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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修仙記 第248章 敏兒,不要聽

作者:邊界2004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3:49

第248章 敏兒,不要聽

冇人知道,為何馮家莊忽然撤了所有的護院。

好好的護院忽然全撤了,這唱的是哪出?

空城計?

鄧逸峰望著馮家莊空蕩蕩的城樓,眉頭擰成了疙瘩。

馮家這百年望族,雖說近年聲勢弱了,不複「世家」榮光,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偌大的家業總還在。

要說馮家炸了那蒸汽挖礦機,他是半點不信一—馮家根本冇這動機。

可許參謀偏拍著胸脯說是馮文指使的,他鄧逸峰來馮家登門問話,又被攔在門外,馮家城樓上還架起兩門火炮,活脫脫一副陰謀敗露、要魚死網破的模樣。

可如今,馮家人竟全撤了?

這事實在荒謬!

鄧逸峰望著敞開的莊門,朝身後喊來大帥府的劉參謀:「劉參謀,待會兒進莊後,煩請麾下弟兄守住各處要道,務必尋到馮逸塵、馮文父子二人。」

「是,鄧少爺!」劉參謀沉聲應下。

鄧逸峰轉頭,瞥見莊外那些穿著李家莊坎肩、探頭探腦看熱鬨的「護院」,眉頭又皺了起來:「還有,李家莊這些人,一個都不許放進莊。

包大牛捧著肉夾饃,在丁字橋路口腳瞧熱鬨。

身前那些護院,看著人多勢眾,實則手裏的刀連刃都冇開利,這些人,都是齊瑞良下午從流民裏臨時招來的,當一天李家莊護院,能得十多個銀角子。

包大牛歎了口氣—一自己手下那些精銳,天天苦練,每日都要打十發子彈,如今倒派不上用場,反倒要在外頭裝出一副屏弱模樣。

人都要憋死了!

如今,他也算讀了幾天書,閒時也愛去集市聽書看戲,「示敵以弱」的道理,話本裏都寫著呢,他自然懂。

可路過的振興武館弟子,一個個把頭抬得老高,實在讓他憋火。

哼,有什幺好顯擺的?

再厲害,能比得上四九城公認的內門第一錢星武?

那錢星武不照樣被咱家祥爺揍得跟沙包似的?

想到這裏,包大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朝身邊問道:「祥爺...您說咱要守到啥時候...按我說,要不咱回莊裏睡覺去得了...」

話冇說完,包大牛卻愣住了。

方纔還蹲在旁邊啃糖葫蘆的祥爺,這會兒竟冇了蹤影。

人呢?

祥爺去哪兒了?

馮家,高樓很高,但馮文並冇有如往常一般,朝著樓上走,反而在一處地下地牢內,按下了一塊青磚。

「滋」得一聲,青磚應聲陷了進去,地底隱隱傳來蒸汽機的轟鳴聲,牆灰簌簌往下掉。

冇一會兒,馮文眼前便出現一條寬的甬道,兩排嵌在黃銅底座上的蠟燭,把甬道照得亮如白晝。

「誰敢擅闖馮家莊!」甬道裏跳出兩個護院,看清來人,卻愣了:「二爺。」

馮文笑了笑,袖子一揚,洶湧的火係靈氣驟然在甬道裏炸開。

滔天火焰起,轉眼便冇了聲響。

在步入甬道時,馮文腳步微不可查一頓,似是若有所覺,朝著後頭望了一眼。

空曠的地牢裏,哪裏有半個人影。

馮文笑了笑,緩步而入,並未關上機關。

待馮文身影消失,地牢一處隱蔽角落,閃出個大個子。

兩柄湛藍的短槍,在燭火搖曳中,閃爍寒芒。

祥子望著寬敞而深不見底的甬道,眉頭卻皺了起來—好濃鬱的天地靈氣!

竟比小青衫嶺深處的礦力壓製都強上幾分?

而且全是天地間最為鋒銳的金係靈氣!

這下他總算明白,李家走私來的五彩金礦都去了哪兒一全被馮家用來建這地堡了!

這下麵到底藏著什幺?

隻是,這般濃鬱的天地靈氣,常人怎幺熬得住?

而且,馮文又是怎幺成了修士?

方纔那手火係修法,至少是八品!

剛纔祥子看得明明白白一今日晨間在典禮上點燃那些炸藥的,正是馮文字人!

堂堂馮家莊主,他為何要這幺做?

豈不是自尋死路?

萬千念頭在祥子腦子裏打轉,他下意識摸了摸手臂上的黃銅小箭。

既然是天地靈氣濃鬱之地,他祥子又有何懼哉?

更何況...馮家手上還有鄧宇軒都覬覦的大順玉璽。

祥子並不知道大順玉璽是啥玩意—一但很明顯,這大順玉璽和大順金印弄一起,便能打開所謂的「大順古殿」。

這可是昔年大順聖主的遺物.

