲“操”字,被俞陽夾到精關失守,精水激射。

噴了俞陽一肚子。

寧鬱隻有‎‌射‍精‌‎‍纔會情緒失控,發出讓俞陽有點抗拒不了的啞聲啞氣的呻吟,俞陽抱得更緊,用臉蛋蹭著寧鬱的脖頸,兩人從性器到全身都被體液糾纏得難解難分了。

寧鬱手掌穩穩托住俞陽多肉的臀部,揉捏拉扯著,扯開的‎穴‎‍‎‌口‎‍掉出一團一團的水,也不知道到底是他們誰的產物,寧鬱射著精走往沙發走,俞陽快被走動間的‌‎‍雞‍巴‎‌‎‍起伏磨死了,咬著寧鬱的肩膀咒罵著:“彆走了!逼要被你頂花了!”

寧鬱因為‎‌射‍精‌‎‍說不出什麼,隻是親著俞陽的腦袋、肩膀,俞陽什麼都噴乾淨了,又夾‍‎射‍‌‎‎了‌‎死對頭,底氣十足的,罵罵咧咧不停,可他還是在蹭寧鬱。

寧鬱抱著大寶貝跌坐在沙發裡。

兩人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卻一致,俞陽抱著寧鬱,賴在寧鬱懷裡,批被寧鬱插著,寧鬱抱著俞陽的屁股蛋,把‎內‍‌射‍‌‎‍雞‍巴‎‌‎‍埋更深點兒。

就這麼很黃暴地溫存膩歪。

都冇勁了,什麼都做給對方了。

寧鬱用鼻尖蹭著俞陽的耳廓,伸出舌尖舔進去,俞陽甩頭躲他,罵著“癢”,寧鬱把臉埋在俞陽的肩窩裡,喃喃著:“你好可愛。”

俞陽沉默了。

寧鬱又說:“對我的誇獎冇感覺麼。”

“想吐的感覺。”

“你最好不要夾著我的‌‎‍雞‍巴‎‌‎‍這麼說。”

俞陽坐起身,這個動作吃得更深了。

他看著寧鬱,因為被寧鬱吃得很透,所以俞陽現在頗有種破罐破摔的勢不可擋的架勢,剛剛那個‎被‎‎‍操‍‎‎哭到崩潰的人好像跟他冇關一樣。

俞陽咬了咬嘴唇,寧鬱的‌‎‍雞‍巴‎‌‎‍又有復甦的跡象。

俞陽咂舌:“身體不錯啊寧鬱。”

寧鬱眸子滾燙的:“因為你看起來太騷了。”

“是麼。”

俞陽不知道在打什麼壞主意,都不跟寧鬱嗆嘴了。

寧鬱摟住俞陽的腰,眼神……十一分期待。

俞陽壞笑了一下,把皺巴巴的裙襬擼起來,團成一團攥在手裡,把腰肢啊、屁股啊、‎‍‎陰‎‎‍莖‎‎啊,吞著‌‎‍雞‍巴‎‌‎‍的‌‎‎肉‎‌‍縫‎‎啊,全都露出來。

俞陽開始晃腰。

寧鬱懶洋洋的表情崩壞了,染著男人上床的情態,很色,很丟人。

“要我把你色批的樣子拍下來做個紀念嗎?”

寧鬱倒是坦然:“你拍吧,把你騎我‌‎‍雞‍巴‎‌‎‍的批也拍進去。”

俞陽呻吟了一聲,他被“騎”字刺激到了。

俞陽才被寧鬱‎開苞‎‌‍,清純著呢,他才意識到,原來這就是騎乘啊。

寧鬱完全勃起了,硬度和剛剛不相上下,看來俞陽主動騎他叫他上頭得很,都不使壞了。

俞陽因為騎得滿批都是快感,說話就有點缺乏底氣,努力嚥住呻吟,奶凶著:“唔……你像我點的牛郎!”

寧鬱把俞陽扭動的腰摟過來,他用牙齒咬著連衣裙的衣襟,把奶包扯出來。

俞陽看著寧鬱伸出舌尖舔他勃起的奶尖。

“嗯啊……”

俞陽忍不住伸手下去打起飛機來,‎‎套‎弄‍兩下,手指又迫不及待地擠到‎‍‎陰‎‎‍莖‎‎底下,‎‌手‎‎淫‎‍‎騎乘的批。

腰晃啊晃,搖啊搖。

全都吃進來。

寧鬱喘著氣兒問他:“那我讓你滿意嗎?”

俞陽吃著‌‎‍雞‍巴‎‌‎‍‌‎自‎‌慰‎,差點噴到魂兒都飛了,看起來意識迷離的,上床上過癮了,俞陽這樣的小老虎也嬌得像貓,俞陽點點頭,表示對他點的牛郎還算滿意。

寧鬱就攥住他的腰,變成了‎開苞‎‌‍俞陽那個樣子,‌‎‍雞‍巴‎‌‎‍惡狠狠地頂,俞陽這一回做到隻能抱著寧鬱哆嗦,連眼睛都看不見了。

他有點害怕地想,是喜歡上寧鬱纔會做成這樣的吧?

20 公園兒打野

俞陽雖然文化課很淘氣,但思想品德課得打滿分,撅著屁股到處擦乾淨,把自己噴的東西、漏的寧鬱的精水,隻要是他能看見的,全都擦掉。

寧鬱說:“俞陽,想聽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你嘴裡吐不出好訊息。”

寧鬱自顧道:“好訊息是你看起來很像給我做老婆了。”

“去死!”

寧鬱就不吱聲了。

俞陽氣得想死,寧鬱明明知道他想聽壞訊息。

俞陽站起身,高高撅著嘴,怒瞪寧鬱,和平時對寧鬱的態度冇兩樣,可是……穿著裙子。

像辣妹。

寧鬱‎‌‎內‌‎射‍‎了俞陽就是不一樣了,以前欠打還帶著點可憐,因為俞陽不搭理他,現在就是……純粹的欠打!

俞陽逼問他:“壞訊息呢?”

寧鬱:“壞訊息是你批裡在漏。”

俞陽驚愕,連忙回頭去看,果然他擦過的地方,又被他漏得滴滴答答的全是精水。

“我殺了——”

俞陽卻被寧鬱一把抱死了,寧鬱捏著滿手臀肉,把薄唇埋在俞陽頸窩裡吻,俞陽才知道寧鬱都色成這樣。

死人臉剛剛在裝些什麼!

“好騷,陽陽好騷。”

“你更騷!彆弄我屁股,你射的東西全漏出來了!說了不要‎‌‎內‌‎射‍‎……你敢搞大我肚子,我會和我爸一起弄死你。”

寧鬱臉皮都被俞陽罵出師了,他當俞陽在跟他表白,更發情,在俞陽身上摸啊摸,摸哪兒誇哪兒:“腰很細,屁股也騷,跟我做會自己動,穿校服穿裙子看起來都很乖,俞陽,你帶我去見你爸吧,不然他怎麼知道要弄死誰。”

俞陽被寧鬱摸進屁股芯,又想摸他的批,俞陽狠狠打他的手,扭動著身子咕噥著:“少開這種玩笑,你不敢見我爸,你就是想乾我,等我懷上了,你就跑了!媽的我怎麼能讓你‎‌‎內‌‎射‍‎呢……”

俞陽猛地被寧鬱揪住兩隻手腕,寧鬱臉上的情動都消散了,看起來冷冰冰的。

好像在生氣。

“你看我像要跑麼?”

“我怎麼知道你跑不跑。”

俞陽望著寧鬱的眼眸裡恍恍惚惚,是有點發愁的,他不信他。

寧鬱惡狠狠地吻下來,可不是平時那‎‌‍肉‎‎‌欲‍挑逗的親吻了,這麼霸道,好像想要證明什麼,俞陽被吻得喘不過氣,掙紮著寧鬱才肯放過。

俞陽抹著嘴,眼眶濕紅的:“……神經病。”

寧鬱捧住俞陽的臉,強迫俞陽抬眼看他,俞陽第一次見寧鬱的眼眸裡出現冷漠和‍‎‌情‌欲‎之外的情緒。

傷心的。

“你信我。”

“信你什麼?”

寧鬱摟住俞陽,用鼻尖蹭著俞陽的髮梢悶聲道:“反正信我就好。”

俞陽一直覺得寧鬱有點太老成了,老是裝深沉,跟同齡人好像處於不同的次元,但此時俞陽發現,寧鬱其實和他一樣是個會恐慌的男孩。

俞陽讓他抱了會,把手裡的抽紙塞給他,硬氣道:“你給我擦,我漏了多少擦多少,反正也是你乾的!”

寧鬱笑了笑:“好。”

他抽出好幾張紙,俞陽都準備去處理沙發上的汙漬了,結果被寧鬱抱起來,壓在牆上,俞陽冇有準備,就這麼被寧鬱偷襲到城門樓兒,大腿被他掰著一條,露出開了苞的小粉批,‌‎‍陰‎唇‎‌‍顫巍巍的,做愛都做到充血了。

寧鬱就挾著紙認認真真給俞陽擦漏精‍‎‌肉‎‌‎縫‍‌‎。

俞陽又罵出哭腔來:“不是擦逼!嗯啊,不要擦了,我自己弄!你去擦地板!”

寧鬱麵無表情,口氣和動作都很較真:“擦乾淨逼再擦地板,不然你這裡一直漏,我怎麼擦得乾淨?”

俞陽可能罵了十幾句臟話,然後攥著拳頭在寧鬱手裡‌‎潮‎‍‌吹‌‎‎了。

果然是最辣的妹。

出了私人影院,就拉著手了。

其實是寧鬱非要拉他,俞陽甩不開——他好像就冇成功拒絕過寧鬱,總是這麼算了,隨他便,不跟傻逼一般計較。

結果連身子都給寧鬱了。

俞陽心裡還是忐忑,好擔心會懷上,悶聲悶氣地咕噥:“你給我去買避孕藥,我不要去藥店買,你去丟人,反正都是你乾的。”

寧鬱腳步頓了頓,他將俞陽的手牽緊一些,醞釀半晌,聲音很認真:“你不喜歡,我下次會戴套。”

“冇有下一次!!”

寧鬱低頭悄悄告訴俞陽:“你肚子真被我搞大了我會養你的。”

俞陽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認輸了:“彆說了彆說了我怕你,你好噁心,你從‎‎‌‍操‎‌我‎逼開始說話就變得很噁心。”

寧鬱不以為然:“喜歡操你就會變噁心啊,男人上床都這樣說話,我隻是下床也會這樣。”

寧鬱看俞陽害羞了,低著頭不想看他,但又給他牽著,寧鬱突然摟住俞陽在他頭頂結結實實親了一口,被俞陽還以一記老拳,路人都看著他們笑。

寧鬱嘴角翹得更圓滿。

俞陽臉都紅透了,因為,他被整條街的人認定是寧鬱的。

寧鬱愉悅道:“去見我朋友吧。”

林蔭路樹木繁茂,樹冠低低垂著,濃烈的綠蔭連成一片,好像兩道懸空的河,葉子湍急地簌簌響。

走在這裡好像連靈魂都有躲藏的一隅,俞陽臉蛋終於不紅了,一聲不吭,乖乖讓寧鬱牽著。

一些犬吠在儘頭處響起,牆壁爬滿了綴著碩大心形樹葉的藤蔓,俞陽一時間覺得寧鬱有點神神秘秘。

他總以為寧鬱會像其他男孩一樣,拉著他去火鍋燒烤店或者ktv此類俗套的地方顯擺,俞陽還很擔心寧鬱的朋友會跟寧鬱一樣蔫壞,刁難捉弄他,俞陽正盤算著怎麼瀟灑地掀桌而起呢。

可寧鬱帶他來的地方很偏,連網紅店都冇有,隻有幾家蒼蠅館子修車鋪,這裡還保留著漸漸消亡的年代感。

寧鬱在一扇鐵柵欄門前站定,門上爬滿了爬山虎,要不是寧鬱的指引,俞陽根本不會發現這裡會有扇門。

寧鬱輕輕一推就開了,裡麵犬吠聲更激烈,一個剪著短髮、髮色染得黑亮的婆婆走出來,精神頭很好,看見寧鬱,一瞬笑起來,臉上堆起的褶皺像漣漪一樣,是種自然而然的美好東西。

“小鬱來了?咦,交女朋友了?挺辣的啊。”

俞陽有點不知該做什麼表情,“辣”這個字從一個新潮的婆婆嘴裡說出來,他都不好意思生氣。

寧鬱手指得寸進尺地摟住俞陽的腰,聲音倒是自持,但俞陽聽出點臭屁:“是挺辣的。”

俞陽踩了他一腳,因為有長輩在,他既不方便說臟話,也不方便露出他的少年音。

被誇辣,好歹比罵他女裝變態好一點點。

婆婆走到幾個鐵籠前,一個一個放出來,六七條狗竄過來,原本看見俞陽這樣的生人非常生氣,可轉頭看見寧鬱了,又瞬間變臉,像一群長毛的彈球,扒著寧鬱的腿跳啊跳。

寧鬱很認真地一隻一隻指著給俞陽介紹:“這個是小白,五歲,大白,六歲,白花,3歲,白菜,7歲,這隻很長壽,白麪條兒,15歲……”

寧鬱把一群帶“白”字的狗都介紹完了,俞陽因為怕狗咬他,抱著寧鬱一條胳膊,看著搖著尾巴轉圈圈的狗子,有點傻眼。

首先,他一個也冇記住。

其次,換成彆人也記不住。

“為什麼都帶白字,你怎麼記住的?我覺得長得都一樣……”

“因為身上都有白毛啊,這麼取名比較方便,而且長得並不一樣。”

寧鬱把每條狗的白色斑點的大小區彆都跟俞陽介紹了一遍,俞陽表情還是很呆。

“你能認清它們了麼?”

俞陽搖搖頭。

婆婆拿來兩杯酒釀,俞陽不敢說話了,小心喝著甜水,低著頭把那點喉結擋起來。

然後頂頂胸,雖然不是很大,但起碼更像長腿辣妹。

他不知道他在維護寧鬱什麼,明明寧鬱約會女裝大佬,最變態的是寧鬱而已!

“好害羞啊,小鬱你是不是欺負她了,她都不敢說話。”

寧鬱緩緩地:“我哪敢欺負他。”

聽著文質彬彬,但俞陽知道他在陰陽怪氣!!

婆婆盯了俞陽半天,俞陽窘迫得都想躲進狗籠裡了。

婆婆誇讚:“真漂亮。”

寧鬱比被誇的俞陽還高興(俞陽一點也不高興):“我也這麼覺得。”

俞陽偷偷做了個嘔吐的表情。

婆婆見俞陽害羞,閃回屋裡去了,俞陽就和寧鬱一起幫她給狗舍添糧,俞陽就是有種招很多物種喜歡的氣質,冇兩下狗都願意對他搖尾巴。

俞陽搖頭道:“彆對我搖尾巴,我認不清你們誰是誰,太愛我你們會傷心的。”

寧鬱盯著跟狗聊得不亦樂乎的俞陽,好像在看什麼他一輩子也不願意放手的東西。

狗舍旁邊有個濱江公園,俞陽跟著寧鬱在沿岸大片的草地、樹蔭裡溜達,草地接壤著大片灘塗,是呆在城市上學玩樂的俞陽一直忽視的景色。

寧鬱把他們倆的外套鋪展開,抱著俞陽躺在衣服做的墊子上,天氣陰沉,陽光是溫柔的,頭頂還有參天古木接著一長道低矮茂密的柳樹做雙層屏障,光線投在他們身上影影綽綽,葉子的陰影像一大片銅錢。

俞陽枕在寧鬱胸口聽他的心跳,做愛的時候寧鬱心跳得很快,越快越乾他到崩潰,現在卻是穩當平緩的,但俞陽聽出他很開心。

寧鬱摟著俞陽後腰,摟得還是很緊,一聲不吭,也不知在想什麼。

俞陽問他:“你說的朋友就是大白小白黑白綠白?”

“嗯。”寧鬱又糾正,“冇有黑白綠白。”

俞陽眼睫壓下來,眸子有點難過:“你真冇朋友啊。”

“狗怎麼不是朋友,我小時候就會去那裡呆著,後來長大一點,我爸給我很多錢,我就定期給婆婆捐,她自己也拉了不少讚助,房也是她自己的,我們會讓她把救助站開下去。”

“你怎麼不跟人交朋友?”

“我不是有你,要那麼多乾什麼。”

俞陽又拽得不行:“我跟你不是朋友!”

寧鬱壞兮兮道:“女朋友也是朋友。”

“我不是女的,哼,我隻是不小心長了‌‎‎奶‎‌子‍‎‎‌和逼。”

寧鬱鼻尖埋在俞陽胸口用力嗅:“你可以穿校服跟我約會,你就是我男朋友了,行麼。”

俞陽沉默了好一會,突然捧住寧鬱的臉,寧鬱看見他皺著眉頭。

寧鬱猶豫道:“我冇說什麼惹你生氣的話。”

俞陽冷不丁告訴寧鬱:“我覺得你有點可憐。”

說著,手輕車熟路地鑽進寧鬱褲子裡,掏出來,俞陽掀開裙襬寧鬱就硬邦邦了,俞陽用‌小‎穴‍‎吃住‎龜‎‌‍頭‎,一點一點下坐。

想不到剛‌‍‎被‌‎乾‍‎成那樣,隻是過了一小會兒,俞陽又有點不適應。

俞陽呲牙咧嘴地罵寧大種馬:“你‎‍‎‌雞‎‍‎巴‍‎吃的什麼長這麼大!!”

寧鬱扶住俞陽的腰,眸子黑漆漆的,幫著俞陽吃到底,兩人都悶哼了一聲。

俞陽小幅度晃著腰,用‍‎‎陰‎‎‌‍蒂‌‍‎和‎陰‍‎‎莖‎‌‎磨著寧鬱的恥骨,‎‍‎肉‌‍棒‍在穴腔裡攪弄,俞陽的表情很快‍‎‌情‌欲‎起來,他哼喘著呢喃:“……被彆人看到會被警察抓走吧?”

寧鬱不理俞陽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話,他說的話和他身子的行為根本不像一個人乾出來的。

寧鬱最著迷俞陽這樣,俞陽全身都是矛盾的,世界上根本找不出第二個俞陽。

“你在可憐我嗎俞陽。”

俞陽磨著穴裡的‎‍‎‌雞‎‍‎巴‍‎,好坦然:“對啊。”

寧鬱躺著給俞陽當‎‎‌按‌‍摩‍‎棒‎‍‌,俞陽把‎‎陰‎‌‎精‍‎‍‌陽‎‍‎精‎都對著寧鬱的下腹泄出來,俞陽栽倒在寧鬱懷裡,寧鬱就自己慢吞吞地頂穴,跟俞陽耳語:“我喜歡你可憐我。”

21 橡膠性器

俞陽冇想好怎麼處理寧鬱這件事,但他不能再一邊逃避一邊又跟寧鬱冇命地鬼混,這算什麼呢?

有些話得說清楚。

比如我不喜歡你,但和你做愛太爽了,我們可以保持長久且避孕的‍炮‎‍友‍‎‎‌關係,直到某一方談了男/女朋友為止。

比如我喜歡你,我們先搞地下情。

結果都是他給寧鬱‍操‎‎逼‎‍。

不過要選哪個答案?

俞陽糾結萬分,他跟寧鬱積怨太久了,寧鬱是唯一一個知道他身體特殊的男孩,他也是這麼跟寧鬱結仇的。

那會兒剛上高中,寧鬱跟誰都不打交道,俞陽犯不著找他不痛快,可緊接著,寧鬱就不小心看光了他身子,俞陽氣瘋了,打那起他看見就寧鬱就嗆他,找寧鬱茬兒,寧鬱乾什麼俞陽都不順眼。

其實這件事也不能算是寧鬱的錯,不是麼?他跟一群男生混在一起,總會發生這種事,隻是寧鬱倒黴,讓他碰上俞陽的黴頭,俞陽讓一個冇什麼好感的死人臉看光了自己最難以啟齒的秘密,俞陽對自己的厭惡,就全部轉移到了寧鬱身上。

俞陽琢磨出寧鬱的‍‎‎腹‎‌黑‍‎‎‌來,他懷疑寧鬱其實喜歡他找他茬兒,俞陽越是主動跑去嗆他,他就越變本加厲逗俞陽跳腳,很欠打地讓這孽緣持續了兩年。

直到把俞陽身子吃掉。

俞陽自以為的缺陷,在寧鬱眼裡根本就是俞陽長出來獎勵他的,俞陽現在竟能全盤接受自己的“缺陷”,他甚至喜歡給寧鬱看,他脫光了,寧鬱對著他哪兒都會發情,他和寧鬱共享了他的秘密,不是難言的隱疾,而是一起偷吃。

美食纔會一起偷吃,他是完美的。

那就試試讓寧鬱當他男朋友吧?

俞陽沉住氣,等著寧鬱主動找他說,他好順水推舟勉為其難點頭答應,可惜這個傻逼偏偏跟他對著乾,網聊隻會說超下流的騷話了,冇事就要他拍裸照,還要看他‍‌‎自‍‌‎慰‍‎,聊天隻會用下麵思考。

你倒是說要給我當男朋友啊!

【寧傻逼:看看被我‎‍‌‎開‌‎‍苞‍‎‎的縫】

【寶貝:看你媽個頭】

【寧傻逼:「俞陽的‎內‍‌射‌‎批若乾張」、「俞陽被撐開的‌‍小‎‌穴‍‎‎若乾張」、「俞陽挨操粉批短視頻三條」】

【寶貝:操你媽的什麼時候拍的!!刪掉!!】

【寧傻逼:不刪,比‎a‎‎片‍好看】

俞陽其實全儲存了,他都冇想到自己那條縫跟寧鬱做起愛來好看到爆殺一眾av‌‍女‍優‎‎‌‍。

【寧傻逼:濕了麼,看看穴】

【寶貝:你這個種馬,你在擼‌‎雞‌‎巴‌‎吧?我感覺出來了!色死了,你一定會精儘人亡】

【寧傻逼:看見你的縫就想擼我有什麼辦法】

寧鬱那廂看著俞陽的縫兒瘋狂打飛機,俞陽也被通感擼得很硬,他燥熱著,把‎‍內‍‌褲‌‎‍‎褪掉,露著勃起的‍陰‍‎莖‎‌‎‍給寧鬱擼,俞陽甚至通感到寧鬱那根大種馬‎‌‍肉‍‎棒‌‎‎在他弱唧唧的小‎‌‍肉‍‎棒‌‎‎上蹭啊蹭,又燙又硬,簡直是霸淩。

“嗚……”

確實濕了。

俞陽喘著氣拉出床頭櫃最底層的抽屜,裡麵滾動著不堪入目的小玩具,幸好他爸爸是個大老粗,從來不進他房間,不然俞陽可冇法解釋這些東西。

寧鬱太壞了,他總得找點應對措施吧?

俞陽剛被‎‍‌‎開‌‎‍苞‍‎‎,好像可以玩得更過分一點,俞陽壯起膽子,拿出一根粗長的橡膠玩具來,他網購時根本冇挑尺寸,閉著眼睛直接最大號。

拿在手裡掂一掂,果然,跟寧鬱天賦異稟的大種馬巨物還是有不小差距,俞陽真佩服自己,他第一次做愛居然敢跟寧鬱來,他還完完全全地整根吃進來了,他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天賦異稟吧?

俞陽‌‎雞‌‎巴‌‎被寧鬱擼得不行,攥著橡膠棒抵住‎‌穴‍‎‌‎口‎‍‎‌,慢慢插入。

撐開,深入,裡麵還留著寧鬱的形狀,不算艱難。

俞陽仰起頭,眼角全是滲出的淚花,哼喘著:“……好緊。”

他都很難想象寧鬱乾他時,會被他夾到多爽。

俞陽不像彆家的清純小粉批,得一點一點來,他直接咬著牙吃到底,‎‍‎‌龜‎‍頭‍‎‌撐開宮口,底座結結實實堵住‎‌穴‍‎‌‎口‎‍‎‌,俞陽癱軟了,鬆開手,捏住床單,‎‍‌淫‎‎亂‎‎‌‍地呢喃著:“被寧鬱拴住了……好騷……”

反正寧鬱聽不到!

會有一天他卸下全部偽裝,讓寧鬱看到他這樣嗎?

俞陽覺得隻要寧鬱給他做男朋友,他遲早會讓他看的,隻是他會結結實實被寧鬱的東西拴著,呢喃著寧鬱的名字,說自己騷。

俞陽全身過電,密密麻麻的細微電流爬滿了俞陽全身,意淫寧鬱就讓他舒服到這種程度,怎麼也得跟寧鬱談戀愛不可了吧,俞陽勉強扶著靠背撐起身子,鼓起勇氣,坐住矽膠性器。

俞陽哭出來:“好深。”

被頂住宮壁了。

他慢吞吞晃動腰肢,比騎乘寧鬱更柔和一點,讓矽膠性器在肉腔裡結結實實地磨著。

俞陽噴了好多‎陰‎‍‎精‎‍。

“嗯啊……寧鬱在乾我……”

俞陽‍陰‍‎莖‎‌‎‍被寧鬱一刻不停地刺激著,說明寧鬱擼得很凶,他忍不住騎著性器‎‌手‌淫‌‍‎‌‍陰‍‌‎‎蒂‌‍‎,俞陽喜歡這麼乾,讓他‌‎‍被‎‍‌乾‎‌得很有參與感,快感會百倍地爆發出來。

手機震動,有新訊息,俞陽特意關了靜音模式,他不想在‍‌‎自‍‌‎慰‍‎的時候錯過寧鬱的任何一條訊息。

俞陽勤勤懇懇用‌‍小‎‌穴‍‎‎磨著‌‎雞‌‎巴‌‎,顫著手指拿起手機開屏。

俞陽停住了。

【左修文:不想我把你跟寧鬱打野炮的樣子發上網,明天放學在校門口等我】

俞陽心臟猛跳。

他臉色有些發白,冇心情‍‌‎自‍‌‎慰‍‎了,可剛想抬起腰拔出矽膠性器,一陣凶猛的快感吞噬了他。

“嗯啊!”

寧鬱頂進來了!

寧鬱在操飛機杯,俞陽瞬間翻倒在床上,雙腿大張,他遇上難題了,可是寧鬱在乾他,俞陽的驚慌都暫時轉化成強烈的‍肉‎欲‎‍‌‎,他掰開‌‎‍肉‎‌縫‍‌給寧鬱乾,穴腔在矽膠上因為‌高‎‎‍‌潮‎‎而蠕動。

寧鬱也察覺出俞陽夾得很緊,一直處於‍‎‌潮‍‎‎吹‍狀態。

很反常。

俞陽的批他比俞陽還瞭解,得不停地頂俞陽的‎‍g‌點‎‎,不停地磨宮口,俞陽很適合被粗暴開發,快感蓄積到頂點了,俞陽就會噴成夾著‌‎雞‌‎巴‌‎不鬆口的狀態,寧鬱稍微缺失一點兒忍耐力,會被俞陽立刻夾射。

俞陽就是這種極品身子。

俞陽也在玩性玩具吧?在玩什麼?他好像慾求不滿。

寧鬱衝出‎‎‌精‍液‎‎‌‍,給俞陽發了句和聊天記錄畫風完全不符的訊息:

【俞陽,答應我】

寧鬱冇說明白答應什麼,也不需要,俞陽知道。

但俞陽冇有回。

直到清晨,寧鬱開手機去看,俞陽在半夜四點半回了一條:

【你等我處理完一件事好麼】

寧鬱蹙起眉:【什麼事】

俞陽秒回:【你彆管!】

寧鬱:【冇睡?】

【剛起】

寧鬱知道俞陽在說謊,俞陽不想說,他也不多問,但寧鬱從俞陽的口風裡,聽出振奮人心的意思。

他醞釀半晌——

【俞陽,你是答應我了對麼】

【冇那麼簡單!!】

寧鬱嘴角勾了勾,就是答應了。

寧鬱開始最擅長的得寸進尺:【晚上跟我開房,你跟你爸說補習去了】

【哦?為什麼我要答應?】

【因為想吃你的縫】

寧鬱下流起來坦蕩得讓俞陽受不了,可偏偏冇法討厭,他‎‎色‎‎‌‍情‎‎‍得不油膩,而且是個有腹肌的大種馬帥逼,俞陽光是看在他能乾尿他的份兒上,都冇法跟寧鬱計較太多。

但俞陽咬著牙拒絕了:

【我們先冷淡幾天好麼?】

寧鬱嘴角那點微笑湮滅。

俞陽提了要求,寧鬱一整天都冇對他使壞,俞陽偷偷瞄他,寧鬱看起來飄飄渺渺的,臉冷得不近人情,魂兒像在九天之上束之高閣。

寧鬱其實和以前冇什麼兩樣,但俞陽莫名就是看出他在難受。

俞陽心神不寧地捱到放學,沉寂了一整天的寧鬱終於給了他一條苦情風的回覆:

【你不願意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以後會跟你保持距離】

俞陽猛地去看寧鬱的座兒,人去樓空了。

不是吧,這就誤會上了,他借班裡女同學的‍‎‌言‎‍‌情‍書,每本主角都要誤會十來次才能修成正果,冇想到是紀實文學。

俞陽想給寧鬱解釋兩句,可那個討人厭的訊息又蹦出來:

【左修文:來了麼?快點,我照片已經編輯好了,十分鐘,你不來我就發送】

俞陽氣得牙癢癢,左修文是隔壁班的,個高進了校籃球隊,俞陽興趣小組也報了籃球,遺憾他身高差點,身材纖瘦,徒有一顆想進校籃球隊的赤誠的心,卻隻能去興趣組陪一群妹子打一打。

體育老師有事兒了,常常叫左修文帶她們,一週一次。

俞陽看不爽左修文不好好帶妹子玩,坐邊上摸魚玩手機,跟左修文嗆過好幾次,後來脾氣來了,還用籃球砸過他。

不過左修文冇跟他動手,俞陽知道憑自己的體格打不過他,但兩人互相都冇好臉,左修文還是每週照常來,繼續消極怠工。

雖然冇有寧鬱那麼曠日持久的孽緣,但也算得上冤家路窄。

俞陽顧不上給寧鬱解釋什麼,愁大頭,最致命的把柄落在那傻逼手裡,左修文非得報複回來不可!

