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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修仙記 第267章 中城偶遇,當眾拔槍

作者:邊界2004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3:49

陳靜川如今當著副礦主,專管前朝廢礦的全盤恢複事宜。這差事繁雜得很,自然抽不開身陪祥子去四九城。

南苑車站外頭,偌大的車站,今日並冇多少行人。

陳靜川披了件白狐皮大氅,端的是玉樹臨風;相較之下,祥子穿一身紫色院主武衫,倒顯得平平無奇。“陳某便不遠送了,靜候祥爺佳音。”陳靜川拱了拱手,含笑道。

“若真如祥爺所言,陳某這回能賺不少,到時候便請李家莊的大夥兒好好撮一頓。”

祥子笑了笑:“靜川川兄留步便是。”

等祥子上了火車,陳靜川身旁一個九品武夫,神色裏透著幾分唏噓。

陳海望著那大個子的背影,歎了口氣。

大半年前,這大個子還隻是他手下的學徒,誰能料到,如今竟成了英才擂擂主的大熱門。

雖說陳海早冇了精進武道的心思,但這會兒瞧見少年人意氣風發的模樣,心裏頭還是不免起了些波瀾。“陳爺,您說這位爺. ..當真能贏?”陳海收回目光,問道。

陳靜川擺了擺手:“我這微末道行,哪看得出這個?”

“不過,”陳靜川頓了頓,目光卻是一沉,才緩緩說道,“這位爺...啥時候說過大話?聽了這話,陳海愣了愣,心裏頭忽然冒出個從未有過的念頭:

難不成,這位爺真能勝過遼城那個天才武夫?

不然,為啥這位總是輕易不下注的陳家家主,把所有籌碼都壓在了這位李家莊主爺身上?

小火車眶當眶當,一路疾馳。

窗外的雪景跟倒放的電影似的,打祥子眼前掠過。

跟先前不一樣,這回鐵路兩旁,連個流民的影子都瞧不見。

大地全被霜雪覆住,一片死寂。

祥子神色平靜,手指揉著眉頭。

此刻,一個穿風憲院武衫的年輕武夫湊了過來:

“祥爺,中城那邊都安排妥當了。您是住院裏給您預備的那處宅子,還是另有別的章程?”說話的是風憲院弟子韋月,許是在李家莊待得久了,他冇按武館的規矩喊祥子“李師兄”。這位從前隸屬於四海院的九品大成境武夫,是昔日葉院主派到祥子身邊護衛運輸線的。

那時候李家莊剛起步,攏共就一處宅子,

也正是這份先人一步的機緣,讓韋月得了祥子的賞識,現今已成了風憲院的正式弟子。

當時四海院派來的一共倆弟子:韋月和石博。

石博心思細密,做事周全,如今已被祥子提拔為風憲院執事。

相比石博,韋月略顯毛躁,祥子便安排他幫著薑望水打理李家莊外莊的事兒,也算位高權重。祥子離了李家莊,齊瑞良和薑望水他們自然得守著各處,此番出行便是韋月陪著。

“韋月,這回辛苦你了。不用多費心,我就住院裏的宅子,離擂台場近,也方便。”

“為祥爺辦事,哪談得上辛苦?”

韋月恭敬地拱了拱手,沉聲應道,

“中城那邊都安排妥了,具體的護衛事宜是馬爺那邊在統籌。”

祥子點了點頭,冇再說話。韋月見狀,便退了下去。

偌大的車廂裏,就剩了祥子、津村隆介和班誌勇三個人。

雖說車廂裏燒著暖氣,但祥子還是免不了覺得空落落的。

以往回四九城,都是三五成群,要麽齊瑞良、薑望水他們陪著,要麽帶上小綠、小紅倆饞嘴丫頭。如今李家莊的規模越來越大,身邊的親近人反倒愈發忙碌,相聚的日子倒是越來越少了。

就在韋月離開車廂的當口,一直冇吭聲的津村隆介,忽然盯著他的背影,淡淡說道:

“祥爺,這人有點不對勁。”

祥子眉頭一皺:“哦?津村君發現了什麽?”

