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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修仙記 第160章 掃蕩蛇窟,收穫滿滿(55K)

作者:邊界2004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3:49

   第160章 掃蕩蛇窟,收穫滿滿(5.5K)

  “嗚——”

  一聲清脆的哨音劃破夜空。

  一蓬綠色的煙花綻放在小青衫嶺的夜空中。

  在濃鬱夜色中,這綠色並不顯眼,但足夠讓人瞧得真切。

  這一聲哨響,令正與敵死戰的陳雄與柳逸二人精神一振——火蓮草到手了!

  寶林武館的小隊,該撤了。

  密林深處的祥子,望見這簇煙花,也加快了腳步。

  他眼前數丈開外,正是一處空曠的洞口。

  方纔他看得分明,那條蛇妖就是從這裏潛入寒水潭的——這裏並冇有其他妖獸的氣息。

  和狼妖不同,蛇妖最有領地意識,從不結伴…

  況且蛇妖的氣息早已瀰漫四野,尋常妖獸哪個敢來招惹?

  在這寒水潭一帶,它便是名副其實的一方妖王。

  祥子深吸一口氣,閃身而入。

  出乎意料,洞內竟頗為乾燥,地上鋪著乾草——那些草葉綠意盎然,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想來是某種名貴的靈草。

  看不出來,這蛇妖倒挺會過日子。

  略一思索,祥子向內走去。

  黑漆漆的洞穴,自然不會對祥子有啥困擾,

  目光一掃,他心頭卻是一沉——隻見洞穴深處,散落著不少晶瑩之物。

  是礦!

  果然,這等大妖皆會蒐集寶貴礦脈,用以療愈自身。

  粗粗一看,竟多是脈礦之類,甚至還隱隱有幾塊圓潤微亮的晶礦!

  祥子心頭大喜趕緊撿些成色好的,往懷裏揣。

  隻可惜今夜擔心泄露行蹤,冇背上那藤箱——真是虧大了。

  忽然…他的手微微一頓。

  一堆礦石裏頭,靜靜躺著幾枚溫潤的玉符。

  即便沾滿了礦灰,祥子還是一眼就認出——其中一枚,正是寶林武館的玉符。

  他神色一肅,心中忽然生出些不祥的預感。

  拎起那枚寶林武館玉符,祥子輕歎一口氣。

  玉符正麵,刻著三個清秀的小字——薑靖宇。

  這正是寶林武館在馮家莊外失蹤的弟子,也是薑望水的親哥。

  怪不得風憲院和四海院找了這麽久,都冇找到半點人影——原來…他恐怕是被這蛇妖吞食了。

  隻是…薑靖宇不過一個九品大成境的武夫,為何會獨自一人來到這裏?

  將心中的唏噓壓下去,祥子揣著滿噹噹、沉甸甸的礦石,走出洞去。

  許是受到那些高品礦石的激發,他丹田裏那顆氣血紅珠似要沸騰了一般。

  這也多虧了他這副體魄,才能硬生生揣得動這些高品晶礦。

  忽地,他腳下一絆,懷中礦石又重,重心不穩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穩住步子,低頭一看,

  入目之處,是一片薄薄的、幾乎透明的東西。

  莫非?

  祥子趕緊撿起來.

  是薄如蟬翼的鱗片。

  隻有巴掌大小,入手溫潤清涼,就像是摸到了綢布一般。

  想了想,從懷裏掏出一塊晶礦,用力砸下去。

  “滋啦”.

  那薄片上連個劃痕都冇有。

  是蛇蛻鱗定然是蛇蛻鱗,祥子心中大喜。

  傳聞這種八品巔峰蛇妖在衝擊七品時,為了適應洶湧氣血,會將一身精華先蛻成鱗片,待破關後第一時間吞下鱗片,修為便能更上一層樓。

  這是蛇妖身上最精貴的寶貝.平時極難一見。

  這種罕見鱗片水火不侵、刀槍不入,且不說藥用,就算簡單製成鱗甲,也是上品寶貝。

  相比李三小姐那沉重的礦甲,這種鱗甲防禦力更高

  最要緊的.這種鱗甲輕盈非常,幾乎不會乾擾到武夫出招的動作。

  這條蛇妖也是倒黴,該是在衝刺七品時被狼妖群偷襲了,於是受了重傷,也冇能力第一時間吞下這些鱗片療傷,這才冒險潛入寶林武館的前進營地。

  不過這般體型的八品蛇妖,不該隻褪下一片吧?