俞陽躲開兄弟的網吧團建邀約,低著頭躲躲藏藏地摸到校門口小賣部,探頭探腦,左修文就靠在電線杆子上,個頭跟寧鬱相仿,也算是學校風雲帥哥了,但俞陽看不爽他,不像以前對寧鬱那樣的不爽,寧鬱看過他的身子,俞陽恐怕從兩年前開始,跟寧鬱之間就有一層冇點破的性吸引。

所以他會嫉妒寧鬱,會羨慕寧鬱,因為他看得出寧鬱好看。

俞陽對左修文隻有漠不關心。

左修文一眼就看見俞陽,靠在那等俞陽過來,俞陽看左右冇有熟人,硬著頭皮走上前去。

左修文站直,身量便更高大些,他挑了挑眉,等俞陽在他麵前站定,臉上有些赤紅色,不是隻給寧鬱的羞惱,純粹的氣憤。

左修文抓住俞陽的手腕,自顧往前走。

俞陽甩開他,他又抓住。

“彆碰我!”

左修文緩聲:“你最好聽話一點,要看我手機拍了什麼嗎。”

俞陽隻好忍氣吞聲,默默跟上左修文的長腿。

寧鬱靠著窗看著俞陽被左修文牽走,他專門挑了這間對著校門口的教室,什麼都看在眼裡。

他冇動,垂著眸子,一聲不吭看著俞陽和左修文鑽進了出租,俞陽雖然甩開過左修文牽他的手,但是力度太拖泥帶水了。

像鬧彆扭。

22 寧鬱的情敵

俞陽路上隻要有一點不願意,左修文就用照片威脅他,俞陽隻能耐著性子,隨機應變,看看他究竟鬨什麼名堂。

很意外,左修文居然帶他去了個館子,還提前訂過座。

餐廳是中西混合餐廳,上的菜有煎炸炒的中餐,也有烤製爲主的西式餐品,很新潮,價格一點小貴,學生都很喜歡在重要時節選這裡聚餐。

俞陽看著滿桌的菜,表情不善,也不動筷子,隻瞪著左修文,左修文已經拿著叉子吃起意大利麪來了,他吃相不像寧鬱慢條斯理的,和平時一樣吊兒郎當,一種好像什麼都不在乎,可是什麼都勝券在握的架勢。

俞陽意識到原來真正的討厭不是天天跑去嗆嘴,而是漠不關心,他對左修文隻有這一種漠然的感受。

左修文輕聲問著:“不喜歡吃?那換個館子。”

俞陽不接話茬:“你到底想乾什麼?說完我就走。”

左修文賣著關子,半天不說,好像跟俞陽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不管俞陽臭著臉怎麼逼問他,他還是吃他的東西,然後叫服務員給俞陽上新菜。

半個鐘頭過去,俞陽仍舊一口也不肯吃,可桌子上堆滿了,食客和服務員都頻頻看過來,顯然在興致勃勃地圍觀八卦。

左修文還給俞陽點了一堆的奶茶果汁,插好吸管遞給俞陽,俞陽碰上不願意的事了,可以冷得像極地的寒冰,用什麼辦法也彆想融化他,俞陽惡狠狠地打開左修文遞來的一切東西。

他打開一個,左修文就給他換個新的。

俞陽覺得左修文現在好像《千與千尋》的無臉男,捧出他能拿到的一切好東西討好千尋,隻是左修文比無臉男拽太多,是拽臉紈絝。

俞陽冷聲道:“你覺得這樣做會讓我崇拜你是麼。”

左修文隻好停止他鋪張浪費實為較勁的行為,不過他不太確定自己到底是在跟寧鬱較勁,還是在跟俞陽較勁。

左修文懶懶靠在椅背上,手指撥拉著餐具,半晌,冷不丁建議俞陽:“你跟寧鬱做的事,也跟我做吧。”

俞陽一瞬間站起身,桌椅狂顫,碗筷叮哐,所有人都在向他們行注目禮。

左修文看著俞陽赤紅的眼睛,攥緊的拳頭,知道俞陽要衝上來打他了。

他突然將手機扔在桌上,正對俞陽,開著屏,螢幕裡是一張照片。

俞陽瞳孔縮了縮,趕緊鬼鬼祟祟坐回來,搶走左修文的手機,狂按刪除。

照片裡他在濱江公園騎乘寧鬱,露著兩隻‍‎奶‎子‎,寧鬱叼著一隻,他眯著眼,手指攀著寧鬱的肩膀,表情‎‌‍淫‎蕩‎‍‎‌到可恥,好像快‎‍高‎‎潮‍‎‌到死了。

左修文笑了一下,但是眼神冇有半點笑意:“我昨天跟朋友吃多了,去那消消食,居然撞見這麼大福利,不過放心,我並不想分享給他們,隻有我看見你們。”

俞陽把左修文的手機裡裡外外翻一遍,能刪的全部刪乾淨,可是俞陽心裡像無底洞,左修文怎麼可能冇有備份呢?

左修文隨便俞陽刪,身子坐直了些,前傾過來,聲音壓低,威脅力十足的,俞陽從來冇見過左修文這副模樣,左修文在他印象裡,就是拿鼻孔看人的紈絝逼,俞陽不愛搭理他,他以為左修文也一樣地瞧不起他這種打抱不平的小貧民,可現在的左修文,就像被搶走玩具的壞小孩,氣得要全天下聽他大吵大鬨。

“俞陽,你這種樣子隻給寧鬱看是麼?你跟寧鬱不是一直都是死對頭來著?那這麼說,我跟你關係也不好,你也可以像跟他那樣,騎著我給我餵你的‍‎奶‎子‎吃。”

俞陽咬牙切齒,窩火半天擠出一句話:“你也太關心我了,連我跟寧鬱是死對頭都知道啊。”

左修文微笑:“你以為我為什麼主動要去籃球興趣組代課,陪一群隻會跳跳繩扔扔沙包的無聊女人過家家麼?”

俞陽咬住下唇。

“你跟我也那麼做,我把照片都刪掉。”

俞陽怒罵:“變態,你怎麼這麼噁心?”

左修文眼眸裡有些東西碎掉了,但頃刻之間被戾氣填滿。

“寧鬱就不噁心了?看來你確實很喜歡他,我冇怎麼拍你的臉,不過他操你的樣子倒是拍了不少,發上網他會很困擾吧?你可以當作無事發生,反正穿著裙子也冇人看出是你,很好看,俞陽,冇想到你很適合穿裙子。”

俞陽都想把桌上的菜全澆在左修文臉上,可左修文真拿住他把柄了,他把寧鬱打野炮的樣子發上網,事情鬨大,寧鬱可能會被學校開除。

俞陽儘可能平複心情,保持冷靜,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大人一樣知道輕重緩急了,他緩下聲,被迫退讓了些:“我不會跟你做那些事,你可以提彆的,隻要你願意刪照片。”

左修文慢吞吞的:“不給我乾不刪。”

俞陽再次猛地站起身,什麼耐心都冇了,咒罵:“媽的,你發,你發唄!我可以跟寧鬱一起換學校,我跟他繼續到處操!”

俞陽奪步想要離開,左修文拽住他的胳膊,用的力氣大極了,讓俞陽掙脫不掉。

他聲音裡的攻擊性全部瓦解,碎得像玻璃渣子:“……跟我約會一次,行麼?”

俞陽雖然有破罐破摔的狠心,但有的選,他當然想有的轉圜,俞陽靜靜站了會兒,還是壓住脾氣:“行,就一次,你要刪掉。”

“好。”

俞陽奪門而出,左修文側著頭,隔著落地窗看著俞陽像躲避洪水猛獸一樣奔跑攔車的背影,其實知道俞陽雖然是答應他,實際上,他已經完全出局了。

左修文不禁覺得他泡在每週一次的籃球興趣班上,專門讓俞陽罵他罵了兩年的行為,像個巨大的傻逼。

他總以為會一直和俞陽這樣下去。

俞陽雖然跟女孩子關係好,可莫名冇有脫單的女人緣,俞陽也有很多好兄弟,但全都看著跟gay是兩回事,左修文對俞陽的好感很朦朧,也並不想出櫃,他覺得這樣維持原樣,一週看他一次,剛剛好。

可冇有人會一直保持原樣。

俞陽竟然跟最不可能的死對頭操上了,操成那樣,左修文第一次見火爆脾氣的俞陽會為彆的男孩穿裙子,第一次見隻跟兄弟勾肩搭背的俞陽會撩起裙襬、騷勁十足地晃著腰騎乘寧鬱的‎‌雞‍‌巴‎‎‍,俞陽甚至摟著寧鬱的後腦勺,騷得要死地把‍‎奶‎子‎喂他吃,好像跟寧鬱這樣做是最理所當然的事。

左修文冇見過哪個‎‎a‎‎‌‍片‎‍裡的‍‌女‌‍‎‎優‎會‎‍高‎‎潮‍‎‌成俞陽那個樣子。

寧鬱就這麼連鋪墊也冇有,甚至連讀條都冇有地,把俞陽結結實實地搶走了,前腳俞陽恨他,後腳俞陽騎他,騎到‎‍高‎‎潮‍‎‌到半死不活。

23 吃醋

俞陽怒氣沖沖地跨著書包跳下車,他回了家,爸爸弄了一堆黑暗料理,讓俞陽心情更壞了點,後悔冇吃左修文的大餐,卻被左修文占儘便宜。

他忍著火氣不讓俞耀華看出來,隨便撥拉幾口,回房間栽在床上,摸出手機,拇指在寧鬱的頭像上撥拉著。

寧鬱還是冇找他說話。

爸爸敲敲門,小心翼翼地踏進房間,俞陽趕緊把寧鬱的頁麵關掉,擺出一副冇心冇肺的樣子:“怎麼了?你有什麼吩咐?”

俞耀華嘴像黏住了,平時很健談一箇中年男子,這時卻半晌對兒子憋不出一個字來,俞陽預感不妙,試探:“……我做錯事了?英語老師又跟你打電話了?”

俞耀華擺擺頭:“不是,額……這個……”

“那是怎麼了?你賭錢輸光‎‌‎內‎‎‌‍褲‎‎‍了?我們可以一起跑路。”

俞耀華的尷尬被俞陽滿嘴胡說八道全部瓦解,他癟癟嘴,坐到俞陽床邊,責備道:“我連彩票都不買,我賭個屁賭,你能不能說我點好話?”

俞陽不以為然地哼哼一聲。

俞耀華又壓低聲:“俞陽,洗衣機裡的裙子怎麼回事?你……你帶女孩來我們家了?”

俞陽小臉瞬間慘白,根本說不出話,怎麼壞事一股腦全找上他了?他爸看見他的女裝戰袍了!

俞耀華咳嗽兩聲:“這個……那個,我不反對你談戀愛,我朋友都說高中不談的,大學畢業了也得打光棍,我還是希望你有幾段好的情感經曆,不過……你怎麼能脫人家姑孃的裙子?你,你冇對人家乾什麼吧?這個年紀不能胡來!”

俞陽保持沉默,他身子還殘留著被寧鬱吃透的不適感,俞耀華雖然誤會大了,可又瞎貓碰上死耗子,他就是胡來了,隻是充當著另一種性彆。

俞耀華用拳頭擂了擂俞陽的腰,他對這個兒子一向不怎麼敢大開大合地教訓,俞陽身體很特殊。

“人家知道你的身體狀況不?會不會嫌棄你?”

俞陽翻了個大白眼:“臥槽,剛還說不準我對人家動手動腳,現在開始擔心我動手動腳會被人家嫌棄,虎父無犬子。”

俞耀華咂嘴:“怎麼說話的,你這個身體狀況是血淋淋的現實啊,女孩就是很難接受你這樣的,你彆瞞著彆人,早點說開,不接受你的,你也彆浪費自己的時間。”

俞陽心裡發暖,被左修文騷擾的怒火也漸漸平息了,俞耀華不管怎麼也會站在他這邊,俞陽突然覺得,他應該跟親爹傾訴。

“爸,他接受我,也知道我身上多了兩團東西,還知道下麵——”

“彆跟我說這麼清楚!要跟男的有界限感!不管跟你爸還是跟彆的男孩!”

俞陽心裡替俞耀華拔涼,你未來的兒媳就是個男,他已經把你的兒子睡得死去活來了。

俞陽委婉地問:“……爸,我要是做了女孩你會有什麼想法?”

俞耀華沉默了會兒,認真道:“我應該有錢資助你做變性手術,會便宜很多,隻用切一下縫一下就行了吧?不知道能不能幾千塊搞定,我切囊腫才花了三百多。”

“你才切雞雞呢!!!”

俞陽就知道有些話跟這種直男藍領父親講純屬對牛彈琴!

俞耀華惹毛了兒子,趕緊起身,不過晃到門口,小聲告訴俞陽:“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隨便你,我不管的。”

俞耀華說完話就閉上門離開了,俞陽笑了一下,他知道這是俞耀華能說出的最支援他的話了,俞耀華不是寧鬱那種性向可疑的下流胚子,他可說不了一點肉麻的東西。

俞陽有點窘迫,非常羞澀,他就這麼把寧鬱介紹給未來的公公了,寧鬱知道了一定會得意忘形,肯定這般懶洋洋笑話他:

“我早就知道你暗戀我很久了。”

俞陽把枕頭當作寧鬱又拉又扯又擰,希望也能用通感欺負到他,撒了會兒野潑,又埋頭蹭起枕頭來,不想再想左修文的煩心事,他肯定會解決好的。

俞陽等著寧鬱每晚的下流電話,和超‌‎‍淫‎‍蕩‌‎的通感,他得好好跟他較通勁。

結果一夜無夢。

寧鬱居然冇來招惹他。

寧鬱第二天甚至冇來學校,俞‎‎‍陽‌‍精‎‌‎神不濟,一來覺得寧鬱不太對勁,那樣一頭大種馬怎麼會轉性清心寡慾呢?連騷話都不找他說。

可俞陽更困惱著左修文。

這麼一來,俞陽真的和寧鬱冷淡起來,誰都不找誰聊,俞陽一心想著怎麼修理左修文,挖空心思,俞陽積極參加籃球課外興趣小組,那是他跟左修文唯一交集的活動課,他就趁著那節課對左修文各種威逼利誘。

左修文軟硬不吃,已經變回平時鼻孔看人、吊兒郎當的樣子,坐在攀滿藤蘿的林蔭石椅上,埋頭打手遊,俞陽還得接替左修文的職責,組織妹子活動,憋著滿肚子怒火,等妹子都玩出狀態了,俞陽才能撒開膀子去糾纏左修文,拿出自己最煩人的樣子,什麼難聽話都說,逼著左修文刪照片。

左修文手裡雙殺三殺,連頭都不抬。

俞陽隻好每天放學繼續耐心十足地糾纏左修文,左修文依然挎著包打遊戲,讓俞陽像個嘰嘰喳喳瘋狂跳腳的跟屁蟲:

“你他媽給我刪了!!”

“你這種行為報警可以立案!!”

“變態,我這種雙性你也想睡?!”

等到了停車棚,左修文就慢吞吞收起手機,從車棚取出他炫酷的山地車,總算正眼看俞陽了,問俞陽:“要我推著車走,還是你坐我前麵帶你?”

俞陽趕緊離他遠一點。

“神他媽要你帶,噁心,變態。”

左修文不痛不癢:“那我推著走吧,你家在哪,你帶路。”

左修文再也不當著俞陽的麵攻擊寧鬱了,因為冇用,俞陽偏心寧鬱,那麼他說寧鬱一百句壞話,就會讓俞陽找出一百句偏愛的反駁。

左修文會難受到想打死寧鬱。

俞陽也是切身實地地見識到這些男的有多死皮賴臉,左修文跟寧鬱根本就是不相上下的,他罵了左修文半天,左修文居然還要送他回家,俞陽轉過身憤憤跑開,準備去車站搭公交,可跑了半截又不死心,重新跑回來,跟左修文離更遠一點,繼續緊緊跟著,罵著讓左修文刪照片。

“你他媽刪不刪?刪不刪?不刪我天天煩死你!”

左修文飛腿上車,知道俞陽不肯被他送,也不肯跟他走,不跟俞陽浪費時間了,輕飄飄道:“跟我約會了再說,急什麼?”

腳一蹬,三兩下騎遠。

俞陽撿起石頭惡狠狠丟他,可隻砸到影子。

“媽的死變態,我一定要踩死你……踩在你臉上!”

俞陽氣呼呼地轉過身,眼眸顫動,臉上的憤慨,嘴裡無能的狂怒,瞬間怔住。

寧鬱靠在幾十米遠的榆樹上,盯著他看,冇什麼表情。

俞陽攥了攥書包肩帶,不知為什麼有點不安,他邁腿朝寧鬱走過去,對左修文燥動的情緒全都平息了,他到走到寧鬱麵前站定。

俞陽突然遲鈍地意識到,他是不是跟寧鬱鬧彆扭了?他們好幾天都冇說話,寧鬱還老是曠課,他都不知道寧鬱跑哪兒去了。

哪裡出錯了呢?

寧鬱看著乖乖站在他麵前的俞陽,緩聲道:“吵架也去找彆人了麼。”

俞陽皺眉:“什麼意思?”

寧鬱站直身:“冇什麼,走吧,我叫了車。”

俞陽就莫名其妙跟著寧鬱一起等車,很快,寧鬱攔下他叫的網約車,頗紳士地給俞陽打開後門,俞陽總以為寧鬱要帶他開房約會,也不問什麼,埋頭鑽進後座,剛坐好——

寧鬱把後門關上了。

俞陽張開嘴,一臉困惑,可司機踩了油門。

寧鬱仍舊站在原地,俞陽趴在椅背盯著車後窗,冷不丁對上寧鬱看他的眼睛。

俞陽覺得寧鬱眼神有點凶,比操他的時候還凶。

24 美滿‍‍強‍‌‎暴‌‍‌‎‍

俞陽跟寧鬱最古怪的一點,逼可以隨便操,但是他倆完全不熟。

他們彼此的瞭解程度除了成績和身材尺寸,和動物救助中心一次淺嘗輒止的打開心扉,其餘完全是零蛋。

話冇說透,鬨起彆扭來,這彆扭勁比普通情侶勁大多了,寧鬱給他扮高冷不來騷擾他,俞陽可抹不開麵子主動私聊寧鬱。

他們這回根本冇吵架,卻因為一點俞陽冇意識到的誤會,和寧鬱不順著俞陽的固執,莫名其妙較起勁,雖然俞陽完全不知道他們到底較的什麼勁,可既然彼此做了這麼久死對頭,俞陽就是習慣性地不想輸!

誰先搭理誰誰先輸。

俞陽乾脆把更多精力分給左修文,抓住一切機會騷擾左修文,不看到左修文當著他的麵刪掉網盤裡的存貨,俞陽絕不罷休,左修文卻趁著俞陽肯搭理他的機會,開始跟俞陽商量起約會的時間地點,等俞陽怒氣沖沖地來了,他就像跟俞陽好了很久一樣,兩個人驢唇不對馬嘴,俞陽罵他十幾句,他跟俞陽商量下什麼館子看什麼電影。

俞陽纏了左修文快一週,他神經大條的直男兄弟孟釘子都察覺出不對勁了,問俞陽:“你週末要跟左修文去玩是麼?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俞陽感覺自己跳進黃河了。

而寧鬱卻跳去彆的方向,一頭跳進了北冰洋,他整個人從內而外封凍起來,除了上課被點名,寧鬱嘴裡會惜字如金地蹦出一兩個答案,其餘時候,他可以一整天一句話也不說。

俞陽冇功夫處理寧鬱的自閉問題,心焦著左修文再這麼跟他死皮賴臉下去,幾個班該謠傳他跟左修文有點什麼了,俞陽受不了被要挾,他脾氣火爆,隻喜歡直來直往,誰跟他耍陰謀詭計,逼急了他非得玉石俱焚不可。

所以他怎麼可能不糾纏左修文呢?

左修文其實有點得意。

雖然俞陽一天比一天厭惡他,可左修文自覺成果顯著,起碼,俞陽怒氣沖沖地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他身上了。

他讓俞陽故意冷落寧鬱。

所以左修文看著俞陽每天赤紅著臉來罵他的樣子,總僥倖地覺得他還有機會。

星期五體育課,左修文的班因為調課,偏巧和俞陽一起上。

俞陽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上課鈴冇打就拽著左修文往操場邊的花園裡鑽,又是老生常談的嘴臭威脅加勸告。

兩人被鬱鬱蔥蔥的綠植掩映著,俞陽緋紅著臉,對著左修文不停揮舞著拳頭,左修文耷拉著眼皮揣著兜,好像冇睡醒。

女生偷瞥著躲躲藏藏鬼鬼祟祟的兩個,嘻嘻哈哈地偷笑:“怎麼看起來很像情侶?”

“有點刺激!”

“身高差挺萌的。”

“哎呀哎呀,抱歉寧鬱!雖然我堅定是寧俞黨,但先讓我判教磕一口!”

寧鬱本尊恰好冷冰冰地從八卦團前路過,話已出口,再收回就來不及了,女生們看著寧鬱擦身而過的冷寂的背影,臉色都微變,小聲嘰嘰喳喳:

“不會被寧鬱聽見了吧?”

俞陽可不知道自己給八卦群體製造了多少談資,他隻知道自己又跟左修文談判失敗!他把兩隻袖子都擼在手肘上,大幅擺動著手臂,用狂躁的上課鈴做背景音,怒氣沖沖走回本班的集合地。

體育老師叼著哨子拿著點名冊徐徐走來,操場隻剩下整齊劃一的上課方陣,安靜得能聽到樹葉婆娑。

老師清清嗓子,開始點名。

點到寧鬱,寧鬱突然出列,知會一聲:“身體不舒服,去下醫務室。”

他也不管老師答不答應,扭頭就走。

體育老師姍姍來遲地對寧鬱“哦”了一聲,並不生氣,誰讓寧鬱是籃球隊的,跟他頗有交情,還給他拿了獎呢。

照以前,俞陽肯定地要把下巴翹起來,露出一臉不屑,對寧鬱有恃無恐的裝逼樣子進行一番刻薄的嘲諷。

可看著寧鬱果真往醫務室的方向走,俞陽卻緊張得不得了。

寧鬱最近動不動就曠課,是因為生病了麼?

他最近是不是太不關心寧鬱了?他不想毀掉寧鬱的照片被左修文發上網,纏著左修文鬨個冇完,卻一眼都不搭理寧鬱,而實際上,寧鬱早已患了不治之症,命不久矣快掛掉了。

俞陽看著寧鬱越來越遠的背影,心裡砰砰直跳,想找個追上去的藉口,體育老師好善解人意,問他們:

“來幾個同學去器材室拿一下排球,誰去?”

俞陽趕緊說了聲我去我去,根本不等同伴跟上來,朝看台下的一排倉庫器材室奔去,然後卡進老師視線盲角,打算大大地繞一圈,直接繞去醫務室。

但他還冇能開繞,他在盲角處被一雙手禁錮。

那雙手像鐵鉗,俞陽一點都掙紮不了,它們拖著他擄去最近的器材室,俞陽隻蹬了兩下腿,可無濟於事,整個人都進了昏暗的器材室,砰!門被摔上了,狹窄的窗戶投進一道暗淡光線,光束裡可見粉塵狂舞。

門鎖窸窸窣窣地被快速鎖好,禁錮俞陽的暴徒踢翻壘在牆角的軟墊,稀裡嘩啦,瞬間成了一張潦草淩亂的軍綠色大床。

他就把俞陽結結實實壓在上麵,膝蓋頂開俞陽的腿,手指扒了俞陽本就鬆垮的校褲。

撕拉——撕拉——

他撕爛了俞陽的‎‍內‍‌‎褲‌‍。

“嗚嗯!”

俞陽被暴力揉批。

‌‎肉‎‍縫‎‍‌‎一下就出了水,那隻‍‌手‎‌‎淫‌‎‎穢地捏著俞陽的‌‎陰‌‎蒂‌‍‎,讓俞陽筋攣,就並著兩根手指指奸‎‍‎‌小‌‎穴‎‎‍。

他全程不跟俞陽說半句話。

俞陽不得不跪開腿,‎‎穴‎‎‍口‍‌‎‎拉了絲,被奸出濕淋淋的水聲,但他不覺得那兩根手指是在撫慰他,它們在找些什麼。

“嗚啊……”俞陽弱弱地呻吟著,聲音太大還要自己捂住嘴,隔壁房間始終有人進進出出地搬器材,他不想被人聽到。

俞陽好久冇跟人弄了,身子敏感,尤其這樣昏暗逼仄的環境,施暴人連臉都不露,俞陽身上隻存在他褻玩自己的感受。

讓俞陽刺激得難以消化。

手指拔出了,緊接著,是一張濕熱的嘴。

“嗚!!不要在這!嗚嗯!!”

那張嘴伸出了舌頭舔舐他的縫,還強迫掰開他一條大腿,俞陽恐慌地‌‎潮‎‌吹‎‌‎著,死死捂住嘴,口水漏滿了指縫,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噴成這樣。

嘴對著‎‎穴‎‎‍口‍‌‎‎舔,吃掉俞陽噴的一切,然後含住,吸吮,俞陽被他用力地吸住尿孔,然後是重頭戲的,‌‎陰‌‎蒂‌‍‎。

俞陽小腹抽搐得像害病了,他身體失衡,側趴在墊子上,可一條大腿還是被掰著,露著批被吃。

俞陽顫抖著手指伸下去,一把抓住了柔順的黑髮,繾綣地拉扯,‌‎肉‎‍縫‎‍‌‎抽搐噴濺體液。

俞陽被翻到正麵,那張嘴終於不吃他了,俞陽迷迷糊糊地擦了擦眼淚,剛想撐起上身去瞪施暴者,罵幾句,可手肘緊接著脫力,俞陽完全翻倒,他的腿恥辱地被強製壓在身體兩邊。

‎‍‎‌小‌‎穴‎‎‍被‍‎強暴‌‎‍了。

隻能稱為‍‎強暴‌‎‍,因為冇有任何鋪墊,粗大的陽物直接乾到底,撐破他的宮口,懟著宮壁乾他。

俞陽‍‌被‎‎操‌‎‍得花枝亂顫,像風暴裡的小舟,墊子都移了位。

“嗚嗚啊……”

俞陽說不出話,隻能任由施暴者擺佈,像食草動物一樣啜泣,交媾的‍‌陰‎‌部‍‌不住地爆發出爆炸般的快感。

他又‌‎‎高‌‎潮‎‌到半死不活,甚至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強‎‌‍奸‍‎。

搗他宮壁的‌‍雞‍‌‎巴‎‎爆射出一大灘濃精,也跟他一樣憋了一週了,俞陽被抱起來,走動時,‌‍雞‍‌‎巴‎‎攪得他‌‎‍肉‎‌穴‎敏感到讓他哭鼻子,俞陽後背抵住牆壁,拴著‎‍‎‌小‌‎穴‎‎‍的‎‌陽‎‎‍具‎‎‌又抽送起來,越來越暴力,兩隻作惡多端的手指並起來,還沾著俞陽‎‍‎‌小‌‎穴‎‎‍的汁,惡狠狠按住俞陽肉尖一樣的‌‎陰‌‎蒂‌‍‎,按在俞陽恥骨上揉著‍‌手‎‌‎淫‌‎‎。

俞陽翻起眼睛了。

壞掉。

他噴出極其可怕的‌‎‎高‌‎潮‎‌,大腦至少宕機了五秒,等被褻玩‍‎強暴‌‎‍的‌‎陰‌‎蒂‌‍‎‎‍‎‌小‌‎穴‎‎‍有了鈍感,能吃住爆奸了,俞陽終於勉強將眼睛睜開一點。

他看到寧鬱的冷臉,隻有一點光擦過寧鬱的側臉,讓他臉上的絨毛髮著光,可絕大部分被陰沉的陰霾吞冇著,因為挺胯乾他,寧鬱的麵孔動個不停。

寧鬱見俞陽睜眼了,瞧瞧被他折騰成什麼樣,都哭成淚人了,寧鬱纔開口,冷冷靜靜的,好像‌‍雞‍‌‎巴‎‎冇在操俞陽的逼。

“我冇法跟你保持距離,俞陽,我要乾你的逼,跟左修文乾過了麼?”

俞陽回答著嗚啊嗚嗯。

寧鬱不以為意:“我不在乎,你的逼好騷,我要吃一輩子,你跟彆人跑了我也要吃。”

俞陽抽了好久鼻子才說出一句:“……畜生。”

寧鬱更加暴力‍‌手‎‌‎淫‌‎‎俞陽腫脹不堪的‌‎陰‌‎蒂‌‍‎,‎‍‎陰‌‎‎莖‎‌加速頂穴,俞陽快在寧鬱手裡衝死了,噴到他竟然能自己聽見‎‍‎‌小‌‎穴‎‎‍口漏汁的淅瀝聲。

恐怕不隻是漏汁。

他在漏尿。

俞陽忍不住攥住自己的‎‍‎陰‌‎‎莖‎‌‎‍‌套‌‎‍弄‍‌起來,被寧鬱乾批,他的‌‎‎肉‍‎‌‎欲‎‍‎‌好像永遠冇有止境。

俞陽又隻能嗚啊嗚啊地叫了,寧鬱把他掰弄成各種屈辱的‎‌體‎‎‌位‎‍,尤其那種看起來他不肯跟男人做,可偏偏被拴住‎‍‎‌小‌‎穴‎‎‍的模樣,俞陽趴在牆上,寧鬱高高抬起他一條腿側入,俞陽腿筋越是被抬到極限,肉批露得越徹底,被寧鬱乾得就越有感覺。

他真的跟寧鬱操成一對發情動物了。

俞陽尋思‌‎‎高‌‎潮‎‌成這樣,很可能因為他喜歡看寧鬱吃醋。

25 被跳蛋強製玩弄

“……曠兩節課了,你彆弄我了,老師不會找你麻煩,可我是他們重點關照對象啊?”

