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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四九城第一擂,兩大天才的交鋒(6k)

狼妖和月煉火獸的爭鬥終於結束。

滿場血腥氣,屍骸堆得遍地都是。

身為狼王的小白,冇全程摻和打鬥,隻先一步宰了對麵那妖獸頭領。

香山狼妖群折損了三十頭狼妖,才把這群八品妖獸幾乎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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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妖們啃著地上的屍骸,冇多大一會兒,就又有幾頭狼妖仰天長嚎,身上長出一層白毛。

這幾頭白狼晉升品級後,就跪在小白和祥子跟前,擺出臣服狀。

而原先那幾頭白狼王,分吃了那頭月煉火獸頭領後,也有了突破的跡象..

尤其是「小小白」,身形都大了一圈,瞧著隻差個契機,就能晉升七品了。

祥子看得直羨慕一說真的,還是這些妖獸痛快,也不用費勁兒修煉,整日打打架...吞了其他妖獸就行。

狼妖們吃得肚子滾圓,身為狼妖頭領的金毛小白,卻好像對那些殘骸冇啥興趣,隻湊到祥子腿邊蹭來蹭去,一臉討好諂媚的模樣。

跟小白心意相通的祥子,哪能不明白它的心思。

微微一笑,祥子從藤箱裏又拿出些燒烤用的佐料..

小白叼著根木頭,急急忙忙跑到岩流裏點著,又顛顛地去擺弄篝火。

忙活了一陣,給小白烤了幾塊大肋排,祥子才慢悠悠掏出幾塊七品五彩金礦。

這地方在小青衫嶺深處,礦力旺盛...倒比前朝廢礦那片更適合修煉。

【感金生息訣】+1

【感金生息訣】+1

斑駁的靈氣裹著礦土味,經由修士職業的被動技能【周天納元決】的提煉,化作菁純的金色水流緩緩融入氣勁之中,皮膜筋骨被洶湧的靈氣沖刷著。

冇多大一會兒,七品五彩礦就成了塊灰撲撲的石頭,一點靈力都冇剩。

他丹田靈池裏多了縷淡金色靈液,像滴進水裏的香油,慢悠悠散開,化作淡金色液體,沉積在靈海裏。

如今祥子的武夫職業已是八品大成境,渾身皮膜愈發強橫,五彩礦的吸收速度也更快。

往日裏一整夜才能吸收一枚,現在小半夜就能吸收兩枚不過...這也是祥子當下的上限,再多的話,怕是扛不住「礦蝕」。

就在最後一絲天地靈氣鑽進丹田時,祥子丹田中那枚氣血紅珠上的金色細紋,好像又多了些,靈海裏的顏色也越發濃鬱。

祥子腦海裏,終於如願「叮」的一聲。

修士職業升級——八品小成境!

這效率...隻怕再過一個多月,就能趕上武夫職業了。

自己這修煉速度,簡直是左腳踩右腳...要上天呐!

隻是...祥子卻皺起了眉頭。

如今他也不再是修煉初哥了,對修士懂得也更多了些。

按照二重天的規矩,世上修士分兩類:體修和法修。

體修者,顧名思義就是用五彩礦石和天地靈氣淬鍊身體...不同品級得用不同類別的五彩礦石,需要的資源多著呢,而且體修是一條斷頭路,聽聞就算二重天的體修大能,也難邁過三品,達成驚雷軀之境。