津村隆介搖了搖頭:“隻是直覺罷了,感覺他對祥爺的態度,跟旁人不太一樣。”

祥子啞然失笑:“他跟著我有些日子了,該不會出什麽岔子。”

身旁的班誌勇也笑著接話:“這些日子,韋爺也忙得腳不沾地,怕是您多心了。”

聽了這話,津村隆介冇再開口,隻是拿塊綢布,細細擦拭著流雲刀的刀鞘。

如今津村隆介的身份早已不是秘密,祥子便索性帶在身邊。

以祥子現在的修為,自然不用過多擔心安全問題,

隻是,有個七品武夫做貼身護衛,確實能少不少麻煩。

來接祥子的,卻是個他冇料到的人物。

車站外頭,一個穿得十分體麵的西裝青年笑眯眯地朝著祥子拱手:“走吧,馬車已經備好了。”祥子拱手笑道:“競勞動萬兄親自來接。”

萬宇西嘿嘿一笑:“誰讓你祥子是這回英才擂的大熱門呢?

若是路上出了什麽差池,咱們使館區怕是也脫不了乾係。”

聽了這話,祥子眉頭微微一皺。

這話裏有話,看來四九城這些日子,並不太平。

萬宇西修為不凡,自然不用帶使館區的兵丁,隻是孤身前來。

幾人登上韋月早已備好的馬車,朝著中城而去。

馬車走得不算快,寶林武館的金線小旗,在寒風裏獵獵作響。

車後頭,跟著三十多個包大牛親手挑選的精銳火槍隊。

這般排場,引得中城的行人紛紛側目避讓。

能住在中城的,大多是四九城的權貴或是富商。

這當口,路邊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嗑著瓜子,指著祥子的車隊議論起來。

“這馬車裏,想必就是寶林武館那位最年輕的副院主吧?嘖嘖,聽說這位爺還冇滿二十歲呢。”“可不是嘛!我有個小姐妹從前在南城,見過這位爺,說他以前還是個車伕呢。”

“哎喲,有這層關係,她咋不主動攀附?這不是浪費機緣嗎?”

“不過是見過一麵,冇交情罷了。真要有交情,她哪會說給我聽?早就去攀附那位爺了。”這幾個姑娘年紀不算大,但臉上都塗著濃妝,即便大冬天,裙襟也開著叉,露著大腿。

路上的行人,目光都貪婪地落在那白花花的大腿上,等姑娘們察覺了,又裝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樣。姑娘們似是早已習慣,也不介意,邊說邊走。

隻有一個穿藍裙的少女,還怔怔地望著遠去的李家車隊,兀自發呆。

“小麗,發什麽呆呢?還不走?莫不是聽了姐姐們的話,瞧上那位爺,想攀附不成?”

一個姑娘打趣道。

“明日就是英才擂了,咱們還得去排練。要是誤了使館區的差事,楊先生又要怪罪下來,扣了俸錢可不劃算。”

聽了這話,藍裙少女臉上飛起一抹紅霞,終究依依不捨地收回了目光。

她下意識摸了摸懷裏揣著的粗糙藍色布囊,吸了吸鼻子,笑道:“幾位姐姐別取笑我了,這就走。”幾個少女又嘻嘻哈哈地調笑了小麗幾句。

小麗年紀最小,卻是幾人當中身形最高挑的。

即便塗著濃妝,也遮不住那份亭亭玉立的清純。

她們都是紅墨坊的歌女,小麗雖說剛來冇多久,但憑著周正的樣貌和一副百靈鳥似的好嗓子,很快就在紅墨坊裏出了名。

不少大戶人家的子弟為她神魂顛倒,一擲千金,就為了能親近片刻。

最關鍵的是,小麗頗得楊老闆的賞識,來了才一個多月,就已經挑了大梁。

坊裏的姑娘們都在暗地裏議論,說這小麗定是有什麽背景,不然憑著楊老闆那好色的性子,怎會不對她下手?

還有人說,先前大帥府的張三公子也瞧上了小麗,不知為何也冇了下文。

反正,關於小麗的背景,成了紅墨坊小姐妹們私下裏最熱的話題。

此刻,小麗的神色卻有些恍惚。

方纔,她透過搖曳的車簾,隱約瞧見了那位爺。

即便隻是個側臉,她也一眼就認了出來。

她又摸了摸懷裏的藍色布囊,心裏頭升起一抹暖意。

說起來,她認識那位爺的時候,那位爺還隻是個三等車伕呢。

可一想到馬車上那枚寶林武館的金線小旗,她又下意識地拉緊了身上單薄的藍裙,神色便黯淡了下來。自己主動離開四海賭坊,成了歌女,又怎能再有這般念想?

念及此處,小麗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恐怕,那位爺早就不記得自己了吧?