俞陽推了寧鬱兩下,手指綿軟無力,或者說,整個身子都冇了骨頭,他除了能喘能叫能說兩句話,對自己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掌控力。

都是寧鬱的。

寧鬱還是頂著逼操他,一下一下,冇有開始那樣激烈了,但也絕不疲憊,好像文火慢燉,他捏開俞陽的臀肉,把‍‌陰‌‎‎‍莖‎‍埋到最深的地方,俞陽的肉腔和子宮都被奸到軟爛,泡滿了寧鬱的精水,寧鬱好像要在俞陽的‌陰‎‍‎道‎‍‌裡錘打釀製什麼極品美味。

俞陽花了很大的勁兒才說出一句人話,可惜寧鬱完全失去理智,他根本不聽,俞陽隻能恢複嗚嗚的啜泣,又被頂出破碎美滿的呻吟,其實聽起來冇有多可憐,俞陽‎‍高‌‎‎潮‌‎‎就是這樣子。

會哭,但冇多委屈,騷死了。

寧鬱低著頭湊在俞陽耳邊耳語:“裡麵好騷,你在咬我。”

吃醋的寧鬱特彆下流,壞得很,俞陽四肢纏住他,吸著小腹吃他的‍‌陰‌‎‎‍莖‎‍,俞陽喜歡他這樣。

“太騷了,俞陽,嘴張開。”

俞陽被頂起宮壁,張著嘴哭出聲,渾身上下都在哆嗦,‍‎‎小‍‎穴‎戰栗地蠕動,寧鬱被俞陽的‎‍高‌‎‎潮‌‎‎逼夾到頭皮發麻,側過臉吻住俞陽,俞陽‎‍‎潮‌吹‎‎是閉不上嘴的,好像餓狠了想吃什麼,滿臉的哀求,這個時候寧鬱必須得吻他。

俞陽的舌頭會像小蛇一樣在寧鬱侵入的舌尖上瘋狂地舔,寧鬱就吃他的舌頭,頂他的逼。

撐到透明的‎‎‌穴‍‎‎口‎‌‎瘋狂地漏著被‎‎‌淫‎‎‌液‎‌稀釋的精水。

俞陽去得不行了,寧鬱抱著他,把他放到陳舊的辦公桌上,桌腿吱呀哀叫,寧鬱就喜歡掰開他的大腿按在兩邊。

視窗那束光正好貼在俞陽嵌著‌‎‎雞‌‍‎‎巴‌‍‎‎的逼上,俞陽露光光了。

俞‍‎‎‌陽‌‎精‎‍神渙散,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被擺成什麼放蕩的姿勢,連‌‎肉‌縫‍‎‌‎被寧鬱粗暴掰開都不知不覺,他像小貓一樣,翻開肚皮露著‍‎陰‍‎‎部‍‌‎,自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寧鬱灼熱地視奸著俞陽的‎‎‌肉‍逼‎‌‎,‍‌陰‌‎‎‍莖‎‍暴力推動,乾出飛沫,俞陽肉乎的粉色‌‎陰‍‎‎‌戶‌‎‎會按照交媾的力度一顫一顫,‎‎‍陰‎‎‍蒂‍‎因為被玩到太腫,像熟透的果子一樣搖搖欲墜。

寧鬱把‌‎肉‌縫‍‎‌‎從上到下全都掰一遍,要把俞陽藏最深的秘密都看透,他從冇這樣肆意弄過俞陽,以前總保留著戀愛的奢想,不對俞陽太過分,其實寧鬱早想這麼乾,最想這麼乾,像‎‎強‌奸‍犯一樣弄俞陽的逼,他愛怎麼掰著看就怎麼掰著看,他要把以前冇看到的全部看夠本。

“俞陽批很粉,比第一次給我口的時候更粉,是跟我弄太多的原因?你有在鏡子前掰著看過麼,我看到你的尿孔了。”

俞陽眼睫擠出密密麻麻的淚花,無助地撥著寧鬱掰批的手,他反抗一點,寧鬱就掰得更開,‌‎‎雞‌‍‎‎巴‌‍‎‎頂弄,俞陽又‎‍‎潮‌吹‎‎了,張開嘴,滿嘴拉絲。

“嗚啊……彆掰我縫……畜生……嗯……你是畜生……”

俞陽哀聲叫著,弄不開寧鬱的手,他居然被快感吞冇,自己撫弄起赤紅色的‎‎‍陰‎‎‍蒂‍‎,叫得更黏更媚。

寧鬱頂住逼口,目不轉睛地看著俞陽‎‌‍‎自‍‎‌慰‎的手指,看著俞陽捏著‎‎‍陰‎‎‍蒂‍‎玩,太熟練了,俞陽肯定這麼弄過很多次。

寧鬱看得有點著迷,都忘記‎‎‌強‎暴‌‎‎‍‎‎小‍‎穴‎,俞陽抽著鼻子自己晃腰吃‌‎‎雞‌‍‎‎巴‌‍‎‎。

“嗚……”

寧鬱緩聲評價:“你很喜歡‎‌‎‍被‌乾‎逼的時候‎‌‍‎自‍‎‌慰‎,很舒服麼俞陽?”

“畜生……”

俞陽聲調是撒嬌。

他的手自瀆得更用力,晃著腰,寧鬱深入的‍‌陰‌‎‎‍莖‎‍根部被他吃得若隱若現。

自己把批弄出了沫。

寧鬱下腹快感劈裡啪啦地爆炸起來,惡狠狠頂了一記,根部完全隱冇在‌‍肉‎穴‎‎‍深處,俞陽哭到噎住,揪著‎‎‍陰‎‎‍蒂‍‎噴。

寧鬱頂一下評價一下——“好騷”“逼在噴”“俞陽好騷”。

俞陽快‎‌‎‍被‌乾‎死,他真不知道自己還能被寧鬱開發得更狠,開發成隻能哭鼻子‍‌噴‎‌尿‎‌‍‎的生物。

寧鬱竟然還不滿意。

他乾著逼,突然拽開俞陽‎‌‍‎自‍‎‌慰‎的手指,俞陽在‌‎性‎‍交‎‍的顛簸裡忍著狂暴一樣的快感,手指還是‍‌淫‎‌蕩‎‌又不乖地下摸,嗚嚥著抗議:“讓我弄……給我弄,我要弄……”

寧鬱乾脆一把攥住俞陽想‎‌‍‎自‍‎‌慰‎的手,太騷了,他親親俞陽全是批水的手指,還伸出舌尖舔,寧鬱另隻手在褲兜裡摸出一個粉色的小玩意。

惡狠狠地按住俞陽的肉果子。

第一檔,嗡嗡嗡嗡——

“嗚啊!!!嗚嗚嗚不行,拿開拿開!!我不要了!!不要!要壞了我要壞了!!唔——”

俞陽哭叫得太慘了,非得引來捉姦的人不可,寧鬱俯身賭住俞陽的嘴,可按著‎‎‍陰‎‎‍蒂‍‎的跳蛋一點冇放開,他還不停頂俞陽的穴,俞陽茫然地睜眼,滿臉被汗蒸得通紅,舌尖都吐出來,被寧鬱叼住吸吮,俞陽的身體戰栗得桌子像被暴雨擊打著。

寧鬱手指撥到第二檔,嗡嗡聲加劇,俞陽瞪大眼睛,臉上的紅暈衝成了猩紅色,他哆嗦得更厲害,小腹筋攣成一團,渾身每個毛孔都在‎‍高‌‎‎潮‌‎‎。

寧鬱不等俞陽適應,手指粗暴地撥到底,最大一檔,俞陽的‎‍高‌‎‎潮‌‎‎吞冇在雷暴一樣的震動聲裡,‎‎‍陰‎‎‍蒂‍‎被震成肉湯了,俞陽像瀕死的魚一樣蹬著兩條細長的腿,喉嚨裡嗯嗯地叫。

他的‌‎肉‌縫‍‎‌‎不再淅淅瀝瀝地漏水,而是稀裡嘩啦的,俞陽‌失‎‌禁‍‎了,尿了寧鬱滿腿滿肚子滿‌‎‎雞‌‍‎‎巴‌‍‎‎。

俞陽像冇了魂,癱軟在軍綠色的墊子裡,身體還在抽搐,那‎‍高‌‎‎潮‌‎‎恐怕今晚也不會完全消退了。

他被迫靠在寧鬱懷裡,俞陽在被寧鬱‎‎‌強‎暴‌‎‎的兩個小時裡,批就冇夾起來過,被強製露出,包括現在,寧鬱下巴就擱在他肩膀上,眼睫壓著,密密麻麻的,果然是狐狸精。

寧鬱垂著眸看批,俞陽也不知道寧鬱到底想乾什麼,一直抱著他掰他的批看,沉默不語,俞陽‍‎‎小‍‎穴‎吐出濃精和‍淫‎‌‍水‎‌,寧鬱就利索地抽出紙巾給他擦乾淨。

然後繼續掰。

寧鬱還會用手指按著‎‎‍陰‎‎‍蒂‍‎‍‌‎手淫‌‍,俞陽那裡已經被玩壞掉了,什麼也感覺不到,幸好寧鬱不再用可怕的跳蛋欺負他,俞陽喘不過氣,身上累得散架,他隻想這樣好好躺著,所以他就露著‌‎肉‌縫‍‎‌‎隨便寧鬱掰。

但俞陽右手背在身後,夾在寧鬱結實的腹肌上,攥著寧鬱的‌‎‎雞‌‍‎‎巴‌‍‎‎。

寧鬱也是他的玩具!

寧鬱終於開口,因為‍射‍‌‎了‎‌‍很多精,他語氣平靜不少,不再凶得讓俞陽又怕又期待,是日常的懶散腔調:“‎‎‌肉‍逼‎‌‎被我弄成這樣,被摸就會漏水。”

好下流。

俞陽迷迷糊糊地想,寧鬱可能變不回原樣了,畢竟他的原樣都是偽裝,寧鬱就是很下流的男人。

寧鬱捏住‎‎‍陰‎‎‍蒂‍‎,腫脹得像聖女果,讓寧鬱捏得很有滿足感。

俞陽麻木地哼哼著。

“‎‎‍陰‎‎‍蒂‍‎還會縮回去麼?好像被我玩壞掉了。”

俞陽說不出話,他就攥著寧鬱的‌‎‎雞‌‍‎‎巴‌‍‎‎惡狠狠地‎‎套‍‎弄‌‍‎。

寧鬱一聲不吭,好像‌‎‎雞‌‍‎‎巴‌‍‎‎長在彆人身上,專心致誌地擺弄俞陽的批,一星期冇讓他吃的騷粉色肉批。

“給左修文看過了麼?嗯?也讓他掰著看?”

俞陽心裡都笑掉大牙了,寧鬱這是醋瘋了吧,可是嘴上不肯服軟:“是啊是啊,給他看了!!”

寧鬱聽俞陽這種口氣,就知道俞陽在說謊,他咬住俞陽的耳垂,舔舐了會兒,俞陽渾身都是敏感點,又軟掉,寧鬱就告訴俞陽:

“你再去找他,我就弄你的批,你跟他說話,我就捏你這兒。”

寧鬱捏著腫脹的‎‎‍陰‎‎‍蒂‍‎在手指腹裡打轉。

俞陽的叫聲也轉了彎。

他狠狠噴了一下,才能說出話:“你捏唄!你捏!我就喜歡被弄‎‎‍陰‎‎‍蒂‍‎!”

寧鬱在俞陽頸窩和臉蛋上舔吻了一通,把中指送進‍‎‎小‍‎穴‎,‍‌抽‍‌‎插‎著,摸俞陽的‌‍‎g‌點‎,俞陽溫溫吞吞地哼唧。

這是寧鬱求他的樣子。

寧鬱低聲下氣:“彆找他了。”

俞陽晃著腰配合指奸,揪著寧鬱的衣襟:“你不是要跟我保持距離麼?”

寧鬱一點都不覺得自己丟人,坦然道:“我做不到啊,我會‎‎‌強‎暴‌‎‎你。”

寧鬱鼻尖埋在俞陽的髮鬢裡,‎‍高‌‎‎潮‌‎‎過頭的俞陽渾身都是氤氳的,有種‌‎‍情‎欲‌的香味。

他小聲分享秘密:“你喜歡被我‎‎‌強‎暴‌‎‎。”

俞陽不肯承認,躲開寧鬱的嘴唇,他跌跌撞撞爬起身,寧鬱就露著‌‎‎雞‌‍‎‎巴‌‍‎‎看著他,俞陽穿好衣服,把撕爛的‎‌內‍‎‎褲‌‎‎揉成一團揣起來,走動時‎‎‍陰‎‎‍蒂‍‎和‍‎‎小‍‎穴‎都在散發快感。

真的玩壞掉了。

俞陽悶聲道:“我要去上課,你自己擼,彆弄我,不然英語老師會給我爸打電話。”

俞陽扭頭就要離開,剛撥動門鎖,砰!

俞陽又被壓趴在門板上,布帛撕裂,寧鬱這頭畜生把他校褲襠部撕開了,‌‎‎雞‌‍‎‎巴‌‍‎‎長驅直入,拴他軟爛的‌‍肉‎穴‎‎‍。

俞陽‍被‎‍‌‎插‍‎‎得太突然,穴裡麵全是寧鬱的形狀,寧鬱‌‎‎雞‌‍‎‎巴‌‍‎‎簡直像回家,俞陽被拴得嚴嚴實實的,隻能抽著鼻子墊起腳跟寧鬱做。

晚上,俞陽脫得精光,窩在床上,用一麵鏡子照著身體。

斑駁陸離。

寧鬱把他全身都弄得很過。

俞陽最後將鏡子放在肉批前,不由咂舌,真的粉到像熟爛,是跟寧鬱做太多的原因吧?

他掰開‌‎肉‌縫‍‎‌‎,‍‎‎小‍‎穴‎瑟縮兩下,又吐出一縷精水。

俞陽預感寧鬱還會來‎‎‌強‎暴‌‎‎他。

於是,俞陽對著鏡子開始‍‌‎手淫‌‍,像寧鬱一樣把自己‎‍‎潮‌吹‎‎的模樣全看光。

看起來好騷,太騷了,難怪寧鬱醋得要死,俞陽感到欣慰和得意。

26 日常爭風吃醋

俞陽現在上學最操心的竟然不是怎麼混過英語課,而是怎麼躲精蟲上腦的寧鬱。

他和寧鬱的冷戰就像暴風雨前悶熱停滯的龐大氣團,一旦突破閾值,就會劈裡啪啦地澆下漫天瓢潑大雨,打著傘也會淋濕。

俞陽根本就躲不掉,寧鬱吃定他了。

俞陽再想找機會去修理左修文,總是被寧鬱截胡,寧鬱好像有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的超能力,俞陽絞儘腦汁都甩不開他。

而俞陽對左修文的“不死心”,顯然讓寧鬱受了嚴重的刺激,一天比一天更畜生。

俞陽無法抵抗他,總是到處被他壓著做,寧鬱在哪兒都能弄他,俞陽離開他的視線,他就開始操控他的通感,俞陽揹著他連路都很難,得扶住牆夾住腿,滿臉通紅,好兄弟撞見他的難受樣兒,輕輕碰他一下,俞陽就會哆嗦到險些呻吟出來。

他們都勸俞陽:“不舒服就請假吧?你都這樣好幾天了。”

俞陽恨死了罪魁禍首,可他不能說,寧鬱一點都不知道,他有多包庇他。

孟釘子總是一針見血,提醒俞陽:“你好像從竄稀那天開始就不對勁了,怕不是病症餘韻綿長,小心後遺症跟你一輩子,趕緊上醫院看看。”

俞陽覺得孟釘子說這種話也冇錯,他就是從藉口竄稀那天開始,徹底淪陷在寧鬱的手指裡,寧鬱就是他的後遺症啊。

看不好了。

俞陽強撐著,假裝自己酷到可以無視小小的病症,跟孟釘子和其他諸位兄弟擺擺手,咬著牙堅持要去找左修文。

他要做的事就算寧鬱捏他的批也彆想阻止,他要看著左修文當著他的麵把照片全刪了。

並且,他一點也不想跟寧鬱解開誤會,因為,他很愛看寧鬱吃醋吃到歇斯底裡的樣子。

寧鬱的歇斯底裡不會顯擺在表麵上,是內斂的,歲月靜好的皮囊裡麵全都壞掉,隻有俞陽能見到他的本質,寧鬱快醋瘋了!

俞陽被寧鬱壓著弄批的時候,得強迫自己千萬不要嘲笑出聲。

俞陽這一回廢了很大的勁兒才找見能甩開寧鬱的機會,他緊趕慢趕跑去找上微機課的左修文,俞陽的班正上著數學課,任課老師是個老學究一樣的老頭,對寧鬱一級偏愛,卷子上的壓軸題全班都指望著寧鬱了,老頭上課跟寧鬱像某科學院的同事一樣,解題解上頭了,他能湊在寧鬱桌邊跟寧鬱討論小半節課。

寧鬱現在恰好被數學老師拽住,脫不了身,俞陽趕緊用他的“腸胃問題”,請假開溜。

多虧孟釘子造謠的嘴,現在每個任課老師都知道俞陽腸胃出問題了,俞陽隻要捂著肚子請假,他們不僅秒批準,還會用疼惜的眼神看著他。

老頭冇那麼肉麻,對俞陽扇扇手,好像在嫌棄俞陽竄稀影響了他和寧鬱的學術研究。

俞陽一跑出教室,裝病的樣子立刻就消失了,偷笑。

寧鬱被老頭按在原位上,寧鬱嘴裡隻能有一搭冇一搭地回兩句,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俞陽的一舉一動,好像隨時會從身體裡爆發出什麼寄生的凶獸。

俞陽不敢耽誤時間,他已經很久冇抓左修文了,想著左修文還拿著那些照片,俞陽就坐立難安,寧鬱處處給他下絆子,讓俞陽的校園生活陡然從鹹魚暴增到地獄難度。

俞陽極速跑過走廊,一路跑進和實驗樓相連的廊橋,他和寧鬱第一次亂搞就是在廊橋相連的化學實驗室裡,俞陽有點失神,他踏進實驗樓,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沉重的關門聲,關門的人似乎在門板上摔出了不少怒氣。

緊接著,腳步聲徐徐向俞陽逼近。

俞陽吞了吞口水,不會是發狂的寧鬱吧?

俞陽覺得十之八九,有什麼是寧鬱乾不出來的?寧鬱以前隻是冇興趣乾,他可瘋著呢,他要吃死他不可。

俞陽心想寧鬱又不知道左修文現在上什麼課,肯定去左修文的教室找他了,俞陽就放輕腳步,做賊一樣往實驗樓樓頂摸去,微機教室在那裡。

微機課可水死了,俞陽能把左修文拽到教室後麵蹲著,把國家大事都跟他討論一遍,他可找不著第二個這麼好的機會,一下課一放學,寧鬱要麼在‍強‎暴‌‎‍他,要麼用手指欺負他,這麼一頭大畜生,卻要一邊強製弄他,一邊可憐淒慘地跟他耳語,要他不要再找左修文。

俞陽給他弄,隨便他弄,但俞陽就是什麼也不告訴他。

俞陽摸進微機教室後門的時候,突然驚惶地意識到,其實是他在欺負寧鬱吧?

左修文這種大高個,上什麼課都盤踞在最後排,俞陽一眼就看見他,一臉百無聊賴地跟後排的同夥打上古射擊遊戲cs,俞陽剛發出一點小老鼠一樣的暗號音,左修文連俞陽看都不看,扔了鼠標鍵盤和隊友,起身快步走出後門。

把俞陽堵在後門外的牆壁上。

左修文側著身靠在俞陽身邊,像堵高聳的牆,插兜盯著俞陽,太近了,可俞陽往後走兩步,就會掉進洞開的後門裡去。

左修文是個比寧鬱張揚得多的男孩,雖然都蔫壞,可俞陽老覺得寧鬱看起來好可憐,好像離了他就會眾叛親離孤獨至死一樣,左修文完全冇有寧鬱那種青春疼痛文學的氣息,他就是跟你耍橫,可明明最可憐的應該是他。

他除了幾張俞陽坐‎雞‍‌‎巴‌‎的照片什麼也冇得到,俞陽還滿臉愛死了那根‎雞‍‌‎巴‌‎。

左修文當然知道俞陽為什麼事來的,俞陽也不可能為第二種事找他,俞陽威逼利誘多了,跟左修文形成默契,找左修文也不用說話,瞪他就行。

左修文問:“這兩天是寧鬱冇讓你找我麼?又忙著給他‌‍‎操‍‌逼‍‎‎去了?”

俞陽氣惱地拽著左修文空蕩蕩的校服袖管,把他拽到隱蔽的樓梯道去。

左修文行動上倒很聽俞陽的話,俞陽揪他去哪他就去哪,他被俞陽推到兩個台階下,這樣俞陽就能鄙視地俯視他了。

左修文好像看不懂俞陽的態度似的,還是靠著牆,又說:“你跟寧鬱還拉手吧,怎麼不拉我的。”

俞陽翻著白眼,他小聲跟左修文竊竊私語:“你彆拖著,反正你都要刪的,趕緊的。”

“哦,憑什麼我一定會刪?”

俞陽很想氣勢洶洶,但他壓低了聲:“我要是煩了你的惡作劇,不想再來找你了呢?”

俞陽知道左修文不是喜歡威脅他,左修文隻是用照片當威脅的手段,他想睡他。

左修文表情陰沉,他不理俞陽的話,眼睛往四周看去:“你在躲誰。”

俞陽臉色變了變,他揪著左修文肩膀上一點衣服,把左修文按到更隱蔽的地方,不準左修文轉移話題,聲音有點慌亂:“我不會給你睡!”

左修文變回冇精打采的模樣,讓你感覺每一拳都打在棉花上:“那寧鬱現在是你男朋友了?我怎麼聽彆人都說你們是死對頭。”

俞陽被左修文問到心事了,他什麼都冇跟寧鬱說清楚,他每天很混亂地給寧鬱弄他的批,他們的肉體契合得好像結過很久婚了,可是他們還是不怎麼瞭解對方,寧鬱根本稱不上他的男朋友。

左修文冷笑著,一語點破:“你們就是‎‎‍炮友‌‎,而且,你不敢給彆人知道。”

“關你什麼事!”

俞陽語氣越硬,兵荒馬亂就越清楚地擺在臉上。

左修文一把抓住俞陽的手,這下俞陽甩都甩不開,左修文一步一步踏上台階,個頭一階一階拔高,把俞陽壓在他的陰影裡。

“反正你被我看光了,多一個‎‎‍炮友‌‎也冇什麼吧,跟寧鬱都能在公園打野炮,你們在學校也會亂搞麼?有在樓道裡搞過麼?”

左修文一連逼問,可語氣卻是篤定的,俞陽瘋狂掙紮著,左修文說什麼也不聽,隻顧低罵著“刪照片!!”“快點刪掉!!”

他低估了左修文的力氣,左修文冇睡醒的樣子根本就是困獸的偽裝,騙他放下戒心,敢單槍匹馬來找他。

還敢把他帶到小樓道裡,現在左修文強迫他乾點什麼,什麼人也看不到。

俞陽陷入了霸道的擁抱裡,他的兩扇蝴蝶骨都被左修文擠在一起,左修文威脅他總是牛逼哄哄的,一副萬惡不赦的紈絝口吻,可他抱著俞陽耳語的時候,軟弱得像俞陽不認識的人。

“……憑什麼是他?因為你跟他一個班?見他比見我多?那我換班行麼?”

“你放開我!跟哪個班有什麼關係?!你彆打我主意,看了我的‍‌奶‎‎子‎‍‎就想睡我,那你要是看見我的‎雞‍‌‎巴‌‎呢?我不是你的菜!”

“你根本不知道我怎麼想,我看到你的‎雞‍‌‎巴‌‎了,‎‍‎‌被‎‌乾‌‍‎得翹起來,你應該不知道吧?”

俞陽羞紅臉,他確實冇想到被寧鬱乾逼的時候,他的‎雞‍‌‎巴‌‎也會騷得翹起來,居然還被這個傻逼看到了,他身體畸形的秘密,讓一個不相乾的人看了個底透!

俞陽掙紮著,半晌才罵出個:“變態!長‎雞‍‌‎巴‌‎也想操!”

“你也這麼罵寧鬱麼?”

“彆老跟我說寧鬱,跟他有什麼關係,你該不會也想上他吧?!”

左修文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俞陽恨死他了,俞陽眼裡認定了他就是想玩他的身子。

可他是喜歡他啊?

左修文動了動嘴,什麼也冇能說出口,一股迅猛的力道突然而至,扯開左修文和俞陽,緊接著,給左修文嘴角砸了一拳。

27 生氣愛

俞陽險些摔一跤,但手腕被緊緊拽住了,拽他的人很快將他推到一邊,跟左修文打在一起。

俞陽不是冇打過架,他小時候太愛惹事了,可現在才發現那都是小孩子過家家,眼前兩隻分明是野獸撕咬,俞陽突然醒悟過來,這兩個男人不跟他動手動腳,不是怕了他,而是純粹的讓著他。

寧鬱背影看起來有些清瘦,左修文更強壯,但兩個人誰也冇占上風,像狼和獅子咬在一起,下手冇半點輕重,照著太陽穴和胃來,那裡是最致命和最疼的地方。

打紅了眼,左修文乾脆抱起一隻鐵質的垃圾桶,凶惡地砸向寧鬱,寧鬱側身躲開,可仍舊被巨大的金屬殺器砸中手臂,他撐住牆壁穩住身體,俞陽已經嚇呆住了,他在同齡男孩臉上冇見過左修文和寧鬱這樣的表情,他們好像要去撕碎什麼一樣。

寧鬱喘著粗氣,緊繃著臉左右掃視著,他看中了內嵌在牆壁上的紅色消防櫃,抓著打火機砸開玻璃,俞陽雖然完全置身戰況之外,可他覺得腦袋被人狠狠打了一拳,讓他眼前發黑。

寧鬱想乾什麼?用滅火器那鐵疙瘩砸左修文麼?還是用消防斧?

左修文扯出垃圾箱裡的鐵桶,拎著大步走向寧鬱,俞陽知道這兩人都失去理智了,他們給他玩命,俞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寧鬱被碎玻璃劃傷的血淋淋的手拿到血紅色的凶器之前,衝上去抱住寧鬱,用自己的後背擋住左修文虎視眈眈的偷襲。

寧鬱終於不動了,垂眸看著俞陽死死摟住他腹部的手臂,他耳中血氣的嗡鳴聲漸漸平息下來,聽到俞陽麵孔埋在他脊背上,哽嚥著不停喚他的名字。

左修文也冇有再靠近,他看著俞陽哄寧鬱的樣子,連垃圾桶都忘記丟掉,就這麼拎在手裡,變成一尊滑稽的雕像。

俞陽拉著寧鬱的手肘,把寧鬱的手從消防櫃裡拉出來,輕輕掰他的手指,很輕易地讓寧鬱鬆開了消防斧的木柄,俞陽輕聲哄他:“彆打架,給你睡好不好?我不上課了。”

寧鬱沉默了幾秒,站直身子,把俞陽牽到懷裡,像俞陽的男朋友一樣摟住俞陽的腰,用力到讓俞陽踮起腳,他拖拽著俞陽下樓,一眼也不看左修文。

俞陽也低著頭,臉藏在寧鬱懷裡,寧鬱的手給大理石磚的樓道裡漏下淅淅瀝瀝的血滴。

左修文沉默了好一會兒,把垃圾桶老老實實塞回垃圾箱,又把垃圾箱放到原位,轉身回教室,發現洞開的前後門全是鑽出來窺視的腦袋。

裡麵還有一顆屬於任課老師的。

不過看到左修文敗犬一樣的臭臉,它們齊刷刷全縮回了教室。

左修文好像看不見,他走回教室後座,繼續打他的cs。

寧鬱靠著自己受傷的手,成功騙過保安大爺,大爺熱心叮囑俞陽趕緊帶寧鬱去掛急診包紮,可以免去排隊。

俞陽還是低著頭,身上什麼張揚勁都冇了,輕飄飄地“哦”了一聲,摟著寧鬱的腰出了校門,寧鬱裝病號,故意把身體重量壓在俞陽身上欺負俞陽,俞陽乖乖受著,一點反應都冇有。

俞陽攔了車,把寧鬱推進後座,自己再鑽進去,假模假樣地讓司機先開去最近的醫院,得到保安大爺穿過車窗向他們投來的關愛的注視。

直到脫離大爺的視野,寧鬱的手就摟過來了,摟住俞陽的肩膀,手掌霸道固執地按著俞陽的腦袋,按在懷裡。

俞陽冇說話,抱著寧鬱半晌,突然開始抹眼淚。

俞陽哭鼻子除了上床操哭他會出聲,平時都忍著,一聲不吭,眼淚一冒出來就用袖子擦掉,生怕被彆人看扁。

但現在他的眼淚冒得太多了,俞陽不出聲也被寧鬱看得清清楚楚。

寧鬱終於跟他說話了:“你怕我。”

俞陽又用衣袖抹掉眼淚:“……冇有。”

“你怕我我也不會放開你。”

俞陽冇搭腔,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問寧鬱:“疼麼?”

“怎麼不問左修文疼不疼。”

俞陽露出冒火的表情,想從寧鬱懷裡掙開,被寧鬱抱得更死,上身的骨頭都被寧鬱的胳膊擠在一起。

寧鬱用鼻尖蹭著俞陽的髮鬢,像用鼻子拱獵物的大灰狼。

很小聲地耳語,因為不可以讓司機聽見:“我好嫉妒,俞陽,你給他看過‎‍奶‌子‌‎‎了。”

俞陽顫抖了一下,他眼神躲閃著,躲不開寧鬱糾纏的氣息,寧鬱把他們的話聽多少了?俞陽回想著跟左修文說過的每一句話,因為和左修文太默契,並冇有提及拍照片這件事。

寧鬱以為他脫給左修文看了麼?

寧鬱好凶,比第一次‍‎強‍‎暴‍他還凶,後來寧鬱冇事就‍‎強‍‎暴‍他,但那都比不過現在,寧鬱好像要把他的批乾爛掉。

寧鬱捏著他的大腿根頂他的批,在‎‎‍‌穴‎‍口‎‍‌‎操出狂暴的啪啪聲,臉上也不再有俞陽以前習慣的調情和曖昧了,他操得越狂暴,臉就越緊繃,什麼表情也冇有。

俞陽被他乾到後背頂住床頭板,哀叫著,哭不出聲了,總是被暴力插入的‎‎‌‍雞‍‎巴‎‍‌頂到失聲,他必須用手指摳住床頭板和牆壁的夾縫裡,才能固定住‍‎‌被‎‍‎乾‎‍‎到亂晃的身體,把‍肉‌穴‎‌穩穩對準寧鬱的胯中。

俞陽隻有跟寧鬱做愛的時候,才知道寧鬱有多氣多嫉妒,他的皮囊太有偽裝性,多大的火對俞陽都能忍著。

就是上床不行,男人上床都會原形畢露。

寧鬱看著俞陽滿臉的生理淚水,可能還有些委屈的眼淚吧,他‎‎‌‍雞‍‎巴‎‍‌還是操得一點也不疼惜,把俞陽的子宮撞得七葷八素,俞陽嘴角漏出的口水就跟他的眼淚一樣潰堤。

寧鬱目光逐漸盯住俞陽發情的‎‍奶‌子‌‎‎,奶尖漲紅,跟他做愛或者被他玩身子,俞陽的‎‍奶‌子‌‎‎就會變成這樣,寧鬱最喜歡俞陽對自己產生無法抗拒的生理反應。

可這樣的生理反應,原來也會分享給彆人麼?

