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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修仙記 第235章 大順古道的真相(5K)

作者:邊界2004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3:49

第235章 大順古道的真相(5K)

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馮家莊上下,燈火亮得晃眼。

冇人留意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悄冇聲兒地隱進了高樓底下的陰影裏。

身下是冰沁的牆,後背是涼颼颼的夜空,幾乎於九十度垂直於地麵的牆壁上,陰影裏的祥子把身子舒展開,動作快得像隻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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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醒了「駕馭者」職業後,他對身體的控製能力又上了一個台階...而且,那些看似險峻的地勢地形...似乎比從前好對付多了。

換作之前,他可冇法這麽輕易爬上馮家這高樓。

準確來說...這世上除了祥子,可能冇人能做出這種動作。

這也是祥子敢趁著黑夜潛入馮家莊的底氣。

他耐著性子爬到五樓,把耳朵貼在冰涼的石牆上,仔細聽著裏頭的動靜。

啥也冇聽見。

這牆壁的材質似乎不一般,能隔絕聲音?

祥子犯了難—一他膽子再大,也不敢輕易往樓裏闖。

忽地...他目光一滯。

高樓五樓的位置,有個小小的視窗。

視窗處,窗簾被微風輕掃,透出溫潤的燭光。

屋內,燭火搖曳。

鄧逸峰輕輕把窗簾撩開一道縫——溫潤月光灑進來,他這才覺著舒坦些。

每次來馮家這密室,他都有種說不出的壓抑。

鄧逸峰知道————那坐輪椅的老爺子見不得光,可冇料到,老頭子連月光都躲著。

「鄧副院主,深更半夜的過來,有啥要緊事?」輪椅上的老爺子慢悠悠開口O

鄧逸峰轉過身,笑眯眯說道:「馮老莊主您要的東西,我鄧家之前已經給了,」

「如今————我鄧家要的東西,馮家能不能拿出來?」

輪椅上的老爺子緩緩道:「我還得要些時日。」

「哦?」鄧逸峰臉上的笑漸漸淡了,「馮老莊主————大順古道眼看就要開了,你卻遲遲拿不出來那兩樣東西。」

「當初談得,可不是這樣...」

「我倒想知道————是您馮家壓根冇有,還是說————馮老莊主你不願意給?」

話語如刀,似比窗外寒風更淩冽些。

馮老莊主低下了頭,聲音中隱隱帶了一絲哀求:「李家倒了,李韻文也死了,那枚金印冇了下落————原本我打算把敏兒嫁給李韻文,換李家那枚金印。」

「這與我倆的交易冇關係,」鄧逸峰打了個哈欠,目光落在馮老莊主身上,忽然笑了笑,「老爺子————您該不是瞞著我在搞啥勾當吧?」

馮老莊主神色不變,目光卻是落在自己腿上:「我這把廢身子,哪敢瞞著鄧家做事?再說了,冇了鄧家的幫襯,我馮家能做成啥?」

鄧逸峰嘖嘖兩聲:「我素來最佩服老爺子您這點——識時務!」

「鄧院主過獎了。」

「那麽...既然李家那枚金印冇找著,那馮家那方玉璽呢?」鄧逸峰負手而立,笑眯眯問了句。

馮老莊主神色一緊,遲疑了片刻才應:「要是冇有李家金印,光有一枚玉璽,也冇法打開大順古殿————」

「馮老莊主,剛纔真是白誇了你...」鄧逸峰嘴角含笑,「我冇問大順古殿的事,我就想知道——您馮家啥時候把玉璽給我!」

馮老莊主心中一寒,那雙眼睛定定地看著鄧逸峰:「鄧院主該清楚,我這條老命,如今全靠這枚玉璽吊著。」

鄧逸峰眉頭輕輕一挑,笑著說:「與我何乾?」

馮老莊主低下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應道:「大順古道開啟那日,我就把玉璽交給鄧院主。」

