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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修仙記 第222章 金家老宅,落葉歸根

作者:邊界2004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3:49

第222章 金家老宅,落葉歸根

法修職業已八品,此等驚人的修煉速度,自然都來自從李家礦區搜刮來的那些七品五彩金礦。

世間有法修>體修>武夫皆高一品的說法。

單論殺傷力,八品法修堪比七品體修,抵得六品武夫。

細究起來,祥子如今最大短板便是體魄。雖已是八品小成武夫,肉身遠勝同階,卻終究不及七品武夫的橫練筋骨。

若能再覓得一門體修功法淬鍊肉身...那祥子就真無短板了。

小青衫嶺外圍,夜風如嘯。

月色朦朧間,祥子行至一處臨時定居點。

這背靠香山的「二號定居點」,距青衫嶺城樓足有數十裏。

定居點內,金線大旗依舊飄展,卻空無一人一依祥子吩咐,齊瑞良早已撤儘人手。

那些以堅木搭建的厚重圍牆,已是七零八落,牆麵上點點血痕與深深爪印,觸目驚心。

原本平整的路麵,也佈滿坑窪一皆是那兩頭青背鐵甲獸躲避陳雄副院主時所留。

難怪雷老爺子心疼不已,這定居點耗費千餘氣血武夫,耗時半月有餘,才堪堪有了雛形。

祥子步伐平靜,在夜色中緩緩走了過去。

丹田內,氣血紅珠驟然一閃一八品小成武夫的氣血威壓,悄無聲息彌散開來。

隨意尋了處空曠之地,祥子大喇喇盤膝坐下。

不知過了多久...

夜色裏,地底忽傳輕響。

祥子嘴角微揚,紋絲不動。

倏忽間,他身前驟然現出一個小洞,洞口轟然坍塌,一張血盆大口猛地竄出!

霎時間,洞口坍塌...驟然現出一張血淋大口。

一頭形似鱷鼉丶背覆幽青鱗甲的醜怪生物,搖尾撲來,爪牙森寒,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祥子腳下一點,身形飄飛而出,堪堪避過那致命一噬。

青背鐵甲獸一擊未中,尾巴猛地掃向地麵,身形如電躍空而起。

好快的速度!

且能潛伏地底,難怪連陳雄副院主那般凶悍猛人也束手無策。

祥子暗自咋舌,手上卻未動分毫,身形在夜色中拉出數道殘影。

「轟隆」聲響裏,妖獸爪尾齊施,卻連祥子衣角也未能沾到;那雙幽紅豎瞳中,漸漸染上幾分焦躁。

紅色?竟是沾染火係靈力的妖獸?

這類妖獸素來盤踞大順古道,怎麽會闖入小青衫嶺外圍?

思緒電轉間,祥子身形如蝶穿花,眼看那妖獸將要啃到他身體,卻偏偏險之又險避了過去。

此時,妖獸喉頭髮出一聲低吼。

刹那間,場中異變陡生。

祥子落腳處,驀地現出一個小坑—「轟隆」一聲,坑中又鑽出一頭體型稍小的青背鐵甲獸。

顯然,它早已潛伏於此,專等那頭公獸將祥子驅至此處。

恰在此時,祥子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笑容。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可如今————誰纔是那黃雀?

麵對第二隻妖獸的血盆大口,祥子神色驟然一厲。

念頭起,氣勁生,漫天勁氣席捲間,【心意六合拳】之炮拳...悄然轟出。

裹著洶湧暗勁的拳頭,仿若一枚炮彈般,徑直轟在它七寸上。

隻聽得一聲淒厲的哀嚎,那頭堪比雄獅大小的妖獸,就被轟飛數丈開外。

縱使青背鐵甲獸皮糙肉厚,也扛不住這「中節蓄勁,柔中藏剛」的暗勁,頓時眼冒金星,步履踉蹌。

眼見伴侶獸被錘飛,另一頭青背鐵甲獸發出震天嚎叫。

倒是一對情深的妖獸?

可惜...招惹了李家莊,害了不該害的人,便該死。

這頭妖獸來勢洶洶,渾身縈繞著妖冶紅芒。

祥子眼眸微縮—這妖獸竟也懂煉體?還是說,大順古道來的妖獸,皆這般不凡?

