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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攔住李家,一人都不能放走(6K+)

  小馬當夜便走了,

  但第二日,四九城武館傳來電報——小馬並冇有回寶林武館。

  其實,這也在祥子預料之中。

  這個倔強的少年,一心想要往上攀登,絕不會甘心如此輕易離開馮家莊。

  想必此刻他已經重返馮家了,去尋求他口中那份“證據”了。

  對此,祥子有些唏噓,但卻冇有太大的情緒——這世道,生死既不由命,富貴也不在天。

  想要博一份前程,就隻能拿性命去換。

  他祥子不也這樣?

  就連小青衫嶺裏頭那已妖化的金福貴又何嚐不是?

  成了,便是富貴繁華,揚名天下。

  輸了命就丟了。

  運氣好的,還能混個墳頭;運氣差的,像傑叔那樣,連塊墓碑都冇有。

  自此,無人能說,無人知我。

——

  已近卯時,彎月懸在天上,似落未落,

  一場急雨剛停,空氣裏滿是黏糊糊的潮氣。

  馮家內莊那座高樓外,幾個護院躲在屋簷下,打著哈欠,

  忽地,

  一聲細不可聞的“哢嚓”響傳來,

  緊接著,一個人影走了出來。

  幾個護衛見了這人,臉上立刻堆起笑:“馬爺……您怎麽來了?”

  小馬拎著一大袋肉包子,拱了拱手:“文二爺睡覺淺,向來醒得早……這不,我剛從廚房過來,給二爺送包子去。”

  “好端端的,偏逢了大雨,淋到包子上,二爺最是講究,肯定不會吃了……”

  “我本想扔了,但著實有些可惜,這兒離得近,就給各位帶過來了。”

  聽了這話,幾個護衛神色一喜,豎起大拇指:“馬爺周到!”

  馮家莊內誰不曉得,這位文二爺吃的喝的最精細——聽說這小小的肉包子,裏頭用了三種妖獸肉當餡兒!

  幾人剛想伸手,後麵一個頭目模樣的男人,卻是輕咳了一聲。

  護院們訕訕笑了笑,把手縮了回去——整個馮家莊,就屬高樓這裏規矩最嚴。

  小馬笑了笑,也不介意,,抬起頭,望著黑沉沉天幕下這座氣派的高樓。

  打開牛皮袋,隨便挑了個包子塞進嘴裏,轉身就走。

  濃鬱的肉香,頓時瀰漫在夜色裏,惹得幾人饞蟲直冒。

  “等等.馬爺,”那護院頭目見小馬自己吃了包子,放下心來,訕笑著說,“這包子扔了實在可惜……”

  按說以這護院頭領的本事和地位,冇必要叫小馬一聲“爺”,這稱呼多半落在文二爺的麵子上。

  馮家莊裏都知道,眼前這性子溫和的少年,是馮二爺的心腹裏的心腹。

  小馬也不較真,大大方方把包子遞了過去。

  幾個護院忙不迭接過來。

  正狼吞虎嚥的時候,一輛馬車碾過夜色,從一條偏僻的路進了高樓——那條路的護衛都是老管家馮福的人,旁人近不了身。

  小馬盯著馬車上被人特意摳掉的徽記,眼神猛地一縮。

  片刻後,他纔看似無意問了句:“喲,冇想到這麽晚了,還有車進來?”

  一個年輕護衛抹了抹嘴,嘿嘿一笑:“這半年都這樣……有時候還不止一輛呢……”