具體為啥,祥子也不清楚。

而法修,就是調動體內的天地靈氣,靠法修功法施展法術。

比起體修,法修的攻擊力更強,所以纔有「法修高一品」的說法。

不過...除了體丶法二修的區分,修士還有個大講究—是不是純粹修士。

所謂純粹修士,指的就是有天賦靈根,不用經過肉體改造,就能調動天地靈氣的修士。

而「偽修」,就得先改造身體,才能淬鍊自身,使用修士法訣就像祥子手腕上那柄黃銅小箭一樣。

「偽修」境界要提升,除了更高層級的功法,更重要的是不斷改造身體—

這也意味著,遭遇「道蝕」的風險更大。

相比之下,純粹修士的優勢就顯出來了—一雖說同一境界,「偽修」和「純粹修士」冇啥差別,但論上限,純粹修士可比偽修高多了。

一重天靈氣稀薄,武夫覺醒九品都難,更別說純粹修士了。

這些年,偌大的四九城,就算是使館區四大家,也隻出了寥寥幾個純粹修士大多像鄧逸鋒那樣,並無法修天賦,隻能當個純粹體修。

傳聞,靈根覺醒隻能靠血脈,除了使館區四大家那些有天賦的血脈,還冇聽說哪家出過純粹修士—一哦...

當年大順皇家李氏,倒是公認的一等一修煉血脈。

從那位「武聖」大順聖主開始,李家之後幾個皇帝都有天賦靈根...而且是有法修天賦的超強靈根。

就算這樣...一代代傳下來,李家血脈也淡了,到後麵幾個皇帝,也冇聽說有啥修煉天賦。

可想而知,這種能修煉的血脈丶能覺醒天賦靈根有多金貴。

對此...祥子心裏一直有個疑問——自己算啥?

自己明明冇啥修仙血脈,也冇有那勞什子靈根...為啥偏偏能修煉?

從某種意義上說,如今能限製自己修煉境界的...隻有功法等級限製,而非所謂的血脈。

想到這兒,祥子心裏忽然一驚—一要是這樣...馮家那老頭,又是咋能修煉的?

他雖是上過二重天,但從未聽聞有過身體改造啊?

倘若真是經過了身體改造,也冇法子在「凡俗之力」的一重天待這麽久啊?

而且,憑著那夜偷聽到的...馮老頭好像說...隻要弄個啥祭壇,再靠大順玉璽和金印,就能種下天賦靈根?

要是真能這樣,為啥大順朝後麵幾個皇帝,成了普通人?

諸多疑惑縈繞在腦袋裏,祥子終究是長歎一口氣——真想把馮老頭抓來問個明白..

可按馮老頭那夜顯露出的修為,以祥子現在的實力,怕是冇十足把握。

更何況...自己與錢星武那擂台開啟在即。

還是先顧眼前事吧。

祥子長呼一口氣,身形一躍,重又落到小白頭上。

群妖洶湧,朝著香山小廟狂奔。

小白個頭長了一倍,身子軟軟的,坐上去更穩當了—一當然...最關鍵的是,【駕馭者+1】

【駕馭者+1】

隻需要操縱「載具」就能刷熟練度,這意味著,隻要祥子天天跟小白混在一起,就能刷經驗值比起之前當車伕苦哈哈拉車,這【駕馭者】職業,當真是美得很啊!

光陰如水,歲月如梭,眨眼又過了十餘日。

自從祥子帶著李家莊的精銳護院進駐小青衫嶺,寶林武館往北推進的速度一下子快了不少。

一來...是李家莊強大的後援保障,二來...是個挺詭異的原因——自從那位風憲院執事大人進駐前進營地,營地外頭的妖獸就莫名變少了..

尤其是李家莊的建築隊進駐辟火穀地隘口後,那些妖獸更是徹底冇了蹤影。

隻是聽夜裏巡邏的師兄弟說,辟火穀地隘口外圍...夜裏經常能聽見狼嚎,怪嚇人的。

如今寶林武館上下都在傳,說李祥師兄是福將,他一來...就把妖獸嚇跑了。

啥都好,就有一樁好多師兄弟都盼著看這位執事大人出手,卻一直冇機會,隻能看見這位爺整天紮樁步丶練拳法...怪可惜的。

不過...這份遺憾很快就有機會彌補了。

今天,就是李祥跟錢星武打擂台的日子。

李家莊外,旗幟招展,鑼鼓喧天。

莊子裏外,人山人海,擠得水泄不通。

包大牛帶著幾個嗓門大的漢子,在門口喊:「十個銀角子...十個銀角子便能買一張門票咯!」

「內場門票,五枚枚大洋。」

「貴賓門票,八十八枚大洋...隻消八十八枚大洋,便能與四九城大人物挨著坐。」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兩大天才武夫打擂台!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隻要有人交了門票錢,便有一個護院領著客人進去。

要是捨得花八十八枚大洋,還有個清秀侍女笑著陪著進去..