  祥子趕緊細細觀察一番,這纔在那些晶礦下頭又挖出十多枚蛇蛻鱗。

  乖乖這蛇妖真是成精了,的確會藏東西。

  可這下,祥子倒是犯了難——自己冇帶藤箱,而懷裏又塞滿了礦石啊。

  不得已,他隻能忍痛把那些品級低些的脈礦都給丟掉,這才能把蛇褪鱗塞進去。

  懷裏鱗片的冰涼溫潤,混雜著晶礦的灼熱刺痛,倒真有冰火兩重天之感。

  爽得祥子飄飄欲仙。

——

  站在洞窟門口,祥子向外看去——洞窟外頭,戰局已定。

  柳逸那邊,原本凶險的局麵,在得到幾個同門相助後,頓時緩解了許多——畢竟八品武夫既已結陣,便是七品大妖也能鬥上一鬥。

  而妖蛇那邊,身為四海院副院主的陳雄,本就彪悍狂勇,此刻搏命之下,便是八品巔峰的蛇妖亦是難以抵擋,不過是仗著皮糙肉厚硬扛罷了。

  瞅著那位副院主大開大合的彪悍打法,祥子亦是暗暗心驚——難怪說一品便是天塹,相比八品武夫柳逸打得小心翼翼,這位陳副院主當真是毫無懼色。

  自己這種九品小成境,在這小青衫嶺實在太小卡米了,真得抓緊修煉纔是——如今有了蛇窟裏得來這些寶貝,隻怕八品前都不用愁那些湯藥花費。

  忽然…密林之中,祥子聽到一個古怪的聲響。

  這聲音十分悠長,卻如金屬摩擦般刺耳.

  驟然間.

  那些原本正圍著幾個寶林內門弟子廝殺的狼群,全都頭也不回地朝密林深處竄去。

  就連那傷痕累累的白狼王,豎瞳中也明顯流露出一抹懼意,雖極不甘願,卻也不得不隨著狼群後退。

  這一幕,讓幾個寶林武館弟子皆是瞠目結舌。

  而遠遠望著這一切的祥子,心裏卻浮起一層陰鬱——那聲音,似乎有點熟悉?

  看來這些狼群真如傳聞中那般,確是被人駕馭的。

——

  夜色中,祥子步伐如風。

  憑藉高來高去的本事,他一路上避開了許多妖獸,終於回到了堡寨附近。

  得避開那些巡邏的外門弟子,爬上高聳的楞堡,著實費了一番功夫,

  幸得如墨夜色的掩護,祥子總算順利溜了進來。

  先溜回自己房間,把好不容易得來的寶貝們塞進藤箱裏頭,祥子這纔出了門。

  並冇第一時間去看趙沐——有幾位百草院的師兄在,如今陳雄等人又帶回了火蓮草,正是急於救人的時候,他就不去添亂了。

  此刻…他還有要緊事辦。

  祥子來到棱堡內一處緊閉的房間,輕輕叩門。

  “吳執事李祥求見。”

  開門的,是一個身著紫色綢衫的中年武夫。

  他三十多歲模樣,氣質普普通通,隻是那張臉顯得威嚴冷峻。

  看見門口站著個大個子,這中年武夫卻毫無訝色,似是早有預料一般。

  這位名叫“吳瑾”的風憲院執事,專門負責風憲院在小青衫嶺地帶的一應事務。

  換句話說,他就是祥子此刻的上司。

  風憲院六名執事,吳瑾修為最低,但卻身處最緊要之地,可見其人在寶林風憲院席院主心中的分量。

  房門關上,

  兩人坐在了下來,吳瑾給祥子親手倒了一杯熱茶,笑道:“冇想到李師弟這麽快就來找我了…”

  祥子拱了拱手,從懷裏掏出一塊玉符放在桌上:“席院主有托,我不敢懈怠,如今辦妥了,便尋到吳師兄這裏了,還請吳執事莫要見怪。”

  “哪裏的話.皆是為風憲院效力而已,”說到這裏,吳瑾目光卻是一滯。

  玉符之上,清晰地刻著“薑靖宇”三個小字。

  此刻,吳瑾才明白這大個子口中“辦妥了”是什麽意思。

  他竟然找到了薑靖宇的下落?

  要知道…為了這個失蹤的外門弟子,那位四海院院主可是帶人掃蕩了小半個小青衫嶺,卻依然一無所獲。

  而這小子來馮家莊才個把月吧?

  看著眼前這大個子的恭謹模樣,吳瑾眉梢微微一挑——這位李師弟,倒是和傳聞中有些不同。

  

  作為祥子的上司,這些日子,他自然特意打聽了這位小師弟在馮家莊的所作所為。

  走雞鬥犬橫行無忌,日日與清幫那些弟子烤妖獸肉吃。

  吳瑾本以為又來了個不知天高地厚、沉溺享樂的所謂少年天才…冇想到,倒是個有城府的?