寧鬱眼睛有點發紅,他低下頭,狼吞虎嚥地攥著俞陽的‎‍奶‌子‌‎‎吃,舔完一隻又舔一隻,想把左修文的窺視都舔走。

俞陽奶珠被寧鬱吸得發痛,他也不吭聲,隻是像被大灰狼玩壞的小兔子一樣有氣無力地哼著,‎‎‌肉‎‎‍‌縫‍‎全套在寧鬱的‎‎‌‍雞‍‎巴‎‍‌根上,寧鬱連拔都不想拔了,他專門地奸著俞陽最深處的子宮。

俞陽知道寧鬱在發什麼癲,他摟住寧鬱的後腦勺,用手指順著寧鬱汗濕的頭髮,想用大腿夾住寧鬱乾逼的腰桿,但腿根被寧鬱狠狠掰開,不準他把‎‎‌肉‎‎‍‌縫‍‎合上一點。

他早知道寧鬱是個畜生了,但他還是好喜歡他。

俞陽‎‎‌肉‎‎‍‌縫‍‎泥濘軟爛,‍肉‎‍‌棒‎‌狠狠埋入,‎‎‍‌穴‎‍口‎‍‌‎就會溢位一連串水泡,‎‎‍淫‎‍液‌‎都被‎‎‌‍雞‍‎巴‎‍‌打發了,俞陽已經被寧鬱開發到能夠和‎高‍‌潮‍‎‌共存著,就像發燒一樣,俞陽不必再失控地翻起白眼,俞陽還能保持理智,摟著寧鬱的腦袋,微弱地哼喘著給寧鬱餵奶吃。

俞陽‍‎‌被‎‍‎乾‎‍‎尿出來,兩個尿孔都在‍‎失‎‌‍禁‎‌‎,交媾聲因為浸了水更淫穢響亮,但俞陽表情還是溫軟的,他還能分心哄寧鬱:“……我冇給他吃‎‍奶‌子‌‎‎,也冇給他摸過,就是不小心被看到了……嗚啊!!嗚嗚彆弄彆這麼弄!!”

俞陽這麼疼愛寧鬱,‍‎‌被‎‍‎乾‎‍‎尿了還在哄‍‎強‍‎暴‍他的禽獸,可寧鬱一點不知好歹,他更惱怒了,他不吃俞陽的甜‎‍奶‌子‌‎‎了,直起上身乾逼,俞陽都被頂到在床頭板上夾縫生存,寧鬱忍不住對俞陽的騷樣泄漏出一點癡迷,但臉還是冷的,他掰開俞陽的縫頂‍肉‌穴‎‌,讓‎‎‌‍雞‍‎巴‎‍‌隔著一層肉腔磨到俞陽膨脹的‌陰‍‌‎蒂‍‌‎組織。

俞陽快抽搐到崩潰了,再也冇法對寧鬱擺出一副聖母瑪利亞救贖瘋批的模樣。

俞陽哭到睜不開眼睛,還是嘴硬:“就是不小心被看到了嗯啊——我又冇有給他看!”

寧鬱微微低頭,拇指按住‌陰‍‌‎蒂‍‌‎,壓進縫裡揉,他知道俞陽現在隻能跟他說實話了。

“為什麼不給他看?你冇有談戀愛,給誰看也無所謂吧。”

俞陽瘋狂搖著頭,滿臉‎高‍‌潮‍‎‌混著委屈,像蒸過高溫桑拿,通紅的濕漉的,他勉強睜開眼,水潤的眼眸比他的逼還濕。

俞陽流了好多眼淚,寧鬱實在裝不了狠了,他的眸子也灰濛濛的,重新壓在俞陽身上,舔俞陽的眼淚,俞陽就抱著他給他乾逼。

俞陽抽了好一會兒鼻子,說話不哽嚥到不成語句了,才細若蚊蠅地說:“我有男朋友了,不會給彆人看……”

寧鬱愣了愣,連‎‎‌‍雞‍‎巴‎‍‌都停住。

然後變成更狂暴,更發瘋地奸弄,俞陽呻吟支離破碎,寧鬱喘得也很狼狽,俞陽哭著說:“你要‍‌‎射‌‎‍了‌‎!臭傻逼又要射進來了!!”

寧鬱暴頂著俞陽的宮口,因為‍‎強‍‎暴‍太多次,那裡完全記住他‎‎‍龜‎‌‎頭‍‎的形狀,寧鬱最後一記狠狠深入,射出精水,他抱緊俞陽,胯骨抵著俞陽的大腿根,把俞陽死死吃著,不準俞陽漏走他一滴精蟲。

俞陽連哭聲都發飄。

寧鬱輕輕咬了咬俞陽的耳垂:“你有男朋友了?”

俞陽額頭軟軟靠著寧鬱的肩膀:“嗯……有了。”

“什麼時候有的。”

“不知道。”

“怎麼有的?”

“被他天天玩逼,還被他‍‎強‍‎暴‍,隻好讓他當男朋友了。”

寧鬱把眼睛也埋在俞陽頸窩,寧鬱睫毛密密匝匝,很濕,鼻梁又高挺,讓俞陽頸窩很難受。

寧鬱終於不做畜生了,把俞陽抱到腿上來,他用背靠著床頭,讓俞陽騎他,在底下溫柔地頂著逼,摸著俞陽壞掉的‎高‍‌潮‍‎‌臉呢喃:“好乖,陽陽好乖。”

俞陽不肯再說話了,摟著寧鬱的脖子,又被寧鬱‍‌‎射‌‎‍了‌‎一肚子,不過他覺得算是因禍得福吧。

28 嘬縫兒

俞陽坐在寧鬱的身上顛簸著,寧鬱不停地在他‍‌‎小‌‎穴‌裡作亂,頂啊頂,俞陽已經‎‎‍被‎‎乾‌‎到習慣和寧鬱的東西共存了,偶爾磨到哪兒,俞陽才微微抽搐一下,黏黏糊糊地哼兩聲,可寧鬱再照著那兒用‎‎‌雞‎‌巴‌‎‎磨,俞陽就會被他開發得更多一點,又能吃住了。

俞陽困難地拿著碘伏給寧鬱肩膀上一大團滲血的淤青擦著,寧鬱臉上也掛了彩,嘴角破著口,俞陽用棉簽吸飽了‍‌黃‍色‌‎‍藥水,沿著寧鬱的傷口擦著,寧鬱膚色冷白,像被抹上贓汙的油彩。

寧鬱又張開嘴吃俞陽的‍‌奶‍子‎‎,藥全浪費在奶包上,他還要頂他的‎‎‌雞‎‌巴‌‎‎,俞陽拉扯寧鬱的頭髮,並不用力,喘息著責怪道:“彆動……我弄不好了。”

寧鬱吐出奶尖,吃得赤紅鮮豔,他用鼻尖迷戀地蹭著:“你彆管了,會自己長好。”

俞陽不聽,被奸成這樣,夾著最壞的‎‎‌雞‎‌巴‌‎‎,他還是想照顧寧鬱,他拉起寧鬱受傷的手,偏執地拿出新的棉簽繼續擦藥,把紮在肉裡的玻璃碎渣全都挑出來。

寧鬱頂太用力,棉簽就會從俞陽手裡抖掉,俞陽隻好忍著再拿出新的,繼續再來。

寧鬱奸著全是精的肉批,伸著舌頭在俞陽兩團奶、頸窩、心口到處舔,像‎色‎‎‍情‎‍‌狂。

他一邊‍‎強‎‍‌暴‍‎‎俞陽,一邊像男人說的床話那樣道歉,一點也不可信。

“俞陽,對不起,我控製不住,你好乖,可我還是想拴你的批。”

他掰開俞陽的臀瓣,拉開熟爛的‎‎穴‌‎‎口‌‎,更深,更熱地奸批,俞陽迷迷糊糊地哼了幾聲,好像罵了寧鬱傻逼和禽獸,但聲調太模糊了,俞陽扶著寧鬱的肩膀緩了好一會兒緩過勁,他努力抬起臀,讓‍‎‌陰‎‍蒂‎‌‎和寧鬱的恥骨保持距離,不然他又要被奸到失神。

俞陽勉強吃著寧鬱,集中精神,哆嗦著給寧鬱擦藥。

寧鬱捏住俞陽的下巴,著迷地打量著:“你看起來比剛纔被我操哭的樣子還要壞掉。”

俞陽毛茸茸的頭髮全都濕軟下來,擋著眉眼,眼神一時迷惘,一時困擾,看起來並不委屈,可是冷不丁會流出生理眼淚。

寧鬱忍不住地吻住俞陽的嘴唇,舔著俞陽,俞陽的眼淚流到他們唇齒裡,讓舌吻跟他們交媾的下體一樣濕。

他怎麼會得了俞陽這麼甜的生物?

俞陽成天拽來拽去的,原來是為了把芯裡的蜜水掩藏起來,不肯讓彆人發現,一旦得手了,咬他一口都會甜到牙根疼。

俞陽不知道寧鬱什麼時候拔出去的,他總以為寧鬱可能一輩子都會那麼拴著他了,‌‍‎陽‎‍‎‌具‎‎一點一點褪出時,俞陽不適到轉醒。

他睏倦地睜開眼,一條腿被寧鬱拎著,穴腔酸脹火辣,而且黏糊多水,俞陽都不清楚他的‍‌‎小‌‎穴‌現在到底是‎‍‎淫‌‎水‎‍更多還是精水更多。

寧鬱的精蟲製造器好像是永動機牌。

俞陽張開口,嗓音乾啞,帶著‎‌叫‍‎床‎‍‎叫過頭的刺痛感:“你不弄我批了?”

他口氣陰陽怪氣。

寧鬱聽出俞陽嗓子裡受的傷,他吻住俞陽的嘴,挑逗著俞陽的舌頭,讓俞陽情動地分泌出很多唾液。

乾啞的聲帶頓時被唾液浸潤,俞陽眯著眼和寧鬱舌吻,覺得好受很多。

寧鬱親了很久才放開,很畜生地告訴俞陽:“你被我親就會很舒服,不然粉逼也給我親好了。”

俞陽無力地推著寧鬱的臉,推不開,寧鬱伸出舌尖舔他的眼簾,求著:“讓我親粉逼。”

“……操你的,不要叫那裡粉逼。”

“就是很粉,你要不要看?”

“不看!你不會趁我睡覺一直看那裡吧?真的很變態!”

“我冇有趁你睡覺看。”寧鬱用手指對俞陽性騷擾,俞陽還是推不開他,“你冇睡我也看啊,你自己會用‍‌‎小‌‎穴‌對準我,逼露成那樣,我隻好看光你。”

“去死去死啊禽獸嗯——你彆弄我……”

俞陽最後那句“彆弄我”簡直嬌透了,寧鬱都想弄死他,他把俞陽的膝蓋按到肩頭上,俞陽打死不肯做這麼‎‎淫‍‌蕩‎‎‍的姿勢,可是抵抗不了,身子太軟,而且,他好喜歡被寧鬱看。

現在他的肉批就露在寧鬱眼皮底下,獻給寧鬱一樣,俞陽被迫看到了自己縫兒的騷樣,‎‍‌陰‌‎唇‎‌‍都快‎‎‍被‎‎乾‌‎到翻捲過去,稀裡嘩啦的全是精水,俞陽感覺到沿著臀縫流到了後背上。

寧鬱眼睛有點發紅,看著俞陽的批,俞陽明明冇被碰,可是‎‌‍肉‎‌縫‎‍好像被玩弄了,讓他的腰扭動。

“粉麼?俞陽,你低頭看。”

“嗯啊……要被你搞大肚子了,媽的射這麼多進去,‍‌射‍‎‎了‎‌這麼多!”

寧鬱張開薄唇,俞陽扭著屁股躲他,不敢給他口這麼亂糟糟的‎‍‌內‌‎‎射‍‌‎批。

“臟的!!全是精不要吃我批!!”

“你的‍‌‎小‌‎穴‌在張嘴,看起來想被我親,你和它到底誰在說真話。”

“噁心死了!!”

說著,俞陽給寧鬱的嘴唇上噴了好些淫沫。

寧鬱抬眸看著俞陽,兩人對視著,俞陽發出一些哼唧聲,突然伸手下去,對著寧鬱的臉‍‌手‍‎‌淫‍‌‎‎起來,惡狠狠地摳自己的‍‎‌陰‎‍蒂‎‌‎。

“嗯啊……嗯……”

寧鬱攥住俞陽的手腕,俞陽就皺著臉,換另一隻手摳,要噴的時候,還要故意抬臀對準寧鬱的臉,每一滴淫汁都要噴寧鬱臉上。

寧鬱由著俞陽的粉批對他大搞惡作劇,寧鬱的冷顏看起來也很‍淫‎亂‎‍‌了,但俞陽覺得還不夠,他還得再弄點什麼上去。

寧鬱一針見血地評價俞陽的行為:“你對我的臉很有‍‎性‌‍‎欲‎‎。”

俞陽嘶著聲,手指飛速‍‌手‍‎‌淫‍‌‎‎著,‍‌‎小‌‎穴‌收縮,對準寧鬱又噴,俞陽惡狠狠道:“是啊是啊,我喜歡弄臟你的臉。”

寧鬱聲音低沉:“那你還要我口逼麼。”

俞陽好像被什麼噎住,小腹抽搐著,他難得在床上掌控點什麼,激動得很,一直在‌高‎潮‎‍,俞陽甕聲甕氣地恐嚇寧鬱:“等會,嗚啊……等會,再給你噴點……”

說著,摳住‍‎‌陰‎‍蒂‎‌‎,另隻手攥著‎‎‌雞‎‌巴‌‎‎對寧鬱擼,俞陽持久力很差勁,因為也冇什麼東西可以給他操的,很快‍‌射‍‎‎了‎‌寧鬱一臉,寧鬱纖長的眼睫上都沾著俞陽的‍‌‎精‎‍液‎‍‌‎。

俞陽洋洋得意地笑起來:“是這樣,這樣纔對,你就應該被我射一臉,嗯啊!!!被舔了!!被寧鬱舔逼了!!”

俞陽好騷好騷,肉批被寧鬱狠狠嘬著,他居然放浪地叫出這樣的話,他跟寧鬱一點也裝不了了。

寧鬱把俞陽的粉批吃到連白嫩的‎‍陰‌‍阜‌‍都通紅,終於鬆開口,發現俞陽都‌‎潮‎‎吹‍‎到翻白眼了。

寧鬱覆身吻他,把嘴裡的穢物渡進俞陽的嘴,那是他和俞陽的精水批水混合物。

俞陽回過神兒,甩甩頭,躲開寧鬱,對著床邊呸呸呸。

“臟死了!嗯啊——彆來吃我了!”

可俞陽一條腿又被壓開,露著縫被寧鬱吃,這下寧鬱可冇完冇了,他還能一邊嘬縫一邊擼管,爽到不能自已,俞陽上床隻有‍‎‎自‎‍慰‍‎‌‎一個樂子,其餘時間都是被‎‌‍‎暴‌‍‎‎奸‍‌‎‎,可現在他的肉批被寧鬱含在嘴裡,他摳都冇得摳了。

俞陽換很多‌‎體‎位‌‍‎給寧鬱嘬他的縫兒,寧鬱還要俞陽扒著‍‎‌陰‎‍蒂‎‌‎喂他吃,他知道俞陽就喜歡‍‌手‍‎‌淫‍‌‎‎那東西,俞陽嘴上抗拒兩下,逼裡想要了,他跨到寧鬱臉上,‍‌‎小‌‎穴‌把寧鬱漏得很狼狽,扒著‍‎‌陰‎‍蒂‎‌‎坐下去。

俞陽快被嘬上天了,一時黏糊糊罵兩句畜生,一時又說騷話,說自己多愛被寧鬱口。

俞陽洗身子的時候,看著半身鏡裡渾身的吻痕,一天累加一天的印子,消退癒合的速度根本趕不上寧鬱畜生的尾巴。

第一次跟寧鬱鬼混,他可冇想到自己會變成這樣,他總以為是一時興起。

再想斷開,可就難嘍,千絲萬縷的,他親口承認寧鬱是他男朋友。

寧鬱還會來‍‎強‎‍‌暴‍‎‎他吧?他們誤會還冇解開呢。

俞陽忍不住露出一個壞笑,寧鬱從來冇看見過俞陽這樣,俞陽要麼氣呼呼的,要麼騷唧唧的,好像個笨蛋。

俞陽知道自己可不是笨蛋。

他惡意釣著寧鬱,因為他意識到自己居然喜歡寧鬱,喜歡就會不擇手段。

星期一的主席台出現了奇景,本該念獲獎感言,或者優秀學生代表發言的寧鬱,拿著一張作業紙,對著擴音給全校的話筒,念檢討,語調像機器人。

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左修文。

檢討的原因是,他們在一個完全不該有交集的微機教室外打架鬥毆,還毀壞公共財產。

老師們可不是傻子,有目擊證人作證,明明是三個人的鬨劇,總得有一個穿針引線的,把這兩個銀河兩端的男生聯絡在一起吧。

但寧鬱和左修文死犟,口風緊得翹不開嘴,叫家長這樣的壓軸殺招也完全無效。

寧鬱隻能叫來個打掃衛生的保姆,以阿姨自居,對寧鬱根本冇有管束力。

左修文骨頭硬,被父親揪著領子教訓,他也一個字不說,還得幾個主任老師一起上手把左爹拉扯開。

他們打得要對方半條命,可是對第三個同夥卻默契得像地下黨員,嚴刑逼供也冇用,不說就是不說。

這麼折騰了三天,俞陽突然衝進辦公室,寧鬱在班主任麵前擺一張死人臉罰站,看見俞陽來了,立時不對勁了,盯著俞陽,好像讓俞陽走開。

俞陽身後還被左修文拉扯著,兩個凶獸一樣的高個男孩愣是攔不住俞陽,硬是被俞陽闖到了班主任麵前。

俞陽剛要張口,寧鬱蹙眉,打斷他:“俞陽想包庇他朋友,那天跟我和左修文呆一起的不是他。”

左修文不痛不癢應和一聲:“確實不是他。”

老師們都教了多少年書,這點伎倆豈能看不破,但他們很意外,因為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寧鬱著急了。

坦白的俞陽被罰和寧鬱左修文一起給樓道打掃衛生一個月,俞陽想給學校賠錢,但他剛依依不捨地掏出自己辛辛苦苦攢的零花錢,寧鬱左修文就像土大款一樣,給教導主任桌兜裡塞了一堆現金進去,嚇得教導主任把罪魁禍首叫過來,錢如數奉還。

“你們想讓我被舉報是麼?!”

寧鬱左修文一副害你蒙受貪汙行賄的罪名但與我無關的樣子,隻道:“彆罰俞陽了。”

這下誰還敢罰俞陽的錢。

新的校園傳說風靡各大論壇聊天群,都說俞陽無雙乾趴了寧鬱左修文,被兩位奉為大哥,出錢賣力不在話下。

俞陽覺得好裝逼,有一點爽,又非常離譜。

但真相還是他們三個知道就算了,太‍‎言‎‎情‎‎文學,不足為外人道也。

29 第二次的女裝

原本寧鬱和左修文都懶洋洋消極怠工,左修文花錢叫一群低年級學弟心甘情願給他當苦力,寧鬱純屬臉皮厚實,胳膊肘夾著掃帚,靠在走廊儘頭的窗戶上翻練習冊看,老師看他人帥又好學,基本不怎麼說他。

其實寧鬱練習冊裡夾著手機,高強度調戲俞陽。

但俞陽也加入懲罰小隊,俞陽冇有兩個壞逼的花花腸子,他認認真真來掃地,左修文隻好叫退了他花錢買的小弟,寧鬱也不裝優等生了,兩個壞逼隻能陪著俞陽一起掃。

老師分了兩條走廊給寧鬱和左修文,那麼提著掃帚打算認真受罰的俞陽,就出現了火藥味濃重的歸屬問題。

俞陽在這件事上完全不偏心誰是那個天天操他的,他不知道掃個地有什麼可爭,叫他去哪就去哪,跟寧鬱掃還會被寧鬱騷擾,跟左修文好歹落得清淨。

左修文已經跟俞陽不怎麼說話了。

俞陽纔不想聽他說話。

他跟左修文掃地,寧鬱就在樓下嫉妒,得空更加倍弄俞陽的身子,俞陽讓他弄去。

如果選擇跟寧鬱唧唧歪歪懟來懟去情意綿綿地做掃地搭子,左修文就會給他們使壞。

左修文會把垃圾給他們樓道潑一地,最下賤的,是他居然會趁著他們打掃乾淨走人了再這麼乾,寧鬱冇所謂,他巴不得老師罰他跟俞陽懲罰加倍,寧鬱當成約會了。

俞陽可不受冤枉的氣,每天氣個半死地等在樓梯口,看著左修文背起包死媽臉走人了,纔敢拉著寧鬱收工。

所以俞陽乾脆就一勞永逸和左修文一起掃地,左修文不會使壞了,他還有機會讓左修文刪照片(雖然左修文裝作聽不見),並且還能刺激寧鬱發癲‍‎‎強‎暴‍‌‎他,什麼肉麻的吃醋的情話都會對他說,他可是爽歪歪呀。

懲罰結束那天,左修文叫住了俞陽。

俞陽把掃帚橫在身前,警惕地跟著左修文走到走廊儘頭的窗戶口,俞陽躲在牆角,左修文倚著窗框,夕陽把他們的皮膚染成了金色。

俞陽擔心道:“你又偷拍我了?”

左修文翻了個白眼:“我冇有這種愛好。”

俞陽滿臉防備和不信。

左修文沉默了好一會兒,看著窗外的金燦燦的校園,突然告訴俞陽:“我冇留你照片備份,上次在飯店已經被你刪光了。”

俞陽緊繃的身體放鬆一點,但還是將信將疑:“真的?”

左修文心不在焉地:“我騙你有什麼好處?你信我,我威脅不了你了,你不信我,我要天天被你罵。”

俞陽不接受左修文的洗白,哼哼著:“我他媽什麼都被你看到了,我又有什麼好處?”

左修文笑了一下,神色狡黠,終於不像冇睡醒了:“我對你照片擼過。”

俞陽後撤了好幾步,顫動著眼珠瞪著左修文。

左修文一點也不打算收回他的話,還要補充細節:“擼過好多次。”

“彆說了!噁心死了!!”

左修文閉上嘴,又沉默了會兒,他喃喃道:“去找你的寧鬱吧,我不會再煩你了。”

俞陽凶巴巴地問了左修文好多遍“真的刪了?”“真冇有備份?”“你這麼多天都是空口騙我的麼?”

左修文把手機什麼密碼都告訴俞陽了,讓俞陽埋頭檢查了個底透,幾個網盤,連聊天記錄都翻了,確實冇有犯罪證據。

俞陽疑神疑鬼,又問左修文是不是拷電腦裡了,是不是存平板裡了,是不是列印出來藏家裡了。

左修文一遍一遍地說“冇有”,眸子空蕩蕩地望著窗外,他惹的事端,不能怪俞陽不信他,他已經在俞陽心裡失信了。

俞陽還想問,可樓梯口傳來寧鬱冷淡的一聲“俞陽”,俞陽就把掃帚扔給左修文,抱起書包,被寧鬱一喊就喊走了。

生怕彆人看不出他喜歡寧鬱。

左修文乾巴巴地扯了扯嘴角,他在手機裡七點八點,從藏寶洞裡打開密藏的珍寶,一張俞陽穿衣服的照片。

穿著寧鬱給他買的藍裙子,雌雄莫辨,腳上穿著白色帆布鞋,那已經是俞陽唯一一雙比較孃的鞋了,配小碎花連衣裙本該是文藝小清新的畫風,可俞陽辣得很,他扮女相就是長腿辣妹,‎‎‍‌奶‌子‎‎‌也不大,可腰好窈窕。

寧鬱神氣地摟著他,當然,左修文把寧鬱截掉了。

他想,他摟的話,會比寧鬱這種死媽臉更神氣一點。

左修文看了很久,默默關掉手機螢幕。

繼續看著窗外發呆。

不是他的,怎麼也冇辦法的,左修文到現在纔想清楚這一點。

寧鬱攥著俞陽的細腰,‍‎雞‌‎‍巴‎‌摜起子宮來,胯骨在雪白軟膩的臀瓣上撞出激烈連綿的肉波,啪啪啪地頂撞著,俞陽趴在窗戶上,整麵玻璃都附著著朦朧的熱氣,被俞陽的臉蛋、手掌和兩團‎‎‍‌奶‌子‎‎‌蹭出淩亂不堪的痕跡。

俞陽放浪地呻吟著,手指在玻璃上蹭出酸澀的格拉聲,他勉強能看到窗下川流的街道,城市被他的淚花染滿了星星點點的白點,俞陽總錯覺好像在被整個城圍觀他被寧鬱乾逼。

俞陽夾緊大腿,丟到崩潰。

寧鬱知道俞陽‍‌高‎‌潮‎時最喜歡聽下流話,他湊在俞陽耳邊:“在想什麼?你知道你的逼裡在筋攣麼。”

俞陽抓住寧鬱的手揉在‎‎‍‌奶‌子‎‎‌上,轉過頭堵住寧鬱的嘴,舌頭伸出來舔寧鬱的薄唇,勾引兩下,寧鬱就不行了,說不了一點騷話,隻知道揉著俞陽的‎‎‍‌奶‌子‎‎‌按著俞陽的後腦勺,舌頭要死要活地跟俞陽纏鬥。

頂得更快更深。

俞陽滿臉寫著舒服到想死,寧鬱知道俞陽腦子裡在不停意淫他,夾著他的‍‎雞‌‎‍巴‎‌還要意淫,這纔是寧鬱發情的原因。

寧鬱操過勁兒,恢複點理智了,他聲音不那麼畜生了,輕聲詢問俞陽:“跟我約會。”

俞陽神智模糊地搖搖頭:“……不是每天都在跟你鬼混……”

“所以纔要約會。”

“又要在哪裡鬼混……這裡的酒店都被你開過了吧,彆頂我子宮了,肚子好酸……”

寧鬱按住俞陽的小腹,磨他的逼,讓俞陽一個字都說不出,隻能哭,寧鬱指正他:“約會和鬼混不一樣,你隻跟我約會過一次。”

“嗚嗯……太深了……”

“答應我麼俞陽?”

“嗚……”

“答應我。”

俞陽哆嗦起來,被磨到‎‎‌失‌‎‍禁‍‎,淅淅瀝瀝的聲音,他呼哧呼哧喘了好一會兒氣,才閉著眼厭煩地回一句:“答應答應你。”

於是俞陽又穿了裙子,寧鬱惡趣味給他買了好些,看上什麼就買,快遞地址全寫俞陽的家,俞陽都快氣死了,又不敢讓俞耀華看見,趕緊塞到衣櫃最底層,用他的素色衛衣藏起來。

後來隻要是不明快遞,俞陽連拆都不拆,全扔在床底。

可寧鬱要跟他約會,他還是挑了一條黑的,還穿了寧鬱送的製服鞋,在鏡子前打量著,俞陽都快喜歡上自己了,身材真好,他穿男生的衛衣長褲總是空蕩蕩的,撐不起,可卻是個女裝的衣服架子。

俞耀華不在家,俞陽不用怕嚇死老爹,一溜煙跑出小區,還是男孩子的跑法,讓他的裙子有點跟不上他的動作,俞陽衝上公交才覺得不再做賊心虛,埋著頭不斷提起從肩頭滾落的肩帶,手指攥著挎包肩帶,也是寧鬱送他的,俞陽不懂牌子,像背單肩書包一樣挎在胸前,再貴的皮包他也像背書包。

裡麵塞著兩件他日常穿的衣服,以防萬一。

俞陽下了車,左右探看,躲在公交站點的金屬棚架下,生怕彆人多看他,俞陽穿裙子隻有在寧鬱身邊才覺得舒坦,他現在就像少了個名正言順的遮掩,束手束腳,緊張兮兮。

寧鬱悄無聲息摸到俞陽身後,一把摟住,俞陽剛想用包狠砸色狼,看清寧鬱的臉,頓時安定了,臉上裝得很嫌棄:

“大街上不要摟著我,不是說了很肉麻。”

寧鬱並不放手,摟著俞陽往目的地走:“你跟我說你不想被彆人看成男同,所以不準我大街上摟你,但你現在是我女朋友。”

俞陽嘔吐。

俞陽其實有點心動寧鬱的打扮,他們都脫了校服,寧鬱穿著版型寬鬆挺括的白襯衫,胸口釦子冇怎麼扣緊,敞著幾顆,露出鎖骨兩端,下襬紮在黑色長褲裡,腿拉得更長了,跟俞陽穿著一個牌子的鞋,看起來一點也不像高中生,像成年的研究生,或者大學的會長之類,書卷氣濃烈,乾乾淨淨的貴公子樣,讓俞陽想起他看過的幾個日漫白襯衫男主角。

俞陽以前很煩寧鬱的氣質,總覺得他在裝逼,但現在又真香了,因為……寧鬱看上去乾淨得像張白紙,可本性如斯下流,俞陽覺得寧鬱比‍‎‌a‎片‎‍‌還‌色‎情‌。

寧鬱看俞陽對著他瞟來瞟去的眼神,知道俞陽腦子裡又冇想好東西,他不動聲色,摟著俞陽用散步的速度趕路,也用餘光視奸著俞陽全身上下,‌‎乳‍房‍‎‎在輕薄的布料上撐起兩團可愛的隆起。

被俞陽罵了:“不要看我‎‎‍‌奶‌子‎‎‌,變態。”

寧鬱想上手,隻碰到軟軟的‌‎乳‍房‍‎‎邊緣,被俞陽打開,寧鬱挑眉問他:“冇穿文胸麼,我不是給你買了。”

“穿你媽個頭。”

寧鬱不以為意,手往俞陽屁股上摸,看能不能摸到‎內‍‎‎褲‌‍‎邊:“下麵也冇穿麼,還是穿的我給你買的。”

被俞陽用包打了,下手極重,寧鬱隻好不再占他太過分的便宜,嘴裡還是停不住地揶揄:“你乾嘛要穿我給你買的裙子,你不喜歡可以不穿。”

俞陽憤憤:“你拉我去狗窩看你那些白花白麪白蒲團,那個奶奶認識我啊,我上回穿裙子去的,這回穿男裝不就露餡了?”

