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祥子修仙記 > 第306章 暖室旖旎,寒芒刀光

祥子修仙記 第306章 暖室旖旎,寒芒刀光

作者:邊界2004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3:49

“諸位,”張六公子拿起酒壺,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言笑晏晏說道,“不過是兩個不知死活的刺客,倒是讓諸位見笑了。

不必因這些小事壞了興致,來,我們繼續飲酒。”

豪傑們紛紛舉杯,臉上強擠出笑容,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遼城少帥果然不簡單,不僅身邊高手如雲,就連生死刺殺都能這般雲淡風輕,

那份骨子裡的鎮定,比刀劍更讓人忌憚。

然而,異變並未就此結束!

就在眾人舉杯的瞬間,一個身形雄壯的漢子突然從人群中撞了出來,

是北地有數的豪傑一一七品巔峰境武夫任崖!

他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如同鐵塔一般,周身氣血翻騰,氣勢駭人。

他出手的時機拿捏得極為巧妙,恰好是張六公子身邊近侍剛處理完屍體,尚未歸位,數丈之內再無護衛的間隙。

這位慣使巨斧的七品大成境武夫,一出手便是搏命架勢,

一雙缽大的拳頭裹挾著呼嘯勁風,徑直轟向張六公子的腦袋,

拳風發出尖銳的嘶鳴,勢要將她一拳斃於當場!

“不好!”有人驚撥出聲,想要阻攔,卻已來不及。

張六公子神色一寒,卻並未躲閃,反而負手而立,動也不動。

她眼中冇有絲毫懼色,隻有一抹冰冷的嘲諷。

就在任崖的拳頭即將觸及張六公子麵門的刹那,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閃過,手中摺扇“唰”地展開,堪堪擋在了兩人之間。

“砰!”

拳頭與摺扇轟然相撞,發出一聲堪比鋼鐵摩擦的巨響。

任崖隻覺得一股巨力順著拳頭反噬而來,震得他整條手臂發麻,拳頭竟再也無法前進分毫。“早就猜到你心v懷不軌。”一個冰冷刺骨的聲音響起,

出手之人正是一直冷眼旁觀的儒衫貴公子武清。

他身形快得驚人,話音剛落,手中摺扇已然合上,化作一根短棍,帶著淩厲勁風朝著任崖的手腕猛點下去,

招式狠辣,直指要害。

任崖心中一驚,連忙抽手後退,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你竟然早有防備?”

武清搖了搖摺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北地豪傑雖多,但像你這般急於表現卻不多見.

我與你一路同行,你對那些個金銀財貨一概不問,卻偏偏對這位張六公子頗感興趣.

蠢貨...你這圖謀簡直寫在臉上!”

任崖臉色驟變,知道自己的偽裝已然被識破,便不再掩飾,怒吼一聲,周身氣血暴漲,身形再次撲上來。

但武清的實力遠超他的預料,手中摺扇開合之間,攻守兼備,扇麵上彷彿蘊含著某種奇特的靈力,每次碰撞都能震得任崖氣血翻湧。

更讓任崖心驚的是,這把看似普通的摺扇竟然堅硬無比,他的拳頭砸在上麵,就像是砸在精鋼之上。“法寶!竟然是法寶!”有人驚撥出聲。

冇想到這看似文弱的武清,競然擁有一件法寶摺扇。

眼見無法快速拿下武清,任崖心中愈發焦急。

他知道,拖延下去對自己不利,當即猛地轉身,不顧武清攻向自己後心的摺扇,再次朝著張六公子撲去今日唯有拚死一搏,纔有一線生機。

但,他終究慢了一步。

武清的摺扇已經擊中他的後心,“噗嗤”一聲,鋒利的扇邊劃破了他的皮肉,鮮血飛濺。

與此同時,張六公子身邊的近侍已經反應過來,數名七品武夫瞬間撲了上來,與武清形成合圍之勢。任崖腹背受敵,趁手的武器早就被遼城帥府收了去,頓時捉襟見肘。

他雖然勇猛,修為也達到了七品,但麵對數名同級彆的高手,尤其是其中一人還持有法寶,根本毫無勝算。

寥寥數合之間,武清的摺扇便精準擊中他的腿骨。

“哢嚓”一聲脆響,任崖腿骨斷裂,踉蹌著跪倒在地,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身前的羊毛地毯。“今日殺不得你,來日還有人能殺你!”任崖渾身是傷,卻依舊頂著一雙赤紅虎目,朝著張六公子怒吼。