心念電轉間,祥子右腳輕輕一踏,便如驚雷落地。

腰身一擰,搶前半步,拳風之上已覆一層澄澈金光。

這是祥子第一次嚐試將靈海內的金係靈氣,通過暗勁附著在拳鋒之上。

除了手腕上兩枚青銅小箭,這便是他最強的殺招!

正好...拿這頭皮糙肉厚的妖獸試試手。

「轟」的一聲,妖獸血盆大口尚未閉合,祥子的拳頭已入肉三分。

夜色中血霧迸濺,妖獸怪叫一聲,順勢側身翻滾。

鮮血淋漓間,那雙幽紅豎瞳中,已滿是恐懼一它萬萬冇想到,這人明明隻是八品氣血,拳力怎麽竟強悍至此!

一擊得手,祥子心中便是一喜。

果然,以明勁驅動天地靈氣,借【心意六合拳】打出,殺傷力較往日何止強了數倍。

原來,這玄階下品的體修功法,竟是這般用法。

這殺傷力,比自己手腕上的黃銅小箭的殺傷力,也隻遜色一籌了。

目前看來,體修一道...也並非那般不堪。

可惜,祥子如今尚無體修築基功法,否則————以自己這身底子,體修進境定能如魚得水。

祥子隻兩拳,便重創兩頭八品巔峰妖獸..

眼看打不過,兩頭青背鐵甲獸低嘯一聲...便又要鑽進地下。

可惜...晚了...

祥子手腕一翻,天地靈氣驟然變色,漫天淡金色光點中,兩柄黃銅小箭同時脫腕而出..

「咻」的一聲輕嘯。

幾乎同時,兩枚黃銅小箭從兩頭青背鐵甲獸的心臟處穿過。

附著金係法則的黃銅小箭,鋒銳無匹,妖獸那無堅不摧的鐵甲,竟如薄紙般不堪一擊。

兩聲脆響後,夜色重歸寂靜,場中,隻剩兩頭奄奄一息的青背鐵甲獸。

與此同時...定居點的密林外,傳來一陣低沉的窸窣聲。

百多雙金色的豎瞳,在夜色裏明滅不定。

不多時,狼妖群緩緩現身。

許是被眼前景象震懾,狼妖們的金色豎瞳中,滿是驚悚。

要知道,往日金福貴帶著它們圍獵,向來隻把它們當耗材使喚————

那次圍獵那頭七品蛇妖...便有小半數狼妖命喪蛇口。

更何況,如今可是兩頭八品巔峰妖獸!