「隻盼著鄧院主能念著我這些年的辛苦,莫要負了我馮家。」

鄧逸峰臉上依舊是那副笑模樣:「你我兩家相交幾百年,我鄧家啥時候說話不算數過?」

「隻要你把玉璽交出來,我就收馮敏做乾閨女,往後馮敏嫁給錢星武,要是馮敏能生下孩子,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保他一個振興武館親傳弟子的身份!」

「我鄧家會站在馮敏後頭,讓馮敏踏踏實實...坐穩馮家莊主的位置。」

沉默了好一會兒,馮老莊主終於擠出個難看的笑臉:「多謝鄧院主抬舉。」

鄧逸峰擺了擺手,大方道:「小事一樁,你就放心去吧,往後的事有我呢。」

忽然,鄧逸峰又笑了笑:「不過這些年,我心裏總有個疑惑,要是馮老莊主過些日子走了,怕是冇人能給我解惑了。」

「鄧院主但問無妨。」

「早先我跟馮文在振興武館也算同窗,他一身武道天賦也不算差,」鄧逸峰頓了頓,輕聲道,「為啥您好像從來不在意這位獨子?就連莊主的位置,也打算留給您那孫女兒?」

「鄧院主,這件事,似乎與我們之間的交易無關..」

「冇錯,純粹好奇。」

「那老朽是否可以選擇不回答。」

「隨老莊主的意。」

鄧逸峰略有些意興闌珊,伸了個懶腰:「夜深了,就不打攪老莊主了。」

「鄧院主慢走...不送。」

等鄧逸峰走了,昏暗房間的陰影裏,走出個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

「父親————要是把玉璽交出去,您這身子————」馮文臉上瞧不出太多情緒,隻是慢慢說道。

馮老莊主笑了笑,手指在輪椅上輕輕敲著,冇回答這話,反倒問這位嫡子:「方纔鄧逸峰的話,你都聽見了?」

「回父親大人,是的。」

「心中可有怨恨。」

「回父親大人,不敢。」

「是不敢...還是不能?」輪椅上的老人,笑容和煦。

馮文抬起頭,直視著父親,淡淡說道:「以鄧逸峰的修為,不難發現我藏在後麵,他這是在挑撥,怕父親您不願意交出玉璽,故意為之。

馮老莊主輕笑一聲:「文兒你明白就好————」

馮老莊主那雙昏沉的眼眸,深深落在馮文臉上,似是想要從這個獨子臉上探查出什麽...

馮文神色平靜,垂目而立——像極了一個恭順的兒子。

良久,輪椅上的老人才又開了口:「阿福那事查清楚了冇?」

馮文歎了口氣:「唯一能確定的,便是阿福管家的確死在了李家礦區...但究竟是何人所為,並不清楚。」

「闖王爺那邊,我也派人打聽了,能確定的是,闖王爺冇親自出手,而且闖王手下...也冇人知道那天夜裏到底發生了啥。」

「不過————有礦工說,李家其實是被一群狼妖滅了的。」

聞聽此言,馮老莊主眉眼一挑:被狼妖滅了?

荒謬!

李家在礦區紮了幾百年的根,對妖獸的習性摸得門清,那座堡寨更是結實得很,哪能輕易被妖獸滅了?

馮文忽然抬頭:「父親,闖王爺會不會知道那枚金印的下落?」

「你是懷疑...闖王爺拿了金印?」馮老莊主反問。

馮文又歎了口氣:「不然,實在想不出那枚金印為啥冇了音訊,李韻文雖說膽小懦弱,但也懂分寸,他不會不知道這枚金印的重要性。」

「如今李韻文生不見人丶死不見屍.——.太過蹊蹺。」

馮老莊主揉了揉眉頭,並未說話。

說實話,李家的覆滅,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如今祭壇已成,倘若那枚金印在手,又何須忌憚他鄧家?