此刻,一個佝僂著背的綢衫老人,在幾個李家護院的陪同下,緩緩走進了莊子。

在他身邊,還站著一個神色莊肅的中年武夫。

綢衫老人瞧著這場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門票這事兒...聽說就是李祥這小子弄的?」

「這小子莫不是窮瘋了?」

身後的齊瑞良趕緊上前,賠著笑說:「老劉院主,確實是他弄的...我當時跟他據理力爭...可您也知道,這位爺做的決定,誰能改啊?」

老劉院主哼了一聲,冇好氣地問:「門票能收多少?」

齊瑞良忙說:「兩千張外場票...一千五百張內場票,三百張貴賓票,一多半早就賣出去了...看今天這架勢,隻怕還不夠賣。」

「賺得不多,也就幾千枚大洋,早知道這麽熱鬨,我當初就該同意擴建校場了。」

說到這兒,齊瑞良一臉遺憾...瞧見老劉院主看過來,隻能讓讓地笑了笑。

接著,齊瑞良眼睛一亮,指著一個地方,義憤填膺地說:「老劉院主...您看,李祥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把四海賭坊的老闆娘都請來了,說賣門票隻是賺點小錢...開賭局纔是大生意。」

「哎,可惜我位卑言輕,攔不住他們啊...」齊瑞良一臉忿忿,捶胸頓足。

老劉院主定睛一瞧—一隻見集市最顯眼處,擺著一張大方桌。

方桌旁,豎著一杆大旗:四海賭坊!

薑望水領著徐小六,正一臉笑嘻嘻,負責登記籌碼呢。

好像察覺到了什麽,薑望水朝齊瑞良這邊看過來...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老劉院主氣呼呼走過去,隻聽見下注的聲音不斷。

「我下十個銀角子,壓錢星武贏!」

「我下兩個大洋,壓錢星武能斷李祥一條腿...」

不愧是四海賭坊,此次賭法花樣多,不僅有常規的勝負賭丶時間賭之類,還有特殊方式一比如多久能斷手丶斷腿之類..

好多漢子擠在一起,爭著下注,卻冇幾個人把籌碼押在李祥身上。

老劉院主抬眼,往那小木板上一看,頓時氣樂了一—1:8的勝負賠率,差距也太大了。

恰在此時,老劉院主身邊那中年武夫開口了。

「一千枚大洋...壓李祥勝。」

這話輕飄飄的,卻像炸雷一樣,把正下注的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人究竟是誰?竟然能掏的出一千大洋?

這倒也罷了...他竟然敢壓寶林勝?

這好端端的銀子...豈不是打了水漂?

霎時間,場子裏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老劉院主狐疑看了他一眼:「小席,你哪裏來一千枚大洋?」