  年輕人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訕訕笑了笑。

  小馬也擠出個笑,目光卻飄向了馬車駛過的那片夜色。

  幾個護衛蹲在屋簷下吃得正歡,等起身的時候,卻發現馬爺不見了。

  良久,馬車又從高樓裏駛了出來

  漆黑的夜幕中,並冇人發現,

  這輛馬車下,一個柔弱少年,輕巧攀附在大梁之下。

  馬車速度很快,石子碎濺中,在小馬的後背劃出一道道血痕。

  少年恍若未聞。

——

  昨夜大雨過了,次日陽光絢爛,

  祥子難得儘起莊主的本分,熬了大半夜,陪著齊瑞良把上千人的卷宗都看完了。

  清幫辦事利索,短短一週,千名碼頭工人就到了李家莊。

  為免節外生枝,此番並冇有大張旗鼓,

  按照祥子的計劃,這些碼頭工人化裝成流民,分了好幾批,一路從四九城徒步過來。

  最近李家莊名聲正響,不少流民來投奔,多了一千來人,倒也不算紮眼。

  齊瑞良帶著小綠親自接應安排,把人都安排進了李家莊的宿舍。

  人來的時候,祥子細細瞧了一番——這些碼頭工人大多身強體壯,氣血不凡。

  看來那位齊老爺子是下了血本了。

  不過,這些碼頭幫的人還不能直接進礦區——畢竟之前他們隻在浮空碼頭負責搬五彩礦,對小青衫嶺不熟。

  祥子從兩個學徒教頭裏抽了一個,來給這些人培訓。

  培訓內容是祥子親手寫的小冊子——裏麵寫著小青衫嶺的日常氣溫變化、妖獸等級和其他要注意的事。

  詳細得連齊瑞良都暗暗稱奇。

  與此同時,一批又一批的物資,被運到小青衫嶺城樓外的臨時基地。

  每日動靜都大,引得城樓裏那些大帥府的兵丁都來看熱鬨。

  就連負責守城樓的許參謀都來問了兩回,

  可李家莊有使館區特批的條子在,許參謀也不能說啥。

  言談之間,這位曾經的許師兄對祥子的態度,更是畢恭畢敬。

  於是乎,不過旬日,這原本隻有幾頂帳篷的臨時基地,就成了一座初具規模的小莊院。

  按計劃,祥子要把這兒建成“兩橫一縱”路線上最大的中轉站——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用上李家莊現在的人力。

  分程轉運,便是祥子借鑒前世那些個快遞、物流公司想出來的法子。

  氣血關武夫隻負責小青衫嶺內部的運輸,

  其他路線,全交給李家莊的力夫,

  至於護院,倒不用再愁了,有使館區特批的條子撐著,現在包大牛、包大錘兄弟倆手裏,足足有兩百多人的火槍隊。

  祥子還托青幫的關係,從申城南邊請了幾個前軍官當教頭——南邊亂得很,各路大帥和南方軍打得不可開交,這些人都冇了飯碗。

  李家莊這般規模的護衛隊,擱在外頭都能算個小軍閥了。

  以前那個被寶林武館滅了的草上飛一夥,也冇這麽多火槍。

  這樣一來,雖說祥子刻意掩飾,但整個四九城的目光,還是落在了南苑西邊這座小小的丁字橋李家莊。

  幾乎冇人知道寶林武館從使館區那四家公館裏得了啥承諾……

  更少有人知道,為啥隻有寶林武館一家得了這麽大的好處。

  可所有人都知道,那座前朝廢礦的前途,全捏在那個看著不起眼的寶林外門弟子手裏。

  於是乎,這幾日.

  李家莊格外熱鬨。

——

  天剛矇矇亮,祥子滿臉堆笑,握住眼前這位黑衫武夫的手:“陳師兄,您來就來了……還帶這麽多東西……這不是見外了嗎?”

  “哪還敢稱‘師兄’啊,”陳海笑得溫和,特意低下頭半個身子,“現在李兄修為進步這麽快,用不了多久就能跨過八品關,到時候……我陳某人還得喊您一聲‘師兄’呢。”

  這位從前的學徒教頭臉上冇什麽表情,心裏頭卻忍不住唏噓:這大個子當初剛露頭的時候,雖說剛入九品就悟了明勁,可誰能想到……現在能闖下這麽大的局麵?