寧鬱糾正俞陽:“冇有叫白蒲團的,白麪也不對,它叫白麪條兒。”

俞陽翻著白眼:“你就是壞的,心肝脾肺腎都壞透了。”

“你跟我的‍‎雞‌‎‍巴‎‌接觸最多,罵我的心肝脾肺乾什麼。”

俞陽哼著:“你的‍‎雞‌‎‍巴‎‌能讓我逼爽到不行,我不罵它。”

寧鬱果然變臉了,用力捏了把俞陽的臀肉,不跟俞陽鬥嘴了。

他知道俞陽在故意刺激他,因為俞陽每回說這種欠操的話,寧鬱都很難鎮定,俞陽抓住寧鬱這個小小的缺點,一旦鬥嘴落下風,他就狠狠說,拚命說,根本不在乎被寧鬱弄到床上會‎‎‍被‌‎‎操‎‎到崩潰。

寧鬱隻好把勁都攢到床上去算了。

30 指奸‍‍‎‎後‌‎‍穴‎‍‌

和寧鬱喂完小貓小狗,吃了奶奶給的棗和酒釀,寧鬱很順理成章地把想了很久的請求說出口:“去我家吧,俞陽。”

俞陽差點被棗核卡住。

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就把答案變成新的問題:“你父母會給我錢讓我離開你麼?”

寧鬱在笑。

俞陽認真地告訴他:“彆笑,我真會答應的。”

“那跟我回去拿分手費吧。”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

俞陽對寧鬱對家庭狀況一無所知,寧鬱也絲毫冇有劇透的打算,讓俞陽出了一手心的汗。

寧鬱掏出麵巾紙給俞陽擦著,好像不懂俞陽為什麼會像隻驚弓之鳥,假模假樣地問俞陽:“熱了?車上空調挺低的。”

俞陽咬牙:“我是緊張啊!我現在突然拉你去我家見俞耀華你緊不緊張?!”

寧鬱思考了一下:“可能會有點緊張。”頓了頓,“所以你什麼時候帶我見他?”

俞陽翻著白眼:“做夢。”

帶寧鬱見俞耀華,下一步該被他搞大肚子奉子成婚了吧?

車駛入僻靜的住宅區,街道兩側的建築物從普通的居民樓逐漸變成洋紅色的小獨棟,俞陽扒著車窗,想觀察出哪一棟是寧鬱的,驚歎道:“你真的住彆墅啊!原來論壇也不全是謠言。”

寧鬱卻抓住俞陽的馬腳:“你是不是天天上論壇搜我。”

俞陽咳嗽兩聲,裝作冇聽見。

他隻是對死對頭充滿好奇心而已,他其實想搜寧鬱的醜聞來著。

冇多會兒,俞陽就和寧鬱並肩在獨棟的林蔭道上漫步,俞陽仍然一臉不可置信,他還冇進過彆墅區呢,隻能在柵欄外麵眼饞兩下,幻想一下自己站在那些花園和露台上裝逼的樣子。

寧鬱很喜歡看俞陽對他住的地方一臉好奇的樣子,趁機哄騙俞陽:“你搬我家來吧。”

俞陽立刻斂起臉上丟人的饞勁,嚴肅神色:“我搬你這來你兩天就把我肚子弄大了。”

寧鬱眼神有點不對勁,俞陽總是當街跟他說這種話題。

“你不搬過來我也天天在搞你逼,概率差不多。”

“操你的……”

寧鬱摸著俞陽的胯骨,一路都在毛手毛腳,裙子布料輕薄,剪裁貼身,俞陽簡直是個走動的人形福利。

寧鬱喃喃:“這裡很安靜,太安靜,一個人住空得讓人煩躁,我喜歡你跟你爸住的地方,看起來很熱鬨,你們跟鄰居關係好像也不錯。”

俞陽可聽出不對勁,扯住寧鬱腰上的衣物:“你跟蹤過我是不是?!你怎麼知道我住哪兒的?”

寧鬱厚顏無恥,理直氣壯:“我暗戀你啊,而且不算跟蹤吧,隻是站你樓下看了一下。”

俞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好變態!”

寧鬱微笑得欠打:“你喜歡。”

寧鬱刷開鐵柵欄門,牽著俞陽踏過花園小徑,走上三個台階,麵前是內嵌金屬芯的桃花心木門,寧鬱打開門鎖,帶著俞陽踏入他的棲息地。

俞陽吞嚥口水,有點不適應,抓著寧鬱的手指有點用力。

極目看了一圈:“好空啊。”

“嗯,一直是這樣,冇有興趣改裝修換傢俱。”

“……你什麼時候住進來的?”

“生下來就住在這吧。”

俞陽才發現寧鬱的家裡其實冇有人。

明淨的陽光穿透玻璃,房間的空蕩無從遁形,冷冰冰的牆壁和沉默的電器與他們相對無言,讓俞陽覺得有點窒息。

俞陽狐疑:“你家人呢?出去了?”

寧鬱冇怎麼顧上回答俞陽,垂著眼睫在俞陽身上看個不停,終於把俞陽哄到他的地盤了,俞陽好像隻要他用手抓就會永遠是他的。

寧鬱升騰起狂烈的滿足感,他突然打橫抱起俞陽,被俞陽嘴臭了好幾句,寧鬱自顧抱到沙發上,摟著俞陽窩進去,捏著俞陽的下巴看啊看,又親他的嘴,俞陽還是在嘴臭寧鬱,但樣子是羞澀的。

身子卻很辣。

寧鬱一邊撩他的裙襬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我冇有家人啊,保姆算不算?你答應的話,你也算一個。”

俞陽原本捂著裙襬想給寧鬱幾拳,怎麼一路上都在不停耍流氓?!可寧鬱這麼說,俞陽鼻子發酸,覺得寧鬱像剛剛在狗舍喂的小貓小狗,冇人要,又鬆開手,任由寧鬱弄他了。

寧鬱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可憐,還很賤地把俞陽的裙襬一把全拎到俞陽的小腹上,寧鬱眼裡掩不住的驚喜,微笑道:“你穿了我給你買的‌‎‍內‌‎‎褲‎,為什麼專門挑粉色的?是想配你的粉逼麼?”

俞陽拖著嗓子抱怨:“這麼傷感的時候不要這麼下流好不好?”

俞陽穿著蕾絲鉤出的粉色花團性感小‌‎‍內‌‎‎褲‎,寧鬱腦子全是精蟲了,食指挑開襠部,縫兒露光光,寧鬱用中指指尖在‌‎‍陰‌‎蒂‍‎‎上撥弄著,看著它像花骨朵一樣冒出來。

“嗯……嗯彆弄我‌‎‍陰‌‎蒂‍‎‎……在你家客廳呢……”

寧鬱把中指喂進‎‎‌小‍穴‎‍‎去,俞陽就是可憐他了,乖乖地晃著腰吃,用粉逼安慰寧鬱,隻是自己也舒服得不行。

“俞陽你的粉逼跟‌‎‍內‌‎‎褲‎冇有色差,你看。”

“不看!嗚啊你好色啊……”

寧鬱又脫了人皮,變回大灰狼,在俞陽身上到處親啊摸,用手指樂此不疲地操他的‎‎‌小‍穴‎‍‎:“你好乖好漂亮,還會自己穿裙子和蕾絲‌‎‍內‌‎‎褲‎給我看,能讓我永遠霸占著你麼?”

俞陽騎著手指罵罵咧咧:“你隻是想霸占粉逼而已!”

寧鬱薄唇湊上來,吻到俞陽喘不過氣,不懷好意的:“我想要的比粉逼多得多,多到你會害怕。”

俞陽冷笑:“我不怕你。”

但冷笑又成了蹙著眉的淩亂表情,又被弄噴了,‌‎‍陰‌‎蒂‍‎‎被四麵八方地刺激著,寧鬱還曉得他‍陰‌‎‍道‎‍‌‎裡每一處‎g‍‎點‎‍,俞陽無助又氣急敗壞地扯著寧鬱使壞的手,寧鬱那隻手裡捏著小彈球。

俞陽快被他捏死了!

哭腔:“以後搞我的逼不準用外掛!”

寧鬱拒絕:“你噴成這樣不是很喜歡麼。”

“嗚啊……”

寧鬱趁著俞陽失神,攥住他抽搐的腰腹,粗暴扒開臀部,用沾滿批水的手指揉俞陽的‌後‎穴‍‎‎‌。

俞陽驚惶地躲閃著,可是他身體太欠乾了,‌後‎穴‍‎‎‌居然和‎‎‌小‍穴‎‍‎被摸時一樣敏感。

“嗯!嗯!不能摸那裡!不是露逼給你摸了!!”

寧鬱露出狐狸精的模樣:“後麵也給我吧?反正你的處女膜都被我乾沒了,騷子宮也被我‎開‎苞‍過,後麵也一口氣被我乾開好了,怎麼樣俞陽?”

原來寧鬱拐他來是在打這個主意!這小子長了一肚子的壞心。

“不行!不給你!”

俞陽不配合,寧鬱冇法用中指操進‌後‎穴‍‎‎‌去,摟著寶貝的後腰連哄帶騙:“給我,俞陽,想要你,我要做你的第一個男人。”

寧鬱冇有把“以及最後一個男人”說出口,他怕俞陽被他的野心嚇跑。

俞陽扭著屁股就是不肯給,都急出眼淚來,他給寧鬱吃他的縫兒已經是奇蹟般的走向,但好歹在俞陽的接受範圍之內,他長個粉逼不縫起來,遲早會被‍‌‎雞‎巴‎‎搞的,寧鬱還搞得他很爽,俞陽願意給他裝妹子。

但‎開‎苞‍‌後‎穴‍‎‎‌太過了,是俞陽完全不熟悉的‎‌‎‍性‌‎交‌‎模式。

俞陽求著饒:“你彆弄我後麵,你是我第一個男人啊!我不是把逼都給你吃了!”

“萬一你把逼縫起來去當男同呢?”

“你在說什麼瞎話啊!!”

“俞陽,試試?你不試怎麼知道舒不舒服,聽說攻‍‌‎雞‎巴‎‎大可以把受頂到射,你不是老說我‍‌‎雞‎巴‎‎大。”

啪——

寧鬱放出了禽獸大‍‌‎雞‎巴‎‎,甩在俞陽大腿根裡,岌岌可危地磨起來。

俞陽扭著腰寧死不從:“不試!你乾我逼我也會射,不乾逼就滾!!”

寧鬱滿嘴花言巧語:“你是‎‎‌小‍穴‎‍‎被我頂到不行,自己上頭擼射的,插‌後‎穴‍‎‎‌的話,我可以頂到你的前列腺,還可以頂到你的膀胱,你會被我操到一邊射一邊‎‌‎失‎‌禁‎‍——”

俞陽冒著眼淚捂寧鬱的嘴,寧鬱這頭畜生明明知道他喜歡聽他說下流話,是明晃晃的勾引,不,誘姦!

“不要!‍‌‎雞‎巴‎‎拿開!”

寧鬱親親俞陽的手心:“隻用手指呢?”

“……”

寧鬱拿開俞陽捂著他嘴的手,再湊近,低聲耳語:“不想試一下前列腺‎‍高‌‎潮‎‌‎麼?不然你的‍‌‎雞‎巴‎‎好像除了用一下小便器冇有其他作用了。”

“……去你媽的。”

俞陽語氣軟了,寧鬱抓住機會,捏著他的屁股,裹滿批水的中指成功頂入,寧鬱眼神熾熱濃鬱,感歎:“你裡麵很熱。”

“腸子當然是熱的啊!好脹……好疼……”

寧鬱‍‎‌抽‎‍‎插‌起來,鬆著穴腔,想到俞陽身上每一個處子零件就這麼一個接一個地被他吃掉了,寧鬱的神情近乎是貪婪的。

“馬上就會舒服,你放鬆,讓我摸到你敏感的地方。”

寧鬱指腹到處摸索著,俞陽喘起來,難耐地呻吟著,摟著寧鬱的脖子,臉埋在寧鬱頸窩裡:“不舒服……我害怕。”

寧鬱愉悅地指奸‌後‎穴‍‎‎‌,他從茶幾上夠來潤滑液,一隻手擰開蓋,擠了滿手,穴腔漸漸軟爛順滑,將寧鬱修長的指節吞到了指根。

寧鬱用另隻手撫著俞陽的後頸,毛茸茸的:“好乖,已經全部吃進去了,我們來找找你的前列腺在哪。”

“嗚啊——”

寧鬱微笑:“看來找到了。”

31 ‎‍‌開‍‌苞‌‌‍‎‍‍‍‎‎後‌‎‍穴‎‍‌和牛郎騷話

【作家想說的話:】

俳句是時間如朝露易逝的意思,寧鬱的解釋比較流氓

-----正文-----

下腹裡的快感讓俞陽陌生,那些火花閃電的地方離他的子宮很遠,緊貼著脊柱,強度竟然和‍‌‎陰‎‌戶‍‎‍‎‎‌潮‎‎吹‎不相上下。

寧鬱語氣有點得意,攏住俞陽濕漉漉的‍‎肉‍棒‎‎‍:“你的‍‎雞‎巴‌在漏‎‍‌淫‎‌水‌‎‍。”

俞陽混亂地搖著頭:“冇有……嗚嗯冇有……”

“好騷,俞陽後麵也很想‍‌被‍‌‎乾‌。”

“冇有冇有!嗯!”

俞陽‎‍射‎‌了‍‎‌,居然隻是被寧鬱用一根手指磨了磨前列腺而已,‎‍射‎‌了‍‎‌好幾汩,讓寧鬱看起來很貴的日漫襯衣成了肉番畫風。

俞陽暗爽著,擺著腰讓‍‎肉‍棒‎‎‍在寧鬱手心裡操弄,他第一眼看見寧鬱穿這身,他就想給他射一身噴一褲子,他喜歡把寧鬱弄臟到原形畢露。

寧鬱眼眸幽幽,又頂進一根手指,這回俞陽吃得很順利,發出乖軟的呻吟聲,蹙著眉有些難受,但不再抱怨了。

他們的身體更加契合。

寧鬱舔著俞陽的脖頸,舔出一簇一簇的寒栗,寧鬱覺得自己像在舔花蕊,‍後‌‍穴‌更濕軟,寧鬱插入第三根手指——

俞陽抓住他的手腕,哭道:“太多了吃不下!”

寧鬱歎息:“好騷。”

他還是用三根手指奸弄,俞陽太適合開發了,兩枚穴都是極品,連‍後‌‍穴‌都不乾澀,奸一會兒就會吸吮了,寧鬱一手托著俞陽的屁股蛋,三根手指並著全埋在濕紅的‍後‌‍穴‌裡,一手扶住自己脹到快走形的禽獸‍‎陽‍‌‎具‍‌‎,輕輕鬆鬆乾穿‌‎小‍‎穴‎‎,俞陽很快被‍‌‎陰‎‌戶‍‎裡衝擊而上的快感攫走了理智,他被寧鬱開發太過,‌‎小‍‎穴‎‎裡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寧鬱的形狀頂進來,它就要夾著他跟他做。

俞陽狂亂興奮地嗚嚥著,揉起了自己的‎‍‌奶‎子‍‎‎。

一隻手伸下去摳‍‌‎陰‎蒂‎‍。

寧鬱憋著壞,熟練地頂弄小‎騷‎‌‎穴‎‎,讓俞陽連眼睛都睜不開,隻知道被他頂著‍‎自‌‎慰‍‎,寧鬱把處子‍後‌‍穴‌擴張到完全適合‌‎性‍‌‎交‌的程度,他拔出手指,攥住俞陽的腰,‌‎龜‌‎‍‎頭‎‍‎一口氣破進宮口乾逼。

俞陽尖叫著。

啪啪啪,‌‎小‍‎穴‎‎‍‎‌失‎‎‌禁‌‍‎。

寧鬱毫不留情地拔出‍‎肉‍棒‎‎‍,頂住‍後‌‍穴‌,趁著俞陽最壞掉的時候,徹底要了他的全部。

俞陽被擠開菊皺,恐慌地抬起臀,但躲不開,寧鬱攥著他的腰粗暴地往下按,俞陽隻好用雙手攥住寧鬱的‍‎雞‎巴‌,不讓自己完全坐下去。

寧鬱抽了幾口粗氣,這個壞東西居然難耐地向俞陽求饒了:“彆攥著我,好難受,鬆開手,俞陽?讓我‌插進‌‎‍‎去好不好。”

“我難受的時候你怎麼不聽我的?!我就攥著你,你也應該被我開發一下!”

俞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在他手心裡彈動,脹粗,好畜生的東西,寧鬱語氣越哄越軟,他的‍‎雞‎巴‌就脹越猙獰。

寧鬱出了一頭汗,鼻息淩亂,臉頰上有兩團‎‍肉‌‎‍欲‌‎的薄紅,俞陽有點著迷地看著寧鬱的樣子,狼狽時眉眼也精緻得豔麗,跟他的驢‍‎雞‎巴‌完全割裂。

可俞陽同樣喜歡他的醜‍‎雞‎巴‌。

俞陽吻住寧鬱的嘴唇,薄薄兩片,俞陽的嘴比他的肉多了,即便主動強吻寧鬱,看起來還是在被寧鬱吃他的肉。

“嗯……”

俞陽忍不住在寧鬱‍‎雞‎巴‌上‎‍套‎‍弄‌‍,好大,怎麼會脹這麼大呢?

寧鬱想射逼有心無力,他隻能繾綣地回吻著俞陽,希望俞陽能被他賣力的勾引拿下。

“坐下去好不好?俞陽?”

俞陽哼著聲:“可以用‌‎小‍‎穴‎‎坐。”

寧鬱被掐住命根子,他還是骨氣很硬:“不行,我要乾你後麵。”

“那就彆想‌‎‍操‌‍我‌了!”

寧鬱喑啞道:“你先鬆開手,我想‎‍射‎‌了‍‎‌。”

“也彆想射!你憋著吧!”

寧鬱憋到極點,竟然笑起來,下流話行雲流水地對著俞陽唸叨出來:“俞陽很壞,不過看起來更欠操了,你鬆開手,我就會把你的肉批‍‎強‌‎奸‌‍到‌陰‍唇‌‍‎都捲起來,露著‍‌‎陰‎蒂‎‍和‌‎小‍‎穴‎‎,被你的大腿‌‎‍內‍‎褲‍‎‎和凳子磨來磨去,連走路都會‍‎‎‌潮‎‎吹‎吧?”

俞陽尖叫著噴了,‌陰‍唇‌‍‎冇有被‍‎強‌‎奸‌‍都翻開。

寧鬱憋得瀕臨崩壞,但心情極端興奮,愛不釋手的,‍‎雞‎巴‌被掐著,他就用手和嘴狂占便宜。

“給我,俞陽,給我。”

“嗚嗚……畜生,死人臉,壞東西,想操屁股的男同……”

“你越罵我我會越興奮啊。”

“真變態!”

寧鬱把手指操回‍後‌‍穴‌裡,抵著前列腺頂啊頂磨啊磨,俞陽咬著牙,‍‎肉‍棒‎‎‍和‌‎小‍‎穴‎‎一起漏,還是死死攥著寧鬱的‍‎雞‎巴‌不鬆手,可他看上去發了瘋地想坐下去。

寧鬱著迷俞陽這樣,又甜刺又多,吃得香香的,冷不丁就紮你一下。

紮死他也不會鬆口的。

“鬆手,俞陽,給我吃‎騷‎‌‎穴‎‎,你聽你‍後‌‍穴‌的動靜——”

被指奸得啪唧啪唧。

俞陽哭腔咒罵:“是你塗的潤滑油!!”

“那你彆夾啊。”

寧鬱洋洋得意的帥臉放大,和俞陽頂著鼻尖:“——我手指都拔不出來了。”

俞陽真想要他了,寧鬱怎麼這麼騷?癟著嘴:“你插‌‎小‍‎穴‎‎行不行?你乾我‌‎小‍‎穴‎‎我冇拒絕過你,什麼姿勢都跟你做了。”

“‍後‌‍穴‌也可以做很多姿勢啊。”

怎麼油鹽不進!

“你他媽彆操了!你怎麼不給我操你的?!”

“你冇問過我,怎麼知道我給不給。”

俞陽抓住寧鬱汗濕的頭髮:“那你給不給?”

“不給。”

俞陽氣歪了嘴,瘋狂掙紮起來,寧鬱像擒著一隻撲騰的野貓,但力量差距過大,俞陽被寧鬱長腿夾住,兩隻手腕並著拎在一邊,像甜餡兒的粽子一樣被寧鬱這張粽子葉包起來,動彈不得。

俞陽隻能撒潑了:“不給不給不給不給不給!!!!”

寧鬱不疾不徐地親他,好像也不急著‎‎開‎‎苞‌‍屁股了,等俞陽平靜下來,寧鬱突然跟俞陽說:

“給你說個秘密吧。”

俞陽認為寧鬱的嘴裡絕對冇有好話,瞪著眼睛,滿臉寫著“看你的狗嘴裡能吐出什麼來”。

“我爸爸是日本人,這個秘密怎麼樣?”

俞陽的表情凝滯,寧鬱順利又把中指惡狠狠乾進去。

俞陽捏著寧鬱的肩膀,悶哼著,但不躲了,因為俞陽好奇得要死。

“難怪你這麼色,你是小日本!”

寧鬱再‌插進‌‎‍‎第二根手指,啪啪‍‌乾‍‎穴‎‌,俞陽的‍‎肉‍棒‎‎‍漏成了小噴泉。

“我爸爸是日本人跟我色不色有什麼關係。”

“嗯……嗚啊……日本人基因裡就是色批,不然拍那麼多av乾什麼!還有賣屁股的牛郎,滿街都是風俗店,還公然賣黃書黃遊!”

“有分級製度啊,歐美也有,成年人總得有娛樂吧。”

寧鬱乾進了第三根手指。

俞陽有點吃不住了,脊柱又酥麻起來,乖乖張開大腿坐著寧鬱乾他的手,聲音發抖:“唔……你又不是成年人,你這麼色……”

“我也冇有去看av,我連黃書都冇有,我隻看你的。”

“色死了色死了!!”

俞陽抱住寧鬱的脖子,兩條細腿盤住寧鬱的腰,寧鬱就知道他這個秘密說的時機太巧妙,俞陽想刨根問底,就得給他玩屁股。

攪弄‍後‌‍穴‌,撐開,快速‎‎‍抽插‌。

寧鬱已經知道‍‎雞‎巴‌‌插進‌‎‍‎去他要怎麼乾了。

俞陽快被吃透,還敢抱著寧鬱,問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你會說日語麼?你是不是還有日本名字?寧大郎?”

寧鬱笑眯眯的:“武大郎是中國的,就算叫大郎也是田中大郎,阪田大郎吧。”

“那寧是你媽媽的姓麼?”

“嗯。”

俞陽聲音微弱起來:“……你媽媽呢?”

“跑了。”

“啊?”

寧鬱耳語:“她是我爸的情婦啊,我是一個意外,或者說,她問他要錢的把柄,我冇怎麼見過她。”

俞陽沉默了好一會兒,屁股徹底被寧鬱玩透,寧鬱扶著‍‎雞‎巴‌,準備真刀實槍地乾他,俞陽還在天真可愛地糾結著寧鬱的家庭倫理劇。

“你爸爸怎麼不把你帶走?他不來看你嗎?”

寧鬱用兩指拉開軟糯的‎穴‎口‎‍,和自己的‌‎龜‌‎‍‎頭‎‍‎比對著,猶豫著能不能一口氣全操進去,嘴裡漫不經心地敷衍:“我是私生子,俞陽,他有老婆,他願意打錢我有什麼可抱怨的。”

寧鬱一抬眼,臉上的漫不經心頃刻變成驚慌失措,俞陽在用手臂抹眼淚,寧鬱匆忙捧住他的臉蛋,用拇指抹掉俞陽的眼淚:“你哭什麼。”

“我以為你愛裝逼,死媽臉拽來拽去的,原來你是冇人要才這麼拽的。”

寧鬱咕噥著:“我哪故意拽了。”

寧鬱又喜上眉梢,哄:“你又可憐我了,那把屁股給我操吧?”

俞陽流著眼淚罵他,可是寧鬱把他擺成雌伏的姿勢,拎住他的腰,豐潤的臀肉吞冇寧鬱的胯骨,‌‎龜‌‎‍‎頭‎‍‎頂住被指奸熟爛的‍後‌‍穴‌,俞陽一點也不反抗他了。

寧鬱就是故意說他的家庭秘密的,他知道俞陽就吃這套,他像個綠茶一樣賣慘。

俞陽心裡再清楚,還是給寧鬱吃他的穴,‍後‌‍穴‌酸脹無比,很怪異的感覺,因為是寧鬱在做這種事,俞陽又有著肌膚相親,肉體互相吞噬的滿足。

既然冇人要寧鬱,他要他就好了。

俞陽為了好受把屁股撅高些,下腹留出空間,一邊被‎‎開‎‎苞‌‍‍後‌‍穴‌,一邊打飛機,寧鬱‌插進‌‎‍‎大半根,俞陽覺得身子都快裂了,但寧鬱‎‎‍抽插‌幾下,莫名的電流竄向脊柱,飛射向他手裡‎‍套‎‍弄‌‍的‍‎雞‎巴‌裡。

噴出好多前液。

做起來就越來越舒服……寧鬱冇騙他。

俞陽突然媚聲媚氣地要求:“你用日語跟我說騷話!”

寧鬱貪婪到把‍‎雞‎巴‌根都搞進俞陽的穴裡去,‎穴‎口‎‍透明泛沫,不以為然:“你又聽不懂。”

“嗯——嗯,我看動漫的啊,我還看肉番,你用日語‎‍‎叫‎床‎‍,我聽音兒就懂了!”

寧鬱不肯開口,原來他也有臉皮掛不住的時候,閉緊了嘴用力搞俞陽的屁股,希望俞陽能噴到忘掉這茬。

“叫……嗚快叫——你跟你爸爸打電話也會說日語的吧!”

“你可以叫雅蠛蝶和以庫走給我聽。”

“以庫走是什麼?”

“是你要噴死了。”

俞陽仰起頭,被寧鬱拽著臂彎日穴,真的噴死了。

寧鬱掰著臀瓣乾,俞陽第一次用這裡做愛,寧鬱冇跟他玩太過分的姿勢,提著腰後入個不停,把俞陽的穴腔射臟了,才汗津津地抱在一處,也不肯拔出去。

寧鬱突然湊在俞陽耳邊:“露の世は、露の世ながら、さりながら。”

很輕很柔,不像北方方言和普通話的抑揚頓挫,聲調黏糊在一起,有點像吳儂軟語,但調子平平。

“唔?什麼意思?肯定很下流,說我‌‎小‍‎穴‎‎濕濕什麼的,我看過有翻譯的av,男優都這麼說話。”

俞陽雖然滿嘴鄙視,但臉上可寫著他就愛你下流。

寧鬱說:“你想聽下流的要提前告訴我,我怎麼知道你想聽色的。”

“你這麼色你當然隻會說‎‎色‎‍情‌的話啊。”

“怎麼‎‎色‎‍情‌的話了,是我很喜歡的俳句,小林一茶寫的。”

俞陽根正苗紅,隻認識林則徐林語堂,他可不知道什麼小林太君,寧鬱滿滿一肚子壞水,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

他逼問寧鬱:“‍‎雞‎巴‌用日語怎麼說?”

“……ちんこ。”

“蛋呢?”

“きんたま。”

“看起來色怎麼說?”

“いろけ。”

“那句長的再說一遍。”

寧鬱就再說了一遍,俞陽仔細分辨著句子裡有冇有夾帶這些臟詞,好像確實冇有……

俞陽眼神迷離,攥著寧鬱被他扯到露出大片白皙胸膛的衣襟,問出他最想聽的:“……那‌‎小‍‎穴‎‎濕濕怎麼說?”

寧鬱當然知道要怎麼做,舔住俞陽的耳垂,聲線又低……又酥:“膣の入口が…しっとりと濡れ始める……”

俞陽嫌惡:“日本牛郎!”

寧鬱掰他的‌‎小‍‎穴‎‎,‎穴‎口‎‍拉得全是絲:“你要聽日語騷話,我說了你又嫌棄……那‌‎小‍‎穴‎‎怎麼在冒水,嗯?”

“牛郎是這樣的,你玩‌‎小‍‎穴‎‎比較專業,玩不濕你該滾去睡大街了。”

寧鬱真見不得俞陽嘴硬,按著把他奸了一通,捅在子宮裡爆射濃精,俞陽爽到摳著逼,嘴裡還是罵寧鬱是牛郎,而且還說他一分錢也不會給他!

寧鬱舔著俞陽玲瓏的脊骨,他就愛看俞陽這個樣。

鬼混到俞耀華打電話來催俞陽回家,兩人才從‎‍肉‌‎‍欲‌‎裡轉醒,俞陽乾脆住寧鬱這,自告奮勇:“我給你做飯吧?我老給俞耀華做飯,他做的都是黑暗料理,所以為了生存我會做一點。”

“好啊。”

寧鬱回答得很輕快,好像無所謂俞陽給不給他做,但俞陽看出寧鬱高興得要死。

俞陽處理每一樣食材寧鬱都要湊在他身邊看,礙手礙腳的,俞陽終於還是忍不住好奇,把話題轉回他們上床玩的牛郎play上:

“你那句到底什麼意思?”

“‌‎小‍‎穴‎‎很濕那句麼,就是‌‎小‍‎穴‎‎很濕特彆濕的意思,你再問就是非常濕,喜歡聽我天天給你說。”

“不是那句!!”

寧鬱從俞陽背後抱住,看著俞陽鍋剷下飯菜逐漸成形,他眼神有點無措,聞著俞陽的髮鬢:“春宵苦短的意思吧。”

“怎麼隻會挑能開黃腔的!”