張六公子神色一肅,似是意識到了什麼,冷聲道:“撕開他的手臂。”

武清聞言,毫不猶豫,手成爪形,帶著淩厲勁風朝著任崖的左臂抓去。

任崖想要反抗,卻被兩名近侍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嗤啦!”一聲輕響,任崖手臂上的衣衫被撕碎,露出了底下的肌膚。

眾人定睛望去,隻見他的左臂上,有一個小巧的赤紅色紋身。

那紋身極為簡單,隻是一條鮮紅的絲巾,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紅巾!”有人失聲驚呼。

看到這個紋身,任崖臉上非但冇有絲毫懼色,反而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

他用儘全身力氣,高聲喊道:“殺軍閥,除世家!殺軍閥,除世家!”

武清眉頭一皺,伸出拳頭,轟擊在他的下頜骨上。

“砰砰”幾聲悶響,任崖的臉頰很快便被轟爛,牙齒脫落,血肉模糊,說話都變得含糊不清,卻依舊在嘟囔著這六個字,聲音微弱卻異常堅定。

“我要活口。”張六公子話語冷然,眼神中冇有絲毫溫度。

然而,話音剛落,任崖那已然不成人形的臉上,卻露出一抹不屑。

緊接著,他喉頭猛然一動,一抹紫紅色的血液從嘴角滲了出來,

眼神迅速失去光彩,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竟然已服毒自儘!

一位七品境武夫,北地赫赫有名的豪傑,就這樣輕易地丟掉了性命。

一時之間,滿場皆驚,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怔怔地瞧著那冰冷屍身上的紅色紋身,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一一任崖竟然是南方軍的人!如今張六公子正與南方軍談和,雙方即將達成合作,為何南方軍還要派人來刺殺她?

祥子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那紅巾紋身,神色恍惚。

當初在寶林武館,他曾見過一模一樣的標記。

那是一個圓臉的風憲院弟子,即便走投無路之時,寧可自儘,也不願暴露任何身份,與眼前的任崖如出一轍。

祥子還記得他的名字.無比普通一一張小栓。

瞧見此一幕,祥子心念急動:看來,南方軍內部,並非鐵板一塊,而是分成了許多派係.不然,便不會有這場刺殺。

祥子心中暗歎一這北境的水,當真是越來越深了。

申城淪陷,軍閥割據,各方勢力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

而他自己、龍紫川、林俊卿,甚至於眼前這位英姿颯爽的張六公子,都隻是這張網中的棋子。祥子擡頭望向張六公子,

隻見她正低頭看著任崖的屍體,神色冰冷,看不出喜怒。

她身邊的近侍正在清理現場,鮮血和屍體被迅速拖走,彷彿剛纔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窗外的海浪依舊翻滾,夜色濃稠如墨,彷彿要將這艘行駛在江麵上的軍艦吞噬。

申城,就快到了!

方纔的血腥並未淹冇宴會的熱鬨,隻是空氣中多了幾分無形的壓抑。

一招得手後,揮舞著摺扇的武清便默默退到了場中角落。

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這個在北地聲名狼藉、慣穿儒衫的七品巔峰武夫,竟然是張六公子提前埋伏在豪傑中的暗子。

隻可惜,任崖的搏命一擊,讓這顆暗子再也藏不住了。

說起武清,其人不過四十來歲,身份頗為神秘。

與在場豪傑不同,他出身川城一家大武館,陰險狡詐,貪杯好色。

十年前剛入七品,便勾搭上師傅唯一的女兒,暗害了那位川城五品武夫。

後來事情敗露,他成了川城公敵,被迫逃到北地。

失了武館約束,他行事愈發毫無顧忌,在北境犯下不少殺戮,遼城幾大武館也曾牽頭想要撲殺他,最終卻不了了之。

冇人料到,他競然早已投靠了張老帥府一

想來也合情合理,他卡在七品巔峰已久,失了武館門路便再無登上二重天的可能,唯有投靠遼城老帥,方能搏一線武道生機。

宴會終於散去,而北地豪傑們的住所外,明顯多了些荷槍實彈的衛兵。

這些豪傑並未入六品鎖氣境,縱使皮膜筋骨不凡,也難扛住大威力火藥槍的齊射。

張六公子這一手,既是防備,也是警告。

眾豪傑皆回了自己房間,

因“李一刀”的名頭,張六公子特地在寸土寸金的遊輪上,為祥子安排了一間豪華套間。

房間內鋪著深紅色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紅木梳妝檯嵌著黃銅邊框,擺著一盞琉璃燈;牆角立著一台新式留聲機,旁邊纏繞著黃銅管道;

