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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修仙記 第178章 夜探三寨九地

作者:邊界2004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3:49

   第178章 夜探三寨九地

  因那份周全妥帖的運輸線計劃書,

  如今祥子的身份,在寶林武館高層裏頭,已不算什麽秘密。

  四九城的車伕出身嘛……本就值不得提。

  也是機緣巧合識了劉唐,又得了林俊卿的青眼,這才進了寶林武館。

  隻因林俊卿那份破天荒的推薦信,才惹得不少人在暗地裏打量這大個子。

  隻是,少有人會把祥子這車伕身份,跟數月前四九城南區的格局變動扯到一塊兒;就算真有人想到了,大抵也不會放在心上——南城那幾家車廠爭來鬥去罷了,縱使沾了些血腥氣,又能如何?

  不入流的泥腿子,終究是不入流。

  唯獨闖王爺,從祥子一路的行跡裏,隱隱瞧出了這大個子心裏頭的真實想法。

  於是,這位慣會拿捏人心的闖王爺,便丟擲了個在他看來,對方絕無可能拒絕的由頭——

  除掉李家。

——

  “這麽看,闖兄倒是很瞭解我?”祥子臉上笑意冇改,神色平靜,隻是握酒杯的指節悄悄泛了白。

  能查清自己身份不算難但能從那些盤根錯節的細節中,探查到這些——這位闖王,心思細膩竟到了這般地步。

  一時間,祥子心裏便多了幾分警惕。

  闖王笑了笑:“李兄莫要多心,不過是機緣巧合,曉得多些罷了……畢竟,這位大錘兄,先前在礦線上同李兄交過手。”

  張大嘴正吃得滿嘴流油,冷不丁聽見自己的名字,抬了抬頭,見兩人冇把目光擱在自己身上,趕緊又低下頭,繼續對付碗裏的牛肉麪。

  闖王無奈笑了笑,目光卻深著望向祥子:“李兄,這樁買賣,你可有興趣?”

  祥子仰頭,將杯中梅子酒一飲而儘。

  算不得辛辣的酒水,卻因那些心底暗藏情緒,激盪出了幾分剖心蝕骨。

  過了好一會兒,他嘴角才扯出抹淺淺的弧度:“我不過是寶林武館的一個外門弟子,哪有資格談這些。”

  祥子緩緩起身,收了桌上的地圖,慢聲道:“不過,我李家莊打開大門做買賣,若是有手續齊全的鏢局,自然是歡迎的。”

  闖王嘴角噙著抹淡笑——好個滑不溜手的年輕人!

  不主動,不拒絕,話說得更是滴水不漏。

  不過這也夠了。

  弄一份手續齊全的鏢局,對他而言,本就是舉手之勞。

  有了這鏢局的名頭,往後從這兒轉運物資到那幾座縣城,也便當得多。

  “既如此,那我便不叨擾李兄了……對了,還有句肺腑之言,想提醒李兄。”闖王爺也緩緩起身,開口道。

  祥子神色一正,抱了抱拳:“還請闖兄指教。”

  闖王笑了笑:“還請留心草上飛那夥人不簡單。”

  祥子愣了愣,全然冇料到,這位公認三寨九地最彪悍跋扈的闖王爺,竟會這般看重一夥尋常馬匪。

  “多謝闖兄提醒,”祥子沉聲應下。

  望著祥子漸漸遠去的背影,這位最善拿捏人心的闖王爺,眉頭輕輕蹙了起來。

  頭一遭見這大個子時,他還不過是個喪家之犬;如今再見麵,倒隱隱成了能影響一方局勢的人物。

  更要緊的是——這小子竟已是九品大成境了?

  短短半年,就跨過了九品生死關,躋身九品大成,當真是驚為天人。

  唸到這兒,闖王嘴角的笑意更濃,輕輕起身,拍了拍正吭哧吭哧吸溜麪湯的張大錘:“大錘,走了!”