席若雨難得笑了笑:「昨天聽到這訊息,就把一枚淬髓果抵給百草院張院主了。」

老劉倒吸一口涼氣—一淬髓果?席若雨這小子還真是拿出了壓箱底的寶貝。

他看著席若雨,狐疑道:「小席...這小子剛入八品三個月,你咋這麽有信心..李祥能贏錢星武?」

「難不成...你知道啥內情?」

席若雨攤開手,一臉無辜地說:「劉師叔您纔是這小子的座師...整個武館上下誰不知道,我向來管不動這小子,」

「之前我勸了他好多次...讓他進小青山嶺,他都不願意,最後還不是您一句話,他就屁顛屁顛去了。」

老劉眉開眼笑,頻頻點頭,對席若雨這番話十分認可。

隻是這麽一打岔,老劉卻忘了再追問席若雨。

恰在此時,眾人隻聽一個聲音響起。

「我陳家...壓李祥勝。」

人群如潮水一般分開,一個麵容俊朗的男人走了過來。

瞧見這人,一直冇在台前露麵的四海賭坊女東家,卻笑著迎了上去。

「冇想到竟是陳礦主親自來了,小女子有禮了,」四海賭坊這位女東家笑著說,「既然是陳礦主下注,手筆想必不小吧...」

「馮東家,倒是好久不見了,」陳靜川手裏拎著一串糖葫蘆,笑眯眯地伸出一根手指:「這次我下一枚大洋。」

四海賭坊這位女東家愣了楞...卻是笑了笑,隨後高聲喊道:「唱名...陳家礦主陳靜川,下注寶林李祥一枚大洋...勝!」

「陳家礦主陳靜川,下注寶林李祥一枚大洋...勝!」

「陳家礦主陳靜川,下注寶林李祥一枚大洋...勝!」

唱名聲傳遍全場—一—不多時,整個集市都曉得...陳家那位礦主押注在了那寶林弟子身上。

按理說...這一枚大洋的金額,根本不值得四海賭坊唱名..

但陳家礦主親身至處,又下注寶林武館勝...這番舉動的背後意味,就足夠石破天驚。

陳靜川走後,薑望水湊了過來,一臉好奇地問:「姐...這個陳家礦主為啥隻押一塊大洋啊?」

「傻小子...對這位爺來說...一塊大洋和一萬塊大洋有啥區別?今天他來這兒,就是擺足了姿態,」這位風情萬種的四海賭坊老闆,淡淡地解釋道。

「啥姿態啊?」薑望水追問。

一個巴掌,狠狠拍到薑望水腦袋上。

「笨死了,在李家莊跟著祥爺學了這麽久,咋一點冇學到他的手段?」

薑望水委屈巴巴道:「姐...你又冇見過祥哥,咋曉得他手段嘛?」

女人冇回答,嘴角卻勾起一個嫵媚的笑容。

一個剛入九品,就能用雷霆手段丶不留痕跡殺了範胖子的武夫;一個年紀不到二十,就當上風憲院執事的武館弟子;一個能得到陳家全力幫忙,甚至當代家主不惜親自下注的年輕人..

這樣厲害的人物...要是冇手段,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這個以一介白身,花費十多年...在東城打拚出偌大地盤的奇女子,此刻也十分好奇—一這擂台賽上...他該如何破局?

李家莊校場,人山人海。

外場和內場都坐得滿滿噹噹,隻剩貴賓區那些高台還空著。

無論是哪方世界,大人物總是最後纔出場的。

「振興武館館主秦威....到!」

「德成武館館主莊天佑....到!」

「寶林武館代館主席若雨...到!」

唱名聲中,全場一下子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三大館主身上。

振興武館館主秦威率先大步走出來,這個快六十歲的武夫精神頭十足,身上看不出半點老態,一雙虎眼深邃內斂,氣勢逼人,不愧是已到煉精化神境界的六品走脈境高手。

德成武館館主莊天佑身形精瘦,背著手,冇穿武衫,反是穿著一身綢衫,一臉笑眯眯如富家翁模樣。

兩大館主並肩而下,席若雨悄然落後半步。

隨著三位館主入場,又有許多穿著紫衫丶白衫的武館高層陸續入場。

校場裏眾人定睛一看,頭皮頓時一炸—乖乖...三大武館的所有院主竟聯袂而至?

可...這麽多大人物到了貴賓台卻冇坐下,隻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一就算是最張揚的振興館主,臉上也帶著幾分鄭重。

他們似乎...在等著什麽人?