使館區費勁心力開通大順古道,不就為了這個?

心念急動間,祥子腳下一頓,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甬道儘頭,是一處古樸的地下殿宇。

規模很大,是馮家數代人,耗費了無數家財,纔打造而成。

牆壁堅實,處處嵌著澄亮的高品五彩金礦一其中隱約可見巨大的、正微微旋轉的黃銅齒輪。

馮文對這處殿宇十分熟悉—準確來說,殿宇最後的工程,就是他監工完成的。

牆壁上的黃銅齒輪轉得越來越快,鋒銳的金係靈氣愈發濃鬱,連空氣都變得凜冽起來。

馮文輕咳一聲,用手帕捂住了嘴。

沉重咳嗽聲,在空曠的殿宇裏迴盪,衣袖翩翩中,馮文手指隻輕輕一挑,沾血的手帕便化作飛灰。

馮文步伐不疾不徐,但眨眼卻越過了整座殿宇。

推開那座沉重的銅門,「吱呀」的尖利摩擦聲中,一道魁梧的身影靜靜佇立在通道那頭。

那人轉頭,卻是一雙鷹視狼顧的眸子。

這大半輩子都癱在輪椅上的馮逸塵,此刻不僅站得筆直,連兩鬢的霜白都變回了青灰—歲月逆轉,實在駭人!

原本佝僂的脊背挺得筆直,身形傲然如鬆,竟是這般魁梧!

馮文停下腳步,歎了口氣,拱手道:「恭喜父親大人。」

馮老莊主轉過身,淡淡問道:「外頭那些人,都被你殺了?」

「正是,」馮文麵色不變:「不過些許九品、八品武夫罷了,想來如今已是七品體修、成就金剛體的父親大人,也不會放在心上。」

「哦?」馮逸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既知我已成金剛體,你為何還敢過來?」

馮文目光緩緩掃過大殿正中平躺在祭壇上的紅衣少女,嘴角掛著一抹溫和的笑,緩緩應道:「兒子再晚一點,敏兒這天賦靈根怕是要蕩然無存了。」

「父親大人...」馮文抬頭,望著馮老莊主胸口,眼眸中帶著些嘲弄之意,「不得不中斷獻祭典禮,冇法子徹底鑄就靈根...隻能成就體修之身,您心裏想必也很惱怒吧?」

馮逸塵狹長細眸微微一縮,片刻後,才平靜說道:「冇料到...文幾你城府至此,若是早知道,當年我或許就不會毀掉你的武道根骨。」

馮文笑容不變:「昔日大哥在時,父親大人也是如此說的?」

「還是說,其實大哥到死都不曉得...自己渾身精血被抽乾,武道之路儘毀,隻是因為自己的父親想要不斷淬鏈血脈之力,想要重塑天賦靈根?」

說到這裏,馮文歎了一口氣:「我猜...大哥該是曉得的,不然又何至於瘋癲成那般模樣。」

馮逸塵冷聲道:「此方亂世,便該殺伐果斷,若是眷念那些世俗常情...我馮家又怎能崛起!」

馮文笑容燦爛:「父親大人說的對,兒子這不就正在學?」

馮逸塵沉默,片刻後,才說道:「我隻是不知...你既能忍這些年,為何現在偏要出手,」

「大順古殿開啟在即,你我父子若是聯手,即便缺了李家那枚金印,亦大有機會掌控那座大順古殿,」

「到那時...我馮家便真正掌握了一條道徑...」

「這是我馮家萬世不移的富貴!」

馮文淡淡一笑:「萬世不移?即便是掌握了道徑的聖主爺和他那些血脈,不也被人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說到這裏,這中年男人卻又歎息一聲:「直到此刻...父親大人還在玩弄這種父慈子孝的把戲...看來,你比我想像得更虛弱些。」

他抬頭,生平第一次直視著麵前男人,輕聲道:「父親大人...你怕了。」

「噢?」馮逸塵放聲大笑,「我倒要看看,文兒你有什幺本事!」

馮文笑了笑,旋即卻是輕咳一聲。

嘴角散溢一抹殷紅,他卻恍若未聞,手輕輕一抬。

滔天火係靈氣肆虐開來,天地間最為焚滅與狂怒的氣息,霎時間壓製住了大殿內無處不在的金係靈氣。

馮文輕聲道:「父親大人...你該死了。」

馮逸塵眼眸中,終於掠過一抹驚駭之色,「天賦靈根?馮文...你藏得好深!你這修法從何而來?」

片刻後,他卻似乎意識到了什幺,狂笑道:「好...不愧是我馮逸塵的種,竟能從玉璽裏悟道...」

話音未落,馮逸塵手腕一抖,漫天勁氣洶湧而出。

在天地間最為鋒銳的金係靈氣灌注下,馮逸塵渾身皮膜...霎時間變作金黃之色。

仿若神魔在世。

這便是傳說中無堅不摧的體脩金剛體!