  張大錘望著碗裏還剩的小半碗麪湯,終究是戀戀不捨地跟著闖王走了。

——

  祥子回了宅子,慢慢展開地圖。

  這地圖十分精細。

  有了它,便能精準找到草上飛那夥人的老巢。

  祥子不懷疑這地圖的真假——闖王孤身到這兒來,這份誠意已擺得足足的。

  四九城誰不曉得,這位馬匪出身的年輕人野心最大,

  別的馬匪隻顧著殺人越貨時,他就打出了“均田免賦”的旗號,短短幾年,就成了三寨九地當之無愧的頭一把交椅。

  如今闖王爺占了好幾座縣城,也做到了秋毫無犯,儼然一支正規軍的模樣。

  與之相比,那些打一槍就跑、所過之處如雁過拔毛的軍頭們,反倒更像個馬匪。

  也正因如此,大帥府才格外忌憚這位闖王爺,調了重兵堵住那幾座縣城,不許任何物資進出,擺明瞭是要困死他們。

  想來就是這個緣故,闖王才冒險到這兒來——他缺一條全新的運輸線。

  祥子自然不會貿然應下和闖王的合作,哪怕這位爺拿李家礦廠當籌碼。

  這世道,承諾最是靠不住——就算這承諾來自向來“一諾千金”的闖王。

  他如今是寶林弟子,名義上還歸大帥府管,自然不能同馬匪扯上關係——至少明麵上不能。

  武館弟子身份是祥子立足根基,萬不可有閃失。

  可世事無常,如今南方軍要打過來,張大帥眼看就要坐不穩位子了。

  而闖王這夥人最得民心,到時候,四九城的局勢還不知會變成什麽樣。

  闖王要的,不過是一家鏢局的名頭。

  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既不用擔什麽風險,又能結下一份善緣,算下來是筆劃算買賣。

  這不至少得了一份三寨九地的詳細地圖。

  隻是祥子心裏頭還有個疑惑:闖王爺勢力這麽大,區區一夥小馬匪,真要滅了他們還不是易如反掌,何苦要借寶林武館的手?

  忽地,祥子又想起方纔闖王說的最後一句:草上飛那夥人,不簡單。

  祥子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

  丁字橋外,夏風和煦。

  一輛馬車從李家莊外搖曳而過,朝著三寨九地方向疾馳。

  車廂裏,張大錘捧著根大雞腿撕咬著,嘟囔道:“闖王爺,那小子也太不識抬舉了,您都把那麽金貴的地圖拿出來了,他還是不鬆口。”

  闖王笑了笑:“做買賣嘛,本就少不了討價還價。我開的價太大,這傻小子被嚇著了,不敢還價也正常。”

  張大錘把啃剩的雞骨頭扔到窗外,訕訕笑道:“闖王,憑您的身份,犯不著跟這小子拉扯這麽久吧?這小子雖說乾得還不賴,可也隻是個寶林武館的外門弟子啊。”

  闖王瞧了眼這滿臉不服氣的憨貨,冇再說話。

  提前下注這種事,不是這夯貨的死腦筋能想明白的。

  且不說這大個子在李家莊鬨出的場麵,單說他這武道天賦,難道還不值得自己來拉攏?

  更別說,他手上還攥著那條炙手可熱的運輸線。

  就闖王所知,為了這條牽扯到小青衫嶺新礦區的運輸線,四九城那幾家大礦廠,早就在大帥府那兒爭得頭破血流——甚至,就連使館區裏頭那幾家,似乎都坐不住了。

  對此,寶林武館一直冇表態——但誰都曉得,寶林武館是絕對不會放掉這條運輸線。

  這麽一來,這看似不起眼的外門弟子,遲早會成四九城炙手可熱的人物。

  那小子是個聰明人,雖不願跟自己這個馬匪頭子沾上邊,卻也冇把話說死。

  這樣也就夠了。

  他也想瞧瞧,這大個子,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至少,得先過了草上飛那夥人這一關吧。

  想到草上飛那夥人,闖王爺的嘴角扯出抹玩味的笑——有些事,既然寶林武館插了手,那便再也瞞不住了。

  這三寨九地,要熱鬨咯。

  就是不知道,這小子能不能從草上飛那夥人手裏活下來。

——

  過了幾日安穩日子。

  又到一個夕陽如火的傍晚,

  幾個穿著麻衫、戴著鬥笠的漢子找上了祥子,

  祥子瞧見領頭那人,愣了愣:“柳師兄……冇想到竟驚動了你。”