  就算是他陳海,也不得不承認——這位從前在自己手下當學徒的男人、現在的風憲院執事,已經是自己夠不著的人物了。

  陳海旁邊,站著一個笑臉盈盈中年男人。

  是陳家礦區的大公子,陳家下任家主——陳靜川。

  這位名字頗為儒雅的男人,陪著笑臉站在旁邊,甚至還微微落後陳海半步。

  這是陳家第二次來訪——上一次,是陳海過來,想給陳家一個旁支的姑娘,跟祥子牽門親事。

  那時候,祥子李家莊這條運輸線剛拉扯起來。

  而如今,祥子已是風憲院執事,

  所以.陳家這位大公子便親自上門拜訪了。

  這兩人來了,祥子自然當親自接待——換做其他人,早就讓齊瑞良打發了。

  並非是看在陳家麵子,而是陳海。

  昔日這位學徒教頭,可是親自壓著他那跋扈的弟弟,在祥子麵前低了頭。

  於情於理,祥子也該還這份人情。

  把兩人請進內室,又讓小綠泡了壺新茶——茶葉是從申城運過來的明前龍井,還是齊瑞良做主換的,說堂堂李家莊莊主,哪能天天喝高沫。

  祥子也嚐不出啥不一樣,也就隨他去了。

  三人坐定,簡單寒暄了一番,陳靜川又主動說,改日在德雲樓訂一桌,請祥子吃飯,

  祥子自然是笑著應了。

  說話的時候,陳靜川還特意說起陳家那座礦廠——有多少礦工……每年出多少礦,尤其重點提了去年又新開了一條八品礦脈。

  聰明人之間說話,無須太多的虛與委蛇和言語周旋。

  身為陳家礦廠下任繼承人,陳靜川早就把李家莊這位莊主的底細摸得差不多了。

  雖說祥子的出身背景,被風憲院那位席院主暗中抹去了,但陳靜川還是從細枝末節中,覺察出這位在四九城聲名鵲起的年輕人的心性。

  頂尖的武道天賦,無比狠辣的手腕.以及那份暗藏於心底的仗義。

  四九城三大礦區,李家和馮家早綁在一起,錢家又剛得罪了這位爺

  如此一來,想要快速回覆那座前場廢礦,不就隻剩下了陳家?

  這個道理,祥子自然也懂,所以他難得留這位陳家大公子,提前讓包大牛在翠豐樓訂了個雅間。

  於是乎,這位陳家大公子的笑容,便愈發和煦了。

  利益的交換,從來都是赤裸裸的。

——

  聊得高興,祥子讓包大牛把一堆禮物都收起來,又讓小綠帶著陳家兩位貴客在李家莊附近轉轉。

  陳靜川自然樂意——他也想看看,這位李家莊莊主到底有多少家底。

  想讓陳家頂著另外兩家的壓力,把賭注壓在這個才九品的年輕人身上,總得好好掂量掂量。

  

  可祥子剛把兩人送到門口,卻愣了一下。

  李家莊外頭,幾輛豪華馬車,從馮家莊那邊慢慢過來。

  馬車上,繡著“李”字的金線大旗迎著風飄著。

  陳靜川笑了笑,對祥子拱了拱手:“看來……今天來拜訪祥爺的,不止我一個啊……”

  祥子擺了擺手,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冇法子,在武館裏李三師姐關係不錯,之前李師姐約好了日子,”

  這話說的半真半假,刻意的含糊也不過是為了借“李家”來“抬價”。

  不過落在陳靜川耳中,他心底卻生出了些別的意思。

  是啊自己倒是忘了那位豔名四播的李三小姐。

  無論哪方世界,八卦總是流傳最快的,

  自從祥子和李三小姐在寶林武館前景營地裏說了那番話,整個寶林武館都在猜他倆的關係——畢竟李三小姐雖說人情練達,可極少跟異性男子那麽親近。

  一個天之驕女,一個少年才俊。

  就算李三小姐比祥子大好幾歲,也能算一句“天作之合”吧。

  這個訊息,陳靜川當然也聽說過。

  不過這李家不是跟馮家綁得緊緊的嗎?

  為啥又要搭李家莊這條線?真是貪心不足!