眾人皆是一呆——難道...還有大人物要來?

忽地...貴賓台幾個主座,垂下一層簾幕,遮蔽了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隻能隱約看到幕簾後人影閃動。

片刻後,簾幕後頭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開始吧。

三大館主一起抱拳行禮。

眾人這才明白,簾幕後麵是誰。

能讓四九城三大館主如此畢恭畢敬的人物...能有幾個?

隻能是使館區四大家。

想到這兒,不少人心裏都是升騰起一抹難掩的驚意一這些大人物...向來都是腳不點地,幾乎不離開使館區,今日為何遠赴這小小李家莊?

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時候,簾幕輕輕一動,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他步伐很輕,但速度卻極快,縱使是人山人海,卻似毫無阻滯..

如穿花蝴蝶一般,西裝男人就這麽輕易從擁擠的人潮裏走了出來,來到寶林武館那處。

幾個寶林院主瞧見這人...皆是心神一驚——他怎麽來了?他是啥時候從二重天下來的?

西裝男人恍若未聞,隻笑眯眯對寶林幾個院主拱了拱手,然後一屁股坐在席若雨身邊。

「席師傅啊...好幾年冇見,您這修為倒是漲了不少...」西裝男人笑嘻嘻地說。

席若雨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笑意:「小兔崽子在二重天能耐了啊...連師傅都敢瞧不起了?」

西裝男人撓了撓腦袋,裝作冇事人:「還行吧...雖說比不上我家那妖孽弟弟,但我也總算折騰出個靈根,如今好歹也是個七品修士哩...」

席若雨點點頭:「還成吧...」

西裝男人臉一垮:「就不能誇誇?」

席若雨嘴角撇了撇,淡淡說道:「這不是誇了?還成吧...」

西裝男人歎了口氣,雙手背在腦袋上:「哎,在二重天上頭也是受罪,好不容易下來了...也嘚瑟不起來...無趣啊,當真是無趣啊。」

席若雨瞥了他一眼:「你下來該是有啥要緊事纔對...今天為何有閒心來看這個?」

「我家老頭子都來了,我怎麽能不跟著?」西裝男人笑了笑,朝著剛走到場中一個大個子努嘴道:「喏...他也算我一樁正事。」

席若雨皺起眉:「李祥咋了?你的正事跟他有啥關係?」

西裝男人笑容冇變:「師傅...您也知道,咱公司也是有規矩的...可不能隨便說。」

席若雨轉過了頭,臉上並看不出太多情緒。

西裝男人嘿嘿一笑:「不過我可以跟您透點訊息...就當是謝您照顧我弟弟了...」

席若雨眉眼一挑:「有屁快放。」

西裝男人目光落在場中那個拿著湛藍大槍的大個子,緩緩說道:「我這裏來...主要是為了闖王爺,聽說...這小子與闖王爺有些交情。」

席若雨眼眸一縮:「這是你們公司的任務?還是使館區的安排?」

這話問的大有來曆—一偌大四九城,隻有極少數人知道...使館區四大家頭上,其實還有一個龐然勢力。

聞聽此言,西裝男人卻隻是笑了笑,不再多言。

席若雨卻沉聲說道:「萬宇西,不能動李祥...至少,在大順古道開通前不能動他。」

穿著一身得體西裝的萬宇西,瞧著自家蒙師難得的鄭重口氣,卻是一怔一—

這位席師傅向來淡漠人情,啥時候對一個普通內門弟子如此上心了?

嘿嘿一笑,萬宇西卻是岔開了話題,指著場中說道:「席師傅別急嘛...看戲...先看戲。」

恰在此時,錢星武麵色沉肅,步入了場中。

霎時間,全場再次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目光皆匯聚在場中這兩位四九城武館內門翹楚身上。

今日,寶林武館和振興武館兩大天才內門弟子...終於要第一次交鋒。

誰贏...誰就能坐穩內門第一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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