月色依稀,群狼皆是趴伏在地,對著祥子仰天長嘯,做臣服狀。

而那幾頭漸漸萌生靈智的八品白狼王,更是一動不敢動。

祥子啞然一笑,隻揮了揮手,淡淡道:「都是你們的了...肉可以吃光,但是皮都得給我留下來。」

三頭白狼王又是一聲長嘯。

祥子不管它們能否聽懂,隻盯著它們啃噬妖獸屍體。

但凡有狼妖敢覬覦皮膜,皆被祥子一腳踹翻。

幾番下來,再無哪個不長眼的狼妖敢打鐵甲的主意了。

這八品妖獸,精華全在那身「鐵甲」上一皮膜堅逾鋼鐵,卻輕如竹紙,最適合給常人製成皮甲,貼身且無負累。

以這兩頭妖獸的體型,至少能製出十餘副半身甲——正好給幾位好友各備一副,餘下的便給小紅丶小綠丶包大牛等人。

忽地,群狼啃噬間,場中卻傳來一聲輕嘯,那頭體型最大的白狼王眼眸中,忽然亮起一抹金芒。

祥子眼眸卻是一縮—一好小子...這是要突破了?看來再吃幾頭這種八品巔峰妖獸,這白狼王就能再進一步了。

還是做妖獸快活,隻需在礦區內捕食同類便能精進,哪似武夫修士那般麻煩。

這頭最大的白狼王,原是金福貴的坐騎,如今自然歸了祥子。

似是察覺到祥子的目光,白狼王夾著尾巴,溫順地靠了過來,用狼頭蹭著祥子的手臂。

祥子無奈,隻得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

白狼王似是極為舒坦,趴低身子,露出圓滾滾的肚皮。

望著它一身雪白皮毛,祥子忽然道:「給你取個名,叫小白如何?」

白狼王眸色一喜,碩大的身子就往祥子身上撲。

忽地...祥子卻是捂住了鼻子,嫌棄道:「小白...你太臭了,以後你們每天都得洗澡!」

白狼王怔了怔,委屈低下頭。

次日,晨光微熹。

齊瑞良與徐彬親自帶著包大牛一眾李家莊護衛,戰戰兢兢摸到二號定居點。

雖然祥子信誓旦旦說那兩頭妖獸不會再來了,可大傢夥心裏還是冇個準數一不是信不過祥爺,實在是八品巔峰妖獸...太嚇人了啊。

可當眾人小心翼翼靠近定居點時,皆驚得呆立當場。

隻見那兩杆迎風招展的金線大旗上,各懸著一個半風乾的妖獸頭顱。

臉盆大小的頭顱輕飄飄掛在旗杆上,已無半分凶戾之氣,血淋淋的模樣,倒像兩盞喜慶燈籠。

就這麽死了?

兩頭連四海院副院主都無可奈何的八品巔峰妖獸,隻過了一夜,便被輕易解決了?

萬千思緒,在李家莊眾人心頭縈繞著。

「祥爺威武!」

忽地...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一該是包大牛這夯貨。

刹那間,歡呼聲頓時如海嘯一般,響徹震天。

齊瑞良與徐彬麵麵相覷,眼中皆滿是心驚。

「齊大管家...咱家這位祥爺當真是有些嚇人哩...這事都做了,隻怕寶林武館那邊難瞞得住,若是被寶林那幾位大人物曉得了...隻怕會把祥爺調到前進營地那邊。」

徐彬心思細,想得多,此刻雖滿心歡喜,卻更多了幾分憂慮。

齊瑞良卻是一笑:「祥爺行事自有章法。他既這般大張旗鼓,想來早就胸有成竹...」

說到這裏,齊瑞良眉頭一皺:「祥爺今日不在李家莊,跑哪裏去了?」

徐彬應道:「說是帶著小綠丶小紅幾個,回四九城辦一樁事。」

齊瑞良愣了愣,這時候回四九城,有啥事要辦?

南城,難得一日晴好。

不同於東城和西城的青石磚鋪路,南城街麵隻隨意撒了些碎石子和黃沙,風一起,便是滿麵風塵。

未加蓋的下水道中,腥臭黑水漫過路麵,酸臭汗味混雜著腐敗氣息,直沖鼻腔。

一身白色綢衫的祥子,隻帶著幾人,重新踏上了南城的地界。

許是城外闖王爺大軍和大帥府對峙,這城裏倒是比往日顯得蕭條了些。

望著熟悉的道路,祥子心中不禁微微有些恍惚。

「幾位爺,要黃包車嗎?」見幾人衣著不俗,早有車伕湊上前來。

祥子瞥了一眼那車伕身上的坎肩,卻是啞然一笑——人和車廠。

「幾等車伕?」

「回爺的話,是三等。」

「如今人和車廠的份子錢多少?」

「呃...一日兩毛。」

「好個劉泉,倒是心黑得很,以往份子錢不過一毛五...」

聽聞此言,車伕訕笑幾聲,不敢接話一在南城地界,敢直呼劉泉大名的,寥寥無幾。

倏忽間,一枚亮澄澄的銀元落在車伕懷中,車伕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回去告知劉泉,讓他等著。這兩日,我便登門找他。」祥子笑眯眯地說道。

那車伕愣了愣,」放心,冇啥事,你隻管傳話,說不得劉泉還得賞你一番。」

車伕這才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問道:「敢問爺的名諱?」

「便說祥子找他。」

說罷,祥子便帶著小紅丶小綠幾個往南邊走了。

祥子?

哪個祥子?

南城啥時候出了這麽一號大人物?

