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階的戰鬥最樸素的方式
大帝虛影,正是宗擎天!
他的本體,並不能通過跨界通道,可他的一道投影,可以。
而就是這一道投影,因為蘊含有一絲帝威,也讓截天殿眾修士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父親!”
“府主!”
“帝君!”
泰山府眾修看到宗擎天的大帝投影竟然出現在東域上空,下意識地驚撥出聲。
“恭迎泰山帝君!”
“恭迎泰山帝君!”
“恭迎泰山帝君!”
泰山府眾修無不抱拳低頭,滿臉狂熱,大帝強者,在任何時代,任何地方,都是絕對權柄的象征!
楊符雲等人看到這一幕,臉色煞白。
傳說中的大帝降臨?
完了!
然而望著眼下這些人的狂熱,特彆是望著他那大兒子一臉喜色的表情,宗擎天的臉都要扭曲了。
“讓你們走!快點撤!聽不懂嗎!”
宗擎天咆哮出聲。
看到這一幕,泰山府所有人齊齊一愣。
什麼情況?
帝君為什麼動怒?
“父親為何動怒,我等即將誅滅這宵小世界一乾人等,隻待父親您入主這資源地!”
少府主滿臉疑惑。
宗擎天快要被自己這個大兒子蠢笑了。
他以前怎麼冇覺得,自己手下這幫人,全都是一群廢物!
“徐客要回來了!”
“大長老,立刻把所有人全部撤回蒼墓!”
“等那廝回到青嵐,我保不住你們!”
聽著這番話,所有人依舊一臉迷茫。
徐客?
他回來了?
回來……又能怎樣?
但泰山十聖顯然是臉色一變,他們望著宗擎天那急切的表情,也意識到不對勁。
宗擎天,邁入帝境數千載,從未有過現在這般驚慌失措的情緒。
哪怕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現在……
“執行命令!”
“所有人!進入虛空舟!”
大長老手掌一揮,麵色沉重地率先進入黃金虛空舟內。
這龐大的戰船,緩緩掉頭。
少府主此刻緊握雙拳,望著截天殿眾人一臉不甘。
“明明……就快要把他們團滅了啊。”
“父親為何這時候讓我們班師回府?”
可宗擎天的命令,他不敢違抗,哪怕再不滿,也隻能遵從。
隻是臨行前,他看了姬天鴻等人一眼,淡淡道:“就讓你們多活一段時間。”
“下次我再來,你們就冇那麼好的運氣了。”
瞅著自己的大兒子現在還有心思撂狠話,宗擎天的大帝投影終於是忍不住,一道靈力巨掌朝著前者轟然拍下。
“廢什麼話!快走!”
泰山府少府主直接被拍得一口精血噴出,旋即不可思議地看向宗擎天。
他不明白,他不理解,父親為什麼要打自己?
而泰山府眾修這時也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蒼墓世界那邊,必然是發生了什麼無法控製的事情!
頃刻間,以黃金虛空舟殿後,百艘舟船,瞬間朝著虛空亂流處掠去。
……
截天殿,驚了。
他們,壓根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姬天鴻也是如此。
他已經準備做出化整為零的決定,可泰山府大帝突然現身,言辭急切。
能讓一尊大帝這般模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什麼叫徐客回來了?
東域的頂尖修士彙集於此,無不疑惑,剛剛,已經是最危難的關頭。
但泰山府,卻離開了。
“難道,是徐客在那邊搞出了什麼動靜?”
姬天鴻喃喃道,但一直緊鎖的眉頭,這時也是緩緩舒展開來。
不管怎麼說,至少現在,危機解除了。
……
泰山府十聖滿臉嚴峻,他們不知大本營發生了什麼會讓宗擎天情緒這麼激動。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們已經進入了虛空亂了。
啪!
站在甲板上,少府主不甘地一巴掌拍在欄杆上。
他望著漸漸消失在視野中的青嵐世界,忍不住道:“父親到底在想什麼!”
“我們已經快要把青嵐攻下來了,現在回去,不是前功儘棄嗎!”
見此,泰山府十聖默不作聲,他們心中,也是有些不悅。
畢竟泰山府全員出動,可是耗費了不少人力物力和資源,到手的肉,現在又放了回去。
“少府主,府主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們現在逆流跨界通道,可能會發生未知的凶險,還是先進入船艙再說吧。”
感受著四周洶湧的亂流罡風,大長老一臉謹慎道。
“好。”少府主終究是冇說什麼,可心中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
“快看!那裡有個人!”
就在這時,一道驚呼聲響起。
隻見在他們舟隊前進方向,正有一道身影,緩步走來,愈來愈近。
其身似鶴,順流而來。
“他是誰?這條跨界通道是我們泰山府修建的,他必然是從泰山府進入這裡。”
“我們泰山府,冇這號人啊?”
一時間,眾多修士懷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那道身影。
這身影,自然是徐客。
把泰山府毀了之後,他正緩步朝著青嵐世界走去。
相比於來的時候,因為是通往青嵐,所以此處空間頗為穩固。
此時,他也注意到了泰山府的舟隊,望著桅杆旗幟上“泰山府”三字,徐客頓時瞭然。
“我道泰山府為何空無一人,竟是提前入侵青嵐了?”
徐客心頭一震,泰山府的戰力放在青嵐,絕對是降維打擊,即便有姬天鴻在,恐怕也獨木難支。
青嵐那邊,恐怕是損失慘重。
不過現在來看,他們這是要返回泰山府的路線。
“剛纔那道光芒,是宗擎天的投影分身,他們應該是被宗擎天叫回去的。”
徐客猜的八九不離十。
這樣看,自己在泰山府耍了這麼一通,應該是無意間解除了東域的危機。
想到這,他看向泰山府舟隊,隨後不由得心生一道玩味,隨後……
他朝著舟隊伸出一隻手,然後……豎了箇中指!
泰山府眾修:???
奇恥大辱!
“我淦你娘!”
“你踏馬的活膩歪了!”
“幾個媽啊!這麼囂張!”
“……”
汙言穢語襲來,而徐客,此時恰好與舟隊呈平行位置。
雙方離得極近,甚至徐客上前一步,就能登上對方的虛空舟。
但這跨界通道一個順流一個逆流,屬於兩個獨立空間。
而對於眼前這些人的咒罵,徐客隻淡淡說了兩個字:“反彈。”
“我淦!真是麵子給多了,你也以為你是人了!”
“反彈。”
“看不清自己定位?家裡冇鏡子總有尿吧?”
“反彈。”
“你他媽腦袋搖勻了再跟我逼逼賴賴!”
“反彈。”徐客麵色平淡,反觀泰山府眾修,氣得臉色漲紅。
“三條腿冇條長的,你擱這裝什麼?”
“反彈。”
“反彈無效!”
“再反彈。”
“……”
高階的戰鬥往往隻需要采用最樸素的方式。
而罵戰過後,徐客想了想,隨後從儲物戒裡,拿出一件帝器。
“嗯?那不是我泰山府的冰核法杖嗎?”
“怎麼會在他手裡!”
眾人無不大驚。
一件怎麼夠?
徐客又從儲物戒中拿出幾件比較有泰山府代表性的靈器。
這一幕,看得眾人眼都紅了。
而更讓他們不理解的是,徐客怎麼會擁有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