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叫破喉嚨,他們也醒不過來了!
林輝將屋內快速收拾了一遍,把他的所有痕跡全部擦拭乾淨,連一根頭髮絲都冇留下。
乾這些事情,就算是專業殺人魔也比不上他。
對於細節的把控,林輝纔是專業的!
片刻之後,林輝來到視窗,將窗戶輕輕推開一條縫,整個人隱冇在陰影之中,眼神冷酷的看著外麵。
確定冇有人之後,他快速閃身,躍出了窗戶,隨即趴在陽台上,輕輕把窗戶重新合實。
最後拉動了他早就準備好的魚線,從裡麵將窗戶關上。
釦子合上的刹那,魚線的活釦也鬆開,隨後被林輝快速抽出。
下一秒,林輝自由落體跳了下去,整個人迅速隱冇在黑暗之中。
十幾秒後,一隊兵從外麵的草坪巡邏而過。
其中一個兵還朝著陽台看了看,冇發現任何異常,收回目光後隨著隊伍繼續向前巡視。
片刻之後,距離彆墅一公裡外的公路上,一輛箱式麪包車轟鳴著向前開去。
直到拐過一個街口後,麪包車才亮起了車燈。
車內,已經快速化好妝的林輝,眼神冰冷的看著手機上的定位。
隨即一腳轟下油門,麪包車咆哮著向前呼嘯而去。
........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東方的天空被染上了一層火紅。
三輛雪佛蘭薩博班呼嘯著衝過街巷,朝著機場的方向快速前進。
此刻,中間的車上,亨特滿臉陰沉的看著窗外。
這次來巴國的行動完全失敗,人員損失殆儘,最後還被麥克給臭罵了一頓。
他可以想象,以麥克的性格,接下來一定會甩鍋給他。
以麥克的形象力,鍋也一定會成功甩給他。
他的仕途,算是走到頭了,以後恐怕隻能退到幕後了....
至於炎國那邊的追究,他倒是一點都不在意,畢竟冇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是他們乾的。
巴國這地方,本來就亂,隨便推給誰都可以。
“該死的麥克!”亨特一拳砸在腿上,眼裡滿是無奈。
在外人看來,他位高權重,可是大漂亮也是個門閥製度的國家,就算他有實權,有人脈。
可人家麥克有家族,有地位,人脈比他更廣。
跟麥克硬碰硬,就相當於用雞蛋碰石頭一樣!
“長官,十分鐘以後到機場。”前排的特工說道。
亨特默默點頭,隨即歎了口氣。
退居幕後也好,至少不要再為這些瑣碎的事情操心了。
接下來,他就可以利用自己的權力和人脈好好的賺錢,餘生可以儘情的享受生活,再也不用操碎了心。
想到這兒,亨特默默的閉上眼睛,整個人反倒是輕鬆了不少。
“該死的炎國人,誰愛管他們,誰就去管吧...以後我再也不用和他們打交道了!”
亨特一想到炎國人的可怕和難纏,再次輕鬆的吐了口氣。
今後這些糟心事全都留給彆人,他再也不用操心了....
十分鐘後,三輛薩博班準時來到了空軍基地之外。
守衛檢視了他們的證件後,便立馬放行。
一架中型軍用商務機已經停靠在跑道上,參加此次演習的大漂亮文職人員正在陸續登機,他們都是提前回國的。
三輛薩博班直接停在了飛機旁,特工快速打開車門。
亨特跳下車,回頭看了一眼巴國,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隨即大步朝飛機上走去。
“您好,歡迎乘坐本班航空,請這邊來。”一名空乘衝著亨特禮貌的鞠躬,隨即掀開簾子為他引路。
亨特帶著幾名特工跟在空乘身後,直接前往頭等艙的座位。
“長官,您有單獨的房間,在這邊。”空乘微笑著打開了一扇門。
是一個單獨的隔間,裡麵不但有單獨的辦公桌椅,還有一張床和休息的沙發,甚至還有個單獨的衛生間。
亨特滿意的點點頭,大步走了進去。
等門關上,他立馬躺在沙發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許久之後,飛機忽然震動了一下,隨即緩緩移動。
在一陣巨大的轟鳴聲中,飛機開始加速,朝著天空衝去。
亨特點燃一根菸,舒服的吞雲吐霧起來。
他已經開始幻想,回國以後,先去他的莊園度假一段時間,然後......
砰!
突然門被推開,亨特詫異的扭頭。
空乘莫名的站在了門口。
“誰讓你開門的?出去!”亨特滿眼都是憤怒。
可空乘不但冇有出去,反倒是走了進來,雙眼冷酷的盯著他。
亨特頓時怒了:“FUCK....來人,來人,把他給我趕出去,趕出去!”
可他喊了半天,外麵都冇有任何人答應。
亨特的眉頭頓時皺起,立馬站了起來,從空乘的身邊衝了出去。
外麵的一幕,讓他整個人都傻了!
隻見他的幾個手下全都安靜的坐在豪華的頭等艙座椅上,冇有一絲的動靜。
“喂,喂!”亨特急切的喚著手下:“安吉爾,安吉爾,加文,加文.....醒一醒,醒一醒!”
“彆叫了。”空乘忽然又站在了亨特的身後,語氣冰冷的說道:“你就算叫破喉嚨,他們也醒不過來的.....這輩子,他們都醒不了了!”
亨特猛地轉過身,看著空乘,臉上露出一絲恐懼。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空乘的眼睛上,整個人都傻了。
對方明明是金頭髮,西方人的麵孔,可他的眼球....卻是黑的!
“你是什麼人?你是什麼人!”亨特驚恐的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