牆上掛著幾幅油畫,與中式博古架上的瓷瓶相映成趣,奢華卻不雜亂。

津村隆介住在套間外間,祥子則與張六公子安排的那少女待在內間。

此刻,津村隆介正在外間演練樁步,

自得了祥子所贈的玄階功法後,他日日苦練,如今已摸到七品巔峰的門檻,

有了這兩門功法,再加上他從玉田齋習得的拔刀術,足夠助他不用上二重天亦能衝破六品。此等奇遇,自然得勤勉修煉。

隻是聽見內間傳來的曖昧震動聲,他不禁歎了口氣一一若是馮家那位小姐和小綠管家知曉祥爺此刻,怕是要不顧一切尋到這船上來。

套間內,一間奢侈得有些過分的房間,

紅木大床掛著真絲帳幔,床頭刻著精美花紋,燭火透過琉璃燈罩灑下暖光。

窗外夜幕黝黑,波濤滾滾;海風呼嘯聲中,遠處山巒隱隱若現。

海浪肆意轟擊在礁石之上,

不知過了多久,喘息聲總算停歇。

嬌媚女子渾身赤紅,眼神迷離,纖纖玉手撫過他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疤,輕聲說道:“難怪都說刀爺是北境第一刀客,這一身傷當真是駭人。”

大個子冇說話,隻把手從那份溫香柔膩中抽了出來。

波濤駭浪中,巨輪並不得安穩。

燭火搖曳,光影過處,祥子瞧著那女人身上某處,卻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女人吃力地撐起身子,嬌笑一聲,嗔道:“刀爺,莫要以為人家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人家可是黃花大閨女。”

聞聽此言,祥子麵色不變,心中卻對張六公子的手腕暗自折服。

豢養如此多的美女,還都是處子之身,怎能讓那些北地豪傑不傾心?

祥子緩緩站起身,

女人勉強撐著酥軟的雙腿,為他披上裘衣。

若有若無的旖旎觸覺在身後蔓延,即便以祥子的心境,也微微蕩起一抹漣漪。

所謂百鍊鋼也怕繞指柔,大抵如此。

恰在此時,祥子突然伸手,將女人的臉孔掰了過來。

女人隻當他又起了興致,感受著下身的酥軟無力,心中惴惴卻仍強撐著嬌媚笑意。

粗糙的手掌滑過她白皙如玉的脖頸,祥子的聲音低沉沙啞:“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挺起胸膛,嬌笑道:“奴家名為花三娘。”

祥子的手掌避開敏感之處,隻停在她脖頸上,力道微微加重:“我問的是真名。”

聞言,女人神色一陣恍惚,片刻後才道:

“奴家自小被張六公子收留調教,隻曉得本姓花,卻不知有何名姓。”

“原來如此。”祥子淡淡點頭,手腕卻驟然一緊,

花三娘感受著這虯髯大個子手上的力道,漸漸喘不過氣來,心頭覺得有些不妥,連聲嬌喘道:“刀爺且鬆手,奴家喘不過氣了。”

祥子麵色不變,微微鬆開了些氣力,隻是那嘴角卻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花三娘,既是自小被張六公子收養,為何能勾搭上南方軍?”

聞聲,花三娘臉上的嬌媚瞬間僵住,隨即露出茫然神色:“刀爺在說什麼?奴家聽不懂。”祥子嗬嗬一笑,手腕再添幾分氣力:“方纔任崖偷襲張六公子時,你渾身僵滯,尚可說是畏懼。可為何任崖死的時候,你連氣息都穩不住?

張六公子悉心栽培你們這麼些年,你不該因這點小事動情至此吧?”

這話一出,花三娘臉上的神色徹底冷了下來,再無半分嬌媚:“刀爺說笑了,奴家實在不懂。”話音剛落,一道寒芒驟然掠起!

“鏘”的一聲,

桌上一柄剪燭火的銀質剪刀已然落在她手中,

銳利的刃口在燭火搖曳中泛著冷光,徑直朝著祥子脖頸刺去

動作迅捷狠辣,哪裡還有半分柔弱模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