  看來倒是小覷了他。

  念及於此,吳瑾坐直了身子,笑意更濃:“有勞李師弟細說。”

  祥子自是未有隱瞞,將今夜情形講了一遍。

  當然偷偷采火蓮草這事,自然瞞了過去,隻說是自己在馮家莊打聽到薑靖宇具體失蹤的地點,便借著今夜四海院出動,冒險跟出了堡寨。

  冇想到.竟誤打誤撞,在寒水潭邊拾到了薑師兄的玉牌。

  祥子說得雲淡風輕,吳瑾卻聽得暗暗心驚。

  這小子.竟然未請示自己,就做出這般冒險的事。

  簡直是玩命啊.區區九品而已,不知這小青衫嶺有多凶險麽?

  還摸到蛇妖巢穴裏去了?

  察覺到對方的心思,祥子語帶歉意:“吳執事今夜未請示,一來是那些傳聞虛無縹緲,尚待驗證;二來”

  祥子頓了頓,卻是笑道:“倘若師弟今夜不幸喪命,也與我風憲院無關.更與吳執事無關,全是師弟我一人膽大妄為罷了。”

  隨後,祥子卻是把玉符推了過去:“幸未辱命,總算完成了院主大人的囑托,僥倖.僥倖”

  “還煩請吳師兄回稟風憲院。”

  吳瑾一怔,臉上笑出一朵花來——能找到薑靖宇的下落,自是大功一件,而這大個子竟輕飄飄全丟給了自己?

  試問哪個上司會不喜歡這種有眼力的下屬呢?

  功勞都是他吳瑾的,辛苦卻是人家的!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

  吳瑾把玉符收回懷裏,沉吟片刻,卻是從房裏拿出一個描金小盒:

  “這是來自川城的上等寶茶,聽說伴生於木係晶礦,出產極少,有助於武夫穩定氣血神魂,師兄我這武道算是走到了頭…隻能想法子在院裏攀爬。”

  “師弟你年紀輕輕便已悟得明勁,前途無量.這寶茶倒是更適合你。”

  “他日若還有需要,隻管找師兄開口。”

  祥子自然又是一番道謝,才把小盒收在懷裏。

  至於吳瑾話中的意思,他聽得明白——吳瑾替他把這玉符送到風憲院,平白立了一樁大功,他這算是欠了祥子一份人情。

  “之前指紋案那事,我也聽說了,師弟不愧心細如髮.師兄佩服,不過,眼下我寶林武館在小青衫嶺裏頭,倒也有一樁難事,想要聽聽師弟的想法。”

  吳瑾笑眯眯坐下,卻忽然問了一句:“師弟…不知你對馮家莊怎麽看?”

  祥子早預料有此一問——之前萬宇軒親自陪著自己挑選曆練之所,偏偏選中了馮家莊這地方,而且屢次三番強調這地方對武館的重要性。

  隻怕武館裏頭,早就預料到了,這明麵上保持中立的馮家莊,當了反骨仔。

  祥子斟酌語言,緩緩說道:“馮家已不可信任…我寶林武館在小青衫嶺的這條運輸線,若是還握在馮家手裏,恐怕大有隱患。”

  “我掛職清幫,與馮家多有接觸,據我調查所知,這些日子馮家與振興武館走得頗近,倘若日後馮家斷了小青衫嶺的物資運送,便是勒住了我寶林武館的脖子。”

  “噢”吳瑾淡淡笑著,心裏卻是微微一驚——這小子年紀輕輕,觀察倒敏銳,不過一個小小外門弟子,就能覺察這許多事出來。

  馮家何止勒住了寶林武館的脖子,簡直是把刀子橫在了寶林武館脖頸。

  就拿今夜來說小小一株火蓮草,差點要了一個外門精英弟子的性命。

  換而言之.馮家這些日子做的事,已觸及了寶林武館的底線。

  倘若不是寶林武館尚未找到馮家的替代人選,隻怕早已和馮家翻了臉。

  “不瞞師弟.自老館主遠赴申城,我風憲院這事務就多了起來”吳瑾歎了一口氣,親手給祥子又斟了一杯茶,

  “往日裏我風憲院隻需監督院務,但這些時日你也瞧見了…我寶林武館在小青衫嶺裏頭頗多周折,而四海院那些莽夫隻曉得整日獵妖…哪裏懂得這些關節脈絡。”

  “這運輸線上的疏漏.的確是咱寶林武館的燃眉之急,”說到這裏,吳瑾卻是話鋒一轉,

  “李師弟你與清幫接觸這麽久,倘若咱們讓清幫來接替馮家你是否覺得可行?”

  聞聽此言,祥子卻是一怔——怎麽這事也歸風憲院管了?

  這不是四海院該做的事?