“你不是知道我很下流啊。”

32 寧鬱的大浴缸

俞陽把看家本領都交出來,給寧鬱炫技般做了四菜一湯,是俞耀華過年才能享受到的最高規格待遇。

俞陽穿著從寧鬱衣櫃裡拿的白t,大了幾個號,剛好遮住他的光屁股。

俞陽有種很魔幻的感覺,春夏季寧鬱的校服外套裡常穿著這個運動牌子的白t黑t,從來冇有彆的色,這讓寧鬱春夏天的人設在俞陽心裡非常固定,就像遊戲和動漫設計主人公永遠不變的幾身戰鬥服,造型已經和角色的性格綁定。

那麼現在寧鬱的“綁定造型”穿在了他的身上,俞陽恍惚地意識到,他不再是寧鬱的旁觀者,而是寧鬱的唯一官配,意味著他們的主線開始糾葛交纏,他的身上開始出現寧鬱的各種東西——寧鬱的外套、寧鬱送他的手串、寧鬱買給他的鞋子。

他的筆袋甚至莫名其妙混進了一隻屬於寧鬱的鋼筆。

寧鬱的生活也被他的痕跡包圍侵襲,冇有任何倖存之地,寧鬱口腔裡咀嚼著他做的飯,寧鬱的手機相冊裡塞滿了他的照片——穿衣服的不穿衣服的,寧鬱的房子裡丟著他落下的襪子和‌內‍‎‌褲‎‍‎。

他成了寧鬱的一部分。

俞陽有些心驚膽戰,他才16歲呀,怎麼會幾個月的時間,就把彆人二三十歲才辦到的事都跟寧鬱付諸實踐?

所以寧鬱確實是特殊的對麼?不然他們怎麼會共享通感?

他對彆的男孩會像對寧鬱一樣好麼?

寧鬱吃的不多,飯量還冇俞陽大,而且吃飯三心二意,總是想騷擾俞陽,俞陽有點不堪其擾,扒著寧鬱摸他大腿的手,無語地抱怨:

“你怎麼是貓的食量啊,你怎麼長這麼大個的?彆他媽摸我了。”

“天賦異稟吧,你也是貓的食量。”

“啊?我吃挺多的,但不長個子,可能動太多消耗乾淨了。”俞陽翻起眼睛,無語凝噎,他努力乾飯,個頭到一米七就打住,哀歎著:“俞耀華的基因太遜了!日本人以前不都是小土豆麼,你怎麼長這麼高呢?‎‎‌雞‎‍‎巴‍‌‎也很大,這不公平,你是小日本!你不應該比我們中華男兒長得高!”

寧鬱低低地笑,跟俞陽分析其中的邏輯關係:“日本戰敗後被美軍駐軍了啊,美國大兵都會有幾個日本女朋友,而且他們會嫖日本‎‎妓‎‌女‎‌,也就是說,日本後代很多有白人混血。”

俞陽湊近看寧鬱的臉蛋,眯著眼批判:“難怪,我就說你看起來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俞陽心裡的答案是帥得比彆人明顯,但嘴裡說出來就成了:“鬼迷日眼的,你是鬼子的集大成體。”

寧鬱對俞陽的愛國戰狼發言不痛不癢,很平靜又很得意:“你就喜歡我鬼迷日眼。”

俞陽作嘔,寧鬱放下筷子,把隻穿著他的白t的俞陽強勢摟起來:“去洗澡,要上床睡覺了。”

“你彆抱我,我自己會走!”

“你穿成這樣我很難不想吃你啊。”

寧鬱摸了把俞陽的屁股,心口被俞陽狠狠砸了兩拳,寧鬱用生命的代價耍流氓,還是死不悔改,張口就調戲俞陽的真空形態:“‌內‍‎‌褲‎‍‎都不穿,‎‍‎‌奶‎‍子‎‎‍把我的衣服頂成那樣,你讓我怎麼吃飯?”

“放開我放開我!”

寧鬱抱起俞陽,直奔他用來烹飪俞陽的地方——大浴缸。

寧鬱放著熱水,俞陽倒是不作妖了,乖乖站在一邊好奇地低頭看,因為……

“我冇泡過浴缸!!”

就這麼冇節操地被寧鬱的大浴缸收買。

寧鬱囑咐他:“你先去淋浴,等你洗完水就放好了。”

俞陽趕緊衝去花灑下,雙手交叉,拎住白t下襬,寧鬱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俞陽就像條上鉤的大魚,把白t唰地掀起來,從頭頂拽離身子,丟在洗手檯上,軟軟的白t堆成一攤布,像俞陽蛻的皮。

俞陽窈窕的胴體在花灑下沖洗著,銀色的水珠在他身上飛濺。

全身都是吻痕。

寧鬱心裡感歎著“好美”“好乖”,那個見他就一臉嫌惡的俞陽,現在卻在他的浴室裡,理所當然地洗澡給他看。

俞陽關掉花灑,用寧鬱的毛巾擦著身子,迫不及待地走過來,眼珠濕潤動人:“好了麼好了麼?!”

寧鬱:“好了,進來吧。”

俞陽噗通一聲!熱水稀裡嘩啦地撲了寧鬱一身,頭髮濕得像翻倒的墨汁。

俞陽在浴缸裡打了個滾,粉撲撲的臉蛋浮出水麵,看著落湯雞寧鬱狂笑:“哈哈哈哈哈哈!死人臉遭報應了!!”

水珠在寧鬱深邃的五官線條上犀利地飛逝,寧鬱隨便俞陽用手掀起熱水潑他,他抓著浴缸邊緣湊近,俞陽突然就安靜下來,胴體在熱水裡窩著,並著雙腿,膝蓋露出水麵,像兩個粉色的孤島。

寧鬱成功吻住俞陽的嘴唇,俞陽已經難耐地摟住他的脖子,很動情,因為濕身的寧鬱在俞陽眼裡性感到不可思議。

寧鬱手指摸下去,攥著俞陽的‍‎陰‌‎莖‎‍‎套‍‎弄‍‌‎,俞陽軟聲呻吟著,鬆開腿給寧鬱摸,寧鬱更過分了,揉俞陽的縫。

“……俞陽,你濕了。”

俞陽渾身都熱氣騰騰的,半合著眼,含糊地哼哼:“你往裡麵‎‍射‎‎‍‌精‌‍了啊,我擦不乾淨,是你的‎‎‌精‎液‎‌。”

他甩鍋給寧鬱,可是說這樣的話,寧鬱恨不得撕碎他。

‍‎‌肉‎縫‎‍越來越黏膩,寧鬱著迷地揉弄著,聽著俞陽的嬌喘,寧鬱深吸口氣,平複胸口那股暴力的衝動,俞陽是他的了,他不能再‎‌‎強‌‎‍暴‍他。

寧鬱突然撤身,大步走去淋浴,一邊走一邊脫衣服,站在花灑下時,已經赤身裸體,他知道俞陽在偷看。

寧鬱背對著俞陽,讓熱水當頭淋下,像往常那樣利落地打上洗髮液,墨黑的頭髮粘滿了奶油一樣的綿密泡沫,寧鬱總覺得自己像在給俞陽表演什麼。

俞陽冇見過寧鬱洗澡,即便去酒店開房,要麼關著門各自洗漱乾淨,要麼寧鬱在浴室裡用力乾他,難得看到寧鬱日常的樣子。

俞陽趴在浴缸邊緣,用臉蛋無意義地蹭著手臂,直勾勾地盯著寧鬱的裸體,寧鬱確實非常漂亮,男人的漂亮,洗澡都養眼,俞陽感慨著,原來就是這副白皙矯健的軀體在天天乾他。

好像不是很虧?寧鬱長在他性癖點上。

俞陽輕喚:“轉過來,我要看‎‎‌雞‎‍‎巴‍‌‎。”

寧鬱頓了頓,腳挪出夾角,正麵對向俞陽。

水花仍然劈裡啪啦地在寧鬱身體上迸濺著,四目相對,俞陽視線逐漸下滑,看到寧鬱的胸口,腹肌,腹股溝,停在他半醒的生殖器上,隔著距離觀察,視角更客觀、清楚,俞陽覺得更加不可思議,他每天居然在吃這麼可怕的東西,他的縫很小很窄,到底怎麼吃進去的?

寧鬱開始勃起了。

俞陽不怎麼真心地恥笑:“大種馬!!”

寧鬱扯了扯嘴角:“還要我站著給你看‎‎‌雞‎‍‎巴‍‌‎麼。”

俞陽聲音很嬌:“過來。”

寧鬱關掉花灑,氣勢洶洶地走過來,跨進浴缸,拎起俞陽的腋下,再捏住俞陽的腰,等寧鬱靠坐進浴缸時,俞陽的肉批就已經結結實實被他的‍‎陰‌‎莖‎‎‎‌插‎‌‍進‍去了。

俞陽仰靠在寧鬱懷裡,叉開腿,露著‎‌‍被‎‌‍‎插‎‎‍滿的批,嘴裡歎出幾口熱氣:“嗯啊……”

下體濕熱緊密的交合好像是再稀鬆平常不過的事,寧鬱也不頂弄著‎‎‌雞‎‍‎巴‍‌‎操俞陽,就這麼拴在一起,他撩著熱水給俞陽洗身子,隻是一種半帶‎‍‌情‎‎‌欲‎半帶依戀的撫摸。

俞陽冇有這樣舒服過,和做愛‎‎‍高‎‎潮‎的感覺完全不同,溫暖的舒服,身體被寧鬱和熱水包裹著,身體裡麪包裹寧鬱的東西,滿足到像吃飽喝足。

寧鬱吻著他的耳根細語:“知道為什麼說你的食量像貓麼。”

俞陽暈乎乎的,用手指撫摸著他們結合的地方,拴得好死,好像永遠都拔不出去了:“……因為愛吃肉?”

寧鬱微笑:“像橘貓,很胖的那種,每天吃起來不停嘴。”

“……去你媽的。”

“為什麼在摸‍‎‎小‍‌‎穴‌‎‎。”

“因為被你插住了啊。”

寧鬱呼吸亂了:“你又要‌‎‍手‎淫‍‌‎麼。”

俞陽施施然的:“長‍‌陰‎蒂‎‍就是用來‌‎‍手‎淫‍‌‎的啊?”

寧鬱一把掐住俞陽的肉蒂,在俞陽‍自‍慰‌‍前給他捏飛了,俞陽腳在水裡亂踢,叫得騷媚淒慘,嗚啊嗚啊的。

“好騷,你好乖,俞陽好美。”

寧鬱魔怔一樣抵著俞陽的耳朵不停低聲讚美,還誇俞陽的逼又粉又甜,越來越下流。

最後俞陽轉過身來,雙腿緊緊盤繞著寧鬱的腰,‌‎‍陰‌‎‍部‌‍結合得更深更死,抱著用力地舌吻,誰也彆想說騷話。

冇有任何操乾的動作,就這麼拴著‎‎‍高‎‎潮‎了,寧鬱射滿肉腔,俞陽也在他懷裡發抖。

吻才分開,俞陽像瀕死一樣靠在寧鬱肩上大喘氣。

冇想到絞著下體都能丟成這樣,俞陽總以為跟寧鬱做愛都得是大開大合的,看著寧鬱的‎‎‌雞‎‍‎巴‍‌‎根在他‍‎‌穴‎‍‎口‍‎進出到模糊。

結果被拴著也會‎‎‍高‎‎潮‎。

浴缸裡怕是混進了半缸汗水和‍淫液,精絲也在翻騰。

俞陽勉強恢複理智,氣喘籲籲地問寧鬱:“……我做飯不好吃是麼?你都冇怎麼動筷子,我看俞耀華吃挺香的啊……”

寧鬱蹭著俞陽的額頭,哄他:“很香啊,怎麼不好吃了。”

“那你也冇吃多少啊?”

寧鬱老實交代:“我晚上不吃飯,不太習慣。”

“為什麼晚上不吃?你減肥麼?你彆太好笑了,你隻需要給你的‎‎‌雞‎‍‎巴‍‌‎減減肥!”

寧鬱攏緊俞陽的身子,好軟好乖,用嘴唇蹭著俞陽的臉蛋、頸窩,‎‎‌雞‎‍‎巴‍‌‎在他全是精水的子宮裡頂:“冇人做就不吃,習慣了。”

俞陽子宮完全成了寧鬱的‎‎龜‍‌‎‎頭‌‍肉套子,白天黑夜都留著寧鬱的形狀,他根本不怕寧鬱頂他,他什麼都吃得住,俞陽被拴著逼,還能問些正兒八經的問題:“你有保姆的啊!”

“她四點就下班,我不喜歡晚上有人。”

俞陽撐起身子,他薄薄的小腹已經被‎‎龜‍‌‎‎頭‌‍頂起一個‎色‌情‌‎‎‍的輪廓,可俞陽一點也冇察覺到,他熟得不能再透。

“那你不喜歡我晚上呆在這陪你麼?!”

寧鬱皺皺眉,用兩根拇指把俞陽撅起的嘴扯出一個小醜一樣的笑來:“胡說什麼,不喜歡我會像條公狗一樣隻知道拴你的逼?”

說罷惡狠狠地頂著俞陽的‍‎‎小‍‌‎穴‌‎‎,頂到俞陽喜笑顏開,嘻嘻哈哈地怪笑。

“嗯——嗯啊——你原來也知道你是公狗,你就是犬舍那種用來給小母狗配種的公狗——”

寧鬱含住俞陽的‎‍‎‌奶‎‍子‎‎‍:“我隻跟你配種。”

亂搞一通,俞陽任由寧鬱捏他的臀肉,他抱住了寧鬱的腦袋,小聲問:“以後我晚上來陪你吧,你也可以到我家去,你願意麼?我家小得很,我和俞耀華都很懶,不愛收拾屋子,你要是敢嫌棄——”

寧鬱迫不及待地打斷他:“好啊,俞陽。”寧鬱眼珠顫動著,俞陽感覺寧鬱好像在乞求他,像流浪狗,“我給你收拾屋子行麼?”

俞陽哼哼著:“你當然得給我收拾屋子,你還得給我洗‌內‍‎‌褲‎‍‎刷廁所。”

寧鬱直言:“我喜歡給你洗‌內‍‎‌褲‎‍‎。”

俞陽才意識到他是在用肉包子打狗!

俞陽半夜被寧鬱摟在床上睡覺,寧鬱的房間色調很陰沉,書桌衣櫃乾淨得像冇人用過,寧鬱冇有一點這個年紀的男孩該有的雜物。

除了椅背上搭著俞陽的一件校服外套。

俞陽冇好氣地回想起來,寧鬱用這件校服擼過‎‎‌雞‎‍‎巴‍‌‎!當時他全身都是寧鬱的‎‎‌雞‎‍‎巴‍‌‎蹭來蹭去的通感。

壞東西啊壞東西。

壞東西手臂收得很用力,讓俞陽有點呼吸困難,他冇說寧鬱什麼,指尖撩開寧鬱的額發,看著寧鬱的睡顏,俞陽用食指把寧鬱眉心的褶皺揉開。

俞陽曉得他不會再對第二個男孩這麼好了,寧鬱是特殊的。

33 ‍‌‌人‍‎‌妻‎‎‌吊帶裙

俞陽轉醒時,首先看見的是自己兩枚奶頭濕紅的尖尖奶包,他還有點反應遲鈍,忘記自己在跟大禽獸同床共枕,天真爛漫地以為是自己的漏奶睡姿導致的。

俞陽睏倦地合上眼,懶懶想把衣襬扯下來,但手指在身上摸了摸——

俞陽瞬間僵住,穿的什麼?

觸感也漸漸甦醒,俞陽才意識到是什麼人在使壞,他一點也抗拒不了,臀肉在床單上難耐地蹭著,腰眼酥麻,喉嚨裡也拖拉著呻吟出來,被舔逼了。

舔多久了?奶尖也被舔了!

俞陽勉強抬起痠軟的手臂——媽的,連手指都被舔過,手肘上全是吻痕!!

俞陽一把抓住鋪散在他大腿裡的黑髮,臭罵著:“你他媽真的是狗啊!!怎麼趁彆人睡覺到處舔!嗚——嗚嗯……舔穴就好了,彆咬我……”

寧鬱吃飽喝足,直起身子,扶著‎‌‍雞‎巴‍‌‎就在俞陽縫裡磨起來,好理所當然。

寧鬱上身冇穿衣服,俞陽被他勾引得不行,張開腿給他磨,哼哼叫著,手肘撐起上身,摟住寧鬱精力充沛的公狗腰,手掌貼在寧鬱腹肌上摸啊摸。

一隻睡衣肩帶從俞陽肩頭滑下來了,露出半隻舔紅的奶,和奶下漂亮的肋骨。

寧鬱給他扒了白t,換上這麼身騷東西,墨綠色的吊帶裙,讓俞陽看起來像生過孩子卻身材高挑火辣的‎‌‎‍人‎妻‎‍。

寧鬱太想養俞陽了,連俞陽給當他老婆的裝備都買齊全了。

俞陽嘴裡不饒他:“嗯……什麼時候給衣櫃買那麼多騷貨裝的?”

“認識你就買了。”

“你淪陷得挺快,苦苦暗戀我唄?”

“是啊。”

俞陽吻著寧鬱的嘴,含糊地罵寧鬱:“真變態啊你。”卻親得更用力。

寧鬱並住俞陽的大腿操他的縫兒,俞陽摟著寧鬱的脖頸哀叫,滿眼都是淚花,狠狠噴了好幾下才終於適應‌陰‌‍蒂‍‌的敏感度,俞陽脫力地抱怨著:“你怎麼一大早就有勁配種啊?”

“你第一次睡我的床,當然會很有感覺,而且……你睡著的時候我奸了你一次,不過你冇什麼反應,感覺像姦屍。”

俞陽攥著拳頭打他,但力度太綿軟,俞陽嘴裡模糊不清地罵了些什麼,如果把寧鬱換成彆人,迷戀到這種程度其實會讓俞陽害怕的,但寧鬱這麼乾,俞陽又能詭異地完全包容。

寧鬱好聲好氣地哄俞陽:“也不完全像屍體,你會用夢話‌叫‎‌‍床‍‌‎,而且會很騷地叫我阿鬱,要我放給你聽麼?我拍下來了。”

“神經病!!!不聽不聽不聽!!”

寧鬱密密麻麻地吻著俞陽的臉蛋、被‎‍情‌‍欲‌‍滋潤成鮮紅色的嘴唇,自顧自地繼續告訴給俞陽聽:“你睡著的時候很好騙,冇什麼起床氣,哄你叫男朋友也會叫,不過讓你叫老公不太成功,你跟我說你是我老公。”

寧鬱非常欠打地笑了笑,好像聽到什麼很不可思議的笑話。

“我怎麼不是你老公了!!”

俞陽根本不覺得一邊被寧鬱的大驢屌磨他的粉逼一邊說這種話有什麼離譜的。

寧鬱看著高冷,其實你跟他走近了,他好說話得很,怕俞陽不要他,俞陽要乾什麼他都答應,他像跟俞陽結婚多年的丈夫一樣弄著俞陽,然後昧著良心答應俞陽:“你是我老公好麼,把逼抬起來,我要進去。”

俞陽怎麼聽寧鬱都是一副給他做老公的口吻吧?!

俞陽罵著寧鬱心機婊,心眼多,連寧鬱會日語都莫名其妙被俞陽罵了一嘴,說寧鬱是間諜,然後被寧鬱捏著大腿,自己掰著縫坐進去,乖乖讓寧鬱拴住,晃著腰跟寧鬱交合。

寧鬱美滿地抱著‎‌‎‍人‎妻‎‍俞陽打早安炮,頂弄得俞陽在他大腿上顛簸,俞陽還偷摸他腹肌,俞陽愛麵子,寧鬱就當作不知道。

“俞陽我喜歡你。”“你知道我喜歡你麼?”

寧鬱操一下說一句,好似深情,實則下流無比。

俞陽心裡在開花,跟他‎‌‍被‎‍‌乾‌‎‎開花的子宮保持一個步調,暈乎乎地想著,這下他必須天天跟寧鬱做愛了。

寧鬱好有病,可是俞陽喜歡得不行。

一起去學校,俞陽死活不肯讓他們的‎‌‍奸‎‍情‎被第三個人知道,寧鬱隻好在距離學校兩條街的地方跟俞陽換乘路線,俞陽走近的,他走遠的。

俞陽耳提麵命地強調:“你看見我還是以前那個死媽臉好嗎?不要擺出一副我和你很熟的樣子。”

俞陽都提著睡裙裙襬給他乾了一個早上,還張開腿給他嘬粉逼,寧鬱當然乖乖聽老公的吩咐嘍。

兩個姦夫冷著臉一前一後進教室,俞陽其他哥們都是糙直男,根本瞧不出俞陽那渾身可疑的細節。

但孟釘子可不是一般人。

等俞陽在他身邊落座,孟釘子環視四周,等冇人經過,他裝似不經意地問俞陽:“你什麼時候跟寧鬱學起臭臉了。”

俞陽一驚。

是啊,他學寧鬱的死人臉乾什麼!跟喜歡的人呆久了,有些習慣是會像傳染病一樣感染的,想在朋友麵前偽裝,卻去模仿寧鬱的麵具。

俞陽隻能用賣拽來掩蓋心虛:“我本來就是冷臉帥哥好吧,高冷的氛圍感懂不懂。”

孟釘子撇嘴:“高冷帥哥好像不會當眾用竄稀當翹課的藉口吧。”

俞陽小臉一綠。

等早讀開始,四周響起嗡嗡的洋屁,俞陽昨晚還給寧鬱乾了大半夜的屁股,不禁點頭如搗蒜,昏昏欲睡……

孟釘子的聲音像驚雷:“喂,你跟寧鬱到底怎麼回事?”

俞陽哆嗦了一下。

他猛然扭頭盯著孟釘子,孟釘子正手捧英文書,看著課文目不轉睛。

俞陽腹誹,孟釘子這傢夥老奸巨猾,怕是成精了。

俞陽含糊地敷衍:“……冇怎麼回事,互相看不順眼你又不是知道。”

孟釘子冇說什麼,唸了兩句水平不比俞陽強的東北味洋文,俞陽睏意倒是嚇冇了,撐著臉尋思,寧鬱念英文會不會也很好聽?如果寧鬱能喚醒他對英文沉寂已久的愛情,寧鬱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畢竟40分的英語成績叫他考啥大學去啊……

孟釘子突然開口,又來一個王炸:“你竄稀請假其實是去找寧鬱了,對吧?”

俞陽差點冇撐住下巴。

他趕緊扯住孟釘子的衣襬,緊張地看了看四周,冇人注意他們,俞陽拚命壓低聲音:“你怎麼會知道?”

孟釘子壞笑:“你幾個菜我能不知道,寧鬱那個神秘長腿女朋友就是你吧?”

“……還有彆人知道嗎?”

“彆人也冇我聰明啊。”

俞陽鬆開孟釘子的衣襬,在孟釘子的臉上仔細偵查著,孟釘子泰然自若,好像多年基友變成男同並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對著課文後麵天書般的單詞擠眉弄眼。

俞陽有點鬆口氣,他是要打算告訴孟釘子的,但他冇想好能找到什麼機會,更冇想到孟釘子察覺得這麼快。

俞陽小心地問:“……你覺得不舒服麼?”

孟釘子點頭:“當然不舒服啊!”

俞陽臉色微變,瑟縮著和孟釘子拉開距離,他的變化果然是直男都受不了吧,俞陽已經冇勇氣再跟孟釘子說什麼。

孟釘子一點冇發現俞陽情緒低落,呲牙咧嘴地繼續跟俞陽抱怨:“特麼洋屁有什麼好學的,我會double kill難道不夠闖蕩江湖的麼!!看這種abcd排列組合我就不舒服,俞陽,按照我們的英語水平,我們可以參謀一下高考去哪個技校,最好能進一個班,作弊比較方便。”

前桌的女生在嗤嗤嗤地偷笑。

俞陽心情真是如沿海城市的天氣,暴雨烈陽應接不暇,神他媽孟釘子跟他說的是英語。

俞陽咕噥著:“你以後說話不要大喘氣。”

又說:“我纔不上技校呢……”

孟釘子對俞陽瞪大眼睛,哀慟道:“你要輟學啊?!不要啊,能混幾年乾嘛這麼早進廠打工!”

俞陽翻起白眼:“誰說我不上技校就要輟學進廠打工!我他媽就不能超常發揮考上一流名校嗎!!”

孟釘子閉上嘴,埋頭看書,假裝自己和俞陽關係不熟。

俞陽的臉色也由綠轉黑再轉白最後通紅兩片,全班都在向他行注目禮。

包括帶早讀的英語老師。

俞陽的豪言壯語有點太大聲了,全班都在嗤嗤嗤地低笑。

俞陽深深埋下頭,企圖塞進桌兜裡。

英語老師笑得像花,鼓勵俞陽:“好啊俞陽,很有誌向,不過你上次考試成績英語是38,比你平時的水平還低了兩分,下回給老師考個60好不好?”

班裡的笑聲嘿嘿嘿的,俞陽老臉快紅得發黑了,嘟囔著:

“我倒是想啊,可我冇有考60分的技能。”

英語老師最看不上眼俞陽這個擺爛心態了,狠狠道:“你給我支棱起來,寧鬱,去跟孟丁換座位,說過我的課你跟俞陽坐,怎麼又忘了?”

寧鬱攜著一點很綠茶的笑意起身,直直走向俞陽。

孟釘子不滿:“老師,我考50分就冇有跟俞陽一起和滿分學神齊頭並進的機會了麼,你不要太愛他了。”

英語老師嗬嗬道:“你倆考的分數加起來冇寧鬱多好意思跟他齊頭並進?這麼會用成語你們兩個的語文成績也是令人大開眼界,數學理科都挺好,怎麼就英語語文這麼差勁?你們兩員大將不是偏科瘸腿,你們的腿已經被鋸了,有你們兩個重量級,給咱們班英語平均分從年級第一拉到倒數,你們知道老師的心有多痛嗎?隔壁班的任課老師在我麵前都翹著下巴走路!”

英語老師如泣如訴,全班都對俞陽和孟釘子投來唉聲歎氣的嫌棄,孟釘子看寧鬱已經殺到眼前,趕緊撤軍:“我走了,俞陽,加油,下次保持你的重量級水平,千萬彆比我考得高,戰火還是你來頂吧。”

俞陽不滿地哼哼著:“我是懶得學英語,看我學起來分數高到嚇死你。”

孟釘子給寧鬱比出一個大拇指,敬佩寧鬱敢隻身來帶38分的俞陽的勇氣。

寧鬱坐到俞陽身邊,翻開課本,俞陽有點侷促不安,跟寧鬱做愛是一回事,被寧鬱一對一教學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畢竟在床上他能耀武揚威耍威風(哭著耍威風),但英語他是耍不了一點的。

寧鬱輕聲問他:“能看懂多少?”

俞陽大話都放出去了,必須得認真對待,他瞪著寧鬱指的課文,瞪了好半點,指了一個“i”,指了一個“you”,指了一個“and”。

“額,冇了。”

寧鬱覺得俞陽的英語基本上是殘廢的,他合起課本,讓俞陽把單詞書拿出來給他,俞陽有點害羞,扭捏了半天才從桌兜裡掏出傢夥,書角窩得像花捲,寧鬱勉強按平這些花捲,翻開單詞書,發現每一頁都畫著火影忍者的結印手,甚至俞陽天纔到你如果連著翻起來,結印手就會像動畫一樣動。

寧鬱沉默了一下,很陰陽怪氣地誇俞陽:“你真是個活寶。”

寧鬱隻好把自己冇翻過的單詞書拿來給俞陽用,盯著俞陽從“abandon”開始背,俞陽忍著那股噁心勁死記硬背,又不滿地咕噥著:“……你也冇翻過啊,書新得跟我的錢包一樣,你陰陽怪氣什麼。”

寧鬱緩聲道:“我都認識為什麼要翻它。”

俞陽被裝了一臉,但又覺得寧鬱很厲害,心想他怎麼能比寧鬱菜,更用力地背起單詞來。

然後10分鐘就走神,揹著寧鬱偷偷把手機藏在課桌旁邊,斜著眼睛網聊。

【孟釘子,我居然在背單詞!你呢?】

【你真不上技校了?!】

【去你媽的】

【你背唄,實不相瞞我上個月就開始背了,已經背到c了你害不害怕】

俞陽怒火中燒:【你好下賤!!裝學渣回家卻偷偷背英語!!】

俞陽感覺被全世界背叛了,原來就他在混日子,孟釘子都背到c了,他回家卻跟英語考滿分的寧鬱用各種姿勢做愛,俞陽很懷疑那兩分就是被寧鬱吸走的,寧鬱上上次還是148分呢!操了他一兩個月,寧鬱再考成了150,而他成了38!

【你等著,明天的我就背到d了,你害不害怕?】

【哎呀哎呀,剛剛把c最後一個單詞背完了,在翻d了,你可得快點哦俞陽】

俞陽氣得跺腳。

一手翻英語單詞,一手鍵入最後一個問題,也是俞陽最想問的:

【你不介意我跟寧鬱好上了?】

【你跟誰好上關我什麼事,我管你乾什麼,你彆跟他在我麵前親嘴】

俞陽竊笑,他就知道孟釘子是他的世紀損友,他剛剛怎麼會誤解這個神經大條的淫賊呢?

寧鬱突然用力捏住手裡裹著玻璃紙的糖果,俞陽臉色變得很奇怪,夾緊腿,差點把手機丟出去。

俞陽轉過臉,寧鬱就這麼看著他,也不藏著掖著,玩糖果的手就放在桌上。

俞陽拉扯寧鬱的衣袖:“嗯……不能這樣!”

寧鬱用指甲搔弄著糖果,認真地告訴俞陽:“你的注意力很差勁,有多動症,想改正會很難,所以加點懲罰會更有效吧?”

俞陽委屈地嗚嚥著,是孟釘子那些哥們兒一輩子都聽不到的騷甜騷甜的聲線:“彆懲罰我……我背單詞,我有背啊,我會背到d的,你彆捏我了……寧鬱?”

寧鬱露出小小的壞笑。

他湊近:“俞陽好乖,快點背。”

俞陽就夾著腿,哆哆嗦嗦地翻單詞書,委屈巴巴地念單詞。

寧鬱看著俞陽被他欺負透的樣子,感覺非常不真實,他這都是過的什麼好日子?

34 見嶽父

“爸,這位是英語老師公派的我的私人家庭輔導教師,英語足足考了150,語文還行,今天你能破費去館子給我的新老師訂一份四菜一湯麼?”

俞耀華打開門,就看見兒子領著盤靚條順的美少年對他劈頭蓋臉一頓演講。

美少年個頭太高,得微微俯視著父子兩個,掛著得體的微笑。

俞耀華遲疑道:“……這位是?”

寧鬱對老丈人微笑得蠱人,他的臉、打扮、氣質,寫滿了“彆人家的孩子”。

“叔叔好,我叫寧鬱,俞陽的同學,給他來補習英語,會打攪你麼?”

俞耀華的表情簡直像看見再生父母,把兒子都忘了,彎著腰伸著手把寧鬱請進來,熱茶可樂小零食全供上,坐在寧鬱身邊,雙手放在膝頭,兩眼放光:“你真的英語考150,滿分是多少來著?俞陽這小兔崽子讓我一直以為滿分是60!”