車伕摸了摸腦袋,心思翻騰,終究拿不定主意。

終究是祥子口中的「賞錢」動了心,車伕頓了頓腳,蓋上車簾,往清風街方向走去。

金家老宅早已化為一片焦土殘垣。

許是此處曾鬨出人命,路人經過時,皆捂鼻疾行,不願多做停留。

祥子站在門口,頓了頓,推開了半扇破門。

一進的小院不大,站在門口便可儘收眼底。

黝黑的牆壁仍泛著焦味,其間夾雜著條條模糊血痕。

地上有一個黑的陶罐,或許是之前金家用來煎藥,陶罐裏逸散出淡淡的中藥味道。

哦...祥子忽然想起來,以前金福貴的女幾得了肺癆。

這病是個絕症,治不活的—除非能尋得火係妖獸肉作藥引的珍貴湯藥,才能勉強吊住性命。

或許,這個原本在人和車廠頗有前途的車伕,之所以挺而走險參與李家走私,便是為了掙這份救命藥錢。

念及於此,那些昔日在人和車廠的往事似又湧上了心頭。

啞然一笑,祥子搖了搖頭,將那些洶湧情緒都壓了下去。

把陶罐撿起來,擺在牆角,祥子卻聽見裏頭隱隱傳來人聲。

走進一看,卻是個鬚髮花白的老者,正拿著銅盆焚燒紙錢。

見來了生人,老者麵露警惕。

「老人家,我是金福貴的朋友。許久未回南城,特來看看。」

老者神色變幻,瞧見祥子身後站著兩個粉雕玉琢的丫鬟,手中還拎著紙錢等白事用品,神色才緩和了些:「金福貴一家死得慘啊————這些日子,也冇人來瞧過,隻有我這鄰居,偶爾來燒點紙錢。」

祥子笑了笑,冇說話,而是抱拳一禮,退回了院子。

李家莊一行人皆穿白衣,小綠帶著小紅,從護院手上接過一個銅爐,點上幾支粗香。

紙錢也丟在銅爐裏一並燒了。

並冇有啥出殯與送葬之類,金福貴死的時候說得明白—一把骨灰灑在金家老宅便好了。

銅爐裏的紙錢燒著,發出細碎的爆響。

小綠丶小紅倆丫頭並不曉得今日祭奠的是何人,隻是瞧見自家爺神色肅穆,也就乖巧站在一旁。

寂靜中,隻剩屋內老者的喃喃自語。

「月兒啊...你這走了也有半年多了,今日是你生辰,我這個當夫子的來看看你...」

「你是個好孩子,自小便最聰明...三歲便能背一整本論語,若是冇那癆病.

.哎...不提這個...」

「說到底,還是我這個當夫子的不是,給你取的名字不好。」

「硯田種月是個好典故,但是太淒清,不吉利...哎,罷了...罷了...」

「到了那邊,要乖些,聽你孃的話————」

祥子蹲在地上,靜靜聽著,一直到銅爐裏的紙錢燒了個乾淨,隨後,他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布囊,放在了銅爐邊。

「老爺子,辛苦您老人家一直來探望金家,我在門口留了個東西,您莫要忘了拿。」

「日後我不會再來...老人家若是有心,這金家卻是辛苦您了。」

裏頭那老人聽了,也隻應了一聲。

老人能識幾個字,在這條街巷也算見過世麵的,一眼就看出外頭那帶著侍女的年輕人,身份該是不一般。

這等身份的人,為啥這時候來金家?

底層掙紮的人,自有一番生存的狡黠。

在老者看來,與這些大戶人家牽扯,定然無甚好事,故而語氣冷淡了些。

祥子也不介意,遙遙拱了拱手,又從藤箱裏掏出一個白瓷罐。

手腕輕輕一震,瓷罐裏的淡灰色粉末紛揚落在金家老宅的泥地上。

所謂落葉歸根,不外如是。

隻是不知....若有一日,自己身死道消,又有何人能幫自己落葉歸根。

祥子幾人走後許久,老人才紅著眼眶緩緩走出來。

瞥了一眼銅爐,老人神色緩和了些—一—這些人來曆不明,但這心還算誠。

忽地,老人神色卻是一頓。

銅爐旁,靜靜躺著一個灰色的包裹。

這便是留給我的東西?

一個外人...能留給我啥?

狐疑間,老人拾起布囊,纔打開...神色便是一怔。

布囊裏,丁丁鈴鈴的聲響中,數十枚大洋在日頭下泛著可親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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