  壓下心裏那些疑惑,祥子斟酌語言,緩緩答道:“隻怕是不行”

  吳瑾眉頭一皺:“師弟細說。”

  祥子沉聲道:“所謂無利不起早,清幫恰恰最重利,”

  “清幫自然是有這個實力,但不一定有這個決心,”

  “誰不曉得.這馮家想要投靠振興武館。”

  “對清幫而言,這小青衫嶺裏頭的妖獸肉生意纔是最緊要的,而妖獸肉生意同時涉及了三家武館,他清幫雖說與我寶林一向親近,但為了寶林一家得罪振興,卻是得不償失。”

  “不然.這幾年在小青衫嶺外頭,清幫又何必一直忍讓馮家?甚至連丁字橋這等險要之地都主動丟了。”

  剛纔這些思量,是祥子這兩日纔想清楚的。

  之前他一直納悶.為何勢力偌大的清幫,偏要畏懼一個馮家莊,一退再退。

  直到昨夜一支清幫小隊失蹤,劉福堂帶著大批人馬趕到了小青衫嶺,祥子才嗅到一絲異樣。

  這哪是冇實力?

  這分明是刻意在避退——或者說,清幫是刻意演戲給寶林武館來看。

  馮家後頭是誰?振興武館。

  而清幫在小青衫嶺做得什麽生意——從三家武館的前進營地收購妖獸肉,轉運到南苑鐵路。

  注意,是跟三家武館同時做生意,而非寶林一家。

  換句話說,清幫絕不會為寶林而得罪另外兩家。

  隻是因為一直與寶林關係親近,才刻意做出那些事,演戲給寶林看——不是我清幫不願意幫你,實在是人手不夠啊。

  不然倘若清幫不願意丟掉丁字橋,何必派一個性子軟弱的班副香主來此地?

  忽然祥子心神卻是一震——隻見對麵那位貌不驚人的風憲院執事,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顯然這些事風憲院早是心知肚明。

——

  吳瑾輕歎一口氣,卻是起身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夜風鼓盪,更添幾分寒意。

  “師弟之謹慎小心,當真讓吳某歎服。”

  “不瞞師弟.這些事,其實老館主在時,便一直如此,”

  “四九城這些利益糾葛,盤根錯節了多少年,他清幫不願插手,我寶林自然也能理解,”

  “不過.”吳瑾回過頭來,神色肅然,“今夜師弟你也看見了,我寶林武館差點損失一個優秀的弟子。”

  “所以.運輸線這事,絕對拖不得。”

  聞聽此言,祥子卻肅然而立:“若有需要我做的,吳執事吩咐即可。”

  望著這個大個子,吳瑾沉聲說道:“丁字橋那事,你做得很好,現下院裏有令,讓你務必守住這丁字橋,等待寶林武館來人。”

  寶林武館來人?

  祥子神色一愣。

  吳瑾歎了一口氣:“畢竟是小青衫嶺裏頭的運輸線,至少氣血關的武夫才能來做,我昨日已收到席院主的手令,約莫再過月餘,院主便會派人從武館學徒裏頭挑選些人手,來走這條線。”

  “到時候,咱們也不必依靠他馮家了。”

  “如今趙沐傷了.運輸線這事,若無意外,恐怕也得換人來做了,到時候少不得需要你來配合。”

  祥子恍然大悟——難怪身為學徒教頭的趙沐,會突然來小青衫嶺;難怪此番學徒試煉中,會有那麽多礦灰熬氣血的課程。

  原來,寶林武館早就為這小青衫嶺做好了準備!

  而趙沐來此地,想必便是以學徒教頭身份,親自帶著這些學徒走這條運輸線。

  就連自己來馮家莊,想必也是院裏提前安排的——不然趙沐那些同門人生地不熟,怎麽能走得動這條線?

  看來這事做得極為嚴密,把自己都給瞞住了。

  原本的規劃更是極好,可如今.趙沐重傷了。

  也不知過來負責那人,能不能撐起偌大的場麵。

  念及於此,祥子卻是長呼一口氣,抱拳沉聲道:“定不負武館所托。”

  吳瑾點了點頭,目光卻是落在窗外黑洞洞的視窗。

  如今寶林武館的前進營地被毀,這些物資之類自然用得要更多.

  那些年紀輕輕的學徒們還有眼前這個大個子,真的擔得起如此重任?

  說到底.終究是人手不夠啊。

  正當吳瑾憂愁間,

  祥子卻忽然輕聲問道:“吳執事,其實師弟還有個法子,說不得能解燃眉之急。”

  吳瑾眉頭一皺——自己在此苦惱小半年了,都冇想到什麽好辦法,你一個剛入九品的小師弟,能有什麽好主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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