漫天氣勁陡然一散,凝做一片剛猛拳風。

迅疾拳風仿若鋼刀,即便隔了數丈,亦讓馮文麵頰生疼。

可馮文恍若未聞,手腕隻往下一壓,緩緩道:「起!」

空曠的殿宇之中,驟然浮現一道幽紅的光芒。

這紅光鮮豔得像血,雖隻有手臂粗細,卻透著恐怖的焚滅之力。

緊接著,馮文又道:「再起!」

又一道紅芒凝聚而出。

此刻...那拳頭距他不過一丈遠,可馮文卻毫不避退,他氣勢暴漲,冇有半點衰竭跡象,他雙手握拳,一襲白衫鼓脹如球,氣機瞬間攀至頂峰,緩緩道:「三起!」

這頭,是狂暴的火係靈氣。

那頭,是鋒銳的金係靈氣。

兩股靈氣撞擊在一起,凜冽天地規則四散而來,把偌大殿宇染成紅黃兩色。

此刻,馮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一從頭到尾,他就冇想過避開。

以他如今的身體,中了這一拳,自然命喪當場。

可同時...那三道紅芒,亦會徹底粉碎父親大人所有的生機。

好一個玉石俱焚!

恰如這溫潤男人所掌握的火係靈氣的真諦——焚滅與狂怒。

父子兩人,正在進行一場魚死網破的勇敢者遊戲。

可惜...有人慫了。

一道金色的身影疾馳而退..

馮文輕笑一聲,迅疾而上。

他手指輕輕一叩,殿宇內的牆壁,那些隱藏的暗格裏,便燃起道道青煙。

「父親大人,這祭壇是我親自監工,您覺得我會不提前做手腳?還是說,在您眼裏,文兒就是這幺迂腐愚蠢?」

這話聽起來無比平靜,卻如利刀一般,刺進了馮逸塵心中。

「好個逆子...竟抱著同歸於儘的打算,」馮逸塵神色微冷,他不知馮文如何能從玉璽中領悟到那門用性命換境界的功法。

這玉璽,他馮逸塵抱著研究了大半輩子,卻一無所獲...這才甘冒奇險,欲要從馮敏身上奪取天賦靈根。

當然...縱使他馮逸塵能領悟,也定然不會修煉。

我輩修士修煉,本就是與天爭命,遠古傳聞中那些長生不死自然是虛無縹緲之事..

但哪個修士不想多活幾年?

隻有蠢貨...纔會想著用性命來換境界!

可惜,他麵前就有這幺一個蠢貨。

眼看馮文手中紅芒再起,馮逸塵眸色一肅,獰聲道:「馮文...敏兒還在這裏,你施展如此手段,就不怕傷了她性命?」

恰在此時,祭壇之上,一個紅衣少女迷茫睜開了眼。

冷...

颼颼的冷風,像是灌進每根骨頭的縫隙。

馮敏下意識打了個顫,抬頭卻看見父親和爺爺這副劍拔弩張的模樣,眼眸瞪得大大的,她心中滿是倉皇和悚懼。

「爹...怎幺了?」

聽到這聲「爹」,馮文的心顫了顫,卻是輕聲說道:「敏兒...離開這個房間。

"

「好一個父女情深...」馮逸塵麵色猙獰,「難道你決意殺我,都冇告訴敏兒真相?」

馮文沉默,微微閉眼,手腕再翻。

漫天靈氣洶湧而起,吹動他鬢角的白髮,在火紅靈氣的映襯下,他那張毫無血色的臉更顯蒼白。

「哈哈,敏兒都不知道真相,你還執意殺我,這不是在敏兒麵前坐實你殺妻弑父的罪名嗎?」

「殺妻弑父」四個字入耳,馮文的眼瞼垂了下來,一絲鮮血從嘴角滲了出來。

紅光愈發璀璨,封死了馮逸塵所有的退路。

恰在此刻,馮逸塵朝著祭壇中央咆哮道:「敏兒...其實...你是我的...」

馮文睜開了眼。

失了心念駕馭,那漫天紅芒旋即散開。

在火係靈氣的裹挾下,馮文身影在空中化作道道殘影。

終究...還是趕在馮逸塵說出最後兩個字之前,來到了馮敏麵前。

馮敏神色恍然,卻瞧見那個從小就與自己不算親近的父親,忽然來到了眼前。

兩隻冰涼的手,覆住了她的耳朵。

馮文笑容溫和,俯在她耳畔,低聲說:「不要聽。」

恰在此時,馮文身後勁氣洶湧。

一隻微金的拳頭,洞穿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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