「父親,祭壇已經準備好了,如今卻少了金印,要是再把玉璽交給鄧家,恐怕不妥,」馮文幽幽開口,目光瞥了眼輪椅上的老人。

「無妨,少了金印,不過是冇法種下天賦靈根,但還能走改造肉體的路子,成個偽修,」

馮老莊主拍了拍自己癱了多年的腿,淡淡笑著,「我這把年紀,就算真成了純粹的修士,又能如何?」

說著,馮老莊主把目光落在馮文身上,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你要知道,為父不過是替你趟條路罷了————」

馮文臉上露出個恰到好處的感激神色:「辛苦父親大人。」

沉吟了片刻,馮老莊主才慢慢說道:「阿福不在,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去準備準備,選個日子開啟祭壇。」

馮文點頭,目光卻是落在馮老莊主蓋著毛毯的腿上:「已準備好了,就是不知父親大人這身子骨...」

馮老莊主笑了笑,掀開了毛毯。

刹那間,天地靈氣為之一變,昏沉的房間內燭火搖曳。

馮文神色驟然一變。

下一刻,馮老莊主雙腳已經落地。

許是多年未曾用過雙腳,此刻馮老莊主的站姿十分奇怪—一身子依然佝僂著...雙腳微微彎曲。

明明是一個無法站立的姿勢,但老人卻穩穩噹噹。

要是仔細看,就能發現,馮老莊主下半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金芒—這是天地間最鋒利的法則之力。

誰能想到,這個雙腿癱了幾十年的七品武夫,在這靈氣稀薄的一重天,竟能運用金係靈氣?

「父親大人...您已經成了?」馮文神色駭然。

馮老莊主搖搖頭,淡淡道:不過是能運用體修的功法罷了,冇那座祭壇,就冇法把玉璽煉化成築基物,終究還是差了一步————」

說到這兒,馮老莊主重重歎了口氣:「可惜啊,要是那枚金印在,纔算天衣無縫。」

「不過,能重新站起來,也夠了。」

天地靈氣肆虐開來,馮老莊主的眼眸中露出一抹貪婪之色—自二重天回來,謀劃了這些年,總算要完成夙願,即便城府如他,亦未免有些恣意。

忽然,馮老莊主眼神一縮,目光猛地落在窗外黑漆漆的天幕上。

「賊子敢爾!」

手腕一翻,漫天的勁氣席捲開來,朝著窗外湧去。

隻聽得窗外傳來一聲悶哼,便隱隱聽到破空聲—似有人跌下了高樓。

「文兒...封鎖全莊,抓人!」馮老莊主眸中掠過一抹厲色,「他受了傷,絕對冇法逃遠。」

到底是誰!

竟能悄無聲息爬上這麽陡峭的高樓!

難道————他聽見了方纔的談話?

不管咋樣,這人必須得死!

偌大馮家莊,火把如龍,人聲如沸。

急匆匆的腳步聲,獵犬的狂吠聲,撕碎了夜色。

夜色的陰影中,一個大個子的身影,在空中拉出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道道殘影。

走到某個角落,或是某座假山旁,他的身子會突然頓一下。

可就是這看似偶然的停頓,卻恰好避開了迎麵過來的馮家護院隊。

夜色的陰影,狹小的牆角,甚至馮家某個護院不經意的轉身一每一次視野的盲區,都讓祥子在千鈞一髮之際藏住了身影。

火把熊熊,無數個光點散落在馮家莊的夜裏,此刻的祥子,像極了在光影縫隙裏穿梭的鬼魅。

倘若此刻有人瞧見這詭譎畫麵,隻怕是會驚為天人。

即便是此刻的祥子...亦是心驚不已。

馮老莊主那一拳,是暗勁!

是裹挾了金係天地法則之力的暗勁,隻論這淩冽之勢,便不亞於當初自己殺的九品修士。

甚至...即便是祥子自己使出能調動天地靈氣的玄階下品功法【心意六合拳】,也做不到這般淩冽。

祥子扯開夜行衣,心口處的八品「蛇蛻甲」已是存存進裂。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一這是暗勁湧入後的不適感。

若非這件蛇蛻軟甲,若非自己這幅天生能抵抗「礦力」的強橫體魄...隻怕剛纔那一拳,就足夠要自己半條命。

念及於此,祥子眼眸微微一縮。

馮老莊主是體修!而且是遠勝過馮福的體修!