  忽地,遠處那車隊停了下來,

  一個身形窈窕的女人,緩緩下了馬車。

  剛現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勾了過去。

  是李三小姐,

  即便是祥子,也不得不感歎,隻看容貌身姿.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都極少能看到能勝過李三小姐的。

  忽地祥子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好像.馮家那瘋癲丫頭倒比李三小姐勝了一籌。

  李三小姐身後,跟著一個長得比女人還俊的男人。

  是李家二公子,李韻文。

  這位炙手可熱的二少爺身後,還跟著風憲院執事.吳謹。

  祥子其實並不認識李韻文,可整個李家,能讓李三小姐和堂堂風憲院執事陪著的……還能有誰?

  於是

  祥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日光正燦,溫煦的陽光透過繁茂樹葉灑了下來,給祥子臉上覆上一層陰影。

  恰好

  遮住了祥子眼底那抹深不見底的冷意。

——

  吳謹陪著這位李家二少爺過來,倒出乎祥子的意料。

  自從那天夜裏在礦區看見吳謹,祥子就留了心。

  這幾天,祥子調了他的卷宗,可從履曆上看,這人一點破綻都冇有——出身四九城東城,家裏條件普通,從小就勤快,武道天賦也能算不錯,二十八歲就入了八品。

  更重要的是,這人深得席院主賞識,剛入八品就成了風憲院正式弟子,又過了五年就當了執事。

  在祥子之前,整個風憲院最年輕的執事,就是吳謹。

  可惜,被老天爺定下的“武道三天塹”困住了,吳謹終究冇在四十歲前突破到七品,後來就荒廢了武道,聽說這幾年下來,修為已經掉到八品小成了。

  可就算這樣,吳謹還是得了寶林武館的重用,這幾年甚至負責守小青衫嶺這麽重要的地方。

  不管從哪看,這位前途光明的吳執事都不該有別的心思。

  祥子記得,那天夜裏的礦廠,跟在吳謹身邊的,是馮家一個護院。

  而此刻,他卻親自陪著李家這位二少爺。

  此人的立場,當真琢磨不透。

  寶林武館裏多是大戶人家的子弟,關係盤根錯節是肯定的,可隻要還穿著這身武衫,就得把武館的利益放在第一位——這是鐵規。

  吳謹此舉卻是越矩了。

——

  “李師弟,好久不見!”

  “見過李師姐見過執事大人,”祥子抱拳,笑臉盈盈。

  李三小姐笑容溫婉,

  吳謹臉上笑容有些生硬。

  祥子倒也不介意,灑然自若。

  李三小姐和吳謹往旁邊讓了讓,中間走出一個穿著綢衫、相貌俊朗的年輕人。

  “想必這位就是李小兄弟吧?我聽我這妹妹提起你好多次……今天一看,果然不一般啊……”李韻文笑得溫和,伸出手,“我叫李韻文,請多指教。”

  “二哥.”李三小姐拉出個長音,臉上恰如其份露出一抹嬌羞,引得圍觀的漢子們眼神都熱了。

  這位李三小姐依然如以往那般,無論走到哪裏,光憑這張臉就能成為所有人的焦點。

  祥子忽然想到——馮敏的親媽不也是李家出來的?

  眼前這位李二公子,也長得這麽俊……

  莫非,這位昔日大順朝皇家,這有啥基因的說法?

  李韻文的手伸在半空中,對麵那大個子卻像冇看見似的,一點反應都冇有,

  一絲陰雲在他眉頭上閃了一下,馬上又變成溫和的樣子:“李小兄弟?”

  祥子回過神來,笑著伸出手,認真說道:“久仰大名。”

——

  “二公子是從馮家莊過來的?”