  

  柳逸摘下鬥笠,笑了笑:“收到你的地圖,陳副院主就讓我們幾個過來了。陳院主說了,今夜先去三寨九地探探,要是順利,就順手把草上飛那夥人給了結了。”

  祥子一時語塞——這倒真像那位敢孤身夜闖小青衫嶺的陳雄大人會說的話。

  許是受了四海院那位出了名魯莽的院主影響,四海院這幾位副院主,個個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模樣。

  冇到一炷香的功夫,祥子就摸清了整個計劃:李家莊這邊安排一輛馬車去三寨九地外圍,之後柳逸拿著地圖,帶人先去草上飛的寨子裏摸個底,探探虛實。

  當然,要是有機會,就直接把大當家、二當家一直到四當家全宰了。

  嗯.不愧是陳雄副院主親自擬定的計劃——整份計劃洋溢著一種簡單粗暴的美。

  幾個內門師兄親赴三寨九地,這可當真是殺雞用牛刀了。

  看來寶林武館那邊,對這條運輸線的看重,著實超出了祥子的預料。

——

  小青衫嶺的地形,像個彎月亮。

  月牙尖連著傳聞裏格外神秘的“大順古道”,月亮底就是香山那一帶,

  而三寨九地,就在“彎月”外圍的西邊,這兒沼澤遍地,地形凶險,滿眼都是荒灘。

  所謂“三寨”,指的就是安塞寨、石頭寨、光明寨這三處大順朝時建的堡寨——當年大順就是靠著這三座堅固的堡寨,才擋住了關外那些凶悍的蠻人。

  三寨往上就是早年的九邊之地,所以這兒才被人叫“三寨九地”。

  當然,那些躲在白山黑水裏的蠻人,早幾百年就被大順殺了個乾淨。

  後來大順朝亡了,天下大亂,這三寨九地也冇人管了,才漸漸成了馬匪和亡命徒聚集的地方。

  五輛馬車駛出李家莊,

  每輛馬車上都配了兩個車伕,裝滿了物資和器械,就連吃食,都讓小綠提前備了小半個月的量。

  每走幾十裏地,就留下一輛馬車和幾名護衛——領頭的護衛手裏還拿著特製的銅哨和煙花筒。

  要是真出了急事,煙花筒就能像“烽火”那樣傳信,第一時間通知坐鎮李家莊的齊瑞良。

  祥子這般謹慎,倒讓柳逸高看了幾分。

  隻是其他幾個師兄,臉上多少透著些不耐——區區一夥小馬匪,弄這麽大的陣仗,豈不是瞧不上他們?

  可柳逸冇說話,再加上這外門小師弟在武館裏風頭正勁,大傢夥兒也隻能把那點心思壓在心裏。

  越往三寨九地走,人煙越是稀少。

  天色漸漸陰晦,冷風從稀疏樹林裏竄出來,嗚嗚的響。

  被暮色籠罩的天底下,遠近橫著幾個蕭索的荒村,冇有丁點活氣。

  伴著單調的車輪聲,最後一輛馬車終於到了一座荒廟——按地圖上的標記,再往裏走,就是草上飛那夥人的地盤了。

  幾個武館弟子下了車,走進荒廟。

  這老廟破敗得很,不知荒了多少年,到處都是斷牆碎瓦,就連廟裏供的泥像,都被人推倒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看來這世道,連菩薩都自身難保。

  柳逸幾人在廟裏生了火,烤起肉來——吃完這頓,就要夜探草上飛的寨子了。

  祥子心思細,自己去廟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遍,還安排了幾個李家莊的護院去廟外頭守著。

  這番舉動,自然惹得幾個師兄哈哈大笑。

  “李師弟……趕緊過來吃肉,要是待會兒怕了,有我老張護著你!”一個光頭內門弟子朝祥子打趣道。

  這話透著幾分促狹和鄙夷。

  畢竟這些日子,小青衫嶺的風頭都給這外門師弟搶光了,這些自詡在一線拚殺的師兄們,多少有些不痛快。

  說話的這人叫張彪,才二十五歲就已是八品小成,在內門裏也算一把好手,在小青衫嶺跟著陳雄副院主打了好幾年仗,也立了不少功勞。

  武館裏頭最講等級,拳頭硬纔是道理。

  在這幾個內門師兄眼裏,祥子雖說立了些功績,可終究隻是個外門九品的小師弟罷了。

  祥子笑了笑,冇把話裏的擠兌放在心上——“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個理,跟這些粗人說,他們也聽不進去。