八品巔峰體修...不...說不得已入七品。

如此強橫的修為,為何要躲在莊子裏,隱姓埋名這麽多年?

如此強橫的修為,究竟要利用那大順金印和玉璽做什麽?

按照鄧逸峰的說法,金印和玉璽能開啟傳說中的大順古殿..

但很明顯,馮家這個坐在輪椅裏的老人,對這兩個大順至寶...有其他的用處?

中拳落下高塔的那刹那,祥子以為自己肯定要完蛋了。

但不知為何...那個馮老莊主卻冇有追出來...但正是如此,給了祥子逃命的生機。

甩了甩腦袋,祥子將這些紛繁思緒壓下去。

馮丶鄧兩家所謀甚大,若是發現自己真實身份...隻怕會不惜滅掉整個李家莊。

此刻...受傷的他,絕不能暴露。

祥子微微眯著眼睛,感知著夜風帶來的天地氣機波動...然後...任憑直覺奔跑著。

冇錯,就是憑直覺,說直白點,走到哪兒算哪兒。

就是這種玄乎的直覺,讓祥子好幾次避開了被堵住的險境。

【技能:馭者之心】

【你已初窺「駕馭之道」,你不僅能駕馭交通工具,且能駕馭一切載具,載具能與駕馭者心意相通,同時你的速度得到極大提升,對道路有超常的感知力,能發現並記憶絕大多數「路徑」】

【注1:不斷嚐試駕馭,才能提升你的熟練度】

【注2:唯有真正意義上的「駕馭者」,才擁有定義「路徑」與「終點」的資格。】

這是【車伕】職業晉升【駕馭者】後的被動技能。

當時,祥子尚且不懂,技能註釋中的「對道路有超常的感知力,能發現並記憶絕大多數路徑」這句話是啥意思。

現在他懂了...

這是這種「對道路的感知力」,讓此刻的他化作了黑夜中的鬼魅。

任憑直覺,祥子腳步如風,冇多大一會兒,身邊那些嘈雜的聲音,果然慢慢小了下去,而他眼前,也出現了一座荒涼的小樓。

說荒涼,其實不太準。

跟夜色融在一起的黑牆,斷牆殘瓦上滿是灰黑的痕跡,空氣裏飄著淡淡的硫磺味兒,這兒從前應該著過大火。

忽地...祥子眉頭卻是一皺。

一個穿著紅色襦裙的少女,正在燒紙錢,似是在祭奠著什麽。

夜風冷清,她穿得單薄,裸露在夜色中的雙肩微微抖動著,但她卻恍若未聞,隻是蹲在地上,左手持著一盞燭火,右手捧著一遝紙錢。

跟平常祭奠不一樣,她跟前冇有火盆丶蠟燭這些東西,紅衣少女麵色平靜,「滋」得一聲火起,纖再手一揚,手中紙錢便化作漫天煙火。

濃稠的夜,煙霧繚繞中,蹲在地上的紅裙少女,身周全是點點星火。

甚至...有火苗燎上了她的裙尾,她卻恍若未聞,隻靜靜地丶不間斷地點著紙錢。

她麵色無比平靜,眼眸中甚至有些茫然。

她是馮敏。

很難想像,在冬日的深夜裏,堂堂馮家莊的嫡女,竟如孤魂野鬼一般...在這片廢棄的荒樓裏燒著紙錢。

祥子秉住了呼吸,讓自己的身形融入夜色的陰影下,丹田處那顆氣血紅珠募地一收,渾身皮膜緊繃起來這樣一來,在這片滿是灰煙的舊樓外,那些聞著味兒來的獵犬,也冇法嗅到他的氣息。

隻是...

此刻,正在燒紙錢的馮敏,手指微不可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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