寧鬱這下就知道俞陽的脫線和貧嘴究竟是繼承自誰的基因了。

他不驕不躁地說了個:“滿分是150。”

俞耀華都快要親寧鬱一口了。

他把零食不停往寧鬱懷裡塞,殷勤地招待:“快快快,先吃點零食,我這就去咱這街上最好的大酒樓買條紅燒魚來,你們好好學習!”

俞陽路上還怕寧鬱被俞耀華看穿禽獸的本質,結果俞耀華這個木頭眼,這個狗腿的表現,俞陽不爽透頂,還有點嫉妒,撅起嘴,神他媽英語考150的寧鬱才更像俞耀華的親兒子,他好像已經被踢出這個家庭。

俞陽哼哼著拆俞耀華的台:“咱這條街最好的‘大酒樓’?你指你朋友開的那家買三個菜特惠送一個小涼菜的食堂對麼。”

俞耀華手掌放在背後,對俞陽像趕蚊子一樣扇了扇。

然後俞耀華興高采烈去給拱他兒子的大野狼買飯去了,寧鬱總算、終於、究竟,進了老俞家的窩。

他打量著這個亂糟糟但滿是人氣的小窩,眼神是貪婪的,他想要俞陽的一切都是他的。

俞陽緊著獨處的時間,把大灰狼領到自己的臥室,才緊巴巴30平,堆滿了雜物,漫畫書龍傲天小說還有一些用途不明的電器。

寧鬱有點邁不開腿,隻能身法輕盈地跨過去,他對著俞陽書桌下麵的一對啞鈴挑起眉。

俞陽更不高興了,寧鬱一臉揶揄是什麼意思。

“怎麼了,我喜歡鍛鍊肌肉,我畢竟是你強壯的老公。”

寧鬱笑了一下:“你抱起來很軟,肌肉藏得有點深。”

俞陽給寧鬱的長腿上踹了好幾腳,寧鬱不痛不癢,突然彎下腰,撿起一條甩在地上的‌‎‎內‍‌‎褲‍‎來,果然是超級變態的大灰狼,寧鬱首先把襠部翻出來看。

評價:“是穿過的。”

俞陽大紅臉,想把‌‎‎內‍‌‎褲‍‎搶回來,寧鬱不給,饒是俞陽變身張牙舞爪的小老虎,寧鬱隻消輕輕轉幾個身,用手臂擋兩下,俞陽就得不了一點手。

俞陽意識到寧鬱跟他的體型力量都差距巨大,俞陽灰溜溜的,以前跟寧鬱打架打得有來有往(其實是俞陽單方麵推搡寧鬱),原來都是寧鬱讓著他。

他還以為他真有跟寧鬱pk的戰力呢。

俞陽攥著拳頭,氣呼呼地瞪著寧鬱手裡的戰利品,挽尊一句:“……就丟過這一次,我平時很勤快,誰讓你天天弄我批了,‎‍高‌‎‎潮‎‌得神誌模糊哪有心思撿‌‎‎內‍‌‎褲‍‎。”

寧鬱看著棉質襠部那點水漬,比直視俞陽的縫兒還饞人,寧鬱認真道:“你不是要我給你洗‌‎‎內‍‌‎褲‍‎,我現在給你洗。”

俞陽炸毛:“不行!!讓我爸看見怎麼辦?我胡說八道的你不要跟我裝模作樣地使壞!”

“冇使壞啊,給你當保姆也是使壞麼。”

俞陽搶不回‌‎‎內‍‌‎褲‍‎,背過身生悶氣。

寧鬱非常禽獸地揣起‌‎‎內‍‌‎褲‍‎,就冇打算還給俞陽,他拿回去能裹著‌雞‍‌‎巴‍‎‎‌擼一個鐘頭呢,他還個屁,寧鬱還要抱住本尊,捏著俞陽氣到奶尖翹翹的奶包親俞陽的耳根子:“你爸爸喜歡我。”

俞陽猛地轉頭,扯住寧鬱的領口,眼神已經要殺人了:“你必須,叫他叔叔,你敢叫他爸爸,我會把你殺了的。”

寧鬱不以為然:“反正遲早要叫他爸爸,提前讓他適應一下也冇什麼吧。”

“你好瘋啊你,我纔多大?讓他知道我天天被你乾批,他會打斷你的腿的。”

寧鬱一點冇被嚇到,盯著俞陽的眼睛:“他打斷我的腿我也要叫他爸爸,等他知道我一門心思討你做老婆,他的重心就會放在趕走我和接受我兩個選擇上,冇有心思再找彆人給你相親。”

俞陽覺得寧鬱的腦迴路特彆崎嶇,想得太遠太多太深了。

“我還冇成年呢你就操心我去相親,你一天都在想什麼啊……”

寧鬱輕聲道:“我怕你跟彆人跑了啊,每天都在擔心這件事。”

“……你真的很神經病。”

寧鬱好像被誇獎了,露出讓俞陽很上癮的微笑,親親俞陽的嘴,愉悅得不行,呢喃:“俞陽,你把我領到你家裡了。”

“哼,是啊是啊。”

寧鬱歡喜了好一會兒才鬆開俞陽,俞陽生怕被俞耀華抓住現行打斷寧鬱的長腿,不肯給寧鬱多抱。

寧鬱轉身看著俞陽鋪著綠色網格床單的小單人床,不禁坐到床角,修長的手指在棉布上摩挲著,想象著俞陽的身子躺在這上麵,從小屁孩躺成了現在又辣又軟的寶貝俞陽。

俞陽身上又出現被寧鬱撫摸的通感,俞陽呼吸急促,但縱容著寧鬱親昵迷戀到怪異的行為。

寧鬱好像對他用過的東西都很著迷。

寧鬱摸著床問俞陽:“每天都躺在這裡‎‍自慰‌‍麼。”

“……對啊。”

寧鬱俯下身,用鼻尖嗅著,俞陽便感覺到全身在被寧鬱用鼻腔吸食。

寧鬱將身體徹底側倒在俞陽的單人床上,抱著俞陽的枕頭用力地聞,俞陽喉結吞嚥,寧鬱睡他的床更像個龐然大物了,一看就是外來物種,侵略了他小小的地盤。

俞陽突然想騎他。

俞陽撲到寧鬱身上,把寧鬱翻過來,坐住寧鬱的下腹,抓著寧鬱的頭髮惡狠狠地把舌頭塞進寧鬱的嘴裡。

寧鬱摟緊他的腰瘋狂迴應。

起反應了。

俞耀華隨時可能回來,像一個不知道時間的定時炸彈,卻更刺激,俞陽好容易才分開寧鬱,寧鬱眼睛紅紅的,‌雞‍‌‎巴‍‎‎‌脹脹的,是發情的樣子。

俞陽摸著寧鬱的帥逼臉,喃喃著:“你真騷,在我床上都能發情。”

寧鬱嘴角扯出一個彎月的弧度,抓住俞陽的大腿,就這麼坐直,再把俞陽顛上去點兒,讓俞陽雙腿盤在他腰上,抱孩子一樣抱著俞陽走向書桌:“該背單詞了俞陽。”

俞陽頓時蔫掉,魂都離體了,癱在寧鬱身上翻著白眼裝死。

寧鬱捏他的屁股:“快背,不然我怎麼交差?英語老師和嶽父都指望我呢。”

俞陽皺眉糾正:“俞耀華就算給你當爹也是你公公!!”

寧鬱抱著他的甜老公施施然入座,拿出單詞書翻到b,他已經逼著俞陽成功背完了a——記冇記住是另外一回事。

“快點,要我懲罰你麼。”

俞陽就閉緊眼睛打死不看單詞書,晃著腰用濕出來的‎‌‍肉‍‎‎縫‌‍一心一意磨寧鬱,隻搞黃不學習。

“你這樣三分熱度,大話說得比誰都狠,努力一下就歇菜,孟丁背到e了吧?你纔開始背b。”

俞陽不吃寧鬱的激將法,哼哼唧唧磨批耍賴:“我就是菜啊,我已經承認了。”

寧鬱捏他晃來晃去的屁股,啪地打一下:“騷死了。”

寧鬱隻好親俞陽的嘴,用舌頭挑逗他,手塞進俞陽校褲裡給他‌‍手‌‎淫‍‎小‎‌‍肉‍‎‎縫‌‍,把俞陽伺候舒坦了,寧鬱滿手拉絲,俞陽才意興闌珊地被寧鬱抱著翻單詞,慢吞吞地翻,半睡半醒的樣子,看起來懶得要死,像團爛泥巴。

全世界隻有寧鬱對爛泥巴有這麼持久的耐心了,哄著俞陽背,背三個親他一下,背了十來個,俞陽就要寧鬱給他打飛機,冇消停。

寧鬱都依著他。

俞耀華進來送飯了。

把他兒子快拱‎‎成‌人‎‍‎妻的大灰狼正襟危坐,坐在俞陽床角,拿著俞陽的練習冊翻看,認真監工,一點不放水。

而俞陽撐著臉,坐冇坐相,爛泥巴糊在椅子上,還捏著自己的大腳趾,對翻開的試卷擠眉弄眼,好像隨時想從打開的視窗跳下去。

俞耀華笑開了花,明明是外麵買的飯,他還裝模作樣穿了身圍裙,好像自己功勞很大一樣,搬了個小茶幾進來,把幾個菜給恩人整整齊齊擺好,筷子遞上。

俞陽真瞧不起俞耀華這個溜鬚拍馬的樣子,大叫:“你怎麼不給我遞筷子!!我餓死了俞耀華!!”

俞耀華直起身,佯怒,但也冇佯出威嚴來,看著還是軟趴趴的家庭主夫,對俞陽咂舌:“客人來了,你怎麼叫你爸的,不準叫名字!”

寧鬱說:“不麻煩叔叔,我給俞陽盛飯吧。”

俞耀華都快落淚了,簡直想認寧鬱當他兒子。

寧鬱:好啊好啊。

俞陽狠狠咬著筆帽,嫉妒死了俞耀華這麼狗腿寧鬱,你知道你的便宜兒子都被你眼前這個人麵獸心羊皮大野狼高強度交配了兩個月嗎?!

等我肚子被弄大了看你還狗不狗腿,你該風中落淚了。

俞陽把筆帽咬得坑坑窪窪,俞耀華拉著寧鬱的衣袖,那一臉哀求,好像把俞陽的生死存亡都交給寧鬱了,寧鬱裝乖孩子真是太有迷惑力,長輩就冇有不吃他這套的。

輕輕鬆鬆把嶽父/公公的好感度刷到百分百。

俞陽就這麼一邊跟寧鬱鬼混一邊補習,小批和腦子都被寧鬱填充得很滿,終於迎來了翻身的月考。

放榜日。

孟釘子像大反派一樣在俞陽麵前用外八字走路,囂張至極,不停地喊叫:“哥們把z都背了,成績指定比你高一百分。”

俞陽火冒三丈,帶著外掛寧鬱,一起去揭曉萬眾矚目的成績單。

所以他有冇有迎來和英語的愛情的春天呢?

35 大灰狼

俞陽在排行榜的中間位置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瞬間閉起眼,腳趾緊繃,用手肘不停地頂寧鬱的肋骨:“你給我看你給我看你給我看!!”

又問:“看了冇看了冇?”

寧鬱剛打算開口俞陽又捂起耳朵:“不想聽不想聽……”

寧鬱笑了笑,自從跟俞陽好上,他好像把下輩子的份都笑出來了。

寧鬱拽開俞陽的手,按住俞陽的臉,哄著俞陽自己看:“考得還可以,眼睛睜開。”

四周的女生們發出莫名其妙的嗤嗤怪笑。

俞陽眯縫著眼,不敢完全看清楚,就怕孟釘子比他考得高,聲音發虛地問寧鬱:“有130冇?”

寧鬱:“你的野心未免太大了。”

“60總有吧!”

股市都冇有俞陽跳水狠。

俞陽總算睜開眼了,理科數學一向很穩,愈發襯托得他的英語像跳崖一樣觸目驚心,但這回——

72。

俞陽攥著拳頭跺腳:“距離及格隻剩18分了!!”

他瞬間迴光返照,拽著寧鬱的衣袖氣宇軒昂往排行榜後麵走,寧鬱得意道:“我的輔導課不錯吧。”

俞陽不吝讚詞:“確實不錯,逼快爽死了。”

寧鬱意識到自己是雞同鴨講,識趣地閉上嘴,他為了哄俞陽多背幾個單詞,得給俞陽批裡塞好幾根手指,等俞陽背完了z,寧鬱的手活比俞陽英語提升得還多。

寧鬱不理解:“你還要看什麼?”

俞陽:“看孟淫賊的成績啊。”

寧鬱:“你很自信比他考得高麼。”

俞陽頂起胸膛:“那必然的啊!”

還真叫俞陽猜中了,孟釘子足足被他拉開20名之後,俞陽幸災樂禍地往孟釘子的英語成績上狠狠盯——50分。

這回是俞陽外八字走路像大反派了,扯著嗓子嚷嚷:“哎呀哎呀,某人兩週前就聲稱自己背完了z,怎麼感覺不見效呢?”

俞陽一邊喊叫一邊找著孟釘子的蹤影,這傢夥好像臊到躲起來了,俞陽好不容易考這麼高分,但因為是重點班,所以這麼高的分也隻有孟釘子比他低,所以俞陽非得去孟釘子麵前拽一拽不可。

換彆人就冇得拽啦。

終於找見了翻車的孟釘子,正躲在學校綠化帶的藤架下麵,席地而坐,在書包裡翻著什麼。

俞陽很下賤地坐到孟釘子身邊,寧鬱給俞陽充當反派總會隨身攜帶的那個小弟,靠著藤架的柱子沉默不語。

在俞陽朋友麵前,寧鬱會斂起對俞陽一切溫柔的可憐的變態的樣子,變回那個帶著麵具的高冷帥逼。

俞陽不停撞著孟釘子:“你看我英語成績冇?看了冇?看了冇有?”

孟釘子像趕蒼蠅一樣擺擺手:“滾滾滾。”

“冇看我拍下來了,要不要看?還把你的拍下來了!”

“哎呀,你不就比我考高了一次,囂張什麼,如此沉不住氣,必然翻車大大滴。”

俞陽不高興:“哦,你背完z給我裝了兩星期,我比你考得高就不準我來裝你一下,你很雙標孟釘子。”

孟釘子冇臉冇皮地用鼻孔“哼”了一聲,這麼死皮賴臉的,欺負孟釘子就和在床上欺負寧鬱一樣——都是他在自討苦吃!

俞陽嘴巴撅得高高的,覺得好冇意思,語氣又放軟了,拍拍孟釘子的肩膀,鼓勵鼓勵好兄弟:“你要這麼想,雖然你的英語考了倒數第一,但和以前的你比起來,並冇有退步是吧?做人不能和彆人比,和自己比就好啦。”

孟釘子翻著白眼:“嗬嗬。”

孟釘子又眼睛一亮,終於把害他至此的罪魁禍首抓了出來,隻見孟釘子手裡捏著一本翻舊的單詞書,孟釘子翻了幾翻,滿臉怒火地瞪向俞陽:“單詞書是拜托你給我買的對吧?”

俞陽對孟釘子的怒火不明所以,遲疑道:“對啊……我給咱倆一人買了一本。”

“所以你也是背的這本?”

俞陽羞澀:“……背的寧鬱的。”

寧鬱雖然還是死人臉,但被俞陽點出‎‎奸‎‍情‌‎‍,讓他渾身有點……藏不住的愉悅感。

孟釘子恨恨把單詞書扔到俞陽懷裡:“媽的!你這是害死隊友自己抱大腿去了,令人髮指啊!”

俞陽皺起眉,困惑地翻了翻他給孟釘子買的單詞書,內容看著怪怪的……跟他背的那本不一樣。

俞陽合上書,盯向封麵——

《初中英語必背詞彙》

買錯段位了。

俞陽小臉通紅,孟釘子雙手抱臂,目視前方,氣得耳朵噴煙。

他就說他背得怎麼這麼快呢!

俞陽怯怯拉扯孟釘子的校服,羞愧難當:“對不起,孟釘子,是我害了你的錦繡前程,可是你也不該讓我買的啊,我自己都不看單詞書的……看見寫著英文兩個字我抓了就買了……你讓我買數學和理科的指定不會買錯啊?”

俞陽越解釋越多解釋,因為他心虛得要死,寧鬱居然開口了,聲音平平淡淡:“如果你覺得單詞書裡生詞很多,背完也不算浪費,你繼續背高中的會更快。”

孟釘子收起七竅生煙的表情,有點警惕地看了看寧鬱,又看了看俞陽。

孟釘子湊到俞陽跟前悄悄說:“他在跟我說話?”

俞陽:“對啊,你這是什麼問題?”

孟釘子驚訝:“我以為他隻會跟你說話!!”

孟釘子受驚不小,有點害怕主動跟他說話的寧鬱,就像一尊本來應該一輩子漠視你的石像突然張口向你科普英語學習指南,孟釘子的心情很驚悚,他抓起書包,不打算繼續當電燈泡了,剛要走,寧鬱又叫住他:

“你拿去背吧,俞陽已經背完了。”

孟釘子看著寧鬱手裡遞來的單詞書,哆嗦了一下,石像還遞修煉秘籍!他將信將疑地接過寧鬱的單詞書,很尷尬地道聲“謝謝”,咳嗽兩聲,揣起小書飛速逃離高瓦電燈現場。

直到走出學校大門,孟釘子纔不太真實地意識到,口袋裡是俞陽的男朋友給他的東西。

寧鬱在向他示好。

寧鬱其實在嘗試融入俞陽的圈子吧?孟釘子有點放心了,畢竟他實在在俞陽和寧鬱身上看不出任何共同點,俞陽很好騙,而寧鬱又帥又富又不理人,高高在上的,跟他們根本不是同類,他怎麼看都覺得是寧鬱在玩弄俞陽。

孟釘子其實已經準備好等俞陽被寧鬱甩了,哭成金魚眼來找他支援,他就擼起袖子跟俞陽暴打渣男,正尋思著拿什麼武器好呢,既能打過寧鬱還不會坐牢的那種,結果寧鬱今天讓他改觀了一點點。

寧鬱和俞陽的關係好像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孟釘子決定暫時饒過寧鬱一命。

俞陽考了這等奇世高分,俞耀華就差給寧鬱燒高香了,不僅讓大灰狼天天登堂入室,霸占他兒子的小窩、小床和小粉逼,甚至大灰狼留太晚了,俞耀華還擔心這個給他兒子小粉逼播種的大畜生半夜回家會有危險,讓俞陽把小床讓給大灰狼睡。

俞陽氣得冒煙,洗完澡飛跑起來想鑽自己的窩,被俞耀華一把提住後領放到沙發上,俞耀華還是有心疼兒子一點點,給俞陽準備了一條充滿父愛的毯子:“你就睡沙發,你擠人家小鬱的地方乾什麼,他大長腿大個子的,睡不下咱的小沙發。”

俞陽氣歪了臉:“那我長不了大長腿大個子不都是你的錯嗎!!”

俞耀華害臊地摸了摸鼻子:“你媽就看上我了我有什麼辦法呢,你要怪就怪她冇嫁個腿長的吧。”

俞陽哼哼唧唧的:“反正我會娶那個腿長的,生一堆腿長的。”

“你說什麼?”

“……冇什麼。”

這話可不敢讓俞耀華聽清楚,不然寧鬱的長腿就不保啦。

俞陽從小冇受過這種委屈,就是不肯睡沙發,咕噥著:“我跟寧鬱擠一張床不就完了!”

俞耀華難得這麼嚴肅:“叫你不要跟男孩睡一塊,你去他們家住有聽我話嗎?”

“聽了聽了……那我跟你睡一塊,你的雙人床好久冇有第二個人問津了。”

“不要,熱死了,你就睡沙發。”

俞耀華閃回屋了,留俞陽一個人跳腳,踹沙發,怎麼發脾氣都冇用,俞陽裹起毯子,癟著嘴等著,等俞耀華呼呼的鼾聲起來了,他立刻馬上溜回窩裡。

寧鬱還冇睡,在翻俞陽的練習冊,給俞陽整理錯題。

俞陽不由分說地霸占了自己的小床,裹成蠶的樣子,盯著寧鬱的背影看。

等了好半天,寧鬱還是在抄抄寫寫,俞陽真難相信,他會像個四十如虎的饑渴‎‌‎人‎妻‍‎,招呼寧鬱:“你快上來,抱我。”

寧鬱輕聲答應:“好。”

寧鬱放下筆,轉身跪上床,俞陽像蠶一樣拱啊拱,大方地留出很多位置給寧鬱,但寧鬱抱著他躺下來,還是侷促得要死,俞陽還能翻翻身,寧鬱就彆想動彈了。

俞陽笑嘻嘻的,偷偷告訴寧鬱:“我感覺好像跟你結婚了一樣,而且還是混得比較慘的那種,結婚這麼久還得睡我十六歲時睡的那麼小的床,你應該是破產了。”

寧鬱攏著俞陽的頭髮,冇吹乾,有點潮。

反正,待會兒會更潮。

“我破產了你會跟有錢的跑麼。”

俞陽用力點頭。

寧鬱懲罰地親親俞陽的嘴。

“你跑了我就把你綁回來,綁在我窮酸的硬板床上被我日批,越嫌棄越日你批,日到肚子大起來,有錢的也不想要你,但我會搬磚養活你,我可以一分錢不花,給你買最好的。”

俞陽眼眸閃閃發光:“好變態!我來感覺了!”

“是嗎。”

寧鬱手指摸到下麵去,伸進俞陽的‎‍‎內‎‌‍‎褲‎‍‌‎——小‎‍‎肉‍‎‌棒‍硬得筆直,粉逼也是水汪汪的。

寧鬱誇讚:“很有精神。”

俞陽期待死了:“我們還冇在這張床上做過愛!”

寧鬱把手指‍‎‌插‍‎進‌去頂弄,俞陽已經習慣被寧鬱指奸了,連哼都不哼,寧鬱變著花樣指奸‍‎小‌‎穴‌‍‎,語氣卻很理智:“你爸爸會發現。”

俞陽眨巴眼:“這樣才刺激啊?”

寧鬱笑得有點無奈:“你以前被我碰還炸毛,現在怎麼這麼騷。”

“那都是你的錯啊,誰讓你天天玩我批的,我看見你就會濕,我也不想的啊——”

俞陽“咦”了一聲,攥住寧鬱突然漲起來的‌‎‎雞‍‌巴‎,洋洋得意:“你也來感覺了,我天天跟你說騷話,你怎麼還是會中招呢?”

寧鬱輕輕操弄著俞陽的手心:“因為我迷戀你啊。”

他們決定揹著父親/公公/老丈人大乾一炮。

36 摸黑兒做愛

寧鬱抬起俞陽一條腿,手在俞陽‎內‎‌褲‎‌‎裡摸得更自在,布料被寧鬱的手背一拱一拱的,也不知道裡麵的粉逼被揉成了什麼樣。

他們不敢開燈,俞陽還冇過門呢,現在寧鬱是無證操老婆,絕對不能被嶽父抓住,寧鬱光用想就能想象出來,俞陽現在的樣子有多帶勁。

——張著腿閉著眼睛嗚嗚地哭,噴著水扭著屁股,在他手裡和胯中磨。

看不見比看得見還饞人,寧鬱給他‎內‎‌褲‎‌‎拽下來,俞陽就露著濕粉濕粉的‎‍‎‌肉‍縫‌給大灰狼摸批。

寧鬱止不住地誇他“好乖”“叫得很甜”,俞陽甜滋滋地嘴臭回去,寧鬱想聽他叫阿鬱,他就拖著嗓子喊叫:“牛郎你這個揉批項目要加鐘!”

願望無果,寧鬱就奸著‎‎小‌‍‎穴‎‍‎哄俞陽叫老公聽,俞陽更嗚嗚咽咽地說:“老公這就來疼你,手指舒不舒服?”

俞陽咬死自己是寧鬱老公,這一點連他說夢話都很篤定。

寧鬱預感這輩子他都得就這個稱呼問題跟俞陽鬥智鬥勇了。

寧鬱把東西放出來,頂進俞陽的大腿根裡蹭啊蹭,俞陽渾身哆嗦,嘴裡騷話連篇的:“老婆被我養太好了,長這麼大,讓老公疼你吧!”

寧鬱低笑起來,被俞陽油膩到戳中笑點,他含住俞陽的耳垂舔著,讓俞陽彆在這還有功夫絞儘腦汁地膈應他。

“想我操哪個穴?”

俞陽被‎‎‌色‍‌‎誘‌‎到暈了頭了,隻能嗚嗚嗯嗯地哼唧,寧鬱知道他現在對俞陽乾什麼都行,扶著‌‍雞‎‎‌巴‎‍‎對著‎後‌‎‍穴‎‌——一記插到根部。

俞陽差點尖叫,被寧鬱死死捂住嘴。

透明的口水溢位寧鬱的指縫。

“唔!!嗚嗯——嗚嗚嗚……”

俞陽也就嘴上逞點威風,身子嬌透了,每回對寧鬱耍一堆威風,挨爆操的都是他自己,寧鬱最喜歡把他的嘴硬跟身子一起乾壞掉。

饒是如此俞陽還是不認輸,每一次做愛他都要跟寧鬱這麼乾,‎‌被‍‌‎操‌‎‎得穴眼都要翻開了。

寧鬱被俞陽夾得嗓子微啞,狼聲狼氣地跟俞陽耳語:“後麵一整根都能吃進去了,開發得好像有點徹底,要我動起來麼?”

俞陽胡亂地嗚嚥著,因為被寧鬱捂著嘴,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寧鬱一邊操弄一邊嚇唬俞陽:“彆叫出聲,你爸爸會出來,他看到自己兒子屁股裡塞著男人的‌‍雞‎‎‌巴‎‍‎和手指,他會怎麼辦呢?俞陽?”

寧鬱終於鬆開手,俞陽呼啊地大喘氣,滿嘴濕潤的唾液,在寧鬱手掌上拉出絲,俞陽‎‌被‍‌‎操‌‎‎‌‎‍射‎‍‎了‍,真不禁操。

俞陽攥住‌‍雞‎‎‌巴‎‍‎跟著寧鬱操他的頻率擼管,想叫了就用力咬住枕頭,絕對不能像和寧鬱開房那樣浪喊‎‍浪‍‎叫‎‍‌‎,俞陽清楚自己‎叫‌‍床‎‎‍‌有多亢奮。

在這麼憋屈的地方偷著做愛,卻比在酒店的大床上刺激得多!

俞陽射得小腹、床單和寧鬱的手指上到處都是,被寧鬱大大地掰開右腿露著穴後入,俞陽往後捧住寧鬱的臉,不時伸出舌頭舌吻,任由寧鬱另隻自由發揮的手到處揩油。

最愛揩他的奶尖。

俞陽含著寧鬱的舌頭,說話含糊不清的:“唔……被髮現了,嗯,嗯啊,你就死定了,俞耀華要把你三條腿都打斷,唔……被頂尿了……嗚嗚嗚我不想洗床單……”

俞陽被擠到寧鬱和牆壁之間一點點空隙裡,什麼姿勢都做不了,老老實實地張著右腿露出兩枚濕紅騷媚的‎肉‎‎‍穴‎‍‎跟寧鬱交配,‎後‌‎‍穴‎‌褶皺全抻開套在寧鬱的性器根部,透出紫紅色來。

寧鬱一點一點慢慢地頂,在穴腔裡磨蹭著,俞陽受到的刺激不亞於平時一貫來粗暴的上床風格,甚至更新鮮,他們怕被髮現,絕對不能大開大合,連床搖晃的動靜都控製在微不可查的程度,俞陽穴眼都被磨花了。

他能感受出寧鬱漲得不行。

俞陽狂亂地喘息著,帶著哭腔細聲細氣地問寧鬱:“你能射出來麼?”

“磨久一點就可以吧,你不是還有一個‎‎小‌‍‎穴‎‍‎,我可以兩個一起磨。”

俞陽發現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最受罪還是他自己!

寧鬱掰著俞陽的腿,在俞陽暖香的脖頸裡舔來舔去,樂此不疲地頂弄‎‎小‌‍‎穴‎‍‎,他可以變態到不頂出一點聲音,隻有‎‎‌‍肉‎‍‌棒‌‎擠弄的黏糊糊的水音,隻有他們兩個聽得見,寧鬱還能一心兩用地不停說些又臟又‌‎‎淫‌蕩‍‌‎的騷話。

俞陽快醉死了,欲罷不能。

寧鬱摸住俞陽露出的肥腴的小‎‍‎‌肉‍縫‌揉弄,‎‎‌陰‍‌唇‌都翻開,嫩芽全是寧鬱的掌中物。

房間黑乎乎的一片,觸覺聽覺和嗅覺,敏感到俞陽消受不了。

寧鬱現場解說:“俞陽露著縫讓我頂穴。”

“是你掰開的!”

“你自己抬起來的,我冇拎著你的腿。”

俞陽才發現寧鬱早撤了手了,真是他自己騷唧唧地張腿吃‌‍雞‎‎‌巴‎‍‎,俞陽嗚嚥著,慌忙併攏腿,把寧鬱插在穴眼裡的‌‍雞‎‎‌巴‎‍‎夾得不輕,讓寧鬱控製不住地哼出聲來。

俞陽作出使壞的表情,可是更像他自己‌‎被‎乾‎‍‌‎壞掉,俞陽纔不管那麼多呢,用力吸住小腹,用肉乎乎的臀肉照著寧鬱的胯骨‌‍雞‎‎‌巴‎‍‎窩惡狠狠地磨,看寧鬱還敢不敢說壞話。

寧鬱喘得性感,但一點也不像俞陽期待中的失控,微笑著跟俞陽有一搭冇一搭地舌吻,告訴俞陽:“你自己露批給我看,很可愛。”

俞陽媚聲媚氣:“夾死你磨死你磨死你!”

寧鬱‍龜‎‎頭‎‌‎把俞陽肚皮都頂起來,悶哼得像獅子喉嚨裡的咕嚕聲,淩亂的氣息噴在俞陽側臉上,讓俞陽一邊罵一邊冇命地親寧鬱。

“你‌‎‍射‎‍‎了‍!彆射裡麵!”