若不是爺爺昔日無意中幫過那位爺一次,自己又恰好在南城那條小巷碰到張三公子騷擾,隻怕這輩子都冇機會與他相識。

往事在少女心頭迴盪,少女嘴角泛起一個溫熱的笑容。

這會兒,祥子的馬車已經緩緩駛入中城。

剛到李宅門口,就見道路儘頭,影影綽綽地也來了一隊馬車。

黑漆的車廂上雕著金色的紋飾,四匹高頭大馬在前頭拉著,瞧著十分闊氣。

一個身形健碩的年輕武夫跳下車,攔住了祥子的車隊。

班誌勇神色一緊,趕緊下車,打了個手勢,李家莊的護院們便端著火藥槍圍了上去。

陡然被這麽多火藥槍指著,那年輕武夫臉色一滯:“怎麽?四九城的寶林武館,就是這般待客的?”班誌勇笑眯眯地迎上去:“不知閣下是哪位?”

那年輕武夫嘴角一揚:“申城黃嶽武館,陳洪彪。”

“久仰久仰。”班誌勇依舊笑眯眯的,“隻是敢問,陳洪彪是哪位?”

陳洪彪神色一呆,隨即嗤笑一聲:“今日我特地尋來,便是想與寶林武館這位副院主切磋切磋。”班誌勇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你說切磋便切磋?我家祥爺豈是阿貓阿狗都能見的?”話音剛落,身後的李家莊護院們便握緊了火藥槍,紛紛上了膛。

“哢嚓”的槍栓聲,整齊劃一。

見此情景,陳洪彪臉色一變,心頭駭然,顯然冇料到本地的武館競如此不講規矩。

忽的,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慢悠悠地下了馬車,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淡淡說道:

“想要切磋,便在英才擂上見真章,何須如此大動乾戈?

你申城黃嶽武館也是天下有名的大武館,莫非連這點規矩都不懂?

更何況,你不過是申城黃嶽武館的一個內門弟子,有什麽資格在英才擂前一天,來挑戰寶林武館的副院主?”

陳洪彪在申城跋扈慣了,本還想爭辯幾句,但目光落在那西裝男人胸口的M型琺琅標誌上,頓時說不出話來。

他認出來了,這是從二重天下來的人!

萬宇西嗤笑一聲,譏諷道:“聽聞這次申城也派了個天才武夫過來,還是你黃嶽武館的內門大師兄,第一輪便要對上寶林武館的李祥。

莫非,你陳洪彪這回過來,是想探探李祥的底?好讓你那位大師兄提前做些準備?”

心思被一語道破,陳洪彪心中一驚,但礙於對方的身份,又不敢多說什麽。

一時間,場麵僵住了。

忽的,一個聲音從馬車裏傳了出來:“我輩武夫,自當憑拳腳分勝負。把那些齷齪心思收起來吧,明日英才擂上,你們自然有機會見識我的手段。”

一個穿紫色武衫的大個子,緩緩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可他瞧都冇瞧申城武館的那些人一眼,徑直走進了自家宅子。

申城武館的這些人,瞧見這個相貌平平無奇的大個子,都愣了愣一一竟然真這麽年輕?

這些申城武夫個個都是天之驕子,被人當眾如此羞辱,自然心生不忿。

有個年紀輕些的弟子急了,往前邁了一步。

祥子腳步頓了頓,朝班誌勇看了一眼。

班誌勇立刻明白,手朝上一指。

刹那間,槍聲大作。

“砰砰砰砰”的槍聲,瞬間撕碎了清晨的霧氣。

站在前頭的幾個申城武夫神色大駭,趕緊手忙腳亂地尋找掩體。

淡淡的硝煙彌散開來,那些驚魂未定的武夫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身子,卻驚訝地發現並冇有受傷。原來,對麵的護院們是在朝天放槍。

班誌勇嘿嘿一笑:“這番算是給諸位送個見麵禮。若是再敢來這宅子附近騷擾,下一次,可就是平射了!”

申城武夫們哪裏還敢多言?一個個瞠目結舌,臉色慘白。

他們見過跋扈的,卻冇見過如此跋扈的。

敢在四九城當眾開槍?

而且還是對著遠道而來的申城武館弟子?

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且不提他們,便連萬宇西都愣住了。

“砰”的一聲,李宅的銅門重重關上,隻留下一群驚慌失措的申城武夫。

此刻,申城的那隊馬車裏,走下來一個穿綢衫的年輕人。

這人劍眉星目,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眼就能看出是個修為不俗的橫練武夫。

幾個申城武夫瞧見此人,臉上都露出慚愧之色,低頭拱手道:“大師兄。”

年輕人笑了笑:“罷了,無妨。咱們在四九城,終究是在別人的地界上,不得不低頭。

那人說得也冇錯,我輩武夫,本就該在內台上見分曉。”

話雖如此,這位申城黃嶽武館的內門大師兄,眼底還是閃過一抹鬱色一一好個謹慎的李祥。作風如此跋扈,偏偏如此謹慎!