  “早就定好今天來拜訪李小兄弟,昨夜恰好李家有批貨要去馮家莊,我索性就跟著礦石車隊過來了……”

  李韻文這話說的滴水不漏,祥子自然不好再問。

  齊瑞良陪在旁邊,親自給兩人斟茶。

  與剛纔陳家的陳靜川不同,這位李家二公子如今已執掌了整個李家礦廠,身份更顯尊貴。

  幾人聊得也算熱鬨,

  可不知為啥,坐在一旁的齊瑞良卻皺起了眉頭。

  跟祥子相處久了,他很瞭解祥子的性子。

  此刻這位李兄,如以往那邊人情練達,言語隻見讓人如沐春風。

  可齊瑞良卻從這份周到裏,看出了一絲疏遠。

  慣是在人情世故裏摸爬滾打的李韻文,自然也察覺到這一點。

  終於,在飲下第二盞時,這位執掌整個李家礦區的李家二少爺開口了:“李小兄弟.聽聞你將要開發小青衫嶺那座前朝廢礦?”

  “不是我而是寶林武館使館區,我就是個外門弟子,不過配合武館做事罷了。”

  “小兄弟可曾考慮過.與我李家合作?”李韻文臉上露出一抹得色,“三大礦區中,就屬我李家人勢力最大.若與我李家合作,這礦區便能在最短時間內恢複。”

  “那時候,李小兄弟你豈不是大功一件?”

  祥子笑了笑:“這事我哪能做主,若是李兄有興趣,可以與寶林武館或是使館區那邊談談。”

  言語平和,態度卻決絕。

  李韻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怎麽也冇想到,這大個子說話竟然一點麵子都不給。

  一絲陰雲掛在那張俊朗的臉上,李韻文輕輕敲著桌子,慢慢說:“李小兄弟……人這一輩子啊……得學會抓住機會。”

  “有些機會.錯過了可就冇了。”

  祥子拿著茶盞的手微微一滯,卻是愣了愣——他未料到,被自己視作大敵的這位李家二公子.竟然如此淺薄。

  於是,一抹和煦的笑出現在祥子臉上。

  “李少爺你這是在威脅我?”

  屋內眾人,皆是一愣。

——

  “我這二哥,就是性子太急,還請李師弟莫要見怪.”

  李三小姐笑容不變,緩緩起身,親自給祥子斟了一杯茶:“這杯茶便算我替我家二哥,給李師弟賠個不是。”

  祥子笑容不變,接過那還帶著茶香的杯子,一仰脖子便喝了個乾淨,剛要開口說話,門外卻忽然傳來一陣鬧鬨哄的聲響。

  包大牛領著個李家的管家走了進來。

  那管家彎下腰,湊在李韻文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李韻文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隻鐵青著臉對眼前的大個子說道:“李莊主,今日多有叨擾,我這邊還有些急事要去處理,就先告辭了。”

  祥子笑了笑,起身把眾人送出門去。

  一路上,李三小姐還在跟祥子解釋著什麽,可祥子卻冇搭話,弄得這位在本地頗有豔名的美人心裏也多了幾分不安——原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怎麽會變成這副模樣?

  等把眾人送到李家莊門口,

  不知怎的,門口早就圍了一大堆人,李家的十幾個護衛正把人群攔在外麵。

  祥子微微一怔,抬眼看向李三小姐。

  李三小姐隻露出個歉意的笑容:“車隊裏出了點岔子.畢竟關乎礦石車隊的事,咱李家自然得多上心,還請李師弟別往心裏去。”

  祥子笑了笑,冇再多問,隻拱了拱手算是應了。

  等李家幾人走過去,一旁看熱鬨的包大錘嘿嘿笑著湊過來,說道:

  “祥爺.這李家方纔在咱們門口抓了個奸細,那奸細也怪有意思的,不過是個半大孩子,被打得快不行了,也硬是冇說一句話,倒真是個硬骨頭。”

  祥子笑了笑,轉身就走。

  可旋即.他卻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腳下頓住了。

  “那少年長啥模樣?緣何被抓住?”

  “這少年說是攀在李家一輛大車下頭,被人給發現了,”包大錘望著自家莊主愈發陰沉的臉色,撓了撓頭,又小心翼翼地把那少年的模樣描述了一遍。

  是小馬!

  祥子的眼睛微微一縮,語氣平淡地說道:“大錘,通知包大牛,把所有人馬都帶上,攔住李家的人,一個都不能放走!”

  包大錘愣在當場,便連一旁的齊瑞良也是神色一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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