寧鬱倒是爽快:“好。”

他拔出‍噴‎‌‍精‎‎‌‍雞‎‎‌巴‎‍‎,在俞陽翹屁股上漏了一大灘,扯來紙巾擦擦‌‍‎‎陰‎‌‎莖‎‍‎上的體液,寧鬱做這些事的同時甚至還在‌‎‎射‎‌‍精‌‎,他攥住‌‍雞‎‎‌巴‎‍‎根,惡狠狠頂進‎‎小‌‍‎穴‎‍‎裡麵,水漫金山了,‍‎‎‌淫‍‎水‍‎從撐開的‎‎‌穴‎口‍‌一股腦冒出來。

俞陽‎‎小‌‍‎穴‎‍‎‌‎被‎乾‎‍‌‎‌‎‍‎潮‎‍吹‍‎了,寧鬱甚至都冇動。

他給他射子宮裡。

寧鬱捂住俞陽的子宮肉團,讓它套在自己‍龜‎‎頭‎‌‎上,壞到家:“射到專門‍‌‎吃‍‎‎精‌液的地方比較好,對麼陽陽?”

俞陽臉上潮紅的,磕磕巴巴地:“不要……不要叫陽陽……好噁心……嗯在用‎‎小‌‍‎穴‎‍‎做愛,好舒服嗚……”

寧鬱困擾道:“你好像隻喜歡用會懷孕的地方跟我做愛。”

“會懷孕的地方本來就是用來做愛的啊,正常人都不會像你一樣連後麵都愛操!”

“噓——”

寧鬱堵住俞陽的嘴,頂他的小‎‌‍‎騷‌‎穴‍‎‎,讓俞陽嘴裡隻能嗚嗚咽咽。

“我認真操‎‎小‌‍‎穴‎‍‎好麼。”

俞陽扯住寧鬱的衣服,咬著牙不叫,自己拎開腿更認真地吃進去。

俞耀華一大早就出門上班去了,俞陽睡到卡點的時間才被寧鬱悠悠叫起來,俞陽揉著眼睛,一看時間,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肉‎‎‍穴‎‍‎帶著腿根痠軟無比,冇滾成功。

俞陽驚恐:“我爸、我爸……”

寧鬱把俞耀華交代他衝的黑芝麻糊遞給俞陽,溫度控製得剛剛好,不燙口也冇冷掉芝麻的油香。

“你爸爸知道你睡在這。”

俞陽小臉發綠:“那不是……那不是……”

寧鬱緩緩道:“他冇說什麼。”

“那你……那你……”

俞陽語言能力好像隻剩下說疊詞了。

寧鬱看俞陽不吃,就用白瓷勺喂他,俞陽被妖妃迷花了眼,乖乖張口吞嚥,寧鬱把自己的罪責大事化了,用蠱惑昏君的聲線哄:“我冇叫你。”

俞陽突然變臉,躲開寧鬱的勺子:“你、你故意的!”

寧鬱承認:“對啊,看你睡太香了不想叫你。”

俞陽冷笑:“放屁,你那一肚子壞水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讓俞耀華懷疑咱倆的關係,對不對?”

寧鬱把勺子認真抵在俞陽嘴邊:“快吃,要上學了。”

俞陽拿這個心機婊冇辦法,因為他喜歡他,鼓著臉不情不願,不肯跟寧鬱說話了,但東西要寧鬱喂他吃,寧鬱真是馬虎不得一點。

後宮有寧鬱統領,俞陽書包和換洗的衣服鞋襪都被寧鬱準備好了,俞陽隻管像個皇帝一樣拽得要死地張開手臂,讓寧鬱伺候他穿上藍白相間的黃袍披掛,但背上書包就拽不起來了,被板磚一樣的課本練習冊卷子筆記本壓彎了脊梁。

俞陽扣住肩帶,和寧鬱一前一後離開舊舊的家屬樓,清晨的陽光和樓體是一樣的暖‎‎‍黃‍‎‎色‎‎,比寧鬱又大又空的房子溫暖太多。

俞陽走路很磨蹭,一來他根本冇那麼愛上學,二來‎‎小‌‍‎穴‎‍‎脹得慌,於是乾脆把厭學情緒都讓寧鬱背鍋,寧鬱在前麵走走停停,為了等俞陽跟上,大長腿無法發出三分功力,俞陽在後麵不停地嘟嘟囔囔嘮嘮叨叨抱怨:“……知道第二天要上學還那樣搞我批我路都走不了都是你的問題,不然我可喜歡上學了。”

寧鬱挺佩服俞陽說假話不打草稿的。

他等俞皇上終於跟到他身邊了,纔給自己辯解一下:“誰晚上掰著縫騎我到淩晨三點的。”

俞陽嘴硬:“不記得了,你做夢了吧。”

寧鬱隻好隨他便,俞陽長了小粉逼,他在男人麵前說什麼都有道理。

寧鬱這輩子第一次擠公交,還有點侷促,錢都不知道投哪,俞陽覺得真稀奇,帶著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少爺坐到最後排:“你怎麼公交都冇坐過?”

“冇人帶我坐啊。”

“那你出門光打車?”

“以前有聘一個司機接送,不過後來我媽冇給他續費,他不乾了,我就自己打車。”

“……因為你媽不管你了?”

“嗯。”

俞陽把寧鬱的手牽住,寧鬱就開始希望每一站都變長一點。

“你媽小時候照顧過你麼?”

“冇有吧,我記事就是那個保姆阿姨在帶我,她自己有孩子,所以我能走了她就不再成天看著我,每天做完晚飯會下班。”

“你媽跑了,司機也跑了,保姆怎麼冇跑?她不符合規律。”

俞陽一時間覺得寧鬱慘得很他媽幽默。

“所以她很好啊,好個月冇人給她發工資,她還是留著照顧我。”

“……那也不能一直免費照顧你吧。”

“我媽後來把我爸的聯絡方式給我了,我可以直接問我爸要錢,我給保姆發工資。”

寧鬱又補充一句,帶著報複的意味:“我會問他要很多錢,因為他看起來很習慣用錢擺平麻煩。”

俞陽靠在寧鬱肩膀上,作出一個詞彙貧瘠的評價:“挺好的。”

街道的綠植像綠茸茸的水流,在車窗上流逝。

俞陽沉默了好一會兒,又問寧鬱:“你媽媽冇來看你了嗎?一次都冇有?”

寧鬱語氣平平:“冇有,其實她當初跟我爸好上並不知道自己是情婦,所以她應該挺恨我的。”

俞陽一點都弄不清楚這裡的邏輯關係,他吸了吸鼻子,認真告訴寧鬱:“如果你是我兒子,我會把你帶大的,你冇有錯啊?我有了小孩,我會很愛他的。”

寧鬱笑容清澈得能一眼看透眼底的情緒,他捏了捏俞陽的臉蛋:“所以你和我保姆一樣好。”

俞陽喃喃道:“以前每天看你拽得二五八萬,放學好像少爺起駕回宮一樣,你還老來惹我生氣,我看你乾什麼都不順眼……”

寧鬱歎氣:“我真的冇拽,惹你是想讓你注意我,雖然好像完全冇能討你歡心。”

俞陽鼓著臉:“……誰讓你偷看我批的,我最煩我屁股上多長了條縫,還被你這種不熟又很裝的男的看見了,我都氣瘋了!我那段時間差點都想去殺你了!”

這件事就是他們冤家路窄的根源,俞陽在體育館更衣室撅著屁股把打籃球汗濕的運動短褲帶‎內‎‌褲‎‌‎全脫掉,光速換上校褲,自以為自己手速驚人,結果穿好褲子轉過身,寧鬱就僵在他背後五步遠,手裡保持著三分鐘前打開儲物櫃門的動作,視線集中在俞陽的粉色‎‍‎‌肉‍縫‌剛剛露出來的位置。

俞陽當時紅了眼衝過去揪著寧鬱的領子,問他看見什麼了。

寧鬱一句話都冇說,俞陽想揍他又怕引人注目,寧鬱知道他的秘密了!!

從那之後,寧鬱乾什麼俞陽都嗆火,俞陽簡直像吃了一肚子槍藥,嘴裡老說寧鬱惹他生氣,實際上是他找寧鬱麻煩居多。

寧鬱隻是想法子討好他,可惜乾什麼都被討厭。

後來……

就成了現在這樣。

寧鬱和俞陽十指相扣著,終於把那些誤解和孽緣都拆開揉碎,重新開始。

寧鬱問他:“你還討厭你屁股裡那條縫麼?”

俞陽搖搖頭:“……不討厭了,以前恨不得自己用針線縫起來,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有你了啊?我冇想過原來可以拿它做愛,我挺喜歡這麼做的,一點也不討厭了。”

寧鬱強調:“是拿它跟我做愛。”

俞陽壞笑:“等你的太君爸爸不給你打錢了,我就跟彆人跑了!”

寧鬱冇接俞陽的胡說八道,他坦誠著:“我不後悔被你討厭那麼久,因為我要不是那天碰巧看到你的粉逼,我不會弄清楚我想要你。”

俞陽不滿意:“你不是說看見我的時候就開始暗戀我了麼!距離看見我粉逼的時間線還遠著吧!你就是單純很下賤地饞我身子!而且這種時候就不要把粉逼掛在嘴上,讓我覺得你在說騷話!”

寧鬱:“我冇喜歡過人,也冇有過同性傾向,但看見你會產生很奇怪的感覺,我不知道那是喜歡。”

“直到看見我粉逼才醍醐灌頂,恍然開竅?”

寧鬱認真而篤定:“嗯,我那天晚上想著你的逼擼了好久。”

俞陽呲牙咧嘴,出了一身雞皮疙瘩,在寧鬱身上掐啊掐:“你就是很下流!你腦子都被精蟲淹了,你知道孟釘子是怎麼喜歡上他的初戀的麼?他告訴我他文藝彙演看見一個白裙子女孩,他覺得她裙襬晃起來好他媽清純可愛,逼著我留校跟他一起挖空腦細胞湊出了一萬字的情書,我倆的語文水平你也是清楚的,成功把他的初戀情愫燒死在女孩子的白眼裡,所以——為什麼孟釘子都可以如此純情,你開竅不是因為我打籃球矯健的英姿,揮灑的汗水,你居然因為我的逼開竅?”

寧鬱並冇有在俞陽的演講裡感受到深省的悔過,寧鬱在某些時候老實得讓人無言以對:“對啊,你的逼真的很粉,你推我的時候我就硬了,當時有點想‎‍強‌暴‎‎你。”

“……”

俞陽真難過,寧鬱白瞎了這張很適合拍純愛文藝電影的臉,他俊美而清冷的皮囊裡麵裝的全是av。

寧鬱好聲好氣哄他:“彆氣了,你比我還色,臭味相投而已。”

俞陽用鼻子哼哼一聲,拒絕跟寧鬱繼續這個話題,車靠站,他們跟著人流最後下車,陽光已經曬乾了氤氳的晨霧,明媚熱烈。

什麼誤會都解開了。

俞陽想起早上的插曲,不知道俞耀華有冇有心存懷疑,但他們總得給他知道。

他跟俞耀華的關係並不像其他父子那樣嚴肅、教條,更像一對恰好有層血緣關係的忘年朋友。

正因如此他更不想主動跟俞耀華提了,俞陽打小對自己的性彆認知就是男孩,俞耀華也一直拿他當兒子養。

俞陽知道俞耀華這麼摳門,抽空還跑外快,俞耀華其實是在努力給他的手術攢錢,俞耀華一直想讓俞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俞陽怎麼好意思開口呢,俞耀華的失望和難過可比誰都讓俞陽難受。

寧鬱揉了揉俞陽的頭髮:“在想什麼。”

“在想怎麼在俞耀華眼皮子底下把你藏起來。”

俞陽回過神了,對寧鬱眨眨眼:“等我們變成成年人了,平時在外麵同居,但逢年過節的時候,你就躲我衣櫃裡。”

寧鬱沉默好了一會兒:“你覺得我見不得人,我可以不去你家。”

“那不行,我要拿你泄慾啊。”

俞陽瞪著眼,理直氣壯的。

寧鬱算服了他的腦迴路,隻能輕聲安撫一下:“彆擔心,順其自然就好。”

“……哼,你纔不知道俞耀華有多直男,我這麼直男就是繼承了他的基因,要他怎麼接受自己的兒媳婦‌‍雞‎‎‌巴‎‍‎掏出來比他跟他兒子加起來還大。”

俞陽又恢複了剛開始上學路上那個嘟嘟囔囔嘮嘮叨叨碎碎唸的狀態,搞得寧鬱這頭大禽獸都有點擔心了。

俞耀華要是真接受不了……寧鬱篤定地決定,他就把俞陽的肚子弄大。

寧鬱週末帶俞陽花錢做過全身體檢,非常精細,俞陽雖然帶著正常人眼裡的性彆畸形,但身體素質倍兒棒。

但他難懷孕。

寧鬱瞬間感受到了雙肩擔子的艱钜,比帶俞陽學英語還沉重。

因為單詞他滿腦子都是,但他的精子卻是有限的。

37 學期末

期末考在爆炸般的蟬鳴聲裡落幕。

經過寧老師的一對一培訓,俞陽英語上了一百分!

俞陽討要獎勵,被寧鬱獎勵了一頓爆操,操完還要俞陽給他獎勵。

俞陽隻能,順從了。

暑假第一天,綿綿小雨,消解了浪一般的暑氣,俞陽揹著挎包去了一趟婆婆的動物救助站,緊接打車奔往寧鬱的宅子,他有門禁和鑰匙,暢通無阻踏進院子,打開正門。

俞陽從挎包裡拎出一團白色的潦草毛線團,放到木地板上,毛線團立刻發出噠噠噠噠的腳爪聲。

寧鬱還冇走到玄關迎接他老公,腳腕就被一隻毛線團上下彈跳著扒拉。

寧鬱低頭看著,有點詫異:“白麪條?”

俞陽徐徐走進寧鬱的視野裡,穿著海藍色短袖,一條鬆鬆垮垮灰色運動褲,少年的樣子,不是辣妹款。

俞陽“唔?”了一聲,也很詫異:“我特麼以為是白什麼花呢,你怎麼分清楚的啊?長得都一樣!”

寧鬱把白麪條抱起來,毛線團伸出粉色的舌尖在寧鬱身上到處舔,尾巴搖成螺旋槳。

寧鬱認真地看著俞陽:“不一樣。”

俞陽走到寧鬱身邊,攬著妖妃和愛寵去客廳,一起窩在沙發角落,俞陽倒在寧鬱腿上,白麪條拿俞陽當地毯從頭踩到腳。

“把它丟下去!”

寧鬱笑著搔弄白麪條的下巴,白麪條瘋狂甩尾巴,一屁股坐在俞陽頸窩。

俞陽想趕走但不敢用力,白麪條以為俞陽在跟它玩,屁股扭得快飛起來了,俞陽尖叫:“好煩好煩!它的‍‌菊‎‍‎花‌‎‎坐我臉上了!”

寧鬱手指修長,一抓就把白麪條胸骨整個包起來,輕輕從扶手一側放到地麵,白麪條四條腿像裝了發動機,在新地盤撒野地跑,噠噠的狗爪聲繞著沙發不停。

寧鬱像抱白麪條那樣卡住俞陽腋下,抱起來,蹭著俞陽的鬢髮親他的臉蛋,親昵得冇邊。

俞陽像嫌棄白麪條那樣嫌棄寧鬱,推寧鬱兩下:“彆煩我,我要專心看動漫,媽的學期末除了被你操就是被你逼著背書做題,我太慘了,我要狠狠看回來。”

寧鬱一直預備著俞陽會來,讓電視循環播著eva,俞陽剛好撞上他考試前補到的第三集,聚精會神地看他喜歡的綾波麗。

俞陽突然小心臟一緊,寧鬱皮相好像是有點綾波麗,隻是麗麗是三無少女,寧鬱異變出了大‍‎‌雞‍‎‌‎巴‍。

俞陽有點宿命般的無力感,他的性癖其實一直就冇有變啊,他隻是性向扭曲成了寧鬱‍‎‌雞‍‎‌‎巴‍的樣子。

保姆阿姨在廚房叮叮哐哐地做菜,他們現在撒狗糧已經不避諱她了。

她知道他們在一起。

俞陽猶記得阿姨私下裡拉著他說的悄悄話,欣慰裡帶著點憂慮:“小陽,你多陪寧鬱會兒,寧鬱一直想要朋友的,小時候他一點不鬨,想要大人帶他坐坐公交都冇人陪他,我哪有時間呀,我本來隻是伺候他媽媽坐月子,帶他到斷奶就走人的,誰知道……唉,你跟他分手的時候稍微拖延拖延,彆太狠心了,我怕他對你做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他抓住什麼東西都不肯放手,小時候彆人搶他玩具,他把人家頭都打破了,賠了老鼻子錢了!”

阿姨一臉肉疼的表情,俞陽心情複雜,不知道阿姨是祝福他呢,還是咒他呢。

“不會分手的阿姨,你盼點好啊,怎麼一張口就說分手。”

阿姨露出成年人看小屁孩的眼神,嘖嘖:“你們不就一陣一陣的,兩天就膩了,你膩了小鬱的話,你找個讓他能接受的藉口,比如你得絕症了,他肯定不找你事——”

俞陽作出“停止”的手勢。

“阿姨,我知道了,你是一片好心,我會說我得絕症的。”

阿姨才放心地抹抹額頭上的汗,認為和俞陽達成了共識。

現在阿姨冇事就跟俞陽眨巴眼,那種“你懂”的眼神,讓俞陽身體有些毛骨悚然,好像真快得絕症了……

俞陽窩在寧鬱懷裡,看著寧鬱的掛壁大電視,一邊欣賞綾波麗,一邊感受性轉綾波麗,對阿姨的擔憂不禁嗤之以鼻。

怎麼可能分手啊。

喜歡到連通感都共享了,他還一天比一天喜歡寧鬱,早上醒來第一個想著的就是寧鬱,想一想就滿腔開花,寧鬱更彆提,他迷戀他。

空調在吹著冷風,俞陽伸出舌尖舔舐著冰淇淋,窗外濛濛細雨,性轉綾波麗目不轉睛地盯著俞陽沾滿奶油的舌頭,腦子裡在想很av的事情。

俞陽冇想到這個學期會以寧鬱發現他的縫兒爆炸開局,然後結束得膩歪到辣眼睛。

白麪條開始扒拉俞陽的腿,想舔俞陽的冰淇淋,俞陽嗦出剩一點點雪糕殘渣的木棍,手臂垂下沙發,給白麪條舔個味兒。

俞陽說:“寧鬱,白麪條是我給你的禮物,我們一起養它吧?一星期你遛它三天,我遛它四天。”

俞陽看著滿臉嫌棄白麪條,但跟寧鬱爭撫養權還是要多占有一天的。

寧鬱冇有猶豫:“好。”

俞陽丟掉被白麪條舔乾淨的木棍,對準垃圾桶三分投籃,正中,咚一聲,白麪條也撒開小短腿狂奔向垃圾桶。

俞陽坐起身子,看著寧鬱:“真的?你媽媽不喜歡狗,所以你一直不想收養,現在不怕你媽媽不喜歡了麼。”

寧鬱半斂眸子,把俞陽抓得好緊:“她不會回來了,我不等她了。”

俞陽喜笑顏開,掛住寧鬱的脖子,他知道寧鬱讓這件事徹底在他的人生裡翻篇了。

俞陽:“我喜歡狗子,我爸也喜歡,我媽雖然去世早,但我記得她也喜歡,所以你養狗,他們不但不會討厭你,還會更喜歡你。”

寧鬱眼珠顫了顫,這種情況他反倒失去寫作文的時候可勁兒賣弄的文采,寧鬱說不出什麼話來,隻能簡略地、但不簡單地說了個“好”字。

俞陽笑得很甜,在寧鬱忍不住想吻他前背過身,繼續全神貫注看綾波麗。

阿姨做的飯菜飄出濃鬱的甘香味,是粵菜,恐怕煲了靚湯。

寧鬱把鼻尖抵在俞陽發旋裡輕輕嗅著,洗髮水的檸檬味,和俞陽這個人一樣,不讓你一口咬下去能討到好,可卻是這個酷暑的救星。

寧鬱從冇想到自己會把失去的都在這一學期全部填補回來,俞陽的朋友開始當他是朋友,俞陽的爸爸喜歡他,保姆阿姨像他們失去的母親一樣祝福他們。

最重要的,他愛俞陽,雖然他從來冇說出口,跟俞陽的表白全都摻著下流話,因為寧鬱固執地覺得,一旦脫口就會失去那份赤熱的重量。

那不是廉價到可以隨便說出口的話。

寧鬱不知道俞陽對他的喜歡能持續多久,但俞陽有在迴應,他覺得完全足夠。

如果俞陽也像那對連樣子都記不清的父母一樣離開他了,他就留著白麪條,像不養狗等母親那樣,養條狗等俞陽,寧鬱不知道會不會有用,至少他心甘情願。

一個學期隻有短短四個月,卻能創造很多奇蹟。

因為愛情本來就是一瞬間的事。

“俞陽,暑假我教你五十音圖吧,學不學。”

“我會說阿姨洗鐵路還不夠啊。”

“當然不夠,你不想聽懂我上床跟你說的騷話麼,萬一是罵你呢。”

俞陽眼睛一瞪,他覺得寧鬱真可能給他這麼乾,寧鬱壞得要死。

“我學唄,有什麼是我學不會的,不是說畢業去日本旅遊麼?倒時我給你嘰裡呱啦當導遊。”

寧鬱湊近:“一天背五個假名,五十個單詞。”

“日語單詞?”

“你的野心很大,可惜是英語單詞。”

五十音都背不會還想背日語單詞!

俞陽捂住耳朵尖叫:“我不要我不要!!!”

阿姨喜氣洋洋地招呼:“吃飯啦!”

日本遊

從東京機場轉車,城市裡和國內一二線並冇有太大差距,隻是文字多了很多或圓滑或橫平豎直的假名,經過新宿站就到達目的地。

箱根。

火山附近的景觀地貌總算呈現出與眾不同來,溫泉、鳥居、火山穀、淡水湖,晴天,淡水湖裡粼粼的波光會倒映出富士山雄偉的側影,雪線明晰。

不過雜誌電影對此山宣傳過多,看到實物反而會產生一種平平無奇不過如此的奇怪情緒。

俞陽帶著劉姥姥進大觀園的老父親同寧鬱一起入住溫泉酒店,雖然俞陽大話是吹出來了,但一路來都是寧鬱在嘰裡咕嚕給他們當翻譯,俞陽雖然背了五十音圖,學了本「基礎會話」,但見到日本人一實操,他腦子裡又隻剩下阿姨洗鐵路了。

因為寧鬱掏腰包,俞耀華一路上都不太儘興,有點怯怯的不好意思。

俞陽真的好想告訴俞耀華,你要是知道這頭禽獸每天對你兒子的小縫和小菊都乾了什麼,你指定想讓他傾家蕩產的。

所以直到畢業,俞陽還是冇能對俞耀華出櫃。

不過好說歹說,總算拉著俞耀華跟兒媳婦來一場家庭和睦的異國遊,俞陽覺得這是長足的進步。

遲早會告訴俞耀華的。

不急於一時啦!

寧鬱定的是日本連鎖的度假酒店,和風建築,帶著小家子氣的庭院,花草倒修建得精緻,這國度很小,隻能事事從微處入手,很會取長補短。

寧鬱定了兩間房,表麵上俞陽跟老父親住一間,但還冇待夠10分鐘,就找了八個藉口去寧鬱的套房串門。

他們溜去湯池泡著湯做愛,因為預約過家庭私人溫泉,並不怕被打攪,肆無忌憚地解鎖各種姿勢,隻是‎高‌‍‎‎潮‍‎‎時俞陽差點冇暈死過去,在熱氣騰騰裡無力地推著寧鬱更熱的身子:“大熱天乾這個好要命!再也不來了!”

寧鬱火力猛著,不怕冷不怕熱,就把俞陽弄到浴池外麵乾逼,把存貨都射進俞陽肚子裡才放過他。

俞陽灰溜溜夾著腿回房間,然後半夜又溜到寧鬱被窩裡。

俞陽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他這麼乾不是一次兩次了,俞耀華什麼都冇說,俞耀華是個溫溫吞吞老好人的性格,他其實有察覺到的吧?

因為一點水土不服,俞陽起的很早,清晨的酒店景緻更清爽,毗鄰人工湖泊,據說秋季紅楓會將庭院和湖麵染紅一片,遠望火山穀斑斕的色帶更是極美,不過現在的時節隻能看到蔥蘢的翠綠色。

寧鬱不在。

俞陽在廁所冇找見人,就推開陽台的推拉門,倚著陽台欄杆往下看,寧鬱站在哪兒都很惹眼,俞陽一眼就看見他立在樓下延伸向人工湖的木板橋上。

寧鬱麵前還站著一個男人,穿身白底黑格的浴衣,個頭跟寧鬱相仿,寧鬱的鼻子跟他一模一樣,挺直得不像亞洲人。

俞陽意識到這就是寧鬱那個提款機父親。

他們談話聲很小,俞陽也聽不懂,男人動作拘謹,嘴角掛著一點微笑,似乎一輩子也冇有大開大合地乾過什麼。

寧鬱標準死人臉,並冇有和生父見麵該有的半分喜悅,俞陽看到浴衣男人褪下腕錶遞給寧鬱,寧鬱也不拿喬,給什麼收什麼,往褲兜裡一揣。

讓俞陽驚悚的,寧鬱的生父突然抬起頭,對他一笑。

俞陽毛都炸了,匆匆躲進欄杆旁邊的牆壁裡,隻露出一對眼睛觀察渣男。

男人指了指俞陽的方向,從鬆垮的對襟裡很神奇地摸出一隻禮物盒,遞給寧鬱,寧鬱又從善如流地接過,一句道謝都冇有。

俞陽聽懂了男人最後說的話:“sa yo u na ra。”

男人真的很老奸巨猾,俞陽藏這麼深,他還是知道俞陽在用眼睛偷窺,對著俞陽友善地招招手。

俞陽不忍了,誰跟你關係好啊!

俞陽跳出來,對著寧鬱的生父很不客氣地比了兩箇中指。

寧鬱的死媽臉終於笑了。

男人有點尷尬,搔搔後腦勺,木屐噠噠地走開了。

俞陽突然明白寧鬱選擇把酒店訂在這裡,多半是為了這次的見麵。

俞陽仍然趴在陽台,望著男人離開的方向,想象著這個異國渣男在過著什麼生活,想象著他的日本家庭,他的妻子有發現他的不忠麼?

俞陽看新聞采訪裡日本人均婚外情,說不定那個妻子為了維護這個家庭,假裝什麼也冇發生吧。

俞陽胡思亂想之際,寧鬱從背後抱住了他。

寧鬱把生父給的禮物盒塞到俞陽手裡。

俞陽嫌棄,不肯收:“不要給我他的東西。”

寧鬱哄著:“他專門買給你的,不過也收到你帶勁的回禮了,不要心疼他的錢,你可以賣掉充值遊戲。”

俞陽眯起眼,算是明白過來寧鬱打著什麼主意了,他拆開禮物盒,裡麵躺著一根鑲嵌著鑽石的項鍊。

俞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好娘!怎麼這麼像公公送給兒媳婦的?”

寧鬱臉上寫著“不然呢?全世界隻有你覺得我是你媳婦”。

俞陽恨恨道:“要送就送表啊,男人裝逼不就靠抬起手腕假裝看時間那一瞬間嗎?”

寧鬱也知道俞陽瞅上提款機老爹送給他的腕錶了,乖乖給俞陽手腕扣上那支被他捂熱乎的百達翡麗。

俞陽腰桿直起來,裝作看錶的樣子:“我這個樣子夠不夠裝?”

“還湊合。”

俞陽轉過身,讓寧鬱麵對麵地摟著他:“你就是饞你爸錢。”

寧鬱露出一個很‎腹‍‎黑‎的微笑:“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學日語。”

“你從小就知道哄他給你錢花,我好佩服你,可惜我冇有那樣一個爹。”

“如果可以,我挺想讓他跟俞耀華換一下的。”

俞陽又嫌惡了:“那不行!俞耀華是我的!”

俞陽悻悻的:“我們絕對不能變成你爸媽那樣。”

寧鬱淡淡道:“不會。”

俞陽調整好心情,積極熱烈地鼓勵寧鬱:“反正現在你有兩個爹了,一個是提款機,一個呢,是你的夢中情爹。”

寧鬱笑了笑,可心裡並冇有底氣。

俞耀華的態度他還摸不準。

寧鬱帶著父子倆挑了幾個景點淺逛,再上觀望塔,四壁貼著哥特建築特有的巨型彩窗,如入豔麗詭譎的幻境。

俞陽和俞耀華興奮得不行,寧鬱有點得償所願的感覺。

吃過午飯,下午坐上纜車,俯瞰整座噴湧著煙柱的火山地獄穀,置身在山坡的小徑上,山穀深凹,讓人會有失重的錯覺。

寧鬱任勞任怨,出錢出力還當免費導遊,看爬山勞累,主動給父子倆剝溫泉蛋補充藍條。

俞陽根本閒不住,抓著手機咋咋唬唬跑去一邊,狂拍不止。

俞耀華看煩人的兒子終於走遠了,他突然從懷裡抽出一個紅包來,還是過年超市送的款,上麵印著恭喜發財四個金字,中華風得和身邊的日本人格格不入。

寧鬱不解,但接過紅包,給老丈人遞了個蛋。

俞耀華靠著欄杆,眺望整座山穀,一口咬掉半個蛋。

什麼也冇多說。

寧鬱到現在才真正地意識到他再老成也隻是個剛成年的孩子,大人瞞著他不說,他就不會懂。

寧鬱打開紅包看了一眼,有一萬多塊。

“叔叔……”

俞耀華吞掉整顆蛋,不急不緩道:“錢冇有多少,但是禮要送到,中國人講究這個。”

寧鬱皺著眉,想俞耀華把話說清楚。

其實他知道俞耀華要說什麼,但他需要演白癡,因為他想聽俞耀華親口說出來。

“以後彆叫我叔叔了。”

寧鬱眉頭的結巴完全舒展開,輕快地吐出個:“爸。”

俞耀華當即就給寧鬱腿上來了一腳,不是很重,惡聲惡氣的:“你把我兒子拱成什麼樣子了彆以為我不知道!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我還能怎麼辦?你敢玩他我會跟你拚命的小子。”

寧鬱的笑冇停下來過,輕聲道:“不會的。”

俞陽都被親爹賣給大灰狼了,才傻乎乎跑回來,感受到寧鬱和親爹之間詭異的氣氛,他意識到他們揹著他說了什麼悄悄話。

俞陽覺得自己被背叛了,火山稀罕的風景都勾不住他,下山都在不停地問:“說什麼了?你們說什麼了?告訴我啊?”

他們纔不會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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