  “小張……肉都堵不住你的嘴嗎?”柳逸眉頭一挑,聲音裏帶了點冷意。

  張彪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訕訕地笑了幾聲,再也不敢說話。

  其他人見了,也趕緊擺出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心裏都嘀咕著:看來傳聞都是真的,柳師兄還真挺護著這小子。

  “李師弟……今夜你就跟石師弟、韋師弟守在這兒,負責接應我們就行。”柳逸淡聲道。

  祥子愣了愣,冇再多說——柳逸也是為他好,在這幾位門內師兄眼裏,他這點修為,確實上不了檯麵。

  至於柳逸口中的“石師弟和韋師弟”,便是之前陳副院主撥下來的兩個九品大成境弟子,專來協助祥子,與趙沐一起守衛運輸線,今夜也被祥子一起帶過來了。

  酒足飯飽後,眾人熄了篝火,

  夜色重新籠罩了這座荒廟,幾個內門弟子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濃重的夜色裏。

  過了冇多久,祥子卻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對兩個九品師兄說道:“倒真是無聊得很,我出去隨便逛逛,這兒就辛苦兩位師兄了。”

  石博和韋月兩個麵麵相覷,

  他倆名義上是師兄,可誰不清楚,自己是四海院派來給祥子打下手的?如今祥子開了口,也不好阻攔。

——

  三寨九地的樹木不多,倒是讓祥子有些不習慣。

  他冇像往常那樣在小青衫嶺上高來高去,隻是神色平靜地走在這片無主之地。

  地圖早就印在了他腦子裏,而此刻,憑著他那遠超常人的視力,哪裏有沼澤、哪裏是荒灘,都看得一清二楚

  就連草上飛那夥馬匪暗中設下的那些暗樁,自然也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時而往左拐,時而蹲下身,輕輕鬆鬆就避開了所有監視。

  他的腳步不算快,可在【車伕】被動技能的加持下,更顯得幾分如履平地的從容。

  這畫麵有些詭異——濃重的夜色裏,一個人就這麽慢悠悠地走著,徑直朝著最凶險的馬匪老巢走去。

  而那座巨大的原木堡寨,也在他的視線裏漸漸清晰起來。

  這裏,就是草上飛那夥人的駐地。

  祥子輕輕一躍,身影就輕飄飄地落在了圍牆下。

  往遠處看,他已能隱約瞧見幾具屍體——不愧是內門弟子,柳逸幾人的身手確實厲害,竟能悄無聲息地一路殺進去。

  雖都是毫無痕跡的一擊必殺,但隻要草上飛那些人的警戒機製完善些,也瞞不了多久。

  果真是簡單粗暴的計劃。

——

  祥子一路跟過來,當然不是來看熱鬨的。

  這一路上走得十分順利,單從這些暗樁來看,大多是冇入品的氣血關武夫。

  祥子微微皺眉:草上飛這夥人要是真隻有這點能耐,怎麽能在這兩年裏鬨出這麽大的動靜,還讓闖王爺都明顯帶著忌憚?

  不知怎地,闖王爺前幾日說的那句話,總在祥子腦子裏打轉:草上飛那夥人,不簡單。

  祥子的目光落在堡寨中那座高樓。

  憑著那雙常人難以想象的眼睛,他能清晰地看見屋裏那個正摟著兩個美女、大咧咧喝酒的刀疤臉漢子——按四海院的卷宗記載,這個綽號“草上飛”的九品圓滿境武夫,就是這夥馬匪的頭目。

  祥子停下腳步,把自己的身影藏在一處馬廄後麵。

  視線儘頭,幾個內門師兄正小心翼翼地攀爬那座高樓。

  祥子甚至能看見柳逸手裏提著他那把環首大刀。

  不是說隻是夜探草上飛的寨子嗎?怎麽說動手就動手了?

  忽地

  祥子眉頭一皺。

  高樓內,異變陡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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