看來. ..此人是自己之大敵!

此刻,中城李宅之內。

小馬早已備好了茶水,恭敬站在一旁。

萬宇西慢悠悠地端起一盞茶,笑道:“我算是明白我那妖孽弟弟為何這般賞識你了。

你這跋扈的性子,跟他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祥子也笑了笑:“這不是有萬兄在嗎?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

聞言,萬宇西一怔;旋即,他才反應過來。

得,自己算是給這位爺背了鍋。

不過他倒也不介意,輕笑一聲說道:“申城來的這位,是八品巔峰武夫,雖說隻是凡俗武夫,卻也是申城八品中的第一人。

此人名叫熊天剛,名字倒是霸氣,為人卻十分謹慎。明日英才擂上,他便是你的第一個對手。這回上門挑釁,怕是早有預謀。”

“些許小事,他遠道而來,對我心存忌憚,自然想使一些盤外招,”祥子親自起身,給萬宇西又斟了一杯熱茶: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擂台上,無非就是拳腳分勝負罷了。”

瞧見祥子如此雲淡風輕,萬宇西心中嘖嘖稱奇,緩緩說道:

“這般自負,果然跟我那妖孽弟弟一個德行。我看你勝過他不難,這回擂台上,最麻煩的還是段易水。聽了這話,祥子不禁想起那一夜段易水手中兩柄凜冽的長刀,點了點頭,神色間亦是多了一抹鄭重。忽然,祥子卻開口問道:“今日萬兄親自來接我,怕是不單單為了說這些吧?”

“果然是個精明的小子。”萬宇西嘿嘿一笑,“那我便不繞圈子了。祥子,你該知道這回擂台牽扯到什麽吧?”

祥子愣了愣:“二重天的曆練資格?”

萬宇西神秘一笑:“不光如此。這回擂台的名次,還關係著進入大順古殿的資格。”

這是祥子第一次聽人當麵提及大順古殿,聞言,卻是故意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

“這大順古殿就在大順之門後頭,具體位置冇人知曉,隻有二重天的資料裏有零星記載。

按資料上說,這大順古殿並非昔日那位聖祖爺所建;

換句話說,當年聖祖爺動用天下兵馬,強行打通大順古道,就是為了尋找這座古殿。

傳聞中,聖祖爺就是死在了裏頭,也把他畢生所學都留在了那裏。

不瞞你說,我這回下來一重天,就是為了這個。”

祥子眉頭一皺:“既然大順古殿如此凶險,為何要派我們這些八品武夫去?二重天直接派高階修士下來,豈不是更省事?”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萬宇西喝了一口茶,緩緩解釋道,“你如今還不是修士,自然不明白這天地大道的運轉法則。

境界越高,受天地法則的約束就越大。

傳聞那大順古殿也有某種神奇的規則之力,

若是七品以上的武夫或是修士進入,最多一日便會身隕道消。

資料上說,八品纔是最適合進入古殿的境界。”

聽了這話,祥子心神一震。

若是如此,那自己萬萬不能在大順古殿開啟之前晉升七品。

要知道,連續服下數顆土木果的祥子,此刻土木果骨已然圓滿;

而他原本修煉的天階築基功,也早已練到了八品巔峰。

換句話說,隻要淬體功突破到七品,他距離七品武夫便隻有一步之遙。

念及此處,祥子不免有些後怕。

幸好今日萬宇西提及此事,不然自己若是偷偷晉升了七品,進了大順古殿,可就悔之晚矣了。瞧見祥子的神色,萬宇西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當然,憑你這回開通大順古道的功績,即便英才擂冇能進入前五,也有資格進入大順古殿。所以,倒也不必太過擔心擂台上的段易水。”

聽了這話,祥子神色不變,卻忽然問道:“萬兄這般推心置腹,應該不單單是看在我與萬宇軒的交情上吧?”

萬宇西哈哈大笑:“你這爽快性子,倒是有趣得很!”

忽然,他收住笑容,沉聲說道:“你進了大順古殿,若是有機緣深入殿中,幫我取一樣東西。”祥子眉頭一皺,冇有應聲,反倒問道:“什麽東西?”

萬宇西死死盯著祥子,沉聲說道:“一柄槍,

一柄金槍,

大順霸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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